主题 :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章 表婶,这是不好滴~第八十九章 人家要嘛
阅读826次 | 返回列表 | 关闭本页
金乐沙城
管理员
发帖: 15
威望: 13 点
铜币: 15 枚
贡献值: 0 点
好评度: 0 点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8 22:52
u  历史记录 u  回复 u  编辑 u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章 表婶,这是不好滴~第八十九章 人家要嘛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章 表婶,这是不好滴

    从陈晓晓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天没先前那么热了,路头路尾不少叔伯扛着锄头铁锹下了地,村头那边还在修路,由魏文武带头。

    魏文武见是金大沙,热情的很,上前主动给金大沙打了个招呼,笑呵呵的说了两句。背着手前面领路。陈俊峰进医院了,自己掌权的时候也就来了。

    一路上金大沙傻呵呵笑着,见人就冲着直笑,婶婶叔叔叫个不停,都说金大沙脑子不好,可人好,懂礼貌。

    “小金,干啥去啊?”

    金大沙一抬头,吴贵花扛着锄头走在最后。胸前两团高耸上下跳窜着走了过来,一条青色麻布裤子裹着圆圆的大腿根子,隐隐望见大腿白嫩。见着自己眉毛都乐弯了,两眼却始终瞄向裤裆正中那地方。

    自己倒是挺乐意跟这骚婆娘整,村里难得的俏媳妇儿,身条子没得说,跟电影明星似得,柳条细腰大屁.股,肌肤滑腻得很。两腿往腰上一颤.....金大沙发现自己裤裆有些硬了。

    “呵呵,贵花婶,修,修路呢....”

    吴贵花媚眼一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差点儿把魂儿都给勾走了,趁着没人使劲儿朝金大沙手臂靠了靠,两团高耸磨啊磨,磨得金大沙邪火没出撒。

    “是啊,修路呢。”小嘴儿凑到金大沙耳边,小声道:“晚上陈二狗不在家,你过来修修我这条路呗,水多着呢.....”

    说完,扭着大屁.股跟了上去,跟人有说有笑,全然没那股骚包劲儿。

    “骚婆娘,看老子晚上不捅死你!”挺了挺裤裆那玩意儿,大蟒蛇一晃一晃朝着小卖部走去。

    自打出了陈俊峰那茬儿,村里人再没人找金大沙麻烦了,不说去能干个啥,别把人腿给整断了才好,陈俊峰断了双腿,幸好没断第三条腿,那可就赔大发了。

    小卖部门前,梧桐叶子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儿,快断气了似得。几只蝉子叽叽喳喳叫嚷个不停。

    “表婶儿,我回来了。”吼了一声,金大沙跨进了屋,厨房里咕噜咕噜灌了两口水,这才凉快了些。

    “咚咚咚”

    李珍梅小跑到了厨房,瞅着金大沙,不知咋的红了脸。

    “表婶,咋的啦?陈天云那狗日的又来找麻烦了?”

    灌了两口山泉,整个人清凉许多,金大沙抹了一把汗水,问道。

    李珍梅俏脸又是一红,两手搓着一角,嗯哼着不说话。

    “没咋,你干啥去了?”

    “去外面转了一圈儿,天儿太热了,表婶儿没咋的我就睡觉去了。哎呀,可热死我了。”

    说着,金大沙就朝卧室走。

    “别别,别啊....”李珍梅一把拽着金大沙胳膊。羞红了脸,两颗明亮的眸子泛着一朵桃花。双腿并的紧紧的,夹着磨来磨去。虽是麻布素衣,却遮不住李珍梅的诱人。

    大腿浑圆,露出小腿一截嫩白,翘挺圆润的屁股墩儿,哪样不好?

    “我我....我下面难受.....你帮我捅捅....”李珍梅埋着脑袋儿,耳脖子一阵烧腾。

    自打被小金踢了贞洁烈妇的牌坊,这两晚上就没消停过,白天跑个没影儿,到了晚上尽整妹妹去了,自己下面给蚂蚁夹似得,又疼又痒,下午做着想了好一阵儿,跟水灾趟过似得,哗哗的。

    “表婶,”金大沙突然正经起来,两手扶着小香肩,白皙锁骨深陷下去,从上往下看,花白的罩子里,两颗粉嫩的小蓓蕾挺了起来。

    “咱们是亲戚,这样是不好的....”

    “呸!”

    李珍梅闻言轻啐一声,哼了哼鼻子,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我能那么难受吗?再说了,你把,把我妹妹都跟睡了,还说个屁得不好!”

    “电视里不常说,要破四旧,鼓励寡妇重新嫁人吗?找男人咋的啦!”

    见李珍梅越说越来劲儿,一脸的严肃,金大沙也板着脸道,“可咱们是亲属关系,不能搞啊?”

    “屁!咋不能搞?前几晚你不搞的挺舒服吗?”李珍梅酥.胸一挺,花白罩子里荡起一阵肉浪盯的金大沙直流口水。“小金,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下面软了?”

    没等金大沙防备,李珍梅一把搂了下去,一大根儿棒子硬挺挺的。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我去整理床单,你赶紧进来,给我捣腾捣腾...”

    金大沙抹了一把汗,快步跟了上去,一把抱起李珍梅软绵绵的身子冲进卧室,扔在床上,门一插。

    自己可不想让表婶儿知道自己在外面找女人,找漂亮女人。得在床上表现出超强的战斗力!

    “嘶!”

    一把扯开李珍梅花白罩子,两只大白兔嗖的一下窜了出来。血口一张,一口喊了下去,两手一撮一揉!

    “嗯哼...”李珍梅咬着嘴皮,闷哼一声。“别,小金,别捏,那地方不能捏。啊....”

    话刚说完,金大沙一口给咬了下去。那粉嫩的小樱桃珠子,圆圆的硬硬的,咬下去舒服的很。吧唧吧唧的砸巴起来。

    “小金,小金,快,我....表婶要嘛.....”

    李珍梅扭了扭身子,伸手抓向金大沙裤裆,“啊.”触手炙热,像抓着烧火棍似得,热乎乎的,烧得浑身酥酥麻麻,下面又喷出一股水来。

    “哧溜!”

    扒下李珍梅裤头,毛茸茸的那地方就跟刚刚淋过大雨似得,这会儿下面还滴答滴答淌着屋檐水呢。

    “嗯,小金,快,快,表婶不行了,快,帮表婶弄弄....嗯哼...”李珍梅一扭屁股墩儿,大棒子正好顶在屁股蛋子上。

    正在这时候,金大沙一把夺回大棒子,抓着两团大馒头,轻轻一捏。正色道:“表婶,这样是不好滴,咱们可是亲戚啊,不能搞.....”

    “能搞,能搞,快,小金,快,帮帮表婶,烫得很呢.....”抓不到大棒子,李珍梅两手托起双.峰,使劲一捏。

    “啊.....”

    金大沙不再玩笑,大腿肩上一扛,向英勇斗士一般,腰背一挺,对着那地方猛地扎了进去!

    “啪啪啪”

    “砰砰砰”

    “小金,快,不,不...啊....啊痛....舒服,爽,爽....再,再来....嗯哼....”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一章 小芳要走了

    半个钟头之后,李珍梅如同一滩烂泥似得,躺在床上,大腿微微张开了些,一股凉风嗖嗖吹来才觉得好受一点。

    大棒子捅着舒服,可爽过之后,那地方跟火烧过似得疼。

    “表婶儿,舒服不?”金大沙一边擦着大棒子上的白沫,坏笑道。

    此刻的大棒子依然坚挺高耸,跟电视铁塔一样威武雄壮。要不是李珍梅身条子软弱,再整个把小时也没问题啊。

    摸着大木瓜,用手指轻轻勾了勾渐渐软下去的樱桃小珠子,照电视里那样,先是双手托起来,一揉一捏,再用力挤,挤出一道深深鸿沟,脑袋一埋,“吧唧”一口,俩馒头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牙印。一手滑到了毛茸茸的地方....

    “嗯呀...”李珍梅吃痛,腰肢一摆,娇嗔道:“小金别整了,下面还痛着呢.....”

    金大沙趴着一瞅,还真是。表婶虽然二十七八了,可真正干这事儿的次数少得很,两只手都能数过来,下面嫩的慌,不像陈晓晓那骚婆娘,要不自己这根儿棒子长,只怕还捅不到底儿呢。

    一想到陈晓晓,金大沙就乐呵。这骚贱婆娘,那么精明还被自己给干了!

    留李珍梅床上躺着,金大沙走进小卖部房里,李珍丫坐在小板凳儿上,一挤,屁股墩儿都摊不下,裤子蹦得老紧。趁着李珍丫没注意,一巴掌拍了上去。

    “啊!”

    李珍丫一跳,吓的一声尖叫,小脸儿惨白,胸前的大兔子也跟着颤抖,回头见是金大沙,这才安心不少,抚了抚大胸脯,缓了口气。

    “臭小金,想吓死你婶婶啊?”

    金大沙嘿嘿一笑,顶着裤裆大凶器,从上而下,望见酥.胸两顶白花花的蒙古包,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好看得很。

    “婶婶那么大奶.子,还会害怕?”

    “那是....嗯?”李珍丫突然反应过来,白了金大沙一眼,“臭小子,大白天的呢。”

    “生意咋样?”

    “还行。”李珍丫抓起一把香瓜子递给金大沙,瞅着捧起的裤裆,心里一痒,那地儿猛不丁不自然了。

    “你又搞我姐了?哼,让我自己在这里守店,自己却.......哼!”李珍丫皱了皱鼻子,神色有些不满。

    一开始还以为姐上茅房去了,哪儿是这回事啊?那床摇的吱呀吱呀的叫唤,还有姐那销.魂的声音,听的自己下面都淌水,浑身不自在。幸好没人瞧见,不然还不得给自己羞死?

    “那有啥,晚上给你搞回来就是,不搞表婶了。”金大沙磕着瓜子儿,一脸的不以为然。

    要别的男人女人多了会犯愁,自己可不怕,大杀器一出,天下谁与争锋?

    “呸!”

    李珍丫轻啐一口,红着脸磕着瓜子儿。脸上热乎乎的,下面那洞子也不舒服,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酥酥麻麻,整的浑身没劲儿。

    一想到小金裤裆那玩意儿,整个人都差点儿晕了,有男人在身边是好事儿,有个强壮的男人,裤裆那玩意儿厉害的男人在身边就更好了!

    “小金,要不,咱们进去整一轮,让姐出来看店子........”李珍丫羞红了脸,那地方反应强烈,也顾不得啥羞臊了。趁着没人买东西,一把兜向金大沙裤裆,大铁棒子给烧红了似得。引燃了欲.火。

    “嗯?”

    金大沙一愣,这可是好事儿啊,自己那火刚被表婶儿给点燃,她就不行了。要搁别人身上非得大棒子捅到底的整,表婶儿可不行。嫩的很。

    “成,我给你整整。”扔下瓜子,一把摸向那地方,湿漉漉热乎乎的,还粘手,隔着裤子都能感到那地方的火热气息。

    伸手一抠,李珍丫身子一硬,紧并着大腿,大腿浑圆,隔着细沙料子都能瞧见里面的白嫩,对着沟渠一抠一揉一按,两三下李珍丫就遭不住了。

    “嗯...小金,别,走,咱们去屋里....嗯哼...”浑身瘫软,倒在了金大沙身上,大香瓜贴着手臂,微微轻颤,罩子里一荡一荡的,全都挤到一边来了,上面那颗大香瓜的小点儿正好从罩子里溜了出来。

    粉嫩翘挺,一团深色一圈围着小蓓蕾,周围残留着两颗牙印。金大沙瞅得心神一荡,裤裆大蟒蛇一鼓,想要挣脱。

    “丽娟婶,在吗?”

    金大沙吓了一跳,连忙从大腿缝儿里抽出手来,在胸前擦了擦,这不是小芳的声音吗?

    果然,话音刚落小芳就进来了。走路还是有些不方便,圆圆的屁股墩儿往外撇,大腿中间留了一条缝儿。

    “小,小芳姐来了啊.....”金大沙傻笑着招呼了一声,腿一并,把裤裆那玩意儿夹住。

    “小金也在啊。”见是金大沙,小芳圆圆的脸蛋儿一红,声音都低了下去。

    有人来了,李珍丫也慢慢回复过来,站起来冲小芳笑了笑,同样紧并着大腿,那地方流的水儿把裤裆都给浇湿了,别让人瞅见了,还说这么大人了尿裤子。

    “小芳姐,你,你找我表婶儿啥事儿?要不,我给你叫去。”

    这会儿金大沙是真不想跟小芳处,那晚上的事儿过后,自己一直没去找小芳,把身给人破了不管不问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

    “不,不用了。我....我找你。”小芳红着脸道,“要你没事儿的话,陪我出去走走吧,有点儿闷热.....”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金大沙心一横,老子豁出去了!反正也该给小芳一个交代了,总不能一辈子当傻帽吧?

    “丽红婶婶,我出去了,你告诉表婶儿一声。”

    说着,迈开步子跟小芳往树林里走去。

    小芳走的很慢,可能是因为那地方还痛着,迈着小碎步似得,一点一点的往前挪,不过白花花的屁股墩儿被牛仔短裤包裹着,屁股蛋子一撅一翘,上上下下很是好看;长发披肩,柳条腰在斜阳下拉的老长。

    金大沙心虚,怕小芳要死要活的,女孩儿嘛,把第一次看的很重。要真哭闹起来,招来人自己可咋整?

    “咦,这不是那晚上的地方吗?”金大沙越加心虚了,就是眼前那颗树,那天晚上在大树下,自己一黑棒子捅进去,带出一根儿红棒子来。

    小芳悠悠转过身,明亮的眸子凸显忧郁,眼角含着泪花,贝齿轻咬,静静的盯着金大沙,不说话。盯的金大沙心里直发毛,那眼神儿跟要吃人似得....

    “小金,我要走了....”盯了好一阵儿,小芳猛地别过头。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二章 背小芳

    听着小芳哽咽,泪水扑簌扑簌的往下掉,心窝子没来由的一疼。

    “小芳,你别走。”金大沙上前一把搂住了小芳,小蛮腰肉乎乎的,隔着t恤都能感受到小芳的体温,脑袋趴在小芳耳根间,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儿,好闻的很,比陈晓晓那婆娘好闻多了。

    “小芳,我错了,我不整你了,你别走啊....”对着耳根哈了一口热气,这都是从电视里学来的。电视里,婆娘要走了,不都这么演的吗?整的越酸越好,最好肉麻到鸡皮疙瘩直往地上掉。

    下巴磨着白皙肩膀,眼皮一抬正好瞧见两顶胀鼓鼓的蒙古包,暗自砸了咂舌。嘴上却是求道:

    “小芳,走啥走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今后你让我上山下河我都听你的,你不要走,好不好嘛?”说到最后,所幸抓着小芳胳膊肘,一摇一晃,手臂正巧磨着蒙古包。撅着嘴巴嘟嘟囔囔跟个孩子似得。

    “哼,还跟我装傻呢?”

    小芳眼泪一抹,白了一眼金大沙。

    金大沙嘿嘿讪笑,掩饰着尴尬。想要去抓小芳的手,却被小芳躲开了去。

    “来,做着这儿。”

    收拾了一下,小芳又坐到了树根下,思绪如潮。那个晚上自己就是在这里被小金给.........想想,耳根子烧呼呼的难受死了,低下了头。

    “好。”

    金大沙一屁股坐了下来,瞅着小芳。

    明眸皓齿,白净的脸蛋儿跟白面馒头似得嫩得慌,一捏都能滴出水。白里面透着点点红润,说不出的诱惑。

    “咕噜!”咽了咽口水儿,金大沙道:“小芳,为啥要离开呢?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

    “别说了!”

    小芳脸一红,打断了金大沙。本来就够难为情的了,偏偏还要说出来,这傻小子故意的吧。

    本来走前没打算跟金大沙说,怕见着了抹不开面子,可是小金又是自己的男人,都把自己那样了,不说吧,感觉心里挺牵挂似得。这才把小金给约了出来,哪知道才出来,这臭小子就.....

    “呃。”金大沙愣住了,收回了想要搂着小芳的手。讪讪的看着小芳,不发一言,神色带着忏悔,自责。

    小芳见状,有些不忍。杂说小金这脑子都有些毛病,可..可能把自己那个什么了,也不是有意的吧。又被爹妈给抛弃了,不由的心里一软。

    “小金,你别担心,我就是去镇上教小学而已,周末还是可以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金大沙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小芳去大城市呢,大城市可漂亮了,花花绿绿,人来人往车水马金,小芳这美人脸出去了还能回来吗?如今自己倒是不担心了。

    原来,上午镇上小学校长亲自到小芳家去了一趟,邀请小芳当老师,小芳文凭不高,教小学生却没啥问题。工资一个月八百块钱,年底有奖金,干得好了,一年以后就能转成正式老师。

    老师可是铁饭碗,钱虽然不多,可稳定,一琢磨,小芳就应了下来。早点儿自食其力总能为家里减轻点儿负担,要不杂说农村孩子早当家呢。

    “那你可要想我哦....”金大沙突然出手,一把搂着小芳在脸蛋上亲了一口。

    “啊!”

    小芳尖叫,“放开我,快点儿,放开我啊!”

    “不,我就要抱着你,谁让你这么漂亮,比电视明显还漂亮!”金大沙手大有劲儿,扣着小蛮腰不松手,一只手攀上小芳胸前两点儿。

    “臭小金!嗯哼.....”

    骂了一句,胸前大包猛地被按了下去,身子咋的就软了两分,挣扎着感觉下面也没那么痛了。

    “呜呜”

    没等小芳反应过来,小嘴儿又被金大沙给堵上了,舌头一滑进了嘴里,脑袋里轰隆一声,所有防线溃退下来。

    “滋溜”,捧着鹅蛋儿脸,亲着小嘴儿,舌根子一伸一卷,使劲儿吸着,跟吃奶似得整的滋溜滋溜响。

    小芳那个悔啊,自己咋那么傻,一次又一次的被这臭小子占了便宜,还不长记性?嗯?只是躺在小金怀里好安心呢.....

    金大沙可管不了那多,在小卖部被李珍丫撩拨的浑身如火烧,哪里肯放过小芳?

    两手摁住蒙古包,从下往上挤,也不退奶罩子,t恤领口,两只白花花的大馒头给挤了出来,两手齐出,食指不断抠动着樱桃珠子,一扣又给弹了回去,连续几下,奶头子就硬了....

    “嗯...不..小金,别整我...嗯....啊....”

    推着推着,身子一软,没了力气。

    “小芳,给我日一个,放心,不痛了,痛过之后就舒服了,爽得很....”金大沙趴在耳根子上吹气,诱惑着小芳,“电视里都这样,你瞅那些婆娘叫的多舒服,好销魂哦......”

    “嗯哼..”

    小蛮腰一拧,小芳娇喘一声,耳根子给整的痒酥酥的,跟蚂蚁爬过似得,舌根子直往耳朵里钻,更难受了,整得浑身没劲儿,给烂泥似得摊在金大沙怀里。

    小芳不吭声,权当是默认了。大手伸进t恤里揉搓了两把,滑到平坦小腹轻轻揉了揉,手指灵活解开了裤子纽扣!

    “嗯啊...嘶!痛.......”

    一碰到那地方,小芳便叫了起来,下面撕心裂肺的痛,大腿一并,躲着色爪子。

    “别,别,小金,痛,别,别整,肿着呢....”

    金大沙不信,扯下裤头一瞅。

    乖乖,果然肿的厉害,杂草下,两片红肿的玩意儿跟辣狗肠似得,红彤彤,肿得老高,别说一棒子捅进去了,磨一下估计都够呛。

    “坏小金,跟谁学的?这么坏!哼!”

    小芳悻悻提起了裤子,红着脸瞪了两眼。自己也是,咋那么克制不住呢,被摸了两下亲了两口就遭不住了,是不是想男人了?

    “呸!咋那么不要脸?”暗骂了一句,见小金已经站起来了,裤裆那陀顶的老高,比自己这俩蒙古包叠起来还高。

    “小芳,下面红肿着,走路不方便,来,我背你回家。”

    金大沙是真心疼小芳,只怪自己当初太粗鲁了,咋把小芳那下面给捅成那样了,两扇门都肿了,那尿尿不更痛?

    “小芳,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会轻一点儿,先回家好好养身子,养好了咱们又日....”

    “啪”

    小芳趴在背上,一巴掌敲在脑门儿上。金大沙哎哟一声惨叫。

    “把我拍傻了就天天日你.......”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三章 菊花残

    天色麻黑黑,头上顶着一大坨乌云,估计是要下雨了,这天闷得晃,就跟有大妹子,波大奶挺,屁股撅,却只能瞅着,别说捅了,摸都摸不得!整得人心里毛焦火撩!

    金大沙这会儿就这心情,两手搂着俩翘挺的屁股蛋子,明知当中有条黑黢黢的小缝儿,就是不敢伸手。

    怕小芳痛,也怕挨打,稍不老实,一爆栗子敲脑门儿上,蹦蹦的响。

    “让你乱摸,敲烂你这脑袋瓜子!”小芳哼了哼鼻子,“你这脑子敲坏了才好,成天就琢磨这那事儿,坏死了....”

    “哪有?”金大沙顶了一句没吭声。

    别敲这丫头片子天真单纯,话里套着话可聪明了。再者,自己裤裆那玩意儿小芳也清楚,一两个根本不够吃!

    “切!”

    小芳啐了一口,明显不相信。眼珠子一转,问道:“小金,丽娟婶好有女人味儿啊,跟你住在一起,你没跟她干点儿啥吧?”

    “啊?没,没有!哪能啊?那可是我表婶!”金大沙拉大音量,却没啥底气。

    心想这妮子咋的刚刚破了身,这脑瓜子就这么好使了呢?这都能猜到?

    “骗人!”

    小芳道:“那晚上你不说了吗?你那个东西,见着漂亮姑娘就硬梆梆的。丽娟婶那么漂亮,不信你没点儿反应!”

    金大沙彻底不说话了,原想找个地儿再鼓捣鼓捣把小芳的火给撩起来,给大棒子消消火,现在不行了,这妮子贼精的很。话里套话,句句设陷阱,稍不留心就栽了。沉默是金,说的多好。

    把小芳送到家门口,小芳挥手道别,猛不丁被金大沙亲了一口,胸前又是一疼,正要开骂,一溜儿没人了。

    嚼着狗尾巴草金大沙趟过小河,朝吴贵花家里赶去。

    自陈俊峰住院之后,陈二狗一直在医院照料,途中就回来取了一次钱。这两天吴贵花忙得很,又是家里的鸡鸭猪狗,地里庄稼活儿还得撵着走。好不容易忙活完了,一上炕就想金大沙那大棒子了。

    人就这样,吃了一次好吃了还想下一次,根本不腻味儿。

    吴贵花裹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下午修路一回家,拾掇一下就做饭。嘴里哼着小曲儿,眉开眼笑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厨房里飘起一阵肉香。

    “啪!”

    “哎哟!”

    屁股墩儿猛地一痛,吴贵花吓了一大跳,正欲发火,一根火热的大棒子顶着屁股蛋子,痛感全消。

    “小金,来了啊...嗯哼...”胸口被扯开一片白,吴贵花也不反感,这谁的棒子自己还不清楚吗?村里除了小金还有这大的家伙?

    金大沙下面顶着屁股蛋子,不知道是前面那小缝儿,还是屁.眼儿,狠狠顶了一棒子。两手从后面抓了去,往外一扳一松,两只大奶一跳一耸,晃来晃去。

    “嗯哼,小金......来...”

    吴贵花大腿一并,包裹着大棒子,任由它摩擦着那地方,一磨一撮,似乎更热了。身子一软,仰着脖子靠金大沙身上,两团白花花的大香瓜尽入眼球,似乎又大了两分。

    “呜呜,嗯哼...啊....小金,来,嘤咛...”两颗樱桃被捏,吴贵花猛地一颤,痛并舒服着,身子又软了下去。

    金大沙坏笑着拽着两颗大奶,揉搓捏掐勾挑,直搓的白皙大奶发红,这才放手,一直滑到毛茸茸的那地方,撑开紧夹的大腿根子,轻松捏到两片饺子皮,上面沾了水,滑腻腻的跟鸡蛋清似得。

    “嗯哼....啊....小金...别.....别用手抠....嘤咛....”

    吴贵花大腿一并,下面撑着一大帮子一扭腰肢,扯着大棒子,一缩,一棒子又给捅了进去,贴着屁股而过,菊花骤然一紧,弯着腰给母猫似得,屁股撅的更高,圆乎乎热腾腾,跟刚出笼的肉包子样。

    “哧溜!”一声,一把撕下吴贵花裤头。

    新鲜的大馒头屁股墩儿出炉了!都说女人越捅越水嫩,这才几天,吴贵花这屁股墩儿感觉又大了两分,圆滑水嫩,一捏。“啪”,转眼起了五个手指印!

    “啊!”吴贵花仰着脖子一嚎,奶.头又是一痛,向前一猫腰,撑在案板上,屁股墩儿正对着金大沙,下面白花花的豆浆滴在了金大沙棒子上。

    农村人都说,屁股大了好生养,有没有道理金大沙不知道,不过屁股蛋子越大,越圆润,大棒子就越粗壮,整起来干劲儿足!

    “啊!”大巴掌一扇,吴贵花身子一颤,嚎了一声。屁股蛋子表面掀起一层肉浪。

    “啊!”

    “啊!”

    大巴掌连抽几下,抽的屁股墩儿变成了红色。哪知吴贵花叫的越开心了,小缝儿水流的更快了,一晃一晃滴答在地上,白色的黏黏的...

    “小金,快,嗯哼...捅进来....”

    眼瞅着吴贵花要抓裤裆那玩意儿,金大沙一缩,躲了过去,扳开屁股墩儿,菊花骤然一紧,黑漆漆的菊花往里一缩。

    抹了一把水,屁股缝儿上上下下搓了搓,一撮吴贵花跟叫春似得,嘤嘤呀呀没个完。大棒子杵到菊花一比,尺寸太大了,进不去。

    鸡蛋!

    金大沙眼珠子一转,从案板上拿出一颗鸡蛋敲碎,顺着屁股缝儿倒了下去。大棒子上也滴了许多,扳开两半儿屁股墩儿,对准菊花,猛地一捅!

    “啊!!!”

    一声惨叫,吴贵花整个儿痛的差点儿晕了过去,金大沙眼疾手快,搂起吴贵花腰杆,大棒子慢慢抽送起来。

    浑圆紧实,贴着洞壁,大蟒蛇缓缓滑向最深处。

    “啪啪啪....”

    “啊啊啊.....”

    揪着两团棉花前,腰杆一抽一送运动起来,快快慢慢,深深浅浅。

    “啊啊啊......不不...不行了......”吴贵花惨叫不已,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身上滚着汗珠子,要么张着嘴巴直喘气,要么紧咬着嘴唇!

    大蟒蛇好不讲理,像捅到肠胃了似得,菊花更是苦不堪言,那地方没啥水源,磨得像用砂纸擦屁股一样,疼死了!

    “啪啪啪”金大沙紧扣这屁股墩儿,开足马力,进行最后的冲刺!势必要给吴贵花来个菊花残!

    “啊..嘶....不!!!”惨叫声在厨房里蔓延,一朵菊花开,一朵菊花残.......

    轰隆一声,下雨了。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四章 当鸭子了?

    轰隆,哗哗哗,轰隆!

    几道闪电落下,豆粒大的雨落了下来,砸在屋顶,啪啪直响。厨房里金大沙也进入到最后的冲刺!

    两只大奶.子被撕扯变形了都,屁股蛋子一撞,“啪”的一声,一层白花花肉浪掀了过去,“啪啪啪”,犹如大海此起彼伏的潮水一般,一浪盖过一浪。

    “啊!”

    猛地一顶,大蟒蛇钻入洞底,脑门儿顶着花心,洞壁骤然一紧,一股一股的热浪喷涌而出,跟下大雨吹大风似得。

    吴贵花身子一软,摊了下去。拔出大棒子挤了挤白沫,提起裤衩,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水,这才舒服了一些。

    .......

    金大沙双腿盘在炕上,抠着脚丫子,瞅着电视里的动物世界,一头大犀牛,爬在母犀牛背上,二话不说,肚子下一条长长的擀面杖猛地捅了进去。

    “哞”

    “咚咚,”吴贵花踩着小碎步,撅着屁股墩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刚刚后宫失守,菊花都给捅烂了,每走一小步,屁.眼儿就跟杵了一根儿火红的大铁棒子,烙得火辣辣的抽痛。

    金大沙嘿嘿一笑,坏笑道:“来,这儿来坐。”

    吴贵花屁股一撅,坐了下去,金大沙连忙把手伸了进去,两根儿手指正对着屁股缝儿,一抠!

    “哎哟!”吴贵花痛叫一声,拧着眉头站了起来。“别整了,痛。哎哟,可愁死我了,明天上茅房可咋整哦?屁股墩儿一晃都疼。”

    金大沙坏笑着不吭声,一手夹菜,一手伸进领口里,捏着两颗大奶.子。刚刚干了一轮儿,也没戴个罩子,透着薄薄的汗衫,一捏一挤,小蓓蕾顶着汗衫,圆乎乎的,一圈乳.晕都能瞅个大概。

    “别整了,快吃饭。嗯哼,”胸前小点儿被捏,吴贵花闷哼一声,屁.眼儿肿的厉害也不敢随便乱动。“来,多吃点儿蛋,好好补补。来,这是鸡肉,现杀的....”

    金大沙也不客气,抓着鸡大腿啃了一口。

    嗯,味道爽得很。肉质细腻松软,调料一裹,色香味俱全。三两下啃完鸡大腿,又摸了摸吴贵花圆乎乎的大腿。

    自己就喜欢吴贵花这大腿,奶.子。东北来的婆娘,身材高挑健壮,这腿就更加修长了,摸着光洁如玉,肉乎乎的,无比舒爽。摸着摸着就不老实了,滑向了那一捧草丛。

    细密的卷毛郁郁葱葱,暖和的很;两片饺子皮还有些温润,两扇门一关,小缝儿遮住一大半。傻笑着捏着两片饺子皮,一拉一扯,吴贵花身子一软,碗差点儿掉地上。

    “嘿嘿,补补好,补了咱们接着整!”“整”字一出,手指往里一捅!

    “别整,别整,还痛着呢......嗯哦...小金,别整,让,让我休息两天...别给捅坏了,嘤咛....啊...”

    金大沙抽回手,在床单上擦了擦带出的一捧水珠。这才刨起了饭。

    吴贵花这婆娘还真是舍得,两人吃了四个菜,三荤一素,严格来说,是四道荤菜,唯一盘里没肉的就是鸡蛋了。

    不得不说,这骚婆娘不仅床上能干,活儿能干,这下厨的手艺也不错,讲究个色香味俱全,营养搭配。吃了鸡蛋啃鸡腿,满桌子菜都奔着“鸡”去了,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下面那玩意儿多出半截来。

    “这鸡蛋吃是好吃,可产量太低了,卖不了啥钱儿。”打了个饱嗝,金大沙淡淡道。

    “可不是咋的,一百多只母鸡,一天顶多也就八九十个鸡蛋!”吴贵花慢慢扭了扭腰肢,向前坐了点儿,“产量低,开销大,这一百多只鸡一天能吃掉几十斤粮食,这蛋能卖多少钱儿?”

    “这不,前两天才说了,让二狗子他爹把村里几间房子租给我用,扩大养殖规模,改养肉鸡!城里人就要吃鸡爪子,需求量老大了。唉,可是现在二狗子他爹都躺医院了,不知道还......”

    吴贵花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样子。现在陈俊峰主持着村里的大局,陈二狗他爹废人一个多半是指望不上了,鬼才知道魏文武会不会把村里的房子给自己用呢。别看魏文武平日里和颜悦色的冲人直乐呵,也不跟二狗他爹计较啥。可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两天修路可积极了,这不摆明了揽权收敛人心吗?

    “瞧不出,你这婆娘看得挺准确嘛。”剔着牙,一手摸着吴贵花挤出来的屁股蛋子,一边笑着说道。

    “魏文武野心不小,隐忍了这么多年,肯定把陈俊峰老杂毛给拽下来,取而代之。别看平日里跟陈俊峰笑呵呵的,实际上对陈俊峰早就不满了,你是陈俊峰儿媳妇儿,就别想占村里啥便宜了。还是好好补补,让我日吧.....啪啪...”坏笑一声,搓了两把奶.子。

    “哎呀..嗯哼..别...说正经的呢....”

    吴贵花给摸的面红耳赤,浑身奇痒难耐,偏偏下面又疼的厉害,不能动弹。心里惦记着事儿,就更烦了。

    “我咋的不正经了?”金大沙收敛了一些,只是轻轻托起大木瓜,轻轻揉了揉。

    吴贵花脸一红,翻了个白眼儿,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摸着人的奶.子谈正经事儿?屁的正经事儿,就想着干求事了!

    “唉,看来养鸡场办不成了。”吴贵花有些失落。

    “你真想办个养鸡场?”

    “啊?你有办法?”吴贵花眼珠子一亮,来了兴趣。

    金大沙笑笑,当然,不就帮忙搞定村里的几间房子么?有啥难的?

    “办法是有,不过......”金大沙拿着架子,吊着吴贵花。

    “哎呀,你快说,不过啥?有要求就尽管提。”吴贵花急得胸前两耸,晃的金大沙眼睛花。

    “第一,给我日!”

    吴贵花闻言想都没想就给应承了下来,大奶.子拍的荡来荡去。

    “想日你告我一声,我洗干净了等你。不过,不准捅屁.眼儿!”

    金大沙点了点头,心笑着,捅哪儿还不老子说了算?别说捅你屁.眼儿了,就算捅你嘴,也得给老子舔干净咯!

    “第二嘛,给我拿一万块钱。我想啥时候吃鸡就吃鸡,成不?”

    “啥?一万块钱?干啥用?”

    “管拿球多干啥?”金大沙有些不满,皱眉道:“干还是不干?不干就算了。”

    吴贵花拧着眉头考虑了一阵儿,一咬牙,一跺脚。

    “成,一万就一万。你等着,我给你取去,就算不成,就当给你的辛苦费了....”

    笑看着吴贵花扭着屁股进了里屋,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啥辛苦费?次奥!居然把老子当鸭子!

    “吴贵花,我日你妹妹!”金大沙气得吼了一声。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五章 借种专业户

    “你咋知道我有个妹妹?”

    吴贵花扭着屁股墩儿摇了出来,手里握着两叠厚实的毛爷爷。打眼一瞧,肯定不止一万。

    “那就瞅个日子把你妹领来瞅瞅,瞧得过来了,我就捅两棒子。”端起茶壶对着嘴,使劲儿咀了两口。

    一股凉茶入口,顿觉神清气爽,吃饱喝足,骚婆娘在前,瞅着瞅着裤裆就顶了起来。

    “哼,拿去!”

    吴贵花哼了哼鼻子,没好气道:“日了我还想整你我妹妹?想得美!”

    金大沙笑笑不说话,捏着两叠钱。心里跟乐开了花似得,想想也是,鸭子咋了?老子身板儿经得住折腾,日几个婆娘算个球?

    “小金,我瞅着你表婶儿妹妹来了,你不会连你丽红婶婶也搞了吧?”吴贵花扒了一口饭,装作不以为然,眼睛却盯着金大沙瞅。

    电视里说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这婆娘咋这么聪明?不过也是,表婶那么漂亮,两朵姐妹花像盛开的红牡丹似得,谁逮着了都想往上凑。自己倒是疏忽了,装傻充愣毕竟只能骗一次!

    好在也给金大沙提了个醒,以后扮猪吃奶的时候得小心点儿,争取一次性征服!

    “骚蹄子挺聪明。”金大沙笑笑,捏了捏吴贵花腰际软肉,滑溜溜的,弹性十足。“丽红婶婶是来借种的,暂时住在咱家里,天天晚上都整一炮。她男人是个没鸟用的玩意儿,我这真真的大铁棒就借她使使了。”

    一把扯下裤头,黑黢黢的巨柱跟大公鸡打鸣似得,脑袋伸的老长,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威武壮观,脑袋一摇一晃,杀气外露!

    “嘶!”

    吴贵花倒吸一口凉气,想起刚才就是这玩意儿捅进屁.眼儿里,瞬间菊紧蛋疼,屁股儿往回一缩,屁股蛋子一痛。明天上茅房可咋整?别把肠子都给扯出来了。

    “呕呕!”

    上茅房拉屎屁.眼儿一股脑的窜了出来,吴贵花放下饭碗剧烈呕吐起来,喷了一地都是。吐了好一阵儿才擦了擦嘴,望着满桌的肉没了食欲。

    “咋的,这么快就有了?”金大沙坏笑道。

    “呸!”

    吴贵花轻啐一口,横了金大沙两眼儿,神色突然黯淡了起来。

    作为女人,尤其是乡下的女人,再有本事再能干,不能生娃就难免不会招惹闲话。嫁到老陈家快两年多了,这肚皮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经常听人说自己,“吴贵花这婆娘能干是能干,却是只下不了蛋的鸡!”

    这话谁受得了?

    吴贵花是有苦说不出,自己倒没啥问题,可陈二狗那玩意儿太小太短了,每次交货就那么一点儿,怀个求?

    “这好办。”金大沙捏着两叠毛爷爷,“下一次我全给你射里头,让你早日下崽儿。事成之后再给我两万块,成不?”

    “成!”吴贵花阴霾一扫而空。

    那玩意儿交货自己可是尝过的,间接性喷射,一坨一坨热乎乎的暖流径直砸向洞内,下崽儿的几率可就老高了。

    “那就这么滴,我先走了。”揣起两万块,金大沙抬脚要走。吴贵花这婆娘有钱,听说当年嫁妆就赔了好几万,这点儿钱算个球?吴贵花毕竟是老陈家的人,那为嘛要客气?

    “唉,等等。”吴贵花一把抓住胳膊,“这就走了?再整一轮儿......”

    回头一瞅,吴贵花跟个小媳妇儿似得,眼睑低垂,眼珠子一眨,骚魅的很,没穿奶罩字,两颗小点儿就在汗衫里晃啊晃的,隐隐能瞅见奶.头一圈红红的乳.晕。

    “咋的啦?屁.眼儿不痛了?”金大沙回身,搂着两半屁股墩儿,使劲儿一抠。

    “啊!”

    吴贵花尖叫着挣脱开了,屁.眼儿扯开似得疼,菊花一紧,直往里缩。手却抓着金傻子裤头不舍松手。

    “小金,再整一回嘛。我...我也想有个孩子....”吴贵花搓了搓衣角,见金大沙没啥反应,哧溜一下扯下裤头,大棒子“砰”的一声,反弹回来,敲在肚皮上。

    “别整,你这不够我吃啊....”金大沙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瞅瞅你小姨妈那屁.眼儿,多舒服....”

    来前也想好好干一炮,哪知一棒子捅屁.眼儿,一下子就不行了,这火撩起来就浇不灭,不把整人吗?

    “啥?陈香莲也被你搞了?”

    吴贵花吓了一跳。那可是村里有名的寡妇,守寡十来年,就没传出点儿啥风言风语,金傻子咋骑上去的?

    “切,也不瞅瞅我这啥家伙?开了荤还离得了?浪得很。”金大沙一把扯过吴贵花,掏出棒子就要上。

    “等等,小金,你坐炕上,我给你吸,吸出来的时候,你给我射里面,成不?”小手拽着大铁棒子,一脸殷切的望着自己,金大沙点了点头。

    坐在炕上,两脚踩着板凳上,吴贵花脱得赤条条的,蹲在下面,小嘴儿一张。

    “滋溜!”对着大脑袋,一口含了下去。

    一收一缩,舌尖儿垫在棒子下面,喉咙一张,“咕噜”大半个儿含了进去。

    “嘶!”

    金大沙打了个精灵,浑身麻痒痒的,大棒子脑门儿被小舌头勾来绕去,小嘴儿贴着大棒子脑袋儿,使劲儿一吸,那感觉仿佛灵魂都在颤抖一样。

    “吧唧吧唧!”

    “啊!”金大沙闭住了眼睛,没想到这婆娘口.技这么好,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整的小腹处一阵鼓胀,邪火乱窜。

    那地方越来越痒,大棒子想要深入!欲吹起进攻的号角!

    “趴下!”金大沙红着眼睛吼了一声。

    吴贵花连忙转过去,两手撑在桌上,撅着屁股墩儿对着金大沙,菊花果然是红了。

    “哧溜!”

    大棒子一挺,洞口两片饺子皮一挤,表面刮出一层乳白色汁液。红彤彤的菊花一紧,直往里缩。

    “哈吃哈吃”

    “啪啪啪”

    一阵热流冲向洞底,两人同时纵入云端,大棒子一股一张,间接性颤抖着释放精华。两半屁股墩儿跟着菊花一起震颤。

    擦拭好了之后,金大沙咀了两口水儿要出门儿了。再晚回去表婶该说自己了。

    “小金,如果我怀上了崽儿,下次你也帮忙整整我妹妹,她也想要个孩子。钱好说,成不?”吴贵花恢复了些力气,叫住了金大沙。

    刚才那一分多钟的快感,比自己滋生的豆浆还多,喷得自己差点儿晕过去了,那么多的货,想不怀娃都难。

    “次奥!当老子借种专业户呢!”金大沙横了一眼,抬脚走了去,远远听见,“再说吧,漂亮了就领你妹来日.......”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六章 送到嘴边儿

    时间一晃,大几天过去了,金大沙抖了抖裤裆里的大棒子,瞅着床上抖着屁股墩儿哈驰哈驰喘气儿的李珍丫,一抹白花花的面浆从屁眼儿下小缝儿里滑了出来。两旁长满了黑黢黢的小草。

    嘿嘿奸笑两声,转身出了门儿。小芳还等着自己呢。

    顶着大太阳,顺着河滩走,不一会儿,一大片枣子林,大个大个,长的一串一串的,陈天云今年又得卖大几千了。

    “小金,这边。”

    小芳在河滩边的石头上坐着,背后就是一个大树,阴凉的很。

    金大沙笑着走了过去,坐下来朝小芳挤了挤,脑袋儿直往胸前靠,嗅了嗅鼻子,淡淡的香皂味儿,无比清爽。

    “别,咋这样?”小芳推了一把,红了脸。

    夏天穿的少,前几天被小金抓的现在还痛着呢,这会儿一嗅,鼻孔对着奶子哈气,热乎乎整得人浑身没劲儿,两颗小点儿不知羞耻的硬了起来。

    “嘿嘿。”金大沙笑笑,从兜里掏出一叠毛爷爷来,“给,你要去镇上教书了,没啥送你的。把这拿上,想吃点儿啥,穿点儿啥买自个儿买去。”

    “啊?这么多?”

    小金瞪大了眼珠子,惊愕的看着金大沙。这可是一万块钱呐,老爹在田地里忙活一年,收成好还成,收成不好,只怕一家人一年就靠着一万块钱过日子了。他咋拿出这么多钱来了?

    “小金,你偷你表婶钱啦?”

    “哪能啊?”趁着小芳吃惊,金大沙一搂,揉捏着软软的小蛮腰,轻轻捏着软滑无比的嫩肉,心神荡漾。

    萝莉好,易推倒啊。怪只怪裤裆这玩意儿实在太大了,把小芳吓着了。

    “这钱是我赚的,我表婶不知道。”金大沙揉着小蛮腰,渐渐朝着上面那对高耸山峰攀去,装作若无其事,“本来想给你拿两万的,一想,女孩子带太多钱不好,别被人给骗了。等过段日子我去镇上看你,没钱了再给你拿。”

    “你赚钱?”小芳提高了音量,一脸的不相信。

    金大沙撇了撇嘴,有些无语。我挣钱怎么了?人养猪场配种,还得掏钱呢。自己配的可是人种,高级多了,咋不是挣钱了?

    只是,这话金大沙可不敢说。小芳妹子可清纯着呢,女孩儿到女人就隔着一层膜,女人到荡妇还得循循渐进,慢慢捅,慢慢摸。

    “嗯哼!”

    小芳腰身一拧,鼻子发出闷哼声,身体咋的就热起来了,软绵绵的快倒了似得。

    金大沙坏笑着,撩起t恤,从下面摸了上去,扣子一开,胀鼓鼓的奶子没了一坨,啪的一声垂了下来,抖的衣裳一阵晃悠。瞅准时机,两指勾住了小蓓蕾。

    两指捏着小樱桃珠子,食指指甲轻轻抠弄,不一会儿奶头子就硬了起来,一圈淡红色乳晕更加明显了。

    “小金,别,别整,人家难受嘛...嗯哼....”小芳红着脸直往金大沙怀里躲,身子一热,胸前急剧起伏,透着白色t恤,两颗大香瓜若隐若现,瞅的金大沙心里一阵晃悠。

    “没事,摸摸,我给你揉揉,消消肿,你瞅瞅,这都肿成啥样儿了?”

    撩起t恤,罩子一扯,低下头,揪着粉嫩的樱桃珠子,一口含了下去。女人的樱桃珠子就跟男人裤裆那截棒槌似得,摸着舔着吸着,鼓捣鼓捣就硬起来了。

    “啊..嗯...”小芳紧咬着嘴唇,一脸紧张、刺激。

    小点儿酥麻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小腹下面那地方不知怎么地,痒酥酥的,猛的一热,内裤都给沾湿了,像尿裤子似得。小芳一把搂着金大沙脖子,娇躯阵阵颤抖,不知道是痛还是怎么的。

    金大沙忙得不可开交,上下其手,含着小樱桃使劲儿咀啊咀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乳晕下,阳光下淡红的乳晕显得更嫩了。

    大手滑到白花花的大腿,小妮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如葱白,如嫩白莲藕,滑腻腻的,弹性十足;慢慢滑下大腿内侧,隔着裤头轻轻抚摸着小缝儿,指甲抠弄,往下摁。

    “呃”小芳身子一颤,两腿一夹。

    一夹,大手抠得更来劲儿。“滋滋滋”布料摩擦声,热腾腾的豆浆流了出来。

    “小金,别,别整了...嗯,抠的人家难受啊....”勾着金大沙脖子,小芳嘴唇都快咬破了。

    身上像到处爬满了蚂蚁似得难受,一股怒火烧的浑身灼热不堪。尤其是那个地方,痒死了,不受控制的趟水儿,羞死个人了呢。

    “咳咳咳,哟,好风景呢。”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如同灵魂被闪电劈中一般,金大沙、小芳同时清醒过来。抬头一瞅,河滩上,杨英牵着老黄牛,一脸坏笑的瞅着紧搂着的二人。

    “啊?”小芳吓了一跳,连忙整理好衣裳,羞红着脸,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

    见是杨英这骚婆娘,金大沙反倒是不怕了,不过这心里却不好受,小芳可是个花苞,捅开了,可还没好好尝尝呢。差一点儿就得手了,被杨英给打断了,心里直搓火!

    “原来是英姐啊,”金大沙跳下石头,凑到杨英跟前。

    猛不丁一把揪住了杨英胀鼓鼓的大白兔,一用力。“啊”的一声惨叫,手一松,大黄牛都给吓跑了。

    “啊,金傻子,你松开。”杨英脸一沉,瞪了金大沙一眼。

    金大沙嘿嘿傻笑着,却不松手,反而两手抓了上去,可劲儿的搓啊揉的,天热儿,这骚贱婆娘也没戴罩子,隔着薄纱搓起来,软软的,别有一番味道。

    “嗯...啊..轻点儿....”嘴里喊着,脸上却带着舒爽,一把抓向了裤裆。

    大棒子一触手,滚烫滚烫的,跟火里刚拿出来似得。自从上一次被大棒子捅了之后,可苦了下面咯,天天晚上欲壑难填,不整断两根儿黄瓜不睡觉,本打算把牛绑了去小卖部找金傻子,可哪知道这小子居然给小芳妮子亲热?可把自己给酸着了。

    “哧溜!”

    扒下裤头,金大沙就要捅,杨英红着脸还有些理智,求饶道:“别,别,去上次那地儿吧,这,这人多...啊....”小腹一胀,大棒子就捅了进来。

    金大沙两手搂,抓着屁股墩儿一边捅,一边走,臂膀上青筋暴涨.....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七章 狼父

    “啊啊啊”

    河滩源头,树立林传来阵阵闷哼之声,声音由小变大,由慢变快,靠近了一听,“啪啪啪”的肉臀撞击声越加急促起来。

    走到跟前一瞧,只见一女的脱得赤条条的,两手环抱着大树,后面一男子夹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子。那女的等于两头担在板凳上似得,向下趴着,胸前吊起两颗白遛遛的大香瓜,向前一摇,向后一缩,摇摇晃晃。

    屁股墩儿掀起一阵白色浪潮,此起彼伏,却见屁股墩儿都变形了,男子猛地向前一送,黑漆漆的菊花一紧!

    “啊!”

    阵阵热浪冲向最深处,坠入灵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之声。

    交货完毕,金大沙正准备提起裤衩,伸手掐了两把白花花的屁股墩儿,使劲儿一扳,一挤,小缝儿顿时流出一坨白花花的豆浆,热乎乎的冒着气儿呢。

    “嘿嘿,爽不?”金大沙坏笑了两声。

    杨英摊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得,舔了舔嘴唇,闷哼道:“舒....舒服...”

    “还想用这根儿大棒子不?”一边说着,一边把着黑漆漆的大棒子猛地一晃,“啪”一下抽在屁股蛋子上,屁股蛋子一抖。

    “嗯,想。”

    杨英是真想,就这条大蟒蛇,整的自己半夜半夜睡不了觉,幸好家里种了两块地的黄瓜茄子,不然只能用擀面杖自个儿捅自个儿了。

    “那就管住你这破嘴,再让老子听见你嚼舌根子,两棒子捅死你,信不信?”金大沙脸一沉,“知道你翠芬妹子咋了不?就是老子捅的!听见没?”

    “啥?”

    杨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赤条条的也没啥不好意思,都让人给日了,还装个啥?一脸惊愕,颤抖着两颗大香瓜,望着金大沙。

    “是你把翠芬给日了的?”

    “那可不,”金大沙满是得意,指了指那玩意儿,故意顶了顶,大黑棒子一摇一摇的好不吓人。“除了我,谁能把她捅成那样?”

    杨英想了想,也是,一般的小牙签儿也不能当回事儿啊,那两天翠芬儿给痛的哦,足足在床上趟了一天没下地,隔天下地,两腿分的老开,跟骑马似得,一摇一晃,动作大点儿痛的龇牙咧嘴眉头紧锁。

    “乖乖,我还以为是家里老头子干得破事儿呢,原来是你。”杨英释然,“想想也是,家里老头子裤裆那棒子跟花生米似得,咋能把翠芬儿搞成那样。”

    “嗯?”

    金大沙闻言一愣,家里老头子?花生米大小?说的是魏文武不成?

    “你咋知道魏文武的?魏文武想搞翠芬儿?我次奥,那可是他儿媳妇儿啊。”不怪金大沙惊悚。

    魏文武平日见面总是乐呵呵的,对谁都有礼貌,不拿村长摆架子,人缘儿一直不错,原以为骑陈晓晓不过是换换口味儿,顺便戴顶绿帽给老陈家,可谁曾想,这老秃驴连儿媳妇儿都不放过。

    “儿媳妇儿?哼!”杨英鼻子一哼,一脸怨愤,“在他眼里有儿媳妇儿吗?只有女人!豆丁大小的玩意儿,成天想着日这个,搞那个的。”

    有天晚上牛大不在家,我一个人搁屋里睡着,老混蛋半夜爬上了我的床,脱的光溜溜的,还说啥儿子不行老子来搞?他妈的,把老子当妓女了是不是?

    杨英越说越激动,红着眼睛操着刀子要砍人似得愤怒。金大沙一旁瞅着瞅着就乐了,暗骂道,你这婆娘虽不是妓女,浪得也够味儿了。

    不过牛大身强体壮,居然是个软货,金大沙倒是没想到。搞田翠芬的时候,那下面也嫩的很,魏武不会连那层膜都没捅破吧?

    “老魏家没一个中用的玩意儿,牛大上炕硬不了两分钟就软了,进洞就萎了;他老子也差不多,硬起来就跟筷子似得,挠痒痒都赶不上,啥东西嘛。”杨英撇着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老魏家尽是窝囊废,爬上床来都没辙,加起来还没水生哥一个大呢。就更不敢跟金傻子这棒子比了,太粗壮了.....

    “嘿嘿,放心,以后有我呢,天天日你,成不?”金大沙坏笑着,伸手蹭了蹭胸前挂着的香瓜奶子。

    白嫩嫩的,小点儿软了些,趴在深红色的乳晕上。指甲抠了抠小点儿,一痒,杨英扭动着身子,一扭,两颗香瓜猛地一甩,打在金大沙手臂上。

    舒服!

    “别整,痒得很,嗯.....”杨英娇喘一声,心里还想着,可下面太痛了,火辣辣的,两片儿饺子皮肿的跟辣狗肠似得,红彤彤的快滴血了都。就这伤,别说再搞一轮儿了,蹲着撒尿都痛。

    “切!”

    “你这婆娘也不咋样嘛,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两棒子就把你搞成这样了。”金大沙见下面肿的厉害,也不想再整了,提着裤衩就要走人。

    杨英不说田翠芬,自己还差点儿忘记那胖乎乎的美人儿了,跟杨贵妃似得,皮肤白皙水嫩,胖乎乎圆滚滚的,可摸着舒服,胖的可爱。大棒子一捅,全身都跟着颤抖,视觉冲击极其爽快。

    想想裤裆那玩意儿就坐不住了,顶着裤裆。

    “咋啦?这就走了?”

    杨英有些不舍的望向金大沙裤裆,俩眼里滚着泪珠子似得,万般不舍。

    “走了,日田翠芬去了,让她尝尝小爷的大棒子!”金大沙头也不回的走了,远远飘来一句话,“小芳的事儿不准说出去啊,不然老子连你妈一起日咯.....”

    杨英打了个寒颤,慢慢裹起了衣裳。日我妈?我妈那身子骨遭得住大棒子捅吗?

    “咦,这傻子不傻啊?把翠芬儿都搞了,那村里其他女人?不知道把李珍梅睡了没,那婆娘可水灵了.....”杨英叽叽咕咕穿着衣裳,突然想到了啥一样,掩着小嘴儿不吭声了。

    如今的金大沙可不是当初的傻子了,别真一棒子给自己给捅死了,那可就赔大发了,以后不来日自己可咋整?日子还过不过了,地里可没几根儿黄瓜了。

    “嗯,不出声。啥都不说,私下好好跟翠芬儿商量商量,咱姐妹俩一起使劲儿把大棒子给留下来,谁也抢不走!”

    ps:说个事,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本书书名由《乡村大凶器》暂时改为《小城情缘》。而且前面黄的剧情,我也要删掉,压力太大了,唉,心烦……喜欢我的书的书友,还请加群:18236826,我本人就在群里面。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八章 女乡长

    晌午的太阳老大,跟大蒸笼似得,榨干了身上所有水分。擦了一把汗,金大沙迈着步子冲魏文武家里走去。

    以前是没觉着,现在才知道,啥叫“笑面虎”,这老贼驴连儿媳妇儿都敢骑,那玩意儿被杨英说成了掏牙棍儿似得,咋还那大球瘾?

    四处无人,翻墙窜进院子里,大黄狗“汪汪”叫了起来,冲金大沙龇牙咧嘴,扯动这铁链。肚皮下吊着一截红彤彤的玩意儿,硬挺着。

    “叫个求!不准叫,明天给你牵头母狗来日!小花咋样?”

    金大沙骂了一句,大黄狗真不叫唤了,冲着金大沙瞅了瞅,眨巴了两下狗眼,“嗷呜”一声,趴在地上摇尾巴。

    “哟,真通人性啊。”金大沙愣了愣,没想到随口一说,这大黄狗真不嚷嚷了,看来这老魏家还真是奇葩。

    别看走在道儿上人模狗样的,见人就乐,可骨子里充满着淫荡血液,人骚包玩意儿,就连这大黄狗也骚贱的很。

    溜了一圈儿,屋里没人儿,金大沙有些郁闷了,本打算来瞅瞅田翠芬,趁机给下面消肿去火,没人日个求玩意儿?

    出门的时候大黄狗摇了摇尾巴,去窜金大沙的腿。

    “滚粗玩意儿,别蹭了,明天老子就把小花牵来给你日!”骂了一句,大黄狗乐的更欢了。

    金大沙有些不爽,这大热的天儿,别说给下面的头消火了,上头都没找着水喝,快步往家里走去,好在家里有俩俏表婶儿,模样身材都不差,想咋日就咋日....

    “嘀嘀”身后两声喇叭响起,金大沙连忙躲开。抬头一看,一辆深蓝色小车缓缓驶向魏文武家里。

    咦,副驾上不就是魏文武那老杂毛吗?金大沙眼尖瞅的清楚。正瞅着,魏文武下了车,依然带着笑意。

    “小金,干啥去了啊?满头大汗的,要不去我屋里坐坐,喝点儿水?”魏文武一脸关切,笑脸盈盈,伸手搭在金大沙脖子上。比平日还热情几分。

    金大沙傻笑着咧咧嘴儿,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时候车上也下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薄薄的,戴着粉色罩子,领口两颗纽扣没扣上,一抹茭白露了出来,大,是挺大的,小高跟儿一踩,罩子拖起的两团百花猛地晃荡。迎面走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直往鼻孔里钻,好闻的很。

    “咕噜!”金大沙咽了咽口水儿,裤裆那玩意儿差点儿忍不住弹了起来。

    “魏村长,这小伙子是村里的?”女人说话了。声音清脆如黄鹂叫,听着舒服。

    金大沙这才注意到女人的脸,美人儿瓜子脸,更加白皙水嫩,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无边框眼镜儿,薄薄的嘴唇晶莹光泽。

    “哦,何乡长,这小伙是我们村里的,叫金大沙。”魏文武介绍着,神色突然一暗淡,摇头道:“可惜了,脑子不好使。被雷给劈的,跟着表婶儿一起过日子,多好的小伙子啊...唉!”

    “是可惜了。”何静文不无失望道。多好的一小伙子啊,眉清目秀,高高大大的,怎么是个傻子呢?

    何静文身后跟着一男子,是秘书兼司机,叫做小李。

    “魏村长果然是好人啊,何乡长,咱们就应该多帮助,多关心这样的孩子,太可惜了。”小李摇了摇头,却是夸赞着魏文武。

    何静文点了点头,见天儿热,“小金是吧,来,走咱们上车里去。小李,先开车把小金送回去,太热了。”

    何静文用手扇了扇风,脖颈间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金大沙用力嗅了嗅,不知咋的,裤裆猛地一顶。这婆娘杀伤力太大了,是催情香水儿吧,咋魏文武没反应呢?

    金大沙不傻,知道魏文武拿自己做文章,表现给这个婆娘看,只是没想到,乡长居然如此年轻,还是个女的。关键是漂亮!

    那雪白如水的肌肤吹弹可破,饱满丰腴的腰身,屁股蛋子顶着宽松的职业长裤,圆鼓鼓的,搂不住火就想掏出大棒子捅。一双洁白的玉足踩着高跟儿鞋,咔咔的响。

    “小金,那就上车吧。何乡长可是好人呢......”魏文武笑着一顶帽子给何静文抠了过去,双眼扫过那对挤出来的嫩白,心神一晃。

    这婆娘要给老子骑一回,死了也甘心啊。下了地狱老子也能拍着胸脯,自豪的说:“老子日过乡长!”多得劲儿啊!

    “嘿嘿,好!”

    金大沙拍着手,乐的哈喇子流到结实的胸膛。

    小李开车,魏文武坐在副驾,金大沙只能坐在何静文右边了,一上车就不热了,冷气呼呼的出来,整个人心窝子都是凉快的,金大沙知道,那是车载空调,原先家里也有一台车的。

    何静文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小腹,抬头挺胸,一脸浅笑,听着魏文武的谈笑,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金大沙装傻充愣,车内四处打量。两眼却有意无意的瞄向一旁的何静文,近距离接触,这婆娘似乎更漂亮了。

    头发高高竖起,盘在脑袋上,细细的粉嫩脖颈露了出来,锁骨深陷下去,双峰却突然高耸起来。粉色的奶罩字疯狂挤压着大馒头,造就一条深深的沟壑。乡下路不好,一高一低的,胸前跌宕的就更加厉害了。

    甩啊甩的,差点儿一下从罩子里甩出来!

    “哎哟!”

    又是一个大坑,金大沙猛的一下趴在了何静文的身上,一手趁机抓着何静文胸脯上,一手兜着屁股蛋子。

    “啊!”

    何静文眼珠子一白,吓了一跳,没叫出来,金大沙又一下子给摇了回去!羞得满脸通红!

    “啊,好软和!大,好大!大波妹儿啊....啧啧啧.....”

    金大沙心里暗爽,就盼望着再来一荡,一把搂下去,瞅瞅这婆娘下面湿没湿,没湿的话,抠弄抠弄,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婆娘给睡了。

    “何乡长啊,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魏文武突然收敛了以往的弥勒佛表情,正色道。

    何静文正尴尬呢,忙道:“你说。实话实说。”

    “山河村一直民风淳朴,老百姓安居乐业的。虽赚不了啥大钱儿,可生活那是没问题的。可是现在......唉....”说着,魏文武又摇了摇头。

    “瞅着没,小金多老实的人啊。傻乎乎的,啥都不懂,却被陈书记硬拉去抬石头,你说这合乎情理吗?”

    妈的,老子又被当枪使了!金大沙终于明白了......

《乡村大凶器》第五十九章 调查

    “陈书记为村里做了不少好事儿,这没啥否认的。可也确实有些.....”魏文武摇了摇头,叹息着。

    何静文秀眉微皱,有些不满。杂说话撂一半儿?这不吊人胃口么?

    “魏村长,咋的啦?说呗。”

    小李把着方向盘,跟着魏文武一唱一和。

    “唉!”

    魏文武重重叹息一声,沉声道:“陈书记作风不正呐。”

    “啊?”何静文动容,村里一把手,还是个党员,作风不正派,这可是大事儿!当即冷哼一声,“怎么回事儿,说!”

    何静文动怒,魏文武不忧反喜,正中下怀,陈俊峰一下台,那自己不就?嘿嘿,心里贼笑两声,接着说道。

    “是这样的,小金的表婶儿叫李珍梅,在村头开了一家小卖部,不是啥大买卖,早年死了男人,就靠这小买卖过日子。乡下人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丽娟大妹子在村里口碑好啊!”魏文武竖起了大拇指。转眼脸色就暗了下来。

    “可是,前些天丽娟大妹子却衣衫不整,一脸惊恐,要不是小金,怕早就遭了陈俊峰毒手了。一起瞧见的不光有我,还有村里的老实人李三水,还有不少乡亲呢。可大家敢怒不敢言,又没真凭实据。加上........”

    魏文武又撂下半截话来,假装叹了口气儿,瞅着何静文的反应。

    “哎呀,我说魏村长,你说个话咋那么墨迹?一口气说完成不,还有什么,一并给我说出来!”

    何静文果真是急了!许是女人天生的同情心作祟,金大沙是个傻子,偏偏表婶儿做点儿小买卖还被人欺负?立马就恨上了陈俊峰!

    “唉,陈书记性格渐渐变了,啥为人民办事儿都抛到脑子后面去了,前前后后就为自家人着想,老陈家的人处处受其照顾,好地,好田,但凡有点儿啥好处,尽往自己怀里搂!因此,作风不正这事儿也就压下来了!”

    “而且.....”魏文武又把声音拉得老长,要卖关子了。

    “魏村长你就别这儿那的,赶紧说!”

    何静文火了,说话咋那么费劲儿呢,磕磕碰碰的,跟结巴似得。

    “哦,”魏文武一愣,心里有些埋怨的看了看开车的小李,咋不提醒自己呢?

    “前些日子,我跟会计李三丑查了查账,不得了,陈天云挪用公款,多达十五万,良田差补等等。乡长,你说这....唉!”

    说完,魏文武一脸的痛心疾首,神情悲愤。

    何静文一脸寒霜,没有吭声儿,胸前两团却是急剧起伏,魏文武没瞅见,不过金大沙倒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婆娘看来是要发火了!

    “马上去村头小卖部,然后火速召集村干部开会!”何静文冷眉一挑,发话了,“你马上到村里走一遭,调查清楚了!”

    “是,何乡长!”

    小李应了一声,冲一旁的魏文武挤了挤眼。魏文武终于放心了。

    只要陈俊峰一下来,一把手的位置迟早都是自己上了,嘿嘿,熬了这么些年终于熬出头了。

    “陈俊峰啊陈俊峰,老子不仅要做你的位置,还要日了你老陈家的婆娘,陈晓晓骑上了,接下来就是吴贵花,陈香莲,对了,还有骚婆娘黄翠华!嘿嘿.....”魏文武意淫着,裤裆顶起一捧蒙古包。

    转眼间,车停在了小卖部门口。何静文打开车门,金大沙先窜了出去,跑进小卖部去了。都中午了,怎么也得给乡长做顿饭不是?

    况且这婆娘如此俏丽,丰腴饱满,想想都流口水儿,要能爬上乡长的床,那可......金大沙盘算着,招呼李珍丫去了。

    家里水缸里还温养着十来只王八,草鱼,乡下没啥好东西,唯独野味儿是一绝,肉质细腻,纯天然的,没啥细菌。

    电视里不说吗,“穷吃肉,富吃虾,领导干部吃王八!”今儿就请何乡长吃王八了。招呼了两句,金大沙出了厨房,表婶儿已经将何静文三人迎了进来。

    金大沙留着哈喇子傻站在一旁,冲着几人嘿嘿傻笑,俩眼珠子始终停留在何静文和李珍梅身上。

    两女站在一起,活脱脱的国色天香,何静文身材高挑,却不失饱满丰腴,胸前拖起两耸高山,一颦一笑都引起惊涛骇浪,皮肤娇嫩,仿佛能滴出水儿来似得;表婶儿更是不遑多让,丰腴的身姿,成熟的韵味儿,明眸皓齿又透着点点的清纯圣洁,仿佛山间盛开的莲藕一般!

    “丽娟大妹子,这是何乡长,下来专门调查陈俊峰欺负你跟小金一事儿,你可得实话实说,以便乡长取证。”魏文武眉毛一皱,难得露出两分威严来。

    李珍梅一听这女的既然是乡长,吓了一跳。手里茶杯差点儿落在地上,乡长,这可得多大的官儿啊。管大几千人呢!

    “啊?何乡长,快,快喝水,喝水....”李珍梅吓的小脸儿一白,递过茶水直往后面缩。

    何静文莞尔一笑,露出俩个浅浅的酒窝,和颜悦色道:“别怕,别怕。”

    “呵呵,房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啊。李珍梅是吧,看起来你比我年长两岁,这样,我就叫你娟姐了,也省的生分!”何静文侃侃而谈,语气和善,彬彬有礼入浴春风,加上声音清脆甜美。让李珍梅心里一软,后面的金大沙更是捣腾着裤裆那陀玩意儿,使劲儿往下按。

    何静文端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甘甜泉水入口,唇齿留香,乡下就是好啊,一切都是原生态,落后点儿算啥,生活很安逸嘛。

    “娟姐,昨天我就听说你家的事儿了,那陈俊峰果真是色胆包天,包藏祸心暗害你一家么?若真是如此,那我可不能饶了他,必定给他点儿颜色,以儆效尤!”

    “啊?别,乡长,别叫姐,我,我担不起.....”

    李珍梅连连摆手,也难怪,乡下女人有球的见识,哪见过这等世面?

    “丽娟大妹子啊,别怕,何乡长可是好人哩,有这么一个妹子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有啥不好意思的?”魏文武笑呵呵帮腔,“还是说说陈俊峰吧,你是受害人,一五一十说出来,咱们好接下来调查其他的事儿啊......”

    李珍梅心想,这事儿提前都商量好了,还有啥想的?平复下来,一五一十说了起来.....

    “混账!”何静文大怒,“这个陈俊峰,我要撤他的职!”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章 收账

    “唉!”魏文武重重叹息一声,一脸沉痛,“陈书记做出这等事来实在是.....只是,现在陈书记因伤住院,要处理的话是不是得等病好了再说啊?”

    魏文武望向了何静文,心底盘算开来,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若等陈俊峰回过神来,自己别说当书记了,这村长怕都坐不稳!

    老东西心狠手辣,上面多少有一丝关系,宗门兄弟众人,自己可不是对手!

    “等?等什么等?”

    何静文冷眉一挑,因气愤胸前两耸颤巍巍的抖了抖,一片白花花肉浪掀起。当即道:“人证有了,马上召开村干部会议,我要撸了陈俊峰!”

    “好!我马上去办!”

    魏文武心下一喜,抬脚就要出门找李三丑去,账本儿可都会计管着呢。却被李珍梅给拦了下来,到了饭点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吃了饭在做事儿吧。

    饭后,何静文、魏文武、李珍梅和司机小李直接去村部等着,说是召开会议,实则给陈俊峰定罪,何静文打定主意,不仅要撸了陈俊峰,还要把这老东西送牢房里去!

    万事齐备,一切按照预想运作,金大沙搂了搂裤裆,顿时放心了。本打算去看看小芳,想想还是算了,别被人瞅出点儿啥来,小芳到了镇上,机会就多了。

    “太热了,洗澡去!”金大沙嘀咕了一声,见裤裆那玩意儿顶的老高,心里骂了一句,“顶个求,老子洗完澡给你消火去!”

    “就见不得漂亮婆娘,那何静文是漂亮,可你也不瞅瞅你啥样儿,你还想日乡长?”

    嗯,这婆娘是挺漂亮的,不知道有没有男人,独守空闺还是咋的,得空接触接触,爬上女乡长的床,那往后.....

    清水河源头是一股活水,一年四季流淌不止,即便是夏日,河底的水依然冰凉彻骨,正是七八月解暑最好的东西。

    “噗通!”

    裤头一扒,窜进河里,扑通扑通刨了起来。裤裆那玩意儿跟大黑泥鳅似得在水里一荡一荡的,要飘起来似得。

    “小金,小金.....”

    正露出半个脑袋儿,河滩上来了一个女人,不是黄翠华又是谁呢?手里拎着包,涂脂抹粉,踩着高跟儿鞋要出去接客了似得。

    “快,快上来。”

    心里疑惑,金大沙还是上了岸,哪知道一上了岸,这婆娘就跟几十年没开业的几女似得,火急火燎拽着金大沙就往玉米地里钻。

    “干啥啊?跟做贼似得,下面又痒了?”穿好裤衩还没来得急穿衣裳呢,急个啥?

    黄翠华手提包一扔,铺垫了一下,冲着金大沙直赔笑,“哎呀,小金,人家下面难受嘛。都是你了,说好了天天来日,咋的昨天不来呢,人家等了一天呢,昨天差点儿忍不住去小卖部找你了。”

    “啥?”

    金大沙撇了撇嘴,有些无语,这骚包婆娘口气咋还那么委屈,更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似得,不就一天没翻她牌子么?

    “又是拎包,又是口红胭脂干啥去啊?那老东西要断气儿了,打算回城里干老本行?”

    “哪能啊,有你这么好的一根儿大棒子,我还用的着回城里去?”黄翠华媚眼儿一眨,小手顺着肚皮滑倒了金大沙裤裆。

    略过茂密的杂草林,抓住了静静躺在正中的那条大黑蛇,软软的,肉乎乎的,棒子带着淡淡温热,两颗鸟蛋却无比冰凉,更冰箱里拿出来似得。

    “嘶!”金大沙半闭着眼睛享受,伸手抓向了黄翠华胸前高耸。入手松软,温润。

    今儿的黄翠华经过精心打扮,一件黑色针织镂空披在肩上,白花花的肉透过,若隐若现,高耸之巅的两颗小黑点儿硬而坚挺,撑着白色的罩子!

    下身一条白色的超短裙,一坐下大腿根子正巧露了出来,轻轻往里一掏就捧着小内裤了,蕾丝的,丝滑柔顺,一抠一揉一按,一股小溪里慢慢流了出来。

    “嗯哼...小金,来,快,遭不住了,嗯哼,快...给,给消消火儿....”下面一痒,黄翠华大腿一并,紧夹着金大沙的手。

    可一夹,金大沙抠的更开心了,凡事儿得有点儿阻力才成,没阻力整个求啊?

    以前在城里上学的时候,班里有个色情狂,没事儿就喜欢去找妓女玩儿,有一次找了一清纯妹子,扒光了裤衩提枪就上,可人小妹儿躺在床上叉开双腿,随便你摸咪咪也好,亲下面也好,就是不给反应。抓了一把瓜子磕,气得那哥们儿硬是两三个月硬不起来!

    从此以后找妓女都得找那种有智商、有技巧的婆娘,不然脱了裤子也阳痿!

    现在金大沙才想明白,没点儿挑战性的婆娘,还真没啥意思,躺在一堆白花花的肉上面做俯卧撑有求的成就感啊?男人在女人面前,要的就是征服感!

    不掏棒子则已,一棒子扎进去!就要让你叫,让你呻吟!

    “嗯哼,别,小金,快,快,遭不住了.....”

    手指连动,揉搓捏拿抠,十来下之后,黄翠华的蕾丝小裤头湿透了!

    “滋溜!”

    抽回了手,身上擦了擦沾着的白色液体,却没了啥动作。

    “咋,咋不整了呢?”黄翠华渐渐醒悟过来,一脸痴迷的望着金大沙,准确点儿是金大沙裤裆那根儿大棒子。太爽了,啥黄瓜茄子都没这个好用!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伸出了手。

    “咋的,你忘了?这可是要收费的呢,你以为老子累死累活的容易啊?上次都说好了,要收钱。已经让你赊了一次帐了,咋的,还想空手套白狼呢?那可不成,给钱就亮货!”金大沙扭过头,一脸坚决!

    黄翠华一愣,“哦,我想起来了。”拉开挎包,掏出两叠红色票票,甩给金大沙。

    “诺,两万!家里还有两万,把婶娘弄爽了,有提成哦。”黄翠华又勾了勾眼睛。那骚劲儿远远都能闻的见!

    金大沙笑了,拿过钱瞅了瞅,真的。一张一张的老人头瞅着就带劲儿。心里顿时盘算起来,这招好啊,先把火给你撩起来,不着急亮棒子,先抠弄抠弄,再装个正经。妈的,老子又当了贞洁烈妇,又立了婊子牌坊!

    “钱给了,快,小金,把你那玩意儿给塞进来......”黄翠华迫不及待,三两下脱了小内裤,还要脱衣裳。

    “脱内裤就行了,其他的别脱了,怪费事的。”金大沙翻身而起,拿着粉红小内裤瞅了瞅,蒙小缝儿那地儿都透了,一坨白花花的粘稠玩意儿,跟浆糊似得,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儿....

    “哎呦喂,瞧瞧你都浪成啥样了?”掏出大棒子,脑袋儿抹了一点儿浆糊,“啪”的一声,扳开两半儿屁股蹲儿,“哧溜!”扎了进去!

    “啊.......”

    “啪啪啪”玉米地里响起一阵欢快的声音......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一章 陪我玩玩儿?

    “啪”!

    提起裤衩,扯了两张玉米叶子把大棒子擦干净了,也没叫躺在地上累成烂泥的黄翠华,兜起两万块钱,一溜儿跑了。

    金大沙死也想不到,世上居然还有这等好事儿,不仅有等着自己上门日的婆娘,搞完了还给拿钱!啥事儿不耽误,既爽了,又能挣钱,多好的事儿啊!

    “等哪天自己没钱了就去城里当鸭子去,城里的少妇太寂寞空虚冷了,迫切需要大棒子压压惊解解渴!”

    意淫了一阵儿,眼瞧到了家门儿,正打算进去的时候,李珍梅从村部回来了,小碎步踩的欢实,脸上带着笑意,看样子事儿成了。

    “表婶儿,乐啥呢?”金大沙上前趁李珍梅不注意,胸前偷了一把。

    “哎呀,小金!”

    心里正乐着,猛不丁被人偷袭,李珍梅吓了一跳,见是金大沙这才放心不少,见四处无人,拉着小金进了小卖部。

    “哎呀,何乡长是真厉害,事情一调查清楚,当即拍板要废了陈俊峰,明天就派人去下达命令,向上面递交陈俊峰犯罪事实,嘿,这下可有陈俊峰好果子吃了!”李珍梅说不出的高兴。

    终于可以不用再受这老混蛋的气了!

    “那说没说让你当村支书呢?”金大沙倒是没太大的反应,在城里的时候,这些事情见多了,证据确凿,陈俊峰指定完蛋!意料之中的事情,对金大沙谈不上惊喜。

    “村支书?”李珍梅没转过弯儿,疑惑道:“不是当村长吗?咋还当村支书了?魏村长在前面,哪轮得到我?村长都还两说呢。”

    想了想,金大沙没说了。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多,表婶儿可不傻,别看出点儿名堂来就好了。

    “表婶儿,咱们来做个游戏。”金大沙笑了笑,一丝淫荡一闪而过。

    “啥游戏?”李珍梅问道。

    “诺!”

    金大沙两腿一伸,两条毛茸茸的小腿,汗毛又浓又长,跟牛大腿似得。裤裆正中撑起一顶巨大的蒙古包。伸手指了指裤裆,“诺,表婶儿,你猜猜。猜猜我这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猜到了有奖,猜不到吗?嘿嘿,我可要惩罚你哦......”

    眨了眨眼睛,肆无忌惮的盯着李珍梅傲挺的饱满酥胸望去,白色碎花衬衣撑得鼓鼓的,从侧边看过去,一抹白嫩露了出来。

    “啊呸!没个正经,谁愿意猜啊,真是的!”李珍梅俏脸一红,就要起身出去。外面妹妹一个人守着店呢。

    那玩意儿有个啥猜的,里面装得不就是那东西吗?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跟蟒蛇一样!自己也不是没见过!

    “别啊,表婶儿,你猜猜嘛。”金大沙一把拽着李珍梅胳膊不松手,“猜猜嘛表婶儿,反正你也不吃亏。”说着金大沙就去抓李珍梅的胸。

    金大沙也挺纳闷儿的,你说这沈家姐妹是咋长的,都没生过小孩儿,两颗香瓜嫩肉大的惊人,比一般催奶过后的孕妇都大,搓着更是软绵绵,跟捏着棉花糖儿似得。

    “别闹了小金,”李珍梅脸一红,身子一热,伸手拍掉金大沙的爪子,“不就是撒尿的东西,有啥猜的,不猜了,走了。”

    “嘿嘿,表婶儿你猜错了!”

    金大沙松开李珍梅,笑着把手伸进了裤裆,抓着大棒子猛的挥舞了一阵,这才抽了出来!

    “啪!”

    一叠红红的老人头摆在桌子上,顿时亮瞎了李珍梅的眼睛,这可是钱啊,厚厚的一叠毛爷爷啊,小金咋有那么多钱呢?

    “小金,你?你这是.....”李珍梅惊呆了,“你这钱哪儿来的?偷的,捡的?快,说说。”

    倒也是,李珍梅虽然开着一家小卖部,可毕竟是乡下的婆娘,没见过啥世面,平时进货也就几百一千块多钱的事儿,一万块钱可还真是少见!

    “嘿嘿,表婶儿,是不是猜错了?”金大沙贼笑不已,往李珍梅跟前儿凑了凑,“表婶儿,认输呗。”

    “我?”

    李珍梅一愣,还没问呢,耳脖子突然一热,身体跟着就软了两分,闷哼一声,低头一瞧,那双猪爪子又抓着了自己的咪咪!

    “你!我....你,别...”你你我我半天也没说出点儿来啥,胸前两团白面突然向下一垂,罩子给解开了。

    金大沙可管不了那多,最近一段日子全都伺候李珍丫,跟外面的一群婆娘了,都没时间好好陪陪表婶儿呢。

    陪表婶儿玩是一回事儿,关键打上午见了何静文之后,金大沙这心里就跟猫抓似得难受,村里很少来女人,这一来就一极品,奶大波挺,脸蛋儿还顶好看,更让金大沙有挑战欲望的是,何静文是乡长!

    这一棒子要给何静文捅进去了,那整个乡里自己还怕谁啊?

    “小金,别,别摸了,嗯,哎呀,那地方不能捏....啊...”李珍梅痛叫一声,呻吟着,“哎哟喂,小祖宗,你咋还咬上了呢?呢哼....”

    金大沙搂过李珍梅,坐在两条大腿中间,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正巧把大棒子给压在下面,滚烫的大棒子磨合着沟渠,轻轻磨擦起来。两手从背后抓过去,轻轻揉捏两颗大香瓜,对着李珍梅白白净净的耳根子直哈气。

    “表婶儿,舒服不?是不是感觉全身燥热,痒得难受,下面洞口都湿了呢....”说着说着,大手猛得一用力,怀里娇躯一阵猛烈震颤,大棒子上面裹了一层白色的浆糊,又滑又腻。

    “表婶儿,想知道钱砸来的不?”

    这个问题李珍梅是真想知道,农村里别说自己了,就算村长要拿出来一万块钱也不会这么容易吧,可小金哪整来的钱?不会是偷的吧!李珍梅吓了一背的冷汗。

    “嘿嘿,想知道吗?”金大沙掏了一把裤裆,再次甩出一万块钱来,扔在地上。

    “啊?还有?”

    这下李珍梅清醒了,两大两万块钱呢!这钱不会真是小金偷回来的吧?

    “说,这些钱究竟哪儿来的?”

    “嘿嘿,想知道吗?”金大沙笑的越发淫荡了,“滋溜”一声,亲了一口李珍梅,“想知道的话,陪我玩玩儿。成不?”

    “咋玩?”李珍梅下意识的往后面缩了一点儿,那根儿棒子实在太厉害了,还没进去呢,就把下面给自己整的水汪汪跟涨洪水似得,跟洪水来了似得。

    “当然是床上咯......”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二章 你有几个婆娘

    “小金,别,别给我整里面,哎哟喂,我不想怀崽儿呢.....”爽过之后,李珍梅惊醒过来,只感觉那地方一胀一鼓,本就捅的一声酸软,提不起劲儿。现在倒好,大棒子一钻到底儿,对着洞壁就是一泻千里。

    黏黏的滚烫面浆冲了下去,跟撒尿似得,哗哗的流,冲向那地方去,身子又是一软。

    金大沙抖了抖大棒子,“滋溜”一声拔了出来,带起一串白色的液体,一脸舒爽。仿佛这会儿才听见李珍梅话似得。

    揉捏着白花花的面团儿,坏笑道:“表婶儿怕啥啊,咱俩又没血缘关系,生就生一个呗,又不是养不起,咱有钱。”说着,指了指一边叠起的两叠红色大钞,说不出的得意。谁曾想自己也干起了鸭子的勾当,满足个人需求的同时,还能小赚一笔。

    “小金,你给表婶儿说说,这钱究竟哪儿来的?”说到钱,李珍梅一脸严肃。

    在乡下,两万块钱可不是小事儿,小卖部一年到头怕也落不了两万块钱。别是从哪儿偷来的,抓着了可就不好了。

    “嘿嘿”金大沙面露色相,俩眼睛又望向了李珍梅小腹处一捧杂草处,乱呼呼的上面还留着白色的豆浆呢。两片红肿的饺子皮摊在两边,洞口慢慢滑出一点儿白沫....

    “想知道啊,来,再日一炮。”金大沙抓着李珍梅脚踝,就要进洞。

    李珍梅吓了一跳,尖叫道:“别,别。别整,痛,下面还痛着呢。”

    做女人就是麻烦,李珍梅现在才知道,来大姨妈,跟洪水似得,哗哗的流,这就够麻烦的了。破了身吧就想男人了,那玩意儿尺寸小了,战斗力弱了,心里不得劲儿,浑身燥热难挡,消不了火儿;这棒子太大了吧,把下面撑的老大,跟撕裂开似得,生娃也没这么痛苦啊。两片饺子皮磨得又红又肿,跟蜂子蜇了一口一样。

    做女人咋就那么麻烦呢?

    “算了,那就不日你了。晚上回来好好日日丽红婶婶,生娃可是大事儿。”金大沙抖了抖大棒子,又想提裤子走人了。

    但是,这一次李珍梅动作够快!一把抓住了大棒子,使劲儿往怀里一扯。

    “啊?”金大沙吃痛,皱眉道:“表婶儿,你干嘛呢?大棒子不是这么用的?咋的,想吃一口啊。”

    “呸!”

    李珍梅俏脸一红,瞪了金大沙一眼,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天晚上自己不就是硬逼着给含了两口么。想到这黑黢黢的大棒子在自己嘴里搅腾,这脸上就烧乎乎的,跟大街上被人扒光了参观一样。

    “臭小子,找打是不是?”李珍梅拿出威严,“老实交代,你脑子啥时候好的?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

    “哼,臭小子,明知道表婶儿一个人操持着家务,多累啊,你还给我装傻!哼!”

    这事儿李珍梅老早就想知道了,自己让表弟日了也找不出啥缺口来,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可自己不能一辈子当傻瓜啊,总得知道来来去去吧。自己也不是那地摊上的便利贴,想日了脱了裤子就上,不想日了,裤子一提走人。

    “这个....这个....”金大沙眼瞅着大棒子越扯越长,心里盘算起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眼珠子转啥转呢?想编瞎话了是不是?”李珍梅也不是吃素的,尤其知道金大沙装傻之后,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儿。今天要不把来金去脉搞清楚,这日的也不踏实啊。别到时候脑子又傻了,那玩意儿又硬不了了,那可咋办?

    这时候,金大沙也算瞧明白了,今儿不说实话指定不行了。两腿一盘坐在床上,裤裆那玩意儿则任由李珍梅抓在手里。别的倒是不怕,别一使劲儿把二弟弄骨折了,那可就治不好了!

    虽说男人这第三条腿能软能硬,能长能短,能屈能伸,可真要断了,那就得坏一辈子了,刚享受了美好人生的金大沙咋会不重视裤裆这玩意儿呢?

    “表婶儿,实话实说吧。”金大沙的神情突兀的肃穆起来,眉头紧紧拧在一块儿,说不出的正经。

    “年轻不有个老和尚打从里路过吗?碰巧我在山里遇见了,老和尚见着我,如见天人一般,就差点儿没跪在地上磕头了。”

    “切!又吹牛!”李珍梅一脸不以为然,“小金,你再不老实说,我可真拧了啊?”

    “啊?别啊!”

    金大沙连忙摆手,“表婶儿,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听我说完嘛。”

    李珍梅松了松力,看着金大沙。

    金大沙眼珠子一撇,心里想着往下接的话,这事儿咋好说呢?

    “老和尚看了看我的手掌,又看了看我裤裆那棒子。最后给我了一个土方子,让我持续吃一个月。起初我也不相信,可老和尚一掌打过来,我这浑身一松,无比舒爽,就跟逛了三温暖似得。”

    “后来,我就天天吃王八,炖甲鱼。就慢慢的好了.......”

    满嘴跑火车,说着胡话,心里却盘算着,该去找陈晓晓收钱了,这婆娘答应给的钱还没给呢,对了,还有田翠芬、杨英,统统的给老子交两万块钱来,否则,老子绝不亮家伙!饥渴死你们!

    嗯,陈香莲母女就算了,男人死了多年,口碑也不坏,虽是陈家人,可跟陈俊峰那老混蛋不一样。母女俩一起伺候自己也挺够意思的了!

    “谁信啊!哼!”李珍梅发出重重的鼻腔闷哼声,一把揪着大棒子。冷冷道:“那钱哪儿来的呢?总不能也是老和尚留给你发家致富,骗小姑娘的吧。”

    “嘿嘿,”金大沙坏笑两声,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缝里散出一道淫荡的光芒,“这个钱嘛,是那些婆娘给我拿的好处费。”

    “表婶儿,你也知道,床上的事儿,男人得多累啊,哈吃哈吃的做俯卧撑,完了还得补身子,多费钱呐,所以,她们就给了我钱......”

    “啥?那些婆娘?”

    李珍梅杏眼圆睁,一脸的惊愕。世上还能有这事儿?男人搞了女人,女人还倒贴钱,一帖还是两万?

    “哪些婆娘,你给我说说....”回过头,李珍梅心里就有些泛酸。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嘛,自己都不介意让小金给日了,可这混蛋在外面找女人,心里堵了一口气儿。

    “杨英、田翠芬、吴贵花等等....反正好多就是了。”金大沙一脸的无所谓,“表婶儿,不是我说,你跟丽红婶婶身子弱得很,根本遭不住这么日。”

    “这么多?”后半句李珍梅根本没听进去,这几个婆娘可都是村里的俏媳妇儿啊,咋都让小金给骑了?

    而且都是村干部家属啊,这完蛋孩子胆子咋那么大?

    “小金,你跟表婶儿实话实说,你究竟有多少婆娘?”

    ps:扫黄怎么了?大凶器又不黄是不?这两天闹的孤城都没心情更新了,把大家给怠慢了。对不住了,大凶器明天恢复三更。大凶器很纯洁滴,大家说是不是哇?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三章 公公不是好东西

    “乖婆娘,俏媳妇儿都是我的!”

    丢下这么一句,金大沙提着裤子出了门儿,留下惊愕万分的李珍梅。这还真是自己的真心话,倒不是金大沙无耻,实乃裤裆那玩意儿太大了,需求量太过庞大,一两个婆娘哪够自己日的?再者,白瞎了那多好媳妇儿,自己要不伺候伺候,多对不起裤裆这玩意儿。

    金大沙一边提溜着裤裆那玩意儿,伸手擦了一把汗水。夏天就这德行,热得不行,真想脱得赤条条的搁路上走,想了想,金大沙去河滩冲了冲亮,这才舒服了一些。

    何静文来了,照魏文武那拍马屁的劲儿,不全程跟着才是怪事。再者,陈俊峰躺医院了,全村上下也就魏文武官儿大,他不去谁去?所以,这会儿老魏家是没人的。

    上午没吃着田翠芬的肉,下午一定要把这婆娘给整了。

    一想到田翠芬白嫩嫩的大馒头,一身上下胖乎乎圆鼓鼓的,裤裆那条大蟒蛇就扛不住了,可劲儿顶着裤裆!

    “汪汪汪”

    翻墙进院,那大黄狗又嚷了起来,瞪大了眼珠子怒视着金大沙。金大沙一愣,感情天杀的还挺记仇,没把小花给它带来日,生着气呢?

    “叫个求!”金大沙骂了一句,四处瞅了瞅,见没啥人儿,胆子便大了起来,冲着大黄狗走去,金大沙个头大,大黄狗一瞅就是只会叫唤的东西。“我把你放了,你自个儿找小花去....”说着金大沙动手解开大黄狗的链子。

    大黄狗见状乐得眉开眼笑,直往金大沙怀里蹭。

    “去吧,狗日的,再不找小花去,小花就给别人日了,快去,快去日小花,别回家了....”金大沙笑着道。

    狗果然通人性,闻言小花要被别的狗日了,大黄脚下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

    “小金,你来啦.....”偏房的门一把拉开,田翠芬胖乎乎的身影落了出来,“咦,大黄呢?”

    金大沙摆摆手,冲着田翠芬走去,“屋里有人不?回去说。”手刚好触及到田翠芬胸口上,田翠芬身子一震。

    倒不是没碰过男人,实在是那条大棒子给自己冲击太大了,就玉米地里整了一回,足足疼了快一个礼拜,两三天的下不来地,两腿直往外撇,男人他爹还以为自己寂寞了,拿大茄子捅了自己似得。

    屋里谈,这不等于那啥吗?一想起,那地方就哗哗的流水,双腿不经意的闭了起来,心情复杂,竟想大棒子,可又怕下面痛的厉害。就这个当口,金大沙已经进了屋。

    田翠芬四处望了眼,关上了门。

    “小金,你来干啥啊?”田翠芬一边倒水,一边问着。问了之后田翠芬就后悔了,这不等于脱了裤子放屁,自个儿往上送吗?

    猛灌了一口水,金大沙一脸正经,“来日你啊。”

    “啊?”

    田翠芬吓了一跳,胖乎乎的脸蛋儿就是一红,这人说话咋那么直接呢?还日啊日的,多难听啊。一抬头,正巧瞅见金大沙大大咧咧叉开的双腿,正中裤裆处一捧高耸入云,甚是威武壮观,一抖一抖的颤抖,让田翠芬俏脸儿又红了两分!

    这是金大沙故意的,通过吴贵花、陈香莲等几个婆娘实验以后,金大沙非常自信,就没哪个女人不想要大棒子的。寡妇上地里摘黄瓜还选大个儿的呢。为的就是引诱田翠芬!

    “咋的?你不想日啊?”见田翠芬羞得直搓衣角,脑袋儿埋在胸前傲挺的双峰间,顿时不喜道。心里暗暗道:“小样儿,日了就日了,还给老子装啥贞洁烈妇呢。”

    “不,我.....”金大沙要走,田翠芬一把拉住金大沙,脸红了一大片。

    金大沙瞅的清楚,肉乎乎的白皙脸蛋儿泛起一片酡红之色,连脖子也跟着红了起来,贴的近了连呼吸都是热的。吹的人心里麻酥酥的。

    “想日就给我摸摸啊。”

    “哎哟,轻点儿...”

    搂过田翠芬,坐在床上,两手径直朝着胸前俩团高耸抓去。天热也没戴个罩子,纽扣一解,两只又大又肥的大白兔窜了出来,吓了金大沙一跳!

    以前就觉着吧,自己裤裆这玩意儿大,现在仔细一观摩,才知道,村里那么多婆娘,就田翠芬这“胸器”大!奶奶的,一抖一晃,跟闹海啸似得。

    “真大,又软和,来,我先吃一口。”掂量着两只大白兔,‘滋溜’一口,对着一只吸了下去。

    舌尖儿勾着小蓓蕾,一舔一吸,一咬!

    “啊.....”

    田翠芬痛叫一声,顿时又松懈了下来,紧闭着嘴唇莹莹呜呜发出阵阵闷哼。

    大手跟泥鳅似得,直往下面钻,撑开田翠芬紧闭的大腿根子,猛地伸了进去,顺着小缝儿揉了起来,完全参照小日本的手技,一按一揉一捅,这才三两下呢,田翠芬就遭不住了,那水哗哗的流,身子软的跟一滩烂泥似得,直往金大沙怀里钻。

    “小金,别,别抠了,难受,人家难受嘛...”

    金大沙嘿嘿坏笑两声,“有啥,日你之前总的勾兑一下嘛,来,摸摸大棒子,正宗不?”

    “啊?”

    一出手,小手抓住了大棒子,滚烫滚烫跟烧火棍似得,上下轻轻撸了起来,大棒子脑门儿上趟出一点儿粘稠汁液来....

    “哧溜!”

    勾兑的差不多了,金大沙一把扯开田翠芬的花白裤子,抖了抖大棒子,对着白花花的屁股猛的扎了下去!

    “啊!”田翠芬脖子一样,肉身一颤。房间里接着响起了霹雳啪啦的声音,伴随着田翠芬莹莹呜呜的呻吟渐渐步入巅峰。

    酣战了好一阵儿,直到田翠芬去了七八回,跟一滩烂泥似得趴在床上,这才收枪。再捅下去,估计这婆娘又得养一阵儿了。

    “翠芬姐,舒服不?给我日不....”金大沙提起裤子,观赏了好一阵田翠芬白嫩的肥臀,邪笑道。

    田翠芬闻言羞的俏脸通红,都给你日了,还说这话干啥?

    “舒服就好,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日你。”金大沙笑着就要出门儿,天快黑了,再不走,估计杨英跟魏文武就要回来了,看着了多不好。

    “唉,等等,小金。”田翠芬见金大沙要走,不知哪来的力气坐了起来。

    “咋的?舍不得我,还是还想再日一炮啊?”

    “呸!”

    田翠芬白眼一翻,瞪了金大沙一眼,这小子说话咋那么直白呢?

    不怪田翠芬不好意思,田翠芬跟其他婆娘不一样,嫁到老魏家,跟魏武上炕的时间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能好意思吗?

    “不是,魏文武不是东西,想日我。”田翠芬脸色暗淡,“小金我知道你有本事,能把陈俊峰收拾了,你把魏文武也收拾了吧,这老东西就想日我,天天晚上窗户边装鬼,我..我不想给他日....”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四章 妇女主任

    “不想给他日?那你给谁日!”金大沙笑着道,眼里透着邪乎。

    田翠芬杏眼一瞪,没好气道:“这不废话吗?都给你日了,不给你日给谁日?难道你想让老东西日我啊?”

    “成!找机会我就把这老东西给收拾了。”金大沙一点头,“可咱们说好啊,只给我日!而且不能白日,收拾你爹可不是小事儿,陈俊峰的事儿还没过去呢,你也得给我拿点儿好处!”

    “啥?给你拿好处?”

    田翠芬闻言一愣,自己都给你日了,还想要好处?

    “那可不,你以为呢,不给好处我才懒得日你呢!”金大沙抱着膀子一脸傲然。“人吴贵花漂亮吧,都给了两万块钱呢。你家里也不差钱儿啊。”

    开玩笑,村里的俏媳妇儿乖婆娘基本上都让自己给日了,自己也不缺你这一炮友啊,拿点儿好处不应该啊!

    “反正你想好咯,干不干的吧你明天给我个准信儿,黄瓜和我这大棒子比,你觉得哪个好?”拍拍屁股,金大沙开门就要走。

    田翠芬赤条着身子坐在床上,脸蛋儿上的红潮渐渐褪去,带着点点黯然之色。小金不来日自己了,这可咋整啊?第一次日得痛,可刚才舒服啊。那地方整的水花直冒,浑身酥酥麻麻的,跟魏武日个通宵也没这效果啊。

    要不日自己了,以后日子可咋过?黄瓜茄子有大有小,也能用,可毕竟没大蟒蛇舒服啊,刚才喷得里面滚烫,魏武可没这个本事。

    “钱就钱吧,反正钱也不是我挣的,谁让魏武把我娶过门就不管了捏!把钱给小金,还能帮我治治魏文武,这老秃驴....”

    心下一计较,田翠芬在柜子里翻腾了一阵,抽出三万块钱来,塞给金大沙。

    “小金,钱给你了。以后你这棒子可得翠芬姐多用用。对了,魏文武的事儿你可得抓紧给办了,这老家伙不是啥好玩意儿,我看着就呕心,还偷看俺洗澡呢。”

    手里捏着钱,金大沙顿时就乐了,这钱咋这么好赚呢?大三万就这么到手了,还收了一美人儿,想想心里就跟吃了蜜蜂屎一样乐呵。

    “成,这事儿我放心上了。最多三五天就给你办了,你就瞧好吧。”金大沙一转身就走出了院子。

    口袋撑得鼓鼓的,这腰板儿就硬朗。他奶奶的,以往是没瞧出来,现在才知道,这些当官儿的一个比一个有钱。

    先是吴贵花,一提钱的事儿,二话没说拿了两万;黄翠华也没含糊,第二天就给送上门来。原以为田翠芬才让自己骑了一两回,感情没到位,不能给自己拿钱,可也没太含糊,一出手就是三万!

    “狗日的,平日里一个一个的哭穷!现在老子就让你们真穷起来,玩你们的婆娘,花你的血汗钱。”金大沙一边走道儿,一边思考着魏文武的事儿。

    陈俊峰刚刚挨了整,皆因这老东西手脚不干净,胃口太大,恰好手里有把柄让李三丑攥着,不然不会被调查的!魏文武就不一样了。

    虽然自个儿在村里待的时间并不长,可金大沙瞧得明白,魏文武精明着呢,逢人就乐呵呵的,谁信他是个老色鬼啊?

    “不行,还得让杨英那婆娘帮帮忙,最好让牛大(魏文武大儿子)跟他爹干起来,让杨英直嚷嚷,老公公想日儿媳妇儿,嘿嘿....闹腾开了,魏文武可就惨咯!”

    .....

    “咦,老子这耳朵咋这么烫?谁在说老子坏话?”正坐在村部开会,魏文武没来由的耳根子一热,一摸烫呼呼的。心里一阵儿嘀咕。

    陈俊峰贪污受贿,徇私枉法,挪用公款已经调查清楚,何静文当着全村干部及党员同志,做了指示。

    “陈俊峰的破事儿就不多说了,回去之后我会递交法院,提起公诉!可村支书也不能就这么空着,村子里的一切事儿还得正常运转。”何静文拧了拧眉头,看了看一旁的魏文武。

    四十七八岁的年轻,很是稳重。做事拘谨稳妥,当这个村支书再合适不过了。

    “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

    李三丑站了起来,个头不高,身材稍显矮小,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就跟山西来的土财主似得,算盘打的老精了。

    “何乡长,我推荐魏村长,魏村长在村里口碑一直挺好,没出过啥乱子。应该能胜任村支书位置。”李三丑说完就坐下了,也没去看魏文武的脸色。这都事前商量好的,没啥可多说的。

    “我也同意。”李三水站起来说了一句。

    这一说,满屋子十来个人都举起了手。一旁做会议记录的秘书小李笑了笑,冲何静文道:

    “乡长,众望所归啊。不行就让魏村长干一干这支书吧。你说呢?”

    何静文想了想,这样倒也不错。乡民都同意,自己也瞧魏文武挺顺眼的,试试就试试吧。

    “那好,村支书就由魏文武担任了,可这村长咋办呢?”何静文望向了众人。

    “何乡长,我觉得李会计很不错的,勤勤恳恳,一丝不苟的。做村长肯定没问题!”魏文武喜不自胜,立马就站起来为李三丑说话了。

    何静文皱了皱眉头,这两人咋还互相推荐起来了?到乡上来告陈俊峰的是魏文武,提供证据的是李三丑,这二人现在不会也想着狼狈为奸,联合起来鱼肉百姓吧?

    “对对对,三丑兄弟不错,就三丑了吧。乡长。”

    “对,我要选就选三丑了!”

    众望所归,民意不可违。何静文不傻,揉了揉额头,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地方上的事儿,自己不能亲力亲为,既然大家都这么选了,就李三丑了吧。可,总得给自己留下两条眼线吧,别刚撸下一个陈俊峰,又窜出来两个陈俊峰!

    何静文清了清嗓子,眉头瞄了一眼坐在角落旁的李珍梅,心里一动。

    “村支书,村长人选已经确定了,下面我要任命一个妇女主任,妇女主任,简而言之,专门为妇女成立的一个协会。职位大小与村长齐平,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向我反应!”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五章 女乡长也寂寞

    任何事可以直接上报!这等于在魏文武眼里插了一根儿钉子啊,凡事儿你都得给我小心点儿!

    这是何静文的打算,其一是中午听了李珍梅被陈俊峰非礼,同为女人,心生不快,就像帮着这个寡妇一把;其二嘛,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错,何静文相信自己的感觉!

    会议一完,天刚刚擦黑,魏文武自然要表现一番,硬拉着何静文到家里吃饭去,说什么谈谈工作之类的。

    何静文年岁不大,可官场上那一套见的不少,哪能不清楚魏文武心里琢磨啥,无非就想套套近乎么?

    “不了,魏书记,我就在小卖部吃点儿就行了。你家住着也不方便不是。”

    魏文武有些失望,望向了何静文身后的小李秘书,今儿这事儿有小李秘书的功劳,再者以后要有个啥事,小李不也能提前给自己透透风么?

    “何乡长说的是,那这样,晚上小李秘书就去我家休息了,丽娟大妹子那也不方便。乡长,你说呢?”

    何静文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跟李珍梅走向了小卖部。中午在李珍梅家吃了一顿,味道不错,而且晚上还能聊聊,何静文觉着李珍梅挺可怜的,死了男人,还有一个远房表弟要照料,偏生陈俊峰那老东西不帮衬一把也就算了,还来落井下石!

    回到小卖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那股燥热也逐渐消失,村头不少人乘凉呢,叽里呱啦的还挺热闹,大抵都是关于村支书的事情。

    金大沙挠挠头,心里有些不快,不说好了表婶儿当村长吗?咋还成了李三丑了,长得歪瓜裂枣的那样儿,拿出去也见不得人啊。

    “那表婶儿可咋整?”心思一转,金大沙琢磨着赶紧回家看看李珍梅去,这究竟咋回事儿,咋的村长成了李三丑了呢?脚步快了不少。

    还没进小卖部呢,里面就传来了何静文的声音,那声音清脆空灵,就跟黄鹂叫一样,金大沙有些痴迷了,这婆娘咋那么漂亮呢,生的跟妖孽似得,偏偏胸前两耸还高亢得很,走道儿都直晃悠。晃的人眼花缭乱,忍不住就抓着大白兔猛啃两口!

    “咦,小金咋没在家呢?”何静文好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李珍梅闻言一愣,略微有些尴尬,心里也想着小金干嘛去了?不知道祸害了村里多少姑娘媳妇儿的。可又不能跟乡长直说。“可能外面玩儿去了吧,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表婶儿,表婶儿,我,我回来啦,饭好了没啊.....”话音还没落下,金大沙咧着嘴迈了进来,搂了搂肚子,向厨房望去。

    “呃,小金回来啦,快,进去帮你丽红婶婶做饭。”

    李珍梅把金大沙直往厨房里推,这小子色胆包天,别把乡长怎么样了才好,那玩意儿又那么大,把乡长日了,那麻烦事儿可就摊大了。

    “哦。”金大沙撇了撇嘴,有些不快。

    李珍丫手艺真是不错,半个多钟头,一桌子摆得慢慢的,什么王八,草鱼,小青菜炒的,那就一个喷香。饶是何静文是城里人,吃惯了山珍海味也忍不住嗅了嗅鼻子,足足吃了两大碗米饭这才放下筷子。

    吃完饭,李珍丫收拾碗筷,李珍梅则带着金大沙去给何静文收拾床铺,房子不好,可住的地儿还有。

    “啥?何乡长晚上要搁咱家睡?”金大沙顿时来了精神,两眼直放光。

    李珍梅哪里不知道金大沙打着什么算盘,放下手里的东西,瞪了金大沙一样,小声道:“小金,我告诉你,这可是乡长,不能乱来。知道不?要日的滑,赶明儿表婶儿让你整个够!”

    “哦!”

    金大沙漫不禁心的应了一句,心里却不以为然,乡长咋的啦?何静文不也是女人吗?日了又能咋的?心里却盘算开来,怎么才能把这匹马给骑了。

    深夜已至,何静文搁家里住着,金大沙自然没法跟李珍丫俩姐妹搞在一起,几人早早的上床睡觉,金大沙又回到回来住的小屋子里。躺在床上的金大沙可没闲着,学了十来分钟的野猫叫,才搁墙角掏了一个小洞,接着微弱的灯就望了过去。

    何静文是体面人,睡觉都讲究穿个睡衣啥的,可乡下没有啊。脱了衬衣,把罩子取了下来,“嗖嗖”两只大白兔顿时跳了出来。

    两颗粉嫩的小点儿挺立在一群淡红色的晕圈儿上,分外诱人。身子一拧,两颗大香瓜一甩,那抖的多厉害,金大沙瞅的差点儿流鼻血。裤裆里一阵鼓胀!

    就觉得田翠芬胖乎乎的奶子就够大了,何静文的可也不小,任金大沙咋想也料不到,这纤细的小腰上居然藏着这么肥的两只大白兔!

    “嗯哼!”

    穿上衬衣,何静文没有扣上纽扣,反而凝视着傲人的双峰,向上拖了拖,大白兔一抖,又轻轻的捏了捏小蓓蕾,鼻腔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玉手轻轻滑过山峰,褪下了裤头,一条粉红色的小裤紧紧包裹着那地方,隐隐约约看见小腹下的一撮卷毛。

    “嘤咛.....”何静文闭着眼睛一声娇喘,只见,何静文小手轻抚着下面,小内裤往上一提,下面那地方行成一条明显的沟渠,隐隐有些湿润!

    “咕噜!”

    金大沙咽了咽口水儿,两眼瞪的老大。何静文玉手一滑,落到沟渠正中,轻轻抚弄起来,一磨,一揉,“嗯哼...啊...嗯....”

    “哎呀我的乖乖!”金大沙心里一阵吃惊,没想到何乡长的性生活如此压抑,都沦落到自己抠弄的地步了。“啧啧啧,乡长太寂寞了。我得想个法把何静文给日了啊......”

    金大沙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沉思了起来。

    而这时候,何静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斜靠在床头,岔开两腿,运动急剧加快,对着下面居然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

    “嗯哼,嘤咛...啊....”声音渐渐归于平静,金大沙瞅着何静文下身的一抹白色浆液,邪恶一笑,躺回到炕上。

    夜,渐渐沉寂下去,一股凉风袭来,金大沙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骑着何静文干得不亦乐乎.....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六章 好大好软

    天亮了,李珍丫早早起床煮了小米粥,卤了几个鸡蛋,就着泡菜,几人吃的津津有味。尤其是何静文,从来没享受过如此原汁原味的乡野生活,吃的很是香甜。

    金大沙端着碗“咕噜”两颗喝下小米粥,眼睛有意无意瞄向何静文胸部,想起昨晚何静文一个人在屋子里抠弄,心里就乐得慌。如此看来,何乡长也是个寂寞空虚的主,要爬上她的床应该不是啥难事儿。得找机会把这事儿给办了。

    “何乡长,昨晚休息的可还好?”刚吃过饭,魏文武带着小李就过来了。

    何静文微微一笑,脸蛋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嗯,很舒坦。怎么?你有事儿?”

    “不,就来看看乡长您,怕你吃不惯住不惯呢。”魏文武打了个哈哈,“那个,何乡长,你看今天咱们研究哪一块儿的工作呢?或者去看看修路现场?”

    “不了。”

    何静文一摆手,正色道:“让小李去看看就行。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呃,啥事儿啊?”

    魏文武眉头一皱,顺嘴问了出来。

    何静文瞪了瞪眼,没出声,魏文武立马不吭声了。拽着小李就走了。

    “何乡长,你咋不去看看呢?”见魏文武走远,李珍梅问了一句。经过一晚上的接触,李珍梅发现何静文很好处,话说到心里去了,跟亲姐妹似得。倒也没觉得有啥不好问的。

    “要他们跟着干嘛?”

    何静文摇了摇头,认真道:“下面那一套为了应付上面检查的把戏我早就看穿了,做好功课的视察不看也罢。我还是自己到处走走转转吧,兴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小金,要不你带我在村里四处转转啊?”说完,何静文冲一旁玩耍的金大沙说道。

    金大沙闻言顿时乐了一跳,正找不到机会跟何静文单独处呢,这还送上门来了。多美的事儿啊!

    “好啊好啊,就....就跟你一起玩儿....”

    李珍梅看着流了一嘴哈喇子的金大沙,又瞅了瞅一旁的何静文,眼神里带着担忧。小金这瘪犊子玩意儿不会真打算把何静文给骑了吧?

    再一看何静文皮肤白皙,面容姣好,身条子跟电影明星似得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对奶子,比自己的还大呢。

    “成,小金打算带我到什么地方去玩儿呢?”何静文眨了眨眼睛,像跟小孩子玩儿似得。一猫腰,胸前两耸往下一垂,相互一挤,一道深深的沟壑瞅得人血脉喷张!

    金大沙不由得裤裆一紧,这婆娘可真闷骚呐!

    “随,随便哪儿都成。”金大沙结巴着傻乎乎道。

    “成,那你等我一会儿。”何静文笑起来很好看,没了那份儿威严,就跟电视里的学姐似得,只是学姐胸前那俩团没她这么大。

    “丽娟姐,借你的衣裳穿一下成不?我跟小金出去转转,这身衣裳太招人眼瞧了。”何静文冲着李珍梅道。

    李珍梅只得点头,本想私下好好说说小金,这可是乡长,可不是自己,也不是丽红,哪能说日就日。别事后拖去枪毙了,自己可咋跟人交代啊?现在倒好,何静文自个儿非得往枪口上撞。

    “嗯,河滩上人太多了,容易被发现,不能去河滩;对,就去山上,枣树林后面的山上,那儿基本没人去。霸王硬上弓估计都没人儿听见!”金大沙自个儿琢磨开来,心里美美的打起了算盘。

    “嘿,女乡长咋的啦?女乡长也是女的,也想大棒子啊。嘿嘿,凑巧的是,小爷正巧有根儿大棒子.....”

    ........

    顺着河滩往上走,二十来分钟远远望见一大片的枣树林,一串一串暗红色的大枣挂在枝头很是诱人。

    “小金,唉,慢点儿,慢点走,累死我了。”何静文喊了一嗓子。

    以往很少走路,何况是山路,走了一会儿何静文有些吃不消了,累得直喘气,捂着震颤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从领口露了出来,白嫩光滑,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险些把碎花衬衣的纽扣给撑掉了。

    金大沙瞪的两眼发直,血脉喷张。下面穿着一条表婶儿的裤子,有些膝盖下面有些宽松,晃晃荡荡的,可大腿浑圆,翘臀把裤子撑的圆鼓鼓的。正中留着一条缝儿。金大沙裤裆一紧,那陀玩意儿有了反应。

    “呵呵”傻笑两声,金大沙也不说话,抬脚就往前走。到了树林再想办法把何静文给日了,往后自己想要干点儿啥也好办了,表婶儿也不能被人欺负咯。

    “唉,小金,等等我啊.....”

    何静文又喊了起来,小金背影越来越远,只得跟了上去,别给弄丢了才好。

    金大沙在树林里坐了好一阵儿,何静文才走了进来,靠着树根坐了下来,也顾不得啥形象了,扇着风,大口喘息,不巧雪白酥胸被金大沙给瞧了去。

    斜着望过去,两颗大白兔在粉红罩子里上窜下跳,撑开的缝儿里一片雪白嫩滑,忍不住想亲一口!

    “小金,你身体可真好,步伐好快。”歇了一阵儿,恢复了一些体力。起身还想往里面走。“咱们接着往里走?”

    金大沙想了想,去就去吧,这山里也没他们说的啥豺狼虎豹的,就是野猪自己也没瞧见过,怕啥?

    “好,走,走。”

    二人再次启程,然而,就在这时,金大沙脚下一滑,尖叫一声扑向了前面的何静文。

    何静文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金大沙已然扑了过来,猝不及防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趁此良机,金大沙大手一抓,对着两只大白兔抓了下去!

    “啊!”何静文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幸好下面是一片松软的土壤。正庆幸呢,胸前敏感部位被抓住,好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奶罩子都给抓变形了!

    金大沙却仿佛没听见惨叫似得,触手温润柔软,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大,实在是太大了!美美的趴在何静文胸前,一捏。好软!

    “嗯哼.....”何静文身体一热,鼻腔发出一身闷哼。理智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好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金大沙。

    “哎哟!”

    金大沙摸得正舒服呢,突然被推开,一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

    “小金,咋了?没事儿吧?”何静文知道金大沙的情况,生怕把金大沙给弄疼了,关切道。

    “好大,好软.....”

    “啥?”何静文闻言一愣,仔细一想,看了看自己的胸,一颗纽扣掉了,大片的雪白肌肤露了出来,联想到方才被小金抓了一把,俏脸儿迅速浮上一抹绯红......

    ps:稳定更新了,之前咱们一直都保持在新书关注榜第一,但因为扫黄这档子事耽误了更新,被挤了下来。目前还有五天的新书期,这五天我还想再冲击一次新书榜第一,撸友们,可否助俺一臂之力?鲜花、打赏、月票都投起来吧……凶器们,都凶起来……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七章 生儿子的屁股

    何静文羞的两颊绯红,这傻小子说啥呢?咋摸了人家还张嘴乱说呢。正欲开口训斥两句,才想起金大沙这脑袋瓜子有些毛病,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小金,咱们往里面走吧。”

    金大沙傻笑着跟了上去,摸了一把比不摸强呐,这一次摸大奶子,下一次就给是屁股蛋子了。瞅着何静文扭着屁股蛋子,一摇一摆的往前走,裤裆那玩意儿就跟金箍棒似得,硬挺挺的顶着裤裆。

    瞅着那屁股缝儿,恨不得掏出大棒子往里面一阵猛塞,那滋味儿一定很爽!

    “哎哟!”

    正在,d,走前面的何静文发出一声惨叫,脚下一滑,跌倒在地,金大沙一时也没拉住。

    “何乡长,你,你怎么了?”事情发生的突然,没曾想自己刚刚倒了一回,这会儿何静文也倒在了地上,出门没翻黄历吧,咋这么点儿背?

    何静文疼的龇牙咧嘴,慢慢掀开了裤腿,小腿白皙光滑,跟葱白一样。脚踝却红肿起来,一看就知道扭伤了,肿的老高,轻轻一按,痛的何静文差点儿没晕过去。

    “小金,我走不了了,快,你去村里叫人来,哎哟,疼死我了。”何静文秀眉紧蹙,额头拧成几根儿黑线。心里那个郁闷,就想着出来走走,可咋就那么倒霉呢?胸被人摸了,这腿也扭了。

    金大沙抬起玉足仔细观赏了一阵儿,倒不是金大沙有恋足癖,实在是何静文这小脚长的太精致了,皮肤白嫩细腻,抓在手里像握着一块儿玉似得,散发着点点温润。脚背上肉乎乎的,摸起来有种搓着大白兔的感觉。

    去村里叫人儿倒是小事儿,可自己还咋占便宜了?

    金大沙不傻,眼珠子一转,有了办法。

    “何,何乡长,不,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他们说,山里有,有野猪,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好.....危险!野猪,野猪是要吃人的!”金大沙结巴着说道,脸色难得的凝重起来。

    “啥?野猪?”

    何静文吓了一跳,野猪是啥玩意儿自己可从书上看到过,那畜生要真撒起野,发起狠来,连老虎豹子都不敢招惹它,要正碰着野猪还能有自己的好吗?

    “嗯,有野猪。村里,村里人都这样说。”金大沙点头道。

    “那.....”何静文打起了退堂鼓,一开始进了山林还觉得这地儿挺不错,树林里躲着又不热,还有凉水洗洗脸,去去凉。可有野猪的滑,自己打死也不想搁这儿呆啊,谁没事儿乐意干着玩命的事儿?可自己砸走的了啊?何静文犯难了。

    “走,快走吧。一会儿野猪出来了,可咋整?”金大沙又催了一句,“野猪”二字咬的很重,很长。瞅着何静文俏脸一白。

    “何乡长,你,你是不是走不动了?”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傻乎乎道:“要不,我背你,背你下山。我...我有劲儿呢...”说着,似乎怕何静文不相信似得拍了拍胸前,露出黝黑而结实的臂膀。

    心里却说着,我不光人有劲儿,裤裆那玩意儿劲儿更大哩,你要不要尝尝?不过这话金大沙可不敢说出来,何静文不同于陈香莲、杨英那些骚婆娘,见着大棒子张嘴就要舔,可人不一样,有学识,有见识。就算心里想,也很含蓄。

    所以,要骑上这匹小白马,还得费点儿心思哩。

    “这.....”何静文还有一些犹豫,小金毕竟脑子不好,脚扭了就够倒霉了,别再把自己一个倒栽葱摔到地上。

    “何,何乡长,快,快点儿,再晚野猪可就来了.....”

    金大沙一催促,何静文俏脸一白,小心脏突突的跳,自己可不想被野猪给啃了!一骨碌爬上了金大沙的背。

    好宽厚的后背啊!结实的臂膀紧紧搂自己,那种感觉好似恋人一样,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直往鼻孔里钻,何静文居然感到自己的身子居然软了一些,热了起来。

    “哇,好大好软哦!”

    金大沙心里一下,何静文胸前两耸高山径直压在后背之上,又大又软,隔着罩子、衬衫都能感到一阵温热,倍感舒爽!

    两手一抠,扣住了两半儿肥肥的屁股蛋子,一按一捏!

    “啊!?”

    何静文身子骤然僵硬,脑袋里“轰”的一声,就跟雷劈过似得,吓了一个激灵!小金,小金居然摸自己的屁股!摸自己的屁股!不仅摸了,而且还捏了两把,这.....

    何静文那个气,从小到大,别说让人捏屁股蛋子了,挨着自己近的男人都少之又少,这小子居然捏自己的屁股蛋子!

    “何,何乡长,你的屁股好大,好肥哦。”金大沙傻乎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顺手捏了两把,见何静文没啥反应接着说道:“我听,魏村长说,女人的屁股蛋子越大越肥,以后一准儿能生儿子!”

    “啊?”何静文尖叫一声,被金大沙这话给吓住了,自己这屁股难道就只是用来生儿子的吗?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大吗?哼,不仅大,而且还很白呢!

    魏文武这个家伙也太坏了,咋这种话都说的出口,把小金也给带坏了,多可怜的孩子啊!唉!

    “嗯,好软和。”金大沙又捏了捏屁股蛋子,隔着粗布裤子也能摸着小内裤的轮廓,顺着屁股缝儿摸了一把,金大沙惊异道:“咦?何乡长,你这屁股当中咋有一条缝儿呢?我咋没瞅见你的鸟蛋呢,难道你没有小鸡鸡吗?可是,你怎么,怎么撒尿呢....”

    “啊?”

    下面那地方被金大沙抚摸了一把,何静文闷哼一声,扭了扭屁股蛋子,在金大沙后背上翻腾了起来,挡不住的浑身燥热!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自己居然被,被一个傻子摸了屁股不说,还,还摸了那个地方!太可恶了!

    何静文气得想揍人!

    “小金,别,别摸了。我...我那地方跟你那儿不....不...恩宁,不一样呢......”想动手还不行,谁让金大沙是个可怜的傻子呢?

    “啊?不一样?”金大沙顿时来了兴趣,跟小孩子一样对啥都充满了新奇似得,“咋的不一样呢?何,何乡长,你给我看看你尿尿的那儿呗.....我,我看看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啊?”

    何静文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自己那地方能给陌生男人瞧吗?多害臊啊!

    ps:求鲜花、月票、打赏喽……冲第一,一旦成功,五章爆发。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八章 乡长没鸡鸡

    大屁股蛋子软软的搁手掌里,揉来搓去,跟揉面团似得,软和得很。隔着布料顺屁股缝儿摸啊摸,揉到那地方的时候,金大沙故意加了点儿力气。手指往里按了按。

    “嗯...小金,你,你干啥啊?别,别摸了...哎呀,羞死人了....”

    何静文俏脸绯红,喝醉酒似得,一直红到耳根子。下面那地方被摸的都出水了,痒痒的,身子莫名一热。扭了扭屁股墩儿,躲开那双色爪子。

    “嘿嘿。”心里贼笑两声,下面摸了,上面两团使劲儿往后背上靠,软软的热乎乎的,跟两团大气球挤着似得,舒服得很。

    背上何静文,金大沙故意走得慢,来来回回在林子里乱钻,夏天植被茂密,何静文羞死了,也没瞧出跟来时的路有啥不一样。一个劲儿的在金大沙背上扭来扭去,摸的屁眼儿痒得很,浑身不得劲儿。

    “何....何乡长,你给小金,小金说说为啥你尿尿的那地儿跟...跟我的不一样呗.....没小鸡鸡咋尿尿啊?”金大沙装作啥也瞧不明白的傻蛋儿,一个劲儿的询问,颇有一股不耻下问,打破沙锅问到底气势。

    何静文羞得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这孩子咋问人这话呢?

    男人跟女人尿尿的那地方要真一样了,那还咋传宗接代啊?傻子倒也可怜,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

    “呃,这个....”何静文正想着该怎么跟金大沙解释这个问题,嘘嘘那地方又被揉了一下,“啊,恩宁,别,小金别整了。痒,痒得很.....”

    “痒?”

    金大沙脑袋一偏,似在思考啥一样,突然道:“痒好办,我给你抠抠。”

    说着,也不管何静文答应与否,指甲顺着屁股缝儿一直抠弄了下去,“滋滋滋”磨着布料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别,别抠了,小金,别,别抠了,快,快停下...啊...莹莹呜呜....啊...”

    下面那地方骤然被袭击,何静文脑子里“轰隆”一声响,给雷劈了似得怔住了,这傻小子咋那么笨呢,那地方能用手去抠么?

    何静文来回扭动着大屁股,可怎么也躲不开那两根儿邪恶的手指,紧闭着嘴唇发出“呜呜呜”呻吟之声。

    “滋滋滋”金大沙瞅准地儿,对着那抹有些湿润的地方猛得抠了两下,跟小孩子似得天真,问道:“何....何乡长,还痒不?我再给你抠抠吧.....”

    “嗯哼,嗯....呃...”何静文这会儿累得精疲力尽,那地方抠弄的酥酥麻麻,自己都能感觉到水哗哗的流着。偏偏那种酥麻痒像是奔腾进入大脑,想要拒绝,却发现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也挺好,要是,要是再有一根儿大棒子捅进去更好了....

    “滋滋滋”

    金大沙知道里面水出来了,手上加了两分力,跟电影儿里似得,一抠一按一揉,不一会儿水声伴着何静文的喘息声哗哗的流了出来。屁股缝儿湿了一大片,跟尿裤子似得!

    “啊?不好了!”金大沙停下脚步,惊愕道:“何乡长,何乡长,你,你咋还尿裤子了呢?哎哟我的妈呀,湿了这么多.....”

    “你说你想尿尿给我说一声,我...我好放你下来啊...你咋尿裤子里了捏....”

    一边说着,金大沙找了一块石头,把何静文放了下来。一瞅何静文裤裆,哎哟喂,那地方湿透了,湿了之后,还能瞅见一跳粉红色的小内裤.....

    “小金,你干啥?”屁股墩儿挨着石头,一凉,何静文惊醒了一些。见金大沙瞅着自己裤裆瞧,脸蛋儿更红了。心道,这孩子咋这样呢,哪有瞅人家女孩子裤裆瞧的?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傻子嘛,懂个啥?

    金大沙像孩子似得,哼了哼鼻子,“还说呢,你都尿裤子了,差点儿尿了人家一背,我说你想尿尿你咋不说呢....瞅着吧,回去表婶儿又得说我...”

    “啊?尿裤子?”

    何静文一瞅,还真是,顺着缝儿下去一溜儿都湿透了,石头上还沾了不少。哎呀,羞死人了?要真鸟裤子了,还没这么丢人,可,可自己居然想男人了,多害臊啊!何静文大腿一并,脑袋埋在胸前,双手不知往哪儿放。

    “愣着干嘛啊?”金大沙见状暗喜,心想,小爷费了这大劲儿,不把你日了能对得起自己么?

    伸手就要去扒何静文的裤子,嘴里说着,“快,快把裤子脱了,搭在树枝上晾一晾。我...我表婶儿说了,尿裤子的娃羞羞哦....”

    “啊?”何静文吓了一跳,“你干嘛?别,别脱我裤子...”

    何静文哪儿是金大沙的对手,手劲儿大着呢,一把推开何静文,擒住裤头往下一扯。“滋溜”一声,裤头整个儿被金大沙给扒了下来。

    “小金,你混蛋!你...你怎么能够....”空门见客,何静文羞得死的心都有了,大腿紧闭,两手蒙住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怒瞪着金大沙。

    金大沙却装作根本没瞧见似得,裤子往地上一扔,蹲下一瞅,看了个明明白白,那水还流着呢,这乡长得寂寞成啥样儿了?

    “啊?”何静文正生气呢,金大沙突然惊愕的跳了起来,两手指着自己,半天才说着,“何,何乡长,你,你咋没长鸡鸡呢?你真没鸡鸡啊,你小鸡鸡哪儿去了?”

    “小金,你,别说了,小声点儿!”

    何静文面红耳赤,耳根子滚烫,恨不得死了算了,这傻子咋这样呢?摸了人屁股墩儿,看了人家那个地方,还要大喊大叫,自己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怪不得会尿裤子,原来是没小鸡鸡啊。”金大沙摸了摸下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眼瞅着自己裤裆慢慢顶起,这才欣慰的笑了笑。“我就不尿裤子,嘿嘿,乡长没鸡鸡要尿裤子呢....”

    “小金,别胡说,谁,谁尿裤子了?”何静文本来不想跟一傻子较真儿,可非得说自己尿裤子,这谁受得了?

    “哧溜!”

    金大沙也不说话,拔掉了自个儿裤衩,一条黑漆漆的大蟒蛇露了出来,静静的站立在草堆之中,怒视着何静文!

    “哼,给你说了还不行,你瞅,我就有小鸡鸡呢,我就不尿裤子呢.....”

    “啊?”

    何静文白眼一翻,差点儿晕了过去,那,那是什么?那是小鸡鸡吗?跟牛鞭有啥区别?

《乡村大凶器》第六十九章 好像怀孕了

    “嘶!”何静文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的一根儿人鞭呐,上生物课那会儿,书上也介绍了男人那玩意儿,可,可书上那玩意儿哪有这个大啊?三个加起来也抵不了这一个啊!要哪个女人用上了这样的大棒子,那....那得多幸福啊!

    “咕噜!”瞅着大棒子,感觉下面那水出来的更多了,何静文咽了咽口水儿,盯着黑黢黢的大棒子两眼放光。

    “小金,你这鸡.鸡咋长的,吃药了?”

    “呃?”金大沙流着哈喇子,傻笑着摸了摸脑袋,像听不明白似得,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没,也我不知道,从小一直都这样啊。我瞅着没多大哩!”

    “嘶!”

    何静文惊得脖子一缩,哎呀,这还没多大,一棒子下去几个婆娘受得住?还没多大,要多大才是大啊!

    瞅着大棒子,何静文挪不开眼了,结婚快一年了,家庭也挺让人羡慕的,两口子都是公务员。可其中的酸楚何静文自个儿明白!

    婚假一过,就把那层膜给破了,刚刚从女孩儿变成女人,明白点儿做女人的美妙滋味儿,得,又得开始忙事业!自己管理一个乡,男人又搁外地待着,这块地儿空闲着没人耕耘呢。何静文是乡长不假,受过高等教育也不错,更是高干子弟。可否管咋样,何静文始终是女人,还是刚刚破了身的女人,夜深人静的时候,能不往那方面想么?

    眼瞅着大棒子矗立在跟前儿,心里一痒,自己用用这大棒子应该没啥事儿吧,反正小金脑子也不好使,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小金,过来,”何静文动了色心,两腿雪白的大腿自然分开了些,冲金大沙招招手,“来,让我摸摸你的鸡鸡....”

    小样儿,终于忍不住了吧,我就说嘛,只要有了金箍棒,哪个女人见了能不动心?乡长咋了,乡长也是婆娘啊!还不得送上门让老子捅?

    “嗯?不!”金大沙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眼里透着警戒。两眼瞪着何静文!

    何静文愣了愣,咋的还不乐意让自己摸了?自己这模样身段儿也不差啊?

    “小金,为啥啊?为啥不给我摸你的鸡鸡呢....”一提到金大沙裤裆那玩意儿,何静文这心里就更痒了。麻酥酥的跟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似得。

    金大沙眨了眨眼睛,支吾道:“何,何乡长,你是不是看上小金的小鸡鸡了,小金的小鸡鸡好,尿裤子!你,你是不是想把小金的小鸡鸡搁了,安在你那个地方?”

    “啊?”

    何静文愣了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傻小子想象力可真丰富,那水能是尿吗?真可爱!不过自己还真想把那东西安在自己这上面呢,或许就能填补自己的寂寞了吧。

    “不,不小金,我只是摸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割掉你的小鸡鸡的。”何静文哄骗着金大沙,笑脸盈盈。心里却想着,这么大的家伙,自己哪舍得割掉啊?恨不得供奉起来呢,还割掉。

    “哦。”

    金大沙点了点头,放松戒备,挺着裤裆那黑黢黢的大家伙冲何静文走去,心里跟乐开了花儿似得。想了一晚上的婆娘终于上钩了。

    “咕噜!”

    眼瞅着杀气腾腾的大棒子靠近,何静文咽了咽口水儿,俩眼瞪的老大,远远的看还不觉得,一靠近才发现大棒子威武壮观,一跳一抖,散发着阵阵热气!

    “嘿嘿,怕了吧?小爷这棒子啧啧....”见何静文害怕,金大沙心里更美了,啥是征服,这就是征服!连乡长都畏惧的大棒子,自己能不得意吗?

    “啊!”

    何静文一把抓住了大棒子,入手滚烫,跟捂着烧火棍似得。烧的心都酥酥麻麻的,脑袋里轰隆一声响!

    “嘤咛....”何静文一手摸着大棒子,上下撸了撸,自个儿撇开两条腿,居然自己抠弄了起来。

    黑黢黢的杂草下带起一阵阵水花,黏黏的,洒的到处都是!

    “何,何乡长,快,快看,你,你那儿又,又流水了。咋....咋回事儿啊?”金大沙假装惊奇道。故意挺了挺二弟,暗自运劲给二弟,大棒子在何静文手掌里一跳一跳的,跟那啥要出来了一样。

    “嗯哼...”何静文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自己的身体还用的着看吗?自从见了大棒子这心就不得劲儿,那水咋不流?手里一用力,小手指伸进里面轻轻捅了捅,身子立马软了下去,斜躺在石头上。娇喘不止。

    “小金,嗯哼,来,来,把你大棒子塞进来,把水给我赌赌.....啊...嗯....”

    “堵水?”金大沙愣了愣,咋还玩儿这招啊?得换个新花样才成,老玩堵水有求的意思。何静文这婆娘可聪明了,别被她瞧出什么,羞愤之下一刀把自己给砍了可咋整!

    “叮铃铃,叮铃铃”

    “天杀的,跑,跑个求!这儿没草给你吃吗?别跑,别跑!叮铃铃,叮铃铃....”

    正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牛铃声,一个婆娘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金大沙听的清楚,这不杨英那骚婆娘吗?咋又跑这儿放牛来了?

    “啊?”

    何静文反应更快,一把松开大棒子,着急忙慌的提裤子,就要走人,这可把金大沙给气坏了,这叫啥事儿啊?眼瞅着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何静文在这儿,非得把杨英拖过来,大棒子一阵猛捅,整个菊花残!

    “快,小金,快走.....”生怕被人发现,何静文拽着金大沙溜走了。

    一路上何静文面红耳赤的不敢说话,更不敢看金大沙裤裆,心里再痒,可名声重要啊,总不能让人说,何乡长生活不检点,跟傻子搞暧昧吧。

    着急忙慌回到小卖部,何静文连衣裳都没换,发动车子就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小金,你把何乡长日了?”见何静文红着脸,火急火燎的跑了,望着金大沙一脸担忧。

    这摆明是生气了啊,以后能有金大沙的好?那可是乡长哩!

    金大沙摇了摇头,心里郁闷非常,到嘴的肉没了,心情能好?回头瞅李珍丫,丰胸肥臀的,脸蛋儿俊美,趁着没人儿,手伸进罩子里揉了起来。

    这火不能不泄啊!

    “哎呀,嗯哼...小金,别,别整...日不得,”李珍丫扭捏着屁股,躲着金大沙。支吾道:“别,我,我好像怀孕了,不,不能日了....”

    “啥?”金大沙停了下来,一脸的不爽。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章 吴贵兰

    金大沙郁闷呐,这都啥跟啥,眼瞅着裤裆这玩意儿跟擀面杖似得顶着裤裆,直挺挺的,裤头都撑破了,可咋就日不了哩?

    “表婶儿哪儿去了捏?”金大沙四处瞅了瞅,没见着李珍梅的身影。裤裆那玩意儿硬梆梆的,要再不解决解决,怕的来个欲火焚身。

    这日子过的,眼瞅着就要把何静文给日了,杨英那婆娘也真是,早不放牛,晚不放牛,偏偏这时候来放牛!李珍丫也真是的,咋才几天就怀上崽儿了呢?

    “姐去村部了,说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子。”李珍丫瞅着金大沙裤裆一捧高耸,心里酥酥麻麻的。

    女人,就喜欢强壮的男人!躺在下面多厚实,多有安全感!噼里啪啦做上一个小时都不嫌累,哪个女人不想要这样的男人?

    只可惜,自己大姨妈不来了,貌似怀孕了,生怕大棒子一捅到底,把孩子给整没了!

    “唉,咋这么倒霉?”金大沙拧着眉头,搂了搂裤裆撑起一坨的玩意儿,硬梆梆的跟烧红的大铁棒子一样,又硬又热。小腹处一股邪火搁里面到处乱窜,此刻恨不得把杨英那婆娘拖过来狠狠插两棒子!

    求玩意儿,啥前儿放牛不好?非得跑到树林里去!

    金大沙还真错怪了杨英,连着两次在枣树林那边吃着了大棒子,一回家这心里就麻痒痒的,牛大虽然每天晚上都摸摸索索往里捅两下,可那捅得还不如不日呢,跟牙签儿似得,三五分钟一准儿完事儿。现在上炕,杨英连裤子都不想脱了,整晚整晚的想着金大沙裤裆那根儿大棒子!

    “小金,那个,要不回屋里,我给你吸一吸...憋着对身体也不好....”李珍丫搓了搓衣角,红了脸。

    李珍丫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一见着大棒子下面就痒痒,痒得直趟水儿,以往每天晚上都得尝尝,不整个三五波决不睡觉。可昨晚何静文搁旁边睡着呢,找小金那大棒子的威力,不给听去了才怪。

    “嗯?”金大沙愣了愣,瞅着李珍丫樱桃小嘴儿,厚厚的嘴唇带着一点儿红润,这帮子塞进去不把嘴巴给扯大咯?

    吸吸就吸吸吧,得把大棒子里面的脓水吸出来才成呐,不然裤裆这大棒子非得顶一天不可!

    “丽娟大妹子,在家吗?呵呵....”正在这时候,吴贵花扭着屁股来了,金大沙眼前一亮,这婆娘来干嘛?欠日了咋的?

    “哦,小金也在呢哈,”吴贵花打了个哈哈,冲金大沙眨了眨眼睛。接着道:“我来买两包烟,呵呵。”

    李珍丫没瞅见二人的眼色,拿烟找钱去了。金大沙愣了愣,转身出了小卖部,上路口等着去。不一会儿,吴贵花扭着大屁股出来了。

    “咋的了?挤眉弄眼的,眼屎没洗干净呢?”叼着一截狗尾巴草,瞅着吴贵花那圆鼓鼓的屁股,裤裆一阵搅腾。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懂我的暗号呢?走,去我家再说。”说着,吴贵花拽着金大沙胳膊从小路走了。

    这两天儿村里还在修路,魏文武刚刚当选村支书,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一早就带领着大伙儿在路上捣腾。村里人基本上都去修路了,小道上也就没啥人了。

    拍了拍屁股,迈着四方步,跟大爷似得走了去,大棒子在身,走遍天下也无惧啊。正好自己这一身欲火找不到地儿撒呢。

    陈俊峰没出院,陈二狗也只得搁医院待着,吴贵花家里也就没其他人了,就跟自己人似得瞅也不瞅就迈了进去。

    “贵兰,快倒水,小金来了。”吴贵花关好门,领着金大沙直往卧室里钻。

    进了卧室,金大沙傻眼了,一婆娘端坐在床边,俏脸微微含了含,弯弯的睫毛下镶嵌着两颗如明珠一样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嘴儿甚是可爱,下巴下耸起两具高高的山峰,好大的一对奶子!

    “咕噜!”金大沙咽了咽口水儿,凑上去认真瞧了瞧,乖乖,这婆娘咋这么水灵,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跟瓷娃娃似得!

    “小金,这是我亲妹妹,叫吴贵兰,那个,找你来呢,就是上次那事儿。你看看,能不能给办了?”吴贵花话音刚落,妹妹吴贵兰的脸差点儿埋在胸前两耸高山里了,羞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金大沙端起水咀了两口,心里美得很,这婆娘可不比何静文差啊,非要说点儿区别,那就是气质!

    何静文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日何静文能让自己有莫大的征服感;可眼前这小妞儿也不错,模样,身板儿绝对的万里挑一,比姐姐吴贵兰还要妖孽!

    “唉,早知道你妹这么漂亮,我就不日你了,该日你妹了。”金大沙突然叹了叹气,抬屁股坐在吴贵兰身边。

    色爪子摸到了肩膀上,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咳咳,不知道你是想生儿子呢,还是女儿呢?实不相瞒,我家里还住着一借种的呢,早上说,可能怀上了。信誉绝对好,包日爽,包怀上!”

    “真的?”

    听见金大沙胸脯拍的啪啪直响,有人都借种成功了,吴贵兰心下一喜,忙问道。

    “那可不?”金大沙白眼一翻,手指不经然滑倒了吴贵兰胀鼓鼓的胸脯上,胸脯里那玩意儿实在太大了,撑的花布衬衣跟要裂开似得。手指轻轻按了按,很软,很有弹性。就是不知道白不白了.....

    “那成,你日我!只要怀上娃了,我就给你两万块钱,要是男孩儿,就再给你两万,你看成不?”吴贵兰乐得眉开眼笑,只要能怀上孩子就成,省的天天听人说啥,“不下蛋的母鸡。”多难听啊。

    “日你倒是没问题!不过我得检查检查你的身体,看看能不能生个儿子。”金大沙捏了捏胸脯,手滑倒了吴贵兰屁股蛋子上,圆鼓鼓的,没姐姐吴贵花的大,可更有弹性,更加翘挺。

    “行!”

    吴贵兰二话不说,起身脱下了裤子,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露了出来!一条红色小内裤紧紧裹着屁股缝儿,隐隐有两颗小草跳了出来。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一章 生娃的学问

    “啪”一声脆响,紧实弹性的屁股墩儿一阵轻颤!

    十指一抓往上一提,猛的松开,“啪”,白花花的嫩肉又给弹了回去,来回晃荡。

    “啊?”吴贵兰吃痛,轻轻叫了一声,“小金,你打我干啥?要日就快点儿嘛!”

    谁知金大沙眉头一拧,说不出的正经。严肃道:“咋这样说呢?”

    “生娃可是大事儿,我得仔细瞅瞅,选择一种日的方式,不能蛮干,蛮干是生不了孩子的!”

    “呃?还有这说法?”吴贵兰有些懵了,一脸疑惑的望着金大沙。

    一旁的吴贵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屁股蛋子大好生养,这话自己倒是听过,可还从没听说,生不生娃跟日的方法有关联。自己也想生个孩子,便认真听了起来。

    “当然,我怎么可能乱来?来,我瞅瞅你这屁股蛋子,”金大沙认真扳过吴贵兰的屁股蛋子,红色内裤给扒了下来,黑漆漆的屁股缝儿跟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瞅,两片饺子皮都给磨黑了,看样子这婆娘的男人也想要个孩子了,不然不能没完没了的日,都磨黑了,次数能少咯?

    不过,金大沙现在也有经验了,这两片饺子皮还厚着呢,估摸着吴贵兰男人那玩意儿不咋滴好使,尺寸估计比牙签儿大不了多少。

    “啪啪啪”

    连着三巴掌扇在屁股墩儿上,金大沙这才说道。

    “贵兰大妹子,我认真瞧了瞧,你的条件是很不错的。想要生崽儿得用老汉推车,背插倒也行,可就是不能用观音坐莲的方法!哦,对了,把衣服脱了,我摸摸你的咪.咪,咪咪小了,孩子生下来吃啥啊?”

    吴贵兰仔细一想,有道理啊,要用观音坐莲的方法,那玩意儿进去了不还得流出来吗?这奶要小了,孩子以后吃啥啊?还不面黄肌瘦的!

    当下二话没说,从床上爬起来,脱下衣服,罩子一去,两只大白兔“嗖”的一下跳了出来。

    乖乖,可真大!

    两只大白兔洁白光滑,外形饱满丰润,两颗小点儿粉嫩欲滴,小点儿外又一圈儿硬币大小的暗红色乳晕!硕大的香瓜微微下垂,轻轻摇摆!

    “嗯,你....啊..小金,你,你捏我奶子干啥?嗯哼,”吴贵兰崔不及防,胸脯被金大沙两手拖了起来,时而揉搓,时而揉捏,把小珠子都给捏扁了。

    “叫啥?”金大沙白眼一翻,挺着裤裆大棒子,就是不亮货,认真道:“这可不都为你好吗?你咋不懂事儿呢?你以为我是那种脱了裤子就日的人么?贵兰妹子,我这可是为你好啊,还不是想你早点儿怀上大胖小子吗?来,我再摸摸看...”

    这下吴贵兰不叫唤了,任由大奶子在金大沙手里变幻成各种造型,事儿变成了两只大白兔,时而挤成两座高山。小脸蛋儿红的跟苹果似得,浑身上下烧乎乎的,一开始麻麻痒痒,到后来,身体居然软了下来。

    敏感部位被人这么揉捏,一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充斥在心间。大红小内裤慢慢的湿了,湿了。口干舌燥的,突然好想叫两声,偏偏又怕打扰金大沙为自己检查身体,生娃可是大事儿。就这样,紧闭着双唇,鼻腔发出“嗯哼嗯哼”的闷哼之声。

    金大沙可管了不那多,抓住两只大白兔,顶死不松手,俩眼睛随着樱桃珠子的晃动而走,一上一下,挤开,松开,摇来晃去。

    “嗯哼.....嗯....”吴贵兰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不断扭捏着大屁股,慢慢躺在了炕上。

    时机逐渐成熟,金大沙却不着急掏棒子。轻轻扳开大腿根子,两手渐渐滑入大腿内侧,抚摸了两把,心里暗爽。嫩白,滑腻,浑圆且紧致。两根儿手指轻轻撩起两片泛黑的面包皮,伸出手指一捅!

    “啊!”

    吴贵兰终于叫了出来,大腿猛的一并!胸前两团紧跟着一阵颤抖!

    金大沙手指还放在温润的小溪里,手指轻轻抠动,嘴上却是无比严肃。

    “你咋这样呢?快松开!我得仔细检查检查,这地方要小了,孩子咋生得出来?”说着,手指搁里面又是一阵猛烈的抠动。里面骤然滑出一股滑腻粘手的液体!

    “啊....嗯哼....小金,你可别,别,别用手抠啊....嘤咛...啊....”吴贵兰紧夹着大腿根子,断断续续呻吟道。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我这....”

    金大沙正欲开口。正在一旁许久的吴贵花终于瞧不下去了。

    臭小子搁自己面前搞自己的妹妹,摸也摸了,咋送上门来,还不掏棒子往里捅呢?整得自己下面也受不了了,裤子都快整湿了!

    “哎呀,小金,你快抠了,你瞅我妹子都遭不住了!”吴贵花催了催,“我妹子下面小,你那棒子不是挺大吗?多捅几下自然就大了,也深了,有啥不好整的。快,快捅进去。我搁外面等你!”

    “咋的送上门来,你还不愿日似得呢?”远远传来吴贵花的声音。

    吴贵花说完就出去了,再不出去,吴贵花真怕自己忍不住要跟妹子抢男人,眼瞅着二人摸来抠去的,哪能受得了啊?

    “呃?”金大沙愣了愣,见也差不多了,再抠下去,只怕这婆娘第一波巅峰就要过去了。不再犹豫,掏出了大棒子!

    黑黢黢的大棒子如同擎天之柱屹立在杂草从中,怒指着老天,仿佛跟老天爷较劲似得!金大沙扶着大棒子上上下下撸了撸,在小溪边沾了一点儿水,搁大棒子脑袋儿上抹匀了,对准溪流洞口,腰身一挺!

    “哧溜!”好紧,夹的好紧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声响了起来!渐渐归于宁静,取而代之是一阵平和的噼里啪啦撞击之声!

    门外,吴贵花听得心惊胆颤,那惨叫声跟死了爹娘没啥区别?不过吴贵花心里明白,这会儿叫的厉害,适应了就好了。电视声音开大了一些,可妹妹销魂蚀骨的呻吟向一根儿阵似的扎了进来,怎么都能听见。

    “嗯哼.....”吴贵花扭了扭腰,伸手往下面抠了去,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仿佛小金日的是自己似得。不一会儿,椅子上多了一滩粘乎乎的豆浆......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二章 支招

    房间内噼里啪啦的响声足足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停下来。过了好一阵儿金大沙才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出来一瞅,吓了一跳。

    “嘤咛,呜呜呜,嗯哼..啊....”

    只见吴贵花衣服裤子扒了个七七八八,都快给扒光了。两手交替着抠弄着下面。乖乖,别说椅子上了,地上也湿了好大一滩!

    “哎呀,瞧瞧你这婆娘都浪成啥样了?”金大沙嘴上撇了撇嘴,有些鄙夷。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儿。

    就吴贵花这骚包程度,不拽着自己捅她两棒子绝对不会让自己走!果然!

    “小金,快,快帮我鼓捣鼓捣,我...嗯哼....痒,下面痒得很,快..啊..快,大棒子用用....啊...”吴贵花抠的手都酸了,两眼乞求似的望着金大沙,舔了舔干涸的嘴皮。

    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把裤裆那玩意儿掏了出来,大棒子虽然还有两分威严,却远远没有方才那般坚硬了。

    “你瞅,这都软了,咋给你捅啊?唉,你别拽啊,啊哟,疼......嘶!”

    这会儿的吴贵花就见不得这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比见了自己亲爹还亲,软怎么了?吹吹不就硬了吗?

    杏口一张,“滋溜”一声儿,大棒子的脑袋儿没入吴贵花嘴里,两腮顿时鼓了起来!滋溜滋溜的吧唧起来。

    金大沙身子一震,慢慢坐了下来,双腿叉开,任由吴贵花吧唧着大棒子,伸手捂住了两颗跳跃的大白兔,抓住两颗小蓓蕾,轻轻捏了捏。

    “嗯哼......”

    春潮不断,客厅里再次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猛烈撞击之声,良久良久才归于宁静.......

    两轮战斗过后,金大沙裤裆那根儿大棒子才消停了一些,这会儿也到了午饭点儿了,吴贵花家里鸡鸭满地,自然得蹭了饭再走,不然这消耗的精华哪里去补回来?

    要说吴贵花这婆娘骚包归骚包,可真有本事,不仅床上干劲儿足,下了床也是百里挑一的好,半个多小时,桌上就摆了满满一桌,得亏吴贵花家里鸡鸭多,不然金大沙要想补精华,还得多吃两只大王八才成。

    “来,大爷旁边来坐。”金大沙拿起筷子,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色狼之手早就放在下面了。

    待得吴贵花一屁股蹲儿坐了下来,手就不老实了,顺着屁股缝儿一阵抠弄,夏天热,裤子薄,刚刚干了一炮,吴贵花嫌麻烦内裤都没穿,现在还挂着空档呢。金大沙就更容易捏住两片饺子皮了。

    “滋滋滋”

    “哎呀,小金,别,别整了,痒.....”吴贵花扭着腰,咯咯直笑。胸脯真空的两只大白兔晃的金大沙眼睛都花了。

    金大沙一边往嘴里送菜,一边笑呵呵看着吴贵花扭秧歌似得,心里顿时舒畅万分。暗暗道,大棒子就是好啊,不但能吃美味人肉,还能赚钱。大棒子下的女人也贴心的紧。估摸着陈二狗都没这么好的待遇吧,天天鸡鸭的换着吃。

    “贵兰,快,起来吃饭咯。”吴贵花这才想起妹妹来,还搁屋里休息着呢。

    “行了,别叫了,没个三五天肯定下不了地,让她在休息一会儿吧。”金大沙不以为然的说道。

    开玩笑,自己那什么家伙难道你还没用过不成?要不是你那地方稍微宽松一些,又适应了大棒子的生活,只怕这会儿你也搁床上下不来捏。

    “对,我倒是忘了,你那棒子杀气太重!贵兰是的好好休息两天,估计下面都日红了吧。”吴贵花一脸惊惧之色。

    大棒子虽好,可也得有本钱才行呐!否则,一棒子下去还真要人命!

    “嗯,今儿这鸡烧得不错,入味儿,口感细腻。不错,不错!”金大沙夹了一块鸡脯肉扔进嘴里嚼了嚼。

    说到鸡,吴贵花的神色暗淡了下来,隐隐有些愤怒。

    “咋的啦?咋还给老子摆脸色了呢?吃你一只鸡就心疼了?”瞅见吴贵花脸色不好看,金大沙刚刚消停下来的手,又在下面抠弄起来。隔着裤子狠狠的抠,猛不丁的往里一按!

    “哎哟!”

    吴贵花吃痛,叫了一声,幽怨的瞪了金大沙一样,“干啥啊?使那么大劲儿,想整死我啊?”

    “谁叫你给老子摆脸色的?”

    “哪有,只是我这养鸡场怕是不能扩大了,魏文武那狗日的不愿意把村里的房子租给我,说什么村上有用!”吴贵花没了胃口,哼着鼻子道:“有个屁的用!还不就空房子养蚊子!不就是想拿我们老陈家开刀吗?老不死的!”

    吴贵花是挺气愤的,本来村上几间房子都快到手了,偏偏二狗子他爹出了事儿,村支书给人撸了,得,魏文武也嚣张起来了。居然不给自己面子!吴贵花能高兴吗?

    “对了,小金,你不说你有招对付魏文武吗?你快说说,只要村上房子到手,你想吃多少鸡,想啥时候吃都行!”

    金大沙放下筷子,白了吴贵花一眼,不以为然。心想,老子连你都日了,别说吃你的鸡了,把你的奶子吃了又能怎么滴?

    不过,一想起田翠芬说的那事儿,金大沙皱了皱眉头,魏文武终归是个祸害,道貌岸然的,先前说好了,表婶儿当村长,也泡汤了。说明魏文武野心不小,是得好好治治他了,都敢跟老子抢婆娘了,这还了得?

    “这样,你抽个时间去魏文武家里转转,就说陈晓晓偷了个男人叫魏文武。”心中计较了一番,金大沙淡淡道。魏文武要有点儿觉悟的话,应该不会再为难吴贵花。

    本来嘛,吴贵花只是老陈家媳妇儿而已,虽说沾了一些光才办起了养鸡场,可也是人自己的本事。你凭啥不准人发家致富了?

    再者,也借着这事儿给魏文武敲响警钟,再找婆娘的时候,别跟自己抢婆娘。至于弄断他第三条腿的事情,还得瞅个合适的机会才成!

    “啥?魏文武跟陈晓晓有一腿?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呢?”

    吴贵花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不相信。没想到,魏文武不声不响的居然给老陈家送了一顶绿帽子,陈天云要知道了,非得跟魏文武拼命不可!

    “要让你知道,你二妈就不能偷男人了。”金大沙撇了撇嘴,夹菜直往嘴里送。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三章 这个婆娘不好惹

    刚吃过午饭,天还挺热,可村民热情不减,顶着太阳在路上炮来刨去。这次修路的力度不小,先要铺上一层碎石子,接着在灌一层水泥。这样也就结实了。

    想致富先修路,就是这个道理。

    金大沙剔了剔牙,见四处无人,转身从吴贵花后门小路走了。到村口正巧碰见魏文武送李东呢。主子都走了,秘书自然也留不住。

    远远望去,魏文武像孙子似得,点头哈腰,让牛大骑摩托车送。金大沙“嘿嘿”一笑凑了上去。

    “村...村长...吃饭了没?”傻乎乎的流着哈喇子,笑着道。

    见是金大沙,魏文武“呵呵”笑了笑。一旁的牛大怒目而视,厉声道:“叫村支书,我爹已经不是村长了!”

    “牛大也在呢哈....干,干啥去啊?”金大沙仿佛没听见似得,又冲牛大乐乐。

    “叫老子一声哥不行啊?啥牛大牛大的,牛大也是你叫的?”牛大脸一黑,有些不爽。让一傻子糟践自己小名儿,传出去多难听啊。

    “牛大哥....”

    “小兔崽子!”

    ....

    “好了,好了,牛大快把小李秘书送到镇上去,天儿太热了!”魏文武瞪了瞪牛大,回头冲李东笑眯眯道:“李秘书,以后常来村里坐啊。呵呵!”

    “一定一定。”

    “嗡嗡嗡”两声轰鸣,摩托车渐渐消失。

    何静文、李东一走,魏文武立马直起了腰板儿,抬头挺胸,背着手离开了。

    “洋个求!老子迟早要让你下来.....”对着背影骂了一句,金大沙回小卖部了。

    .............

    上面的人走了,魏文武自然没必要再跟人演戏了,遣散众人回家休息,等天凉了再出来刨路,憋了两天,裤裆那玩意儿就跟要造反了似得顶着裤子,嗯,趁着陈天云还搁城里呆着,再把陈晓晓狠狠的干啥两炮!

    “婆娘,我去村部一趟,好多事儿呢。”招呼了一声,魏文武迈着四方步走了。

    “哟,这不是贵花吗?上哪儿去啊?”

    才走了几步路,魏文武就瞅见吴贵花摇着屁股墩儿走来,左摇右晃的,胸前撑的胀鼓鼓的,一走一摇,上下微微震颤起来。魏文武眼睛眯成一条儿缝儿,裤裆那陀玩意儿又不老实了。

    “哎呀,支书,正找你呢。”吴贵花心里暗笑,果然如小金说的那样,这老混蛋一脸正经,可眼睛始终往人胸脯瞄,绝不是啥好玩意儿。

    魏文武眉头一拧,似乎想到了啥一样。来找自己,不就为了村上那两间房子么?嘿嘿,陈俊峰欺负了老子好些年,今儿轮到老子收利息了!

    陈俊峰这媳妇儿很是俊俏,又嫩又大,干起来肯定很爽!

    “啥事儿啊?你说。”两三步走到跟前儿,魏文武大肚子一舔,两手插着腰,道:“咱们当官的就是给大家伙解决麻烦的。你说说看,能不能帮你处理一下!”

    “此事,说来话长!”吴贵花面露难色,卖了个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点点委屈望向魏文武。

    魏文武裤裆一紧,心神一晃。这眼神儿得多欠日啊!

    咦?还说来话长,嗯正好,那就去村部吧,村部不等于自己家吗?把这婆娘日了都没人晓得!

    “那先去村部吧,正巧我去村上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走!”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村部,上河村虽然穷,再穷村部还是配得起一台电扇的。电风扇一开,呼呼的凉风钻了出来。

    魏文武大马金刀的坐下,眼皮一抬,瞅着吴贵花花容月貌,胸前两耸高山,伸手摁了一把裤裆那玩意儿,一捏,硬梆梆的。

    “贵花啊,啥事儿你说吧,我跟你爹搭班子好些年了,你放心,你们家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只要力所能及,一定给你办咯!”魏文武胸脯拍的啪啪直响,眼睛始终盯着吴贵花微微摇晃胸脯。

    “支书,这事儿你也知道。”吴贵花缓缓开口,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就算如小金所说,魏文武跟二妈陈晓晓有一腿,可这村部里也没啥人儿,这老玩意儿要对自己用强,可咋办呢?

    “这不我打算整个养鸡场吗?家里房子不够用,想阶村部空置的两间房子用用,堆堆饲料啥的,每年给村上交一定的费用,你看成不?”

    “哎哟,这事儿啊。”果不其然,魏文武轻轻敲打着办公桌,面露难色,眉头都拧成一团儿了。

    “贵花啊,村部的房子瞅着是空闲的,要租给你倒也没事儿。可,唉!”

    魏文武重重叹息一声,摇头道。

    “可你爹犯了事儿,村民对你们老陈家有意见啊,你说我总不能为了你们老陈家的事儿而对不住村民吧,这事儿难度太大了!”

    吴贵花一听有些急了,这不断了自家财路么?

    “书记,难道就没一点儿办法了吗?”

    “办法吗倒是有。”吴贵花一上钩,魏文武色狼模样就露了出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到吴贵花后面,拍打着吴贵花肩膀,脖颈嫩白细长,俯视角度瞄去,两团耸起的白色雪山更加夺人眼球!

    色爪子忍不住向雪山滑去.....

    “啊?书记,你干啥?你咋摸我呢?”吴贵花吓了一跳,这会儿更加相信小金的话了,魏文武这老混蛋分明就是一只笑面虎!

    “嘿嘿!”魏文武色迷迷的盯着吴贵花,搓了搓手,还想抓两只大白兔。“这不帮你办事儿吗?贵花啊,我也知道,二狗子就是废物一个,求玩意儿没用。来,书记好好给你捣腾捣腾,让你知道啥叫女人?”

    “你!”吴贵花气得牙根儿痒。这老混蛋偷了二妈,还打自己的主意?果然是老混蛋!

    “唉,别躲啊,让书记日日,房子的事儿我就给你办咯....来吧!”魏文武忍不住一下子扑了过去!

    “哎哟!”

    吴贵花闪的快,魏文武扑到办公桌上,脸上撞了一块儿淤青。

    “臭婆娘,你还敢躲?不想办养鸡场啦?”魏文武气急,有些不爽。

    当初陈俊峰当书记那会儿,想日个婆娘哪能这么费劲,还不可劲儿往炕上爬,自己咋就那么困难呢?

    “魏文武,你个老东西!想占老娘的便宜,门儿都没有!”吴贵花也火了,慢慢退到门口,一瞅不对劲儿就撤,“老混蛋,我告诉你,别以为不知道老娘不知道你跟我二妈的事儿!”

    “对,我老陈家是落寞了,我爹下来了。可你也别得意,你这尖钩子不知道做不做得稳呢!”

    “你!?”魏文武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你,你咋知道?”

    “哼!”见魏文武被镇住,吴贵花更有底气了,冷哼一声,“你那点儿破事儿知道的人还少吗?我告诉你,要不把村里的房子给我,你给老娘等着,我二老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没人当官了,可他有钱啊!”

    “砰!”

    办公室的门重重被观赏,魏文武抹了一把额头冷汗,一屁股蹲儿坐了下来。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自以为做的很保密了,可咋还让吴贵花知道了?

    “这婆娘还真不好惹啊.......”再一摸裤裆,哪里还硬得起来,差点儿尿了一裤裆.....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四章 这个婆娘更不好惹

    “啥玩意儿?还有这事儿?”李珍梅蹭得站了起来,两颗眸子瞪的老大,跟牛铃铛似得。表情满是不可思议!

    金大沙撇了撇嘴,不以为然。这有啥?不就老公公想日儿媳妇儿吗?老子还把他家的婆娘差不离的都日完了呢,顺带捎回三万块钱哩。算个求啊?

    “表婶儿,你坐着行吗?”

    李珍梅愤愤不平,俏脸阴沉。狠狠道:“不行,这事儿我得马上告诉何乡长,这样的人咋能当村支书,祸害!”话没说完,李珍梅就要出门儿。

    “唉,表婶儿,你等等,”金大沙拽着李珍梅,拉到怀里坐下,一手按在腰上,一手慢慢滑向饱满的酥胸。

    还是表婶儿好啊,脸蛋儿俊俏,跟画里人儿似得,肌肤雪白如水,身姿丰腴,弹性十足!两手轻易攀上两座之一的高峰。捏着小点儿,轻轻一撮,往上一提。

    “嗯哼,小金,别整...我还有事儿要办呢...嘤咛,别捏了,疼....”李珍梅身子一软,扭着屁股,可心里却不想离开这宽厚的怀抱,太温暖了。

    金大沙没管那多,轻轻捏着小蓓蕾,嘴上说道:“表婶儿,你这样贸然行事是不行的,容易打草惊蛇,而且,凡事儿还得讲究个真凭实据,捉贼要拿脏,抓奸要在床,你这样去人也不承认呐。”

    “嗯....嘤咛,那,呃,小金,你,你说咋办吧?”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李珍梅支支吾吾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软骨酥麻。

    金大沙嘿嘿一笑,松开捏着小蓓蕾的手,李珍梅若即若离,有一种微微的失落感,正在这时,下面那地方被一只大手捂住!

    轻轻一摸,一揉,隔着裤子也能感到大手炙热的温度,身体更麻了。

    “好吧,那我就教你两招吧,这可是正经活儿,你得好好学了....”金大沙说的严肃,那手就不老实了,在李珍梅大腿之间使劲儿抠弄着,布料磨得“滋滋”直响。

    “嗯哼,别抠了,别抠了,小金,再....再抠就要尿尿了.....”李珍梅哪里遭得住这么折腾,几下就遭不住了。

    小金也真是,谈正事儿呢,咋还摸起来了?这事儿能正经吗?

    “这样啊,你先带人去村部堵住魏文武,叫上三水叔啊啥的,反正找几个在村里有名望的人就成。嗯,我去去就来,最多一个小时就来帮你........”

    .............

    自打陈俊峰进医院以后,村里人仿佛都明白老陈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陈天云哪怕再有钱,这门槛也没人迈了。当然,除了金大沙跟魏文武!

    今儿,金大沙又来了。走着道儿,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

    把魏文武的破事儿捅开,村支书肯定又得重选,相隔几天就出了这事儿,何静文肯定还得来村里监督一段时间!嗯,正巧把这婆娘给日了.....

    “小金,小金,快,快进来.....”正想事儿呢,趴在门口的陈晓晓一把把金大沙扯进屋子里去,门一关脱了裤子就想日!

    扳开两条白花花的腿,金大沙皱了皱眉,白了一眼陈晓晓,道:“你这婆娘咋这么骚贱?你瞅瞅,跟尿裤子似得,都湿透了。咋的,欠日啊?”

    “哎哟,小金,你快帮我捅捅,你可害苦了我呢,自打用过你那大棒子之后,大黄瓜大茄子插得我都不得劲儿,快,快,把你大棒子借我使使.....”陈晓晓猴急的就要去扒金大沙的裤头儿。

    瞅着陈晓晓白花花的身条,颤抖的双峰,金大沙往后一退,陈晓晓抓了空。傻呵呵的笑着,就是不行动。

    “咋的啦?小金,你不想帮帮婶婶么?快,来,给我用用你那大棒槌......”陈晓晓急了,等了好几天,终于等到大棒子上门,哪能就此放过?一边说着,陈晓晓一边自己抠弄着两片黑木耳,那家伙,黑得就跟锅底儿似得,那里面涌起一股白色浆糊,沾在乱糟糟的杂草堆上!

    金大沙瞅的清楚,就是不掏棒子,只让小金大沙在里面撑着帐篷玩儿。原以为要搞定这婆娘需要一点儿手段呢,没想到陈晓晓居然如此痴迷自己裤裆这玩意儿,饥渴的就跟吸毒的一样。

    “小金,求求你了,快,来吖,捅两下吧......”陈晓晓一脸潮红,烟波流转,媚眼儿眨个不停,各种撩拨,然,金大沙依然无动于衷!

    “嗯,嘤咛..啊..快,小金,我,我不行了,你快捅两下吧,救救你婶婶吧....啊...”陈晓晓加大力度自己抠弄着,就这一会儿,那水流的更快了,像是从里面飞溅出来一样!

    差不多了,金大沙才慢慢扒下看裤头,黑黢黢的棒子像顶着一片天似得,威风凛凛!冒着腾腾煞气!

    “啊,小金,谢谢你,来,快进来....”大棒子重见天日,陈晓晓仿佛抓着一根儿救命稻草似得,一把握住黑黢黢的棒槌就要往下面塞。

    这时候,金大沙说话了。

    “丽梅大婶子,想要大棒子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嗯哼,快塞进来吧,快,快捅捅,只要把你婶婶日爽了,别说一个条件,一百个条件我也答应你啊,嗯哼....”

    “真的?”

    “真的!”

    “那你去村部告状,就说魏文武强.奸你....”

    “嗯?”陈晓晓还没完全迷乱,烟波一转,猛地点了点头,“好,只要你日我,啥事儿我都干,快,捅进来啊....嗯哼.....”

    金大沙笑了,扛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腰一挺,目睹黑黢黢的大棒子钻了进去,磨出点点白浆!

    “啊...啊.....啊....”

    ......

    “魏书记,我接到举报,你的生活作风貌似不怎么好?”李珍梅柳眉倒竖,怒等着坐在上首的魏文武。

    此刻村部坐满了不少人,老李家,老陈家都来了不少人。不是村里的万元户,就是一些颇有人缘的人物!

    “丽娟大妹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魏文武心里一震,渐渐平息下来,转而皮笑肉不笑说道:“就算你眼红我当上了书记,可也不能中伤我不是。咱们以后可还得在一个班子里工作哩。”

    果然,没有真凭实据,这混蛋真不会承认!李珍梅眉头皱得更紧了,也不知道小金能不能把这事儿给处理好!

    “我可以作证!”

    就在这时,村部门口出现了陈晓晓的身影,只见陈晓晓衣衫不整,一脸狼狈,指着魏文武,“这,这个老杂毛,强.奸我....呜呜...丽娟大妹子,你是妇女主任,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可以作证,这老混蛋强....奸了我。就,就不久前.....”

    “陈晓晓,你胡说什么?老子什么时候强.奸你了!”

    魏文武坐不住了,心里突突的跳,这骚婆娘不跟自己好了几年了吗?咋突然跑出来告自己来了?

    “哼,我胡说?魏文武,你敢拍着胸口说,你没日过我?你发个毒誓吗?”陈晓晓重重哼了哼鼻子,怒视着魏文武。

    “我!我...”魏文武不吭声了。

    这毒誓可不能乱发,自己不是没日过这婆娘,而是日了无数次,这不摆明了咒自己吗?

    “魏书记,你还想说什么?”魏文武惶恐的表情落到众人眼里,看来强.奸一事儿,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李珍梅冷声问道。

    “我有话要说....”这时候,门口又来人了,众人一看,这不是田翠芬儿吗?魏文武儿媳妇儿啊。

    李珍梅心里盘算着,照小金的习惯,那大棒子肯定不会放过这等俏媳妇儿,可儿媳妇儿来告老公公可能吗?

    “翠芬,你有事?”

    “我,我要告我爹,他,他想日我。半夜爬上我和大嫂的床....我..我怕.....”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五章 当了一天村支书

    “什么?”

    “畜生啊,咋还有这样的爹啊,连儿媳妇儿都不放过!”

    “天杀的,没瞧出来魏文武这狗日的比陈俊峰还坏!太可气了!”

    “禽兽,这样的恶人就该一棒子打死算逑!”

    “求玩意儿.....这样的人能当书记?”

    一时间,村部的里的人都议论起来,原本与魏文武亲近的几个人也渐渐远离了,就这情况,傻子也明白,陈俊峰的昨天,就是魏文武的今天!

    “魏书记,你可真是没让何乡长失望啊!我这就去告诉何乡长!”李珍梅心里大定,这事儿总算是落妥了。

    小金还真有本事,就这么三两下就弄的魏文武下不来台,这脑瓜子也太聪明了吧。

    其实来村部之前,李珍梅就打电话告诉何静文了,事关重大,李珍梅可不敢耽误,既然做了妇女主任,就得为妇女同志着想!

    ..........

    这会儿的金大沙也没闲着,下了河滩,洗了个澡,去陈香莲家了。对李珍梅放心得很,要帮到这个份儿上,还不能把魏文武给掀下来,这人就算白活了。

    “咦?咋还没人儿呢,这天热得也不能下地干活啊?”金大沙搁门口瞅了瞅,房门紧闭,别说人影了,鬼影子也瞧不见。

    算了不在就不在吧,估计最晚何静文明天就来了,得想个法子把何静文给睡了。想着何静文,金大沙心里就不得劲儿,酥酥麻麻跟蚂蚁夹过似得。

    魏文武算是倒了,得想个法子让表婶儿当村支书才成,顺便教她一些发家致富的路子,嗯,也该去镇上看看小芳了,一去都十多天了,怪想她的。

    对了对了,还得去看看陈可那小骚蹄子呢,嗯,陈丽的婆娘招式多,嘿嘿!奸笑两声,金大沙慢慢远去,冲小卖部走去。小卖部外面闹腾腾的,围了一大圈儿人。金大沙连忙凑了上去。

    “李珍梅,你凭啥让人把我爹关在村部?你一个妇女主任,凭啥把我爹关起来,你才多大官儿啊。我爹可是村支书呢!”牛大刚刚送李东回来,正打算去村部给老爹说一声,可没想到,两大小伙子把着门口,硬是不让进!

    气坏了牛大,一问才知道是李珍梅的主意,火急火燎就找了上来。龇牙咧嘴跟要吃人似得。

    李珍梅眼皮子抬了抬,有些可怜牛大,老爹都爬上自己婆娘的床上了,这男人咋当的?

    “牛大,你就先回去吧,回家问问你家英子不就啥都明白了吗?”李三水皱了皱眉,把牛大推开。

    牛大顿时不乐意了,“凭啥让我回去?不行,今天必须把我爹给翻出来!不然,不然老子上镇上告你去!”

    “牛大,别闹了,快回去吧。”李三丑脸色也不好看。

    刚刚当上了村长,偏偏魏文武这个书记是自己推荐的,才一天魏文武就出了事儿,能有自己的好吗?牛大跟着添乱,李三丑语气不是很好。

    “三丑叔,咋的啦?我爹都被关起来了,你咋不帮忙呢?你这村长还是我爹推荐的呢,你咋忘恩负义啊?”牛大头脑简单,没瞧出啥来。

    “爱听不听!”

    李三丑也火了,骂道:“你个煞笔样儿,你婆娘差点儿都让你爹给睡了,还帮着你爹说话呢?啥玩意儿爹啊,不要算逑!”

    “啥?”

    牛大这回是真的愣住了,自己婆娘让爹给睡了?这.......

    “让开!”拨开人群,牛大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那是家的方向。

    李珍梅摇了摇头,作孽啊。这爹当的,不仅把自己给害了,整得小辈儿以后还咋做人啊?

    “大家都散了吧,这事儿等何乡长下来了再说!三水哥,魏文武那儿麻烦你照看一下,何乡长没来之前,一日三餐得管够,招呼两小伙子看好咯!”

    “其余人都散了吧,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逐渐散去,嘀嘀咕咕议论着。指指点点,谈论着魏文武的事儿。

    李珍梅揉了揉太阳穴,回到小卖部。金大沙比李珍梅早一步进小卖部,这会儿抓了一把瓜子儿往嘴里送呢。

    “咋了,表婶儿,魏文武下来了,你咋还不高兴呢?你可是立了大功呢。”

    李珍梅神色依然暗淡,眉头拧在一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姐,咋了,有啥事儿你说啊,脸色多难看,这屋里也没外人。”李珍丫也觉得奇怪。

    按理说,魏文武倒下来了,姐姐不就上去了么?立了这么大的功,乡长都得夸,可姐姐咋就一脸不快的样子呢?

    “唉!”

    叹息一声,李珍梅拉过小板凳儿坐了下来,淡淡道:“唉,你们说魏文武是咋想的?咋连自己的儿媳妇儿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

    “呵呵,表婶儿你挺多愁善感的啊。咋的,可怜魏文武了?”金大沙笑笑道,不以为然。

    人嘛,有感情的动物,欲望无穷无尽,有了一块钱就想要两块钱,日了自家的婆娘,腻味了就盯上了人家的婆娘,这不挺正常吗?

    “表婶儿,你要想开点儿,男人要真不乱想,店子里那些小姐哪来的生意啊?个人需要而已!”

    “啪!”

    李珍梅白眼一翻,爆栗子敲金大沙脑门儿上,没好气道:“臭小子,你还说呢。魏文武不是好东西,你小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自己说说,究竟祸害了多少姑娘媳妇儿的?亏你连陈晓晓的床都赶上!哼!”

    不说还好,一说李珍梅才想起来,若不是陈晓晓瞧上金大沙那棒子,能出来指证魏文武吗?任谁也想不到,傻乎乎的金大沙背地里居然日了这么多婆娘!

    “表婶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金大沙脸色一正,认真道:“表婶儿,咱们摸着胸口说,是你先上了我的床对不对?”

    “丽红婶婶也是为了生娃才跟我日的,对不?这咋还怪上我了呢!我这是助人为乐,见表婶儿你实在难受,出于人道主义解决解决你的燃眉之急。你咋就不知道感恩呢?”

    “呸!”

    李珍梅俏脸绯红,啐了一口。这混蛋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他引诱自己,自己能爬上他的床吗?现在居然倒打一耙,实在可恶!

    细细一想,脸蛋儿烧呼呼的,跟火烤似得,那个大棒子用起来的确很舒服,夜里睡觉再也不难受了。

    “嘀嘀嘀”

    “嘀嘀嘀”

    这时候,小卖部外面响起了一阵儿急促的汽车喇叭声。金大沙一瞧,顿时乐了,这不是何静文的车吗?早上刚走,得下午天擦黑的时候就来了。

    “何乡长来了。”李珍梅见状,连忙迎了出去。

    金大沙紧随其后。

    “该死的魏文武,枉我那么信任他,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一档事儿,实在是可恶!老娘今天非得撸了他不可!”刚下车,何静文就发起了火。“丽娟,马上召开村部会议,把证人都叫来。我倒好看看魏文武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李珍梅直点头,回头招呼大伙儿开会去了。何静文径直开车到村部,没有看见李东。

    斜靠在小卖部门口的金大沙,瞅着何静文气得胀鼓鼓的双峰,眉毛都乐弯了,里面那两团可软和的很捏....

    “魏文武啊魏文武,做梦也想不到,你丫儿就当了一天的村支书吧。嘿嘿,想日老子的婆娘,做梦!”

    只要是自己日了的婆娘,那就是自己的婆娘!谁要跟老子抢,非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六章 人家想跟你睡嘛

    何静文走的快,来的更快!神速让上河村村民感到震惊,也能瞧出这个女乡长的性格,跟特务似得,玩儿的就是一个雷厉风行!

    “瞧何乡长这么重视,魏文武只怕是惨咯!”

    “那还有得说?照我说,魏文武只怕免不了跟陈俊峰一样的下场。还不知道这狗日的祸害了多少婆娘哩。”

    “就是,你没回去问问你婆娘,跟他睡没睡?”

    “狗日的,找死是不是?你婆娘才给魏文武日了呢,你全家都让魏文武给日了!狗日的.....”

    “嘿嘿....”

    .......

    何静文脸蛋儿俊俏,更是婀娜多姿,一身到底的职业正装,平添了几分威严,黑色的大边框眼镜儿更是让人不敢直视!这个女人太冷了!

    听说,在魏文武一见到何静文的时候,差点儿没吓得尿裤子,啥也没说,全都给招了。何静文勃然大怒,两天之内,连续撸了两个村支书!上河村村官儿史上是破记录了,这也换的太勤快了不是?

    不过照魏文武交代,想日儿媳妇儿不假,可爬上去两次都没得逞;跟陈晓晓则是通奸。因此,倒不至于吃牢饭,可就这作风不良的劲儿,当官儿是不可能了。

    “那这村支书的位置咋办呢?”人群里不知道谁吼了这么一嗓子。

    何静文看了看,没有吱声儿。

    经过陈俊峰、魏文武的事情,何静文不敢草草下定论,当了不到一天的村支书,传出去本就不好听,还是自己给定下来的。上面的人怎么看自己?

    “村支书选举一事,一周之后进行匿名选举吧!”何静文想了想,出事儿了也不能没个管事儿的人啊。可再也不能草率了,民众选举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不能保持绝对的公正,却能代表大多数人的意愿。

    何静文的答复让众人释怀,不少人暗中跃跃欲试,匿名选举等于每人都有可能成为村支书啊!还不赶紧回家拉票去?

    晚上又是李珍丫下厨,李珍梅则跟何静文闲聊着,两人有过接触,倒也谈的开。别看何静文工作时一副公事公办的铁观音面容,过后就跟一般娘们儿没啥区别,说笑话,开玩笑。金大沙搁一边儿瞅得心里直痒痒。

    俗话说的好,吃不到就越想!何静文就是那块悬在嘴边的那块肉,闻着挺香,想吃一口吧,偏偏不给!

    “小样儿,还给我装,装得像不认识老子似得,等晚上把你日了,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了!”金大沙有些郁闷,何静文也太能装了。

    装作没事儿人似得坐一边儿跟李珍梅聊天儿,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看看自己,仿佛早上想用自己这个人大棒子的不是自己一样。

    “何,何乡长,那个,小李秘书咋没跟你一起来捏?”敌不动,老子就先动!

    金大沙抹了一把嘴角哈喇子,主动开口问道,眼睛却盯向何静文裤裆处,没有半点儿收敛。

    “呃?哪个,小李秘书跟魏文武有点儿关系,也被我给撤了。”何静文干咳两声,支吾道。躲着金大沙的眼光,身上不得劲儿,总觉得大腿根子痒得很,粉木耳感觉湿乎乎的。

    早上那根儿大棒子就跟还在眼前晃悠似得,晃得人心驰神往。好大的一根儿棒子啊,眼看就要进洞了却被人打扰!难道是老天有意让自己寂寞下去么?

    本是羞愧难挡,作死也不想见着金傻子,可偏偏魏文武这边出了篓子,心里想着不去见金傻子,不来上河村。却鬼使神差的来了,来得异常迅速!

    “该死的,难道我真的想男人了?”何静文暗骂自己不要脸,脸蛋儿莫名的红了。

    “哦。”

    金大沙哦了一声,眨巴了两下眼睛,突然开口道:“何乡长,你还尿裤子吗?”

    “啊?”

    “啊?”

    何静文、李珍梅二人同时被金大沙这话给怔住了,尿裤子?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

    “啊?那个,没....没有...”笑脸滚烫,跟火烤似得,何静文想起来了,难怪这臭小子一直盯着自己裤裆看呢。哎呀,还问人家那么羞人的话,李珍梅不会听出什么了吧?

    “我,我进去看看丽红妹子,看饭做好了没?”寻了个理由,何静文非也似的跑开了,心里想着打死也不愿意再见到金大沙,可....那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怎么办呢?不用了么?

    “臭小子,你真的把何乡长给日了?”

    李珍梅不傻,一把揪着金大沙的耳朵,低声呵斥道:“臭小子,你哪儿那么大胆子,你可知道那是乡长!你得罪的起吗你?”

    “唉呀,松...松开,表婶儿,疼,疼....”金大沙吃痛,嚷嚷道。

    李珍梅哼了哼鼻子,瞪着金大沙。

    “表婶儿,日啥啊日,正准备进洞呢,被杨英那骚婆娘给打断了,没日成。再说了,日没日你瞧不出来,要真日了,她能下地走路?太小看我这大棒子的威力了吧?”

    李珍梅想了想,也是,那大家伙多厉害,一棒子下去,一般人根本遭不住捅,三两下就能让人欲死欲仙的!

    “再说了,女乡长咋的了,女乡长也是人呢。女乡长下面那洞也得找棒子填,也得要大棒子填哦。嘿嘿.....”贼笑两声,金大沙窜回屋子里看电视去了,七点左右,这会儿只能看动物世界了。

    每期的动物世界总免不了一个情节——日!为了繁衍下一代,为了更好的养育下一代,金大沙瞧的明白,母的总是找那种高大威猛,裤裆那陀玩意儿大的公的配种!以此推论,女人也该是这样的,瞅瞅裤裆那玩意儿,金大沙又自信了!

    “嗯!晚上一定要把何静文给日了!”

    何静文如坐针毡,幸好吃饭的时候,金大沙没再聊“尿裤子”的话题,不然自己还真的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晚饭一过,闲聊几句,折腾了一天,几人早早的要休息了。何静文依然住在金大沙旁边。墙洞里观察了一阵儿,金大沙出发了,蹑手蹑脚的走进了何静文的房间。

    “啪”

    听见响动,何静文打开灯,见是金大沙,一脸怪异的表情,他来自己房间干什么?来日自己?不能吧,傻子哪知道啥日不日的?那个水都说成了尿裤子,看样子绝对啥都不明白!

    “小金,你不睡觉,来干啥?”

    金大沙搓着衣角,埋下脑袋儿,声音里带着委屈,小声道:“何,何乡长。表婶儿跟丽红婶婶不让我跟她们一起睡,我一个人睡觉,怕怕。不敢睡......”

    “哦,那.....”

    正打算“那你跟我一起睡吧”,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自个儿想要大棒子没错,可这是李珍梅家里,大半夜的床摇的吱吱响,让人听见了得多丢人?

    “何,何乡长,小金,小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何静文的犹豫没逃过金大沙眼睛,低声近乎祈求道:“人家一个,一个人睡觉怕怕嘛。让,我让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哎呀,何乡长,人家想跟你一起睡嘛。大不了,大不了小金给你摸小鸡鸡就是了。成不?”

    金大沙眼睛一眨,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取而代之是一片浑浊,说不出的呆傻模样。偌大的身材,却像一个孩子似得。

    “啊?摸小鸡鸡?”

    何静文俏脸一红,身子不禁颤了颤,这鸡鸡还小?那其他男人不都得羞得无地自容?

    “小金,这个,这个我们俩睡在一起不好吧,你表婶儿知道了可咋办呢?”何静文强压着小腹那股邪火,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对,自己也是女人,也有自己的需要!

    “哎呀,不嘛,何乡长,人家想跟你一起睡嘛....”

    上前拽着何静文的胳膊摇来摇去,金大沙手劲儿大,晃的何静文睡衣里两只大白兔上窜下跳!金大沙眼睛都给瞪直了!

    裤裆大棒子一顶,摩擦着何静文如莲藕一般的小手臂!

    “啊?”小手臂一热,何静文张着小嘴儿,望着那彭起的蒙古包。眼里软和了两分,身体偏了偏.......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七章 调戏女乡长

    “哎呀,何乡长,你就让我跟你一起睡嘛,求求你了,小金怕,怕呢....”瞅见何静文眼中的惊愕与迷离之色,趁热打铁,抓住如莲藕一般的巴内手臂晃悠起来。

    随着身体的摆动,裤裆撑起的巨大帐篷,来回摩擦着何静文的身体,先是手臂,接着是小腹。

    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帐篷顶上的灼热,迎上何静文平坦的小腹!

    “嗯哼!”

    绯红的俏脸儿一朵酡红色云彩飘过,像喝醉酒似得。翘挺的鼻梁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一软,小手情不自禁抓向了那根儿大棒子!

    “嘶!”

    摸着滚烫,好像一根儿火红的大铁棒子,烧的何静文浑身一热,身子一软,大腿根子内侧没来由的湿了!

    “何乡长,你,你就让小金跟你一起睡嘛....”金大沙依然采取装傻充愣的老套路。

    骑了那么多婆娘,对女人,金大沙多少有了一些了解。女人,天生的情感动物,天生同情心泛滥,就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惨!但凡见着弱者,同情心就泛滥了,泛滥到往往没有底线,不遗余力的对人好!

    李珍梅是这样的人,何静文同样是!

    而诸如黄翠华这些婆娘,这种女人喜欢那种强壮的,能带给自己快乐的男人!无疑,自己的大棒子成了最好的征服手段,大棒子出鞘,煞气腾腾!立马臣服,对这样的婆娘金大沙没太多的感情,不过倒也放心,只因大棒子威力无可匹敌!无人不想拥有!

    “呜呜呜”金大沙费劲力气挤了两滴猫尿出来,跟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似得。“乡长,你就让我跟你睡嘛.....”

    “嗯,呃...小金,你,你上来吧....跟我一起睡....”何静文两颊绯红,跟喝醉酒一样,水汪汪大眼睛桃花尽显,眼波流转,香舌滑过嘴唇,脸上写满了渴望。“嗯哼....”娇喘一声,水蛇腰一拧,浑圆的大屁股正对着金大沙。

    “好哦好哦...”

    “啪”关上灯,贼笑着钻进了被窝。

    两手自然而然搂住何静文,大手正好摁在何静文波涛汹涌的酥胸上,软软的,像整个人躺在棉花里似得,一弹一弹。

    “嗯,小金,别...别乱摸...睡,睡觉吧。”何静文保持着最后一分理智,欲拒还迎的抓着金大沙的手,摁在了双峰之上。

    “啊!”

    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有大半年没跟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了吧,有力的大手,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臂膀,还有,还有那根儿能长能短,能软能硬的大棒子.....哦呜....嗯....

    “何,何乡长,你这是啥啊?咋那么软,软和捏。摸着好舒服哦......”上了炕金大沙就没闲着,今晚就算被表婶儿跟李珍丫听见了、瞅见了,也非得把何静文给办了。这心里痒的...

    大手摁在饱满酥胸上,一揉,往下一按,立刻就弹了起来,两团软软的肉,大而松软,温润如水。

    “嘿,城里婆娘这皮肤就是好,比表婶儿还嫩。整起来肯定爽得很.....”心里嘀咕了一声,接着搓面团儿,可舒服了。

    “嘤咛!”

    似乎怕被人听见声响,何静文紧咬着红唇,鼻腔发出阵阵闷哼之声,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火热异样!

    “啊!”

    后花园骤然一热,一根儿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棒子,顶在屁股缝儿里,摩擦,摩擦。

    “何,何乡长,你跟小金说说,说说你这是啥啊,咋那么软呢?摸着好舒服哦....”金大沙装作啥也不知道似得,鼓动裤裆那玩意儿一遍又一遍的在屁股缝儿里搅腾。两手抓着两颗大香瓜使劲搓拿。

    “嗯哼,嗯。”

    何静文半闭着眼睛,舔了舔口干舌燥的嘴唇,轻呼道:“小金,别,别搓了。嗯哼....”嘴上说着别按了,却提不起半分力气挪开两只大手。宫门菊花骤然一紧,那玩意儿顶到屁眼儿了!

    火热气息传遍全身!

    “这什么嘛,你就给小金说说嘛,何乡长....”似乎不耐烦似得,对着小点儿狠狠一捏。

    何静文“哦呜”一声痛叫,像发春的母猫一样弓着身子,却不料,后面那大棒子透过大腿根子猛的扎了进来!

    热,好热!想,好想干那事儿啊.....

    “嘶!啊!”何静文大腿一并,死死夹住那根儿大棒子,大棒子贴着饺子皮,饺子皮似乎融化了,一磨,一磨,热得出了水儿。

    “小金,那,那是奶子,小....小时候你没吃过你妈妈的奶吗?”何静文紧闭着眼睛,颤抖着声音道。

    “啊?奶子啊。我吃过啊,可是,可是我妈妈的奶子没你这个大耶,也没你这个软....”金大沙大声嚷了起来,抓着两颗大香瓜又搓了搓,看了看,忽而认真道:“何,何乡长,你这个奶子好吃不?奶水儿甜不甜?给小金吃点儿吧,成不?”

    似乎怕何静文瞧出点儿啥来一样,金大沙对着小蓓蕾使劲儿一捏!

    “嗯哼....”何静文闷哼一声。

    “何乡长,你同意了?那我就吃咯....”奸计得逞,金大沙翻身而起,抽出滚烫的大棒子,扯开睡衣领口,大白兔窜出来的瞬间就被金大沙血盆大口跟吸了进去。

    “滋溜....吧唧....吧唧...”

    “啊.....”何静文终于憋不住了,大棒子一抽开,下面猛的一空还不习惯,可就在这时,胸前却被金大沙含在了嘴里。

    滚烫的气息,湿滑的舌头包裹着小樱桃,粉嫩的小樱桃渐渐硬了起来,月光下,两圈暗红色的晕圈似乎更加明显了。

    “吧嗒吧嗒”

    “嘶!啊!”

    胸前的酥麻直入灵魂,何静文如欲火焚烧似得,再也控制不住,喉咙深处喊了一嗓子,小手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搂住金大沙的脖子,往胸口按下去!

    “吧唧吧唧!”

    “呜呜,好吃,好吃....”金大沙忙里偷闲,叼着樱桃珠子呜呜道,“可,咋没多少奶水儿呢?”

    何静文正欲开口,突然,消失的大棒子再次顺着大腿根子杵了进来,依然坚硬,依然粗壮,带着滚烫的温度,似乎要把自己燃烧成灰一样!

    “嗯哼....小金,小金,来,让,让我摸摸你的鸡鸡行不?”情欲来时谁也挡不住,何静文豁出去了!

    事实上,在金大沙上炕那一刻起就豁出去了。嗯,尝尝吧,好久好久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味儿了.....

    “嗯,用吧,别给我搁了就成。”金大沙无所谓道。

    全幅身心放在了两颗摇晃的大香瓜上,抓着两颗大香瓜往下一扯,猛地一松开,“啪”的一下全都反弹了回去。两颗大香瓜来回反弹,震颤。巅峰的两颗小点儿更是偏过来,摇过去!一层白色的肉浪,来回起伏!

    “嘿嘿,有趣!”像小孩儿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似得,反复几次。

    突然,金大沙神色一正,问道:“何乡长,你咋又撒尿了?瞧,把人家的小鸡鸡都给弄湿了!”

    “呃?”突如其来的吼声让何静文措手不及,这哪儿是什么尿嘛,这可是女人的精华捏,多好的东西啊!

    “嘘!”

    何静文坐了个禁声的手势,红唇贴了上去,香舌如泥鳅似得,顶开金大沙牙关,香舌一卷,卷起一捧香津,吸进自己嘴里,小腹处那股邪火,蹭蹭窜上大脑....

    “呜呜呜...嗯额哼...”金大沙使劲儿推开何静文,有些幽怨。“何,何乡长,你,你咋亲人家呢...都透不过气儿了,你好坏哦,人家,人家不跟你睡了....”

    坦白说,何静文这妮子口技不错,那小舌头灵动湿滑,还带着点点温热,就跟河里的泥鳅似得,可亲嘴儿不是金大沙的愿望,得脱裤子上啊!

    “别,别,小金,好,我我不亲你了。来,跟我睡吧。”搂着金大沙,何静文大腿一并,又把大棒子夹了起来。滚烫气息依旧,不知咋的,浑身一软。

    面对着金大沙,吐出悠悠热气,低声道:“小金,把裤子脱了,摸摸你的小鸡鸡好不好?”

    “呃?摸小鸡鸡?”金大沙一愣,傻乎乎道:“摸吧,摸吧。你不亲我就行了,都透不过气儿了,弄的人家都吃不了奶了....”

    “小金想吃奶啊,来吧,吃!”

    何静文大方的很,把睡衣一扯,往旁边一扔,搂着金大沙傻乎乎的大脑袋往怀里摁,两大团耸起的山峰,瞬间给压了下去!

    “嘤咛!”

    “吧唧吧唧!”

    何静文浑身瘫软,那地方的水越来越多,再不进去,心里更是奇痒难耐,要再不用棒子捅捅,自己,自己怕就给烧死了....

    “小金,来,来,我教你用小鸡鸡,来...嘶!”一把抓住那根儿大棒子,何静文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大太粗了,家里的擀面杖也没这个粗啊!

    金大沙摸着脑袋儿,任由何静文骑了上去,两手抓着两颗大香瓜吧嗒吧嗒吮吸着,大香瓜沾满了口水儿,更加滑腻了。

    “嘶,这一棒子下去,我....嘶!啊!”

    何静文再也忍不住,对着大棒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那什么感觉,一棒子捅到了底儿,仿佛能把自己捅穿似得;粗,把下面都给撑裂开了。不过,很充实....

    “啪啪啪”

    “啪啪啪”

    逐渐适应大棒子,何静文按住金大沙结实胸膛,上下起伏跌荡,两颗大奶微微颤抖。一股滑腻的香水喷了出来!

    “遭了遭了,乡长,何乡长,你,你又尿裤子了....快,快....”

    “啊啊啊....”

    “啪啪啪.....”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八章 陪大爷玩玩儿

    起了个大早,张开大口猛吸了两口清新空气,顿觉神清气爽!乡下空气就是好,比那乌烟瘴气的城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金大沙抖了抖裤裆,进屋拿了两根儿玉米棒子啃了两口,迈着四方步出门儿了,姑娘媳妇儿这会儿也该下地干活了,听说一皱过后,要进行村民匿名选举村支书,得想个法子辅佐表婶儿上位啊。

    可仔细一想,要钱没钱,要人缘儿没人缘儿。关键在外人眼中自己还是一傻子,别人能听自己的吗?表婶儿还得照顾躺在床上的何静文呢!

    想起何静文,金大沙咧嘴就想笑,多大的官儿啊,最后硬被大棒子折磨的死去活来,捅得差点儿没撒手人寰了!

    不过,城里婆娘就是花样儿多,两条雪白大腿一并,坐在大棒子上更来回挂档似得,白乎乎的屁股墩儿左右连摆,前后摩擦。饶是大棒子质量过硬,居然整了四十多分钟就交货了!可即便只有这么一会儿,也够何静文受的了。

    早上下地儿前还叉开着双腿,不敢并拢,恍惚瞅见,两片粉色木耳红肿起来,跟辣狗肠似得。初步断定,得要个两三天才能下地行走!

    “切,老子没钱,可老子有大棒子啊!妈的,大棒子敲门,就不信那些婆娘不给表婶儿投票!”脑门儿一拍,金大沙心里有了主意。

    没钱不要紧,傻子也不要紧,只要裤裆这玩意儿够味儿,那些骚包婆娘还能不听自己的?敢不给表婶儿投票,一棒子捅死她!嘿嘿!

    “嗯,先去跟吴贵花、陈香莲打个招呼,别不明白事儿。”心里盘算着,寻了路一路上躲着下地干活的村民,摸到了吴贵花家里。

    陈俊峰、魏文武相继落马,修路的事儿又被搁置下来。村民积极性是一个问题,没人领导,召唤是根本原因!李三丑倒是想表现,生怕步入魏文武后尘,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村支书定下来再说吧。

    “咕咕咕”吴贵花正喂鸡呢,扭着水蛇腰摆着屁股墩儿,金大沙上前捏了一把,屁股还是那么有弹性,肉乎乎的。

    “啊!”

    吴贵花吓了一跳,回头见是金大沙,这才放心下来,胸前两团棉花还在衣服里一跳一跳的,金大沙抓了一把,吴贵花嗯哼着扭着腰,骚包劲儿又上来了。

    “别发骚了,老子今天没空日你。”金大沙连忙住手,还有正事儿要办呢,可不能耽误了。这婆娘要骚起来,不干两个钟头能让你提裤子?

    “哼!”

    吴贵花鼻子一挺,撇撇嘴,“你有求的事儿啊?又琢磨哪家的姑娘了?”话里透着一股酸味儿。

    “哟,来劲儿了呢,菊花不疼了是不?”金大沙伸手在裤裆里掏了一把,吴贵花连忙躲开,一脸坏笑。

    听闻“菊花”,屁眼儿急剧收缩,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那滋味儿太难受了,饱满归饱满,可那地方实在痛的厉害。上一次捅进去之后,足足等了两天才敢拉屎,差点儿给憋死了!

    “得了,大爷今天心情好不捅你菊花了,别吓的一缩一缩的像啥啊?再说了,你这身板儿也不咋滴,日了你,你就能开心了?估计半天都干不动活儿吧。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吧,明儿再来找你们姐妹!”

    吴贵花闻言这才放心了一些,那大棒子煞气太重了,一两个人根本伺候不过来。

    “那...那你究竟有啥事儿啊?”

    “啥事儿?我帮你把村上两间房子搞到手,你还不得感谢我啊。”金大沙笑笑,坐在一旁的石磨上,翘起了二郎腿。

    “切,”吴贵花不以为然,“魏文武都下来了,这事儿还没谱呢。再说了,我不给你钱了吗?人也给你日了,钱也给了,你还想咋的?”

    金大沙愣了愣神,没想到这婆娘脑瓜子转得还挺快。

    “我表婶儿当上村支书了,你说我帮你说话不?”

    “啥?李珍梅当村支书?你可拉倒吧,一个婆娘当啥官儿啊?当个妇女主任就算不错了,还村支书。你以为村支书那么好当呢?咕咕咕....”

    吴贵花一脸的不以为然,回头继续喂鸡。翘挺的屁股墩儿正对着金大沙,一摇一摆。

    “这话说的,何静文还是婆娘呢!人家咋当乡长的?”金大沙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儿,临门前留了一句话,“你也不想想乡长为啥两次都住俺家里,这其中是有原因滴,那个投票的事儿,你就斟酌着办吧啊.....”

    “这....”

    吴贵花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眉头微皱,这也是个理儿啊。何静文不也是婆娘吗?还当上乡长了捏。嗯,就投李珍梅,都当上妇女主任了,肯定还能更进一步......

    太阳渐渐出来,金大沙折了两根儿树枝,编了个帽子扣脑袋儿上,一摇三摆,裤裆那陀玩意儿直晃荡,冲陈香莲家里走去。

    几天没见着这婆娘,昨儿家里还没人儿,金大沙心里有些不得劲儿。好歹也是自己日过的婆娘,不,一对母女都让自己给祸害了,这心里多少有些牵挂。

    陈香莲住在村里最偏远的地方,趟过小河,还得翻过一个小山包,山包种了一大片玉米地,土质不是很好,玉米长得矮,叶子有些枯萎,耷拉着脑袋儿,想要断气儿似得。

    “唉,这破地,玉米都给晒死求了。”一声幽怨的声音从地里传了出来,金大沙连忙凑了上去,这,这不是小芳的三婶赵红玉吗?赵红玉正灌玉米呢。“咋办哦,今年的收成又得少一半儿....”

    “二哥也真是的,说好了陈俊峰下来了,河边那片玉米地就分给我,咋不见动静儿呢,唉,老娘又给他白日了!妈的!”

    金大沙笑了,感情这老李家的关系也挺复杂的,没想到李三丑那狗日的连弟媳妇儿都不放过,给骑了,不知道李三柱那暴脾气知道了会不会一刀把李三丑给砍咯!

    “嘿嘿,骑了也好,也好。说明这婆娘也饥渴得很,嘿嘿,老子又有机会了。”金大沙邪恶一笑,钻进了玉米地。

    “红玉婶儿,灌,灌玉米呢哈...”

    “哎哟,臭小子,你吓了我一跳。”猛不丁吓了赵红玉一跳,赵红玉骂了一句,见是金傻子,心里也就放松了警惕。

    村里人谁不知道,这臭小子不仅脑子不好使,就连裤裆那玩意儿也跟烂泥似得,撒尿都得用手抬。求玩意儿用啊!

    “金傻子,干嘛去啊?”赵红玉一边灌水,一边问道。

    金大沙就搁赵红玉面前蹲着,直盯盯瞅着赵红玉,天热,农村人也不讲究,天天下地干活,罩子也懒得穿了。一件汗衫披上完事儿。穿了一条深蓝色粗布裤子,空荡荡,唯独屁股墩儿、大腿根子那一截圆滚滚的。

    跟吴贵花、陈晓晓这些婆娘相比,赵红玉下地时间多,皮肤有些黑。身材略微偏瘦,唯独胸前两团高山显得很是突兀。即便生了娃,不戴罩子,依然显得坚挺,巨大!

    “不干啥,不干啥。就刚刚听说红玉婶儿你说让你二哥白日了,打算进来听听故事。呵呵....”金大沙一脸笑呵呵的瞅着赵红玉。

    “啥?”

    赵红玉吓了一跳,惊得水瓢落在了地上,一脸惊愕。

    “金傻子,你听见了?你,你,你不结巴了?你脑子.....”赵红玉瞪大了眼珠子,挺起的胸脯一跳一跳的。神情惊惧,如同看见了恐金似得!

    金大沙嚼着狗尾巴草,淡笑道:“红玉婶儿,你想让别人知道你让李三丑日了,你就大声喊吧。我没啥意见,就是不知道你男人啥想法,是先把你剁了,还是先把李三丑给剁了!”

    “我!”赵红玉愣了,不可思议的瞅着金大沙,这哪儿是傻子?这分明是人精啊,都他娘的知道威胁人了,能傻吗?

    转而一想到自家男人的暴脾气,赵红玉后背一凉,阴风阵阵的,那家伙要发起火来,还不得大嘴巴扇啊。

    “小金,别,别说出去,那个,我待会儿给你买糖吃,行不?”

    金大沙白眼一翻,没好气道:“还把老子当傻子呢?”

    “呃?那那你说咋办好了,只要你不告诉三柱都成!行不?”赵红玉是真怕了自家男人,想得头皮发麻。

    “啥都成?”金大沙眨了眨眼睛,顺着赵红玉领口瞄了进去。

    还不错,奶子挺大,挺圆,美中不足的是两颗樱桃珠子黑了,估计下面也成黑木耳了。日日倒也不错....

    “嗯!啥都成!”赵红玉肯定道。

    “那好,裤子脱了,我日两下。”金大沙站起来一把扯下裤裆。一条黑色巨蟒匍匐在草丛中,吐着蛇信子!

    “啊?”

    赵红玉吓得直哆嗦,脚下一踉跄,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跟牛铃铛似得。

    “怎么可能?不,不是天萎吗?小金,你这,你这玩意儿咋长的啊?咕噜!”望着威风凛凛的大棒子,赵红玉咽了咽口水儿,慢慢靠近了一些。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那人那玩意儿啊,简直就是棒槌,擀面杖!

    “还想日不?”金大沙有些不耐烦了。

    “想想想,咋不想啊?”赵红玉连连点头,“滋溜”一下把裤头扒了下来。

    “小金,你想咋日,来,随便日!”

    金大沙邪邪笑了笑,果然,大棒子魅力无限啊,还有啥样的婆娘不能征服?

    “趴下!学狗叫....”

    “啊?学狗叫?”

    “叫不叫?”金大沙怒吼一声,腰板儿一挺,对着黑漆漆的木耳片扎了下去。

    “啊.....”

    “啪啪啪.....”

《乡村大凶器》第七十九章 上吊自杀

    “老是老了点儿,可肉咋那么细腻捏?”金大沙搂着裤子,从玉米地蹑手蹑脚的跑了出来,小声嘀咕着。

    老是老了点儿,可有味道啊,照的阳光多了,肤色趋于麦麸色,虽没有雪白看着舒爽,摸着舒服,细腻柔顺。干得活儿多,锻炼就多了,这年纪了,腰杆上却没啥赘肉,圆鼓鼓的屁股一棒子捅下去,两半屁股蹲儿似乎分的更开了!

    书上说的好,日婆娘这玩意儿,就不能看脸,关上灯蒙上被子,照样日得忽而嗨哟。再者说了,吃惯了山珍海味,还得加一些野菜啥的吃吃。肚子太油了,不是好事儿。

    出了玉米地,正巧赶上陈香莲的午饭,陈可已经回城里去了,倒不是为了继续坐台,得帮忙照料一下陈俊峰,怎么说,陈俊峰这些年也没亏待自个儿母女。不去看望看望实在说不过去。

    “小金,老二哥要回来了,你可得躲躲。就他那脾气,估计还得找你麻烦。脾气爆着呢。”陈香莲扒了一口饭,有些担忧的望着小金。

    老二哥就是陈天云,陈俊峰是老大。

    金大沙淡淡笑了笑,夹了一块肉往嘴里塞去。一脸的不以为然。

    敢来找自己麻烦?他有那能耐吗?自个儿还没找他算账呢!再者,陈天云还从表婶儿那夺了九千块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不来找老子,老子还得去找他呢!

    再者,自个儿婆娘都让人给睡了,陈天云还有心情来找自己麻烦可算了吧。

    上一次日陈晓晓的时候,就想问她拿钱,回头一想,这炮友还不是很坚挺,别到时候弄巧成拙了,因此一直没跟陈晓晓提钱的事儿。

    “陈天云我还没放眼里呢。”金大沙无所谓道,“对了,你们老陈家现在没落了,估摸着过几天的选举,也不会再有人选你们老陈家!你跟小可两人也挺难过的,这样吧,把票投给我表婶儿,我表婶儿当了村支书了自然会照料你家。成不?”

    “那有啥?投就投呗,反正就当送你个人情了。”陈香莲倒是没啥,应了下来。“唉,小金。你是不是把你表婶儿也日了?”

    陈香莲眼珠子一转,盯着金大沙道。

    “套我话呢。告诉你也没啥,只要你不乱说就成。就算你乱说老子也不怕,抓着小可一阵大棒子猛捅!”

    陈香莲脸色一沉。

    “日了,日了好多遍了。”瞅见陈香莲脸色不好,隐隐带着点儿酸味儿,接着道:“你也别贪心,你这儿我一周来两回就顶天了,就你那身板儿,小可那下面还嫩着呢。一个通宵都能日得你娘俩下不了地,你信不信?”

    “切,说的那玩意儿有多厉害似得,你又日过多少婆娘?”陈香莲一脸不屑。

    金大沙不吭声儿,埋着脑袋儿吃菜。自己不笨,这婆娘来回套着自己的话呢。赶紧的吃完饭,干一炮就闪人。还得走下一家呢....

    “啪啪啪”

    “啪啪啪”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金大沙惊了惊,瞅了瞅,远处升腾起一阵青烟。

    “咋的了?这谁家在放炮啊,七月半不是还有两天儿么?”陈香莲听的鞭炮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嘀咕道。

    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想不明白,乡下人家没事儿绝不会放炮的,七月半鬼节,也只是以烧纸钱为主。这炮声,不是喜事儿,就是死人了!也没听说谁家娶媳妇儿啊,放啥炮?

    “你先忙着,我看看去,投票的事儿放在心上啊.....”金大沙屁股一拍,一阵旋风似得跑了个没影儿。

    天儿有些闷热,金大沙捞了一把清水洗洗脸,都没功夫下河冲冲凉,就这前后的功夫,路边上跑过去几个人了。

    看样子是有大事儿发生了,不然没这么急躁。“对,先回小卖部瞅瞅去,鞭炮不得小卖部买么?”一溜烟儿,金大沙跑回小卖部,哈驰哈驰喘着粗气,接过李珍丫递过的冰棍儿啃了起来。

    一阵凉爽下了肚,这才冲着李珍丫问道。

    “丽红婶婶,我表婶儿呢,咋没看见?对了,刚刚那鞭炮声咋回事儿?”

    李珍丫一边数着盒子里的钱,一边道:“村里死人了。你表婶儿跟何乡长一起去看了。”

    “啥?死人了?谁挂了?”

    “还能有谁,魏文武呗,听说是畏罪自杀,上吊了。”李珍丫脸蛋上带着一些害怕,低声道:“听说舌头伸的老长,眼珠子瞪得跟牛铃铛似得翻腾。哎哟妈呀,可吓人了.....”

    “姐偏要去看看,说什么职责所在,何乡长也真是的,死人有啥好看的,留我一个人搁家里带着,害怕死了.....唉,小金,你干嘛去啊?陪我看店儿啊,我胆子小害怕呢....”

    远远传来金大沙的声音,“我瞅瞅去,待会儿就回来....”

    李珍丫急的跳脚,大热的天儿,背后却凉风阵阵,鬼气森森的。猛得一个哆嗦。骂了一句壮胆:“狗日的魏文武,死了还折腾人是不是?”

    “噼里啪啦.....”

    刚刚赶到魏文武家大门的时候,又是一阵鞭炮声响起,金大沙咧着一嘴哈喇子跑了进去。大概是魏文武日了村里不少婆娘的缘故,来帮忙的人并不多,村里也没啥本宗兄弟。只有寥寥数几的几个中年人,帮忙挪棺材,李珍梅跟何静文站在一边儿,二女眉头紧蹙,一脸苍白。看样子死状是真惨了。

    “表婶儿,咋,咋样了?”金大沙说完,瞅了瞅旁边的何静文。

    不过金大沙的眼睛很贼,猛盯着胸口瞧,白白的一大片露了出来,拱起一顶蒙古包,很是巨大!

    何静文本不能下地,可实在没办法,昨天把魏文武给撸了下来,今儿就上吊自杀了,心里多少有些自责,只能过来瞧瞧,了解一下情况了。

    “魏文武上吊自杀了,这会儿正准备往棺材里抬。小金,你别进去,模样吓人的很....”李珍梅一把拽住金大沙,惊惧道。

    要说自个儿男人当年死在自己肚皮上,自己也没怕个啥,可魏文武死了,要不是旁边还有两人,只怕站着腿都直哆嗦。那舌头伸得老长,俩眼珠子瞪的溜圆,直往上翻,这不就是死不瞑目吗?

    “为啥死的?咋还上吊了呢?”金大沙问了一句。

    何静文拧着眉头,正色道:“刚刚魏文武老婆说了,昨晚魏文武回家一直没吃饭,搁屋里坐了一宿。早上起床还搁着抽闷烟呢,就下地干活去了,可哪知道从地里回来,做好饭正准备叫他吃饭的时候,就上吊自杀了。”

    “那有啥,畏罪自杀嘛,良心那啥了嘛。”金大沙一脸的不以为然,死了就死了呗,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怕个求?

    “小金!”李珍梅白了一眼,嗔道。“胡说些什么,死者为大,你咋这样呢?”

    金大沙撇撇嘴,没吭声儿。这就是女人,同情心又泛滥了,不就死了一祸害吗?至于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吗?

    “小金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人既然已经死了,事情也调查清楚了。有关于魏文武的过错也就不追究了。”何静文毕竟是乡长,又遇上了这事儿就不得不发话。

    “这样,咱们现在去村部,通报全村,招呼全村的青壮年过来帮忙,该办的后事儿给办了。”

    李珍梅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那你们去吧,我看看去....”裤裆那玩意儿大,阳气儿旺盛,什么牛魔鬼怪的,金大沙压根儿就不放在眼里。

    老子能找几个婆娘把你这村支书给捅下来,还能怕了你一个死了的求玩意儿?

    “小金,你回来!”李珍梅气得直跺脚,一伸手没抓住。

    那模样多吓人啊,咋这小子还往跟前凑呢?

    “算了,由他去吧。”何静文皱着眉头,把李珍梅给拉走了。心里想着,小金今儿说话咋不结巴了捏?而且说的头头是道,这脑子好像不傻吧。

    乡下讲究死者为大,否管魏文武活着时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人毕竟是死了。牛大心里再有不甘,再多怨恨,也得忙前跑后张罗着给老爹洗澡,穿衣裳。

    金大沙进门儿的时候,杨英、田翠芬还有魏文武婆娘苗红,正蹲在墙角边儿烧纸钱,牛大拿着一张帕子给魏文武擦身子。

    “啧啧啧,这死相的确是难看,舌头伸那长干啥求,没吃饱还是咋的?”金大沙瞅的清楚,心里却啥也不啪。人死了,就跟农村里杀猪一样,随便你怎么剁,怎么放血,他都不知道。吃下肚里只能变成屎。

    “次奥,就手指拇大小的家伙事儿还想着日婆娘呢?”眼光扫到魏文武裤裆的失守,金大沙暗骂了一句,“陈晓晓这骚婆娘啥眼光,咋就看上了这么个求玩意儿?太他娘的没眼光了.....”

    骂了一阵儿金大沙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没啥看了,这角度看上去正巧瞅见三婆娘鼓起的六只大白兔,可旁边人多,咋敢下手啊?等晚上再来吧....

    四处打了一个转儿,大黄狗日小花还没回来,“嘀嘀嘀”几声汽车喇叭,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开进了院子里,魏武从车上下来了。

    这一次金大沙没敢对着魏武傻笑,别一大嘴巴给自己扇来才好,这家伙也是一个暴脾气!

    ps:好吧,孤城承认这两张没啥爽点,可是月票呢,可是打赏呢?撸友们,一定要凶起来啊.....因为,因为下一章有点儿猥琐,有点儿疯狂..........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章 灵堂激情

    ——“嘿,你听说了吗?魏文武死了,哎呦那个惨咯,眼珠子都翻出来了?”

    ——“啥?眼珠子翻出来了?听谁吹呢?我亲眼瞧见,那俩眼珠子都掉地上了,又捡起来安上的;那舌头跟猪舌头似得,脖子还肿着呢。那家伙,死不瞑目呢....”

    ——“真的?”

    ——“那可不,吓死人咯。杀猪都没这个惨捏。裤裆那玩意儿也不见了,血淋淋的。好像说啥悔过还是咋的。究竟咋样我是弄不明白。挺惨就是了...”

    ——“哎呀妈呀,你可别说了,吓死人了。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你小子尿裤子了吧,哈哈....”

    “走走走,天都黑了,还不回家干嘛?吵死人了....”梧桐树下,几个乘凉休息的人,闻言陆陆续续的走了。小卖部,李珍丫走了出来,小脸儿煞白。

    人走远了之后,李珍丫嘟囔着嘴,骂了一句:“屁事儿不干,就瞎唠嗑。吓死个人了....茅房都不敢去。”

    暮色四合,一朵乌云遮住了月亮,今晚特别黑,像知道上河村死了人一样,老天也来凑热闹了。

    李珍丫一发威,小卖部冷清了许多,电视里一阵一阵儿的响动,都让人后背发凉,明明闷热得不行,可偏偏后背直冒凉气,浑身不得劲儿。

    “乱嚼啥舌根啊,唉!”李珍丫叹了一口气,拉着李珍梅的手臂,小声道:“姐,陪我去趟茅房吧,我怕。憋了一下午了,难受....”

    “自己家里怕啥?”李珍梅皱了皱眉。

    “哎呀姐,你就陪我去嘛。”拽着李珍梅手臂一阵猛晃,撒娇似得跺脚,汗衫里两只大白兔剧烈跳动起来。

    “咕噜!”

    一旁吃瓜子儿的金大沙,俩眼睛瞪的溜圆,咽了口口水儿。要不是坐着,裤裆那陀玩意儿只怕顶的更高了。

    “呵呵,丽红啊,我陪你去吧。正巧我也想上厕所。”何静文听见了,站了起来。

    倒不是想上厕所,而是李珍丫两姐妹一走,就剩下自己跟小金了,昨晚那什么了,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大棒子太厉害了,想想俏脸飘过一朵绯红的云彩,更显娇嫩!

    “哦,谢谢何乡长,走,哦,等等,我拿个手电筒....”李珍丫喜出望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能跟乡长一起去上茅房,说出去怕都没人信。

    二人结伴出了门儿,金大沙也站了起来。

    “表婶儿,我出去转转,屋里闷得慌。”也不管李珍梅作何反应,脚下一溜烟儿,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房子一空,屋子里就剩李珍梅一个人,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一惊一乍发出声来,一股凉风袭来,李珍梅打了个寒颤!

    “啪啪啪”

    一阵鞭炮声响起,金大沙嚼着狗尾巴草到了魏文武家里,众人拾柴火焰高,忙活了一下午,整个院子到处都是扯着白色布条,那个大大的“奠”字摆在正中,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夜风中飘摇,忽明忽暗,就跟有鬼来了似得。

    金大沙顶着大裤裆走了进去,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跑出来的魏家弟兄。金大沙傻愣道:“大牛,大牛哥,干啥去啊?”

    “要你管,闪开!”牛大心里憋着火。婆娘差点儿让自个儿老爹日了,隔天老爹又刚好死了,忙前忙后的跑。不管不行,要管这心不得劲儿,老二魏武也阴沉着脸,不是很好看。推开金大沙,两兄弟一前一后的走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啥没听清楚。

    金大沙撇撇嘴,暗骂道:“狗日的,老子让你得瑟。你婆娘没让你爹日成,让老子日了。傻鸡巴还不知道自己脑袋有点儿绿呢.....”

    乡下人迷信,加上魏文武死得难看,瞪眼伸舌的,怪吓人的,因此一到了晚上,来老魏家帮忙的人陆陆续续走了。牛大俩兄弟一走,院子里更加清静了,连大黄都搁家待着,一时间静得渗人,偏生棺材下面那盏油灯突然灭了。

    “啊?”一声惨叫响起,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一条软软的身子撞到金大沙怀里,金哥搁胸前抓了一把。胖乎乎的,是田翠芬儿的奶子没错!

    灯一亮,果然是。

    “叫啥叫?怕个求!”灵堂后面,苗红站了起来,冲田翠芬吼了一句。

    田翠芬一脸惨白,埋着脑袋儿离开了。经过刚才那么一吓,杨英也不敢搁灵堂待了,扯了个幌子离开了。灵堂里一时只剩下苗红跟金大沙了。

    “傻子啊,来干啥了?”苗红脸色不太好,不过脸上没啥泪痕。

    男人的事儿自己也听说了,昨晚苗红还跟着闹了一顿,天天搁家里把自己干了一炮又一炮,居然跑出去搞别人婆娘,连儿媳妇儿都不放过!急的苗红昨晚差点儿没操刀砍,没想到真死了,苗红这心里也挺复杂的。

    “来,来看看你们。”金大沙应了一句。

    “呵,不是来看热闹的吧?”苗红嘴角一挑,眼神有两分讥讽,胸前两颗大木瓜一晃,“既然来了,来,给你魏叔磕两个头吧。”

    “呃....”

    金大沙愣了,让老子给他下跪?我去你大爷的!跪你老母!

    “苗红婶儿,那个...那个我来给你送点儿东西,不知道你想不想要.....”让自己下跪,作死也不可能。金大沙避左右而言其他,决定先亮出大杀器来再说!

    他奶奶的,别逼急了老子,惹急了老子灵堂把你日了又能咋滴?

    “啥东西?”苗红倒也不是真让金大沙给男人下跪,闻言带东西来了,苗红上下瞄了一眼,啥玩意儿没有,别说拎着了,兜里也没见鼓起来啊。“金傻子,别逗了,快出去。没工夫给你闲扯,老娘还要给死男人守灵呢。”说着,就把金大沙往外面推。

    “真的,小金带着东西捏。”金大沙有劲儿,苗红根本推不动,身子又矮,一弯腰,两颗大木瓜垂下来,顶着汗衫。

    摸起来一定很舒服,重要的是刺激!

    “啥东西,拿出来瞅瞅!”苗红眼珠子一瞪,“要拿不出来,今晚你可得陪我守灵啊.....啊,那什么?”

    “啪”的一声。

    苗红惊愕的瞪大了眼珠子,手上的一叠纸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吓的蹭蹭直退,一直挨到棺材才停下来。

    黑黢黢的大蟒蛇,对,就是大蟒蛇,掉在金大沙裤裆里,摇来晃去。一股尿臊味儿迎面扑来,太浓郁了!

    “苗红婶儿,这礼物你还喜欢不?”

    金大沙邪笑着,上前捏着苗红胸前的两个樱桃珠子,推到灵堂里面。挤在门后面,摸索了起来。

    上了年纪,可那玩意儿大啊,垂在胸前跟那长长的大丝瓜似得,两颗珠子又长又硬,金大沙捏了一下!

    “嗯...小金,别,别整,今天不行,守灵呢....”苗红也不是啥好人,尤其昨天知道了男人在外面找野婆娘,心里也不得劲儿,就琢磨着哪天勾搭两个爷们儿。找找刺激。

    今晚刺激是来了,可灵堂干那事儿成吗?别让儿媳妇儿看见才好。

    “嗯哼,”这时候,一个儿大棒子顶到小腹,滚烫的气息钻进鼻孔里,苗红感觉有些乏力,靠在墙角,小手情不自禁的往裤裆抓了去。

    “哎哟妈呀,小金,你这玩意儿咋这么大?跟吃了添加剂似得...嗯哼,小祖宗,别,别捏,奶头子是亲的,不是捏的....哎哟,你还捏...嗯哼,,,啊...”苗红一阵娇喘,金大沙乘胜追击,扯下了苗红的汗衫。

    没戴罩子,两颗大丝瓜,立马垂了下来,奶子还算白,两颗珠子却黑得不能再黑了!

    “小金,你,你那玩意儿,咋,咋还硬起来了呢...哎哟..嗯哼....别,别日....”苗红使劲儿拽着裤头。下面那地方都出水儿了,可真不敢日。

    男人可还搁一旁躺着呢,魂儿搁天上瞅着呢。这....

    “真不日?”金大沙捏着大奶子,大棒子哧溜一声扎到苗红裤裆里,使劲儿顶着裤裆,乍一看苗红跟骑在棒子上似得。

    两片漆黑的饺子皮贴着滚烫的大棒子,又痒又热,一股滑腻腻的水钻了出来。胸前猛的一痛。

    “嗯哼....”鼻腔一声闷哼,苗红身子软了下去。

    “滋溜!”

    一把扯下裤头,借着油灯,金大沙瞅得清楚,那黑漆漆的缝儿里正趟水,哗哗的。止都止不住。

    “来,趴在棺材上,屁股蹲儿撅起来.....”金大沙手劲儿大,搂着苗红的腰,一把摁在棺材上,大棒子对着屁股缝儿一阵软磨硬泡,“啪啪”的抽打了几下,一阵浓浓的汁液喷了出来。

    “瞅瞅,苗红婶儿,你下面都湿透了,跟尿裤子似得,还不想日呢。准备好了没,我捅进去了啊.....”

    摁着腰部,腰一挺,“哧溜”一下,黑漆漆的大棒子刺了进去!

    “啊!”

    “小金,轻,轻点儿,啊...啊....哦呜...舒服,舒服...”

    “小金,快,快用力啊....啊...啊...”

    “啪啪啪”腰板努力向前冲刺,大大的屁股墩儿都给撞变形了,眼瞅着一股股热流飞溅出来,金大沙红了眼!

    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次次深入,顶在洞壁!

    “啊啊啊...不行,小金,我我到了.....”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一章 鬼也日人

    “妈,咋你一个人守灵呢?杨英她们捏?”刚刚提上裤子,牛大俩兄弟就进了灵堂。

    苗红一脸红润,被捅的浑身没劲儿,真不知道那黑黢黢大棒子咋长的,能长能短,能软能硬,还能拐弯儿似得,对着下面那地方猛钻,差点儿没给捅烂咯。

    “管她们干啥,你爸不是好东西,可能吓着她们了,回屋去了。”灵堂灯光暗,俩兄弟也没瞧出点儿啥异样来,“我这胆儿也挺小,要不金傻子在,我都不想守了。”

    金大沙站在棺材旁边,咧着嘴,啥也不懂的四处乱瞅。盯着墙壁上魏文武遗像瞬间就乐了,小样儿,得瑟啊,你他妈的不挺能日吗?老子搁你眼皮儿底下把你婆娘都日了,你有意见不?

    “对了,事儿办的咋样了,人都请了么?”苗红接着问了一句。

    魏武点了点头,冷着脸,“请了,明儿天不亮就来,坟地也选好了。”

    本来,农村里死了人,怎么也得摆满一七,也就是搁家里放上七天,摆好灵堂供人祭拜。可魏文武名声不好,畏罪自杀,原本有点儿威望也给整没了;这村里也没啥亲戚的,谁来拜祭你?

    再者,自家人都恨得不行,摆在家里多晦气。巴不得早点儿拖出去埋了算了。再者,七月底的天气多热,搁屋里放久了,还不得满院子尸臭。几人一合计,请人抬出去埋了得了,也别摆啥酒席了,磕碜得很。

    趁着俩兄弟不注意,当着魏文武的面儿,金大沙在苗红裤裆里掏了一把,湿漉漉的。这才打着口哨儿出了院子。

    后面传来两兄弟疑惑的声音。

    “哥,这地上啥东西,湿乎乎的,嗯,还有点儿粘手.....”

    “管他啥呢,守完这个晚上就行了,老子再也不想回这个家了。老东西干得啥事儿啊....”

    金大沙捂着嘴,差点儿没笑出来。暗骂道:“是啥?那是你金爷爷跟你妈留下的精华!傻帽儿.....”

    魏文武的死闹得全村都挺压抑的,家家户户早早的闭了灯,大门关得严严实实。连水田里的癞蛤蟆都不敢叫唤了,死静死静的。黑漆漆的,啥都瞧不见。

    不过,金大沙把村里的路基本上都给摸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家去。挡着魏文武的“面儿”把苗红给日了,心情甚好。大棒子虽没吃饱,也得快快回家,家里还有三婆娘呢,个顶个的漂亮。金大沙加快了脚步。

    “汪汪汪”

    “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响起,金大沙撇了撇嘴,正准备离开。不料屋子里却亮起了灯,没开门,女人骂了起来。

    “叫唤啥?天杀的,不想活了是不是...妈的,魏文武这老东西也真是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会儿死。害得老娘睡觉都害怕......”

    “嗯?这不是陈云松的家吗?臭婆娘叫唤个求啊?”金大沙愣了愣,陈云松是陈家最小的一个,却最有出息,混了个老师当,这十天半月的不着家,自然是空虚的很。跟守寡没啥区别,没少糟蹋地里的黄瓜茄子。

    对,进去把这婆娘日了!

    陈云松的婆娘叫袁香,很少干农活,保养的极好,细皮嫩肉,胖乎乎的。田翠芬的加强版,奶子也加大了一号,平日里走道儿,胸前两陀晃悠起来,跟山要倒了似得,瞧得人心惊胆颤,不少人都说,日了袁香少活十年都愿意,这话都冲着那波涛汹涌的大奶去了。

    想归想,可没听说村里谁爬上了她的床,都说这婆娘烈的很,不好搞。加上有个大哥陈俊峰罩着,谁敢日她啊?

    “嘿嘿,你金爷爷有大棒子,怕个求!”奸笑一声,金大沙翻过墙头,砰的一声落到地上。

    “汪汪汪,汪汪汪”

    大花狗冲着金大沙龇牙咧嘴,一脸凶相!

    “叫啥叫?不准叫了....”屋子里又响起了袁香脆脆的声音,金大沙搁墙头一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噎着嗓子,发出重重的鼻音,响起了毛骨悚然的声音。

    “袁香大妹子,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啊....我死的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啊....”金大沙趴在窗口,擂着胸膛。

    “啊,鬼啊,鬼啊....”屋里响起一阵尖叫。

    金大沙“嘿嘿”贼笑了两声,“砰砰砰”敲了几下门。

    “袁香大妹子,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甘心吗?啊?”金大沙又鼓捣起那阴风阵阵的声音来。连自己也觉得声音有几分像了。

    袁香抓过被子蒙着脑袋,可那声音还是钻进了耳朵。这,这不就是魏文武吗?死都死了咋还跑来找自己来了?

    “魏叔,你,你别吓唬我。我,我胆儿小......”袁香心下一惊,慢慢平复了一些,没嫁人之前听自个儿老娘说过,有些人死不瞑目,那是心里还有着念想呢,听说魏文武是上吊自杀的,估计还有啥事儿没办完吧。

    “魏叔,啥,啥事儿你说。我知道你死的不甘心,还有啥遗憾事儿你给我说,我给你办了,逢年过节的再给你烧点儿钱去。多给你烧点儿。哎呀,你就别吓我了,我胆儿小啊...呜呜呜”

    “嘿嘿!”

    金大沙掩嘴偷笑,乡下婆娘就是好骗,哪有啥鬼啊鬼的,还烧钱,我烧你妹哦!

    “唉,袁香大妹子,我最大的遗憾就是生前没把你给日了啊....你说,我能甘心吗?袁香大妹子,实不相瞒,我想日你很久了。你那大奶子,天天晚上晃的我心烦意乱。这不,我一上路就来找你了么?”

    “你就给我日日吧,日了你我就安心上路,也了却我最后的心愿呐.......”

    “啊?”被窝里的袁香吓了一跳,后背凉风直冒,“日?日我?你....魏叔,别,别这样好吗?我,我给你烧两个美女去...你,你别日我啊....”

    “哼!”

    窗外那道幽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不让我日?那好,我就把你带走,带到地狱里去,老子天天日你....啊,这是你逼我的....咚咚咚....”

    “啊,别,别....”袁香吓得魂飞魄散,门碰碰的响,就快掉下来似得。小心脏突突的跳,胸前垂着的两颗大木瓜一阵晃荡。

    把自己带走?那不是把自己给杀了啊?不,不行,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啊!

    “咚咚咚”门又响了起来。

    袁香连忙哭诉道:“别,别别,别把我带走。魏叔,我让你日,让你日就是了。你想咋日就咋日....呜呜呜....”

    “那你还不把门打开,对了,把灯关上!”金大沙乐得嘴都歪了。这婆娘也太好骗了吧,这都能上钩?

    “啊?还光灯?”袁香愣了愣,日就日呗,关灯做啥?

    “你魏叔死的太难看了,怕吓着你。”门外悠悠叹息一声,“你放心,我日一炮就走,以后再也不来找你的麻烦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阵凉风袭来,袁香打了个哆嗦。缩在床脚边,冷汗直冒,鬼咋的也会日人了?

    说来也怪,这一开门儿,外面的大花狗也不叫唤了。金大沙顶着裤裆那玩意儿进了门儿。

    “魏,魏叔,你,你想咋日啊?”袁香害怕,支支吾吾道。

    心里想着,一会儿魏文武想干啥就让他干,可千万别被他带走了才好,小时候听老娘说地狱里可不好玩儿。

    “袁香大妹子,听说你奶子大,你先坐好,让我摸摸.....”屋子里一道隐约的魁梧身影站到床边。一阵阴气铺面而来。袁香心里又是一惊,乖乖的坐到墙角边。

    “嗯,果然很大啊!”

    抓着两只大木瓜,金大沙心里一美,心想这一阵儿还真没白忙活,难怪都说日了袁香这婆娘死了也值,看来真错不了。

    大木瓜白不白,自己不知道看不见,就这手感来说绝对霸道,首先是大,大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肉团搁手指缝里往外面挤;其次是软,跟水似得滑腻!摸了一把就让裤裆那玩意儿硬了起来!

    “嘤咛...嗯哼...魏,魏叔,那个,能轻点儿吗?嗯哼....奶,奶头是不能捏的...哎哟....以后孩子还要吃奶呢....哎哟......”

    被摸了几把,袁香身子有了一些反应,冷汗慢慢散去,多了一些温柔。嘴里哼哼的,舒服的很。

    “骚贱婆娘,还装清高呢,就这两下就遭不住了?”金大沙心里暗骂一句,一口咬了上去。

    “吧嗒吧嗒”

    “嗯哟,魏,别,别咬啊...啊哦...”

    捣腾了十来分钟,摸了一把裤裆,那玩意儿硬梆梆的跟铁似得。差不多该进洞了。

    “袁香大妹子,把衣服脱了吧,腿叉开躺床上....你魏叔的时间不多了,日了你,也该走了。唉....”

    “嗯。”

    袁香这会儿是根本不拒绝,刚才魏叔给自己摸的挺舒服的呢,下面都出水儿了。照做,叉开腿,脱的光光的,正准备说话。

    “哧溜!”一声给扎了进来!

    “啊!”袁香嚎了一声,瞪大了眼珠子,满是不可思议,太,太大了这玩意儿。

    “啪啪啪”

    金大沙扛着腿运动了起来,恍惚中两团球体上窜下跳,震颤不已....

    “啊啊啊....魏叔,你,你好厉害啊.....啊...魏叔...我...我不行了.....”

    “魏叔,你这棒子,啊啊啊...太厉害了,你,你把我带走吧....啊...啊..”

    ps:听孤城说句大实话,那个....那个月票留着不能下崽儿....嗯,给我吧....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二章 聪明女人没人爱

    天没亮,村子北边的乱坟岗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惊醒了不少人。而这会儿金大沙才刚刚回到小卖部。

    要不是怕被抬丧的人看见,怎么也得再干一炮。到了后面袁香那骚蹄子渐渐入味儿了,各种花样一起上。

    要不说文化人家庭呢,床上的技巧也新鲜啊,啥老树盘根,神仙抱月,观音坐莲等等招式,一套一套的。饶是大铁棒子钢筋铁骨,最后也磨得软软的,趁着袁香喘息之机这才出了门儿。

    大花狗汪汪叫了两声儿,啥也没听见了。

    金大沙搁洞孔瞄了两眼儿,三女睡得香甜的很,唯独何静文似乎下面还痛似得,腿弯着,把下面那地儿晾了出来,像乘凉似得。

    “嘿嘿!”贼笑两声,金大沙呼呼睡了起来。

    人死如灯灭,魏文武下葬了,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否管他日了谁的婆娘,再愤怒只能搁坟前尿上一泡就算完事儿了,还能咋的?人何乡长不都也没再说什么吗?

    事儿算是完了,魏武当天就离开了村里,工地上忙,搁村里待着也没脸见人,索性走了,眼不见心不烦,啥都好说。可不知咋的,没带走田翠芬。

    牛大没办法,没脸待也得待着,出了村儿能干啥?还不得饿死,只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婆娘,别又被哪家的大棒子给捅了。

    这年头防不胜防,连自个儿亲爹都差点儿没防住,再不小心只怕鸡鸡给人割了都不知道!

    大中午,金大沙刻意从袁香门口路过,只听见两声狗叫,别的啥也没瞧见,琢磨了一番,还是不进去的好,估计还在回味昨晚的激情吧。

    “嘿嘿,鬼日人....”嘀咕了一声,顺着河滩往陈晓晓家里赶去。

    去了陈晓晓家还得去找找苗红一家子,这几票也是争取过来了,表婶儿上位村支书那是板上钉钉。

    “表婶儿表婶儿,大棒子敲门引路,你该咋感谢我呢....嗯,晚上回去玩个双飞。不,把何静文也拽过来,金爷爷要玩玩3,p,三条洞,老子轮流着捅....嘿嘿....”想着三团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排成一行,粉嫩粉嫩的木耳等着大棒子爱抚,裤裆里就是一阵搅腾!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嗖的一下没影儿了。

    “哎哟,我这耳朵咋这么烫?”李珍梅摸了摸耳朵,嘀咕了一声,“谁在说我坏话不成?”

    李珍丫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宽慰道:“姐,想啥呢。可能天热吧,担心那多做啥?”

    李珍梅从货架上拿了好几包酸梅饼干瓜子啥的,一个劲儿的往行李箱塞,脸上说不出的开心。

    “丽红,回去好好养身子,怀上了就是好事儿!二牛日头不多了,你好好陪陪他,二牛是个好人,可惜命短。唉......”

    这一说,李珍丫忍不住滚落两颗泪珠子,抹了抹,“姐,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小金那个大,你悠着点儿.....别装了,别装了,够了够了,你这可是钱买来的....”

    “死妮子说啥呢?”李珍梅脸一红,瞪了李珍丫一眼,说着又往箱子里塞了不少糖果。自己就这一个妹妹,眼瞅着就要当寡妇了,还挺着个大肚子,能不心疼吗?

    “唉,小金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也不来送送你。这孩子.....”李珍梅埋怨了一句。

    臭小子咋没点儿人情味儿,大妹子都让你给日了,肚子也捅大了,结果人没影儿了,走前送也不来送。

    “没啥姐,小金可能出去玩儿了吧。”李珍丫倒是无所谓,反正二牛一走,自己就搬过来,等孩子生下来,就给二牛他爹送过去,给他家留个后。自己也算尽最大的力了。

    李珍丫走了,李珍梅只能搁小卖部守着,天有些闷,路边上没多少人,生意不咋的好,李珍梅坐着,百无聊赖的磕着瓜子儿,脑子里就想着金大沙。

    高高的个头,魁梧的身材,一脸傻呵呵的表情,流不完的哈喇子,干净的脸庞。可实在邪恶的很,居然,居然把自己给日了....

    李珍梅脸一红,大白天的想那根儿大棒子好难为情,可偏偏控制不住,好像那根儿黑漆漆的大棒子就在自己眼前晃悠一样,挠的人心痒痒。

    “丽红妹子走了?”内屋,何静文走了出来。

    李珍梅吓了一跳,若无其事的把手从裤裆里拿了出来,有些湿,在身上擦了擦,笑了笑。这才说道。

    “嗯,丽红回家去了,她男人生病了,回去照顾一段日子。”

    “哦。”何静文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疑惑道:“小金呢,咋没看见人啊?”

    尽管何静文伪装的再好,李珍梅也瞧出了一点儿异样,微红的耳根子,还有那往外撇开的两条大腿,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唉,小金最终还是被何静文日了!这小子咋想的,这可是乡长啊,能乱日吗?”李珍梅心里琢磨了一阵儿,见何静文脸上并无愤怒、问罪的意思,“小金孩子性子,一大早就出去玩儿了,连他丽红婶婶走都没送呢。估计吃饭的时候能回来吧....”

    李珍梅搪塞过去,何静文哦了一声,从挎包里数了十张百元大钞,往李珍梅怀里塞。

    “何乡长,你这是干啥?”

    何静文笑了笑,“丽娟姐拿着,你瞧我住你的,吃你的。还得待好些天呢,我不能白吃白住啊,那我成什么了?吃大户啊?来,拿着,这是我的饭钱。”

    “别,这哪行啊?不,不能....”李珍梅哪肯要钱,直往外推。“何乡长,你快收起来。农家饭有个啥,就怕你吃不惯,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咋能收你钱啊?不行,绝对不行!”

    “哎呀,拿着拿着,这是你应该拿的,怕啥?”既然拿出来了,自然没打算收回去,何静文笑着道:“丽娟姐,快收下吧,多大点儿事儿啊.....”

    “咦,丽娟姐,你,你裤裆咋湿了捏,尿裤子了?”何静文盯着李珍梅裤裆,突然开口道。

    不知咋的,说“尿裤子”上瘾了似得,顺嘴就溜了出来。

    李珍梅低头一瞧,小腹下面一寸的位置,有一滩明显的水渍,自己哪能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啊?不就是那啥水吗?哎呀,可羞死人了!

    放下钱,李珍梅红着脸,跑了个没影儿。

    何静文转了转眼珠子,像是明白了啥似得,嘟囔道:“丽娟姐这么漂亮,小金不会不日吧......”

    正想着呢,金大沙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抓起冰棍大口啃了起来,豆大的汗水珠子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吃了两口,这才注意到看店儿的不是丽红婶婶,也不是表婶儿,而是何静文。

    可能见着自己不好意思吧,何静文俏脸儿泛红,耳根子绯红。埋着脑袋,顺着往下瞧,职业小西装里耸起两团白花花的高山,跟雪似得白嫩。

    “咕噜!”

    金大沙咽了咽口水儿,笑呵呵道;“何,何乡长好。我,我表婶儿呢.....咋,咋是你在看店儿呢....”

    瞧着金大沙又成了傻乎乎的模样,何静文心里稍稍安了一些,前晚上那激情一夜至今还让自己备受痛苦呢,下面肿的跟香肠似得,过了一天撒尿也只能悠着来,太过急促,冲得俩片饺子皮火辣辣的疼。

    “你丽红婶婶回老家去了,嗯,你表婶儿好像在做饭吧。”何静文想了想说道,美眸一转,小声道:“小金,你脑子没病是不?”

    “嗯?”

    金大沙愣了愣,这婆娘咋知道自己脑子没病?表婶儿说的,不可能!表婶儿嘴严着呢,怎么可能会说出去?

    金大沙愣神的瞬间被何静文瞧了去,心里更有谱了,幽幽开口道:“小金,别装了。虽然你伪装的很好,可是,你还是露出了马脚。”

    “一个傻子,结巴,怎么可能说话那么流畅;哈喇子也只有见着美女才流;更重要的是,一个从小患了天萎的孩子,那,那个地方怎么可能硬起来?”

    说到最后,何静文脸更红了,猜倒是猜对了,可,莫名其妙被一个傻子给睡了,脸上咋挂的住?而且,这臭小子还搁跟前站着呢。

    “嘿嘿!”

    金大沙三两下把冰棍儿啃完,见四处无人,凑到何静文跟前,金大沙比何静文高一个脑袋,头一低就瞅见领口里两只雪白的大白兔,如羊脂玉一般光滑水嫩。两颗粉红色的樱桃珠子坚挺的顶着黑色罩子。

    “啊?小金,你,你干啥....”

    胸前两团突然被金大沙抓住,何静文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一股浓烈的雄性味儿钻进鼻孔,胸前酥酥麻麻的,顿时没了力气。红扑扑的脸蛋儿跟大红苹果似得。

    “小样儿,挺聪明的嘛。嘿嘿,知道我装傻....”金大沙嘿嘿奸笑了两声,凑到耳边,舔了舔何静文耳垂。一手抓着傲人的胸脯,一手往下面弹去,顺着小缝儿一摁

    “嗯哼...啊,痛...小金....别,别整,难受....嗯哼...”

    “嘿嘿,咋的啦,受不了了?”金大沙冷笑两声,“别自作聪明,太过聪明的女人爷不喜欢....嗯,除非,除非你不想给我日了....”说着,手下又加了两分力。

    何静文身子一软,往后倒去。紧闭着大腿,磨着磨着,一股滑腻的水沾湿了裤头,就跟尿裤子似得.....

    “嘤咛,小金,不,不,我,嗯哼,我让你日...好不.....晚上.....晚上...嗯哼,别...啊...”

    ps:月票,真的,真的下不来崽儿...给孤城吧....给日落吧...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三章 大棒子捅出女支书

    “嗯哦...嘤嘤....小金,别,快,别抠了,啊....啊...好...舒服....”何静文紧闭的大腿根子骤然张开。

    小舌头舔舐着红唇,悠悠的桃花眼写满了欲望,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一道道电流刺向金大沙,鼻腔发出哼哼声,喘息不止。鼓起的领口,两团白花花的嫩肉挤了出来,微微震颤。

    “嗯哼,别,停...手啊.....呜呜...轻点儿...啊..小金...呜呜...”樱桃小嘴儿主动往金大沙脸上贴了去。

    金大沙坏笑一声,躲了过去,松开抓着大胸脯的手,扶着柳条细腰,大手钻进裤裆,一阵猛烈抠弄,“滋滋滋”的磨着布料,一小会儿时间,小缝里喷出一股热浪,眼瞅着何静文就要站不稳了。

    一个踉跄,倒在金大沙怀里,呜呜的无字呻吟,情不自禁搂住了金大沙结实的臂膀,一只小手抓向裤裆里的大棒子。

    何静文性趣来了,金大沙却停了手,搁衣服上擦了擦水,嘿嘿笑道:“给我日不?”

    “嗯哼,小金,给我摸摸...嘤咛....快,给我摸摸...”何静文半闭着桃花眼,一脸渴求。

    “我表婶儿当村支书,你看咋样呢?”

    金大沙心里一盘算,得,何静文这婆娘既然知道了自己装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婆娘舒舒服服的干一顿,再利用何静文的威望辅佐表婶儿上位,这样村里的婆娘还不是想日谁就日谁?

    “嗯,可以....啊..小金,快,快给我摸摸....”何静文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弯着腰往下面抓去。那地方实在是太痒了,湿漉漉的一片温热,就跟尿裤子一个德性。

    金大沙傻呵呵笑了笑,瞅着何静文搁眼前发浪,乡长咋的啦?电视里演的那样,皇后都还偷人呢,何况一个女乡长?

    贼溜溜的眼珠子,四处转了转,没人儿,天赐良机!横抱起何静文,直往屋子里钻。

    表婶儿的床软,跟a.v电影里似得,远远的扔到床上,娇躯搁床上弹了弹,闷哼声起,带着点点刺激、舒爽。

    “吼!”

    金大沙怒吼一声,扯掉裤头如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前晚上关着灯没瞧清楚,这会儿正巧仔细瞅瞅,摸遍这娘们儿全身。

    “嘶!”怒爪一扯,胸前两只大白兔“嗖”的一声跳了出来,白白的,滑滑的,软软的,一按整个儿陷了下去,一松开,猛地弹了回来,两颗粉红的樱桃珠子在一群暗红色乳晕里摇晃。

    “嗯,小金....我,我要...呜呜呜....”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小腹那股邪火烧得,何静文一身滚烫,小脸蛋儿火红火红的,樱桃小嘴儿一张,勾着脖子,主动迎了上去。

    小舌头跟泥鳅似得,顶开金大沙牙关,滑腻的香津裹在舌头上,来回缠绕,舔舐,吮吸,将甜美的口水儿吞入腹中。

    “吧嗒吧嗒”

    攀上两座巍巍雪山,含着樱桃珠子吃了起来。先是像小孩儿吃奶似得,使劲儿吮吸,小珠子都咀红了,舌头才卷了起来,舌尖儿勾着小樱桃珠子,一起一落。一阵快意瞬间充斥着何静文大脑。

    “好完美的酮体!”打量着何静文白花花的赤裸身躯,金大沙赞了一句。这婆娘实在太完美了!

    白,跟面粉一样。胸前两团就是刚刚蒸熟的大馒头。大奶细腰俏屁股,叉开的双腿,一小嘬卷毛,毛尖儿上沾了两颗露珠,顺着毛尖儿下,一条依稀可见的小缝儿呈现无疑,缝儿粉嫩,边角圆润,微微有些红肿,看上去却更加诱人。

    金大沙伸手掏了去,手指如铁棒刺了进去,“啪啪啪”,一阵肉浪声响起,片刻间一股热汁喷了出来,流了一地!

    “啊,不行了,小金....啊...”何静文疯狂甩着脑袋儿,身子猛得一软,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抽搐的小缝儿流淌出来,娇躯一颤一晃,小嘴儿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瞅着差不多了,金大沙扶着大铁棒子搁小缝儿边沾了点儿热水,上下撸了撸,抹匀了,对准儿小缝儿猛地往里一扎!

    “啊!”

    何静文娇躯一颤,眼珠子一瞪,弓着身子任由雪山颤抖摇晃。那玩意儿一捅到底,死死顶着花蕊,感觉好像灵魂遭到电击一般!

    “啪啪啪”

    推动擎天之柱慢慢摇动起来,眼瞅着大棒子带出点点热流,金大沙缓缓的加快了速度。大腿根子撞击着屁股墩儿,掀起一阵肉浪。

    “啊....啊....小金,慢,轻,轻点儿...啊...铜.....啊..嘤咛....”

    房间内响起阵阵肉浪与浪叫之声,伴随着床的“嘎吉”声,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李珍梅叉开雪白大腿,擦了擦下面的水,晃悠着有些虚弱的身子,这才进了厨房,叮叮咚咚的忙活了起来,若要搁以往小金日丽红,自己怎么着也要上床玩玩,可那女的是何静文,听那欢喜的劲儿,李珍梅实在不好意思叨扰,只能蹲墙角,自己抠吧抠吧了事,来日方长,跟小金日的机会多着呢.....

    知了依然没完没了的叫着,金大沙依然挺着大肚子,东家瞅瞅,西家瞄瞄,瞧上了哪家的漂亮婆娘,冲上去就是一阵大棒子捅。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一周时间眨眼而过。村支书匿名投票选举,如约在村部召开。

    也许是陈俊峰与魏文武的事儿闹得太大,何静文亲自主持会议,以表示对会议的重视,对民意选举的重视!

    这两天,何静文慢慢适应了大棒子,下面的肿也去了不少,走起道来不疼了,屁股拽得似乎更圆了一些,金大沙就搁窗外趴着瞅。

    吴贵花几个婆娘都搁屋里坐着,金大沙压根儿就没兴趣听啥会议,却琢磨起了这几个婆娘。一时既然分不出高下。

    各有各的好,就拿陈香莲来说吧,不仅年纪大了,还生过娃,可洞深啊,捅的更有挑战性,大屁股拽的圆滚滚的,抓在手里舒服;再拿田翠芬来说,胖乎乎的跟白面馍馍似得,胖是胖了一点儿,摸着日着感觉舒坦,跟棉花似得。

    “嗯,有机会造个大床,把这些婆娘搁一张床上摆着,摆成一排,整整齐齐的叉开腿,等着老子来日!嘿嘿,一个一个的捅,肯定很爽!”心里想着,贼笑了两声,摁了一把裤裆,那大棒子也是,见不得女人似得,一见就顶的厉害!

    这会儿,屋里的会议也开始了。

    何静文清了清嗓子,沉着脸道:

    “各位上河村村名,大家上午好,我是乡长何静文。这段时间村里发生了许多事儿,我就不多说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我们大家的生活还得继续,我们还要在党的领导下奔小康,走上富强之路!”

    “现在我宣布,匿名投票选举上河村村支书正式开始!大家在纸上写好名字,然后依次交上来!”

    话没说完,下面已经有人再写了,人群里嘀嘀咕咕的。何静文黑了脸,厉声道:

    “不许交头接耳!另外我不得不提醒大家一句,慎重考虑究竟谁才是合适的人选!别重蹈覆辙啊,咳咳....”何静文轻咳了两声,若无其事说了一句,“我个人是比较看好李珍梅的,人老实,重情义。正义感强....好了,你们选吧....”

    何静文四处扫了一眼,没再说话。

    “还真是小金说的那样啊,连何乡长都被李珍梅给争取过去了,嗯,选李珍梅儿!”吴贵花眉头一皱,唰唰的填上李珍梅的名字叠了起来,交了上去。

    苗红三娘俩坐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有些话那臭小子早就交代了,再者,老魏家已经没脸再当村官儿了,现在就权当卖那混小子一个面子,希望以后能好好照料魏家一二,就算不照料,也别让自己用黄瓜解决就好。

    写个名字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全村就那么几十户人家,选的挺快,很快何静文将结果整理了出来!

    李珍梅,17票,位居第一。至于第二名,则是李三丑,老李家上上下下也有十来票,而老陈家一大半的票都给了李珍梅,加上金大沙裤裆那大棒子,足足为李珍梅争取来了七八票!最重要的是,争取来了何静文!

    选举前,何静文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选举不能如意的话,就直接任命李珍梅当村支书!反正自己是乡长,违规操作一次也没啥!只要李珍梅有能力!

    李珍梅可以没能力,可金大沙那混小子有的是能耐,能把自己接二连三的骗上床,日的忽而嗨哟,自己反倒还得顺着他!这就是能耐!

    “现在,我宣布,李珍梅当选上河村村支书一职!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支持沈支书的工作!大家鼓掌!”何静文领头鼓掌,胸前两耸也跟着摇了起来。

    李家的人脸色不好,可也没辙,只得拍了起来。

    “嗯?何静文这么漂亮,小金没理由会放过。”吴贵花盯着何静文白净的面庞,心里琢磨了起来,“嗯,大概何静文也被小金给日了吧,不然,不会帮的这么明显啊。有时间抽空问问,嘿嘿,村上那两间房子可归我使用了呢.....”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四章 当老子小白脸儿呢?

    “大家静一静,现在欢迎咱们的新任支书发言!”何静文笑着将话筒递给了李珍梅。

    尽管早已搁家里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会儿被这多人盯着,李珍梅还是有些不适应,搓搓巴巴从一边儿掏出了准备好的发言稿。

    一旁的李三丑眼尖,拔凉的心更加凉了。不由得暗骂,“我日你仙人!妈的,发言稿都准备好了,摆明是内定的啊!他奶奶的,又是内部操控!选举?我选你妈那个b的!”可这会儿,再大的火也只得往下咽了。

    “乡亲们好,大叔大婶,兄弟姐妹们,丽娟也说不来啥好话给大家听,就直接奔主题了。”李珍梅搓吧着发言稿,红着脸道。

    “丽娟没当过啥干部,可我当过农民。水根还在的时候,我就体会到了当农民的辛苦,一年到头就指着两亩地养家糊口,虽说饿不死,可一年到头能余下几个钱儿?钱能搁家里下崽儿吗?不能!所以,我们必须要富起来!”

    短短几句话,拨动了乡下人的心玄。上河村实在是太穷了,村里有钱人就那几个,除此之外,都住着土墙土瓦的房子。大多数人家别说电话了,电视机都没有,穿得衣服补丁上补丁!

    “要致富先修路!所以,第一阶段我们要做的就是修路!把路修到每家每户门口去,村里主道修成水泥路,下再大的雨咋也不怕了!”

    听着还得继续修路,乡民的积极性明显不高,那天儿热的,都能晒蜕皮咯,谁愿意扛锄头到处挖啊?

    “看起来大家的积极性似乎并不高啊,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们会敢兴趣的!”李珍梅笑了笑,“何乡长不忍咱们受苦受累一辈子,前两天已经向上面申请了扶持资金二十万元,钱已经到账!”

    “一人每天工作八小时便可领五十块钱。大叔大婶,兄弟姐妹们,这可是给咱们自己造福啊,还有钱挣。所以,我希望大家拿出干劲儿来,争取一个月内把村里的主道修好!”有了钱就有了底气,李珍梅的声音也大了起来。神色间充满了希望!

    “呀,还有钱拿?这可是好事儿啊......”

    “可不嘛,这段时间不忙农活儿,天天修路,赚点儿钱回去给孩子交学费,多划算捏。”

    “就是,就是,干一个月就有一千五百块钱,这可比那两亩水田一年的收成还多,干,一定要去干活儿!”

    “对对对,一起去。”

    只一会儿,下面就跟烧开的水似得,噼里啪啦的议论起来,很显然大家都挺满意的。给公家干活儿还有钱拿,这事儿谁不乐意啊?

    何静文冲李珍梅笑了笑,很明显是在鼓励。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何静文淡淡笑了笑,嘴角微微上翘,有些冷,“在以往的工作中,我发现队伍里有很大一批混吃等死的人,躲在队伍里偷奸耍滑,临末了还要拿走一笔钱。不过,我相信,上河村的村民都是淳朴的,干不来这缺德的事儿,不过,一旦要让我给发现了,那......”

    何静文没说,那意思却很明显——老娘可不是好惹的,党的钱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话一落,琢磨着浑水摸鱼的几个人顿时不吭声儿了,这种小便宜不贪白不贪,可后路一下就被堵死了。

    “好了,散会!”何静文大手一挥,众人陆陆续续退了出去,不少人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

    表婶儿当上村支书,肯定是要庆祝一番的。会议刚刚结束,金大沙就下了河,抓了一只两斤多重的王八和一条大草鱼,顺道搁陈俊峰玉米地里伸了伸手,回了家。

    到了小卖部,李珍梅早在厨房里忙了起来,而何静文只能帮忙守着小店儿了,让她做饭做出来也没人吃啊。

    吃了饭,金大沙又跑的没影儿。李珍梅悠悠的叹了口气,混小子,又帮妇女解决饥渴问题了,都没工夫捅捅老娘下面么?痒死了....

    “不行,今晚一定要找个机会跟让小金给捅捅,都痒了好几天了。何乡长也真是的,日也日了,咋还不走捏?”李珍梅有些埋怨何静文了。多好的大棒子啊,一个人享用多好,偏偏她要插上来当第三者!亏死自己了。

    ........

    夜降临,床嘎吱嘎吱响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停了下来,昏黄灯光下,两团白花花的身子了搂在一起,何静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金大沙把玩着何静文胸前两颗小蓓蕾,一揉一捏一勾,完全按着电视上说的做,只一会儿樱桃珠子又硬了起来,怀里的何静文扭着小蛮腰“嗯哼婴宁”的叫个不停。

    “别,小金,不能再来了,我,下面都肿了....”何静文拍开了魔爪,皱着眉头。

    金大沙坏笑两声,停了手。下午在吴贵花家里足足干了三炮,直到把吴贵花俩姐妹日的白眼翻,这才停手。刚刚又整了一炮,大棒子也有些累了。

    虽说大棒子坚硬如铁,可俗话说的好,铁杵还能磨成针呢,得悠着点儿来了,最近王八吃的也少了,不能蛮干!

    “小金,明天我就要回城里了,城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做呢。”何静文伸出白皙小手,轻轻磨砂着金大沙胸膛,顺着心窝,一撮黑色的毛发无比性感,壮实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咋这么快就走了捏?不留下来多日两天?”金大沙有些不爽,这才日上瘾呢,咋还走了呢?难道大棒子没啥吸引力了?

    “呸!”

    何静文俏脸一红,没好气道:“脑子里成天想啥呢?就想日我了是不是?日我你能舒服不?”

    “不舒服我日你干啥?废话!”金大沙回了何静文一个白眼儿。

    为啥日,不就为了舒服,不就为了那几十秒的快感吗?不然谁他妈的愿意趴你身上做几百个俯卧撑啊?

    “哼!”何静文哼了哼鼻子,“这还差不多。”心里无比自豪,自己身段儿模样不算差,一般人根本就比不上,不能两个男人都拴不住吧,那多打击人!有人乐意日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小金,明天我必须要回去了,单位好多事情等着我呢!不过你放心,一有空我就来找你,成不?”

    “可是,我想日你的时候,你不来咋整?”金大沙倒是说了一句实话。

    村里的婆娘多是多,可那些婆娘跟何静文一比,味道不一样。日赵红玉那骚货,身上带着一股汗骚味儿,隔段日子捅一棒子还有新鲜感。可要让自己天天日那骚婆娘,顿时就没了兴趣!

    何静文就不一样了,皮肤娇嫩如水,身上味道还好闻的很,浑身都是香味儿,就连下面那洞里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你真的会想我吗?小金。”紧紧勾着金大沙脖子,亲了一口,像个小女孩的似得,一脸娇羞与满足,心里涌起阵阵暖流。好久没这么窝心了,自个儿男人带给自己的只有失望,这么久了,别说打电话了,连一个短信都没有!

    金大沙撇了撇嘴,伸手在奶头上掐了一把,瞬间起了红点儿,“废话,不想你,能日吗?既然明天要走,那再日一炮。”话刚完,金大沙扛着大腿就要往里顶,何静文动作快,伸手捂住了小缝儿,不然大棒子进去!

    “小金,是不是舍不得我啊?要真舍不得你明天就跟我走,我带着你,你天天都能日我,行不?”何静文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诱惑金大沙。“跟着我好处多哦,天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城里美女多哦....”

    “跟着你?那我干啥!”金大沙问了一句。

    城里,那是遥远而痛苦的记忆,若是有可能自己作死也不想回城里去,可要是为了日婆娘,那又是一说了。

    “不干啥,天天干我就成!我养你,怎么,你以为我养不起你是不是?”何静文扬了扬脑袋儿,说不出的得意。

    “啪!”

    大巴掌对着屁股墩儿一拍,啪的一声脆响,瞬间起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何静文啊的叫了一声。

    “臭婆娘,当老子小白脸儿呢?”金大沙白眼一翻,对着屁股墩儿又是几巴掌。

    “啊...疼...啊啊..嘤咛...”一开始何静文有些痛觉,到了后面居然有些舒爽,慢慢呻吟起来,黑黢黢的屁股缝儿正对着金大沙,扭动着屁股墩儿,一摇三晃,一捧溪流从小缝儿里滑了出来。

    两指一并,对着红润的粉色木耳正中的小缝儿扎了进去,遵循着“三浅一深”的法则,猛烈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阵阵肉浪声带起一捧飞溅的热流,白色面浆落在了床上。

    “啊啊啊...”

    “小金,快,来,插进来....哦呜,我我....我要飞了...”

    “啪啪啪”

    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掀起一阵肉浪,撞击的都变形了,良久之后,金大沙进入了最后的冲刺,大棒子次次深入,猛烈而蛮横的冲击这花蕊。

    “啊啊啊”几声浪叫之后,两人同时迈入巅峰,下面一股狂潮飞喷出来!

    ...........

    第二天一早,何静文早早的起床,将备用电话给金大沙留了下来,驾着小车离开了,望着远去的车子,金大沙心里涌起一阵惆怅,多好的婆娘啊,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日了。金大沙也明白,乡长毕竟不是村长,事情多着呢.....

    ps:大家看看还有没有月票,有的话可否投给本书?谢谢了!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五章 给鸡鸡照张相

    何静文前脚一走,李珍梅招呼金大沙守好小卖部,扭着屁股上村里主道去了,今儿是修路的第一天,得打响了才是。

    “求玩意儿,干得啥事儿啊?表婶儿当上了村支书,反倒把自己给锁起来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裤裆这玩意儿可咋整啊?”金大沙拧着眉头嘟囔了一句。早起伴随勃起,裤裆那陀东西跟铁球似得,撑得鼓鼓的。

    往常还有李珍丫帮忙做饭洗衣服,照看小卖部,现在可倒好,把自己扔家里了。一想,金大沙这心就不得劲儿,大老爷们儿啥时候窝囊到天天家里蹲了?

    “晚上问问表婶儿还有啥表妹没,最好漂亮点儿的,来给咱们看看店....”金大沙抓了一把瓜子儿磕了起来。时不时往外瞟上两眼儿,有没有大妹子路过啥的,搭个讪,骗来摸两把啥的。

    日头升起来,刺眼的光射在门口梧桐树上,不知死活的知了又叫了起来,叫得金大沙这心更烦躁了。

    “叫,叫个求,吵死了。吗那个巴子的....”骂了两句,正打算坐下。

    突然之间,一个人窜了进来。居然是黄翠华那骚婆娘,扳扳指头,得有七八天没日这婆娘了,咋还送上门儿来了?又痒了是不是?

    “火儿挺大啊,咋的啦?”黄翠华今儿打扮的妖艳,浓妆艳抹,露了一大片胸脯,大腿根子也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踩着一双高跟儿鞋,一走路,肥硕的大屁股墩儿扭的好看得很,圆滚滚的,正中隐约有条细小的缝儿。瞅得金大沙心里一阵荡漾。

    见四处无人,扯过黄翠华,伸手搁衣领里抓了两把,软乎乎的,抓住樱桃珠子,使劲儿一捏!

    “嘶,啊,疼....”黄翠华翻了翻白眼儿,有些不满的瞪了金大沙一眼。

    金大沙一瞅来气儿了,两只手一起用力,抓着白花花的大木瓜,卯足了劲儿狠狠掐了两把。骂道:“骚蹄子,还敢瞪你金爷爷呢。是不是欠日了,说!不说老子有捏了啊?”

    “嗯哼.....啊....痛...小金,你轻点儿,轻点儿...哎哟.....”

    一小会儿,胸前两团像面团似得被金大沙搓来揉去,疼是疼了一点儿,慢慢的那种疼痛居然刺激着全身的神经,麻了起来,身子一软,倒在金大沙怀里。

    金大沙可顾不了那么多,撩起旗袍长裙,顺着大腿根子朝下面滑去,拨开毛茸茸的草堆儿,粘着饺子皮滑了下去。

    光溜溜的小缝儿沾了些热流,滑腻腻的,洞里嫩得很。两根儿手指一并,顺着洞孔扎了进去,“啪啪啪”的捣腾了好一阵儿。

    一直捅到黄翠华面红耳赤,浑身瘫软,这才停手,抽出手来,那地方水得都能划船了。

    “骚婆娘,舒服了不?想你金爷爷的大棒子没?”抓着一团雪白棉花球,揉了揉,金大沙一脸坏笑。

    “想,做梦都想。嗯哼,来找你,不就是让你日么?”黄翠华泛着桃花眼,眨巴眨巴的一把擒住了金大沙裤裆那玩儿,一摸,滚烫。身子一颤,轻轻拉动起来,一上一下的。

    金大沙坏笑两声,裤裆里闹腾的厉害,送上门来,不日还不行了。眼瞅着四处无人,这会儿应该没人来买东西,拦腰抱起黄翠华,搁炕上一扔。

    “啊.....”黄翠华叫了一声,瞅着金大沙掏出大棒子来,黑漆漆的大棒子跟蟒蛇似得,蟒蛇脑袋儿一晃一晃的,沾了些水润。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全身痒了起来,麻酥酥的,下面那地方就跟大水冲过似得,哗哗的流。

    “嗯哼,小金,来.....快,来捅捅,我这麻酥酥的,嗯哼....嘶....”多好的旗袍长裙,一爪子下去扯烂了,胸前两团猛得跳了出来,跟两根儿大丝瓜垂着一样,这大丝瓜白嫩的很,上面长着两颗黑色的樱桃珠子,摸了摸,有些硬。再一捏。

    “嗯哼”黄翠华弓着腰往后缩,跟母猫似得。咬着嘴唇鼻腔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

    颤巍巍的小手抓向大棒子,“嘶”!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黄翠华瞪着眼珠子,下面那地方水哗哗的流,忍不住自己抠弄了两下,“咕噜”,小嘴儿一张,滋溜一声把大棒子含了下去。

    “啊!”

    金大沙闭上了眼睛,大棒子进入上面这洞也是可以的,红唇包裹着大棒子,使劲儿一吸,滋溜滋溜的口水儿滑了出来。小舌尖儿顶着蟒蛇脑袋儿,缠缠绕绕,猛得一舔,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这种滋味儿太爽了!当了几年坐台小姐,手艺就是不凡,就这口活儿,整个村里也没哪个婆娘跟得上,小妖精陈可都还没这本事!

    “吧嗒吧嗒”吸了一阵儿,大棒子更加坚硬,黄翠华一手抓着大棒子,一手抠弄着下面,晃悠着圆鼓鼓的屁股蹲儿,一脸殷切的望着金大沙。

    “嘿嘿,”

    金大沙坏笑两声,眼瞅着也差不多了,搂过屁股墩儿,大棒子搁洞口磨了磨,突然间,腰板儿一挺,“哧溜”一声扎了进去。

    “啊....啪啪啪....舒服,舒服...小金,快,不,哦不行了,快....”

    哈驰哈驰干了快一个小时,才停了下来。

    黄翠华躺在炕上,四仰八叉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儿,两根儿大丝瓜搁胸前摊开,小点儿一上一下起伏不断,岔开的大腿正中,一股白沫状甘泉缓缓流淌着,杂草堆顶端几根儿卷毛随着小腹微微震颤....

    “骚婆娘,今儿咋想起来找你金爷爷了,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咋不见人影儿呢,你大姨妈又来了不成?”金大沙提起裤衩,坏笑着捏了捏屁股蛋子。

    白花花的,三十五六岁了弹性依旧,也不知道这屁股蛋子多少人摸过,质量还不错。一把摸上去就跟刚出笼的肉包子似得。

    “嗯哼....”黄翠华扭了扭身子,脸色骤然暗淡了一些,“小金,那个,我要走了,陈俊峰估计再有两三天就该回家了。这老混蛋基本是废了,老娘不跟他过了。晦气得很.....”

    “啥?要走了?”

    金大沙眉头一皱,有些不爽。先是李珍丫走了,接着何静文也走了。得,现在连黄翠华也打算走了,那以后裤裆这玩意儿可咋整?一天之内少了三婆娘,大棒子以后得节衣缩食成啥样了?

    “不走还能咋的?要老娘照料那老混蛋啊?想得美!”黄翠华恢复了些力气,赤条着坐了起来,两颗大丝瓜猛得一晃。

    “陈俊峰那老混蛋没少日老娘,可哪次把老娘干舒坦了?要不瞧上他那点儿钱,老娘要跟他?我想好了,先回城里,去我好姐妹儿阿红那儿住两天,做个小本儿买卖啥的,好好过日子了。”

    “你?”金大沙白眼一翻,“骚婆娘,你不会又打算去城里当小姐儿吧?”

    黄翠华横了金大沙一眼,这才说道:

    “我这身板儿一天还能接多少客人?再说了,尝过你这大蛇之后,那些臭男人那家伙事儿给老娘挠痒痒都差得远,老娘能稀罕?得了吧,我是正打算去城里做点儿小本儿买卖,不跟陈俊峰过了。”

    金大沙一想,也是,这骚包婆娘好吃懒做惯了,眼下陈俊峰废人一个,官儿丢了不算,还赔了两条腿进去,还能干啥?

    “成,那你走吧,隔三差五回来一趟,让老子好好日日你就成。”金大沙倒也没啥,炮友多的是,不在乎这一个两个。

    “肯定的,没你这条大蛇往后的日子怕也不好过。”黄翠华嘿嘿一笑,瞅着裤裆两眼直放光,跟饿狼似得。两眼幽幽冒着绿光。

    从挎包里翻腾出两叠红色毛爷爷出来,塞给金大沙。

    “小金,这两万块钱你先留着用,我把陈俊峰老混蛋的家底儿都给翻出来了。嘿嘿,你把钱留着花;再者,我经常回村里被人撞见不好,就当给你拿去城里的路费了。你可装好了啊。”

    金大沙眼睛一亮,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唉,我这以后可咋办哦,没了大蟒蛇的日子!”黄翠华幽幽一叹,恨不得再干一炮,可体力实在有限,下面还痛着呢,再捅下去,饺子皮都快磨没了。

    “嘿嘿,舍不得大棒子了吧?”金大沙裤头又扯了下来,一条黑漆漆的大蟒蛇垂在裤裆正中,晃晃悠悠跟牛鞭似得,抖了抖,“来,再吃两口。”

    “呸!还想日我呢?”

    黄翠华翻了翻白眼儿,眼珠子一转,一把抓着大棒子,“小金,要不你也跟我走算求了,反正村里也没啥。婶儿天天晚上让你日,想咋日就咋日!成不?”

    金大沙摇了摇头,暗骂道:“何静文想包养你金爷爷,老子都不干,你算个求?再日两年都人老珠黄了....”

    “我好姐妹阿红的技术好得很哦,还有以前好多好多的姐妹,都让你免费日!成不?”黄翠华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金大沙依然摇了摇头。

    黄翠华是彻底没招儿了,瞅着大棒子一脸的依依不舍。神色黯然,就跟啥宝贝丢了似得。

    “想大棒子就经常回来嘛,城里也不远。”金大沙眉头一跳,计上心来,“要不这样,把你手机拿来,给大棒子照两张相,想的时候就抠弄抠弄,给我打个电话,我抽空就来日你成不?”

    “咦,这个主意好!”黄翠华眼睛一亮,又搁包里找手机。

    金大沙不可察觉的笑了笑,抖了抖软下去的大棒子,道:“嗯,要照就把大棒子照得威武雄壮一些,这样,你先吸两口,吸肿了再照。”

    “嗯!”黄翠华二话没有,小嘴儿一张,握着黑黢黢的大棒子卖力的吸了起来。

    吧嗒吧嗒......

    ps:熊猫币你们留着看书吧,可是月票捏......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六章 你女儿是亲生的不

    小嘴儿含着蟒蛇脑儿使劲儿吸啊吸,小手抓着大棒子上下撸了撸,大棒子渐渐硬了两分。

    趴着床沿上,撅着屁股蛋子,胸前两耸垂着晃来晃去,这面团儿够大,挤成一条缝儿不知道插起来啥感觉。

    “来,金爷爷教你一个新招式!”金大沙往跟前凑了凑,把黄翠华扶了起来,大棒子正对着垂在胸前的两颗大木瓜。

    “来,把奶子拖起来,对,挤在一起,嗯,好,”望着两团捧起的高山,正中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拔出大棒子插了进去!

    黄翠华“嗯哼”一声,两手托着大木瓜包裹着大棒子,上上下下的耸动着。逐渐硬起来的大棒子滚烫而火热,像一根儿燃烧起来的铁棒子似得。烧得心里麻痒痒的。

    “吐!”黄翠华对着大蟒蛇吐了口口水儿,口水儿顺着白色沟壑流了下去,立马就顺畅了。

    “啪啪啪”

    “嘶!舒服,快用点力!”金大沙催了一句。

    黄翠华立马加快了速度,更打桩机似得,一上一下,磨得大香瓜跟挨过打似得红了起来。

    “硬了硬了,快拍下来,拍下来.....”金大沙催促道。

    黄翠华不敢怠慢,打开手机,“咔咔”拍了两张。金大沙侧了侧身,大棒子挺立在毛茸茸的杂草堆中,好不威武!

    “来,给大棒子来个侧面照。”

    “咔”

    “喀喀喀”手机响了好几声。黄翠华心满意足的瞅了瞅,正打算把手机放回去。却被金大沙制止了。

    “咋的了?还要照?”

    “是得再照两张,你不拿回去跟你姐妹儿炫耀炫耀?不得拿个啥东西来对比对比吗?这样,你把腿撇开,我一棒子捅进去,这样更能让她们心驰神往,对不?”金大沙一通神侃,吹的云里雾里的。

    黄翠华一听,可不吗?大归大,可总的有个对比才成。可再好的对比都不如真枪真刀的干,大棒子捅进洞去,瞅着不啥都明白了吗?

    “嗯哼,小金,轻,轻点儿,里面还痛呢,啊....你捅那么深干嘛....啊...”黄翠华捂住屁股墩儿让金大沙帮忙拍照。

    金大沙拿着手机,认真对着大棒子,全力捕捉大棒子插进去的瞬间,生生将两片泛黑的饺子皮挤开,小溪撑的老大,圆圆的....

    “不着急啊,先来个正面的,再来个侧面的;还得来个深捅的,再来个浅进的,这样就比较客观形象了嘛.....”

    “嗯哼...啊...不,小金,不能再捅了啊,嘶,啊....”黄翠华浪叫连连,比刚才做俯卧撑来的还要响亮!

    “啪!”

    抽出大棒子,大巴掌扇在屁股墩儿上,这下将手机扔给黄翠华。“瞅瞅吧,这技术多好...”

    拿着手机翻看了一阵儿,黄翠华频频点头,有图有真相,现在就让那些姐妹儿们羡慕去吧,老娘也遇着大棒子了,倒贴了又能咋的?

    “成,那我就回城里去了,别人要问起啥的,你就说不知道。”黄翠华快速穿好衣裳,就要走。

    金大沙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是傻子,谁能来问我啊?”

    “啊呸!”黄翠华白眼一翻,“谁要把你当傻子,那他妈的才是真傻!”细细一想,自己不也成了傻子么,被这小子扮猪吃虎日了无数次,回头还得屁颠屁颠的给他送钱,送的那叫一个爽快!以往那些嫖客日了自己也就两三百而已,这差距....

    黄翠华刚走,修路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家了,金大沙一瞅,都快十一点了,这不小心一日,时间咋就过的那么快呢?

    “小金,我回来了。饿不饿?饿的话你先吃点儿东西,哎哟,可累死我了...”正在这时候,李珍梅回来了,累的满头大汗,脸色也不咋的好看。

    金大沙连忙给拿了一根儿冰棍儿递过去。

    “吃啥冰棍儿啊?你给我倒杯水吧,我喝白开水就成。”李珍梅舍不得吃。

    小本儿生意本来就没啥利润,再这么吃下去,还不得亏死了?

    “表婶儿吃吧,我请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金大沙豪爽的很。想如今,自己也是村里难得的万元户了。

    而且,照这个趋势下去,赚个几十一百万,那是一点儿压力也没有啊。

    “请我吃?你哪儿来的钱?”话到这儿,李珍梅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这小子不问人家要了好几万吗?几个冰棍儿钱还真没放在眼里。接过来吃了起来。

    金大沙笑了笑,又从兜里掏了两叠厚厚的毛爷爷出来,红得扎眼。钱是个好东西,是个人都想要。

    “嗯?这钱又是从哪儿来的?”李珍梅谨慎的四处望了望,这才问道。

    金大沙笑了笑,“黄翠华给的,这骚婆娘还有点儿情义,走前儿给我日了一顿,还给我两万块钱。嘿嘿,表婶儿,你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小金,你咋这么坏呢?”李珍梅俏脸儿一红,白了金大沙一眼儿。

    这世道是咋的啦?咋男人日了女人,女人反倒还得给他拿钱呢?一拿还几万几万的,自己都有点儿羡慕了。想着想着,李珍梅脸色更加暗淡了。

    “咋啦表婶儿,脸色咋那么难看呢?”收起钱,金大沙关切道。

    表婶儿跟其他婆娘不一样,黄翠华根本就没法比,表婶儿照顾自己好些年,吃喝拉撒的啥都管,可不止炮友那点儿情义。而是实实在在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婆娘!

    “唉,工作上的事儿。”李珍梅叹了一口气。

    “小金,你也知道我这村支书来的有点儿名不正言不顺的,虽说是投票选举。可李三丑不满意,这位置他盯上很久了,却被我抢了去,这心里能舒坦吗?这不,上午修路就跟我抬杠!阴阳怪气的!不仅如此,还撺掇老李家的人跟我做对,做事儿拖拖拉拉的,一上午也没干出点儿啥活儿来。”

    “幸好三水哥没跟我做对,不然,可能更惨!唉,这村支书当的我都没信心了!”

    “李三丑啊李三丑,敢跟你金爷爷做对,不想活了捏?”金大沙脸一沉,一抹冷笑浮现。

    “表婶儿,你先看着店儿,我去去就回来,午饭就别等我了啊....”

    “唉,小金,你干嘛去啊?”

    可就这一会儿,早就没了金大沙的身影儿。李珍梅皱了皱眉头,拿起电话几次想给何静文打过去,还是忍住了。

    现在的小金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大傻帽了,收拾了陈俊峰,魏文武更是小金间接的逼死了,这份儿能耐在上河村谁能做到?兴许,他真有收拾李三丑的办法吧,只要把李三丑收拾住了,自己工作起来事半功倍,轻松多了。

    十一点左右,天儿正热,玉米叶子卷成一团儿,一点就能着似得。金大沙的身影出现在了路口,嘴里嚼着狗尾巴草,永远都是那副傻呵呵的样子,挺着大肚子,两腿撇开,跟地主老财似得。

    “李三丑,哼!老子收拾的让你管老子叫亲爹!他妈的,敢找表婶儿的茬!”金大沙嘟囔一句,迈进了李三丑家里。

    好歹做了几年会计,李三丑也算有点儿头脑,鼓捣了一层砖房,围了院子。收拾的还算利落。

    院子里,李三丑正在打水洗脸,旁边站着李三丑的婆娘,这婆娘就跟李三丑的名字一样,丑得跟那啥似得,朝天鼻,大嘴巴,那脸长得像脸盆似得,圆圆的。肚大腰圆活脱脱的一个杀猪匠!

    “金傻子,你来干嘛啊?”李三丑带着坏坏的笑。

    “呵呵,三丑叔,洗脸呢...呵呵,”金大沙傻笑两声儿。

    “废话,你不都看见了吗?”李三丑眼珠子瞪的溜圆有些不喜,三丑这名字本来就不咋好听,从一个傻子嘴里冒出来,更是讽刺!“啥事儿?快说,说完滚蛋!老子还要吃饭呢....”

    得瑟吧,老子待会儿吓死你!

    “三丑叔,那个,那个表婶儿问你,有,有空不?让你去村部商量点,点儿事儿....”金大沙扯了个幌子。

    “商量事儿?啥事儿?”李三丑皱着眉头。心里盘算起来。

    莫不是这婆娘给自己来个秋后算账,为了修路的事儿要跟自己理论不成?去还是不去呢,何静文可帮着这婆娘呢!

    “说,说是让你帮忙管,管钱,就,就那二十万的事儿.....”结巴着好不容易把一句话给说完了。

    “嗯?”

    李三丑眼珠子一亮,让自己管钱,这不摆明了让自己捞钱吗?

    “走走走,马上去村部!”

    李三丑这倒是急了,拉着金大沙就走。

    妈的,见不得钱的混蛋!

    “爸,你去哪儿啊?”刚一出门,一道靓颖飘了进来,金大沙瞪的眼珠子都直了。

    这不是李三丑的女儿,李小兰吗?嫁到下河村去了,咋还回娘家了,不年不节的。俩眼珠子明亮的紧,小脸蛋儿生的很是俊俏,完美的身条,就胸小了一点儿。

    “嗯,我去村部一趟...”李三丑没多说啥,扭头就走。

    金大沙瞅得眼珠子都直了,盯着一摇三摆,撅起来的屁股墩儿,大棒子无耻的硬了。

    “金傻子,看啥呢?快走。”李三丑回头见金傻子没动,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一嘴的哈喇子,邋遢的很。

    “嘿嘿,你女儿屁股真大,生的漂亮。”金大沙呵呵笑了笑,“对了,你女儿是亲生的不?你两口子长那么丑,女儿咋那么水灵儿呢?”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七章 手机里的大棒子

    “臭小子,活腻味了咋的?信不信老子给你一巴掌?吗那个吧子的!”李三丑顿时黑了脸。

    不黑脸还好看些,这一黑脸跟歪瓜裂枣没啥区别,朝天鼻,猪拱嘴儿,俩招风耳,一脸漆黑!谁见了这心都得添堵。

    “三丑叔,咋还发火儿了呢?”金大沙傻傻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

    “狗日的,说的是人话吗?那不是我亲生的,还是你日出来的?”李三丑怒气未消,哼了哼鼻子。

    金大沙撇了撇嘴,擦了擦嘴角哈喇子,这才说道:“你那婆娘,剥光了扳开腿让我日我都懒得日!跟你这三丑比起来,还多了一丑。”

    “不过照我说,三丑叔,你这名字还真贴切,谁给你取得啊,咋那么有才呢。”金大沙像是没瞧见李三丑越加阴沉的脸似得,乐呵呵说道。

    “狗日的金傻子,你他妈才丑呢,信不信老子整死你!”

    李三丑怒极,扬手一巴掌扇过去。

    “咦?”李三丑惊奇的叫了一声儿,咋没打上呢?

    “砰!”

    正准备回头来看,金大沙抬起一脚,对着李三丑屁股踢去,卯足了劲儿,一脚踢进一旁的水田里!

    “哎哟,金傻子,我日你仙人,狗日的,敢踹老子,不要命了!”

    李三丑从水田里站了起来,抹了抹脸上淤泥,咒骂道,“狗杂种,还不拉老子上来?老子削你...哎哟...王八犊子,还敢拿石头砸老子?”

    只见,水田里,李三丑跟王八蛋似得躲来躲去,脑门儿上顶了一个大红包,两手捂着脑袋,嘴里骂个不停!石头落到水田里,“咚咚咚”的。

    跟前儿的石子没了,金大沙这才停了手,骂老子?你才不想活了呢,狗东西,敢找表婶儿的麻烦,老子整不死你!

    “李三丑,还骂不?还想日我仙人不,我仙人日起舒服,还是赵红玉日着爽啊....”金大沙环抱着双臂,蹲在水田边儿笑了起来。

    老东西居然敢动手打你金爷爷,不给点儿颜色瞧瞧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呢。

    “金傻子,你混蛋....什么?什么赵红玉?”李三丑心里一震。

    日赵红玉这事儿他怎么会知道?而且,金傻子咋突然说起了日,不是傻子吗?他怎么知道!难道是赵红玉无心之口说了出来,不对!

    “金傻子不对劲儿呢,今儿说话也不结巴了,今天说的话,平日里咋没听见,脑子可活泛的很呢,哪里像是傻子?难道是病好了,啥事儿都懂了?”

    “老东西,瞎琢磨什么呢?”李三丑脸色一连几变,被金大沙瞧在眼里。老东西应该看出点儿啥了。

    不过自己倒是无所谓,还把你收拾不了咯,小爷还真不信这个邪!

    “说话啊,赵红玉日起来舒服不?给没给你生个儿子啊。”金大沙又问了一句。

    这时候天热,就跟杵在火炉里似得,四处也没人儿,不怕被人听了去。

    “咳咳,小金,你说啥呢,啥日不日的?”毕竟当了几年干部,李三丑这脑袋瓜子转的也挺快。不然哪能把弟媳妇儿给日咯,一日还是好几年,连自家兄弟都不知道。这也是能耐!

    李三丑心想,先套套金傻子的话,这话究竟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再想应对之策。陈俊峰、魏文武可都是生活作风出了问题,不然哪能一个死,一个残。想到这儿,李三丑这心更加紧张了,别阴沟里翻船了才好!

    可事与愿违,金大沙能瞧不明白吗?

    “老家伙,别想着跟老子玩弯弯绕,反正你自己瞧着办吧,我表婶儿可是村支书兼着妇女主任,何乡长最讨厌啥人儿你是知道的,你瞅你自己那样儿,长得就够缺德了,可别跟魏文武一个样儿啊。”

    “啪啪”

    拍了拍手,金大沙站了起来,淡淡道:“今后咋做人,心里有数吧,啥话该说不该说,啥事儿该做不该做,自个儿掂量掂量吧.....”

    撂下一句话,金大沙迈着四方步,顶着大棒子往回走。哼起了小调儿,仔细一听居然是失传已久的《十八摸》。

    “嗯,表婶儿的事儿算是彻底解决了,接下来该满足满足我裤裆这玩意儿了呢.....”想着,金大沙搁兜里掏出电话,给何静文拨了过去。

    这婆娘,才走了一天,心里怪想念的。想了想,可能是城里婆娘那股子新鲜劲儿吧。

    “咦?咋不接电话捏?”金大沙郁闷的拿下手机瞧了瞧,想着不能日日解解馋,听听声儿意淫一下总是可以的吧。哪曾想,居然不接电话?

    “嗯,有了,小爷给你发一张大棒子的照片儿,嘿嘿....”金大沙灵机一动,与其主动出击,不如调调何静文的胃口,把自己雄壮的大棒子给她瞅瞅,兴许心里一热,下面一痒就来找自己了呢?

    对了,再整两句骚贱的话!

    金大沙一边走,一边乐呵呵发着彩信,发着发着,自个儿都乐了起来,大棒子的照片儿编辑成功,嗖嗖的发了出去!

    “这不小金吗?干啥去了啊?”袁香拉开了院门儿,撇着腿,见金大沙把玩着手机,心里惊了惊。“咦,哪儿来的手机呢?玩具吧....”

    这是袁香唯一能给出的解释了。上河村穷的叮当响,别说手机这么先进的玩意儿了,电话也没两部啊。手机,那只能在电视里瞧上俩眼。

    “嘿嘿,袁香婶儿好,呵呵。”金大沙傻乎乎的流了一嘴哈喇子,这可是标准的傻子形象,再大棒子未征服婆娘之前,绝对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嘴上说着,俩眼睛停留在袁香撇开的双腿上。

    袁香体形微胖,可胖得有味道,白白嫩嫩的,跟米虫似得。胸脯更是无比雄壮,微微晃晃身子,两颗大奶就跟山洪泻下来似得,晃啊摇啊抖啊的。两条圆滚滚的大腿,直往外撇,裤子有些小,勒得紧,大腿根子那地方勒出一条儿小缝儿,两片面包片异常饱满,多半是那晚上日肿了,还没消呢。

    想着那晚的美妙,金大沙心里一荡,咕噜咕噜直咽口水儿。非得把这婆娘日了不可,日了再回家吃饭....

    打定主意,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婶儿,婶儿,这是丽红婶婶送我的手机哦,可好玩儿了,里面有...有好多好多的游戏,还有个玩意儿叫qq哦,他们说可以聊天....聊天呢...来,我给你看....”

    一把拉着袁香进了院子,直往屋子里拽。袁香劲儿小,见金傻子一副傻呵呵的样子也颇为好笑,这一天家里也没个人儿,多个人说话也是好的。没咋反抗,跟金大沙进了屋子。

    “婶儿,看,看,这就是qq哦....可以聊天儿呢....”

    袁香凑了过去,胸前两颗大白兔正巧蹭在金大沙胳膊上。虽然是教师家庭,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手机呢,袁香也稀奇的很。两眼都望直了,那手机真好看,里面各种花样儿都有。

    “嘶,好大好白啊!”金大沙斜眼瞄了一眼,差点儿流鼻血。

    领口里两颗大奶子挤压在一块儿,白乎乎的又圆又嫩,一道深深的沟壑望不到底儿,手臂磨的痒酥酥的,裤裆那玩意儿骤然一顶!

    日,必须要日了!

    金大沙两手乱按着,马上就翻出了相册,上午给黄翠华照相的时候,自己顺带也照了两张,全当是留作纪念了。

    以后有个摄像机就好了,日一个拍下来,日一个拍下来,那家伙不紧大棒子爽了,还能把片儿拿出去卖钱呢,嘿嘿,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男人,渴死多少骚婆娘了....

    “啊?这是什么啊?”

    看手机正来劲儿呢,突然屏幕亮出一张照片儿来,黑黢黢的一根儿大棒子饱满挺立,几根卷毛衬托着大棒子。却看见大棒子的脑门儿上沾了些许白沫,通体水润,明显刚刚从洞里掏出来的大棒子啊!

    “嘶!这么大?”

    袁香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着手机屏幕,双腿不自觉的一夹,好像大棒子要进自己这洞似得!

    乖乖,这大棒子要是借自己用用不知道该多舒服啊!袁香咽了咽口水儿,夹紧的小缝儿突然有了一丝麻痒,内里一股热流滑了出来!

    “袁香婶儿,你...你咋了,你脸咋那么红呢?是不是发烧了啊....我...我去给你叫医生...”金大沙假装站了起来,要拿回手机!

    “别,别拿走!给我看看,看看....”

    自打那晚上被魏文武的鬼魂儿给日了一通,这心里不平静的很。想自己一个人搁家里守着活寡,本就十分不易。被魏文武日了一通之后才发现做女人如此美妙,大棒子捅到最深处,前所未有的饱满与紧致,一棒子下去,仿佛所有的寂寞难耐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几天就没过过安生的日子,也不怕鬼了,巴不得魏文武上门再把自己日一炮!

    “嗯,眼前这根儿大棒子应该有魏叔那么大了,用起来,一定很舒服!”饥渴婆娘就开不得荤,一开荤啥都不想,成天就指望大棒子来捅捅!

    “小金,你告诉婶儿,这,这照片上的大棒子哪儿来的?给我说说,谁的大棒子,我给你拿糖吃....”袁香眼泛桃花,说不出的魅惑之意,带着丝丝渴望!

    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像啥也不明白似得。突然,猛的一挺裤裆。

    “这不就是大棒子吗?”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八章 下面吃,吃下面

    “你有大棒子?你能硬了?”

    袁香瞪大了眼珠子,眼里没有金傻子,只有金傻子裤裆里撑起的一顶巨型帐篷!袁香不是没见过男人裤裆那玩意儿,村里好多人打自己主意,往往见着自己裤裆那玩意儿就顶了起来,可哪能跟这顶帐篷比啊?

    小巫见大巫都是侮辱!

    “硬?啥硬了?”金大沙摸着脑袋,嘀咕道:“我也不知道小鸡鸡咋的,隔三差五的就顶裤裆,每次尿尿都往天上冲,烦死求了,按都按,,按不下去!”

    “小鸡鸡吗?咕噜!”袁香咽了咽口水儿,胖乎乎的手伸向了顶起的大帐篷!

    金大沙猛的一退,躲了过去。

    “婶儿,你,你干啥?你抓我小鸡鸡干啥?人,人家还要尿尿嘘嘘呢....”

    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反倒没啥新鲜感。想了想,还是先吊吊袁香的胃口再说,脱了裤子就往里塞,感觉就跟禽兽似得。没啥请调儿!

    “小金,来,别跑啊。婶儿不抓你小鸡鸡,婶儿就看看,看看而已....”

    “只准看啊,不准抓!真是的,不知道你们咋想的,咋都抓人家的小鸡鸡呢,有啥好看的,自己又不是没长,人家小鸡鸡好看啊....”金大沙嘟囔了两句,往前走了两步。

    哧溜一下扒掉了裤头!

    “啪!”大棒子猛的弹了起来,弹在光溜溜的肚皮上。

    “啊!”

    袁香瞪大了眼珠子,掩着小嘴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棒子,男人怎么可能长出这么恐怖的玩意儿来!

    大,好大的一根儿棒子!都能拿来抽人了,怎么.....

    袁香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仿佛看着怪物一般,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退,呢喃道:“小,小金,你,你鸡鸡变异了还是肿起来了,咋...咋这么大呢...”

    圆乎乎的黑色大棒子高高耸立在草丛中,像蛇儿似得,脑袋儿挺大,圆圆的脑袋儿,一晃一晃,傻头傻脑,却带着阵阵热气!

    “天啊,就是不知道魏文武那棒子这个大没?好想尝一尝啊....”从震惊中慢慢回复过来,袁香心里打起了主意。

    女人嘛,尤其是守活寡的女人,见不得荤腥,一碰荤腥便一发不可收拾。下面红肿着也想着大棒子帮忙捅捅。

    袁香大腿根子前后磨了磨,一股热流滑了出来,侵湿了内裤,连外面那条长裤也湿了不少。大腿根子滑腻腻的,异常难受!

    “咋了,袁香婶儿,你裤裆里痒是不是啊?我瞧你挺难受的啊....”金大沙一瞧,心里顿时乐了,这婆娘一见大棒子就遭不住了,日了她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吗?

    金大沙靠了过去,扶着袁香慢慢坐到床沿边上,把手机扔在一边儿,一手扶着袁香滑腻的肩膀,埋着脑袋儿往袁香裤裆里瞅,湿了一大片!

    “婶儿,你...你,你咋还尿裤子了呢?哎哟,这么大一滩,来...来,把裤子脱了...难怪瞧你下面痒呢。”大手抓向袁香裤腰,往下一扯,滋溜一声儿,连红内裤都带了出来!

    一捧杂草呈现,黑黢黢的,草丛下藏匿着一条小溪,小溪旁边搁了两片粉红的面包片儿,沾了热汁更显水嫩,汁液还在不断留着,顺着小缝儿往下流!

    “婶儿,是不是很痒啊,我给你抠弄抠弄,”也不管袁香同意不同意,两手抓向草丛,轻轻扯了扯,这草长得还挺结实。“我听人家说,尿裤子了,裤裆里就痒的很,婶儿,我给你抠抠.....”

    袁香此时哪里顾得了那些,眼里泛着火花,看着大棒子眼睛都瞪直了,别说这一辈子了,上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玩意儿啊。就连云松城里带回来的片子里,那长毛鬼子的玩意儿也没这么粗吧。

    “咕噜!”袁香颤巍巍的伸出了手。

    “嘶!好大啊!”刚抓到手里,大棒子表面散发着火热的味道,触手滚烫,烧腾着那颗酥酥麻麻的心!

    “婴宁!啊.....”袁香突然夹紧了大腿,那地方给抠的更痒了。

    突然眼珠子一瞪!只感觉下面进去了两根儿手指头,手指头还在一挑一挑的勾动着。

    “婶儿,婶儿,还痒不,还痒不啊?我再给你抠抠?”

    金大沙坏笑连连,摁着白花花的大腿,手指搁洞里一阵捣腾,边抠边往里面捅,慢慢的出了水儿。滑腻腻的跟润滑油一样,还是热乎乎的,摸在手里舒服的很。

    “啪啪啪”

    “啊啊啊....”袁香扭动着身子,娇躯一软,倒在了床上,手里还握着大棒子。

    金大沙吃痛也倒了下去,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啊..啊...别,别抠了,小金,别,别抠了,快,停下,停下来啊....啊....啊...舒服,....嗯哼....”袁香疯狂扭动着大腿,奈何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

    手指捅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脑袋里嗡嗡直响,跟雷劈着了似得。却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痛快感觉,仿佛,好像,那天晚上魏文武一日,也是这种感觉吧。

    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遭了,遭了水,水,水出来了,婶儿,婶儿,咋,咋整啊?还抠不,哎呀,好多的水哦...”金大沙突然叫了起来,手里却没闲着,照样捅的不亦乐乎。

    这一轮捅下来,袁香也算是到底儿了,躺在床上,两颗大奶子从领口里滑了出来,颤动不已。两条腿慢慢分开。

    金大沙瞧的清清楚楚,小溪边缘两片面包分开,正中飞溅出阵阵白沫,热汁溅的到处都是,床沿都湿了。

    “啊...嗯哼...”金大沙终于停了下来,袁香四仰八叉的喘着气儿。胸脯急剧起伏,雪白的大奶上两颗小点儿跟眼睛似得,上上下下晃来晃去。

    “那晚上吃着没啥味道,没曾想这婆娘这奶头子还粉嫩着呢。陈云松不会也是废物玩意儿吧,留着这么漂亮的婆娘咋舍不得日似得,舍不得日那老子来帮你日!”

    “婶儿,你,你咋了?”金大沙抓着奶子扯动着,袁香白花花的身子一晃。

    “嘶,别,小金别扯奶子,疼,疼...”袁香叫了一声儿。樱桃小嘴儿好不可爱,两片微微有些厚,却更加性感了。

    嗯,让这婆娘给自己吸吸,感觉肯定更爽!

    “袁香婶儿,我,我肚子饿了,你给我的糖呢....”金大沙突然显得幽怨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得,嘟囔着。

    袁香慢慢坐了起来,入眼大棒子依然挺立如初,更钢铁似得坚硬。小心脏猛的一跳,这,这什么玩意儿?自己刚才不是撸了好一阵儿吗?咋,咋还不射呢....

    “乖乖,老娘这回算是捡到宝了....嗯,什么贞洁节奏,老娘也不管了!妈的,陈云松那王八蛋把老娘一个人扔在家里,老娘就要偷人,就要给你戴绿帽子!”心里一横,袁香也豁出去了。

    “小金,你等着啊,婶儿给你下面去,下面给你吃啊....”衣服一套,也顾不得下面疼痛了,袁香扭着屁股进了厨房,咚咚咚的忙活了起来。

    金大沙乐得嘴都歪了,这些婆娘咋都那么笨呢?唉,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女人不也是吗?至少,饥渴的婆娘是这样的!

    “嘿嘿,下面吃,下面吃。老子让你吃下面.....”金大沙暗自运劲,大棒子猛地一顶,一抖一抖的,示威似得。

    不知道是袁香动作快,还是大棒子馋的,二十来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摆在桌上,上面还搁了俩鸡蛋。

    “嗯,好香!”金大沙吸了吸鼻子,却没动筷子。盯着袁香上下的瞅。

    这婆娘就不该出现在乡下,多水灵啊,就这对奶子,拿城里去,没个一两千的,别想吃一口!

    “陈云松这狗日的眼挺叼的,这么漂亮的漂亮都选着了....”

    “婶儿,你咋不吃呢?”金大沙问了一句。

    袁香摇了摇头,眼睛盯着金大沙裤裆,这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咋还硬着呢?果然是大家伙啊!

    “小金,婶儿不饿,你吃吧。那个...”袁香想了想,道:“小金,你吃面吧。把你这鸡鸡借婶儿用用成不?婶儿有用哩。”

    似乎怕金大沙不答应,袁香从兜里摸出十块钱儿来,递给金大沙,“喏,拿着,给婶儿用用你的小鸡鸡,这钱你就拿去买糖吃,成不?”

    “呃?”金大沙愣了愣。

    十块钱?自己这大家伙就值十块钱不成?妈的,别的婆娘一给就是两万抬头,这婆娘就拿十块钱来打发自己?次奥,真把老子当傻子了呢?

    “呃,婶儿,你瞧,我这棒子上长了一个黑点儿呢,你瞅。”金大沙没有回答,反而指着一抖一抖的大棒子说道。

    “嗯?小黑点儿?哪儿呢,我看看....”袁香弯着腰,凑了上去。

    突然!

    金大沙腰背一挺,大棒子对着小嘴儿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袁香没注意,小嘴儿整个儿将大棒子给含了进去,那什么玩意儿啊,大大的棒子立马将嘴巴给塞满了,一直顶到喉咙处!

    滚烫,火热!

    “啪啪啪”

    金大沙按着袁香的脑袋,对着小嘴儿一抽一送,牙齿,舌头来来回回摩擦着大棒子,那感觉....

    “臭婆娘,给老子下面吃,老子给你吃下面!妈的,十块钱就想打发老子了,老子让你吃,吃吃!”

    “啪啪啪”

    “呜呜呜...”

《乡村大凶器》第八十九章 人家要嘛

    一根儿滚烫的大棒子直顶喉腔,喉头一股一胀,渐渐的一阵滚烫的热流冲刺而出,顺着喉腔留了下去!

    “呃....嘶!”两只大手紧抓搂着袁香的脑袋儿,金大沙发出阵阵舒爽的快意。

    袁香的小嘴儿包裹着大棒子异常紧致,舌头牙齿挤压让大棒子在最短时间内进入巅峰,那种感觉是其他婆娘做不到的,黄翠华那婆娘口技倒是出色,可毕竟没了袁香这份儿稚嫩!那嘴巴不知吃了多少大鸡.吧了。松垮垮的,全靠技巧。

    袁香不一样啊,天生的小嘴儿,估摸着第一次吃男人下面吧。

    “啪”!

    大棒子刚扯出来,小嘴儿带出一抹白沫,顺着嘴角流下来,再看袁香,俏脸儿憋的通红,两眼无神的闭上,香舌舔了舔嘴唇!

    “婶儿,咋样,你下的面好吃,还是我下面好吃啊?”金大沙坏笑连连,伸手勾起袁香下巴,心神一荡。

    真不知道陈云松咋想的,这么俏的媳妇儿怎么就搁家里放着呢?啧啧,咋日都舒服。

    “咕噜”喉头一甜,又咽了一口下去,那就不是男人那东西吗?

    热乎乎的,搁嘴里滑腻腻的跟吃糖似得。要说舒服还真有些舒服,只是把嘴给绷大了点儿....

    “婶儿,还用大棒子不?”扶着袁香坐到床沿上,金大沙一脸笑意,一只手忍不住抓向了下面。

    “哟,婶儿,你都湿了呢,要不要我再给你抠弄抠弄?”嘴上说着,手里已经开始捣腾了。

    几把抓了下去,袁香就遭不住了,浑身燥热难挡,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汗衫一扯!

    “啪啪”两声响起,两只大白兔窜了出来,暗红色的乳晕上两颗蓓蕾小点儿,粉红粉红的,像眼睛似得,一眨一跳,分外诱人。

    “嗯哼...小金,来,摸,摸奶...嘤咛....”

    金大沙哪舍得摸啊,大口一张,将两颗小点儿含了进去,舌尖儿挑逗着粉红蓓蕾,一舔一吸,只一会儿蓓蕾就挺了起来,坏笑一声,张嘴咬了下去。

    “啊....呜呜....”袁香闷哼声起,扭动着水蛇腰肢,平坦的小腹滑了出来。

    顺着小腹往下滑去,解开裤子纽扣,一扯,裤头落了下来,一具完美酮体呈现,饶是日了无数婆娘,金大沙也不得不为之赞叹!

    果然是田翠芬儿的加强版,那肌肤嫩白如雪,摸在手里如羊脂玉一般滑腻,耸起的巨峰,摇摇晃晃;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突兀崛起的屁股墩儿,匀称而饱满的雪白大腿,活脱脱的美人儿一个啊!

    “婶儿,你咋这么漂亮呢....”赞了一句,“吧唧”一声,含住了蓓蕾,啃了起来。

    两手托起两颗大香瓜,整个儿脸都给埋了进去,憋的金大沙差点儿没透过气儿来,大,实在是太大了,软的如水。

    “嘤咛....啊,小金,我...我要...来...大棒子拿来,呃...呜呜....”再贞洁烈妇,也受不了这般抚弄,那什么东西啊,大,实在是太大了,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拿在手里滚烫滚烫,跟烧红的大铁棒子似得。

    要,要是一棒子塞下面,不得烫死了吗?

    “嘤咛...呜....啊小金,来,来,快,快婶儿,婶儿不行了,快,快捅进来.....”

    金大沙一听这话,顺着杂草堆儿摸了下去,哎呀,可不是吗,那下面都涨潮了,一摸,全是水,捂住小溪口子,一股火热而粘稠的面浆直往手上喷!

    两根儿手指一并,索性掏了进去。

    “吧嗒吧嗒”

    “嗯嗯嗯....哦哦哦,小金,小金,别,别抠....我我...我要大棒子....啊...啊.”袁香眼珠一瞪,身子骤然一软,媚眼儿又闭了起来。

    下面那地方被摸的酥酥麻麻,两根儿手指搁里面掏弄,异常难受,难受中却又带着点点刺激!

    “婶儿,你瞅瞅你都骚成啥样儿了,咋还求日了呢?”金大沙坏坏笑了笑,白花花的身子往炕上一放,顺手把裤头扯了下来,“行吧,既然你强烈要求,那我就满足你吧...”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往肩上一扛,扶着大棒子搁洞口来回摩擦。

    黑黢黢的大棒子缓缓剥开两片粉红色的面包片儿,顺着小溪口来回的磨啊揉,一股一股的白色浆糊缓缓滑了出来...

    “快,快进去啊,捅进去啊...嘤咛...”袁香可急死了。两手想去抓着大棒子进洞,可身上酥软没劲儿,急的直跺脚。

    磨啥啊磨,这都啥时候了,还磨豆浆呢?再说了,搁门儿外面磨有求的意思,还能磨出花儿来不成?

    “呵呵,婶儿,那我就真进去咯?”眼瞅着大棒子差不多了,金大沙腰背一挺!一瞬间把小溪给塞了个满满当当。

    小腹正中一捧拱起,大棒子就是大棒子!一捅到底,不仅长还粗!

    “啊!”

    袁香惨叫一声,眼珠子瞪的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什么棒子?咋...咋这么厉害,捅的脑子里嗡嗡的响,跟雷劈过似得。全身涌边一股热流,小腹处在大棒子来回刺激冲撞之下迅速燃烧起来!

    “啊.....”

    “啪啪啪”

    大棒子一次一次的扎进,两颗垂在下面的原子弹撞击着臀尖儿发出啪啪的声音!房间内发出一阵浪叫肉撞之声!

    许久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交货完毕,金大沙撸了撸大管子,把精华全都挤了出来,老陈家不是挺有钱吗,得,就留着帮老子养儿子吧。

    “嘿嘿”坏笑两声,金大沙摸了两把白花花的身子,这才出了门儿。

    折腾了一中午,这会儿也快三点了。金大沙想了想,回家估计表婶儿都快出门儿了,索性去了吴贵花家里。

    这婆娘家里有鸡有蛋的,得好好补补。顺便调教调教着两姐妹,想想心里就来劲儿,两条白花花的身子裹在床上,大棒子想咋捅就咋捅,那该多爽啊....

    锄禾日当午啊,转眼到了下午六点,金大沙提溜着裤头回小卖部了。

    原以为表婶儿还在指挥修路呢,没曾想表婶儿居然到家了,金大沙不由得有些疑惑。

    “表婶儿,咋回来了呢,不修路呢吗?”从货架上拿了些零食,往嘴里塞。

    鸡蛋啥的是不错,可大棒子实在是吃不消了,得多补补才成,晚上估摸着还得伺候伺候表婶儿,这几天尽日别的婆娘去了,表婶儿下面那地儿还没耕耘耕耘呢。

    “还说呢,你小子把李三丑咋的了?那满头的包?”李珍梅白了一眼,眼里却尽是笑意。

    多爽快啊,上午李三丑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下午去听话的很,干事儿积极,还出了不少点子。修路修的热火朝天的,别提多卖力了。

    想了想只有金傻子能干得出来?

    只是,李珍梅也闹不明白,这臭小子究竟干了什么了?咋李三丑就那么听话了呢?

    “没啥,是人都有弱点。只不过凑巧听到一些小秘密而已。”金大沙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李珍梅就更好奇了,李三丑还有秘密?

    “也没啥,跟陈俊峰魏文武一个样儿,作风不正。把他弟媳妇儿给日了,我从赵红玉那儿听来的。”想了想,表婶儿是自家人说了又能咋的。也没想过要隐瞒。都是自己婆娘了,还用的着隐瞒。

    “哦,原来是这样。”李珍梅点了点头,突然眼珠子一瞪,惊恐道:“那,那赵红玉你也日了?”

    “可不咋的,味道不错,就是老了点儿。”金大沙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小王八蛋!”

    看着金大沙那一脸欠揍的表情,李珍梅骂了一句,这臭小子咋那么能惹事儿,一天兜着裤裆那玩意儿,日这个日那个的,有多大的能耐啊?

    “对了,表婶儿,那个村部几间空闲房子,你租给吴贵花吧,那婆娘还是不错的,让我日了,还给我拿钱。这事儿给她办了吧,不然下次都不好意思日她了!”金大沙提了一句,下午走前儿吴贵花交代了好几遍。

    想想答应了人的事儿就给办了,别闹出啥矛盾来才好。

    “呸!小混蛋!”李珍梅一头黑线,揉了揉额头,还不给你日,不给你日,她吴贵花还能看上别的男人那玩意儿?地里的大茄子也没那个厉害啊!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没说啥,表婶儿这明显是嫉妒了,得了,晚上大棒子好好伺候伺候不就完了吗?反正现在李三丑也听话了,就算表婶儿不到现场监工,相信李三丑也能办的妥妥的。

    借他俩胆儿都不敢跟李珍梅做对!

    盖因魏文武跟陈俊峰落马的太快了,何静文又是女人,自然是处处为女人着想,哪里容得下作风不正的官儿呢?

    “对了,表婶儿,我这脑子好了的事儿,你可以慢慢散出去,就说我这病能治,时好时坏的,全靠药物控制。”金大沙摸着脑袋突然说了一句。

    李珍梅一愣,“咋了?不想装傻子了?不想扮猪吃奶啦?”

    “瞧你说的,村里都日完了,还装个屁!”金大沙翻了翻白眼儿。想了想,道:“我有我的想法,是该给村里谋点儿啥福利了!”

    李珍梅微微愣了愣,从来没见过这傻子这么认真,看起来还蛮帅的嘛,嗯,裤裆那玩意儿也挺厉害的,想想,心里就是一麻。

    ps:谢谢小情歌的打赏和月票,孤城拜谢....呃,弱弱的问一句,还有月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