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章 暴扁陈天云~第一百四十三章 黄翠华的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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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乐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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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7-12-28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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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凶器》第九十章 暴扁陈天云~第一百四十三章 黄翠华的姐妹们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章 暴扁陈天云

    起了个大早,望着捧起的裤裆,金大沙傻傻的笑了笑,昨儿日了一天,晚上加班加点的帮表婶儿勤奋耕耘,睡了一觉,大棒子依然威武健硕,果真是天生利器,无与伦比!

    厨房溜了一圈儿,表婶儿做好了饭菜,胡乱扒了两口,开门守店儿,否管怎么说,婆娘日了,钱还是要的。

    金大沙前后想了想,自己大棒子好是好,婆娘些也愿意给自己拿钱花,可乡下里有钱人毕竟占少数,就是吴贵花攒几万块钱也不容易,不可能天天、月月给自己拿大几万块钱花销。表婶儿刚刚当上了村支书,要大力支持才行,最好的支持就是带领大家发家致富。

    可,上河村那啥致富呢?修好了路又能咋的,这又不是国道,顶多方便大家生活而已!

    “养鸡养鸭应该不错,吴贵花那婆娘不赚了不少钱吗?三天两头都有人来收鸡蛋,五毛钱一个!还算不错,可土鸡下蛋还成,肉鸡又不知道好不好养活了。得了,还是去问问吴贵花吧。”

    李珍梅是闲了,现场去安排了一下工作就回家了,倒不是金大沙守不了店子,这臭小子压根儿就不是安分的主儿,裤裆那玩意儿更是祸害,哪天不找找姑娘媳妇儿的?

    “呸,自己也是。咋就跟这臭小子睡一起了?”李珍梅俏脸儿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杂说都不合适,偏偏自己还离不开了大棒子了。

    “算了,管那多干啥?反正没啥血缘关系,别怀上娃就成了....”嘟囔了两声,李珍梅回了店门儿。

    果不其然,屋里哪还有金大沙的影子,早就跑了没影儿。小卖部扫了扫,这才坐了下来,旁边何静文留下了两本儿书,随意翻开瞧了瞧。

    “丽娟大妹子,丽娟大妹子,不好了,不好了,”正坐下呢,李三水火急火燎的跑了来。

    李三水没叫支书,只因平日俩家关系还算不错,叫支书难免有些生分,李珍梅倒也没在意,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咋的啦?三水哥,瞧你这跑的满头大汗,来坐下喝点儿水,我给倒去啊....”李珍梅笑着道。

    李三水一脸忧色,忙道。

    “别,别喝水了,哪有心情喝水啊。你快去看看吧,陈天云回来了,那混球知道魏文武跟他婆娘那点儿事儿,这会儿正搁魏文武家里闹呢,非要日了苗红才算罢休,你说这事儿咋整啊?”

    “啥?”李珍梅吓了一跳。

    这都什么人?人都死了,还要扭着不放,人家是日了你婆娘不假,可你婆娘要不愿意也不成啊?自个儿婆娘都看不住,还是男人吗?

    “走,看看去。这陈天云太无法无天了,咋这样呢....”嘟囔了一句,关上门,李珍梅就跟着李三水去了。

    这时候的魏文武家里,乱作一团!

    “苗红,裤子脱了,今儿老子非得日了你才成,妈的,你男人把老子婆娘日了,老子要不把场子找回来,老子跟你没完!”陈天云舔着大肚子,一脸怒气!

    太憋屈了!大哥被傻子整断了两条腿,搁城里照顾了好几天,回来就听说,自己婆娘让魏文武给日了,这脸往哪里放?

    “天云大兄弟,过去了就算了吧,人苗红又没日你婆娘,你日她干啥?”

    “就是,人都死了,就别闹了,回去吧。”

    “算了算了,日了就日了吧。多大点儿事儿啊.....”

    旁边不少人劝着,陈天云的脸更阴沉了。

    “滚,都给老子滚!信不信老子揍你?妈的,老子婆娘被人给日了,关你屁事儿,老子今天还非得日回来了,咋的吧?”陈天云野蛮惯了,哪里把众人放在眼里?

    上河村就跟自己家的似得,想咋搞就咋搞,别说日个婆娘了,弄死个人又能把自己咋的?老实说,自己这一次回来就是准备弄死人的!

    昨儿医院说了,哥那腿是没办法治好了,这辈子估计只有轮椅上待了,再多的钱都没用!砸的太厉害了,骨头,筋都断完了,还治啥?

    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弄死金大沙那傻小子!不整死这傻小子,咽不下这口恶气!

    “快点儿,把裤子脱了!”陈天云也横了,上前抓着苗红奶子,一揉一搓,伸手就要去扒裤头!

    “啊....救命啊,救命啊....滚,滚,”苗红跟疯了似得,使劲儿咋呼,张牙舞爪到处抓着。

    “臭婆娘倒是挺烈啊,烈老子也要日!妈的,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天云手劲儿大,吨位大,整个人靠了过去,张嘴就要亲。

    “陈天云,我日你仙人,你狗日的,有本事你找魏文武去,老子又能日你婆娘,你狗杂种,滚,滚!救命啊...救命啊.....”苗红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陈天云,住手!”

    一道轻叱声响了起来,李珍梅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村支书来了,支书来了,快,快让开!”

    陈天云回过脸来,见是李珍梅。满脸横肉抖了抖,阴笑道:

    “李珍梅,可以啊?这才几天啊,都当上村支书了,妈的,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老子婆娘被人日了,你咋不管?这会儿来管老子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李珍梅秀眉皱了皱,陈天云的蛮横自己是清楚的,家里有钱,以前还有当官儿的,现在就算陈俊峰倒下了,可还有一个副乡长!自然不会重视自己。

    “陈天云,你婆娘跟魏文武的事情,是魏文武不对,那天何乡长在的时候也都知道。人都死了,难道把魏文武拖起来再批斗一番?”

    “我是没这个本事,也没那么缺德。不过你要实在是愤怒的话,你可以去刨坟,也可以鞭尸,当然苗红婶儿也是有权力报警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如果你想日苗红婶儿,那是强奸罪!”

    李珍梅淡淡笑了笑,冲旁边众人说道,“大家该干嘛干嘛,别这儿看了,没啥看的。修路去吧。”

    众人渐渐散去,一时间,就剩下陈天云、李珍梅、苗红几人了。

    “李珍梅,你狗日的够狠!”陈天云气得牙根儿痒。

    强.奸罪,多大的罪名啊,要是坐实了,自己怕得关好几年,出来了哪里还有婆娘,只怕婆娘都让人给日烂了吧。

    大哥陈俊峰本来也得进局子,若不是落了个残疾,只怕现在已经逮进去了。陈天云有些害怕了!

    “陈天云,不是我狠不狠,而是事实!上河村再也不是你大哥那个时代了,只要我李珍梅还在位一天,就别想再用你那一套来讹诈人!”李珍梅也有些恼火了。自己行为不正,自个儿婆娘勾引人,他还有理了?

    “妈的。臭寡妇,”陈天云怒了,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李珍梅脑袋儿一偏,俏脸顿时浮现五个血红的手指印,嘴角往外直流血!

    “啊?”苗红吓了一跳。陈天云咋一巴掌给李珍梅撂去了呢?

    “臭婆娘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呢?不就当了村官吗?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副乡长把你给撸了?妈的,不让老子日苗红,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日了?骚婆娘.......”

    “哎哟!”

    院子里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儿,飞起一脚踹了过去,再看陈天云倒在院子角落里,半天没爬起来。

    金大沙冲上去,骑在陈天云身上,一顿老拳猛砸,嘴里骂道:

    “狗杂种,打老子表婶儿,敢打老子表婶儿,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砰砰砰!”

    “哎哟,哎哟...”陈天云捂着脑袋儿求饶不止。

    使劲儿翻腾,咋没把身上那人儿给掀下来呢?这心里纳闷儿呢,脑袋上又挨了两拳头,那拳头跟雨点儿似得落了下来。顿时起了红包!

    “妈的!”金大沙打的有些累了,站起来,抬脚叫冲脑袋上踩了下去!

    “啊!”

    “啊!不要,小金!”李珍梅回过神来,吓的小脸儿惨白,这一脚下去非得出事儿不可!

    金大沙却管不了那么多,对着耳朵一脚踩了下去!

    “砰!”

    “哎哟,疼死我了,别打了,别打了。大哥,别打了,大爷,我求求你,别,别打了。哎哟,你是我亲爹....”

    金大沙这一脚很讲究,没伤到啥筋骨,却疼得厉害,耳朵跟割了似得,直流水。

    “狗杂种,我让你打我表婶儿,我让你打,我让你打!”跟疯了似得,金大沙根本停不下来,自己的婆娘也是他能打的吗?

    李珍梅彻底给吓呆了,咋也没想到,小金不仅裤裆那玩意儿大,揍起人来还这么暴力,心里担心,却也甜蜜的紧。终于有个男人愿意为自己出头了啊。想男人那些年没死的时候,只知道日自己,哪晓得为自己出头啊?

    “砰砰砰!”又是几脚踢了上去,金大沙这才停了下来。累的气喘吁吁。这才晓得,打人原来比日人还累!

    再看陈天云,躺在地上跟大王八似得,蜷缩在院子角落里,还在求饶。脑门儿上那血跟大姨妈似得,往外喷!

    “小金,你,你咋下手这么狠呢?别,别打了。”李珍梅回过神来,拽着金大沙,死活不让他再动手了。要再打下去,指定出人命。

    回过神来,李珍梅才意识到重要性,陈天云打人不错,可小金也动手打人了啊?这要判决的话,那小金岂不是?

    “苗红婶儿,快,快叫人来把陈天云抬到卫生所,这得好好治疗一下啊.......”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一章 借你婆娘用用

    “啊?这怎么回事儿?”李三水、李三丑带着俩人来了。

    之前苗红说的也不清楚,只说有人打架,也没说打的这么惨啊。扶起陈天云瞅了好一阵儿才认出人来,更是一脸惊恐之色。

    上河村还有谁敢把陈天云打成这副德行,揍的跟猪头似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啊!

    “没啥事儿,陈天云动手打我,然后小金出手拦了下来!嗯,法律上这个叫自卫,先把陈天云送到卫生所吧,待会我会向上面报告此事,甚至报警!”李珍梅一脸平静,语气淡漠。

    “啊?小金打的?”李三水吓了一大跳。

    这傻子啥时候这么厉害了?那可是陈天云啊,就这吨位没个两百斤,也有一百七八啊,刚才那家伙躺在地上跟死猪似得。是那个傻子干得吗?

    李珍梅没有开口,一旁的李三丑嘴角直抽抽,傻子?那能是傻子吗?老子这一头的包都是他干得!同时心中也万分庆幸没在跟李珍梅做对,否则,何静文没处理自己,估计也得挨这小子一顿老拳!看着呻吟不止,大黄牛哼哼的陈天云,李三丑没来由的一阵蛋疼!

    得下多重的手才有这么严重的伤势啊?

    “嗯,小金也是自卫而已。没事儿,先拉去治疗吧,后面的事儿再说!”李珍梅摆摆手,拉着金大沙走了。

    李三丑几人错愕不已,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才将陈天云给送走了。

    “小金,你,你咋打人呢?要失了手这可咋整?要偿命的哩,你咋想的啊?”路上没多少人了,李珍梅这才担忧问道。

    别看刚才平静如水,心里担心死了。乡下的婆娘也不知道啥叫法律,只知道杀人偿命这些土道理,要不是金大沙教了两句,估计这会儿早就吓瘫了。

    还别说,金大沙教的挺不错,三言两语就打发过去了。只是,陈天云若是要报复自己又该咋整?

    “求!敢打老子婆娘,老子弄死他!妈的!”四下没人儿,金大沙也不装傻,想着陈天云居然打表婶儿,这气不打一处来!龇牙咧嘴的架势恨不得再找陈天云大战两百回合,不打的狗日的找不到北,自己那还是男人吗?

    李珍梅闻言俏脸一红,白了金大沙一眼,嗔怪道:“啥婆娘婆娘的?谁是你婆娘了,屁大点儿孩子,说话咋那么难听呢?”

    嘴上说着,脸上却带着甜蜜!

    “咋啦?都给我日了还不是我婆娘?啥难听了,你不就是我婆娘吗?”金大沙一脸认真,“人小又能怎么滴?我裤裆这玩意儿大啊,表婶儿不喜欢么?”

    “呸!”李珍梅翻了搁白眼儿,没吭声了。

    臭小子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不出啥好话来,说啥都能扯到日上面去。也不知道这脑瓜子咋想的,以前多好的孩子啊,傻里傻气冲人就乐乐,现在可不得了,简直就是个祸害,就见不得哪家婆娘漂亮,想想,上河村还有几个婆娘没被他日了?

    “嗯,其实能够做小金的婆娘还是不错的,只是.....”李珍梅心里涌起一阵甜蜜,脸色顿时又暗淡了下来。

    甩了甩脑袋儿,不想那虚无缥缈的事儿,还是想办法把眼前这一关给过了再说吧。陈俊峰是撸下来了,可老陈家底蕴还在,陈天云更是个混蛋,没啥事儿干不出来!

    “哎呀,表婶儿,这事儿你就别担心了,我既然敢动手,就有盘算,把心搁肚子里吧。”金大沙一脸的不以为然,“对了,把我脑子好了的事儿,传出去没?就时好时坏的毛病!”

    “哪有空啊?行了,这事儿我放心上了,趁着机会待会儿就跟大家说。”李珍梅翻了翻白眼儿,这小子是脑子短路,还是心大啊?都这会儿了还有功夫琢磨别的事儿?

    自己难道真的担心多了?

    “也行。”说话的当口,二人回到了小卖部。

    进门儿金大沙整了点儿零食往嘴里塞,拿了一冰淇淋啃了两口,嗯,牌子货呢,美国大脚板。

    金大沙就觉得这名字取得缺德,他奶奶的,俺们中国人民还舔美国人脚板儿去了不成?不过,能解渴,还是吃两口吧。

    “表婶儿,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你说。”

    翘起二郎腿,舔了两口大脚板,咔嘣一声咬下大脚板表面的巧克力嚼了两口,这才说道。

    “我瞧着大家积极性还是挺高的,估摸着再有十天半月,村里的路就该修好了。路修好了,也算把陈俊峰、魏文武留下的烂摊子善后了。这是好事儿,不过。”

    金大沙收起了玩味表情,难得的认真。

    “这点儿成绩还不行呢,只有真正带领大家发家致富,才能赢得大伙儿的尊重,赢得大家的拥护!接下来你有啥打算不?”

    “呃?这个?”李珍梅一脸茫然,完全懵了。

    “我就知道是这效果。”

    “这样吧,项目我已经考察好了,肉鸡、蛋鸡,鸭子暂时别养,那玩意儿搁水里长大,别把清水河给弄脏了,河里还可以养王八呢!”

    “上午找吴贵花问了,养鸡成本并不高,利润还是不错的,肉鸡九块钱一斤;鸡蛋五毛钱一个呢!算算,一百只肉鸡,一百只蛋鸡,一年能赚多少钱儿?”

    做了几年小本买卖,李珍梅这算盘打的还不错,只一会儿心中便有了计较,顿时喜上眉梢!

    “对啊,小金,我咋没想到呢,养鸡乡下人可都会捏,要赚钱还不是几个月的事儿,反正周期也短!对,就这么干,小金你咋这么聪明呢?”

    金大沙笑了笑,把冰棍棒儿扔到一边儿去,躺在床上,坐等饭吃。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儿。

    昨儿发了短信给何静文,这婆娘一没回电话,甚至连短信也没一个,骚婆娘不会把自己忘了吧?不应该啊,不联系,那给自己留电话干嘛?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管她的,反正老子现在还有婆娘日!”把何静文扔到一边儿,呼呼睡了起来。

    一觉醒来,李珍梅正好把饭做好,吃了午饭,这会儿的太阳最厉害,晒的人头皮发麻,金大沙却出了门儿。

    麻烦终归是要解决的,陈天云的确是个定时炸弹,不收拾到位了,指不定啥时候就跟你闹腾!

    “臭婆娘,你给老子滚,滚!妈的,背着老子偷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哎哟....”陈天云脑袋上包得跟粽子似得,只留下眼睛、鼻子跟嘴巴。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儿,汗水滴答滴答的流。

    “贱婆娘,愣着干啥?还不给老子扇风?我日你仙人哦...嘶...”陈天云骂了一句,嘴角扯起似得疼。

    那老拳实在太厉害了,自己揍了那么多人,下手也没这么狠过,这臭小子咋来那大的劲儿?

    “哼!要扇你自己扇!”

    陈晓晓也来了脾气,扔下扇子不管了。

    “你咋不说你在外面搞别人婆娘呢?你能日别人,我咋不能给别人日?哼!别以为老娘好欺负,大不了一拍两散!”陈晓晓也豁出去了。

    大嫂黄翠华都跑了,老陈家肯定不行了,留着干啥?还不如早点儿跑路,省的挨打受虐!

    “哟,臭婆娘,哎哟,长,长脾气了是不?老子,老子打死你....嘶,疼...”陈天云打算站起来,可腰杆上实在疼的厉害,像断了似得。

    “哼!”陈晓晓转身就要走。

    “哪儿去,臭婆娘,你给老子回来,回来!”陈天云急的直跺脚,俩眼跟兔子眼睛似得,通红!

    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大气儿,啥时候自己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咋还不让人待见了呢?

    “哟,这么热闹哩。”

    一道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陈天云一哆嗦,现在只要听见这声音,就跟阎王老爷点名点到自个儿一样!浑身冷汗直冒!

    “咋的了,啧啧,还摔东西呢。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摔东西都跟不要钱似得。摔,继续摔,我看着!”来人正是金大沙,一屁股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端着桌上的水喝了起来。

    陈天云吓得直哆嗦,要不是伤势太重,只怕吓得要立刻跑路了,嘴角直抽抽,半天才磕巴了两句话出来。

    “小,小金,哦不,金,金大爷,你...你来啦...”

    金大沙点了点头,“嗯,我来了。来看看你,伤得重不?”

    “不,不,不重,不重。一点皮外伤而已,几天就好了,没没事儿!”陈天云连忙摆手。

    “那就好!那个我来有点儿事儿....”金大沙接着道。

    “啥,啥事儿?”

    陈天云有些担心了,“只要不打我,啥,啥事儿好说!你,你说!”

    金大沙不由的摇了摇头,原以为再给陈天云一点儿厉害瞧瞧,没想到上午那一顿老拳已经吓破了胆儿!

    “那个,我听说你问我表婶儿要了九千块钱.......”

    “我,我给,我还。我还!我立马还!”陈天云脸色一变,连忙道:“臭婆娘,愣着干嘛,还不拿钱去,快,快给小金拿两万块钱,去,快去啊!”

    “哼!”陈晓晓一瞪眼儿,扭着屁股走了进去。

    金大沙哑然,没想到事儿如此顺利,看着陈晓晓丰腴的身子,花花肠子一转,干咳了两声。

    “那个,再商量一件事情成不?”

    “啥?你说!”陈天云爽快的一塌糊涂!

    “那个,那个,把你婆娘借我日日.....”

    “啊!”

    陈天云闻言一愣,当即大腿一拍。

    “日,随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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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凶器》第九十二章 借棒

    呃,这么大方?半点儿迟钝都没有!

    金大沙愣住了,咋也没想到陈天云这么大方,如花似玉的婆娘说日就给你日,还随便日!次奥,这混蛋是牲口吧?

    “喏,小金这是两万块钱,你拿好了。”这时候,陈晓晓刚好拿钱从里屋出来了。扭着肥肥的屁股墩儿一摇三摆,胸前两团大大的棉花球来回跌宕起伏,好不壮观!

    金大沙夹了夹大腿根子,把裤裆那玩意儿给塞好,接过钱往兜里揣好。

    “臭婆娘,那个,那个你把裤子脱了,让小金日日,他想日你!”金大沙抬脚正准备走,躺在一旁的陈天云发了话。

    “啥?你把我给小金日?”陈晓晓愣了愣,脸上抹过一丝潮红。想着美事儿不知多久了,自打魏文武死了过后,就没用过大棒子,下面抠搜的都快涨潮了。没想到,陈天云既然主动把自己给金大沙日!大好事儿啊!

    陈天云脸一沉,痛的咧了咧嘴,“咋的,你还不愿意啊?还是不听老子的话了?都能让魏文武日,为啥不能给金大沙日?快点儿,把裤子脱了!”

    “哦....”陈晓晓就要脱裤子,金大沙却站了出来。

    “嘿嘿,逗我玩儿呢,老子从小天萎,咋能日婆娘啊?”金大沙冲陈晓晓眨了眨眼睛,接着道:“开玩笑呢,别当真,就算脱光了,顶多摸两把,日不了。”

    “我就试试你,没啥。钱你也还了,反正打你也挨了。欺负我表婶儿的事儿就算了,以后配合我表婶儿工作就成。不然的话,你恐怕还得挨顿胖揍!我这脑袋儿虽然有时候不好使,可现在好多了,时不时还清醒一阵儿,别来惹我,别欺负婆娘!老子要是你,老子把魏文武日了....”

    “走了啊....”

    脚一迈,金大沙出了门儿。提了提裤裆,大棒子跟火烧似得,硬顶着裤裆,近看就跟帐篷似得。

    “陈晓晓果然是个骚婆娘,妈的,老子瞧了两眼儿屁股墩儿都能硬成这样!”暗骂了一句,金大沙四处瞅了瞅,“不行,的确找吴贵花给老子去去火.....”

    转过道儿,往吴贵花家里走去,要过河,早早的把裤腿儿挽起来。

    “哗啦啦啦”“哗啦啦”

    “咦,河里有人儿洗澡?”刚到河边儿,一阵水想声儿惊动了金大沙。

    打眼望过去,河中央冒出一个脑袋儿来,长长的头发,居然是个婆娘!

    “嘿嘿,有好戏瞧了。”金大沙嘟囔了一声,蹑手蹑脚钻到玉米地里去,拨开两片叶子瞧了起来。

    现在河里洗澡的人真少,尤其是婆娘媳妇儿的。小芳、黄翠华都走了,杨英那骚婆娘估计是被自己整的怕了,搁下面塞了一块儿石头,不敢下河了。现在的清水河基本没啥婆娘来洗澡!

    今儿倒是稀奇了,居然有个婆娘在河里洗澡。

    这时候,河里的身影慢慢落了出来,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双肩,太阳下泛着光,搭配着嫩白的肌肤,说不出的漂亮。

    “哗啦啦”

    整个人影儿全都落了出来,两颗圆乎乎的大香瓜掉在胸前,粉嫩的珠子上挂着两颗水珠,更显晶莹剔透。洁白的大腿浑圆而修长,一撮黑色的杂草生长在小腹下一点儿,不多,却显得很调皮。

    “呃?这不是李小兰吗?昨儿回了娘家,今儿就下水洗澡了?”金大沙摁了摁裤裆,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日还是不日呢?李小兰可是小芳堂姐,日了以后怕不好见面啊,不日吧,太可惜了。多俏丽的婆娘,白瞎了!

    “管她呢,日了!老李家赵红玉都日了,日个小辈儿算个球?”计较了一番,金大沙从玉米地走了出来。

    傻呵呵的直笑,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估摸着李三丑肯定没把自己脑子变好这事儿说出去,决定采用老招式!

    招式老点儿不算啥,只要最后能吃着肉,就是好事儿。

    “小,小兰姐,洗,洗澡呢哈.....”

    “啊?”李小兰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前。小脸儿煞白。

    自己虽不是黄花大寡女,可也要脸啊。自家男人对自己不好归一码,可给别的男人看了自己的身子,那就是自己不要脸了,好说不好听啊。

    “金傻子,是你啊。”李小兰舒了口气。松开了手,两颗香瓜抖了两下,水珠撒的到处都是。

    “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来干嘛啊,金傻子,是不是天热也想洗澡啊?”李小兰心里明白,金大沙是个傻子,脑子不好使。

    脱光了也没事儿,那地方也硬不起来。起先不知道啥是天萎,嫁人后也算了解了。简单来说就是日不了婆娘,烂泥巴扶不上墙!

    “是,是,天热,热死了。我,我也来洗澡....”说着金大沙就要脱衣裳,裤裆那玩意儿顶的老高,李小兰也没注意。

    金大沙心想没注意到就算了吧,反正脱光了,她啥都能看见了。不着急!

    “行,那你洗吧。我要回去了。”出了泡了半个小时,一身清爽,李小兰穿起了衣裳。

    不穿衣裳还成,穿上衣裳咋觉得这婆娘更漂亮了呢,跟模特儿身材似得,丰乳细腰大屁股,一撅一撅的。两条腿白皙修长,大腿根子却又浑圆饱满,裤子有些紧了,绷的屁股墩儿正中一条小缝儿明显的很!

    一撅,一撅的上了岸。

    “金傻子慢慢洗啊,我先回去了。别给水阉了啊,站旁边儿捞两把水擦擦就得了,反正你那玩意儿也不怕人看见,看见了也用不了....”李小兰倒也是好心提醒两句,不过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给塞了回去!

    怎么就不能用了?怎么就不怕人看见了?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坚挺在黑色卷毛之中,显得突兀高耸,仿佛要插入云端似得!浑圆的大脑袋一点一抖,一股火热的气息迎面飘来!李小兰急促的呼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燥热了两分,面红耳赤的!

    那是什么?那是男人那玩意儿吗?不对啊,自己男人那玩意儿咋那么短小呢?不对,不对,肯定是金傻子做了啥手术,按了一根儿上去!

    “咕噜!”

    李小兰咽了咽口水儿,慢慢靠近了去!擎天之柱挺立如斯,跟电视里的高楼大厦似得,无比恢宏壮观!

    “嘶!是真的啊,不像按上去的玩意儿捏。”这一次李小兰瞧的仔细,大棒子完好无损没有安上去的痕迹,真真的大棒子!

    “小...小金,你,你这东西能硬了?”李小兰问了一句。

    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傻乎乎的皱了皱眉头,结巴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咋..咋回事儿?鸡鸡时而硬,时而软的,麻烦死了。唉....都,都不想要它了,可,可是要尿尿,要嘘嘘....”

    “不!要,一定要!咋能不要呢?”李小兰连忙道。

    多好的大棒子啊,就这大棒子搁哪个婆娘都能瞧上眼儿,尤其是结了婚的婆娘,哪个婆娘不想婚姻生活过的幸福,快乐?关键是性福!

    “小金,给,给我摸摸成不?”李小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目光贪婪,小手缓缓抓了去。

    “嘶!”

    好大好热!

    李小兰打了个冷颤,胸前两颗香瓜抖了抖。屁股墩儿不自觉夹紧了一些,像是有啥玩意儿捅了进去似得,菊花一紧,屁眼儿直往里面缩,偏偏下面那条小缝儿一股水流了出来。

    “小兰姐,看啥呢?你,你咋的了?咋脸红了捏?”金大沙眨巴着眼睛,从李小兰手里夺回了大棒子,这才撇嘴说道:“我听表婶儿说,男孩子跟女孩子是,是不能在一起待的,我,我没有穿衣服,你还摸人家鸡鸡,人家,人家不好意思了嘛....”

    “啊?”李小兰闻言小脸儿又是一红。自己的确是有点儿那个啥了,都嫁人了咋还随便摸人家鸡鸡呢。

    不过,那个棒子真的好大好粗啊,要是自己男人也有那么大一根儿棒子,该有多好啊!

    “小兰姐,我不跟你说了,我洗澡去了,你摸人家鸡鸡,你都不给小金摸,小金不干了....”金大沙瞧了瞧李小兰的表情,顶着大棒子就要下水。

    李小兰急了,一把拽住了金大沙就往玉米地里走。

    “别,别,小金,来里面,我给你摸,你也给我摸,这样就公平了,你说对不?”李小兰红着脸说道。

    以往倒也骗过金傻子,可现在居然骗着要摸人家裤裆那玩意儿,还把自己给搭了出去,这可是第一次啊。难免有些害羞!

    “嗯,是这个理。可,可是摸你有啥好处啊?摸你我又不能舒服......”金大沙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呸!”李小兰愣了愣,傻子就是傻子,那么多人想摸自己都没摸着,免费给你摸还想要好处呢,给你摸,给你日就是最大的好处了!

    可一个傻子,他知道啥是日不?

    “小金啊,这样,把你这大棒子借姐用用,用完了之后,姐告诉你为啥小鸡鸡有时候要硬起来,有时候不硬。然后硬的时候该怎么做,做了就不硬了,成不?”李小兰想了想说道,“你瞅你,裤裆顶那么高,多难看啊,你说咋样?”

    金大沙眨了眨眼睛,摸着脑门儿想了想。

    “成,就给你用大棒子!只能借一次啊!”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三章 玉米地激情

    像乞丐中了五百万似得,李小兰高兴的那个劲儿,差点儿没跪大棒子面前来个三跪九拜。多好的大棒子啊,以前咋不知道呢?

    要知道村里有这么粗的大棒子,作死也不假给现在那破男人啊,求男人,裤裆那玩意儿没啥用就打老婆,是男人吗?有大棒子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啊,哪怕他是傻子!

    “来,小金,进来。”拉着金大沙进了玉米地,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眼里一片火热,盯着大棒子就跟孤苦伶仃几十年的孤儿见着了亲爹似得!

    大棒子黑而粗壮,长而威武,昂首挺立宛若早晨打鸣的大公鸡一样,昂着脑袋儿一点一点,雄赳赳气昂昂,仿佛对着自己小缝儿发起了冲锋号角似得!

    “嘶!”李小兰咬着牙打了个寒颤,有些怕了。大棒子好是好,不会给自己捅烂了吧?

    管它呢,只要爽了,咋都行!

    推倒玉米,腾出一大片来,把衣服垫在地上,李小兰冲金大沙招了招手,笑了笑,两个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好看的很。

    老李家的婆娘一笑,脸上都有一个酒窝!最好看的还是小芳,不过李小兰也是不错的,那身段儿,要玩玩儿老树缠腰,一定很爽!

    金大沙舔了舔嘴唇,靠在李小兰坐了了下去,大棒子挺立如斯,两腿微微蜷了起来,裤裆处突兀耸起一根儿擎天之柱,瞧那架势要把天捅破似得!

    当真是“你日天,你日地,我日s.h.e”么?

    “小金,来,给姐摸摸鸡鸡,啧啧啧,好大的鸡鸡哦....”李小兰赞了一句,迫不及待的抓了去。

    啧啧,果然是好棒子,一捏坚硬无比,跟擀面杖似得,滚烫的温度,仿佛火烧过一样!

    “啪啪”

    李小兰专注撸着管子,大棒子表面裹了一层皮,加速撸了撸,脑袋上挤出一丝润滑剂,小手臂撞在原子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哦?鸟蛋这么大啊?”李小芳瞪了瞪大了眼珠子,发现了新大陆似得,小手托起两颗硕大无比的鸟蛋儿,包裹在毛茸茸的草丛里,黑黑的,杀气腾腾。

    “小金,你,你这蛋蛋咋这么大呢,乖乖,难怪棒子这么粗壮,这鸟蛋可也小不了呢!”李小芳一脸震惊,心里更痒了,好像尝尝大棒子的味道啊。

    金大沙瞧的新欢怒放,无数次的实验证明,只要一亮枪,否管什么样的婆娘见着了都得飞蛾扑火的往上凑!只为那一棒子捅到底的饱满紧实!

    “啊,疼,疼,疼!”金大沙黑起了脸,叫了一声,如小媳妇儿般幽怨瞪了李小兰一眼,“小兰姐,你,你咋捏人家小鸡鸡呢?摸就摸嘛,还捏,有啥好捏的!再捏,再捏的话,小金就不给你用棒子了。”作势金大沙就要收回棒子,嘴里嘟嘟囔囔说着,“摸了人家的鸡鸡,又不给人家摸咪咪,凭啥啊?一点儿也不公平....”

    看似无心之说,却是有意点醒李小兰,想用大棒子打井,你丫儿不能就这么上啊,好歹让老子摸两把,爽一爽吧,都不调情,提枪就上,那老子跟种马有啥区别?

    “别,小金,是姐不对,是姐不对。姐给你摸,给你摸!”李小兰一听,抓着金大沙的手往胸前按去,饱满的酥胸瞬间凹陷了下去,在金大沙手里变换成各种形态!

    “嗯哼!”

    敏感部位被抓,身上感觉又热了两分,紧闭着红唇,鼻腔发出闷哼之声,好像憋的太久了,抓着大棒子就想往下面塞!

    “咦,小兰姐,你的咪咪咋这么白呢?跟面粉儿似得,有奶吗,小金吃两口,电视里都说,要想身体好就得多吃奶呢.....吧唧”也不管李小兰同意与否,大嘴一张,舌头一卷,把粉嫩的樱桃珠子含了进去!

    肌肤光滑如水,跟刚刚出笼的豆腐似得。嫩的很!年轻就是好啊,那种嫩滑远非陈香莲可以相比!

    “吧嗒吧嗒,滋滋滋”使劲儿一吸,牙齿轻轻咬住小点儿往外一扯。

    “啊....嘶!”李小兰仰着脖子嚎了一声,手掌紧扣着大奶,用力一抓!

    圆乎乎白嫩嫩细肉,顺着指缝滑了出来,好嫩,好软!许是手上用力太大,双腿居然分开了!

    “哧溜!”

    到了这份儿上,金大沙自然没必要再装傻了,扒下了长裤,小红内裤都湿透了,内裤边缘滑出点点白沫!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趴到李小兰肚皮上,提溜着内裤往上一提,两片饱满的粉红色木耳露了出来,裤裆下那截内裤则完全嵌入了小缝儿里!

    “啊...嗯哼....别,小金棒子呢,塞,塞进去.....嘤咛....”李小兰扭着小蛮腰,紧闭着大腿,双手抓着内裤。

    内裤都勒成线了,把小缝儿使劲勒啊磨的,都磨出豆浆了,偏偏俩片木耳痒的难受,洞里更是流出了不少热汁!

    “嘿嘿,有意思。这样也可以.....”像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金大沙嘿嘿笑了笑,前后抓着内裤,往上一提一勒,前后一拉一退,缓缓磨了起来。

    “滋滋滋”

    “滋滋滋”

    一股小泉热流没完没了的滑了出来,热的,还散发着热气儿呢....

    “啊,别,别,小金别,别整了,磨,磨不得,要,要出血了啊...啊啊啊...嘤嘤嘤....”金大沙加快速度,李小兰近乎哭泣一般呻吟了起来,小脸儿绯红,宛若春潮一般!

    擦了擦手,扳开大腿根子,扯下小内裤,粉嫩粉嫩的小溪洞口一览无遗,粉色木耳饱满润滑,小溪口圆润而紧致,甚是小巧,剥开瞅了瞅,对着吹了一口凉气,小溪骤然一缩,一股热流滑出来。

    一摸,黏黏的,热热的!

    “啧啧,小兰姐,你说你都饥渴成啥样了?唉,拯救姑娘媳妇儿的重任只能落在我金大沙身上了啊!”哀叹一声,扳开大腿根子,黑黢黢的大棒子对着粉红的小溪口,腰背一挺!大棒子如同钻头一样,扎了进去!

    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哧溜!”

    “啊!轻,轻...点..啊啊啊...嘤呜呜...啊...”

    雪白的娇躯震颤不已,两颗不小的白嫩小香瓜在胸前急剧颤动跳跃,一耸一耸,来来回回绕成了一个小圆圈儿!

    叉开的双腿间间,不断带出阵阵白浆。仿佛,当了二十来年女人,第一次把精华,把热情全都释放了出来,喷的大棒子到处都是!

    “啊!”李小兰张大着嘴巴,尽情呼喊,那是来自灵魂的声音!

    金大沙舒爽的抖了抖大棒子,望着流白沫的小缝儿,坏坏笑了笑,那地方都给大棒子磨圆了,粉嫩粉嫩的,甚是可爱。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勾出了些许白沫,恶作剧涌上心头,手指搁李小兰嘴里掏了掏。

    得亏这会儿的李小兰累的给死狗似得,动都不能动,还在大口大口的踹着气儿,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咋的,李小兰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小香舌灵动水润,舔的金大沙心里一阵酥麻,毫不犹豫的掏出了大棒子,搁小嘴儿里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大棒子把小嘴儿塞得慢慢的,李小兰先是惊了惊,最后似乎明白了金大沙的意思。

    小舌头跟泥鳅似得,在嘴里滑来滑去,舔的舒服了,金大沙才扯了出来,交货之后的大棒子软了些,不过煞气还在!

    收拾了一下,金大沙提着裤裆悄悄离开了玉米地,这一捣腾,估计修路的人就该出来了,再干一炮,只怕不少人都能听见那浪叫声儿。还是先走为妙....

    日了李小兰,自然没必要再去吴贵花家里了,表婶儿要出门,自己还得回去看小卖部,一想到要守小卖部,金大沙这心里就不舒服,一大老爷们儿,天天搁家里蹲算个啥事儿?好男人以日婆娘为己任,咋能屁事不干,闷坐哩?

    “算了,先守两天儿吧。表婶儿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对了,给丽红婶儿打个电话啊,都回去好几天了.....”掏出手机给李珍丫拨了过去。

    要说二牛家不是穷人,一家都是牛人,干活儿特猛,做了十来亩庄稼地,一年咋的也有俩三万的收入,只是得了那天杀的病,再多的钱也没辙,为了二牛爹妈能享福,李珍丫做主安了一部电话,离镇上近,也就花了八百多块钱。

    “嘟嘟嘟”几声过后。

    “喂,谁啊?”李珍丫的声音依然甜美,就跟动画片里的瓷娃娃声音似得,听得裤裆都顶了起来。

    金大沙嘿嘿一笑,“丽红婶儿,我是小金。咋样,回家一切都好吧?想不想我啊,想不想日啊,要不再过来住两天儿?嘿嘿....”

    “啊呸!”

    李珍丫啐了一口,没好气道:“臭小子,天天就想着日你婶儿了是不?说吧,究竟啥事儿,我这儿还忙着呢,得给你二牛哥倒水。”

    “啥?二牛哥在旁边呢?你,你咋还敢说让我日了,你不怕揍你?”金大沙闻言一愣。这婆娘胆子也太大了吧,当着男人的面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跟偷汉子没啥区别呢。

    谁知,李珍丫却是不以为然。

    “那有啥,日了就日了,你不日我,我这肚子咋能怀上崽儿?他就一个废人,没啥日子可活了,等他走了,我就过来啊。唉,我这一晚上一晚上的也跟作孽似得,痒得难受.......行了,挂了啊,二牛又吐血了,唉....”

    叹息一声,李珍丫挂了电话。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把手机合了起来。也是唏嘘不断,人的命,谁说的准呢?二牛再能干,人再好,可不也得了那早死的病,偏偏还得把自个儿婆娘送给别人日,这都为了啥呢?

    ps:谢谢打赏,谢谢月票,嗯,日落刚刚撸了一哈,预祝大家撸撸更健康......夜深了,大凶器就要让你撸..........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四章 你是我的婆娘

    村里的小卖部,生意啥时候好,啥时候坏没个准儿,有可能几天就把囤货给卖完了,也有可能一连几天都开不了张。

    所以说,做生意,否管生意大小,还得有那个耐心才成。反正现在的金大沙是没这个耐心了,屁股上扎了针似得,根本坐不住。也不知道咋的眼皮儿来回的跳,心里咋都不得劲儿,连裤裆那陀难得的没有硬起来!

    “奶奶的,鸡鸡咋不硬了呢?”四处也没啥人儿,金大沙掏出黑黢黢的大棒子,软乎乎的跟无骨蚯蚓似得。摸了摸鸡蛋,冰凉,再上下撸了两把,大棒子还是没反应。

    金大沙更担忧了,不会是最近用多了,大棒子陷入昏迷状态,那个,那个日不了婆娘又成了天萎吧?

    “嘶!”金大沙吓了个后背生凉,事关一生性福,万万开不得玩笑!

    “找个婆娘吹一管儿,吸两口;再去河里抓两个大王八炖了吃咯!”想了想,金大沙关上店门儿出去了。

    生意啥的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你能指望乡下小卖部一年卖出一栋洋楼还是小汽车来?一股脑抛到脑后,慰问大棒子去鸟.....

    柳河乡位于全镇,乃是全县靠北的山坳里,穷山恶水就这么来的,连绵的大山阻塞了交通,也就谈不上什么发展了。世世代代都这么穷困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柳河乡好歹有一处政府办公大楼,谈不上气势恢宏,可在小老百姓眼里,已然称得上高楼大厦。

    乡长办公室桌上摆了一大堆文件等着批示,桌上的电话响了好几遍也没人接听,一旁的会客沙发上,一道曼妙的身躯缓缓爬了起来,丰乳肥臀小细腰,两颗溜圆的大眼睛镶嵌在长而弯曲的睫毛下,小嘴儿红唇,却遮不住一脸的忧伤之情!

    “啪”

    打开手机盖儿,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儿大棒子,黑黢黢的大棒子,大棒子根部处几个儿黑漆漆的小卷毛很是明显。何静文却没了那份儿燥热的冲动。

    缓缓起身,莲步轻移,从桌子上翻出一叠资料,入目却是“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娇躯微微一颤,手指用力抓着文档,关节处隐隐发白。闭上了的美眸处滑出两颗泪水!

    “何静文!”唰唰在文件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装在信封内拖人拿走,洗了洗脸,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何静文的脸色很不好,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是自己罪有应得了吧,舒服了那一晚,却毁掉了自己的婚姻!

    “或许,自己不是个好女人吧。”自从跟那傻小子发生了那事儿,何静文一直这么自责。

    可,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自己的男人早就在外面养了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是自己大学同学。不仅如此,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

    既然如此,留着这份儿婚姻干嘛?散了吧!

    在办公室待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下午方才出门,上了车,一时之间既然没了去处。何静文惆怅了起来。

    要是过去,否管发生了什么事儿,回到家里,还有父母的疼爱,如今呢?那个男人可还在家里待着呢,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反胃!原以为自己就够脏了,他却是一个畜生!至少,是他先不忠的!

    “轰”的一声,小汽车绝尘而去。把着方向盘,莫名其妙的朝着上河村开了去。

    何静文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对那小混蛋是有了感情捏。去就去吧,权当是散散心了,也不知道那小混蛋怎么样了,又祸害了哪家的姑娘媳妇儿呢?

    眼前突然浮现那张灿烂的笑脸,傻乎乎,哈喇子流了一裤裆,叉开的双腿正中却顶着一根儿擎天之柱,杀气腾腾矗立天地之间!

    “小混蛋!”

    嘟囔了一句,油门一踩,三菱越野车驶向了青山环绕的碎石小路,第一次何静文没觉得颠簸,心里反而有些期待,期待再一次与那傻小子的见面,嗯,那玩意儿应该还能用吧?

    “咋这么不害臊呢?唉!”何静文脸一红,车子渐渐消失在路头!

    ........

    “耳根子咋这么烫呢?哪个狗日的说老子坏话呢?他奶奶的,不会是陈天云吧。”乡下羊肠小道上,一个青年顶着斜着的太阳,手里提溜着两只大王八,迈着四方步,嘟嘟囔囔,不是金大沙又能是谁?

    刚刚去河滩抓了两只王八,没曾想李小兰还搁玉米地里躺着,原想大棒子不经事儿了,哪知道,大棒子就见不得婆娘,尤其是脱光了的漂亮婆娘,嗖嗖的立了起来,恢复了霸道绝伦的英气!

    那还能说啥,扛着大棒子往里捅呗,呼呼啦啦捅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日得李小兰刚刚恢复了些力气,又倒过去睡了。

    玉米地里少有人去,天气也不冷,金大沙也懒得管,抓了王八往家走。

    “活儿干得多了,也得多补补啊,不然哪行呢?”金大沙嘟囔了正准备迈进小卖部,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眨眼间,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跟前儿。地面上腾起一捧黄色尘土!

    “次奥,想撞死老子啊!”大王八一扔,窜到一旁去。这模样哪里有半点儿傻愣?分明的人精!

    “干啥,要人命啊?有这么开车的吗?我日你仙人!”金大沙暴跳如雷,奶奶的,一只王八压的稀巴烂,一颗王八蛋都给挤了出来。

    不知道这王八蛋质量还是咋的,居然没烂,这是个奇迹。

    “砰!”

    车门一关,一股淡淡的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香味儿一钻进鼻孔里,金大沙闻得精神一震,这味道太熟悉了。

    “何,何乡长啊....你好,请进,请进。”金大沙笑呵呵道,前后变化的让何静文都有点儿适应不过来!

    小混蛋变脸的本事还真不错嘛!

    “哼,把老娘日了,还想日我仙人是不?可惜都化成了泥土,你还要日么?”也不知咋的,一向很有涵养的何静文,一见到金大沙,嘴里的脏话一串一串儿的溜了出来,啥涵养礼貌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金大沙傻傻笑了笑,上下打量着何静文。啧啧啧,城里的婆娘就是会打扮,明摆着一样的身材,配着一条超短裙,黑色蕾丝,男人裤裆那玩意儿立马就硬了起来。

    妖孽就是妖孽!

    嗯,估计自己发了一张照片过去,这婆娘就遭不住了吧,嘿嘿,好事儿好事儿....

    心里奸笑了两声,二人进了屋子。

    何静文小心脏突突的跳,望着那张熟悉的床,俏脸儿顿时红了起来。那几个夜晚,就在这张炕上有过自己最美妙的时光,那是前所未有的美妙,舒爽!这辈子,或许只有这傻小子能带给自己这样的快感吧。

    不,不是傻小子,他哪里傻啊?分明就是搁扮猪吃虎的混球,还说什么,聪明的女人没人爱!可不是吗?现在终于是离婚了!

    “咕噜!”金大沙俩眼放光,往何静文软绵绵身子上靠了靠,顺着领口往里瞄,那两颗大香瓜似乎长了一点儿,罩子都快托不住似得往下垂。

    领口正中挤出一道白色沟壑!

    “何乡长,那个,那个你今儿来干啥呢?有啥工作指示啊,难道又尿裤子了?成,我给你抠弄抠弄....”说着,大手撩起短裙就往里面塞。

    黑色蕾丝触手滑滑的,却也挡不住雪白大腿的温度,挤开紧夹着的大腿,两根手指滑向了小溪洞口外的小沟渠。

    沟渠虽小,泉水却是源源不断,抠搜抠搜两下就喷出了热乎乎的水流,黏黏的,滑滑的、

    “嗯哼,小金,你,你咋这样呢?让人家好好休息一会儿嘛,嘤咛,别,别抠了,别抠了....”

    小缝儿出了水儿,瞧了瞧闭眼享受的何静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大棒子一出,扎进了洞去!

    “哧溜”一股白色浆糊飞射而出!

    “啊啊啊”

    “啪啪啪”

    房间内响起一阵疾风骤雨一般的声音,肉浪声叠合着浪叫声,谱响一曲美妙乐章!

    “呼呼,舒服!”捏着白色大奶,金大沙邪邪笑了笑。赞了一句。

    然而,何静文却是一脸茫然,神色间写满了伤悲。

    “难道,自己真的也成了一个贱女人了么?”

    “咋的啦?咋还不高兴呢?”见何静文没啥反应,觉得不对劲儿,金大沙问了一句,“是不是没吃饱,要不再日一炮?”

    原以为何静文会瞪自己两眼儿,何静文却是平静道:

    “小金,我离婚了。”

    “啥?离婚了?为啥啊?”

    金大沙吓了一跳,日了两下咋还离婚了呢?想大棒子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心吧?这以后不是又多了一个包袱?

    “他在外面养了狐狸精,偏偏那狐狸精还是我大学同学;而我跟你....唉,所以就离婚了,这样或许对谁都好!”何静文一脸平静。

    “那,那你今天来是?”金大沙小心问道。

    这个问题很关键,自己日了何静文不假,离婚或多或少跟自己有关系,以后让自己负责自己可咋整?有了小芳,有了表婶儿,还有那么多的婆娘,老子究竟该对谁负责啊?

    “怎么?你怕我找你麻烦?”何静文笑了笑,摇了摇头,“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金大沙愣了愣,裤裆那玩意儿软了下去。突然自责起来。

    自己跟那些嫖客有啥区别,日了别人而不能给人一个未来,连承当的勇气都没有,还是男人吗?

    “你放心,既然日了你,你就是我的婆娘!离了就离了吧,这辈子大棒子包你爽!”

    ps:已经月底了哦,各位撸友们,可还有月票?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五章 比较

    “啊?”何静文眼珠子瞪的溜圆,被金大沙这话吓了一跳。

    你就是我的婆娘!好粗俗的话,可咋那么暖人心呢?

    乌溜溜的黑眼圈眨啊眨的,泪水珠子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呜呜呜”的哭泣声弄的金大沙一惊一乍。

    “别,别哭啊。我也没欺负你来着啊....”

    “呜呜呜”何静文哭得更大声了,“死小金,臭小金,你个大坏蛋,大混蛋,把人家都日了,还说没欺负我?呜呜呜....”

    金大沙摊摊手一脸无奈,心里却说着,我是日了你,可你也不挺爽的嘛?这也没强.奸你啊。咋能怨我呢?

    “咋的,说你欺负我,还不乐意啊?”何静文就跟小姑娘似得,缠着金大沙胳膊一阵猛拽,撒起娇来,俏生生的,水汪汪的眼珠子,梨花带雨的脸蛋儿,还带着点点雨后的红润。可爱的不行。

    瞅瞅裤裆那玩意儿就硬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白皙大奶,金大沙坏坏笑道:

    “那个,那个,都欺负过了,干脆再日一炮,不然多冤啊,再说你不也挺爽吗?叫的哼哼哈嘿的,跟打仗似得....”

    “啊呸!”

    何静文翻了个白眼儿,拍掉金大沙的手,心里却是无比甜蜜。

    那就当他的婆娘吧,虽然话是粗了一些,乡下人没啥文化,倒也可以理解。可那股傻乎乎的劲儿,比那男人的虚伪好过千万倍。

    都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他们至少同居了三五个月了吧,三五个月自己才刚刚结婚,呵呵,那婚礼上照顾自己一辈子的誓言,现在想起来狗屁不如!

    “嗯哼....啊,轻,轻点儿,小金....”胸前小点儿又被抓了起来,揉搓带捏的,何静文扭了扭身子,脸庞浮现一丝潮红。

    金大沙可管不了那多,都送上门儿来了,不日就是傻蛋!那话怎么说来着?

    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吧嗒吧嗒”

    趴在白花花的身子上,两手各抓着一只香瓜大奶,使劲儿往拢一挤一压,啧啧啧,那道沟壑更深了两分!

    “滋溜”大嘴一张,对着大奶顶端如同粉红小眼睛的蓓蕾咬了去,滋溜滋溜的砸吧起来,一吸一咬!

    “嘶,小金,轻点儿啊,别,别咬...嘤咛...”

    “啊?你们,你们.....”

    正在动情处,李珍梅回来了,小卖部关着门儿,以为小金搁屋里睡觉呢,对,的确是在睡觉,还有一个女人陪着睡呢。

    推门而入,两条哧溜溜的身子裹在一起,吧嗒吧嗒砸个不停。李珍梅羞的一脸通红,嗖的一下跑进里屋去了。

    “啊?都怪你,小混蛋!”何静文清醒过来,一把抓过被子盖在身上,瞪了金大沙俩眼儿。

    金大沙无语,咋这么巧呢?表婶儿也是,修路就修路嘛,咋这么早就回家了。

    表婶儿搁屋里待着,再日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脸厚,何静文可就麻烦了,堂堂一乡长跟人这么鬼魂,咋见人呐?

    “何,何乡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跟表婶儿说说去....”穿上裤头,金大沙说道。

    男人,裤裆那玩意儿不单是用来日婆娘的,还得有担当啊。别伤了人家姑娘的心才好。

    “别,小金,还是我去吧。”何静文拦住了金大沙,窸窸窣窣穿起了衣裳。

    都让人瞧见了,那就当面锣对锣,鼓对鼓的谈清楚吧,以后还得见面呢,说开了反而好相处一些。

    而有关于一个男人,两个女人的事情,还得女人过过心才成,一大老爷们儿说啥啊?说,你别着急,我日了她再来日你?

    “你去?”

    “我去咋了?行了,你别管了,还是去看店儿吧,我去说。”穿好衣裳,何静文提着金大沙带回来的大王八进了厨房。

    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出去守小卖部了。

    出了小卖部才知道,天都快黑了,一瞅快七点半了都,难怪表婶儿回来了,看来刚才那一炮打的有点儿久啊。

    “也不知道何静文咋跟表婶儿说的,应该没啥吧,表婶都知道的。嗯,估计就脸皮子上抹不过去。算了,等等看吧,实在不行晚上好好伺候伺候表婶儿,好好乐呵乐呵,应该就不生气了....”心里嘀嘀咕咕盘算了一阵儿,金大沙倒也把顾虑抛到一边儿去。

    有了何静文的帮忙,晚饭一会儿就做出来了,大王八炖玉米汤,鲜美的很,又炒了一个小尖椒炒肉,一份儿爆炒青菜,味道好的很,三人都吃了个肚大腰圆,尤其是何静文,从昨晚开始就没吃过饭,饿得很呢,吃了两大碗米饭,这才停下了手。

    “你杂跟表婶儿说的?我瞧表婶儿咋乐呵的很捏?”趁着李珍梅进厨房,金大沙低声问了一句。

    这饭吃的金大沙很是郁闷,两女笑呵呵的,互相夹菜,偏偏没人照料自己。往日那大王八肉一坨一坨的往自个儿碗里塞,今儿咋没人理会自己呢?

    “想知道啊,不告诉你!哼!”何静文凑了凑鼻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不出的调皮。

    金大沙吃瘪,心里不甘,伸手准备掏向何静文裤裆的时候,李珍梅从里面出来了。柳眉倒竖冷眼瞪了金大沙两眼。冷声道:

    “臭小子,信不信老娘把手给你剁了?”

    “呃?”金大沙吓了一跳,连忙缩回了手。一脸错愕的盯着李珍梅。

    这些年来表婶儿从来没对自己说过半句重话,今儿是咋的了?摸了一下腿就要剁手,这也太严重了吧。

    “想日婆娘是不?”李珍梅放下碗,美眸一转,一抹诡异的笑挂在脸上。媚眼儿一眨,说不出的骚魅!

    金大沙没有说话,看看李珍梅又瞧瞧一旁的何静文,心里一点儿谱也没有,这是唱的哪出啊?这小心脏吓的扑通的跳,转眼咋又这么温柔了呢?

    “表,表婶儿,那个,那个先吃饭啊.....”金大沙没敢多说啥,端着碗就要扒饭。

    李珍梅眼疾手快,把筷子夺了过去。

    “这哪儿行啊,你那么想日,那就来日呗,反正这有两个婆娘,你来日呗。来,别吃饭了,走,咱们去炕上日....”拽着金大沙就往炕上拉,李珍梅冲何静文眨了眨眼睛。

    何静文会意,跟了上去,两女拖拽着金大沙上了炕,一左一右将金大沙堵在中间!

    次奥!这啥节奏?心里暗骂了一句,抬头瞅了瞅二女,心里有些不得劲儿,这,这不是表婶儿的作风啊。啥时候这么主动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肯定有阴谋!

    “别,别表婶儿,不日了,不日了。日多了对身体不好。”金大沙讪讪笑了笑,在二女面前装傻可没啥用。还不如早点儿求饶。

    白皙小手滑向结实的胸膛,解开汗衫的纽扣,小手来回摩擦揉捏,悠悠的热气吐在上面,居然有了反应!

    “小金,来嘛,今晚我跟静文两个人伺候你哦,来啊....”李珍梅慢慢解开了衣裳,两颗白皙大奶跳将出来,端的是壮观威武。滑腻腻的跟豆腐似得,两颗小点儿,宛若雪人上的红萝卜。

    “来,摸一下。”抓起金大沙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上去。

    金大沙傻眼了,虽说跟表婶儿也经常日,可表婶儿含蓄的很,顶多在潮来的时候欢呼两声,这种主动求日可是第一次呢!

    “对,小金,来嘛。”何静文水汪汪的眼珠子两转,说不出的魅惑,伸手解开了纽扣,小白衬衫里,两颗奶子滑了出来,颤颤巍巍,如同雪山一般。

    “来,你喜欢日,就让你日个够!今晚我跟丽娟姐要好好伺候伺候你。”下手猛的抓向裤裆那根儿铁棒子,挑衅道:“你可别不行哦.....”

    究竟是不是圈套呢?金大沙皱了皱眉头,思考着日与不日,是陷阱,还是真的两女一起来伺候自己呢?

    “妈的,管那多干啥玩意儿?大棒子掏出来就捅,奶奶的,小爷还不行了,还有两个婆娘能在大棒子下不臣服!”打定主意,金大沙心里有了计较。

    “你们都想日是吧?成,衣服脱了,趴床上,屁股蹲儿撅起来,把洞流出来,老子挨个挨个的捅!”

    窸窸窣窣几声响,二女爬上了床,倒也没那么听话趴在床上露着小洞等着大棒子往里捅,不过姿态甚是撩人。

    二女肌肤均洁白如雪,滑腻的跟婴儿肌肤似得,微微斜靠在一起,两腿自然而然夹紧了一些,四颗大香瓜掉在一起,好不壮观!

    “嗯,你们俩把奶子托起来,看看谁的奶子大,谁的大我就先吃谁的。小爷先喝口王八汤补一补!”摁了摁裤裆那玩意儿,金大沙又喝了一碗王八汤。回头一瞧,乐了。

    看来这俩婆娘是真打算齐上阵让自己乐呵乐呵,二女各自托着自己胸前的高耸,跟对方的并在一起,一目了然!

    尺寸都差不多,不过小点儿上就出了差别,何静文因为年轻,香瓜小点儿跟粉嫩一些,那圈乳晕也偏于红色;而李珍梅则要差了一些,乳晕偏暗红,奶头也黑了几分。

    “嗯,差不多呢,该先日谁呢?”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掏出了黢黑的大棒子。故作沉思状。

    “对了,要不你们比比,比比屁股墩儿谁大,那地方水的水多,我就日先日谁,成不?不然不公平啊......”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六章 一枪扫俩洞

    “呸!”

    “小混蛋!”

    何静文低声骂了一句,脸蛋儿浮现一抹迷人的醉红,傲人的胸脯颤了颤,紧夹的大腿根部,几根儿卷曲的毛发甚是调皮。让人忍不住想要拨开杂草,瞧瞧里面的风景。

    “臭小子,给你日就算不错了,还这个那个的,要日不日,不日就算了!”李珍梅黑了脸,瞪了金大沙两眼儿。

    臭小子心里想啥呢,日就日呗,还那么多要求干啥?明知道表婶儿都快人老珠黄了,还非得让自己给人比,啥意思啊?

    “对,不日拉倒!哼!”何静文接过话茬,“不日咱们就找别的男人去了,还真以为咱们没人要了是吧?估计啊,你那求玩意儿也不能用了,不然咋不敢日呢?哼!”

    “啥?老子这玩意儿不能用了?”

    被俩婆娘怀疑,金大沙暴脾气上来了,奶奶的,不拿出真枪实弹来,只怕还真让这俩婆娘笑话了。得了,喝了王八汤,要不把这俩婆娘美美日一顿,只怕招来笑话。

    对,干通宵!

    “嘶”的一声,扯掉裤头,真真的金箍棒露了出来。跟大黑蛇似得,点着脑袋冲着人示威一样。

    俩女瞅的清楚,相互看了眼,眼里抹过一丝震惊之色。尤其是何静文,总感觉大棒子像又粗了一点儿,下午日的时候还不怎么大,怎么这会儿更粗了呢?

    “小样儿,敢挑战金爷爷大棒子?”金大沙大吼一声,汗衫甩到一边儿,冲了过去。“来吧,日通宵!”

    “啊!”

    “啊!不要啊!”

    二女同时尖叫,颇有默契往旁边儿一闪,躲了过去。不过,还是金大沙厉害,左右两只手各抓了一只白皙大奶,使劲儿一捏。

    “嗯哼.....嘶,臭小子轻点儿....啊....”李珍梅痛叫一声。

    何静文也不好受,这一抓下去,奶子顿时起了几个红印!

    “小样儿,让你们尝尝爷爷的抓奶金爪手!”得意一笑,大手再用力,二女同时叫了起来,嘤嘤呜呜好不动听!

    抓捏掐!

    “嘶,疼,疼,小金,别,别揉了,疼....啊....”何静文皱着眉头,求饶不断,掀起一阵浪叫之声,仔细一琢磨,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舒爽。

    “别,别小金,你,你先日丽娟姐吧,我遭不住了。哎哟,别,别搓了,疼,疼....”何静文求饶不断。

    金大沙乐得嘿嘿直笑,小样儿就这两下就遭不住了,接下来还受得了?

    “何,何乡长,你你,你咋这样呢?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上的吗?你...嘶,哎哟,小金,轻,轻点儿。疼,疼啊...哎哟,我的祖宗捏,你咋还咬上了啊,那玩意儿能用牙齿咬吗?”李珍梅急的一头冷汗。

    胸前小点儿传来阵阵舒爽,疼并且快乐着,身子在不经意间慢慢热腾起来,小腹内邪火翻腾,跟要造反似得。

    “小金,你你还是日何乡长吧,她,她官儿大....”李珍梅紧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痛痒之感,忍不住道。

    “不,不小金,你,你还是先日丽娟儿姐吧,她年纪大,应该她先来....嘶,啊啊啊..别,别抠下面啊,出水儿了,啊啊啊...水来了,小祖宗,你你,你咋还捅上了呢...啊...”

    何静文颤抖着白皙大香瓜,雪白的身躯颤抖起来,一层一层的白色肉浪掀起,冲击着视觉,大腿处一捧白色热流喷溅而出,撒了一床!身子骤然一软,瘫了下去。

    “啧啧,胆子不小啊,表婶儿,联合何乡长算计我呢。这么欠日,我就先日你吧....吧嗒...嘶溜”

    话音刚落,金大沙一把抱起李珍梅平放在床上,抓奶金爪手一出,提着大奶往拢一靠,瞬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露了出来。

    “滋溜!”血盆大口一张咬了上去。

    “啊...”一声轻忽,李珍梅紧紧闭上了眼眸,舔舐着干涸的嘴唇,隐隐觉得一股水柱从下面流了出来,热乎乎的粘稠汁液。

    深山再次传来一阵麻痒,温度骤然上升,热到估摸小缝里塞个鸡蛋都能烫熟似得。玉手紧紧搂着肩膀,酥麻的感觉刺激着荷尔蒙,指甲深深的嵌入其中。

    “吧嗒吧嗒”

    “啪啪啪”

    上下其手,双管齐下,一手抓着奶子,使劲儿搓揉,下面一手沾了些水玩弄着木耳片,木耳片轻轻一捏,娇躯一震!猛地捅入其中,那种美妙仿佛时间倒流似得。

    “嘶,啊....小金,来,来,”

    “别,小金,快,快,表婶儿要,表婶儿要大棒子...啊...嘶!”逐渐攀入高峰,李珍梅再也忍不住,等不来大棒子,居然自己抠弄了起来。

    洁白小手一次又一次的捅了进去,好像钻石油的钻头似得,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歇!

    “啊啊啊...”

    金大沙扶着大棒子,在洞口磨了磨。低吼一声,大棒子扎了进去!

    “啪啪啪”“砰”~~~

    “啪啪啪”“砰”~~~

    完全遵循着三浅一深的真理,大手紧扣着大腿根子,目送大棒子如擎天之柱耸进小溪里,摸出点点白嫩的豆浆。

    寡妇咋的了,寡妇下面就不紧致了?表婶儿虽然嫁过人,可下面嫩的很,跟豆腐似得,还带着点点粉嫩呢。两片饺子皮一夹,紧紧贴着大棒子,紧实饱满。

    “表婶儿,小金来咯,你可要防守好哦,别让我攻破了防线,日决堤似得趟水儿哦....”

    话音刚落,金大沙扭动着屁股,前前后后忒难起来,好一个人肉打桩机,一次一次的扎向小溪深处,搅腾起一阵热流!

    “啪啪啪”

    “啪啪啪”

    “啊~啊~啊~”李珍梅红着眼睛,疯狂摇摆着细腰,企图摆脱两只大手,胸前两颗白花花的大馒头快速闪动,跳跃起来。

    “小金,快,快停下来,不,不行了...啊...不,不行了,我要到,到了啊.....”

    “滋滋滋”

    话没说话,却看见小缝儿贴合着大棒子边缘,涌出阵阵滚烫的白浆,再看李珍梅,累的不行,躺在床上跟一滩白花花的面粉儿似得。

    “来,该你了!”

    顾不得何静文惊愕的双眼,拽过来,扛着大腿,腰背一挺,刺了进去!

    何静文吃痛,叫了一声。

    “嘶,轻,轻点儿,别,别捅那么深,轻,轻点儿啊,还没水呢...啊..啊..嘶...”何静文皱了皱眉头。

    “呸”吐了口水儿在手上,这才抹在了大棒子上,顿时舒服了一些。

    这时的金大沙宛若一头凶残的野兽,根本不给你缓冲的余地,大棒子一次一次的深深捅入,一直顶到花蕊深处才抽了回来。

    巨大的棒子撑着小溪,跟活塞运动似得,一抽一送发出巨大的声响。

    “啪啪啪”

    “砰砰砰”

    “呜呜,嘤咛...小,小金,慢,慢点儿,慢点儿啊,我,我下面疼,哎呀!嘶!”何静文叫了两声儿。见金大沙没反应,根本停不下来的打桩机一样,一门儿心思的磨豆浆。

    “嗯哼!”

    “啪啪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桌上的王八蛋早已没了热气儿,不过,金大沙裤裆那根儿王八厉害的紧,滚烫无比,还在使劲儿摩擦着。

    何静文躺在身上求饶不断,娇喘连连,不知是累的,还是爽的,脸红脖子粗,就差没断气儿了,胸前两耸高山在疯狂的冲击下,画了一个圆圈儿,肉浪在圆圈里疯狂甩动起来。

    “嘶,啊...丽娟姐,丽娟姐,救救,救救我,我,我不行了啊....嘶.....啊.....”

    “砰砰砰”

    巨大声响而起,金大沙红着眼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大棒子宛若神兵利器一般,发起了对敌人最后的猛烈攻击!

    “啪啪啪”

    “啊啊啊”

    “嘶....啊....”

    暴雨过后,冲击的雷鸣声终于停了下来,房间内三具赤条条的身子搂在一起,喘着气儿休息。

    床上一片狼藉,湿了好大的两块儿,白色液体还没消散,还散发着一股骚味儿。

    金大沙捏了捏两颗香瓜,拿捏着小蓓蕾,轻轻一捏。

    “嗯哼....”

    “别整了,疼呢...”

    “嘿嘿。”坏笑两声,暗自运劲给二弟,却见大棒子再次从裤裆间耸立起来,直顶云端!不无得意道:“咋啦,你们俩就这么点儿能耐就不行了?”

    李珍梅脸红,何静文不语。

    “还以为你们俩多厉害呢,原来只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才日了两个钟头呢,来,起来,喝口王八汤接着日!说好了日通宵呢!”

    “别,别,小金,我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了....痛呢,要日,你日丽娟姐吧,我我遭不住了...”何静文求饶道,蜷缩着身子,两腿紧闭。屁股墩儿露了出来。

    “啪!”

    一巴掌扇了过去,屁股墩儿一颤,掀起一阵肉浪。

    “就这点儿能耐?”

    “不,不日了,今晚不行了,明天吧,明天给你日...”何静文连连摆手,一脸惊惧。

    这小子什么玩意儿,咋那么厉害?日了两个多钟头了,还这么强悍,再日下去,自己怕是得精尽人亡了。今晚一炮流的水儿,比这几年流得都多!

    “何乡长,你你咋这样呢?咋不能日你呢?”李珍梅不乐意了,拧着眉头一脸不快,“小金,去日何乡长,她年纪小,需求量大,也比表婶儿嫩。”

    “我...”何静文没说出来。

    金大沙坏坏一笑,两条白花花身子往身边一拢,按趴在地上,两条黑黢黢的屁股缝儿正对着自己,小溪口依稀可见!

    撸了撸棒子,准备掀起第二轮进攻。

    “今晚,就两个洞换着日吧....”

    “滋溜”

    “啊....”

    ps:三更要月票,嗯,打赏有点儿奢侈,但月票不能下崽儿啊,给孤城去日落吧....说不定真能怀个月票.....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七章 下乡女医生

    通宵,一战到天亮。三人摆在一排,跟并红薯似得,躺在一张炕上,重要部位都懒得遮掩一下,何静文跟李珍梅累了,金大沙也不好受。

    擎天之柱连番作战,一个透气儿机会都没落下,尽捅白花花的身子了,这家给累得给死狗似得,要不是几碗王八蛋撑着,估计都得累趴了!

    “奶奶的.....”骂了一句,金大沙搂着二女呼呼啦啦进入了梦乡。

    梦里小芳清爽如水,美眸冲着自己眨啊眨的,笑脸盈盈,最后,最后人就不见了....

    第二天晌午,三人才起了床,李珍梅扶着腰做了饭菜,三人吃了,何静文就要走。离婚的忧伤已经过去,接下来该好好忙工作了,只有忙完工作才有空好好日。

    临走前,何静文很想把金大沙带走,有这小子在旁边,做事都有干劲儿啊,晚上还能舒坦。只是,李珍梅没开口,何静文也不想强留。

    昨儿个晚上,二女私底下本来达成协议,要把金傻子给累趴下,得,结果自己俩先趴下了,还没咋的,就把对方给出卖了。

    搁大棒子面前,啥协议都没用,大家伙谁不想用,谁又有那个本事吃独食呢?想了想,何静文只能作罢。

    金大沙倒是想去,梦见小芳了,这心里就痒酥酥的,小芳走了快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过的咋样。水灵灵的别被人占了便宜。可跟何静文一块儿走,金大沙顿时打消了念头。

    昨晚经验告诉自己,女人是要吃醋滴!何静文漂亮如花似你妈,小芳则清爽靓丽如山中牡丹,二女各具特色,各有各的美,可有一条是一样的,吃醋!俩婆娘还是避开的好,再来个二女战通宵,钢筋铁骨也不成呐。

    “等何静文一走,老子就去镇上找小芳!”敲定主意,送走了何静文,又趟床上跟周公吹了起来。

    屁股墩儿大的婆娘该咋日,奶子翘的婆娘该咂摸,顺道搁梦里研究了一下岛国动作爱情片,收功,绳艺,s.等等,哈喇子落到床上,“呼呼”的雷声响了起来。

    李珍梅红着脸瞅了瞅床上,被子遮着下半身,摇头叹息一声,去村部了。吃了饭又能硬了,究竟多少婆娘才能满足它啊?

    “算了吧,还是去村部吧,听说上面要来个医生,为全村免费检查身体....”嘟嘟囔囔了一阵儿,李珍梅也走了个没影儿。

    .....

    “滋”的一声,小汽车在村部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个漂亮的女人,穿着白大褂,小腿匀称白净如葱白。胸前胀鼓鼓的,身子微微发胖,却更显丰腴!高高的鼻梁上挂了一副黑色边框眼镜儿,平添了两分严肃。

    “这就是上河村么?果然穷得叮当响啊。唉,接下来的一个月可都得搁这儿待呢,不然回医院也是白搭!”莫艳嘀咕了一声,挎着小方箱子进门儿去了。

    女人叫莫艳,是三道河县县医院的医生,这一次下乡是医院的义务活动,从医院抽出一大批医生来,到各个村里义务工作。回去了能能优先考虑提干,莫艳是有个有野心的女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机会,屁颠屁颠儿来到了上河村。

    “你好,我是村支书李珍梅,你是莫医生吧,呵呵,我代表全村乡民欢迎你,这是你的办公室。”当了几天村长,李珍梅说话的水平也是蹭蹭的涨。

    也是,本就不是笨婆娘,就算不懂电视里不也能瞧见吗?那当官儿的一个一个背着个手,逢人都得说两句场面话。

    “唉,乡下地方贫穷,莫医生将就一下吧。哦,对了,办公室里面还有一间小屋子,我已经让人给你腾开了,摆了一张床。”李珍梅又指了指里面。

    莫艳四处环顾,踩着高跟鞋咔嘣咔嘣的来回走着。似乎很是满意,

    “哦,谢谢,很不错,我很喜欢。小床很可爱,呵呵。”莫艳笑了笑,冰雪一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哪能啊?莫医生,委屈你了,乡下实在是太穷了。没能给你提供好的住所,这样吧,晚上去我家里吃顿随便饭吧,顺便给你讲讲村里的事儿,咋样?”李珍梅笑着道。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可好看了。

    莫艳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见莫艳点头,李珍梅心里却犯难了,家里可有个王八犊子呢,莫医生这么好看,还不得被那混小子给惦记着?

    “唉,算了算了。懒得管他了,爱咋的咋的吧,只要不强迫人家就好了.....”李珍梅揉了揉额头,索性不想了。

    临门儿前大棒子都还坚挺着,就大棒子那食量,两三个婆娘哪够他日?就昨晚那一仗,不休息个三五天,别想上炕办事儿。

    再者,上炕干那事儿,只要人自个儿同意,自己阻止也没办法。那何静文不就搁家里睡着,睡着睡着,就跟小金搅合在一起了吗?最后把自己也搅了进去!

    “哎呀,这是咋的了,咋还尽往那事儿上去想了呢?真是不害臊!”暗骂了一句,李珍梅觉得有些面红耳赤了。伸手摸了摸。

    莫艳瞧的明白,问了句。

    “沈支书,你咋的啦?是不是感冒了,脸怎么红红的呢?来,我给你瞧瞧。”

    “没,没事儿。没事儿。”李珍梅连连摆手,做贼心虚了。

    “那个莫医生,你也别叫我支书支书的了,我瞅着比你年长些,叫我一声丽娟姐就成,权当我占了你便宜,咋样?”

    莫艳笑了,“成啊,今后我可得在上河村呆一阵儿呢。那以后我就叫你姐了啊。”

    “好嘞。”李珍梅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估摸着莫艳还得整理一下自己的卧室。新的环境总的适应才行。

    村部也没太多的事儿,一年到头,做几份表格,传达一下上面的精神,也就算完了。这一坐下,李珍梅又想起金大沙来。

    那大棒子是好啊,可杀伤力太大了,自己吃这大棒子也不是一天儿两天儿了,昨晚捅的下面还难受着,战斗力也吓人的很。俩个人伺候了一个通宵,这会儿还硬着,吓死人呢!

    “哎,希望小金别把莫医生祸害了吧,人也漂亮,估计都结婚了;何乡长都让小金给祸害得离婚了,别再把莫医生的幸福给毁了才是。”

    “嗯,瞅个机会跟小金私下说说,该收敛收敛呢。”琢磨了一阵儿,李珍梅决定先回家跟小金说说。

    可就这一会儿,莫艳也收拾完了,见李珍梅要走。要跟着出来到处走走,说是感受一下乡下风气、环境啥的。这一来,李珍梅也不好推脱了。只能领着莫艳在村里走了一遭,六点半左右,带着莫艳回了小卖部。

    “莫医生,吃的用的啥,你拿就是。才来乡下怕你不习惯哩。”李珍梅倒也大方,倒了一杯水,从架子上取了好多零食来。

    莫艳四处瞅了瞅,也不客气,抓了几颗瓜子往嘴里塞。

    “丽娟姐,你家收拾的真利索,你家人儿呢,咋不见啊?”

    “唉,我是寡妇,一个人生活着,后来远房侄子跟我一起住。”李珍梅叹息一声,神色哀怨道。

    寡妇这名头,到哪儿都不能好听了。

    “只是,我那远房侄子脑袋儿有些毛病,时好时坏的,揪心呐......”本想说傻子脑子好了,又怕莫艳说出去,让别人都知道了。那不毁了小金的计划吗?

    别瞧小金人不大,脑子里的想法多得很,整的陈俊峰俩腿都断了,魏文武最惨,直接羞愤的上吊自杀了。

    平日里教自己的那些话,哎哟,可灵了。厚黑学啥的,一套一套的,就跟算命大师似得,让人不服不行。

    唯独,就裤裆那玩意儿饭量太大了,祸害人呐。

    自己倒是无所谓了,寡妇一个,日了也就日了。只要不怀娃啥都好说;可何静文跟村里那些小媳妇儿不一样,人家可都有男人呢,要让人知道了,好说不好听呐。

    “对不起,丽娟姐,我不知道这些。”莫艳哑然,愣了愣神。

    心里却佩服不已,这婆娘好厉害,一个人操持家务,开了小卖部,还当村支书。能耐不小哩。

    “没啥,村里人儿都知道。有啥避讳的,就怕你嫌我这儿晦气。”李珍梅笑了笑,有些牵强。

    “哪能啊,我是迂腐的人,对了,你那远房侄子呢,让他来我给他瞧瞧,兴许能治好呢。”莫艳换了个话题。谈起了金大沙。

    自己还真没说大话,乡下人有些愚钝,本来是小病,一拖再拖就成了大病了。这样的例子可不少。兴许这傻子就是小时候没注意,吃点儿药,疏通一下经脉就好了呢?

    “呃?小金上午出去玩儿了,估计有些累了,还在休息呢。”李珍梅急的跳脚,打心眼里不想提这混小子,可莫艳偏偏往上扯。

    见过了大棒子你还能忍得住吗?就算你忍得住,只要那混小子瞧上你了,还不想方设法的要日了你?

    “嗯?睡觉?”莫艳愣了下,“睡觉也好,我先来给他把把脉,睡觉也不影响啥。”

    莫艳是好心,自己的医术虽不敢说赛华佗,可在整个县里还是小有名气的,治好不少的疑难杂症。

    ps:一如既往厚起脸皮要月票,你说你不给日落你干啥?给我把.......好去把孤城日落啊....

《乡村大凶器》第九十八章 检查身体

    “啊?不,不用了吧,等小金睡醒了再说吧....”李珍梅吓了一跳。

    莫医生咋这样呢,太热情了吧。自己千方百计不想小金看见她,她还偏偏往拢里凑合,照小金那食量、眼光能逛过她吗?不日得她直翻白眼儿自个儿还不信了呢。

    “不用不用,反正没事儿,我瞧瞧看。好好诊断诊断,现在医学发达的很,兴许治好了呢。在哪儿呢?是这间屋子么?”别瞧莫艳带着黑色边框眼镜儿,严肃的一丝不苟,却是个人心肠的女人。

    尤其知道李珍梅是个寡妇,唯一相依为命的远房侄子是傻子之后,同情心哗哗的泛滥了。医者父母心,怜悯之情瞬间爆发。说啥也要给傻小金看看病。

    “唉!”李珍梅叹息一声,真是怕啥来啥,看来连老天爷都眷顾这混小子,走了一个婆娘又来了一个又一个,还个顶个的漂亮,能干。

    围裙上擦了擦,李珍梅也跟了进去,小心脏扑扑的跳,脸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掀开被子啊,那臭小子喜欢脱光了睡呢。

    “啊!那是什么?”房间里猛地传来一声尖叫,莫艳吓的退了回来。

    李珍梅连忙进门儿,真是怕啥来啥,莫艳一进门二话没说就掀起了被子,裤裆正中那根儿大棒子立正稍息,正打国旗敬礼呢,通体黑色,憨头憨脑却煞气腾腾。随着呼吸一起一落,仿佛正在进攻。

    “嘶!”莫艳是医生,见过不少濒临死亡的病人,头破血流啥的,有些肠子都扯了出来。一会儿便镇定下来,那玩意儿不就是男人裤裆那玩意儿吗?

    生殖器,生孩子的必需品嘛。

    只是,怎么可能这么大?怎么可能?从医学角度上来讲,亚洲人的命根子本就短小,说远点儿,就算外国人那玩意儿也没这个雄壮啊!

    “咳咳咳,”李珍梅干咳两声,拉着莫艳往外走,尴尬道:“那个,那个小金睡觉都这样的,你别笑话。要不,还是以后在慢慢把脉吧。”

    李珍梅心知肚明,臭小子啥病都好了,脑子也不傻,裤裆那玩意儿铁棒似得坚硬。有啥毛病?

    “咕噜!”不知道莫艳是吓着了,还是眼馋了,咽了咽口水儿,慢慢退了出来。房间内依然鼾声如雷。

    小心脏却突突狂跳起来,太震撼了。就这根儿大棒子,不知道城里多少少妇媳妇儿惦记着,咋长的?吃药也没这么厉害啊。

    想着那黑黢黢的大棒子,身上热乎了一些,脑子里居然浮现出大棒子插自己的画面,那,那该多舒服!

    “嘶!”打了搁寒蝉,怀揣着心思,莫艳胡乱扒了两口饭,紧夹着大腿根,撅着屁股墩儿回村部了,离得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莫艳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从遗传学的角度上来讲,男人喜欢屁股大,奶子挺的女人;而女人则希望跟健壮的男人,尤其是裤裆那玩意儿健壮的男人发生点儿啥。

    不仅子孙后代品种优良,在床上自己也能舒服的多!

    那事儿做的多了,到后来,男女也顾不得啥后代优劣了,只想让自己舒服刺激。莫艳承认,自己想刺激刺激了。

    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十个眼镜儿九个骚”,莫艳无疑是九人中的一个!

    “唉,就是不知道那傻小子会不会办那事儿,恐怕还是个处男吧。嗯,想个办法骗到手.....”莫艳嘟囔了几句,也没觉得害臊羞愧。

    当初自个儿怀小孩儿的时候,家里男人咋解决?不还是搁外面找小姐了吗?那凭啥自个儿不能在外面找男人?

    ......

    村里主道修得差不多了,等着雨季一过,接下来就是铺水泥了。莫艳来的正是时候,刚上农闲,趁着机会,打算给全村人免费检查身体。

    一天检查十人,初步预计一周时间。秩序表是莫艳自个儿排出来的,那个带着大棒子的傻小子金大沙自然排到了最后,莫艳是有着自己打算的。

    就这几天晚上,大棒子每每出现,梦里插得自己死去活来,一大早起来,床上指定湿了一大片,洗都洗不过来。

    “这次,一定要想办法把大棒子取来用用。”黑色边框里,两颗明亮的眼珠子闪过一丝狡黠,“嗯,小金脑子不好使,去买点儿零食备着。”

    要说莫艳也不只是精虫上脑的婆娘,手里有着这本书,小箱子跟百宝箱似得,拿出一件一件家伙事儿鼓捣了好几天,一一为大家检查了下。

    乡下本就贫穷,啥高血压高血脂的病不多,不过或多或少都有风湿病,尤其是生了娃的婆娘,照经验推断,应该是坐月子没太在意,受了冷风的缘故;而男人大多关键有问题,几个抽旱烟的大爷,炎症比较严重。

    当天就给了诊断报告,莫艳的神速让大伙儿赞不绝口,原曾想,不过是下来走走过场,回去做个报告就算完事儿,没想做的这么细致。

    “莫医生,谢谢你了啊,你瞧你为咱们全村做了这么大好事儿。我代表大伙儿谢谢你。”李珍梅笑了笑。

    “是啊,莫医生你太神了。我就说我这腰咋老疼呢,还以为上炕上多了,唉....”

    “呃?”莫艳愣了愣,脸上浮现一丝潮红。

    跟乡下人接触了一段日子,自然也知道上炕啥意思,不就是日吗?只是没想到乡下人这么奔放。公众场合张嘴就蹦出来了。

    “没啥,职责所在职责所在。”莫艳客气了两句,脑子里却响起另外一个人来——金傻子。

    自打那晚上瞧见了之后,这两天都没见着金傻子,心里痒得难受,明天就只剩下金傻子一个人了,该咋骗到床上去呢?

    “表婶儿,表婶儿,你,你搁这儿干啥呢?咋,咋不给我做饭哩。”想啥来啥,金傻子身影晃晃悠悠从村头走了来。

    莫艳顺着声音望了去,那晚上躺着没发现,这才瞧出,金大沙身材高大魁梧,面容也好看的很,布满了阳刚之气。只是模样有些傻愣,少了些灵气儿。

    撇着腿跟螃蟹似得走道儿,裤子宽松,莫艳眼尖儿,盯着裤裆猛瞧,裤裆里有个东西一晃一晃的甩了起来。

    “咕噜!”咽了咽口水儿,莫艳这才回复了些精神。

    李珍梅闻言如遭雷击,中午不把这小子支开了吗?这才还撵来了呢?回头瞧了瞧莫艳的神情,心道:完了,又一个婆娘得让小金日了。

    肯定是那晚上瞧了金大沙裤裆那玩意儿,这婆娘遭不住了。

    此事已经无力回天,只能顺其自然了。

    “小金,你来了啊,等着表婶儿这就回去给你做饭去。”拉着金大沙往回走,李珍梅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金大沙却愣着往莫艳这儿瞧。

    办公桌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婆娘端坐着,胀鼓鼓的胸前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大奶,脸蛋儿胖乎乎的白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儿,让金大沙想起了上学时,电脑里瞧见的岛国爱情片,岛国变态不就喜欢玩玩角色转换吗?

    桌下两条如葱白的小腿,无比匀称,一双高跟鞋兜着胖乎乎的脚丫子。真如吴贵花所说,是个漂亮婆娘啊!

    “不嘛,表婶儿,你先做饭去,我,我去检查检查身体,他们不都检查了么?我我也要检查。她们都叫我金傻子...我不嘛...”甩开李珍梅的手臂,金大沙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嘟囔着小嘴儿抱怨道。

    “哼!”

    李珍梅急的跳脚,暗骂道:“臭小子,你还是傻子吗?贼精似得,你还傻?你要傻的话,还能把上河村的破难差不离日了个遍?小混蛋!”

    挡着众人的面儿,李珍梅自然不能说出来,气哼哼的走了。

    “小金是吧,来,我给你检查检查,先把把脉,别是经脉堵塞了。”莫艳乐了,傻小子自己还送上门儿来了。

    实在不行给他吃点儿药,自己还不是想咋日就咋日?

    “莫医生,给小金瞧瞧吧,小金这小子命不好,裤裆那玩意儿是烂泥巴,还被雷劈过。”

    “是啊,莫医生给小金看看吧,你医术高,兴许能治好捏。”

    “瞧瞧吧...”

    “嗯?烂泥巴?硬不起来?”莫艳愣了愣神,有些疑惑,暗暗道:“那晚上瞧见不硬着吗?咋成了烂泥巴了?”

    管他呢,先把把脉再说。

    金大沙伸出了手,递到跟前,嘴角傻呵呵的哈喇子滑了出来,盯着莫艳胀鼓鼓的胸前一阵猛瞧,那眼神儿仿佛能把里面两颗大香瓜给勾出来似得。

    “咦,没啥不对啊?经脉很正常,脉搏很有力呢。”莫艳皱了皱眉头。

    这会儿到了晚饭点儿,金大沙是最后一个没检查的,肚子饿了,也没人留下来瞧热闹,金大沙傻了就傻了呗,管自己屁事儿啊?有自己肚子饿重要吗?

    这样一想,原本热闹的村部,几分钟就走了个没影儿。

    “难道是其他原因导致坏了脑袋?可,怎么一点儿异常也瞧不出来啊?”莫艳还疑惑着。

    “嗯,小金,来,你把裤子脱了,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检查检查!为了你的健康我要做全面的检查哦。”四处没人了,莫艳春心大动,痒痒的,打起了大棒子的主意。

    金大沙傻是傻了点儿,可为啥要脱裤子呢?难道这婆娘知道自己有大棒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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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凶器》第九十九章 套套小了

    脱裤子,居然让老子脱裤子!奶奶的,脱就脱吧,也省的小爷费劲儿勾搭!

    “哧溜!”

    “啪!”

    坚硬如铁的大黑肉.棒从裤裆里窜了出来,动作太快,猛地一下反弹回来,啪的一声弹在肚皮上。

    “啊?大蟒蛇?”

    莫艳眼珠子一瞪,咋比那天瞧见还大了两分呢?几天不见还能长咋的?乖乖,太粗壮了,自己生过娃也不能就这么塞进去啊。一棒子捅到底,哪里还有人啊?

    “小样儿,一瞅就是没见过‘大’家伙的婆娘。瞧那眼馋的劲儿,饥渴的跟头饿狼似得。”金大沙心里嘀咕了两句。

    傻呵呵的哈喇子又流了下来。

    “检查的嘛,快查啊....查完了,还得回家吃饭呢,饿死了。”金大沙嘟囔着嘴儿不满的催了催。

    脱了裤子不办事儿就这么晾着有求的意思啊?瞅一阵儿能让下面小洞舒服咯?

    “饿了?来,你等着,我给你拿吃的。”眼里有了宝,差点儿把大棒子供奉起来。

    大咋的了,粗又怎么了?做女人的不就喜欢这样式的吗?希望小金战斗力强悍吧,整得时间越久越好。

    “喏,拿去吃,多得很。”莫艳扭着屁股墩儿从里面拿了好多零食,塞给金大沙。城里有名的医生不在乎这点儿小钱儿。

    眼里只有那大棒子似得,盯得两眼放光,恨不得趴上去一口给啃了。我的天呐,真不知道这玩意儿咋长的。大棒子硬起来,直入云端似得,把肚肌眼儿都遮住了!伸手一摸。

    “嘶!”莫艳连忙缩回了手,那玩意儿咋那么烫呢?跟火里拿出来似得。

    咔嘣咔嘣嚼了两颗糖搁嘴里,金大沙嘟囔着嘴,生气了。

    “莫,莫医生,你咋摸小金的鸡鸡呢?别摸了,听表婶儿说,女孩子不能随便在男孩子身上乱摸!你咋乱摸呢?小鸡鸡不能尿尿,我找你麻烦哦。”说着,金大沙冲莫艳瞪了瞪眼儿,哼了个响鼻。

    莫艳乐了,这傻小子还挺可爱。

    “小金,你说我不摸的话,咋给你身体呢?不检查,哪知道问题出哪儿了呢?来,给我摸摸!”

    正说着,莫艳又一把抓着了大棒子,果然没辱没“大”字啊,一只手勉强握的下来,只是那长度让人冷汗直冒。乖乖,这大棒子捅下去,不比生娃难受啊!

    “滋滋滋”上下撸了两把,大棒子顶端吐了些白沫口水儿,慢慢滋润着表面一层黑色的皮,小手加快速度,发出滋溜滋溜的摩擦之声。

    金大沙往嘴里扔着糖,咬的咔嘣咔嘣直响,叉开腿,跟大爷似得斜躺在办公椅上,面前蹲了撅着屁股蛋子的白大褂婆娘。

    啧啧啧,岛国爱情片变态是变态了些,不过想象力丰富啊。想想,日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的婆娘多有成就感啊。这白大褂也不差啊,医生,书上说的白衣天使呢。日日天使,那滋味儿应该很爽吧!

    想了想裤裆那玩意儿就跟大铁锤似得,又坚挺了一些。

    “莫医生,咋样啊?你摸了好半天了,搓来搓去的,小鸡鸡皮都给搓没了。你咋这样呢?不给你摸了,摸得小鸡鸡好涨,想嘘嘘了。”金大沙撇了撇嘴,不开心的收回了大棒子。

    “别啊小金,还没检查完呢。”

    莫艳哪里肯啊,就撸了几把,下面那地方就跟涨潮似得,泉水哗哗的往外冒,溜溜的,都能划船过海了。能这么放过这大棒子吗?

    “小金,听话。我是为了你好!”作为医生,莫艳这脑袋儿别提多精明了,拉着金大沙就往小卧室里推。一边找着借口,“小金,你这病有点儿麻烦,来,你躺在床上,我给你仔细仔细检查。”

    “一定要配合我,知道吗?配合好了,有糖吃哦。”冲着金傻子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像勾引小孩子似得。

    可在金大沙瞧来,就跟说着,好好日我,日得舒服了,天天给你日似得。

    “真的,那好,我躺着,你快检查。对了,再给我两包糖.....”金大沙二话没说,裤头扯了下来,往地上一扔,趟了上去。

    嗯,真香!不愧是城里来的婆娘,闻着舒服得很;小窝整的挺舒服的,全是粉红色,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暖色调,旁边蹲着一漂亮婆娘,日起来更有劲儿。

    金爷爷今天就试试,瞧瞧是不是有劲儿的很。

    脱了裤头,更有冲击力了,跟山里的野人似得,浑身肌肉疙瘩一坨一坨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裤裆正中一撮郁郁葱葱的毛发丛中,耸立起一根儿擎天之柱!

    “咕噜,”咽咽口水儿,莫艳撸了两把。只感觉下面那地方更潮湿了,一股燥热袭来,有一种想要扯掉奶罩子的冲动。

    莫艳是过来人,知道这是啥征兆,要搁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扑上来,掏出棒子就要捅自己吧,奈何这是个傻子,还得自己一步一步来教啊。

    “小金,我检查了一下,估计是你这黑黑的棒子出了问题。很严重,瞧瞧都肿成啥样儿了,我要帮你把里面的脓水弄出来,弄出来就好了。”

    “啊?小鸡鸡里面有脓水?”金大沙佯装吓了一跳,零食袋子扔到一边儿,嘴角沾了些糖末。

    心里却贼笑着,这骚婆娘终于是憋不住了。唉,城里婆娘是咋的了,原以为乡下的人没事干就搁床上放炮,钻石油。没想到城里的婆娘也是这样,见着大棒子就迈不开腿儿。

    嗯,看来是老天爷是要我解决劳苦孤独婆娘啊!

    “嗯,很严重的化脓呢,不弄出来,你这脑子就坏了。”莫艳强忍着笑意,正经道。

    你脑子才坏了呢,闲着咪咪痒非要来求日!

    “那,那你把脓水给我吸出来呗,用嘴吸....”装傻谁他娘的不会,老子就要看你咋把脓水整出来。

    “啊?用嘴吸啊。这个.....”

    莫艳犯难了,用嘴吸那玩意儿不就是口.交吗?自己倒也熟悉,可从来没做过。医学上来说是可以的,舌头可以更大程度刺激大棒子脑袋,从而使其变得更硬,战斗力更加持久!

    只是,那玩意儿毕竟是撒尿的,吃下去不好吧。

    “吸啊,愣着干啥?”金大沙又催了一遍,“你不是医生吗?知道里面有脓水儿,你还不给老子吸!”

    “妈的,老娘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暗骂了一句,莫艳也下了狠心,吸就吸吧,吃上几口就行了!也顺便适应适应大棒子的尺寸,别待会儿一棒子把自己给捅晕了才好!

    不过莫艳也有自个儿的主意,脏怕啥,戴个套子不就行了吗?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杜蕾斯来,本来是打算给村民们推广,免费领取的。以支持国家计划生育,原想过两天再给大家推广,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

    “嗯,套套?”金大沙瞧见了,愣了愣。

    套套这玩意儿对大棒子可不好,以前上学那会儿老师就说过,这玩意是橡胶的,有弹性,做的小了套在棒子上面,会影响棒子的发育,本来还得往大里长,套子一套,一紧,就不长了。

    “奶奶的,戴上套子吃,跟穿上鞋子洗脚有啥区别?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啊。”金大沙嘟囔起了嘴。

    还没想好托辞,莫艳已经把套子取了出来,嗯,挺香的,一股骚味顿时弥漫起来。仿佛而刺激二弟鼓起来似得,裤裆那玩意儿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小金,来,我把这个给你戴上,戴上之后我就给你吸脓水啊,吸出来了就不难受了,”小手抓着大棒子,拿着套子就往上面套。

    金大沙挣扎了两下,套子上不知道抹了啥,滑腻腻的冰凉,不是很舒服。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这婆娘可不傻,别瞧出点儿啥了。

    “咦!”

    莫艳嘀咕了一声儿,眉头微微一拧。给自己男人戴过那么多套子,闭着眼也戴的上去,可今儿咋还套不上去了呢?

    “呃?套套小了?”比划了两下,套套都快给撑破了,还是没给套上去!“天啊,这玩意儿得多大啊,加大号的套子都戴不上去?”

    莫艳砸了咂舌,一脸的叹为观止。

    金大沙乐了,嘿嘿,终于还是没戴套子,抖了抖裤裆那玩意儿,催促道:“莫医生,快给小金吸脓水儿啊,痒得难受呢?你,你愣着干啥呢....”

    “呃....”莫艳眉头一挑,面色有些尴尬,一时哪儿去想好办法啊,加大号的套子都戴不上去,难不成独家定制一份儿?

    算了,死就死吧。就尝尝大棒子的味道了,以往就听医院的小姑娘说那感觉多好多好了,老娘今儿也尝尝粗棒子的味道。

    “滋溜”

    樱桃小嘴儿一张,贴了上去。

    “吧嗒”大蛇脑袋儿没入小嘴里,顿时鼓了起来。

    金大沙精神一震,“啊”的叫了一声,说不出的舒服。

    小嘴儿吃进去的并不多,嘴唇却刚好卡在大棒子脑袋下的一道缝儿里,小舌头贴着大棒子脑袋儿,用力一吸,顿觉神清气爽,太舒服了。

    “用力吸啊,莫医生,脓水儿还没出来呢....唉,你口水儿好多哦....”金大沙黑着脸催促了一句,“行不行啊,不行我换别的医生给我治病咯....”

    莫艳眼珠子一瞪,可能是不甘心,小嘴儿吧嗒吧嗒砸了起来,小脑袋儿一点一点,卖力的吸了起来.....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章 超级玩弄

    香舌缠绕,“滋溜”一声,嘴角滑出一抹白色的粘稠液体,叭嗒嗒,叭嗒嗒,朱唇贴着黑黢黢的大棒子,使劲儿一吸。

    “吧唧”

    “嗯哼,嗯哼,呜呜呜...叭嗒嗒,叭嗒嗒....滋溜....”口技声起,渐入佳境,这会儿也不觉得大棒子有股尿臊味儿了,跟嘴里含着一颗棒棒糖似得,深吸起来,脑袋儿往下埋了去,一棒子捅到深喉。

    “啧啧啧,城里婆娘就是有情调,啥不先说,吹一管儿再说别的。舒坦....”金大沙赞了一句,猛地缩了缩,牙齿磨着大棒子脑袋儿,一种异样的刺激疼痛传来,不由的为之一振。

    妈的,医生就是医生,还是搁女医生,关键这个女医生极其饥渴,懂得该如何刺激男人,太霸道了!

    小嘴儿一吸,舌头牙齿连番上阵,倒弄大棒子脑袋儿,仅仅几下,金大沙有点儿扛不住了,小腹一股邪火乱窜,找不到地儿发泄一般。

    “他奶奶的,不能这么躺着让婆娘欺负啊!”见莫艳吸的舒畅,一脸红润。伸手摸了过去,大手攀上了胀鼓鼓的酥胸。

    “嗯哼!”

    敏感部位被抓了一把,娇躯颤了颤,嘴里呜呜一阵儿,鼻腔发出重重的闷哼声,狐媚般的眼神儿瞄向了金大沙,泪眼巴巴的求日啊。

    “莫医生,小鸡鸡给你摸了,你也给我摸摸啊....嗯,这奶子倒是挺大的,有奶没呢?我也吃两口吧。”莫艳一抬头,金大沙抓着奶子轻轻揉了揉,嘟囔道。

    跟市井小贩似得,讨价还价。生怕被莫艳瞧出一点儿不对劲儿,这婆娘既然能当上医生,智商肯定不低,再瞧瞧这口技,显然也是床第间的强悍婆娘。

    “嗯哼,轻,轻点儿摸哦。”莫艳这会儿哪有心思用智商考虑问题?巴不得金大沙摸遍自己全身,吃遍自己全身!

    一颗小火苗被大棒子引燃,极度渴望有一个男人能给自己降降温,消消火!

    “啪啪”两声轻响,金大沙瞪了瞪眼珠子,猛盯着莫艳的两颗大奶子。

    妈的,太圆太挺拔了,这哪儿是结过婚、生过娃的婆娘啊!罩子一去,好像一个足球分成了两半儿,左右一边半块儿,正中一颗挺拔的黑色小点儿,有点儿硬,发黑了,硬币大小的暗红色乳晕。

    “咕噜”金大沙咽了咽口水儿,俩半圆球体搁眼前晃来晃去,小点儿一抖一颤,像极了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冲着金大沙说着——你来啊,你来吃我啊,味道好的很哦...

    “啊....嘶”

    白大褂完全脱了下来,就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小内裤蒙着小溪口,洞口处依然有几根儿卷毛露了出来。

    小腹下一点儿鼓鼓的,金大沙瞧的清楚,杂草太多太密了,把内裤都跟撑起来了。“嗯,这婆娘在床上一定很强悍!”

    “滋溜”莫艳轻轻舔舐着干涸的红唇,坐在小腿上,腰板儿一挺,两手抓着奶子疯狂一扯,半争半闭的眼眸似乎在按时金大沙吃奶一般。

    鼻腔发出重重的闷哼声,水蛇腰一拧,裤裆下面一捧滚烫的水流滑了出来,粘在金大沙毛茸茸的大腿上。

    “滋滋滋”下手轻轻抠动着下面,奇痒难忍。

    “小金,来,吃奶,奶水很甜的哦...嗯哼...”屁股蛋子贴在金大沙大腿上前后来回的摩擦,摩擦的下面更痒了,加快了速度,胸前两颗快速的抖动起来。

    白皙的半月球乳体疯狂甩动跳跃起来,两颗如眼睛一样的黑色小点儿上下颤抖不已。

    “嗯..嗯哼...快,快吃啊...来,我喂你.....”

    莫艳抓着奶头子就要往金大沙嘴里塞。

    金大沙眨了眨眼睛,突然大口一张,吸进黑色的小蓓蕾,张嘴就咬!

    “啊!!!嘶,疼死了啊...啊..嗯哼,轻轻点儿....啊...”莫艳惨叫。

    金大沙却嘟囔着嘴儿,使劲吸了两口,舌尖儿勾搭着小黑点儿,热乎乎的口水儿裹了上去,莫艳又浪叫起来了。

    哼哼哈哈的扭着屁股墩儿,闭着眼睛莹莹呜呜的叫个不停。

    奶奶的,老子忙活半天了,你却享受去了!

    “莫医生,你这奶子没水啊,不好吃,一点儿也不好吃.....我不吃了,小金要回家,小金要回家...”作势金大沙又要走。

    莫艳哪里愿意,跟八辈子没开过张的妓女似得,拽着金大沙死活不撒手。莫艳这心里也计较了起来,老娘都吃了你下面了,老娘下面你不也该舔舔?听医院那些小骚蹄子讲,舌尖儿塞到小溪里面舔,那种滋味儿爽得很呢。

    “小金,来,来,我之前说错了,来,来舔我下面,里面水多,你吸得越厉害,水越多哦,还是甜的呢...嗯哼,来嘛.....”

    扒掉黑色小内裤,两片黑木耳露了出来,小溪洞口也不咋滴,都黑了。想想这城里婆娘就是骚贱,估计天天没事儿就日吧,下面都日黑了。

    他妈的,想让你金爷爷给你舔下面,做梦呢!

    金大沙咋不知道莫艳的意思啊,想啥好事儿呢,金爷爷能干那事儿吗?想让老子给你舔是吧,好,小爷今儿不好好日日你,你是真不知道你金爷爷的厉害!

    “哦,那你躺下吧,我吸吸,吸点儿糖水喝....”金大沙傻乎乎道。

    莫艳轻哼一声点了点头,配合的躺在了小床上,两腿微微蜷起,雪白的大腿分开了来,毛茸茸的小溪正缓缓流淌着汁液,带着点点白色。

    “哼,你金爷爷今儿要日得你投降!”心里贼笑一声,打量起了小溪口。

    确切的说,小溪口已经不小了,估摸着应该是顺产的,小溪口更加狭长,洞口黑漆漆的,跟流出的白浆形成鲜明对比。

    伸手撩起两片黑木耳,很薄,不知道磨了多少次,日了多少回了。再瞧黑漆漆的木耳片比一般的饺子皮还要大两分。那玩意儿捏在手里感觉有些粗糙,饺子皮上面的小溪口处,一个枣子核大小的肉团儿。

    轻轻一抠,娇躯一颤,大腿夹了起来。

    两根儿手指夹起俩片黑木耳,洗衣服似得一撮。

    “啊....嘶....别,别,别搓,嘤咛,”用尽力气,紧紧夹着大腿。憋的一脸通红,跟喝醉了酒似得。

    那东西被金大沙死死的捏在手里,夹的越紧使得劲儿越大。

    好久没使用显摆手指技巧了,中指食指一并,同时插了进去,小溪内卷起一阵水浪声,滋溜滋溜的,跟开水响了似得。

    手指并不完全深入,在一定的位置停了下来,两根儿手指贴着嫩嫩的洞壁,一上一下的挑了起来,用力把洞壁撑开。

    “啊...轻,轻点儿,疼,疼呢....”

    指甲轻轻刮过洞壁,莫艳胸前两颗圆乎乎的球形乳山颤动起来,小腹更是翻腾不已,呼吸一片急促!

    “去你大爷的,这两下就不行了?你金爷爷还没使用真正的大绝招呢!”坏笑一声儿,金大沙接着倒弄起来。

    “呸”!

    一口口水儿吐在了黑木耳上,混合着里面流出来的白色浆糊,轻轻拿捏起来,滑腻腻的一片温热。

    “啊...嘶.别,别,小金,快,快,停下啊....别,别整了.....”莫艳红了眼珠子。

    那地方一阵一阵的舒爽,一阵一阵的痛楚传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说不出的刺激疼痛之感!就跟处女夜一样,痛且快乐着....

    “啪啪啪”

    两根儿手指跟弹琴似得,快速运动起来,上上下下,进进出出贴合着小溪肉壁,揉搓捏拿,一股热流从里面喷了出来!

    “啊......”喉咙内发出嘶吼,说不出的快意,汗水终于从脸蛋上落了下来。

    嚎了一嗓子,莫艳整个人完全软了下来,就跟案板上一团白花花的面团似得,叉开着双腿,随便你搓圆了,还是捏扁了。

    “嘿嘿!”

    金大沙笑了,就这点儿破本事儿还敢让爷给你舔下面?找死呢吧。

    心里嘟囔了一句,抱起莫艳翻了个身,抱在怀里舒服的很,软绵绵的跟棉花一样,富有弹性,热乎乎的。手感好的很。

    抱过被子垫在小肚子下,圆乎乎的屁股蛋子正对着金大沙,叉开的双腿中间,一条黑黢黢的小缝儿分外显眼。小溪还滴答滴答的留着水儿,菊花也黑了。

    掏出大棒子在小溪口磨了两下,润滑的差不多了,大巴掌扇动屁股墩儿,对着菊花,“哧溜”一声,扎了进去!

    “啊!”

    莫艳骤然惨叫,屁眼儿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紧接着屁股蛋子也传来阵阵痛楚,贴合着“啪啪啪”的肉浪撞击之声。

    “啪”

    一巴掌扇下去,大棒子往里一送,一抽。

    “啪”

    大棒子又是一插一抽。

    眼瞧着大棒子犹如砍瓜切菜一般破开莫艳后宫门,心里无比自豪,这屁眼儿,没个三五天绝对拉不出来屎!

    “啪啪啪”

    大棒子突然变得凶猛起来,速度猛然加快,如同打桩机一样,狠狠刺入,拔出来。毛茸茸的大腿根子撞击着肥臀,屁股蛋子都撞的变形了,掀起一阵阵肉浪!

    “啊...啊...不,不要.....啊.疼啊....停下,停下,快停下.....啊...受不了了...呜呜呜呜...”莫艳噎着嗓子,发出阵阵求饶之声。

    金大沙却开启了冲刺加速度,房间内再次响起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肉浪声.....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一章 小鸡鸡没了

    “砰!”一声猛烈碰撞之后,两只大手抓着已经撞击变形的屁股墩儿,整个大棒子送了进去!

    大棒子间接性一鼓一涨将精华送了出来!

    “啊!啊!”莫艳疯狂甩动着脑袋儿,点点汗珠撒了下来。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神情疯狂。

    莫艳差点儿痛晕了过去,原以为已经适应了大棒子的疯狂抽动,没曾想最后一下,大棒子完完全全送了进来,而且释放精华的瞬间大棒子又大了两分,差一点儿把屁眼儿都给撑烂了。能不痛吗?

    别说拉屎了,估计坐下都是难事儿!

    “啪”一声抽空的声音响了起来,红彤彤的菊花总算是好受了一些。莫艳幽幽叹息一声躺了下去,累得精疲力尽,实在是没力气了。闭着眼就想睡觉。

    “来,给金爷爷舔干净咯!”

    金大沙可没放过莫艳的打算,臭娘们儿让老子给你舔下面,做梦去吧,都他娘的成了黑木耳了,还好意思说那话?扶着大棒子使劲儿往小嘴儿里一塞,一直捅到喉咙这才停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莫艳要挣扎,那玩意儿可屁眼儿里塞过,屁眼里装得是啥,还要自己给他舔干净,这不是让自己吃屎吗?

    可哪里是金大沙的对手,最后只能泪眼巴巴的给舔干净了。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吃着大棒子棒棒糖口感好,吸到后面,莫艳脸上居然没了抗拒,跟个女仆似得。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奶奶的,这世上就没金爷爷征服不了的女人。伸手屁股蛋子上掐了一把,这才提上裤衩往家里走,临走前搁袋子里拆了一袋零食,边走边吃着。

    出门儿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估计表婶儿等得着急了吧。

    嘀咕了两句,金大沙加快了脚步。

    果然,李珍梅等得不耐烦了,自己先吃了,剩饭给金大沙留在锅里,仿佛知道金大沙这两天运动量过大,大棒子使用频率增加了,特意把昨晚剩下的王八汤给金大沙热了热。煮了两王八蛋补补。

    “臭小子,是不是把莫艳医生给日了。”李珍梅瞪着埋头只顾扒饭的金大沙,心里有些酸酸的味道。

    混蛋小子咋日不够呢,就算自己身子弱,可一天日一次还是没问题的,偏偏到处拿着大棒子捅人,招人惦记。自己还得乖乖搁家里做饭洗衣裳,像个保姆似得。

    “可不咋的,谁让她惹我来着。”金大沙一脸的理直气壮,想起走前儿莫艳那泪眼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就想笑。颤抖的两颗球形大奶子,屁股墩儿都给撞红了,现在暂且别说拉屎了,估计下地走路都成问题。

    再彪悍的女孩子,搁大棒子面前就不得不低头,实力所在!

    “臭小子,天天想啥呢?日了她你就舒服的很了?哼!”白了金大沙一样,李珍梅生气的走了。

    这会儿天不算太晚,乡下的夏天都有乘凉的习惯。说不定还有些生意上门呢,当了村支书,白天得忙活村里的事儿,只有晚上才有空看看店子,算算帐了。

    指望金大沙看守小卖部,估计裤子都的赔进去!小王八蛋仗着有点儿小钱儿,否管卖不卖的出去,自己先吃了再说。

    金大沙一脸的不以为然,继续往嘴里扒饭,跟饿死鬼似得。全然没在意李珍梅的醋意,因为自个儿明白表婶儿生再大的气,晚上掏出大棒子,顺着小缝儿那么俩抠弄抠弄,听话的很,一点儿也不拿捏,想咋日就咋日。

    只是,对待表婶儿就不能像日莫艳那么粗鲁了。

    “支书,支书,丽娟姐,丽娟姐在家吗?在家吗?”李珍梅正数钱呢,吴贵花扭着屁股蛋子一摇一晃的来了,身影刚一停下来,胸前两团棉花球还跟着一弹一跳的,胀鼓鼓的撑着汗衫,透着一股呼之欲出的假象。却能令人遐想无限!

    “小骚货!”李珍梅心里骂了一句。

    早就知道小金把吴贵花给日了,正生闷气的李珍梅自然有些不待见。

    “贵花大妹子,买啥东西自己挑吧。”李珍梅挤了一个笑容出来,做生意的逢人三分笑,吃醋归吃醋,生意还是要做的。

    吴贵花摆摆手,轻笑道:“丽娟姐,我不买东西,我是来找小金的。”

    “找小金?”李珍梅声音顿时冷了两分。骚蹄子找男人都找上门来了,胆儿也太肥了吧,咋那么不要脸呢?

    “下面又痒了?痒了就自己抠弄抠弄呗,哼!”

    吴贵花闻言一愣,夹枪带棍的糟蹋自己呢?

    “支书,你咋这样说话呢?这些年你不也没男人了吗?难道天天晚上自个儿抠弄啊,不能吧,这世上哪有不监守自盗的官儿啊,瞅着那大玩意儿你不心动?”

    吴贵花也不是好惹的主,冷嘲热讽的还了两句,胸脯一挺,屁股蛋子冲李珍梅扭了两下,一股骚劲儿立马上来了。仿佛再说,老娘今儿就卖骚了,你能把我咋的?

    “你!”李珍梅气的一脸煞白,娇躯颤抖,牙根儿咬的咔嘣咔嘣的响,恨不得吃了吴贵花。

    这骚蹄子还来事儿了呢,顺着杠子往上爬,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呢。

    “支书,你啥你,我说错了么?好东西藏是藏不住的,大家都用嘛,你说是不?”吴贵花得理不饶人,添油加醋的跟了一句。

    李珍梅急的直响动粗,别看李珍梅鼓捣小卖部好些年,这嘴上把式真不行,跟谁斗都得输。可能是这心太软了吧。

    “骚婆娘,屁眼儿痒了是不?咋跟我表婶儿说话的?”

    吴贵花正得意呢,金大沙走了出来,冲着吴贵花一顿臭骂。

    “是不是欠日了?不知道咋跟领导说话是不?信不信老子再开开你后门儿?”

    “啊,不!”吴贵花吓的脸一白,埋着脑袋儿不敢再吭声儿了。

    一瞧见金大沙要瞪得溜圆的眼珠子,屁眼儿就像插了一根儿大棒子似得难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以后小金要不日自己了,到时候天天晚上抠弄的人就是自己了。

    “哼!”李珍梅哼了哼响鼻,环抱着双臂托起两团白色乳山。瞧金大沙帮着说话,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立了威,金大沙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边剔牙,一边问道。

    “大晚上的找我来啥事儿?下午不才日了你吗?咋又来了?”

    俩女的都是日过的,四处也没其他人,金大沙说话也就没啥忌讳。顺嘴就溜了出来。

    吴贵花脸蛋儿一红,跟红富士苹果似得粉嫩,灯光下更加好看,忍不住想亲一口。

    “那个,我也想生个娃。”吴贵花不好意思搓吧着衣角,小声道。

    金大沙愣了愣,这有啥难得,大棒子天天捅不就行了,精华种在里面,来年多半生个大胖小子。

    “这有啥难的,你跟陈二狗生不就行了。找小金干啥?”李珍梅皱了皱眉。心里却想着,陈二狗哪方面有问题,生不了是咋的?

    金大沙也望向了吴贵花,这话说的也对,陈二狗虽然裤裆那玩意儿比牙签儿强不了多少,可释放精华还是没问题的,丽红婶婶跟吴贵兰可不一样,那是男人生不了娃,这才来借种啊。

    “唉!”吴贵花叹息一声,神色暗淡不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是这样的,二狗子在医院照顾他爹,不知道咋的,跟人打架,人家把他那玩意儿给搁了,这会儿俩父子都躺在医院呢,我也是刚刚陈天云告诉我的。”

    “你们想,陈二狗是废了,咋能生娃?我又不想一辈子都这样,我估摸着小金你帮我鼓捣鼓捣,趁着这两天儿干劲足,抓点儿劲儿日日,让我生个娃成不?”吴贵花抬起头,一脸祈求的望着金大沙。

    金大沙没有吭声,心里琢磨着,日倒是没问题,大棒子厉害归厉害,可生娃这种事儿不好说,你知道哪棒子下去捅到位了?还得瞧运气呢!

    “小金,你看,要不晚上你去贵花家里待算了,我搁家里待着就成,生娃是大事。”李珍梅同情心又泛滥了,完全忘记了刚才跟吴贵花掐的死去活来,差点儿没干仗了。

    吴贵花感激的冲李珍梅点了点头,险些落下了泪。

    倒不是刻意想给老陈家留个种,而是尝过了大棒子之后,吴贵花也不想改嫁了。再者,上河村待的也挺好的,养鸡场也办起来了,这样改嫁了不得损失一大堆的钱儿吗?

    “小金,你放心,只要一确定我怀上娃,钱肯定少不了你的,三万成不?”见金大沙犹豫着,吴贵花又说道。

    金大沙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事儿,日你没问题,只要你受得了,一天日你五六炮是没问题的,问题你受的了吗?”

    还有一个原因金大沙没说,小芳走了已经一个月了,心里想念的很,日惯了这些婶婶大婶儿的,大棒子也想换个口味儿。搁村里日你了,那啥时候能去看小芳啊?

    “那咋办?”吴贵花皱起了眉头,一脸难看。

    “这样吧,接下来三天,我天天日你三次,你自个多补补身子,至于能不能生娃就看老天爷愿不愿意了。你说咋样?”金大沙想了想说道。

    三天日十来次,照大棒子的威力应该问题不大,关键是大棒子里的货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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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二章 婆媳齐上阵

    天气依然热得很,转眼就到了七月半。七月半这天,距离魏文武死刚好一周。自打魏文武畏罪上吊自杀以后,登门的人就少了。生怕沾惹上魏文武的鬼气,连带着苗红等人也不受待见,私下都说,白瞎了俩俏媳妇儿了。

    村子里唯独金大沙啥也不在意,顶着大棒子就往院子里钻,堂屋里苗红正叠纸钱,傍晚还得去坟地里烧呢。小卖部倒是有卖现成的,可价钱稍微高一些,魏文武刚死不久,家里就没了多少来源。

    苗红是个会过日子的婆娘,精打细算惯了,自然不肯花那冤枉钱。再者上河村也没啥先辈的,也就给死去的男人烧点儿,自己动手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客厅里,杨英正埋着脑袋儿跟田翠芬一起择菜,到了午饭点儿了。

    “呵呵,小金来了啊。”金大沙一进门儿,苗红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尽朝裤裆上瞅去,松垮垮的裤裆里,一根儿大棒子晃来晃去,顶着裤头。

    想想心头便是一热,自打灵堂那晚上尝过大棒子之后,这心里就痒得难受,完全没有死了男人的痛苦,只有对大棒子的期待,要不是怕招闲话,只怕得找上门儿去吃大棒子咯。

    “来,给我摸摸奶子。”见苗红穿的少,里面罩子也不戴,奶子像大丝瓜似得垂了下来,大手一抓,苗红乐得咯咯直笑。想躲,一下没躲开,被金大沙抓在手里使劲儿搓拿。鼓起的大棒子一抬头,顶着屁股缝儿来回的磨。

    “婶儿,你这奶子还真大呢?比你儿媳妇儿的都大。”摸了两把,金大沙说了一句。嘶的一声扯掉了苗红的汗衫,两颗大丝瓜垂了下来,顶端挂着两颗黑漆漆的大珠子。

    “啊?”

    苗红闻言一愣,这臭小子把儿媳妇儿也给日了?回头瞅了瞅旁边客厅里的俩媳妇儿,都是个顶个的漂亮,心里一时复杂了起来。

    “你日了杨英还是翠芬儿?”苗红小声问道。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搓着两颗大丝瓜,“都日了。舒服的很呢。”

    “啊?你,你咋这样呢?”苗红气结,这臭小子也太坏了吧,一屋子的婆娘都让他日完了。传出去别人可咋看自己哦。

    “这有啥,你把她们俩叫来,今儿把你们三一起日了。让你们都乐呵乐呵....”金大沙一脸的无所谓。

    苗红还在郁闷着,金大沙扯了一嗓子,把杨英、田翠芬儿都叫了过来,大门一关。

    “啊,妈,你,你咋把衣裳脱了呢?”一进门儿,见老妈把衣裳都脱了,杨英吓了一跳。又瞅了瞅一旁的金大沙,心里顿时明白了。

    敢情婆婆也让这小混蛋给日了。不过那大棒子还真是舒服呢,早在金大沙进门儿的时候,杨英那心就痒了起来,连着放了几天牛也没瞧见金傻子,自己抠弄了好几个晚上了,再不日日都憋出病来了。可婆婆搁屋里待着,没那个胆子偷男人。

    不过,这会儿倒是无所谓了,你当婆婆的都能偷人,做媳妇儿的咋不能给外人日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你们咋.....唉!”苗红有些气不过,这都造的什么孽哦?

    杨英翻了翻白眼儿,哼了哼鼻子没有吭声。

    “妈,你不也让小金日了吗?衣服都不穿,我们咋的不行啊?”一旁怯生生的田翠芬开口顶了一句。

    “我....”苗红哑口无言。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啥是成就感,这就是成就!这就是征服!瞧瞧这些婆娘,抢大棒子都抢红眼儿了!

    “我啥啊我,来来来,大家一起来。杨英你去把席子摊在地上,都把衣服脱了,今儿金爷爷就让你们都高兴高兴,乐呵乐呵,瞧你们老魏家一屋子的软蛋,你们活得多憋屈啊.....”金大沙催了一句。

    杨英一听,没去瞧苗红的脸色,扯过一旁的大凉席铺在地上,三两下就脱了衣裳,白白的肌肤跟水似得柔滑,一摸都能的出水儿了。

    “嗯哼,小金,别,别捏了,遭不住了。”刚坐下来,苗红就感觉到屁股缝儿里藏了一只手,指头顺着屁股缝儿一个劲儿抠着洞口,顿时哗哗的流水。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苗红三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饥渴的时候,轻轻一撩,劲儿就上来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下面那小缝儿明显的很,俩片饺子皮都能摸得到。

    “苗红婶儿,舒服你就叫吧,别憋着,叫吧,叫吧。”金大沙邪邪笑着,手指加快了速度,揉了揉,指头突然猛地往里一按,苗红莹莹呜呜的欢畅起来,扭动着肥肥的屁股蛋子,累的趴在了席子上。

    金大沙笑着瞅了瞅田翠芬儿,“咋不脱衣裳呢?快脱了,你们三娘俩儿趴在一起好好比比,看看谁的肉嫩,谁的皮肤白。”

    “最重要的是,看看谁的奶子大,屁股翘,谁的得分最高我就日谁,快,还不脱啊你。”金大沙又催了一遍。

    田翠芬红着脸搓了搓衣角,小声道:“我想给你们放哨,一会儿万一大哥回来了,咋整啊?”

    “啊,对,牛大还搁地里干活儿呢,一会儿该回来吃饭了,要发现了咋办啊?”杨英一听,还真是,别被发现了才好。

    金大沙摆摆手,一脸淡然。

    “放心吧,牛大估计明天才能回得来,他跟李三丑去镇上买水泥去了,雨季一过,村里开始铺路,牛大帮忙开拖拉机去了。”

    “这样啊,那赶紧的吧。”

    田翠芬一听,顿时乐了,三俩下脱了衣裳,胖乎乎的身子落了出来,水嫩的很,胖是胖了点儿,可摸在手里舒服的很,趴在身上做俯卧撑感觉都好的多,跟有弹性似得,一棒子插进去,胖乎乎的肉团儿还能给你反弹回来。

    “啪啪啪”

    三块儿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正对着金大沙,跪在地上,两手撑了起来。金大沙摸了摸下巴,屁股墩儿上各扇了一巴掌。肉浪声响起,好清脆的声音。

    “嗯,翠芬儿的屁股墩儿要好一点儿。够大,够圆,弹性也好。”金大沙摸了摸下巴,拧着眉头,说不出的正经。“来,再摸摸你们的奶,哎哟,这个好,这个摸着舒服。嗯,这个也不错呢...”

    “咯咯咯”

    “咯咯咯”

    三个婆娘被摸的心猿意马,咯咯笑了起来。

    “小金,你先日妈吧,她是长辈儿,我们该让着她一点儿......”田翠芬悠悠的出了声儿,瞧着正撸着的大棒子一脸渴望。

    扶着大棒子,金大沙伸手摸了摸苗红下面,乖乖,都湿成啥样了,席子上都落了好大一滩水。

    “婶儿,你咋这么浪呢?来,我给你解决解决....”搁洞口抹了一把水,贴着小缝儿磨了磨,猛地刺了进去。

    “啪啪啪”

    “啊...轻点儿,轻点儿,疼,疼....”小腹猛地一胀,苗红瞪大了眼珠子嚎了起来。

    金大沙可管不了那么多,咋捅着大棒子舒服就咋捅,哪儿轮得到你说话了?大棒子凶猛的撞击着屁股墩儿,哈驰哈驰的干了起来。

    豆浆一点一点的滑了下来,黏黏的沾手呢。

    “砰砰砰”

    “快,快,小金,快,啊..啊啊啊...舒服舒服,快快,再快点儿,啊,爽死了,小金......啊...”

    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冲了出来。苗红颤抖着身子断断续续喊了起来,两颗大丝瓜疯狂甩动起来。

    金大沙紧扣着两半儿屁股蛋子,使劲儿一掐,大棒子深深的捅了进去,又拔了出来,带着许多白色液体。

    “啊..啊.啊...”

    杨英砸了咂舌头,眼瞅着大棒子,下面湿了好大一滩热水,婆婆那儿还没日完,自己这边已经流成一片海了。

    “大姐,妈好厉害啊,你瞅,那屁股撅的.....”田翠芬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大棒子,把老妈都日成那样了,自己还不得给捅死咯?

    这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翠芬儿,我,我想那个了,你,你先给抠一下,成不?我痒的厉害呢....呜呜呜....”杨英哪儿听的进去,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大棒子。下面洪水都泛滥了,再不捅捅,人都流干了。

    “姐,我给你抠了,你待会儿也给我抠弄抠弄,我这心里也不得劲儿。”田翠芬抓了抓自个儿的奶子,心里也挺羡慕婆婆的,能优先享用大棒子,抗日能力还那么强,足足整了半个多小时!

    杨英嗯哼两声,莹莹呜呜的说着,“成,我给你抠,来,来,先搓搓我这奶子....”

    “大姐,你先帮我搓搓奶子吧,我这奶子比你大呢.....”

    “死妮子,嗯哼,我,我下面比你水多呢.....”

    “大姐,我下面比你饱满呢....嗯哼哼....嘶,姐,你瞧,这么抠着舒服不....啪啪啪”田翠芬儿伸出手,学着金大沙那样子,在杨英小缝里抠弄起来。

    小溪口瞬间涌出一股水柱,喷射的到处都是。

    “啊啊啊....舒服舒服死了,用力,使点儿劲儿啊啊....啊啊啊.哦哦哦,舒服....”杨英叫得无比欢畅,胸前两团肉球都让自己给抓变形了。

    “姐,不行了,不行了,你给我抠弄抠弄,快,快,我痒得很呢....啊....里面一点儿,往里塞啊......”

    对这一切金大沙瞧在眼里,不忍俩俏媳妇儿自个儿抠弄,加快了对苗红的冲刺!

    “啪啪啪”更加猛烈,更加响亮的肉浪声响了起来。

    苗红如遭雷击一般,顿时求饶不断。

    “小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飞了,快,快停下来啊......啊.啊啊....英子,翠芬儿,快,快来救救妈啊....啊,,,我不行了....”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三章 你们仨就这点儿能耐?

    “哗哗哗”一捧热流飞射而出,席子上落了一大片白色唾沫。苗红痉挛着身子,跟抽风似得,趴在席子上撅着屁股,嘴里莹莹呜呜叫唤着,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叉开的双腿中,黑色小缝儿落着白色浆糊。

    “啪啪”

    一把抓着二弟,硬搁屁股墩儿上扇了两下。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俩婆娘,对着大棒子虎视眈眈!

    “嘿嘿,你们俩谁先来?”金大沙邪邪坏笑着,抓着大棒子抖了抖。

    黑黢黢的大棒子甩动起来,表层白沫抖搂的到处都是,一股暗藏的煞气露了出来。颇有一股“我不进洞,谁进洞的”气势。

    “咕噜”杨英瞪大了眼珠子往前面爬了去,颤巍巍的伸出了小手,一把捂住大棒子。“嘶”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激灵。

    天哪,咋还这么坚挺?日了快一个钟头,愣是没软两分的趋势,坚硬如铁!

    “我....我来....”伸手摸了一把下面,那热水哗哗的流,不比公婆的水少。刚刚田翠芬儿帮忙掏了一阵儿。

    那小手指太细,太短了,抠弄的不痛不痒,就跟小蚯蚓搁里面爬来爬去似得。这大棒子就不同了,神兵利器啊!

    “小金,你想咋个日?我配合你就是了....”杨英倒也大方,遇着了大棒子,啥动作姿势都能爽咯,关键是得把金大沙给伺候好了,不然以后不日自己了可咋整?

    牛大那名儿倒是好听,牛大牛大的,却身材瘦小,跟猴儿似得。裤裆那玩意儿就更不说了,连蚯蚓都算不上。

    “大嫂,你,你咋这样呢?”田翠芬儿不干了,红着胖乎乎的瓷娃娃脸蛋儿,两只白皙圆乎乎大奶跳动起来。“我刚才不给你抠弄了两下吗?你该让我才对啊......”

    一时间二女半跪在金大沙两边儿,脸红脖子粗的争了起来,谁也不让谁。情绪稍稍激动了一点儿,胸前两团棉花球就甩动起来,哗哗啦啦的震颤不已。

    金大沙坐在席子上,左右手突施抓奶金爪手,两手各抓一个咪咪,揉搓了两下,认真比较起来。

    杨英身条纤细修长,颇有两分模特身材的样子,加上俊俏的脸蛋儿,日起来让人有一种日了哪个大明星一样的自豪感,征服感;再看田翠芬儿,货真价实的童颜巨乳,肌肤白嫩似雪,胖乎乎的捏在手里跟水似得,舒服的很,日起来还有弹性呢,没了征服感,却能让大棒子实实在在感到舒爽。

    嗯,先日谁,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要不,你们石头剪刀布吧,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先日....”金大沙说了一句。

    二女同时一愣,心想也对,光这么争着有个屁用,谁也吃不到大棒子,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个儿。那地方痒的跟虱子咬似得,抠吧了半个多钟头,水只多不少,一瞅见那大棒子,连自个儿亲妈是谁都不知道了,比嗑药更来劲儿。

    “好,好办法...”杨英点了点头。

    “你们俩不日就算了,老娘又用大棒子咯?”

    田翠芬儿还没开口,日趴下的苗红慢慢翻转过身子,两颗大丝瓜摊在胸前一抖,黑漆漆的樱桃珠子猛的晃了晃,冲人眨眼睛抛媚眼儿似得。下面那地方水流的差不多了,有些干燥,火辣辣的抽痛,大腿张开,黑色鬃毛下,两片黑色木耳撑出一条小拱门,大棒子威力巨大,把小缝儿都给撑圆了,圆溜溜的,跟大蛇爬过一样。

    “啊?”二女同时叫了一声。

    金大沙转身一巴掌扇在白花花的大腿根子上,苗红虽然上了年纪,可身材保持的还算不错,大腿圆润,微微有些松散的肉团,啪的一声晃晃悠悠,闷哼一声起了五个手指印。

    “去,把屁眼儿洗干净咯,待会儿捅屁眼儿了。”金大沙笑骂了一句。苗红瞪了瞪眼,没敢吭声儿,泛红的眼睛里带着惊惧。

    屁眼儿?屁眼儿也能日?

    “大嫂,要不你先上,扛不住了我再来,成不?”婆婆插了一句,田翠芬也想了想,别自己一轮儿都还没过,婆婆就日了两轮,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尤其是听见捅屁眼儿,田翠芬儿这心里有些怕,那家伙一捅到底,带出黄澄澄的屎来,次奥,那该多恶心啊。

    “嗯,我先来。”杨英根本没听见捅屁眼儿似得,下面抠弄的水声响,一只手抓住了大棒子,轻轻撸了两管儿,“小金,你想咋日?”

    “来个观音坐莲吧,力度你自己掌控。”金大沙无所谓道。

    这婆娘身条子脸盘子,在村里那都是一等一的好,酥胸坚挺饱满,柳条细腰,外加俩半儿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撅一撅的,坐上面应该很爽吧。

    “嗯,好。”杨英也不含糊,抬脚坐在大腿上。

    滚烫的大棒子正巧贴着草堆,俯视而望,大棒子似乎更加粗壮了一些。杨英吞了吞口水儿,抬着屁股,扶着大棒子轻轻靠近洞口边缘。

    抚弄着大棒子来回摩擦小缝儿嫩肉,那地方跟大火烫着了似得,浑身一激灵,龇牙咧嘴的跟喝烧刀子似得。

    “嘶....”杨英倒吸了一口凉气,想想自己当初怎么那么不知天高地厚,这么粗的棒子就给塞进去了。这一次显得很是小心。

    金大沙却有些不乐意了,磨,磨你妹啊,磨豆浆呢。腰背一挺,大棒子挣脱束缚,猛地刺了进去!

    “啪”!大腿根撞击着小臀尖儿。

    “啊!”娇躯猛地一颤。杨英瞪大了眼珠子,惊叫起来。

    那啥感觉,以前也没觉得大棒子这么厉害啊,这,这才捅了一棒子,怎么,怎么就遭不住了?

    “嘶!”大手紧扣着柳条细腰,腰腹力量扩展到最大化,大棒子如同钻木取火一样,一次次的扎了进去。

    观音坐莲,最大的好处便在于,大棒子能够轻而易举的深入,深入到屁眼儿贴着脑袋儿的位置。吸取最深处滚烫的蜜汁。“啪啪啪”连着几次深入,大棒子带出一片热流。

    “啊啊啊....”杨英如同疯了一般,疯狂的摇着脑袋儿,头发乱舞,胸前两只大奶像受惊的大白兔一样跳窜起来。

    “啊....不....不要,小金,小金,轻,轻点儿,啊.......”

    金大沙管不了那么多,两手攀上双峰,捕获两只大白兔,使劲儿往下一扯。腰腹瞬间大动,再看杨英仿佛坐在蹦床上似得,一起一落,屁股缝儿下面带出一抹白浆。

    “啪啪啪”

    “啊.....小金,快,我不行了,停下来,行,行,行吗?呜呜呜...啊.啊...啊...”

    “嘶!”

    一旁的田翠芬儿苗红瞪大了眼珠子,眼神儿全都集中在了杨英身上,那一身白花花的肉,像触电似得跳了起来,啪啪啪的响声充斥在堂屋内,疯狂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屁股墩儿都撞变形了,下面那根儿大棒子,依然漆黑如墨,坚硬似铁,威武依旧!

    “砰砰砰!”又是一阵儿猛烈的刺入,杨英额头上渗出一捧细密的汗水珠子,两颗雪白大奶又跳了起来。

    “啊....啊...翠芬儿,翠芬儿,快,你快来救救我啊,救救我啊。再日,日,我就,我就死了啊。唉.....啊....小金,快,快停下,要射了射了。啊啊啊......”

    顶端之处,小腹处分泌出一股滚烫的白色热流,冲了出来!

    “滋溜滋溜”大棒子缓缓停了下来,屁股缝儿带出一大片浆糊。杨英骤然瘫软,哈吃哈吃喘着粗气,险些撒手人寰,大棒子太厉害了。

    简直就是杀人凶器,大凶器嘛!

    “来,该你了,趴下!”拔出大棒子,顾不得擦擦大棒子上沾满了杨英的精华,拽着田翠芬儿脚踝一来,粗暴的扳开大腿,俩腿往肩上一扛。

    撸了撸大棒子,搁小溪洞口磨了磨,粉色木耳一下撇开,让出门户。一挺,“滋溜”一声,大棒子进去了。

    再看粉色木耳,从大棒子上刮下一层白沫。

    “啪啪啪”两手摁住腰肢,腰部慢慢运动起来。

    “啊.....嘶,啊...啊...嗯哼....”田翠芬儿很快进入节奏。

    与前两个婆娘不同,金大沙的动作没那么粗暴,由慢变快,由浅及深。田翠芬胸前巨峰也跟着摇晃起来,一前一后的摇摆着,跟快塌了的雪山似得。

    “啪啪啪”动作越来越快,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啊啊啊,轻,点儿.......轻点儿,呜呜呜,快,快....啊...我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啊....嘤咛....呜呜呜”

    田翠芬舔着嘴唇,莹莹呜呜,胸前的圆润大奶却跳了起来,一摇一晃,随着力度极大,频率加快,在胸脯上画着圆圈,“啪啪啪”的两颗大奶碰在一起,两颗嫩红的樱桃珠子则形成了两个小圆圈。

    “不,不,,不要了,不要日了,啊啊啊....妈....大嫂,你们,你们快来救救我啊,啊.....不,不行了...”田翠芬儿叫了一阵儿,小手想要抓着大棒子,不让它进洞,可一抓,上面沾满了润滑剂,滑溜溜的,带给金大沙更大的刺激感。

    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啪啪啪~~~~”

    “砰!”

    最后一下,金大沙红着眼珠子一捅到底,大棒子渗透出一捧热流,冲向花蕊洞壁。

    “啊....呜呜呜...”热流流进体内,田翠芬儿痉挛着身子,颤巍巍的抖动了起来。

    杨英、苗红二人惊惧不已。尤其是看见拔出来依然挺立的大棒子,险些瘫了过去,这,这什么玩意儿?那么能日,三个人都满足不了?

    “你们仨太让我失望了,咋就这点儿能耐呢,唉.....”金大沙摇了摇头,冲杨英招了招手,指了指流着白色唾沫的大棒子,“来,给金爷爷舔舔,待会儿再日俩炮.....”

    “啊....”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四章 三女齐飞

    “还,还要日?”瞪大的眼珠子里装满了惊惧,这都日了快三个钟头了,还日,还日?养殖场的种猪也不能这么干吧?

    乖乖,这是啥玩意儿?把三个婆娘日得投降,没有半点儿软下来的迹象,还能再日?“嘶”苗红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不自觉的合了合大腿,再日一会儿,别说撒尿了,估计内裤都不敢穿!

    让魏文武日了二十多年,都没这一次厉害,初夜算个求?外面破了,里面一截儿全是新的,大棒子呼呼啦啦的扎进去,那种感觉.....

    “咋的,不日了?”金大沙脸色不大好看,“你们仨太没战斗力了!唉!”

    “来,先来给金爷爷舔舔,舔干净了再说。”扯过杨英,按着脑袋儿。

    “啊....呜呜呜...”

    杨英还没叫出来,只感觉嘴巴猛地鼓了起来,跟塞了一根儿又长又粗的大香肠似得,薄薄的嘴唇包裹着黑色大棒子,捋下大棒子表面一层白色精华。

    “滋溜”一声,吧嗒吧嗒的吸了起来。

    轻轻扶了扶额前的几缕发丝,瞅着杨英白净的俏脸儿,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嘴儿,正舔舐着大棒子,黑漆漆的大棒子跟红润薄唇行程鲜明对比。

    “滋溜滋溜”用力吸了两口,嘴角滑出一抹白沫,流到饱满的酥胸上。两颗粉嫩大木瓜垂在胸前,随着脑袋儿一点一点的吸溜,摇晃起来。

    伸手捏着摇晃的木瓜,轻轻捏着小点儿,曼妙身条一扭,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又给躲了过去。

    金大沙没有放弃的意思,两颗大奶子索性一起抓,捏在手里一挤,一道鸿沟现了出来,让人忍不住吃一嘴。

    “这婆娘还真不错,就嘴巴见了些,嗯,今天吃了金爷爷的大棒子,估计这嘴以后就不那么毒了,再敢乱嚼舌根子,金爷爷俩棒子捅死你。嘿嘿!”心里琢磨了一番,手上加了两分力。

    “嗯哼....呜呜呜....”杨英秀眉微皱,奶头捏的有些疼,疼归疼,身子不知咋的,像喜欢那种微微的疼痛,疼痛中还带着一点儿微微的麻酥感觉。

    “啪!”

    大巴掌扇向屁股蛋子,顿时起了个大手印儿,金空冷声道:

    “使劲儿吸,没吃饭咋的?用舌头使劲儿舔,不然老子插你屁眼儿了啊.....”

    “呜呜呜”

    “滋溜滋溜,吧嗒吧嗒。”瞪了瞪眼珠子,两片红唇紧夹着大棒子,舌头也活络起来,纠葛着大棒子脑袋儿,使劲儿顶了上去。猛地一吸...

    “嘶!呼!”

    猛地一吸,大棒子传来一股酥麻迅速涌遍全身,金大沙闭眼享受,呼了一口气儿。心里止不住的暗骂:“他奶奶的,这么好的口技不用多浪费?”

    爽了一阵儿,大手情不自禁滑下了杨英叉开的大腿中,几个稀稀疏疏的黑毛下,小溪仿佛干枯了一般,白色浆糊干了,连毛都硬了不少。

    轻轻揉捏了几下,手指头捏起两片儿木耳,木耳有些微微红肿,手指一捏一按,顺着屁股缝儿摩擦着小溪口。

    “滋滋,滋滋,滋滋”

    摩擦带电,电没磨出来,小溪口渐渐湿润起来,指头慢慢扎了进去,一抠一撑,贴着洞壁进进出出,只两三下,水全出来了。

    “呜呜呜,嗯哼...呜呜...”下面又痒了,杨英扭着屁股蛋子,想要躲开,不躲还好,一躲手指头捅的更深了。

    “吧嗒,呜呜呜....滋滋...嗯哼”

    金大沙瞧的来劲儿,拍了拍屁股蛋子,这才让杨英松了口,顾不得后者憋得一脸通红,抱过屁股蛋子就要往里捅,嘴里笑骂着:

    “下面都湿成啥样儿了?还不想日!注意了啊,金爷爷的大棒子又来咯......”

    话音刚落,大蟒蛇钻进了小缝儿。转眼间,响起了“啪啪啪”的肉浪之声,片刻间,小溪迎来了雨季,大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呜呜呜,啊,轻点儿哦.....嘶.....啊....小金,我....嗯哼....”

    杨英两手撑在地上,撅着大屁股迎合大蟒蛇的刺入,紧咬着嘴唇,顾不得胸前疯狂甩动的两团棉花球,发起了顶端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扭曲变形的屁股蛋子发出了悲鸣之声。

    苗红、田翠芬婆媳面面相觑,从对方眼里瞧出震惊之色,太厉害了。这哪里是男人那玩意儿,就是铁棒子!不生锈,不怕火的铁棒子!

    三个人连番上阵都没有把大棒子给弄软下来,这.....

    “咕噜”苗红毕竟经历人事多,那啪啪的肉浪声,跟莹莹呜呜的呻吟之声,充斥在耳边,身体莫名其妙的发了热。两腿之间微微有些热乎...

    从旁边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巧瞧见英武的大棒子,那玩意儿一次又一次的捅进去,好似一把利刃,破开一切防御,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爆发开来,扎了进去!

    “翠芬儿,嗯,你,你来给妈捅两下,我这儿也挺痒的,浑身没劲儿....嗯哼....”苗红酥麻难耐,眼神微微有些朦胧。

    这会儿的田翠芬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大嫂都吃第二轮了,老妈还让自己给她抠弄抠弄,自己下面这地方还没人给抠抠呢?

    “嗯,好吧。”田翠芬爬到苗红跟前,扶起一条大腿,那下面黑漆漆的,饺子皮都日黑了,薄薄的,不知道磨了多少年才磨成这般模样。

    小手按了过去,顺着小缝儿抚摸起来。苗红身子一颤,扭了扭屁股蛋子,嘴里莹莹呜呜不知道说的是啥。

    “呜呜呜.....翠芬儿,别,别光摸啊,来,把手指伸进去....捅,使劲儿捅...呜呜,嘤咛...啊哈....嘶....舒服,舒服...”

    田翠芬忙得汗水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老妈那黑漆漆的缝儿也渐渐出了一些水儿。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心里却嘟囔开来。

    哼,你们一个日得哼哼哈黑的,一个还让我给你们抠弄,我下面那地儿谁来给我解决啊?真是的!

    “翠芬儿,翠芬儿,你使劲儿啊,使劲儿往里捅啊,呜呜嗯哼...”苗红这时候又催了起来,颤抖着两颗大香瓜,眼瞅着那根儿大棒子,幻想着是在捅自己一般的舒爽,可翠芬儿那手指实在是太细了。

    “啊...呜呜,翠芬,用力捅,放心的捅吧,你妈那里面深得很哩.....啊....呜呜....一根手指不行,快,快两颗手指,啊不行了,三根儿手指吧....呜呜呜...嗯哼....啊....”

    田翠芬也来了劲儿了,啥三根儿两根儿的,手掌一并,整个儿给捅了进去,苗红顿时呻吟不断,莹莹呜呜的唱了起来。

    “啪啪啪”金大沙紧扣着两半屁股蛋子,一抽一送,认认真真干着钻探石油的工作,白花花的石油流了出来,干劲儿十足。回头一瞧。

    咦,这俩人咋那么饥渴?那会儿不日,这会儿咋还自己抠弄起来了呢?

    “骚婆娘,舒服不?”

    杨英正享受着冲击,就快要来潮了,金大沙却突然停了下来。

    “嗯,舒服舒服的很,快,小金,快,我我要到了...嗯哼...”到了最后杨英自个儿扭动着屁股蛋子摩擦着大棒子,可远远没有强力冲击来的刺激!

    “啪”的一声,金大沙拔出了大棒子。横抱起杨英身子,爬到田翠芬儿肉乎乎的屁股蛋子后面。

    那小溪也在缓缓的趟水了,苗红死了男人没人抠弄;杨英找了个废物男人,田翠芬男人倒是没啥,可不在家。金大沙不由的哀叹一声——

    ——解救劳苦饥渴婆娘,只能靠我金爷爷了啊!

    “来,扳开翠芬的屁股蛋子,舔,帮她也解决解决,不然老子就不日你了!”金大沙冲着杨英说道。

    岛国爱情片不都这样的吗?你有大棒子,我没有,你就帮舔舔呗.....瞧人家翠芬儿都忙活,让你先日,多有礼貌;完了还得帮婆婆解决生活难题啊!

    “啊?舔?这咋舔?”杨英惊呆了,这...这样也可以?

    “啪!”

    金大沙一巴掌扇屁股蛋子上,黑起了脸,沉声道:“咋的?不愿意啊?不愿意就滚拉一边而去,老子还不想日你呢!”

    金大沙是真有这脾气,长得漂亮有个球用?还不让老子给日了!少了一个婆娘也算不了啥,就小爷这大棒子一亮,哪个婆娘不挤破脑袋儿往上凑?

    “嗯,好,我舔,我舔,可是咋舔呢?”

    杨英慌了,连忙问道。

    “嗯,把舌头伸出去,舔木耳,吸小缝儿,舌尖儿伸小缝里去慢慢舔,咋让翠芬儿舒服你咋舔就是了......”

    “成,我舔,你快日我吧,我要到了呢....嗯哼....”话音刚落,只感觉小缝儿顿时一鼓胀,那玩意儿又塞进来了。

    扳开屁股蛋子,杨英脑袋儿埋了进去。

    “啊.....嘶!”

    田翠芬儿身子一震,大腿猛的一夹,把杨英脑袋儿给夹了起来。舌头刚一沾上小缝儿,一股奇痒袭来,内里一股热流喷了出来!

    “啊...啊...大嫂,别,别这么舔啊.....啊...呜呜呜,嘤咛呜呜.....嗯哼....”田翠芬儿紧夹着大腿,扭动着白乎乎的屁股蛋子,忍受着那种酥麻感。受伤不自觉的加了几分力气。

    小手臂差点儿给苗红塞了进去!

    “啪啪啪”

    金大沙可不管那么多,对着屁股蛋子狠狠的撞,眼瞅着三个婆娘爬成一条直线,而直线上方,正对着魏文武的遗照。

    “嘿嘿”,金大沙贼笑两声,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翠芬儿,轻点儿啊....呜呜...啊,我,我我要到了....啊....”

    “大嫂...嗯哼,你,你,你快停下来啊,别,别舔了.....”

    “呜呜呜....我,我也快到了啊....啊...小金,快点儿啊.......啊...”

    ps:这两张整的有点儿累了,撸友们,给张票票犒劳下呗。孤城一会儿接着去日落,尽量三更哦....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五章 姐妹之争

    “今后金爷爷要不在家,你们就这么自己抠弄啊,你给我摸,我给你捅,她给你舔。”金大沙提上裤头,对着三人交代了一番,“行了,等有空了,金爷爷再来陪你们玩玩儿。”

    嘴角扯起一抹诡异弧度,冲着墙壁上魏文武的遗像笑了笑,关上堂屋门。堂屋内,婆媳三还传来阵阵粗重的喘息之声。

    日头正高,想了想,还是去吴贵花家里吧,这婆娘不也想要个孩子吗?吃顿肉好好补补,再狠狠干两炮!

    寻了路,金大沙下河往吴贵花家里赶去。好歹吴贵花也是村里的有钱人之一,一楼一底的小洋楼,不知道亮瞎了多少人的眼睛。好几亩的水田,又养了几百只鸡,村里没人不说这婆娘能干!

    能干归能干,下不来蛋的母鸡,还不如一刀宰了吃肉,可这会儿倒好,陈二狗彻底断了命根子,再漂亮,再能干的婆娘也不行了。

    借种,只能借种!

    村里吴贵花就知道金大沙裤裆那玩意儿大,天萎?我去你娘的天萎,一棒子下去让你欲死欲仙,那可是真真的金箍棒!

    尝了甜头,吴贵花恨不得把大棒子金大沙供奉起来,早晚三柱清香,只求晚上床上一炮!如今,却多了个妹妹,偏生妹妹也来借种,自家妹妹长得很是水灵,那傻小子每次来都要把自个儿妹妹日了再日自己。这可咋整?

    吴贵花为难了,以往为妹妹着想,跟金大沙咋日都无所谓,可现在不行啊,陈二狗断命根子的事儿,迟早得让大伙知道,现在自己要不怀孕的话,以后再生娃可就不好听了啊,那叫啥?偷人!

    管她呢,先跟妹妹商量一下吧,实在不行,自个儿掏腰包把钱推给妹妹!

    “小兰,你在干啥呢?呵呵。”吴贵花扭着屁股进了屋,冲正在扫地的吴贵兰笑了笑。

    妹妹虽然在自家吃着住着,里里外外也帮了自己不少忙,进城给二狗子送钱的时候,这前前后后可都是妹妹帮忙打理的呢。这一想,吴贵花还真有些开不了口了。

    一跟生娃相比,撵妹妹走的心又坚定了!

    “扫地呢姐,鸡都喂完了?”吴贵兰笑笑回了一句。

    “嗯,喂完了。”含糊了一句,吴贵花想着怎么开口。

    “忙完了就把床给铺好吧,估计小金一会儿还得过来,等会儿好好日日,哎哟,昨晚可把我给坑惨咯,抠弄了大半夜才舒服了一些。”吴贵兰叹了口气儿,嘟囔道:“以后回去跟自家男人咋过日子哦?”

    “说不得只能天天抱着大茄子睡了呢。”

    吴贵花讪讪笑了笑,轻咳两嗓子,拉着吴贵兰坐到了床沿上。

    “妹,今儿姐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姐,你瞅你,啥事儿你说啊?我把地扫了,别让小金看到了笑话,还说俩婆娘把这屋子弄的乱糟糟的,埋汰人。”吴贵兰挣开手,又要扫地。

    吴贵花淡淡的说道:“小妹,你回去吧,那个我也想要个孩子,二狗子命根子都断了,我现在必须要尽快怀上娃,所以.....”

    “啥?为啥要我走?”

    吴贵兰当场就不乐意了,凭啥要让自己走啊,自己可是付了钱的。这还没怀上娃呢,凭啥让自己走?

    二狗子姐夫命根子断了,是挺可怜的,可自己没了大棒子还能活得下去吗?不,坚决不回去!

    “小妹,你听我说,你姐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怀上崽儿!时间一久,旁人知道陈二狗命根子都断了,我还怀上了娃?不摆明了你姐姐我偷人了么?传出去好听啊!”吴贵花耐心解释了一番。

    谁知,吴贵兰一点儿也不在意。

    “偷人怎么了?再说了,我出门也这么久了,姐,我也着急啊。你是当姐姐的,让妹妹先日,先怀上娃不成啊?”

    “你这死妮子,信不信我不认你这个妹子了?”吴贵花一上火,眼珠子一瞪。

    “哼,我怕你?”吴贵兰眉头一挑,“大不了我回娘家告诉妈去,看妈咋收拾你!从小到大妈可疼我了!”

    “你!”

    吴贵花气得牙齿咬的咔嘣咔嘣响,就拿这死妮子没办法。

    “你啥你?我还付钱了呢!哼!”吴贵兰是家里最小的,脾气自然也就最大了,压根儿就不把吴贵花放在眼里。

    尤其是这段日子,尝惯了大棒子,性格也更加豁达了,要日脱裤子就是,啥也不怕!就这火爆的烈性子,吴贵花还真拿她没啥办法?

    “哟,啥事儿啊,这么热闹,啧啧啧,俩姐妹还吵起来了呢。”这时候,金大沙一只腿迈了进来。

    闻言,俩姐妹顿时精神了,见是金大沙比见了亲妈还激动,就差没跪地上叩拜了。

    “小金,呵呵,你来了啊。吃饭了没,我去给你整碗鸡蛋。”吴贵花一把拽着胳膊,笑脸盈盈,拿胸去蹭,屁股扭得也更圆了。

    “哼!”吴贵兰哼了个响鼻,也不甘示弱。

    衬衫解开两口子,拉着金大沙的手往上按,娇滴滴脆生生的欠日声音,就跟日语似得,嗲声嗲气道:

    “小金,你摸摸我的奶子,是不是比前两天更软,更大了啊。嗯哼,来,摸摸嘛。”媚眼秋波,水汪汪的大眼睛冲着金大沙眨巴眨巴,仿佛说着,“金哥哥,来嘛,日一下嘛,技术好的很哦...”

    “哼,小骚蹄子!”吴贵花直想骂娘,回头一想,骂她娘不等于把自己老妈撵着咒吗?不过吴贵花也不是吃素的!

    村里谁不知道,自己好歹也是俏媳妇儿当中的一朵花!身材模样哪样差了?随随便便一招手,愿意跟自己上炕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会儿怎么会输给自己的妹妹?

    “嘶”!

    当即,衣领一扯,衬衫外套都给扯了下来,两颗嫩白的大咪咪跳了出来,上窜下跳,跟兔子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两只兔子肥得很!

    “小金,来,吃奶!想咋吃,咋吃!”两手抓起两颗大奶子,往里一挤,深沟立马浮现,颤颤巍巍的山峰耸立起来!

    一圈暗红色乳晕内,撑起两颗粉红小点儿!吴贵花两手一抖,大奶子疯狂甩动起来,“来吃一口!”

    “哼,骚婆娘!”

    吴贵兰急了,骂了一句!顺手把衣服都给扯完了不说,裤子也脱了下来,翘挺的大屁股露了出来,洁白无垠,跟雪似得。胸前两颗不比姐姐的小,而且还更嫩两分!

    伸手撩起小腹下的几根儿黑毛,大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手指往里一掏,再拿出来,小手上已经沾了不少白沫!

    “小金,走,我们去炕上日,我这洞可嫩的很哦....”吴贵兰拉着金大沙就要走。

    吴贵花那个气啊,急的直跺脚,两颗大香瓜跳的更厉害了。

    “小骚梯子,你给老娘滚!这是老娘的床,凭啥让你在上面躺,你给老娘滚!”吴贵花急了,顾不得许多,现在可是生娃要紧!

    生怕金大沙被抢走似得,一把抓住金大沙裤裆那玩意儿,大棒子尺寸依旧,只是软了许多。看样子刚刚战斗过一番呢。

    伸手把金大沙的裤头给扒了下来,毛茸茸的大腿中间,一根儿擀面杖下垂着,摇摇晃晃,两颗原子弹挂在旁边,煞气依旧!

    “小金,我先给你吹吹啊,吹硬了咱们就日,成不?”抓着大棒子,吴贵花轻轻撸了两把,也不在乎这大棒子刚从哪个婆娘裤裆里拔出来的,顶着尿臊味儿,小嘴儿一张,“滋溜”一声,含了下去。

    小手抓着大棒子往下一撸,舌尖儿缠了上去,吧嗒吧嗒的吃了起来,时而眼睑低垂,注视着大棒子;时而烟波流转,抬头望望大棒子的主人金大沙。不管啥眼神儿,都传递了一个意思——来吧,日我.....

    “哼,骚婆娘,让我来给小金吸!让开,你给我让开!”

    瞧得金大沙一脸享受,吴贵兰银牙一咬,蹲下来,就要跟姐姐抢大棒子吃。本想拽着大棒子一扯,又怕弄疼了金大沙,把这混小子惹毛了,那这大棒子怕以后是真用不了了,这无疑是最大的惩罚!

    “骚货,你给老子让不让开?”只能威胁吴贵花了,吴贵兰一急,小手抓上了姐姐的饱满的酥胸,使劲儿一掐。

    哪知道吴贵花闷哼一声,居然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嘴唇包裹着大棒子一脸沉醉!

    “哼!”

    吴贵兰松开手,两颗大奶子掉了下来。一脸郁闷,瞧来在姐姐嘴里吧嗒吧嗒的响,慢慢硬了起来,那心就跟猫抓过似得难受。

    “不行!绝对不能让骚婆娘把大棒子抢走咯!”吴贵兰暗暗心道。

    侧面看过去,坚挺的大棒子下挂着两颗原子弹,许是棒子太大的缘故,这两颗鸟蛋比一般的鸡蛋都大,下面那陀胀鼓鼓的,分量不小!

    妈的,你吃棒子,我吃蛋还不行啊?吹硬起来有球用,还不知道金大沙先日谁呢?心里一琢磨,吴贵兰小嘴儿一张!

    “滋溜!”

    一颗鸟蛋带着鸟毛被吴贵兰吸进了嘴里,冰凉的气息传来。舌尖儿慢慢勾动,舔舐起来,吧嗒吧嗒......

    “嘶....舒服.....”

    金大沙呼了一口气,两手抚摸着二女的脑袋儿,笑看着这对儿姐妹之争,暗自心爽......

    ps:昨天临时有事忙去了,所以没能更上三章,今天补上,望大家见谅……另,大家的保底月票,可否投给俺?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六章 调教小妹妹

    “吧嗒吧嗒”

    “滋滋滋”

    俩姐妹,一人抓着大棒子吃了起来,一人托着鸟蛋儿往嘴里吸。

    金大沙腰背一挺,裤裆那陀玩意儿完全陷入温柔乡里,舌尖儿轻舔,贝齿轻咬,猛地使劲儿一吸。顿觉神清气爽,欲死欲仙。骤然间,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嘶....”呼了一口气,金大沙岔开了双腿,吴贵兰小脑袋儿往胯下一转,仰着脖子吃了起来。

    却见小舌头一伸,缠绕着鸟巢,黑黢黢的鸟巢裹了一层粘稠口水儿,小嘴儿一张,“滋溜”一声,吸进一颗鸟蛋儿。

    猛地一吸!

    “啊!”金大沙痛叫一声,转手“啪”的一巴掌扇了去,骂道:“臭婆娘,轻点儿不行啊?信不信老子一棒子捅死你!次奥!”

    “咯咯”,哪知道吴贵兰却轻声笑了起来,媚眼儿一挑,撅了撅屁股蛋子,“来啊,你来捅我啊....”

    “小骚蹄子!”

    吴贵花这会儿也停了下来,刚停下来就瞅见妹妹搁哪儿卖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个儿跪地上吹了半天,终于把大棒子鼓捣硬实了,却便宜了这个小骚货!

    妈的!

    “欠日是吧?成,你金爷爷今天就满足你!”金大沙不怒反笑,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白森森的牙齿露了出来。扯起吴贵兰往炕上一扔。

    “你先给做顿饭,吃了饭再日你!”似乎怕吴贵花心生不满,又说了句,“放下,大棒子在,保你怀上娃儿!”

    吴贵兰露出胜利者姿态,冲姐姐扬了扬眉毛,微翘的嘴角似乎说着:“骚蹄子又能咋啦?小金就喜欢日我呢!哼!”

    “骚蹄子!你给老娘等着!”跺跺脚,吴贵花穿起长裙走进厨房,咚咚咚的忙活了起来。

    金大沙慢慢回过头来,瞧着吴贵兰,捏着圆翘的小香瓜,嘿嘿笑了两声,捏着小樱桃珠子,瞧得吴贵兰一脸骚贱样儿,使劲儿一捏。

    “嗯哼,嗯,别,别捏嘛。小金,这个是吃的,不是捏的哦....”吴贵兰眼泛秋波,两手软绵绵勾住了金大沙脖子,扭捏着身子靠了上去。

    “这婆娘还真是挺骚贱的,那一阵儿清纯的跟水似得,见着金爷爷大家伙,红着脸蹲边儿上搓衣角,紧张的跟初夜似得。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光景,都他娘得敢跟姐姐抢着吃了!”暗骂两句。

    金大沙心里有了对策,今儿不好好调教这小骚蹄子还上天了呢!实在不行,来个菊花残,让你得瑟!

    顺着小腹滑了下去,粉红色小内裤包裹着下面两片厚厚的粉红面包片儿,一捧小草生长的格外茂盛,指缝儿顺着小溪一撮!

    “嗯哼,小金.....来,你想咋日嘛....我配合你哦....嘤咛,呜呜,轻点儿,哎哟,你咋捏那地方啊...”

    吴贵兰浪叫连连,嫩白的肌肤升腾起一股燥热,迷醉的双眸里尽是欠日的渴望!

    “跪在床上,两手趴在墙上!”金大沙近乎命令道。

    吴贵兰不敢嚣张,乖乖的跪在炕上,转过头,俩手趴在床上,心想,小金可能要要来个新招式,为了方便大棒子进洞,特意把屁股撅的老高,圆乎乎的屁股蛋子扭了扭,屁股缝儿小溪洞口湿了好大的一片!

    “啪!”一巴掌打在屁股蛋子上,屁股墩儿掀起一阵微微震颤,鼻腔发出一声闷哼,夹着一丝舒爽的快感。

    “骚货!”

    暗骂了一句,金大沙大手摁在屁股蛋子使劲儿掐了掐,没生过娃的婆娘就是好,这屁股蛋子紧实的很,拖得跟两块白面馒头似得,又圆又俏!

    “啪”又一巴掌招呼过去,屁股蛋子掀了掀,吴贵兰不怒反喜,叫的哼哼了哈雷,舒服的很。

    尽然是调教,那自然不能让吴贵兰这么轻松了!

    提溜着内裤往上一提,跟拉锯似得,前后一起拉动,两片儿粉红色略微有些肿胀的面包片儿给挤了出来。

    那地方一条细绳儿勒了进去,里面掀开一片嫩红的肉来。些许白色浆糊滑了出来,滋润着小内裤形成的细绳儿。

    “嗯哼....”一只小手抓了下来,吴贵兰闷哼连连,这啥姿势啊?那地方勒的痛的很,磨来磨去仿佛有带起一丝电流似得,刺激的那地方酥酥麻麻,异常难受。小腹里像是撑起一股尿液似得,怎么也尿不出来。

    “小金,别,别这么整啊,疼,疼呢....来,来,日一个...呜呜,”吴贵兰还没说完。金大沙提着小内裤,疯狂扯动起来。

    金大沙扯的很有水平,岛国爱情动作片里照搬过来,提着内裤疯狂扯动,一扯一拉一颤,几点儿热流滑了出来。

    “啊啊啊....别,别,别扯了,疼啊...啊...啊,,呜呜呜小金,停,停下来吧...啊.啊...”吴贵兰紧闭着眼眸,忍不住大腿一并,身子一软倒了下来,瘫软在床上。

    “嘿嘿”贼笑两声,金大沙却没打算放过吴贵兰,你是婆娘你可以骚,可也不能太骚贱了,跟你姐争大棒子吃情有可原,可弄疼了金爷爷的鸟蛋儿就没那么轻松了!

    大手一扳,扯开两腿大腿,小缝儿两片饺子皮勒的更红了,粉嫩粉嫩的跟粉蒸肉似得,沾了些汁液,一摸滑腻的很。不由得骂了一句:

    “臭婆娘,你不疼的很吗?咋还趟那么多水儿了?次奥!”

    两根儿手指一并,夹着内裤往里面捅去,小缝儿依然紧致,年轻就是好啊,昨晚才捅了一炮,第二天就夹紧了!

    “呜呜呜,嗯哼....”下面猛地鼓胀起来,吴贵兰娇躯一震,两颗小香瓜一颤。嘴里莹莹呜呜不知说的是啥。

    “滋滋滋”

    “啪啪啪”

    手指如同金刚钻似得,三浅一深,连带着内裤往里面捅去,年轻无极限,水分多得很,这才两三分钟,屁眼儿下面就沾了好大一片水渍!

    “啊啊...轻轻,轻点儿,行,行嘛?呜呜,疼,疼啊.....啊...不...不要....停啊啊......”

    听的吴贵兰娇喘连连呻吟不断,顿时乐呵了。手上动作不停歇,咧嘴笑道:

    “你是让我停呢,还是让我不要停呢。我咋听不明白呢....”

    “啪啪啪.”

    “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呜呜....”吴贵兰近乎哭了出来。

    以往金大沙手功也没这么厉害啊,今儿是咋的了,咋才捅了这两下就遭不住了,下面那地方给发大水似得,哗哗的流。小溪洞壁磨得都有些疼了。

    “不行了,小金,我,我不行了,啊啊..别,别捅了啊....呜呜呜.....”被雷击中了一般,那地方水柱流疯狂喷射出来,身子骤然一软,再也没了力气,只剩下胸前两团微微颤抖。

    金大沙笑了,就这点儿本事还敢逞能?争来了大棒子又能怎么地?又伺候不了,这不找大棒子抽自个儿脸吗?

    掏出枪械,跟洞口磨了磨,把内裤从小缝儿里扯了出来,“滋溜”一声,带出一捧白色水珠,还散发着点点热气儿。

    内裤搁旁边儿一放,也不脱下来,大棒子脑门儿顶着小溪口磨来磨去。突然,猛地一钻!

    “啊......”紧闭的小嘴儿突然张开,俏脸逐渐散去的潮红瞬间聚拢,白花花的身子轻轻颤抖了起来。

    对,就是这个味道!

    “啪啪啪”

    “砰砰砰”

    既然是调教,金大沙自然没打算慢慢进洞,慢慢捅,每一棒子势必把小溪塞个满满当当,一直捅到花蕊墙壁,这才扒出来!

    两颗原子弹撞击着屁眼儿,那地方也沾了不少水珠,“啪啪啪”的好不动听。

    “哦唔.....嘶....”吴贵兰吃痛不已,灵魂冲击实在太过激烈,那地方如同泄洪一样,小手想要挡住大棒子进攻,却被金大沙拦了下来。

    双手环抱于胸前,托起两颗不小的香瓜往里一挤,白花花的肉团又大了两分,随着金大沙猛烈的撞击,疯狂摇动起来。粉色的小珠子跳跃不断,亮瞎了眼睛.....

    “砰砰砰.....”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金大沙努力让自己交货,皇天不负有心人,白花花的石油要出来了。红了眼珠子卖力的往里塞!

    “啊.....啊啊......呜呜....”

    吴贵兰娇躯震颤不已,小腹处一阵儿一阵儿鼓了起来,大棒子间歇性释放着精华,滚烫如开水的精华奔向小腹,冲击着花蕊!吴贵兰再一次冲入云端巅峰!

    这一刻约莫持续了三十多秒,金大沙方才停了下来。黑黢黢大棒子一抽,吴贵兰终于松了一口气儿,双手扶在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咕噜”正在这时候,小嘴儿突然塞入一根儿大棒子,正在惊异,一声冷哼传来——给老子舔干净咯!

    吴贵兰不敢怠慢,抓着大棒子滋溜滋溜的吃了起来,学着姐姐那样儿,吃的异常舒服。只一会儿,嘴角滑出一抹白色液体。

    “啪”的一声,黑黢黢的大棒子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吴贵兰脸上。

    吴贵兰吃痛,睁眼一看,胸口一闷,金大沙坐在上面,手里捂着大棒子,正对着自己的小嘴儿。

    “小金,你,你干啥?”

    “干啥?”金大沙嘿嘿笑了笑,“小爷今儿要好好教训你,来,给吹起来,老子还要日一炮.....”说着,大棒子往里一塞....

    “呜呜呜....呜呜呜”

    “不,不要,我...我日不动了....”

    吴贵兰好不容易透了一口气儿,大棒子又给塞了进去,一直捅到喉骨方才停了下来.....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七章 乖巧的俩姐妹

    “滋溜滋溜”吴贵兰眼里包着泪花儿,心惊胆颤的吹了起来。

    一边吃着大棒子,心里无比后悔,自己干嘛要跟姐姐争啊?一个人根本就伺候不了这大棒子,为啥要争呢?跟姐姐一起上不挺好吗?累了困了还能有个人帮衬帮衬,唉!

    重重叹息一声,吴贵兰吸了起来,小舌头一卷,缠在大蟒蛇脑袋儿上,深深一吸。小脑袋儿一点一点,一进一出,小嘴儿慢慢肿胀起来——大棒子硬了。

    “啪!”拔出大棒子的瞬间,腰背一甩,大棒子正巧扇在吴贵兰脸上,“啊”了一声,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趴在床上,屁股蛋子撅起来!”

    金大沙命令了一声,扶着大棒子搁小溪口磨了两下,洞口还流出不少水儿,吴贵兰身子一颤,叫苦不迭。

    我的娘哩,下面还疼着呢,咋又要日啊?唉!

    “啊!!!”

    一声凄厉嘶吼响了起来,金大沙抓着屁股蛋子,腰背猛地往里一挺!“滋滋滋”的破裂声响起,屁眼儿急剧收缩,大棒子压力倍增,被无比紧实的包裹了起来,舒服的很。

    “啊....不...啊....救命啊....姐!救救我啊...屁眼,屁眼儿疼啊.....”吴贵兰疼的额头上直冒汗,早就没劲儿了,整个脑袋儿埋了下去,屁股蛋子却被金大沙搂在怀里!

    “咚”地一声,吴贵花手里的锅盖落了下去,神色变了变,转眼又恢复如常。冷艳的俏脸儿,嘴角一挑,嘟囔道:“小骚蹄子,不挺厉害的吗?咋这会儿还叫得死去活来的了?哼!就金大沙那大棒子,你要能伺候过来,老娘跟你姓!”

    骂了几句,吴贵花又在厨房里叮叮咚咚忙活了起来,心里虽不开心,饭却依然丰盛的很,两荤一素,还有一个炖小鸡儿。

    “不,小金,不,不能日了,求求你,别,别捅屁眼儿啊.....屎日出来可咋整啊....呜呜呜”吴贵兰疼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落,冒了一声冷汗。

    那滋味儿太不好受了,仿佛一把大刀硬生生把屁股蛋子给分成两半儿似得,屁眼儿火辣辣的疼,再捅下去,别说拉屎了,估计人都没了!

    “小金?去你吗的!”金大沙又是一抽送,“叫金爷爷!快点儿!”

    “啊啊...别,别捅了,我叫,我叫。金爷爷,金爷爷,我,我错了,....啊,别,别日了啊.....”吴贵兰口不择言,莹莹呜呜叫了出来,额头汗珠落了下来,娇躯颤抖不已,胸前的小香瓜像受了惊吓似得,颤抖不止!

    金大沙笑了,这才像话嘛。金傻子让人叫惯了,乍一听“金爷爷”这滋味儿舒服的很,咋听咋让人觉得舒服。

    “嗯,这还像话,还跟你姐争大棒子不?”说着,金大沙大棒子一运气,瞬间胀鼓起来。

    “啊啊..别,别。”吴贵兰求饶不止,“我错了,我我再也不跟姐姐争了!呜呜呜,你去日姐姐吧,你去日姐姐吧....”

    “嗯,这还差不多,都是姐妹嘛,一定要好好相处,不能为了这点儿小事吵来吵去的,像啥啊?”金大沙嗖的一声拔出了大棒子,大棒子表层有些泛黄,一股臭味儿袭来,金大沙皱了皱眉头。

    本想让吴贵兰舔舔,最后还是算了,让人吃自己的屎有点儿没啥道德,转而大棒子一挺,钻进了小溪。

    “啊呜呜.....小....金爷爷,别,别日了,你日我姐姐去吧,我我错了,让姐姐先生娃吧....啊啊.啊...轻,轻点儿啊.....”虽然换了洞口,可屁眼儿依然疼的难受,给裂开了似得,屁股蛋子一晃都疼。

    金大沙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棒子一挺一出,抓着屁股蛋子拿捏起来,“这哪儿行啊?你姐姐还在做饭呢。日你姐姐,谁给我做饭啊。”

    “啊...嘤咛咛,我,我去,我也会做饭的,金爷爷...啊...轻点儿,轻点儿,屁眼儿疼....呜呜呜...”吴贵兰腰肢一拧,咬着嘴唇求饶不断。

    “那成吧,你去换你姐姐过来。”

    拔出大棒子,金大沙搁床上坐着,吴贵兰忍着屁眼儿疼,撅着屁股蛋子,正要穿衣裳,门却开了,吴贵花端着菜,黑着脸进来了。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快跟金爷爷日吧,我去做饭,我去做饭....”如同见了救星似得,把吴贵花往床上推,捡起衣裳撇着腿关上了门儿。

    那大棒子太厉害了,想想心里突突的直冒冷汗。

    “啊!”吴贵花一脸错愕,这小骚蹄子是怎么了?刚刚不还骚贱的很吗?跟着自己抢着要上,这会儿就不行了?还一个劲儿的说“我错了!”

    回头一瞧,啧啧,大棒子挺立如初,金大沙一脸坏笑的瞅着自己!吴贵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啥玩意儿啊?把那骚蹄子日的一瘸一拐,都日投降了,它还怎么硬朗?自己一个人对付的过来吗?

    “咋的啦?瞅着大棒子还这么镇定?不想日了?”金大沙贼笑着拽过吴贵花,伸手在衣服里找了起来。

    老实说吴贵花年纪也不大,二十四五的年纪,正是日的好时候,嫩得很,而且饥渴,跟城里的少妇似得,好对付的很!前提是只要你裤裆那玩意儿遭得住,啥都好说!

    “嗯哼,你,小金,你,你先别捏....呜呜,嘤咛,”吴贵花不是啥贞洁烈妇,骨子里放荡的很,这才搓拿了两把,身子都热乎乎的跟下蛋母鸡似得。

    “你,你把我妹妹咋了,她,咋怕成那样了呢...呜呜,嗯..别。啊...嘶!”

    小嘴儿被金大沙含在嘴里,舌头一颤,一吸,一阵酥麻涌变全身。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向四肢蔓延。下面那地方也跟着痒了起来,不由的夹了夹腿。

    金大沙嘿嘿笑了两声,大手顺着大腿摸了去,碎花裙下,一对儿雪白大腿圆润的很,跟碎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轻轻一捏,弹性好的很。

    “嘿嘿,我这不是帮你调教妹妹吗,以后她就听话了,不会跟你争了。”说着,两手挤开浑圆大腿,往小缝儿处滑去,手指在缝儿里来回摩擦,不一会儿,响起了“滋滋滋”的水声儿。

    “嗯哼,你,你咋日她的,咋吓成那样儿了...呜呜,”吴贵花轻轻哼了哼,脑袋儿埋在金大沙胸膛。

    “还能咋日,捅屁眼儿呗。”金大沙一脸不以为然。

    菊花开就跟初夜似得,第一次过了就完了,以后日起来,就跟日前面差不多,更加紧致饱满,舒服的很。

    “啊!”吴贵花娇躯明显一震,裙子里两颗大香瓜跳了跳,脸蛋儿一白,瞬间又红了起来,身上实在太热了,老想脱衣裳。

    后门被捅是啥滋味儿,吴贵花再清楚不过了,那一次整得自己足足两天没敢上茅房,差点儿没把自己给憋死了。撒尿的时候蹲下去都痛的难受。

    “来,金爷爷给你撮一撮,日一炮就吃饭,让你早点儿生个大胖小子,以后也找金爷爷这么大个大鸡吧。哈哈哈....”

    笑了两句,金大沙轻轻扳开雪白大腿,撩起裙子,水珠儿落了下来。

    “趴在床沿,我进来咯!”

    撩起裙子,大棒子抖了抖,对着屁股蛋子插了进去。

    “啊......嗯哼....”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金大沙掀起一阵疾风骤雨的攻势,对着屁股蛋子猛烈抽插,突然,“砰”的一声!

    “啊....”吴贵花一声惨叫,花心被顶住,一股热流冲了上来,滚烫的热流向开水似得,一股一股的冒了出来,流向小腹深处!

    过了好一阵儿,金大沙才拔出了大棒子,让吴贵花舔干净咯,这才大大咧咧坐在炕沿上,等着吃饭。

    “来,贵花坐在右边儿,贵兰坐在左边儿。”金大沙手一招,二女不敢啰嗦,坐在金大沙身旁,一屁股坐下去,娇躯猛地一颤。

    屁股蛋子下藏着一只大手,一根儿指头对着屁股缝儿一阵摩擦,酥酥麻麻的浑身不得劲儿,尤其是吴贵兰,屁眼儿还疼着呢,又摸。

    “嗯,给金爷爷喂块肉吃,对,就那块肥的....贵花啊,把那鸡给我喂一块儿,好好补补我裤裆这只大鸟.....滋溜”舔了舔嘴唇,金大沙大呼过瘾。

    “小金,你,你别摸下面啊,整的不舒服呢,一会儿又想日了。”吴贵花扭着屁股墩儿,那地方实在难受得很。

    大腿一夹,那手指却滑的很,总能找准位置,把小缝儿抠的水珠直冒,实在难受得很。

    “日就日呗,吃了你的鸡,自然要日你咯,让你们俩都早点儿生个大胖小子!对不对?”金大沙无所谓道。

    听到这话,二女精神为之一振,纷纷给金大沙喂菜喂饭,伺候的真跟金爷爷似得。

    “嗯,这就对了嘛,”金大沙吃了两口,又叽歪道:“俩姐妹就要不分彼此,吵啥啊吵?金爷爷这大棒子多厉害你们不知道?不就想生个娃嘛,只要你们遭得住,天天日都成啊?”

    “嗯,我们听你的,”吴贵花拍着大胸脯保证道:“以后我们姐妹俩再也不吵了,你啥时候想日来就成!”

    吴贵兰也是点头道,“嗯,我再也不跟姐姐争了,让你日个够!”

    “以后生了娃,也给你日!”

    金大沙满意的笑了笑,伸手勾了勾脸蛋儿,邪邪笑道:

    “那感情好,来,吃完饭咱们三再日一炮,让你们姐妹俩好好乐乐,过两天我得去城里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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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八章 后门失守

    “死小金,臭小金,一大早出门儿到现在还没回来,死那个婆娘床上了!哼!”夜幕降下,褪去一天的燥热。

    村子边儿坟地里响起一阵鞭炮声,七月半,鬼节。给老祖宗掏生活费的日子,不给不行啊,生怕把自个儿也给带走了。

    李珍梅刚才坟地里回来,给死去男人烧纸的时候,心里就发慌,做贼心虚,被那傻小子给日了。偏偏尝惯了大棒子,还舍不得大棒子了,坟前烧纸就跟忏悔似得,一路小跑回来,背后还发凉呢。

    吓死个人了,四处弥漫着草纸味儿,一团一团,跟闹鬼似得。忐忑不安的回了夹,漆黑一片,金大沙那臭小子还没回家呢。

    以往就算了,今儿可是鬼节,乡下人都说“七月半,鬼乱窜”,傻小子别出了啥事儿才好,祸害了那么多姑娘媳妇儿的。别整的天怒人怨才好,乡下人都信因果恩怨啥的。

    再者,李珍梅这心里突突的跳,就怕死去男人知道跟远房表侄子有一腿儿,别气得从土堆里爬起来才好。

    “死小子,还不回家!”又骂了一句,肚子里咕咕叫唤,还得去做饭才成。

    李珍梅麻起胆子去了厨房,故意把锅碗瓢盘摔的啪啪直响,哐啷哐啷的跟屋里有人儿打仗似得。

    “丽娟大妹子,丽娟大妹子,在家吗?家里有人儿吗?”外面响起一阵声儿来。

    “吓!”李珍梅脖子一凉,架了一把刀似得,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儿。

    嗯?这不是陈晓晓的声音吗?不是鬼啊!

    “这婆娘来干啥?”心里琢磨了一下,李珍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抬屁股往外面走去。嘴里吆喝着,“来了来了。”

    来人正是陈晓晓!

    “丽梅姐,买点儿啥呢?”李珍梅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晓晓,不愧是有钱人家里的婆娘,打扮的相当时髦。

    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直溜溜的垂在双肩,一条类似旗袍的长裙裹着丰腴的身子,胸前一抹耸起的鼓胀,随着身子轻轻一晃。这是村里有名的大奶子婆娘,李珍梅眉头一低,瞅了瞅自己胸前的两颗香瓜,有些掉架子了!

    浑圆的白皙大腿裸露在空气中,两条大腿往里依靠,诱人的小缝儿令人遐想无限。腰肢一扭,大大的屁股蛋子,又圆又翘!

    “骚婆娘,哪儿是来买东西的,分明就是来勾引小金的嘛!哼!”李珍梅不笨,大晚上打扮成这样,不引着男人往自个儿炕上爬吗?

    恰好小金又告诉自己,把陈晓晓给日了。肯定是想吃大棒子了,不然哪里会来小卖部啊?

    “嗯,买两个打火机。喏,这是钱儿。”说着,陈晓晓把钱递了过去,脑袋儿往屋里探去,黑漆漆的啥也瞧不见,装作一脸的不以为然,随意问道:“丽娟大妹子,你一个人在家呢哈....”

    “嗯,一个人在家呢。”李珍梅正找钱呢,也没太在意,顺嘴就溜了出来。

    “哦,”陈晓晓明显有些失望,顿了顿,这才问道:“小金哪儿去了呢,没搁家待吗?”

    李珍梅这才反应过来,哪儿是来买东西的啊,那就是出来找男人欠日来的,看来小金说的是真的了,这婆娘穿的洋气的很,可骚贱的很!

    这魏文武才死了,村里人儿暗地里不知道咋骂她来着,这会儿居然又来祸害小金了?大棒子日了日过过瘾也就算了,这还撵上门儿来了,有完没完?

    “你找小金干啥?”李珍梅声音冷了两分,零钱往柜台上一扔,回头就进了厨房。

    “我....”

    我了两声没说出来,李珍梅早就没了影儿,陈晓晓不是傻瓜,瞧的来脸色,搁门口瞅了瞅,的确没见着那小子,跺了跺脚,夹了夹大腿,往家里走去。

    下面那地方好几天没日,都快长老茧了,陈天云那混蛋倒是日了两下,可日跟没日一样,爬肚皮上哆嗦了那么两下就完事儿了,偏偏家伙事儿还细的很,连魏文武的都比不上。整的自个儿晚上睡觉都不想脱裤子了。

    今儿一早,陈天云带着钱去了城里,说要照料老哥几天,俩父子等同于废人,做兄弟的不管不行。老想着小金来家里坐坐,滚炕上快活快活,可等了一天也没人儿。脑子里尽是大棒子搁眼前晃悠,裤裆都湿了好几回了,实在憋不住就来找金大沙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盼着金大沙一见着就憋不住的想日自己,可居然没在家!

    “唉,这可咋整?”陈晓晓嘟囔了两句,埋着脑袋儿走道儿,“算了,还是回去自己摘俩大茄子捅捅吧。真不知道小金跑哪儿去了?”

    “砰”突然撞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陈晓晓叫了一声,抬头一瞧。

    “啊!你是谁?”

    胸前被抓了一把,陈晓晓尖叫连连,吓了一大跳,大半夜的,又是鬼节,本来胆儿就小,那人牛高马大壮实的很。不会是鬼吧!鬼才还会抓人奶子呢?

    “丽梅婶儿,你不念叨我吗?咋的啦?过来,给我摸摸....”

    “小金?哎呀妈呀,你可吓死我了!”一听声儿,陈晓晓心里大定,感情是金大沙那臭小子,挺着胸脯靠了上去。

    这人不是金大沙又是谁呢?刚刚从吴贵花家里出来,吃了晚饭搁灶台上又干了两炮,差点儿没把吴贵兰俩姐妹摁在锅里煮了。

    晃悠着脚步往家里走,休息一阵儿,打算晚上跟表婶儿乐呵乐呵,别外面找了婆娘就不要表婶儿了啊。

    没想到遇见了陈晓晓,借着月光瞅了个大概,短裙旗袍就跟齐b小短裙似得,白花花的大腿瞧得人眼睛一亮,丰腴的腰肢,胸脯大的很!

    “这骚婆娘又来勾引老子!”金大沙心里骂了一句,手却摸了上去。

    这婆娘都三十好几了,身材发福,微微有些走样儿,可俗话说得好“看着瘦,摸着有肉,日起来不累啊!”

    乡下人都这么说的,事实也的确如此,要让自己去日啥模特儿老子还不干,一身的骨头包现,穿上衣裳还成,脱了衣裳,跟那啥骨架子似得,别说日了,裤子都没心情脱了。所以说,这炮友还是多少有点儿肉,稍微胖点儿没关系。

    整起来弹性十足,那白花花的肉一撞起来,晃得人眼珠子都疼。

    “嗯哼,小金,来,摸下面,好多水哦...”见着金大沙,陈晓晓也顾不得许多,身子一软靠了上去,抓着手就往下面滑去。

    大棒子坚挺的很,滚烫的气息令的人身子一颤。

    “嘶!小金,摸,摸啊....嗯哼...”陈晓晓轻轻哼了起来,悠悠的热气儿吐了出来。

    “骚婆娘,你不怕陈天云弄死你?大半夜的出来偷人!”金大沙没啥动作。

    开玩笑,如今金爷爷的棒子是随便掏的吗?想用的话,自个儿主动吸两口,脱光了再说!

    “咯咯咯,那混蛋去城里了,估计十来天儿都回不来呢。”陈晓晓乐得咯咯笑,身上被摸的酥酥麻麻,金大沙身上真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眸。

    小手扯下裤头,紧握着大棒子,一扭一撸,啪啪的运动起来。也不怕人瞧见,就跟村头路边儿上呻吟起来。

    “这骚婆娘!”

    骂了一句,一把抱起陈晓晓进了玉米地,两手对着饱满的胸脯抓了去。

    “嗯哼,轻点儿嘛,小金,人家不喜欢粗暴呢....嘤咛....”

    “嘶!”

    撕烂旗袍,白花花的肉团露了出来,没啥前戏,扯下小内裤,大棒子啪啪的塞了进去。

    “嗤”的一声,一股水珠喷了出来。

    “啊....小金,快,快点儿啊....”

    金大沙加快速度,肩上扛着两条大腿,两手摁在晃荡的奶子上,大棒子猛地捅了进去。这婆娘下面倒还挺紧的,果然有天生做骚婆娘的资本!

    “啪啪啪”

    “呜呜呜,小金,快,快,快,我要到了,啊....到了,到了,呜呜.....啊...”

    半个多小时,陈晓晓完事儿了。

    金大沙拔出大棒子塞陈晓晓嘴里,沉声道:“舔干净咯,把里面的脓水吸出来。”

    二话不说,陈晓晓握着大棒子含了进去,舌头香软如玉,裹着大棒子吃了起来,吧唧吧唧咀的好不开心。

    “成了,你回家去吧。过两天老子再来日你。”提着裤头金大沙就要走,这大半夜的再不回去,表婶儿该生气了。

    “走了?”陈晓晓不舍的拽着衣裳,“那个,休息一会儿再日一轮儿嘛...人家憋了好久呢?”

    “还日?”

    金大沙愣了愣,这婆娘咋那么大瘾,别的婆娘一轮儿下来就算到头了,她还想来?当真欠日是不?

    他妈的,不日还不行,传出去,还不得说金哥哥裤裆那玩意儿不中用了?奶奶的,日就日吧,骚婆娘,老子给你来个菊花残!

    “屁股蛋子撅起来,对,就这样!”再次扯下裤头,大棒子抹了把口水儿,也不准备啥的,扳开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对准菊花,暴力一挺!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起,陈晓晓顿时疼红了眼,屁眼儿都裂开了。

    “不,不,不要,,啊啊啊.不要日啊......”

    “哼!”金大沙冷哼一声,紧抠着屁股蛋子,猛地抽送起来,“啪啪啪”的撞击着屁股蛋子,奶奶的,后宫门失守了吧......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零九章 给我大棒子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自然免不了被表婶儿一阵埋怨,在抠抠搜搜摸了一阵儿,以李珍梅缴械投降落幕。

    李珍梅出门儿了,村里临时建个仓库,堆堆水泥啥的,等雨季一过,村道儿就得开始修了。作为村支书,李珍梅自然要现场监督,李三丑那老东西还真不能完全相信。

    随意刨了几口饭,蹲在小卖部给何静文发了两条骚包短信,这才淫荡的合上手机,找了一本书翻了起来。

    《春宫图》,这可是好书,虽然泛黄了,可精华尚在,记载了我大中华几千年的传承,而上面的姿势则是一代一代先人通过无数实验得来,不可谓不珍贵!

    诸如观音坐莲、神仙抱月等,绝对是经典中的经典,运用得当,举一反三!

    书里更有一套名为“神仙手”的绝技,简单来说,就是用手给婆娘解决,也可用来调情撩拨。

    更有十六字真言,“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金大沙拍打着脑袋儿,裤裆一顶,不得不感叹咱们的老祖宗啊,咋总结的这么经典呢?

    “嗯,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练练神仙手,神仙手大成,那些小骚蹄子,还不让老子两把摸死!到时候再掏出大棒子,啧啧啧,亮瞎她们的眼睛!”

    “丽娟大妹子,在家吗?我是莫艳。丽娟大妹子....”

    正在这时候,莫艳穿着白大褂,撇着腿一瘸一拐的来了。

    金大沙抬头一瞅,笑了。这婆娘,活该!本想跟她好好日一炮的,没想到就拿十块钱来打发自己,次奥!老子是那么廉价的鸭子吗?两万块钱起价,少了一分不干!盛怒之下,破了这婆娘后花园。

    “呃,这会儿她来是啥意思呢?找日来了....”金大沙摸了摸下巴,从柜台里站了起来,冲莫艳嘿嘿的笑。

    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瞧得人心里直发麻,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感觉被毒蛇盯上了似得,还带着点点的淫邪。

    不过,莫艳却是不怕。走到跟前儿,扯起嘴角笑了笑,四处瞅了瞅,见没人,这才说道:“好你个金大沙,半点儿病没有,居然装傻把老娘睡了!哼,你说,这事儿咋办?”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饶是以莫艳的脸皮也不经有些发烫,这小混蛋,不捅前面那小缝儿,偏偏冲着屁眼儿捅了下去,可把自己给疼惨了。别说拉屎了,坐板凳上都疼的厉害,幸好自个儿带了些消炎的药,抹了抹这才好受了一些。

    而且还给这小混蛋吹管儿,那黑黢黢的大棒子捅的嘴里现在仿佛都带着尿臊味儿,饭都咽不下去!

    “嗯?”

    金大沙一愣,这可是第一个这么直接了当说大实话的婆娘,啥意思?真找自己算账来的?

    心里盘算了一阵儿,还是别把自己装傻的事情透露出去,嗯,就一阵儿一阵儿的傻吧,反正表婶儿是村支书,她说的话谁敢不相信?

    城里来的婆娘又能咋的?不就是一个医生吗?何静文还乡长呢,不还是让老子给日了!奶奶的,得瑟个毛,待你金爷爷抓奶金爪手一出,神仙手一摸,还不让你欲死欲仙?

    “呵呵,莫医生早上好啊,买啥东西呢?说吧,我给你拿。”金大沙笑呵呵问了声好,先来个装傻充愣,啥也不知道。

    “啪!”

    莫艳眼珠子一瞪,杏眼圆睁,气得胀鼓鼓的奶子一阵儿上下起伏,白大褂里两只大咪咪像受惊了似得,想要逃窜。

    “小混蛋,还跟老娘装傻呢?把老娘日了就这么算了?”

    “呵呵,瞧你说的。”

    金大沙心里一惊,这一惊一乍的吼,可别招来啥人儿给听了去,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偷个婆娘,还得小心谨慎。

    上前拉了拉莫艳的胳膊肘,手指有意无意往饱满的酥胸上戳去,一松立马又弹了起来。保养的可真好。

    “小混蛋你!”杏眼一瞪,眼瞅着又要发火。

    金大沙手指往膈肌窝里捅去,手指头轻轻一挠痒。

    “扑哧,咯咯咯,别,别整了,咯咯.....”莫艳顿时笑了起来,两只大香瓜抖的更厉害了,躲不开,丰满的身子直往金大沙怀里倒去。

    “别,别整了,痒,痒死了....咯咯咯....”

    金大沙暗自欣喜,这婆娘还是挺好对付的嘛,就这两下就遭不住了,接下来就更没她说话的份儿了啊。

    大手抓住两颗大奶子,揉捏起来,上下拉扯着,似乎在画圆圈似得,猛地一用力,莫艳发出一声重重的鼻音。

    “嗯哼....”身子莫名的燥热起来,眼里泛着秋波。

    其实,今儿来,莫艳有着自己的打算,那天傍晚见识了大棒子的威力,把自己捅的死去活来的,可毕竟没往前面那洞里塞,女人,咋可能不想大家伙呢?尤其是有过亲密接触的大棒子。

    屁眼儿不疼了,这才来了小卖部,希望再跟小金发生点儿那啥,也算不虚此行了。理直气壮的吼了几句,也只是为了接下来更好的工作嘛.....

    “嗯哼,嘤咛.....小金,轻,轻点儿捏,疼呢.....”嘴里莹莹呜呜嘟囔了一阵儿,小手儿滑下了裤裆,一捧耸起的蒙古包宛若无法攀越的山峰高耸入云!坚硬如铁,滚烫似火,当真是绝世好棒!

    小手儿滑进裤裆里,抚摸着大棒子,感受着火热滚烫的温度,顿时心猿意马,好大的家伙啊!

    “莫医生,你这奶子好大呢,装着奶水还是啥呢?咋这么软呢......”金大沙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得。

    从白大褂里扯开了两颗纽扣,搁里面一瞅,啧啧,黑色罩子托起两座雪山,白花花的,正中一道鸿沟。轻轻一捏一松,立即掀起一阵肉浪,摇摇晃晃,好不漂亮。两颗泛黑的珠子顶着罩子,跟两颗乌黑发亮的眼睛似得,一捏,硬了。

    “嘶,小金,别捏奶.....啊头子啊....疼呢....呜呜...嗯哼...”莫艳扭动着屁股蛋子,磨着大棒子。

    大棒子轻车熟路,从下面穿了过去,乍一看,莫艳像是骑着大棒子在空着飞舞似得,大蟒蛇伸着脑袋儿,吐着信子。

    滚烫的大棒子自裤裆小缝儿摩擦而过,来来回回,隔着布料“滋滋滋”的响,内里一股热水缓缓流了出来。

    古有“钻木取火”,今有“大棒子捣水,取油啊!”

    金大沙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送上门来的婆娘不日白不日,今儿要不把这婆娘日投降,后面要嘴贱把啥不该说的给抖了出去,那以后可咋整?

    所以,一出手就是神仙手神级技巧!

    食指如勾,从肥肥的屁股蛋子后面伸了进去,正对着小缝儿加了两分力气磨了起来,完全按照书上说的,九浅一深,磨了磨的,等莫艳享受美妙的时候,猛地往里一顶。娇躯骤然一颤,仿佛灵魂都跟着颤抖一样。

    那种刺激方才是女人最享受的!

    女人偷人图个啥?不就是刺激吗?

    “呜呜呜.....啊...呜呜呜...啊...小金,我要,我要...呜呜...给我,给我大棒子啊...呜呜...”

    知道下面捣出了水儿,莫艳都快软趴到地上了,金大沙这才收了手。

    “莫医生,这个,这个,日你的话,你不会说我占你便宜吧?”嘴上询问着,手里却没闲着,端详着莫艳圆乎乎的屁股蛋子。

    小缝儿黑是黑了一些,可里面流出来的白色浆糊相当正宗,绝对是上好的润滑油,日起来肯定很舒服!那大屁股蛋子弹性好的没话说!

    “呜呜,不,不会的,小金,快,快捅进来吧.....呜呜,小金,我要啊....呜呜”莫艳急的直跺脚,大棒子没抓住,居然自个儿把手伸进去抠弄。

    这哪能解决问题啊?抠了半天,越来越痒,里面出来的水儿也更多了。莹莹呜呜的撅着屁股蛋子,好不欠日!

    “可是....”金大沙皱了皱眉,又卖起了关子。

    “嗯哼,咋的了,还有啥?”莫艳心里那个急啊,这人咋那么墨迹呢,都送给你日了,还这啊那的,乡下人可真不干脆。“啥事儿你说吧,我,我都答应你啊....呜呜....快日啊,我的小祖宗呢....”

    “唉,那好吧,我就先解决你的燃眉之急吧!”

    哀叹一声,如同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似得,抖抖大棒子,对着小溪洞口,用力一挺。

    “啊....啊....舒服,舒服....”

    莫艳瞪大了眼珠子嚎了俩嗓子,双手撑在货柜上,疯狂的扭动着屁股蛋子。

    “嘶!”

    金大沙深呼吸一口气儿,这才发现,这婆娘老是老了一点儿,木耳都黑了,可里面紧得很,比吴贵兰的都紧实!夹的大棒子异常舒爽。

    抚弄着屁股墩儿,掌控着最为精准的力度、深浅,先是三浅一深,接着九浅一深,到了最后,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每一次都带出滚烫的热流!

    “啊啊啊.小金,快,快,快,再来快点儿啊...呜呜呜,舒服,舒服舒服啊....爽死了...”

    “啪啪啪”

    金大沙更卖力了!

    幸好这个点儿小卖部没啥人儿,不然这声音要传出去,还以为小卖部里出了啥事儿了呢.....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章 看片儿提高技巧

    日了半个多小时,莫艳总算来潮了。那潮水跟锅里的开水似得,滚烫滚烫的,还多得很。金大沙不由得感叹:“城里这些婆娘是咋了,咋都饥渴成这样了?别说城里的男人都是软货吧!那老子要日回城里去!”

    心里嘟囔了两声儿,扶着大棒子伸到莫艳嘴边儿上,让她舔干净了这才收回裤裆。

    瞧着累的气喘吁吁的莫艳,老实说,还是很佩服这婆娘的,那地方那么紧,还敢让自己那么深入的捅,不得不说,很有勇气!

    “咋样,莫医生,舒服了不?要不要再来一炮?”金大沙戏谑道,脸庞上掠过一抹淫荡神色。

    瞧着架势,又多了一个潜在的炮友。搁一个炕上滚过床单的婆娘,再有大棒子搭桥,那关系铁铁的,这婆娘又是城里人,肯定更有钱,十万八万的不说,五万块钱肯定没啥问题!

    想到钱,金大沙眼珠子又亮了几分。前些天是赚了一些钱,前前后后估摸着也快近十万了,给小芳拿了些,剩下的可全都给表婶儿了,过两天去城里不还得花钱吗?

    听说城里小姐活儿好的很,是得去见识见识,不得揣着点儿钱吗?

    “嗯?还日?”莫艳身子明显一震。

    眼皮子一抬,乖乖,那玩意儿刚刚释放了精华,按理说应该软了才是,可大家伙依然坚硬无比挺立在裤裆正中,黑黢黢的好不威武壮观,黑色草丛里堆满了白色面浆!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莫艳心里有了疑问,“小金,你,你表婶儿不是说你天萎吗?我也听村里人说了,你裤裆那玩意儿不能用?而且还让雷给劈了,你现在咋全都好了呢?”

    不愧是当医生的,啥前儿都想用医学去探究一切!

    金大沙眼珠子一转,卖了个关子。

    “想知道也成,除非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啥?你说。”莫艳咬了咬嘴唇,瞅着大棒子坚挺如初,估摸着这臭小子真的还想日自己。日就日吧,自己身体还是很不错的,扛得住!咬牙道:“再日一炮也成!”

    金大沙却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道:“这事儿老子还需要你答应?想日你,啥时候不能日?”

    “呃?”莫艳顿时哑口无言。

    也是,自己现在都这样了,还不任这臭小子摆弄?旁人都说这傻小子,求玩意儿不懂。实际上,厉害的紧!不仅家伙事儿大,技术也还不错。捅得自己舒服的很,跟男人生活了快二十年了,也没这么舒服过。

    若非自己是医生,知道咋个日舒服,只怕这二十年来都把自己给憋屈死了。

    “那你究竟想咋的,你说。”

    “嗯,给我拿钱,五万块钱!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金大沙恬不知耻的伸出了手,淫笑道:“当然了,以后只要你想日了,金爷爷随叫随到,保管日得你舒舒服服的,欲死欲仙,做神仙都没这么爽!”

    “啊?五万?”莫艳瞪眼道,眼皮子一垂,正巧瞅着金大沙裤裆那黑黢黢的玩意儿。隐隐有些意动。

    五万块钱对自己来说不是啥大事儿,一年到头奖金都不止这个数;关键是那大棒子太诱人了,哪个婆娘不喜欢自己天天晚上搂着大棒子睡觉?

    “莫医生,你是医生,你是知道的,我这大棒子堪称举世无双,虽然我没读过啥书,可也瞧过电视,外国人那玩意儿都没我这个大!你也亲身体会了,舒不舒服,爽不爽你心里有数,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咯。”这时候,金大沙又蛊惑起来,炫耀似得,顶了顶裤裆那黑黢黢的东西。

    “成!五万就五万!”

    银牙一咬,莫艳也豁出去了!

    “现在你给我说说,你这病是咋回事儿?”

    “说倒是可以,不过,钱呢?”金大沙又伸出了手。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容。

    “我现在哪儿去拿钱给你啊?这兜里也装不了啊。”莫艳翻了个大白眼儿,臭小子不仅混蛋,还钻钱眼儿里去了。

    这世道是咋的了,以往都是男人日了女人,给女人拿钱;这混蛋小子倒好,反过来了。细细一想,大棒子的确值这个价钱!

    “小混蛋,你倒是说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啥?村里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造栋小洋楼估计都够了!”莫艳问道。

    这一次,金大沙倒是没啥隐瞒,抓了一把瓜子儿磕了起来,悠悠道:

    “嗯,打算去趟城里。听说城里的小姐儿技术好,想去试试。也好让我这大棒子好好透透气儿,别搁家里焉坏了。”

    “呸!”莫艳轻啐一口,横了横,骂了一句“小混蛋!”

    “臭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啊。”莫艳心里明白,就这混蛋小子裤裆这东西,需求量不是一般的大,自己一普通婆娘,离了男人十来天都不好过,何况这臭小子?估计村里也有不少姘头,那个漂亮的表婶儿只怕也被这臭小子给祸害了。

    琢磨了下,估计是日的久了,想换换口味儿了。

    “小混蛋,我可告诉你,城里那些小姐你千万别碰,那些婆娘脏得很,那嘴巴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大鸡.吧,染上了性病可就不好治了。”莫艳是城里的医生,这些事儿自然见过不少,好心提点了一句。

    金大沙却是笑了,伸手勾起莫艳轻佻的下巴,厚厚的红唇,说不出的性感。

    “莫医生,那你这嘴巴吃了多少大鸡吧呢?”

    “啪!”

    莫艳是真怒了,杏眼一瞪,伸手拍掉金大沙爪子。气得胸前挂着的两颗排球一跳一跳的,险些没背过气去!

    还吃过多少大鸡吧?要不是你个混蛋把那玩意儿塞进来,自己能吃吗?那地方是撒尿的,从科学角度上来讲,是极其不卫生的!

    “哼!”

    “哈哈,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讪笑两声,金大沙揉了揉莫艳胸前两颗圆乎乎的奶子,这才说道:“我知道,我不会找那些小姐的,技术不咋的,还收钱!”

    “嗯,我就找城里的少妇吧,电视里都说,城里的少妇饥渴的很,闲来没事儿就搁家里偷人,家里偷了,还跑外面开房,还玩啥车震!哎呀,那个阵势才大哟,那车子摇的晃来晃去的,吃点儿没掀过去了!”

    “啊呸!”

    莫艳没好气的白了金大沙一眼,“你也就仗着大棒子粗一点儿而已,就你这技术,城里的少妇能瞧上你?哼!”

    “咋的?我的技术不好么?”金大沙有些不乐意了,暗骂道:你他娘的嫌老子技术不好,你还送上门来请老子日?次奥,这什么节奏?

    莫艳哪里瞧不出来金大沙的脸色。顿了顿这才说道:

    “城里的婆娘是饥渴不错,可你知道为什么饥渴吗?城里的婆娘放得开,更加的开放!做那事儿为的就是刺激,咋刺激咋日!”

    顿了顿,莫艳瞅了瞅金大沙裤裆那截大棒子。接着说着,

    “你这玩意儿大是不错,可城里婆娘嘴叼的很,不仅要家伙硬,还得基本功扎实,花样多。嗯,就是技巧要好的!你这技巧明显还不够,太粗鄙了,抠抠搜搜捣腾两下就进洞了,技巧还差得远呢....”

    “呃?”

    金大沙愣了,瞧着莫艳也没说谎啊,难道自己真有那么差?不应该啊,这村里的婆娘可都乐意跟自己日呢。不至于那么差吧。瞧了瞧下面顶起来的大棒子,金大沙皱了皱眉,心里没底儿了。

    “扑哧!”

    “哈哈哈”!

    莫艳突然笑了起来,胸前两团顿时窜了起来。

    “次奥!你这骚婆娘吓唬老子呢!”金大沙明白了,这婆娘摆明了整自己,大巴掌扇了过去,扶着大棒子又要往莫艳嘴里塞。

    骚婆娘嘴太贱了,吓得老子差点儿都没信心了。

    “呜呜呜....”小嘴儿骤然被塞满,起先不适应,慢慢的莫艳熟悉起来,香舌裹着大棒子使劲儿吧唧起来。

    “滋滋滋”

    “吧嗒吧嗒....”

    约莫嘬了十来分钟,金大沙搂着脑袋儿往裤裆里按去,一直顶到喉咙处,大棒子内涌出一股热流,奔向胃部。

    “臭婆娘,这下舒服了吧?让你乱说话!奶奶的,连你金爷爷都敢调戏了!”拔出大棒子,莫艳终于松了一口气。

    脸红脖子粗跟人干了一仗似得,嘴角流下一阵儿白沫,喘着粗气,模样咋瞧咋觉得欠日。过了好半晌才悠悠开口。

    “小金,说真的,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讲,男人裤裆那陀玩意儿越大,需求量就越大,可需要量太大了,用的太多了。伤身伤肾,对寿命有影响的!所以你要合理使用,适当使用裤裆那玩意儿!”

    “嗯,为了避免虚脱,我觉得你应该学习更多的,更好的技巧,以后才能日更多的女人!”

    金大沙愣了愣,把大棒子塞进裤裆里,这婆娘说的很有道理啊!

    金大沙不是真傻,上学的时候也知道一些,床上这事儿不仅是体力活儿,还是精力活儿,精力用的多了,人就萎靡了!

    天知道,自己裤裆这玩意儿会不会再跟自己玩个天萎?技巧提高了,那以后再多的婆娘也不怕啊!

    “你有啥好办法?说来听听。”

    莫艳从白大褂里掏出手机大小的一个东西来,金大沙认了出来——p4,专门看电影儿的玩意儿。

    “这里面装了三十多部h片儿,你看看吧,学学那些男人是怎么日的,技术慢慢就提高了。没事儿多练练!”

    “哈哈,”金大沙大笑两声,搁奶头子上掐了两把,笑骂道:“你这婆娘咋这么不正经呢?得勒,金爷爷保证以后绝对不让你自己抠弄了!绝对让你爽!哈哈哈........”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一章 手机进水了

    读书那会儿,班上好多同学都有这玩意儿,用来听歌看电影儿方便得很,家长的原意用来听听英语啥的,后来,男生都拿来下载岛国爱情片儿了,女生则听听歌,下两张帅气男星的图片儿,整天躲在被窝里犯花痴。

    “好东西啊!”金大沙赞了一句,迫不及待的打开瞧了瞧。俩眼睛顿时精光灿烂,瞪得跟牛铃铛似得。

    画面里那婆娘一双桃花眼眨啊眨的,水汪汪的眸子会说话似得。一扭身,一条齐b小短裙撑得圆鼓鼓的,大屁股翘得很,一猫腰,大腿缝儿里露出粉红色的小内裤,小溪洞口包的鼓鼓的,仔细一瞧,呵,两片饺子皮正中勒出一条小细缝儿来。

    啧啧,那俩片唇该有多肥啊!

    砸了砸嘴,金大沙继续观看起来,那婆娘媚眼儿眨巴个不停,自己摸弄了起来,俩手托起胸前两团大山,往里一挤,白色乳沟更加明显了。

    “够骚!老子喜欢!”嘟囔了一句,一手拿着p4瞧了起来,腾出一只手来,撸了撸大棒子。

    “又出来了又出来了,”金大沙突然瞪大了眼珠子,屁股蛋子下面,小内裤包裹的肥厚唇缝儿露了出来。

    那地方像有着无穷魔力似得,瞧的金大沙直想鼓捣大棒子给捅进去!奶奶的,日本婆娘咋这么水灵儿呢?皮肤跟白面似得,脸蛋儿俊俏,身条子丰满。是个男人瞅一眼都想掏棒子!

    “啊啊啊...嗯哼,亚麻跌....”里面那婆娘叫了起来。

    金大沙搂了一把裤裆那玩意儿,骂了一句:“我次奥,这才摸了一下就叫成这样了!瓷娃娃还是泥巴捏的,太不经整了吧?”

    “次奥!日本男人裤裆那玩意儿就这么大?比我手指拇还细!奶奶的,还硬了,硬起来只有这么一点儿?”

    金大沙激动的差点儿跳了起来,嘀咕着,“这么大的家伙十二,这日本的婆娘得饥渴成啥样了?”

    “不行,为了表示国际友谊,一定要抽个空儿去日本一趟,唉,这些婆娘太饥渴了。就那么大点儿的东西能干啥?剔牙呢!”

    “你以为谁都能跟你比啊?就这棒子在日本估计就算大号家伙了,不然能来拍片子?”莫艳翻了个白眼儿。

    眼皮子一垂,盯着金大沙裤裆那玩意儿挪不开眼了,才日了几分钟,这家伙又大起来了,太厉害了吧?跟公牛似得!

    趁着金大沙瞧电影儿的时候,莫艳抓着大棒子撸了起来,黑黢黢的大棒子如同蟒蛇一样,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漆黑的大棒子带着滚烫的温度,那感觉....

    “嗯,争取多呆在村里一顿儿时间吧,好好用用这棒子....”莫艳心里盘算着,全身心投入到大棒子上,身体又热了起来。

    知道莫艳抓着大棒子干撸着,可这会儿金大沙实在没心情管莫艳。莫艳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学无止境嘛,日婆娘也是这个道理!多学些姿势,掌控两门儿手艺,才能日的久,干得多!俩眼睛全瞪着屏幕去了。

    “嗯嗯,呜呜呜...啊啊啊...亚麻跌,亚麻跌....”

    画面里,那婆娘的裤头已经被扒了下来,果然,下面两片饺子皮厚的很,跟嘴唇似得,美中不足的是,日的人多了,有些泛黑。上面潜伏着稀稀疏疏的毛发。

    小溪流淌着白色汁液,只见男子拿了一个啥玩意儿捅了进去,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婆娘便疯狂的呻吟起来,颤抖的大奶子,就差没晕死过去了!

    “啥玩意儿?这么厉害?”

    金大沙皱了皱眉头,日本婆娘演戏的本事真不耐,可自个儿好歹也是熟手,日的婆娘也有好几个,整个村里也快差不多了。各种味道也尝过,也没见哪个婆娘这么一摸就“格叽格叽,莹莹呜呜”叫个不停啊!

    “呜呜呜”那玩意儿叫唤起来,顺着小缝儿钻了进去,顿时水流如注,白色的液体哗啦啦的流,险些飞溅出来!

    “这么厉害!?”

    金大沙傻眼了,声音能伪装,表情可以假装,但那地方不是说来水就能来水啊,日过的婆娘中要数田翠芬儿跟何静文最嫩,可也得大棒子猛力捅才会喷溅出这么多的水。这是啥玩意儿,咋“呜呜呜”的叫了几声,那婆娘就这么大反应呢?不科学啊.....

    “笨蛋,这是女人专用,电动男朋友。”一旁的莫艳跟了一句。

    城里好多寂寞少妇都用这个,一通电,整根儿棒子跟振动棒似得跳了起来,抖的里面酥酥麻麻,那种感觉不比大棒子效果差,想塞多深就塞多深!

    “啥?电动男朋友?”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一脸疑惑。

    莫艳认真解释了一番,金大沙才明白过来。

    总的来说,跟手功差不多的原理,比神仙手震动的更快,更能刺激女人那地方,通常俩三分钟就能到顶点。

    “狗日的日本人挺聪明嘛,电动男朋友!嘿嘿,这个好!”金大沙笑骂道,回头冲莫艳问道:“你咋知道电动男朋友呢?莫非你用过,跟我这大棒子比较起来咋样?”说完挺了挺裤裆,那东西跟大蟒蛇似得,黑黢黢的大棒子又粗又长,顶端那脑袋儿更不得了,圆乎乎的跟乒乓球一样,还是加大号的!

    电动男朋友还真比不了,莫艳尝过,心里清楚的很,这大棒子不仅能长能短,好像还能拐弯儿,大棒子捅到底,一拐弯儿钻到小腹里面去了!那感觉,爽得很!

    “当然是你这个好了,小金,再日一炮嘛....”莫艳微微红了脸,俏脸儿浮上一朵红霞漂亮得很,跟红苹果似得。

    一埋头,正对着两颗大香瓜哈气,这婆娘别瞧上了年纪,保养的极好,细皮嫩肉跟没嫁过人似得黄花大寡女,唯独胸前两颗小点儿有些黑了,可奶子挺啊,两颗香瓜尖儿跟面前晃啊晃的,真不比电视里那明星差!

    “骚婆娘,咋这么浪呢?你是医生,是白衣天使,不能祸害我,我可是祖国栋梁未来花朵呢!”金大沙皱了皱眉,晃悠着大棒子,装得正经的很!

    “啊呸!”

    莫艳一瞪眼儿,没好气道:“你个王八犊子,小混蛋,还好意思说呢,捅老娘屁眼儿!就你这大棒子,怕把村里的婆娘都日完了吧。”

    莫艳可不傻,给大伙儿检查身体的时候,稍微用点儿心便能瞧个明白,有几个婆娘红光满面的,一瞧夫妻生活过的就美妙的很,走道都撇着腿,这村里难道还有第二个大鸡吧不成?

    “嗯?”金大沙装作没听见似得,瞧着画面里那男人,塞进去不到三分钟就完了,顿时郁闷非常,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就这点儿能耐,还敢掏棒子日婆娘?我日你仙人!还不如割了算逑!”

    “臭小子,说话咋那么缺德呢?”莫艳翻了翻白眼儿,大奶子又磨了上去,小手抓起大蛇,笑着道:“你以为谁的家伙事儿都跟你一样大?来嘛,小金日一个嘛.....”嗲声嗲气,大奶贴了上去。

    金大沙有些把持不住了。奶奶的,原想学点儿啥技巧来着,可啥也没学到手。扔过p4,脑海中灵光一闪!

    振动?振动!连忙掏出手机来!

    “干啥?咦,你也有手机?”莫艳一脸惊愕。

    乡下别说手机了,座机都没两部,而且这手机还是彩屏的,市场价两千多呢,能照相,能放音乐,这臭小子哪儿来的手机啊?

    “没啥,你躺下,把腿叉开,我给你用用电动男朋友,让你射一回!”金大沙又不是真傻,手机还是会用的。调成会议模式,用座机打了过来。

    “呜呜”“呜呜”手机跳动起来,连忙扳开大腿根子,用电话靠了上去。

    “啊....啊....不,不要....”

    震动的手机刚刚挨上,莫艳就叫了起来。

    两片儿黑色薄唇仿佛被电击中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就跟电动男朋友一样的感觉,总感觉那东西要把自己给震碎一样。

    金大沙却顾不了那么多,把手机往里靠了靠,贴了进去,嘿,效果真不错,饺子皮都抖动了起来,屁股蛋子都跟着震颤!

    “嗯,在往里塞一塞,这小缝儿也够宽了。”琢磨了一下,扳开饺子皮,手机往里面一塞!

    “啊!”

    莫艳疯狂大叫,大腿紧闭,全身的肉都跳了起来。大脑休克一样,整个人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啊啊....呜呜呜.....哦,不,不要.....啊......呜呜呜.....”

    出水了出水了!眼前一亮,小缝儿边缘滑出一抹一抹的白色液体,粘稠的很,压力不小,总感觉连手机都要喷出来似得!

    “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呜呜呜....”莫艳疯狂摆动着身体,紧咬着嘴唇,一脸潮红,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

    金大沙却是乐了,暗自嘀咕着,过两天去镇上就买一个,这玩意儿真是不赖,莫艳这么骚的婆娘都怕,赶明儿跟表婶儿身上用用。嘿嘿!

    “嗯?”金大沙突然一愣,手机咋不震动了呢?

    莫艳如释重负,跟大战过一场似得,一身的冷汗!

    “滋溜”拔出手机一瞧,金大沙傻眼了。

    “次奥,这么多水?”妈的,这才知道手机是进水了。眼瞧是不能用了....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二章 土包子进城

    “骚婆娘,你说你咋趟了那么多水,把金爷爷的手机都给弄坏了,你说咋整?啪!”话刚说完,大巴掌扇了下去。

    白花花的大腿顿时红了起来。

    “啊!”莫艳吃痛叫了一声,颤巍巍的胸前一晃,大腿根子往里夹了夹,可咋也躲不过那大巴掌,接二连三的落了下来。

    金大沙真是气坏了,这手机可是何静文那婆娘送给自己,联络感情的啊。不仅如此,里面还留着黄翠华的电话呢!

    最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几张大棒子的全景写真,咋能说没就没了呢!

    “奶奶的,腿叉开,老子要日你!骚婆娘,那么多水,老子倒是要瞧瞧你这无底洞里装了多少货,他妈的....哧溜”

    话刚说完,大棒子塞了进去,堵得满满当当,莫言紧接着一声闷哼响起。

    “嗯哼....呜呜...小金,轻....轻点儿啊....别,别捅那么深啊...啊.啊啊....”才说着别捅那么深,结果大棒子次次捅到底,大蟒蛇会拐弯儿似得,一个劲儿的往里钻,比泥鳅都滑。

    “啪啪啪”

    “砰砰砰”

    呼呼啦啦日了一个多小时,释放了精华,这心里才好受一点儿,她妈的,一个手机可不便宜啊。

    “嗯额,别,别捏了。”莫言喘息了一声,挡住了金大沙的淫手,手指又要往里面钻。饺子片都磨肿了,腿一张就疼!

    这啥玩意儿,日起来没完没了的,连口气儿都不给你喘,现在算是明白了,大棒子是好,可也得有那个本事享受才行啊!

    “哎,这一顿儿吃的饱饱的,只怕又是三两天下不了地儿啊!”心里嘀咕了一阵儿,莫艳窸窸窣窣穿起了白大褂。

    上面沾了不少白沫,回去还得洗洗才成。

    吃了午饭,没等李珍梅出门儿,金大沙背着手在村里溜达了起来,从村东头的袁香一直日到村西头的陈香莲,到了傍晚才拖着略微有些虚脱的步子回来。

    顺道儿问了问陈可在城里上班的地儿,又搁吴贵花家里顺了两只大红公鸡,还有五十个鸡蛋,准备给小芳送去,补补身子。

    虽说是镇上,可小芳节约的很,还不知道舍不舍得吃呢。

    “小混蛋,又祸害谁了?”金大沙一进门就瞅见李珍梅铁青着的脸。

    金大沙嘿嘿讪笑两声,李珍梅无奈,“何乡长打电话找你了,问你咋关机了?”

    “额?这个啊。”

    提起手机,金大沙就郁闷的紧,又不敢说日坏了的,只能扯了个幌子,下河洗澡忘记拿出来了,被水给淹了,不能用了。

    “表婶儿,何静文就没说别的,比如说,想没想我?啥时候下来之类的。”金大沙眼珠子一转,靠了过去。

    表婶儿啥人儿自己还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准是心里吃醋了,也是,自己天天在外打野,留表婶儿一个人看家护院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啊。

    手慢慢滑下了表婶儿腰肢,啥叫柳条细腰,这就是了!那腰杆儿细的一只手都能握住,偏偏屁股蛋子大的很,俏挺挺的,圆乎乎的给磨盘似得,摸起来舒服的很,日起来就更爽了。

    “小混蛋,撒手!哼!”屁股蛋子被捏,李珍梅脸上一阵儿羞红,躲了过去。没好气道:“在外面祸害了一天还不消停?”

    “嘿嘿,”贼笑两声,搓了搓手,牛皮糖似得粘了上去,“哎,外面那些婆娘哪儿表婶儿漂亮啊,瞧咱们表婶儿这胸脯,跟塞了俩排球搁里面似得,胀鼓鼓的。表婶儿,吃一口呗....”

    “啊呸!小色狼,拿开你的爪子,哎呀,不准摸!.”

    “哎呀,表婶儿,吃一口嘛,小金家里好穷的哦,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奶哦,表婶儿,你的奶子大呢,给我吃一口嘛....”

    嘴里嗲声嗲气,可怜兮兮的说着,两手又攀了上去,抓着两颗胀鼓鼓的棉花球,一阵儿揉捏。脑袋贴上去,对着细长的脖子哈气,舌头一卷,舔了舔耳垂。

    “嗯哼...”一阵酥麻感传来,李珍梅情不自禁呻吟起来,醉眼里泛着一抹桃花春色。“嘤咛,呜呜....”

    金大沙奸计得逞,舌头伸出,舌尖儿长眼似得,钻进了耳朵里搅动起来。

    “额,不要....嗯哼...”像蚂蚁搁身上爬过似得,酥酥麻麻不疼不痒,一口热气袭来。软绵绵的身子一偏,倒在金大沙怀里,嘴里莹莹呜呜的叫了起来。

    金大沙乐得嘿嘿直笑,表婶儿太好对付了,就这俩下就遭不住了。

    本想着给表婶儿尝尝电动男朋友的滋味儿,谁想到莫艳那骚婆娘躺了那么多水,把手机都给弄坏了。今晚只能将就用一下神仙手了。

    大手滑向大腿内侧,轻轻抚摸起来,薄薄的细纱磨着细腻的皮肤,嘶嘶的响了起来,探向大腿间神秘的地带,一摸,湿了。

    “啧啧啧,表婶儿,你咋湿成这样了?昨晚不日过你吗?你咋这样呢?”金大沙皱了皱眉头,坏笑道。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表情。

    “呜呜,小金,别,别摸了,那儿好痒...呜呜,嗯哼...”李珍梅哪管的了那么多啊,潮红的脸蛋儿,一身燥热。那地方早就湿漉漉的了。

    昨晚才日了又能咋的?自己还守了三年的活寡呢,那地方水多正常的很嘛。

    “痒?”手指在下面抚摸,按摩,嘴里道:“痒我就给你抠啊。没事儿,多简单啊.....”才说着,中指一用力,隔开两片饺子片,往里一塞一按,揉了起来。

    “啊啊啊...呜呜呜....别,别抠了...啊...喔喔喔....嗯哼”娇躯一阵颤抖,紧闭着大腿,疯狂的扭动着屁股。

    这啥手啊?跟电动钻似得,一个劲儿的动弹,抖得全身都跟着颤抖。抠了外面,里面更是奇痒难耐,老想把手塞进去,使劲儿抠!

    “滋滋滋”

    水声响起,拔出手来一瞧,呵,太厉害了,隔着裤子都带出了这么多水。看来就算手机没坏,给表婶儿一用也得坏啊,这水不比莫艳那骚婆娘的少!

    “表婶儿,你瞧都这样了。来,我用大棒子给你倒弄倒弄。”啪的一声扯出大棒子,摁着何静文柳条细腰,裤子脱了一般,趴在床沿上就干了起来。

    “啪啪啪”

    灯光下,圆乎乎的屁股蛋子正中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如同擀面杖一样进进出出,带出一捧白色的液体。

    “啊啊啊..呜呜呜...别啊,小金,快,快,快....啊.....到了...”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过后,房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

    一夜无话,第二天金大沙起了个早,因为今天是进城的日子,一会儿坐送货货车去城里,还能省点儿钱,鸡啊啥的也好解决。

    揣着表婶儿塞的五千块钱,金大沙乐呵呵的京城去了。

    货车司机叫王二牛,年纪不大,可精明了,一来二去的也知道金大沙是个傻子,忍不住想调戏两句。

    “金傻子,你表婶儿可漂亮的很呢,你狗日的这些年没把你表婶儿日了吧?今儿我瞧你表婶儿,红光满面的,两腿直往外撇,肯定昨晚日多了啊,咋的啦那是?”王二牛贼溜溜的老鼠眼睛瞄了瞄瞅着一旁的金傻子。

    哈喇子流了一裤裆,这瞧瞧那望望的,活脱脱的土包子一个!可偏偏他那表婶儿美得很,白皙俏脸蛋儿,胸前挂着两坨大大的棉花球,那紧绷绷的大屁股蛋子,让人一瞧直想掏棒子往里面塞!

    “这狗日的,居然意淫表婶儿!”金大沙啥人儿啊,一低头,见王二牛裤裆耸起一捧高山,暗骂连连。

    平日里村里也有不少人惦记着上表婶儿的炕,可除了自己,还真没人日过表婶儿,日过表婶儿的根生早就死了!

    没想到王二牛年纪不大,花花肠子还不少,惦记老子的婆娘啊,就别怪你金爷爷寻你麻烦了。

    “呵呵,呵呵,有,有糖吃没?我,我饿了,饿死了....”金大沙结结巴巴道,像啥也没听明白似得。

    “吃吃吃,你个吃货!”

    王二牛骂了一句,突然眼珠子一亮,冲着金大沙说道:“金傻子,跟你商量个事儿,我给你糖吃,你瞅个空把这个给你表婶儿喝了。”

    说着,王二牛从兜里摸出几颗药来,接着说道:“给你表婶儿喝了之后,马上给我打电话。成不?事成之后,我给你十块钱,想买啥糖就买啥糖!”

    王二牛说的一脸慷慨激扬,金大沙的面色却冷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啥药,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电视里不都说了,有些男人,长得丑,就跟狗脸似得,找不到婆娘,连妓女都不跟他日。就琢磨这些歪门邪道,整点儿迷药啊,春药啥的。

    据说吃了之后,那些婆娘想咋日就咋日。

    “这,这是啥啊?”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

    “嗯,这个.....哦,这个是催奶的药,吃了之后就有奶了,天天喝奶的哦。”王二牛愣了愣,扯了个幌子。

    “那,那你咋不给你妈吃呢,给你妈吃了,你不就天天有奶,奶吃了吗?”金大沙嘟囔了一句,一脸疑惑。

    “啪!”

    王二牛一个急刹车,一爆栗子敲金大沙额头上,顿时起了个红包。气不打一处来,这傻子你咋跟他交流啊?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三章 再见小芳

    小货车屁股冒出一长串浓烟,“呜呜呜”的轰鸣声响起,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

    上河村离乡政府谈不上太远,满打满算就二十公里上下,只是山路蜿蜒,绕来绕去,路况实在不咋滴,这一开居然开了快一个小时。可把王二牛给累坏了,为了赚钱,又不得不送货。

    “呼呼...呼呼...滋溜...”

    “次奥,老子开车,这王八蛋睡的挺香甜啊!”王二牛回头一瞧,金傻子偏着脑袋儿,一颠儿一颠儿的流着哈喇子打呼噜,香甜的很,雷打不动!

    “金傻子,金傻子,快醒醒,醒醒,到城里了,快醒醒。”王二牛推搡了好一阵儿,金大沙才悠悠睁开了眼。

    伸伸老腰,打了个哈欠,这才打量起镇上来,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花花绿绿的,到处都是楼房,热闹的很。

    “这么快就到了啊。”金大沙嘟囔了一句,拎着包裹慢吞吞下了车。

    王二牛关好车门,伸手指了指,冲着金傻子说道:

    “顺着这条路走,拐都不倒,一直杀到底。镇小学就在那儿了,快去吧。”

    王二牛提了提裤裆,忙活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的呱呱叫了,进门儿就嚎了一嗓子,“黄娟,饭做好了没,饿死老子了。”

    “黄娟?名字挺好听的,不知道长得咋样了?”金大沙耳尖,回头瞄了一眼。

    呵,这婆娘长得还真不错,青色碎花长裙,小脸蛋儿白皙稚嫩,乍一看就跟学生妹儿似得,脚丫子白净的很。胸前两颗没那么汹涌澎湃,小山包更衬托出两分青涩味道,要是在换上学生服就更好了。

    “嘿嘿,想打表婶儿的主意么?对不起了,金爷爷先把你婆娘日了再说!”回头瞄了一眼商铺,记在心里,抬脚往学校走去。

    柳河乡乡镇小学,全乡唯一的一所小学,从幼儿园一直小学六年级,一共分成二十八个班,学生人数近一千五,加上教职工在内,一千六左右了。规模不小,加上政府扶持,一耸六层高的教学楼,显得分外气势磅礴,比中学看起来还要霸气一些。

    白墙红瓦,一根儿红丝巾挂在旗杆上随风飘摇,教室里传来郎朗读书声,颇有两分祖国的花朵,栋梁的意思。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如同炸开锅似得,教室里涌出一波一波的孩子。

    下课放学了。

    等孩子们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李小芳抱着课本儿慢慢走了出来。瞧着活泼可爱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小芳老师再见,”

    “呵呵,彤彤再见。”李小芳笑着冲着小女孩儿摆摆手,说不出的幸福满足感。

    没考上大学又能咋的?在这儿,却能天天看见孩子们天真的笑脸,这同样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李老师,李老师,快,门口你表哥找你呢,快去。”这时,门口老大爷小跑过来,开口道。“快去吧,还拎着鸡蛋和鸡呢。你表哥对你咋这么好呢?哎,可惜了,说话有些结巴,瞧起来傻呵呵的。”

    李小芳闻言眉头一皱。

    “表哥?傻呵呵的?还结巴?”

    那不是小金吗?

    估摸着金大沙来了,李小芳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守门老大爷,撵都撵不上,不由得暗自感叹:老咯。

    李小芳扭着屁股蛋子一颠儿一颠儿的抛向大门口,小心脏就跟兔子搁里面跳动似得,脸庞抹过一丝潮红。

    离开村里一个多月,对这份儿工作还算满意,一个月八百块钱岗位工资,加上一些贴补,下来能有一千二左右。满意归满意,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总浮现一张人脸来。

    高大魁梧的身材,一脸傻呵呵的表情,哈喇子永远也流不完似得。偏偏这些还是装出来的,自己居然被他给那个了!

    “小混蛋!”每每难以入眠的时候,总要骂两句这心里才算解气。

    “小芳,这儿...这儿呢。”金大沙眼尖,冲李小芳直挥手。

    小芳还是那样儿,清清爽爽的打扮,略显青葱的脸蛋儿下挂着两颗不小的香瓜,走起路来,一摇三晃,上下起伏。瞧的金大沙哈喇子流得更快了。

    城里的饭吃着养人还咋的,咋才一个月,就感觉小芳胸前那两团又大了两分呢。圆圆晃晃的死死撑着圆领儿t恤,勒得死死的,呼之欲出一般震撼人心。

    “咕噜!”金大沙咽了咽口水儿,依然带着傻呵呵的笑容。这盘菜迟早是大爷我的。心里琢磨着去镇上开间房把小芳给睡了。

    这事儿金大沙琢磨很久了。拖下去可不是个事儿,镇上离村里那么远,得想办法才成呐。

    “你咋来了呢?”跑的有些累了,小芳红着脸蛋儿喘了两口气儿,安抚了下跳跃的小心脏。

    这一按,两颗圆乎乎的香瓜径直给压扁了,挤到两边儿去了,看起来更不得了,差点儿把衣服给挤破了。

    金大沙眼珠子瞪的溜圆儿,赞了一句:“好大啊!”

    “啥?啥好大?”小芳皱了皱眉头,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究竟啥玩意儿大啊?

    顺着金大沙眼睛寻了去,这才发现这小子瞧着人家胸脯呢,顿时横了金傻子一眼,低声斥骂:“小混蛋,不准看了!”冲金大沙眨了眨眼睛儿,一努嘴。

    大门口还有好多家长来学校接孩子呢,小孩子听不懂,大人还能听不出来?小混蛋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么多人还这样放肆!

    “嗯,那个,小芳,我,我给你带了些东西来,来,拿回去炖了吃咯....”脸上没半点儿愧疚的意思,看你胸咋的了,我还要摸,还要吃呢。

    “走吧,我给你做饭去。”

    李小芳翻了个白眼儿,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发火,领着金大沙往教师宿舍走去。

    学生学习环境好了,老师们的生活环境也发生了变化,刚健的宿舍楼,教职员工都有一间,因为小芳是长住,所以分到的房子还比较宽敞,大概有二十多平方,一张床,一张桌子,简单的灶具,生活用品傻的摆在一起。还搁置了一个不错的小衣柜。

    一进门儿,金大沙便到处瞄,飘窗外挂了一长串衣裳,一条分红小内裤可爱的紧,上面还绣着一只米老鼠,大大的罩子在风中飘来飘去,颇有一股“胸器”的气势。

    “嘿嘿,小芳,你这罩子得多大啊,又发育了哈。”坐在床上试了试,挺软和的,估摸着日起来感觉肯定不错。就是不知道床的质量咋样了,自己裤裆那玩意儿杀气太重了,别扛不住,日到中途,咔叽咔叽的响,那可要不得。

    不能自个儿在里面累的哈嗤哈嗤的,外面有人趴墙根儿听现场直播啊,自己倒是无所谓,拍屁股走人就成,小芳还得给学生上课呢。

    “小混蛋,你再说一遍!”

    小芳恨得牙根儿直痒痒,“蓬”的一声把门儿关上,拎着菜刀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你咪咪不大,你咪咪小,太小了,跟飞机场似得。”金大沙见状,火速求饶。可别惹怒了这小母老虎,张嘴真敢咬人。仔细一听这话咋不对劲儿呢,再看金大沙,脸上多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小混蛋,你!你,你胡说!”小芳急的直跺脚,胸前两团顿时跳跃起来,手里挥舞着菜刀,一脸委屈,“人家哪儿小了嘛?哪儿小嘛!哼!”

    金大沙乐了,没想到这妮子还挺较劲儿,这女人啊,就这德行,夸她漂亮吧,说你油嘴滑舌;说她哪儿哪儿不行吧,非扭着跟你较劲儿。

    “咳咳咳,不小,不小,刚好合适。”轻咳两声,讪讪笑了笑,金大沙站起来抓住小芳手里的菜刀。别一激动,小妮子把自己给抹了,那玩笑可就开大发了。

    小芳倒也没反抗,顺手把刀搁在一旁,顺势坐到金大沙怀里,两人已经那啥啥了,也没人儿瞧见,也就放下了矜持。

    这些日子可不好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睡着了梦里那大棒子又跑了出来,搁眼前晃啊晃的,一大早起来,床上不知不觉湿了一大片,跟尿床似得,羞死个人了。

    别的老师都说,小芳你可真勤快,隔三差五都在洗被子,可只有小芳自个儿明白,水印搁床上多难看啊,被别的老师撞见了可咋整。

    “都是这坏小子!”嘟囔了一句,小芳的脸蛋儿微微有些红了。

    低头一瞧,小色鬼,这么快就摸上了!

    “嗯哼,别,别捏,小金...呜呜,”小女孩儿就是小女孩儿,讲究的就是一个青涩,这才揉了两三下,连罩子都没脱,身子就滚烫滚烫的。

    看来拿下小芳,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啊。

    “怕啥,我又没摸人家媳妇儿,摸的可是自己媳妇儿。”金大沙却是一脸正气,“摸算个啥?以后天天晚上都得日呢,知道不媳妇儿。”

    “所以,不要害羞哦。嘿嘿!”贼笑两声,手上加了两分力气,两颗圆乎乎的棉球被挤压的不成样子了。

    小芳躲在金大沙怀里,一身燥热,莹莹呜呜呻吟起来,红唇主动迎了上去。

    古人说的好啊,“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惩陈云松

    小舌头一卷,“滋溜滋溜”的吸了起来,小鼻尖儿贴了上去,阵阵幽香,闻的金大沙精神一阵!

    吃了蜜蜂屎似得乐呵,原以为这一次要彻底拿下小芳可能有些障碍,哪知道小芳也寂寞啊,主动迎合!

    万事开头难,开头的事儿都解决了,接下来就该....嘿嘿!

    心里奸笑两声,大舌头缠绕着小芳的小舌头,跟两条蛇纠葛在一起似得,使劲儿吸着蜜汁儿。

    手上也没闲着,顺着小腹往上游走,皮肤滑腻紧致,巍峨的棉球型雪山弹性十足,捏一捏,按一按,指尖轻轻勾动小樱桃珠子。

    桃红小珠子矗立在雪山顶峰,下面一圈儿硬币大小的暗红色,摸起来上面像鸡皮疙瘩一样起了一些小点。

    “嗯哼,呜呜...”热乎乎的身子落在金大沙手里,身体各种传来酥麻的痒痛感,脑袋里“轰隆轰隆”的响,昏昏沉沉。

    “滋溜”

    大舌头一卷,勾起小芳小香舌,猛地吸了过来,疯狂吸食着香舌沾染的甘甜汁液。大手则是缓缓滑下大腿。

    到底是没年轻女娃子,开了点儿荤,一撩拨,这身上跟发高烧似得,嘴里莹莹呜呜,小手臂紧紧搂着金大沙,小嘴儿吧唧吧唧也不知道啃个啥,微闭的眼眸里一汪春水流过。

    “呜呜呜,嗯哼...”

    小芳穿的牛仔裤,紧身的那种。摸上去只觉得弹性还不错,浑圆而匀称,露出如葱白的脚丫子。

    “哎呀,亲嘴儿把下面都给亲湿了。”手指刚碰到那地方,湿漉漉的跟尿裤子似得,热乎乎的。金大沙惊了惊,看来今天自己是来对了,“要不帮小芳解决解决,长夜漫漫的可咋过哦....”

    “小芳,来,裤子都湿了,我给你脱了啊,不然以后湿气重,容易得风湿病呢。”轻轻把小芳放在床上,瞅着那急剧起伏的胸膛,领口滑出一抹白嫩,裤裆里猛得一顶。

    解开纽扣,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览无遗。肌肤雪白光滑,圆巧的肚脐眼儿下落出俩根儿卷曲的黑色毛发,随着呼吸上下摇晃。

    “滋滋滋”

    缓缓退下长裤,如玉一般光泽的下半身落了出来。白,太白了。肌肤吹弹可破,嫩的跟水似得,一碰就碎的感觉。

    粉色小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饺子皮,正中隐隐画出小缝儿的线条,小缝儿上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卷曲的小草散发出无穷的生机!

    太漂亮了!

    “咕噜!”金大沙咽了咽口水儿,大手往下面探了去。

    “嗯哼,”小芳娇躯一拧,风情万种的抓了一把胸脯,“小金,别,呜呜,这是在学校呢....”一扭身,一颗硕大的白色木瓜化了出来。

    金大沙看得眼睛发直,哪里控制得住啊?毫不犹豫的往下面抓了去。

    “啊....”一声闷哼响起,紧咬着嘴唇,内心涌起一阵迫切想要的滋味儿。

    或许,只有那样才会觉得舒爽吧。

    “砰砰砰”!

    突然之间,门急促的响了起来,激情中的俩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小芳,险些从床上跳了下来。

    “小芳,在吗?在家吗?我给你端了一碗红烧肉呢,快开门啊。咚咚咚!”门外传来陈天松的声音。

    小芳吓得连忙提裤子,恨恨瞪了金大沙俩眼,心里一阵暗骂:“自己咋那么不争气?每次遇着这混蛋小子就把持不住!”

    “陈天松?”金大沙低声问了一句。

    老人常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说俩人都是同村的,可关系还没瓷实到这地步啊?老陈家啥人,几兄弟抠得跟周扒皮都有得一拼,这老东西来找小芳能有啥好事儿?

    “他经常来骚扰你?”金大沙下了床,小声问了一句。

    “嗯,他很烦。”小芳点了点头,秀眉微蹙,说不出的厌恶来。

    金大沙微微眯起了眼睛,缝儿里散出一股杀气。

    日了你婆娘不知悔过,居然打起了小芳的主意,那可就不能怪老子心狠手辣了呢,老子连你大哥都敢弄,还怕你个小杂种?

    “小金,把床铺好,我去给他开门。”小芳拿帕子擦了擦脸,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去开门。

    屋里藏了人儿倒是不怕,陈天松也明白,金大沙不仅傻,还是个天萎。别说藏人儿了,裤子脱了也没事儿。

    “咚咚咚”门又响了一阵。

    小芳连忙应了一句,“来了来了。”

    拉开门儿一瞧,一股肉香传来,金大沙嗅了嗅鼻子,还挺香呢,碗里还冒着热气儿。

    “陈老师,你这是干啥呢?咋又给我端菜呢,我自己能做菜呢。”小芳客气了一句。

    心里去颇为不喜,小芳又不傻,每次一空闲下来,陈天松就以各种理由想跟自己单独相处。肆无忌惮的往胸脯上猛瞧,感觉把人都给扒光了似得,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

    “啥陈老师陈老师的,叫叔啊。”陈天松一瞪眼,佯怒道:“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客气啥?就一点儿肉,值不了俩钱儿。”

    嘴上说着,陈天松贼溜溜的眼珠子又瞄上了小芳的胸脯,哎哟,那大山包颤颤巍巍跟要倒了似得,一走道儿都摇摇晃晃的,这要跑起来,两大陀白花花的肉甩动起来那该有多好看啊!嗯,揉起来肯定更舒服咯!

    俊秀的脸蛋上一抹绯红云彩掠过,红粉粉的就跟大苹果一样,瞅着就想凑上去啃一口。

    “哈!”

    小芳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来,如庞然大物一般冲了出去,扑向陈天松。

    陈天松一脸惨白,吓得连连后退,微微定了定神,这才瞧清楚来人,这不是傻子金大沙吗?他跑来干啥了?

    “嘿嘿,天松叔,吃,吃饭没....没有啊....”金大沙咧嘴流着长长的哈喇子,一脸的傻愣样儿。

    陈天松翻了个白眼儿,挺了挺胸膛,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傲气,道:“金傻子,你咋跑镇上来了呢?不怕人贩子把你拐跑了?”

    “哎,瞧我这记性,你不是傻子吗?你这号人,我给你说人贩子都懒得来骗你!”

    小芳皱了皱眉头,“小金是来看我的,给我带了些东西来。”

    “哦。”陈天松哦了一声,阴阳怪气道:“看不出来啊,傻子还挺懂礼数的嘛,知道串门儿不能空手了啊。”

    小芳皱了皱眉,杂说小金都是自己男人,又是一个地儿住着的,这么挤兑人像话吗?缺不缺德啊,还是老师呢!

    “呵呵,呵呵.”金大沙依然傻笑连连,就跟白痴似得瞅着人笑。斜眼瞟见一旁的水壶,电棒扔里面,正噼里啪啦响着,一会儿水就该开了。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天松叔,坐,坐,坐....”

    点头哈腰装孙子似得把陈天松拉着坐了下来,老师宿舍,也没啥高档的椅子,矮小的胶凳子。金大沙瞅的清楚,陈天松裤裆那玩意儿胀鼓鼓的,目光正好瞄向小芳圆圆俏挺屁股蛋子,心里那个气啊。

    狗东西,瞅着你金大爷的婆娘意淫,不要命了咋的?

    “不行,一定要给陈天松一点儿教训!我不能天天守在小芳身边,小芳要出了啥事可咋整?”

    “金傻子,你狗日的咋把我哥的腿给整断了?前些天我去医院看了看,腿是废了,你个小王八蛋老子咋瞧你咋那么生气呢?”坐下意淫了没两分钟,瞅着圆巧的屁股蛋子,想上去摸两把,这才注意到金傻子站在一边儿。心里一阵堵。

    她妈的,老子软磨硬泡了十来天了,今儿说啥也得找个时间把小芳给日了,这妮子嫩的很,日起来肯定舒服的很!这坏事的小王八蛋!

    “天松,天松叔,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真,真不是故意的......”金大沙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惊惧。

    小芳听见了,准备帮两句。

    就在这时候,金大沙突然脚一踢,水壶长眼睛似得冲陈天松飞了过去,壶口一片,一阵滚烫的开水飞溅而出,一捧新鲜出炉的开水泼向陈天松鼓起来的裤裆!

    “啊!”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起来,陈天松扭曲着脸,捂住裤裆,一阵蹦跶!

    “啊!!疼死了,疼死了!啊....”

    陈天松急的直跺脚,捂了一阵儿才记起是开水烫着了,捂住了不烫的更厉害吗?顾不得旁边有人,三俩下把裤头给拔了,连内裤都脱了下来。原本立起来的大棒子顿时萎靡的跟蚯蚓似得!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都来看看啊,陈天松耍流氓咯,陈天松耍流氓咯,大伙儿快来瞧瞧哦,快来瞧哦......”金傻子就跟疯子似得,猛地窜出门去,站在门口大喊大叫,状若疯癫。那声音顶得上卖打药的喇叭了。

    小芳吓了一跳,手里还握着菜刀呢,瞧了瞧跑出去的金大沙,又看看脱了裤头的陈天松,瞧得下面那萎了的黑黢黢麻雀儿,顿时羞红了脸,搞不明白金大沙唱的是哪出。

    金大沙这嗓子厉害啊,又是中午做饭的时候,大多数老师可都在屋子里呢,一听说陈天松咋的咋的流氓了,楼道上一会儿出了七七八八的人,纷纷靠了过来。

    “陈天松,你狗日的还配当老师吗你!”一个戴着眼镜儿的小老头儿,见状冲过去就是一大嘴巴招呼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陈天松险些滚在地上。

    “别,别,听我解释....哎哟...”

    “还解释什么?你把小芳怎么了?混蛋!”一道女声响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愤怒,甩起一耳光砸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五章 老陈家的天敌

    转眼之间,陈天松挨了俩大嘴巴,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可这也不敢提啊,提上来裤裆那玩意儿皮都给磨没了。

    这要不提吧,光着屁股蛋子,裤裆底那萎靡的蚯蚓都让人看见了,多丢人啊!以后还咋在学校里待?陈天松急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咋这么背呢,水壶就跟长眼睛似得,一柱开水不偏不倚,刚好落在裤裆正中硬起来的棒子上!

    “陈天松,你就是这么为人师表的吗?混账东西!”戴眼镜儿的小老头,一声厉喝,气得直跺脚,“陈天松,你已经被年级组开除了!并且,这件事情我要告诉校长,向教育局申请开除你这个人渣!”

    “杨主任,我....我我...我没有啊....”陈天松吓了一大跳。

    上报教育局还不得把一辈子都给毁了?顿时吓傻了,顾不得提裤子了,拽着小老头的手臂就差没跪地上了。

    “杨主任,我求求你了,别,别上报啊。我.....”

    “哼!以前就有家长举报你,说你上课摸女同学的手,一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她妈就是一个混蛋!滚,给老子滚!”杨老头儿一脸的愤愤不平,抬脚对着陈天松就是一脚。

    被这混蛋拽着,回去还得洗个澡才能干净咯。

    “败类,破坏教师的形象!”

    “这王八犊子,早就该开除了!”

    “禽兽啊!哎....”

    陈天松提溜着裤头跑了,杨老头儿身后响起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瞧得出来陈天松这狗日的人缘不咋好,不过也是,出了这事儿,人缘再好也没人敢帮句腔啊。光天化日之下,脱了裤子耍流氓,还是人民教师呢,有几个人会鸟你?

    “跟你金爷爷抢婆娘,你还嫩的很!”望着离去的陈天松,金大沙露出了一抹笑容,还是人多力量大啊,三俩句就把陈天松名声给整臭了,裤裆那陀玩意儿估计得休整一段日子才能祸害人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去吧,我这就告诉校长!咱们学校容不下这样的败类!”杨老头儿转身拨开人群离开了。

    估摸着杨老头儿是个年级主任,上了年纪有点儿资历,就这么几句话,周围的老师三三俩俩的散去了,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啥。

    “小芳,你没事儿吧?那色鬼没把你怎么样吧?”待得老师走的差不多了,方才出手扇陈天松大嘴巴的女老师留了下来,拉着小芳,一脸关切。伸出白皙小手,把菜刀夺了下来。

    生怕小芳一个想不过拿刀抹脖子,夺下刀来,许晴方才微微送了一口气。

    “小晴,我没事儿,谢谢你。”小芳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笑容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自个儿正切菜呢,紧接着一声惨叫响起,小金跑出去大喊大叫了一番,紧跟着陈天松就完蛋了!

    对,小金!一定是小金暗中捣鬼,不然水壶咋会倒呢,偏偏还倒陈天松裤裆里?

    “小金,你....”小芳叫了一声儿。半天没反应,这才注意到,傻小子愣盯着许晴瞧呢。

    “小金!”小芳瞪了瞪眼儿,有些吃味儿。

    臭小子把人家那啥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这会儿咋还盯上别的女人瞧了呢?

    “啊!哦。”金大沙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欣赏”的目光,打了个哈哈,傻呵呵道:“小芳,啥,啥事儿啊?”

    眼神儿却瞄向一旁的许晴。

    这婆娘长得好啊,身材高挑,大大的屁股蛋子包裹在牛仔裤里,撑的像个大磨盘似得,金大沙恨不得爬上去啃两口,这屁股太大,太圆了。浑圆的大腿,修长的小腿。一瞧脸蛋儿,啧啧,不得了!

    胸前胀鼓鼓的跟袁香那婆娘似得,微微一动必定掀起一阵波涛骇浪,娟秀的脸蛋上,五官精致,就跟电影里的明星一样。

    “这是?”许晴一脸疑惑的望向了小芳。

    小芳饶有意味的看了看金大沙,这才说道:“这是咱们村儿的,从小一起长大的。脑子有点儿问题,今天顺道进城,把我爹妈带的东西给捎过来了。我这打算给他做饭吃呢,对了,小晴,你吃了吗?”

    “今天多亏他了,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陈天松是这样的畜生!”许晴感叹了一阵儿。

    许晴年纪也不大,就比小芳早上班一年,当了班主任。因为小芳上了许晴班的课,俩女年纪相仿,很聊得来,在学校就成了好朋友。这就间大宿舍也是许晴争取过来的呢!

    “小芳,你没事儿就好。你放心,我这就去找杨主任,打电话告诉校长,咱们学校绝不能出现毒瘤!”见小芳神色渐渐恢复,许晴也放心不少。交代两句就出门儿了。

    瞅着远去的大屁股,金大沙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乡下人常说,打屁股蛋子生儿子,就许晴这屁股蹲儿至少得生一窝的儿子啊!

    找个机会拱一拱这屁股蛋子?

    “看看看,再看眼珠子都落下来了!”心里正琢磨呢,小芳醋意大发,急的差点儿没揪耳朵了。

    金大沙回头连连赔笑,顺手把门掩了掩,这么一闹腾,也没办法继续激情了。先吃了饭再作打算吧。

    “小混蛋!”翻了翻白眼儿,小芳又叮叮咚咚的忙活了起来,烧了半只鸡,炒了个鸡蛋,顺便把陈天松送来的红烧肉给热了热。

    金大沙压根儿就不客气,挽起袖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坨红烧肉入口,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吱溜吱溜的砸着嘴。

    “嗯,陈天松不是个东西,红烧肉做的还是挺不错的,色香味俱全,爽!”赞了一句,筷子上又一坨肉扔进了嘴里。

    小芳端着饭碗,细嚼慢咽的吃着,突然抬起了头,认真道:

    “小金,陈天松的事儿是你故意的吧?”

    “咋的?你不高兴?”金大沙不以为然,“你是我婆娘,他打我婆娘的主意,还不许我收拾他?”

    “啊呸!”

    小芳白眼乱翻,俏脸浮现一朵红霞,没好气道:“谁是你婆娘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哼!”

    心里却乐得跟吃了蜂蜜似得甜蜜,不管杂说,小金还是挺不错的。不仅收拾了村支书,还收拾了陈天松!跟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挺有安全感的!

    “呵呵,来,婆娘,吃个鸡蛋,补补身子。”金大沙夹了一筷子鸡蛋摁在小芳碗里,眼睛顺着领口瞄向高耸的雪山,两颗小点儿撑着奶罩子,无比壮观!“瞧你身体这么弱,我这大棒子你扛得住吗?”

    “来,再吃个鸡大腿,把你的胸肌再补补,长大点儿,摸起来才舒服啊.....”金大沙又说了一句。

    “小金,你,你咋乱说呢。”碗一搁,小芳红着脸别过头。心里却是有些不甘心,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也不小嘛,咋总嫌人家的小呢?

    “嗯,你怎么能乱想呢?”

    金大沙神色一正,收起吊儿郎当,突然正经起来。

    “只有咪咪长的大,以后孩子才有的吃。我怎么就乱想了呢?我这是为了子孙后代着想呢,小芳啊,你好歹是一名人民教师了,思想咋不纯洁呢!”

    “你!”小芳气得一脸羞红,“你,你分明是恶人先告状嘛!”

    “快吃饭,啥恶人先告状啊?两口子的事儿,捂着被子商量着来呗,咋还告状了呢?快吃菜,吃菜,哎,土豆好啊,淀粉含量多,吃了屁股蛋子就变大了,以后一准儿能生个大胖小子呢....”金大沙还在叽叽咕咕的说着,小芳羞的那脸蛋儿就跟猴屁股似得,红彤彤的。心里暗骂不止!

    臭小子,王八蛋,小混蛋!咋那么色呢?可一口一个婆娘,听的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温暖。

    嗯,嫁给小金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没人敢欺负自己了!

    吃过饭,收拾完碗筷,刚好两点,许晴又来了,阴沉的脸蛋儿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芳,小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天松被校长开除了,开除了!而且以校长的名义上报教育局呢!现在你终于安全了!哈哈!”

    小芳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心里却嘀咕了起来。陈天松是完蛋了,可自己也不安全呢,后面还有个大棒子呢。

    “行了,小芳你先忙吧。中午那事儿估计你心里也有影响,你就休息两天再来上课吧,请假的事儿,我给校长说,肯定没问题!”拍着大胸脯,扭着圆乎乎的屁股蛋子,一摇三摆的走了。

    小芳回头一瞧,果然,那小混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好看是不是?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牵线搭桥啊!”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金大沙打了一个寒颤,讪讪笑了笑。

    “没,没啥好看的。我就瞧见你们这国旗挺不错的!”金大沙打了个哈哈,快速转移话题,“哎,陈天松完蛋了,婆娘,我心里可就踏实多了呢。”

    小芳闻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疙瘩。陈天松觊觎自己已久,自己是知道的,可毕竟没行动,就落了个悲惨下场,多少有些愧疚。

    金大沙却是不以为然,这算个啥?老子还把老陈家的婆娘都日完了呢!敢打老子婆娘的主意,就是这个下场!

    你金爷爷注定是老陈家的克星!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六章 带着小芳去开房

    小芳压根儿也没受到陈天松骚扰啥的,心里也没啥压力,离开家也一个多月了,正巧有假期,就想回家了。

    “回家干啥?我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就回去?”金大沙可不乐意了,“你带我在城里转转,我给你买个手机去,以后想婆娘了我就给你打电话成不?”

    “啥?手机?”小芳愣了愣,“太贵了,不要!”

    乡下孩子早当家,小芳年纪不大,却懂事的很。读完高中,花了家里不少钱儿,这才拿了一个月工资,一千来块钱,买了手机吃啥喝啥?不还得给爹娘买点儿啥水果回去吗?

    “贵啥?钱算个啥,有我想婆娘重要吗?瞧着吧,我这儿钱多着呢!”拍了拍裤兜,鼓鼓的,拿出来一瞧,厚厚的一叠红色毛爷爷。

    “还是不了吧。”小芳还是有些不愿意。

    手机不错,可以联系家人亲戚朋友啥的,也挺方便,装兜里也挺有面子的。可毕竟那玩意儿太贵重了,毕竟不是小金婆娘啊,花他的钱好吗?

    “你是我女人,用我的钱咋了,走走走,逛街买手机去!”金大沙劲儿大,拽着小芳出了门儿。啥陈天松,陈天狗的事儿早早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别说一个陈天松,十个陈天松来了,老子也能给他废了!在心里,金大沙压根儿就没把老陈家的人放在眼里!反而把老陈家的婆娘都记在了心上,见着一个漂亮日一个。

    小城里转悠了两圈儿,满大街除了那些穿着超短裙的大奶妹儿有的瞧,剩下的实在难饱金大沙眼福,小芳跟着,又不能表现的太过饥渴。

    买了手机,装了电话卡,给小芳冲了五百块钱的话费,这才算完事儿,自己那卡还能用呢,里面何静文可冲了一千多块钱,够用好几个月了。

    “媳妇儿,以后咱们天天通电话啊,嘿嘿。”扬了扬手机,说不出的得意。

    “谁答应嫁给你了?”小芳埋着脑袋儿,说不出的羞涩。“想得美呢。”

    “咋还不愿意做我婆娘呢?这生米都煮熟了啊。”金大沙扯起一嗓子嚎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转过头来。

    “你!”

    小芳急的直跺脚,羞得掉头就走,傻小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俩的关系似得。

    金大沙连忙追了上去,硬拉着小芳的手,往酒店走去,盛世酒店,瞧着还不错,又大又亮的牌子,招人的很。

    “去酒店干啥?”小芳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好意思。

    小芳也不是傻子,孤男寡女的去酒店开房就没啥好事儿,读书那会儿好多男生、女生都去酒店,做那事儿。

    “还能干啥?睡觉呗。晚上我睡路边啊?”金大沙翻了个白眼儿,拉着小芳就往里面钻。

    门童那鄙夷的眼神儿就没跟瞅见似得,走进去,百元大钞往柜台上一扔,“整间客房,住两天儿。诺,这是身份证。”

    那女的明显愣了愣,数了数,哟呵十来张毛爷爷呢,红闪闪的。态度里面转了个弯儿。

    “金先生,你稍等。”飞快敲打着键盘,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前面领路。心里嘟囔了一阵儿,“这啥人啊?洗得发白的汗衫,松松垮垮的裤子,一双硬地儿黄胶鞋,久远的年代跟毛爷爷差不多了。可一出手就一千多块钱,乖乖,那可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呢。”

    “嗯,肯定是哪家富二代故意穿着这样,扮猪吃虎,装逼来了!一定是!”服务员对自己的推断挺满意的,对金大沙二人的态度又亲切了两分。

    “金先生,21房间,来,这是钥匙你请收好了。有什么需要打柜台电话就好,柜台电话,三个一。”

    金大沙点了点头,捏着钥匙,拉着小芳进门了。

    房间不错,一室一厅,整洁干净,暖色的装饰有种家的感觉,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就跟女人身上的味道似得。

    “小金,这儿好贵,咱们换个地方吧?”房间倒是挺不错,可小芳实在接受不了,这一会儿就花了大几千,乡下贫困家庭一年忙活到头,也挣不来几千块钱啊。

    “贵啥贵?能有我跟媳妇儿亲热重要?”

    金大沙翻了个大白眼儿,抱起小芳就要行凶,毛手毛脚的直往胸脯上抓。

    “哎呀,别,小金不要....呜呜呜.....”躺在床上挣扎了两下,牙关突然一松,金大沙的舌头伸了进去。

    如同蛟金入海似得,在小嘴儿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疯狂舔舐着甘甜的汁液。手上也没闲着,三俩下把罩子取了下来,硕大的而坚挺的山峰滑了出来,肌肤洁白如玉,柔软如水。

    “滋溜”一声,舌头一卷,勾着小蓓蕾吸入嘴里,吧嗒吧嗒砸了起来。

    大手逐渐向下延伸,轻轻抚摸着大腿根子,探了探小溪洞口,隐隐的温热传来,手指灵巧的解开扣子。

    哧溜,扯下裤头,光洁的大腿落了出来,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呜呜呜,别,别摸哪儿....小金,嗯哼....”断断续续喘息两声,鼻腔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声,脸蛋上浮现一丝醉酒红润。

    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忍不住亲了一口。

    “啊...小金..嘤咛,哦..轻点儿...”白如莲藕的玉璧勾着金大沙脖子,使劲儿往胸口按了下去。

    奶头小点儿被吸的硬挺挺的,一股酥麻传遍全身,小腹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来,灼烧着灵魂,却不知咋的,那种感觉又透着舒爽,舒爽涌遍全身每一个毛孔。

    “吧嗒吧嗒”

    大嘴咬着红红的樱桃珠子,手捂住内裤,紧紧包裹着小溪洞口外俩片肥厚而粉嫩的饺子片,小缝儿正中流出一股炙热的水珠,侵湿了小内裤。

    绝妙神仙手再现!

    灵动的食指对着小缝儿一阵抠弄,隔着小内裤来回摩擦起来,两片肥厚的饺子皮阴森森的挤开两旁,这时候一大股热流喷了出来!

    “呜呜呜,不,不要抠了,痒,痒,呜呜,嗯哼....”小芳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两手却搂得更紧了。

    中午好事儿被打断,把自个儿憋了一下午,打死也不会停下来啊!

    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手指抠动的更快,更狠!

    “滋滋滋”

    “啊啊啊.不,不要啊......喔喔....”小芳张着嘴巴嚎了几嗓子,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猛地紧咬着嘴唇,都快渗出血了。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几欲攀至高峰,跟神仙似得,欲死欲仙.....

    “小芳,我要日你咯,嘿嘿....”

    抠的小芳浑身酥麻瘫软了过去,金大沙这才慢悠悠的扯下裤头,大棒子依然坚挺,就跟顶天的柱子似得,粗又长。一股浓烈的煞气弥漫在空气中,大棒子轻点这儿脑袋,慢慢靠近了小溪洞口。

    这一比,大棒子似乎更黑了,小芳下面可嫩的很,粉红粉红的。大棒子一靠近,连粉木耳都给挡住了!

    “嘶!啊!”

    滚烫的气息,灼烧了小芳,玉白的娇躯一颤,轻轻皱了皱眉头。微微有些担心,不是没尝过小金的大棒子,正因为尝过方才害怕。

    第一次的感觉,撕心裂肺的痛楚,跟生孩子似得,总感觉下面一层皮给撕碎了一样的疼!痛是痛,可后面又挺想念那种感觉。

    “啪啪”

    大棒子如同教鞭一样,抽打着小缝儿。金大沙不是愣头青,要是其他婆娘,管你疼不疼的,大棒子捅进去再说!

    小芳不一样,破了身,捅了没俩下就给拔出来了。又是自己预定的婆娘,哪能用强啊?一瞧小芳的模样,就知道紧张了。白花花的大腿都轻轻颤抖起来,紧张的连水儿都不流了。

    这才学着黄翠华的样儿,抓着大棒子轻轻抽打着洞口,跟大棒槌洗衣服似得,“啪啪”的响。

    小芳闷哼两声,渐渐的大棒子表层沾了一些白色的热汁。大蟒蛇脑袋使劲顶着小溪洞口,上下磨了磨,把热汁抹匀了。腰背一挺!

    “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啊......”

    小缝儿撕开了似得疼,原本平坦的小腹突然鼓了起来,偏偏那饱满的充实感又带着阵阵刺激。

    “啊....啊啊....轻...轻点儿....小金”

    压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目睹着大蟒蛇攻城,黑黢黢的大棒子三浅一深,逐渐探入最深处,钻出最新鲜的石油来。

    “啪啪啪”

    “啊呜呜,小金,嗯哼...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也不知道小芳想说点儿啥。

    金大沙倒也干脆,说不出来索性不说了,大嘴堵了上去,舌头一卷,吱溜吱溜的吸了起来,红润的小嘴唇无比炙热。贴着饱满的酥胸,撅着屁股蛋子一次次扎了进去。

    “啊啊啊....”

    “小金,快,快点儿,我,我要到了啊.....啊啊啊.”

    半个多小时过去,小溪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白沫,金大沙红着眼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大棒子次次深入,小芳呻吟不止,带着一头细密的汗水珠子,甩动着梁科白皙大香瓜,迎上了金大沙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啊.....嘶!”

    一股热流涌出,喷向花蕊洞壁,两团身子紧紧搂在一起,不分彼此,房间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是一个骚婆娘

    酒店住了两天,小芳才回学校。倒不是不想回学校,实在是走不了道儿,下面裂开似得疼,别说上课了,撒尿两片饺子皮都受不了,肿的跟火腿肠似得。

    小芳要走,金大沙也没咋拦,陈天松是废了,学校里也就没啥坏人打小芳的主意了。再者,自己还有点儿事儿得解决啊。

    既然到镇上了,自然要去看看何静文,那婆娘对自己挺不错的,才离了婚,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都寂寞的很,没大棒子捣腾捣腾,那日子可咋过?

    还得抽空买点儿电动男朋友啥的,电视里打广告常说,啥啥啥东西可以让男人持久力增加,干通宵不是问题;啥鸡巴还能二次发育,三次发育的,长成牛鞭不是问题的。

    “嗯,我这家伙事儿倒是不用增肥了,可必须要整个电动男朋友啊,以后日吴桂兰俩姐妹的时候,轻松多了。对了,还有苗红家里那三婆娘呢,一个比一个骚,整点儿新鲜花样儿玩玩!”

    “哎呀,咋把这事儿给忘了!”

    金大沙突然大腿一拍,有些懊恼!

    那王二牛惦记着表婶儿,还打算给表婶儿下药来着,这事儿可不能算了!

    “对,买了电动男朋友,先给王二牛婆娘日了!他妈的,敢打表婶儿的主意,日死你婆娘!次奥!”金大沙骂骂咧咧的出了门儿,出门儿前,漂亮的服务员儿一脸媚笑,冲金大沙直眨眼睛儿。

    金大沙倒也不客气,伸手搁屁股蛋子上掐了一把,喃喃道:“有些小了,屁眼儿也松了,日过你的人不少吧。”

    刷的一下红了脸,服务员儿跑了个没影儿。

    “嘿嘿”笑了笑,金大沙出了门儿。

    现在大棒子不缺零食了,不是啥婆娘都日。得有品味,有挑战性!

    刚吃了午饭,天气热得很,头皮晒的发麻,金大沙倒也不怕,村里都晒惯了,拎着半瓶儿矿泉水进了一条小巷子。一块儿约莫一米来长的牌子上,写着“成人用品”,背景画了一个大胸婆娘,骚媚的抓着大奶子,轻舔红唇,说不出的欠日情绪。

    “妈的,整得跟见不得人似得,开的这么偏僻。”嘟囔了一句,金大沙抬脚埋了进去。

    门面不大,就十来个平方大小,架子上摆满了套子,金大沙认识,就是莫艳用的那种玩意儿,套在大棒子上用的,旁边小架子上摆着一小盒一小盒的玩意儿,“强力伟哥”“一夜变粗变大”等等,吹的神乎其神!

    “妈的,一夜变大?有这么神?那满世界不都成了大鸡吧了?”自顾自嘀咕了一句,四处瞅了瞅,咋没见老板呢。

    “咚咚咚”敲打着柜台,金大沙嚎了两嗓子,“喂,有人儿吗?老板在吗?还卖不卖啊,不卖我自个儿拿着就走了啊....”

    “咚咚咚,老板在吗?”

    又催了一阵儿,本想扭身就走,门帘一挑,又来人了。

    “咦,这婆娘长得不错啊!”等的不耐烦的金大沙,一瞧来人,不由得眼珠子一亮。

    呵,原以为开这种店的都是男人,女人哪好意思啊?可没想到是个婆娘,偏偏这婆娘长得挺水灵的,跟莫艳似得,大胸俏屁股儿,脸上涂了一层面粉儿,败得很。

    踩着高跟儿凉鞋,那腿显得更加修长,超短裙边儿,大腿白皙浑圆,忍不住想瞧瞧里面的风景;低胸镂空针织衫,隐隐透着一片嫩白,硕大的香瓜挤出一道颤巍巍的沟壑,披肩卷发挂在肩上,说不出的味道。

    “叫啥啊叫?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午休了?”美女老板显然不是很乐意,打了个哈欠,胸前两耸山峰颤了颤。

    “呵呵,我买点儿东西。”金大沙讪讪笑了笑,“那个,有电动男朋友没有,女人用的,给我来两根儿!”

    “电动男朋友?”

    美女老板闻言顿时打量起金大沙来,一身粗布麻衣的,身材倒是魁梧,可傻不拉唧的样子,又是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穷小子,年纪轻轻就用电动男朋友,只怕裤裆那玩意儿又是个软货吧!

    “等着,我给你拿。”鄙视归鄙视,可生意还是要做的。美女老板扭着屁股蹲儿走到鬼子旁边,蹲了下来,呵,红内裤!

    “拿,这就是电动男朋友了,一个六十,两个一百二。给钱。”老板冲金大沙伸出了手,白皙的小手胖乎乎的,跟田翠芬差不多。甚至还要细腻!

    金大沙皱了皱眉,有些不乐意。

    小爷打扰你了睡觉是不假,可也不至于这样要钱吧?我都还没检查货呢!

    “拿,一百二!可是,这个咋用啊,你给我说说啊。”拿着电动男朋友瞅了好一阵儿,也没瞧出来名堂来。

    外观跟p4里的差不多,可究竟咋用,岛国爱情片它也不讲解啊。

    “土包子!拿来,我给你说。”老板有些不耐,夺过电动男朋友,电池装好,拧了拧开关,立马“呜呜呜”的响了起来,握在手里都感觉到麻酥酥的。

    “哦,这样啊。”金大沙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道,“可是,这个是电动的不错,究竟该放哪儿呢?”

    “放你婆娘裤裆下面!知道了吗?土包子!”老板这一次是真的不耐烦了。

    不会用?不会用老娘也不能给你脱光了当场示范吧,没完没了了还!

    “妈的,又是一个软货!电动男朋友都用不了,土包子!”美女老板骂骂咧咧的进了里屋,扭着圆乎乎的屁股蛋子。

    次奥,骚蹄子挺来劲儿的啊!居然说老子是软货?他奶奶的,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裤裆夹了根儿超级大棒子,咋能还让婆娘瞧不起?

    “喂,你说谁是软货呢?你出来!”金大沙也急眼了,“咚咚咚”的敲打着柜台。琢磨着,就算把裤子脱了也要证明一下,老子这是金箍棒,不是软货!

    “咚咚咚,你给老子出来,说清楚了,谁是软货?出来!咚咚咚......”

    “喂,你还有完没完?东西也给你了,拿着赶紧滚蛋!土包子,老娘就说你是软货了,怎么了,怎么了?”美女老伴儿也不是盖的。

    俩手腰肢上一插,奶子一挺,颇有两分泼妇的本色!

    “就她妈的要不是软货,你买电动男朋友干啥?没本事就低调点儿,硬不起来,就自己背着点儿声,别他娘的到处丢人现眼!我都替你害臊呢!”

    “滚蛋滚蛋!别打扰老娘睡午觉,烦都烦死了!”老板推着金大沙,恨不得给他俩耳光。

    这男人是咋的了,穷也就罢了,土包子也就罢了,你他妈裤裆那玩意儿硬不起来,你咋好意思到处嚷嚷啊?咋的,买电动女朋友还光荣啊!

    在金大沙想来,买电动男朋友怎么了?咋就不好意思了,咋就丢人现眼了?什么逻辑,买电动男朋友就一定是软货?

    “次奥,那你金爷爷就让你瞧瞧,你金爷爷是不是软蛋!妈的!”金大沙也急了。

    “哧溜”一声,扯下看裤头。

    突然,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猛地反弹回来弹在光溜溜的肚皮上,“啪”的一声!

    “啊!.”

    美女老板吓了一跳,嘶的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小嘴儿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壁。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好大的一根儿棒子啊,黑黢黢的,跟大蟒蛇似得,耸立在黑漆漆的杂草丛中。昂首挺胸,威武壮观!

    像是一个大将军正在简约自己的军队似得!

    “怎么,怎么可能?怎么这么,这么大?不,不可能!”美女老板渐渐回过神来,这下瞧清楚了,那是男人的玩意儿。

    “你,你,你有这么大的家伙,为啥还要买电动男朋友呢?你,你婆娘还不满足吗?”美女老板吓得语无伦次,眼珠子等着大棒子,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这玩意儿太吓人了!别说用过,见都没见过啊,倒是看过不上床上爱情动作片儿,就连那黑鬼的也没这么粗吧!

    “你,你吃啥药了?”脑子闪过一道灵光,老板问道。

    “你才吃药了呢,你全家都吃药了。哼!”金大沙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提上裤子就要出门儿。

    验明正身,证明了自己的大棒子雄风,便有了去意。待会儿还得去王二牛铺子上踩点儿去,瞅准时机,一举日了黄娟!

    “啊?别走,别走,大哥,等等,等等!”见金大沙要走,美女老板突然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拽住了金大沙。

    “干啥啊你,有完没完啊?不给你钱了吗?这会儿还拽上了,咋还没完没了了呢?大姐,你不就这么做生意的吧?”

    金大沙回头把方才的话还给了老板,心里方才好受了一些。他奶奶的,狗眼看人低,现在知道金爷爷是真材实料的大棒子了吧!哼!

    “大哥,我,我错了,一时急躁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个,进来坐坐?”老板显然也不是啥好人儿。瞧那眼神儿都明白了,有意无意的往裤裆里瞄,脸庞浮现一丝潮红!

    金大沙不由得微微摇头,暗骂道:“又是一个骚婆娘!哎!”

    “啥事儿,你说吧,我还赶路呢。”金大沙摆了摆手,斜眼瞄了瞄领口,细长的脖子下半抹嫩白挤了出来。

    “咕噜!”

    美女老板咽了咽口水儿,盯着裤裆眼睛冒出一道实质性的炙热光芒,恨不得一口给吞了去似得。

    “那个,大哥,咱们‘深入’了解一下成不?”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八章 深入研究

    那婆娘态度立马发生了改变,原本稀松的睡眼,瞄向金大沙裤裆的时候,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好像见着了金子似得激动。

    “深入了解?想日就明说,说的那么文绉绉的干啥求?”金大沙瞪了瞪眼,有些不耐烦。

    城里婆娘不骚贱的很吗?咋还婆婆妈妈的,想日还不承认,磕磕巴巴搞球玩意儿啊?

    “咯咯咯”,那婆娘顿时乐了。

    一开始还觉得这穷小子就是个软货,乡巴佬。见了大棒子后,心里痒的难受,就跟猫儿见了鱼似得,还能放它走吗?再看金大沙,咋看咋顺眼,壮实的身板儿,跟牦牛似得,还是直接的汉子。

    自己就喜欢这种粗暴类型儿的。

    “大哥,你可真坏。来,进来坐吧。”那婆娘扭着屁股蛋子,把金大沙迎了进去。

    金大沙倒也没客气,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电视里常说城里坑爹的很,走道都有碰瓷儿的,各种骗人的花样儿层出不穷,更多的是色诱。

    通常一个漂亮婆娘,露着胸,颠着儿屁股蛋子往你身上靠,悄悄说,借种生娃啥的,等你刚好棒子掏出来,那婆娘就大喊大叫,啥非礼啊强奸的!旁边立马窜出俩人儿来,问你拿钱私了,要不给就送派出所去了。

    可金大沙不怕啊,身上就剩两百多块钱了,要抢就拿去呗,多大点儿事儿啊;再说了,一两个人能是自己的对手?

    最重要的是,裤裆那玩意儿威武啊,瞧那婆娘一脸饥渴样儿,比见到了失散几十年的老母还亲切,能舍得坑自己?

    大步迈了进去,一股呛鼻的香味儿扑面而来,屋子不小,一张床,一套真皮沙发,沙发前还有一套茶几组合。金大沙微微愣了愣,外面就一条小巷子,门面儿就更小了,没想到里面布置的还挺奢华。

    “大哥,坐,我给你倒杯水。”那婆娘倒是勤快的很,屁股蛋子扭秧歌似得,一摇一晃的,倒好了水,“大哥,你休息一下,我去把门儿给关上。”说完,又关门去了。

    端着清茶嘬了一口,入口一丝凉意,顿觉神清气爽。四处瞅了瞅,呵,没想到这婆娘床头也放着一个电动男朋友。

    “怪不得脸色红得跟涨潮似得,原来自个儿在屋里抠弄呢。”拿着电动男朋友一瞧,上面的水还没干呢。

    城里婆娘这是咋的了,咋饥渴成这样了呢?

    “大哥,你这是干啥,拿那玩意儿瞅啥瞅啊,”那婆娘一进门儿就瞅见金大沙鼓捣着枕边儿的电动男朋友,微微红了红脸,“那个,我给你....”

    “行了行了,别叫大哥了。比我还老呢,叫啥大哥啊!我叫金大沙,你叫啥?”金大沙有些不耐烦,就脱了裤子上炕干的事儿,整的那磨磨唧唧的,浑身不得劲儿。城里人一点儿都不干脆!

    “呃?我叫杨婷。”杨婷微微愣了愣,“那我叫你啥呢?”

    “随便吧。”

    金大沙一脸的无所谓,一屁股做到沙发上,伸手招了招,“来,这儿来坐。我先摸摸。”

    杨婷也不扭捏,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屁股下面多了一只大手,两根儿手指头在下面拱来拱去,对着小缝儿一阵抠弄。顿时不自然起来。

    金大沙邪邪笑了笑,摸着下巴细细打量起来,这婆娘还真不错,肌肤雪白,一股淡淡的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领口里两颗,两团棉花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突兀变大的屁股蛋子。

    两腿雪白浑圆大腿紧紧绷着齐b小短裙,隐隐能瞧见里面的一抹风采。

    “嗯哼,别,别抠了,痒,痒呢....”杨婷渐渐有了反应,腰肢轻轻摆动,屁股蛋子一起一落,躲避着下面那只大手。

    手指一点一戳,小缝儿都流水了,热乎乎的,痒酥酥的。

    “痒?没事儿,我给你挠挠,来,坐怀里来。”金大沙坏笑着,一把搂起杨婷,直往怀里拽。仗着手劲儿大,抱起杨婷拧到大腿上坐着。

    一手搂着后背,一手撩起短裙,粉红色的小内裤,湿了好大一块儿水渍,一摸还是热的。

    “哎呀,你瞅你都骚成啥样了?咋摸了下还趟水儿了呢。”心里乐开了花儿,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似救苦救难的菩萨似得,认真道:“唉,不遇见金爷爷我,你可咋整哦。”

    轻轻抚摸着光洁大腿,洁白无垠,顺着大腿根子,如同蛇一样滑下小缝儿,小溪两片肥厚的撑起一股饱满。

    指头顺着正中的小缝儿轻轻按了下去,指甲轻轻抠动,“滋滋滋”的抠了两下,出了一些水,又往里面按了按,接着又抠。

    如此反复,不大一会儿,一股热流涌出,手指头已经完全陷阱小缝儿里,“滋滋滋”响声动人,几滴粘稠的液体,小裤裤边缘滚落而出。

    “别,别抠了,别抠了,金大沙,痒,痒呢啊...呜呜呜,里面痒啊...啊啊...”杨婷哪里受得了这般鼓捣。

    那手指就跟泥鳅似得,在下面拱来拱去,对着洞壁一阵抠弄,感觉比电动男朋友还厉害似得。

    要说杨婷也不是没男人,男人那伙儿干起来还是没问题的。可关键是,男人在外跑生意,十天半个月的不着家,往往搁家里呆一晚就要走,这哪成啊?下面腻的都快起老茧了,不日咋行?

    一气之下开了“成人用品”店儿,啥电动男朋友,震动仪都用过了,可毕竟没哪种真实感,每次快到了高潮,满脑子想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把自己日了。

    如今,这个男人终于等到了。

    “金大沙,别,别抠了,用,用这个棒子吧....呜呜呜...嗯哼....”一软,整个人倒在金大沙怀里,胸前两团受惊了似得,从低胸里窜了出来。

    “咋的,抠的你不舒服啊?”

    金大沙脑袋儿一偏,正好看见两只白皙大奶,险些喷出鼻血来。杨婷的奶子并不翘挺,软软一团摊了下来,跟没骨头的蚯蚓似得,然而却白皙嫩滑,跟捏着面粉似得。嘴里说着,手上加快速度,“啪啪啪”的痛了进去,跟电钻一样。

    “啊啊啊...别,别啊.....呜呜...啊....”

    紧闭着双眼,张大了嘴喘息不止,娇躯猛地一阵颤抖,痉挛。小缝儿如决堤一般,一股巨浪哗哗的流淌而出。

    “切,就这点儿本事?”金大沙有些无语。热汁儿流在了裤子上,跟尿裤子似得,抠弄了十来分钟就不行了。实在没啥趣味,不由得有些失望。

    原以为这骚货有两把刷子呢,这才晓得,原来只是一个眼馋大棒子的主儿,就这点儿本事大棒子用得着掏出来吗?

    可不掏吧,不是自己的特色。

    “算了,便宜你这骚货了。”心里嘟囔了一阵儿,把杨婷放在沙发上,小短裙一掀,“哧溜”一声扯出小裤裤来。

    嵌入小缝儿里的内裤带出一长串粘稠的白色液体,像刚出笼的浆糊似得,冒着热气儿。两片肥厚的木耳片轻轻颤抖,浮现了一丝红润。

    “好茂密的森林啊!”穿上裤子还不知道,脱了裤头才晓得,这婆娘果然是骚货代表,那卷毛就跟头发似得茂密。

    手指探了去,食指顺着小缝儿上下滑动起来,两片肥厚的木耳微微颤抖,包裹着手指,沾了点点面浆。

    “呜呜呜....金大沙,快,拿大棒子来捅.....我啊.....啊,,不,不要抠了,痒,痒呢....”气儿还没喘过,神仙手又抠弄起来。

    以往跟自己男人日一炮累的就跟狗似得,趴在床上哈吃哈吃的喘气儿,这休息还不到一分钟,又来了。最最倒霉的是,自己都去了一回了,还没见着大棒子呢。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小手抓下了裤裆。

    裤裆撑起一捧高耸,大大的尖顶,跟电视塔似得直插云端!

    “啊?咋变的这么粗了?”

    杨婷吓的连忙松开了手,掌心还留着那滚烫的温度似得,瞪大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惊惧。结结巴巴,跟遇见鬼似得。

    “怎么可能?这....这,这一会儿咋还变大了呢?天啊!”

    金大沙撇撇嘴,“没有金刚钻,你能瞧上金爷爷?趴好了,大棒子要来咯.....”

    “啊?”

    杨婷惊叫一声,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趴在茶几上了,只感觉屁股墩儿挨了一巴掌,大大的棒子抽了出来,顶在屁股蛋子上,滚烫的气息瞬间涌变全身。

    “别别,我不,不日了.......啊....啊!.”

    “哧溜”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起!

    杨婷险些落了下了泪,那啥感觉,就跟有人拿着一根儿火红的大棒槌捅进去似得,火辣火辣的抽痛,就跟有人拿手撕扯着下面似得。

    “啪”

    大棒子昂头前进,一捅到底,重重的撞击在屁股蛋子上,两颗原子弹敲打着那片茂密的森林!

    “啊!.”杨婷惨叫一声,翻了个白眼儿,险些痛晕了去。

    两手摁住后背,腰腹力量发挥到最大化,黑黢黢的大棒子直来直去,如同打桩机似得,钻入小穴最深处,汲取着最为甜蜜的汁液。

    “啪啪啪”

    “啊啊啊....”

    房间内响起一阵高亢的浪叫声,阵阵水流从小溪口滑了出来,大片白沫掉落在地上,大棒子“滋滋滋”的摩擦着洞壁.....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一十九章 春意涌动的办公室

    “深入”研究调查了约莫一个小时,金大沙才从成人用品店溜了出来,临走前,杨婷那骚货还躺在床上哈驰哈驰的喘粗气儿呢。

    这一泡日的时间可不短,从茶几沙发到地上,再到床上。那婆娘都去了七八回了,金大沙才慢吞吞的交了货!

    “屁大点儿能耐,还卖骚?”金大沙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这叫啥事儿啊?

    那骚婆娘勾引自己,她爽了,就不管自己了。太没职业操守了,骚的一点儿都不够味儿,说来也怪,骚婆娘下面紧得很,包着大棒子还是挺舒服的,就是时间太短了,日到后面差点儿吐白沫子,逼得金大沙草草交了货。

    可裤裆那玩意儿还顶的厉害,顶着帐篷在大街上也不是事儿。

    “得勒,找何静文去吧,有段日子没日她了,心里怪想念的。”盘算了阵儿,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听得是金大沙的声音,何静文一阵欣喜,说是办公室待着呢,让直接过去就成。

    金大沙笑了笑,伸手拦了一辆三轮车,挺着大棒子径直杀向乡政府大楼。

    ......

    几分钟的路程便到了,说找何静文,门卫倒也没拦着,后来才知道,何静文早早打了招呼。

    乡政府办公区域并不大,三层楼而已,大楼面前竖着旗杆儿,红领巾有气无力的飘着,跟水淹过似得,没点儿精神。院子里,两颗梧桐大数挡去了些许酷热,几只蝉子不要命似得扯开嗓子叫唤。

    灌了一口水儿,进了大厅,大厅里有示意图。何静文就在三楼,蹬蹬的爬了上去。引得众人微微侧目。

    “这谁啊?”

    “虎头虎脑的,咋跟个傻子似得呢?”

    “瞧那样儿应该是乡下娃吧....”

    “你们在嘀咕啥呢?事儿都办完了?”一道轻叱声响起,带着点点愠怒。眉头瞄向金大沙,充满了喜意。

    “小金来了啊,快,这儿来。”

    金大沙抬头一瞧,不就是何静文吗?曼妙的身躯,领口处突兀耸起两座高山,圆乎乎的屁股蛋子撑着黑色的职业长裤,一双高跟鞋踩在地上更高了!

    “呵呵,何,何乡长好,好啊...呵呵...”金大沙可不傻,好多人瞧着呢,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憨头憨脑的一脸傻气儿。可不能让人瞧出自己跟乡长有一腿,自己倒没啥,反正日完就走,啥也不耽误。

    何静文不一样,是乡长,柳河乡的大人物,一把手。以后还要见人呢!

    “小金来了啊,丽娟姐最近好不?呵呵,瞧这一头的汗水,快进来坐坐,喝口水。”何静文冰雪聪明,咋不知道金大沙用意?跟着一道演戏。

    戏演完了,还不忘说了一句:“都去做事儿,愣着干啥?”

    心里却对金大沙的机智感到幸运,生怕这小子一见面就摸摸搞搞的,刚才还琢磨着干脆带小金出去找个地儿吃饭得了,也不敢去开房,盘算着开车去山上活动活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来了,切断了自己所有的顾虑!

    “这哪儿是傻子啊,分明就是个人精!”

    进了办公室,何静文顺手把门给关了,反锁上。情不自禁瞄向了金大沙裤裆,谁能瞧的出,宽松的裤裆里藏了一条大蛇呢?

    何静文不是啥骚婆娘饥渴寡妇,可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自打吃了大棒子之后,上班时还好点儿,一闲下来,一到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大棒子杵在脑子里,搞的浑身燥热,不抠吧抠吧咋睡的着啊?

    今儿,终于把大棒子给盼来了,何静文能不高兴吗?

    进了门儿,擦掉嘴角口水儿,大马金刀坐在何静文办公椅上,“嗖”的一下转了起来,舒服得很。端着何静文的茶杯,抿了一口,有点儿苦,砸了砸嘴。

    “一个婆娘家,泡这么多茶叶干啥?”金大沙皱皱眉,把茶水倒了,“少喝浓茶,伤身体。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还想不想日了?”

    何静文抿嘴笑了笑,红霞悄然浮现,一抹娇羞掠过脸庞,心里说不出的甜蜜。话不好听,可也是关系啊,浓浓的关怀与在意。

    做女人,不就是希望得到关爱么?

    “来,过来我检查检查,看看最近瘦没瘦。”还没说完,一把拉过何静文坐到怀里来。

    如同软玉入怀似得,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弥漫而起,裤裆那陀玩意儿没来由的一顶,顶到何静文屁股蛋子上。

    何静文翻了个白眼儿,瘦没瘦一眼不都瞧出来了吗?

    “来,先摸摸看。”金大沙可管不了那么多,杨婷那儿把火给勾起来,大棒子还没浇灭呢。美女在前哪里扛得住?

    何静文正值青春年少,肌肤白嫩有弹性,长得更是条儿正盘子圆,是个男人见了都想掏棒子。

    大手轻轻握着盈盈一握的腰肢,捏了捏腰际软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腰咋又细了呢?嗯,我在看看奶子,别奶子也给瘦了,以后咋奶娃啊。”

    顾不得何静文反对,解开两颗纽扣,“嗖”的一声,两只大白兔窜了出来,暗红色乳晕上两颗小点儿坚挺的很,晃晃悠悠跟眨眼睛似得,粉嫩粉嫩的脑袋儿,有趣的很。

    摸了俩把,捏了捏,弹性十足,不仅没瘦,似乎还大了两分,摸起来跟捏棉花球似得,软软的带着一股温柔气息。

    “嗯哼,别,别摸了,臭小子,这是在办公室呢....”何静文嗔怪着,想要扳开金大沙的手,咋也使不上劲儿,弯曲的睫毛下,两颗明亮的眸子水汪汪的会说话一样。舌尖儿轻轻舔过红唇,一股难挡的魅惑。

    “滋溜!”舌头一卷,勾住了小蓓蕾,吧唧吧唧的吸了起来。

    小点儿一颤,何静文呜呜呜的发出了沉闷之声,紧闭着嘴唇,鼻孔发出嗡嗡的闷哼声,显得有些压抑。

    金大沙跟喝酒似得,上了劲头。上面喝着奶,下面抓住了火腿肠,隔着布料轻轻抚弄着浑圆的大腿。

    磨砂布料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手指头轻轻勾了去,堵住小溪洞口,顺着缝儿磨了起来,上上下下。

    缓缓加大了力度,手指头对着小缝儿里一阵揉搓,骤然往里一按。

    “啊......呜呜呜...嗯哼,小金,别,别,求求你,别,这是在办公室呢.....呜呜呜,嗯,嘤咛啊...”

    何静文一阵痉挛,腰肢乱颤,两颗排球似得棉花肉球猛地跳跃起来,紧夹着大腿,却挡不住内里一股热流喷溅而出。

    “别,别,小金,别抠了啊....”

    大手却捂住裤裆,对着小缝儿一阵猛烈抠动!

    “啊.....”

    再也控制不住,何静文张开嘴巴,呻吟不断,徐徐在办公室里回荡。

    金大沙吓了一跳,下面那水都能划船了,也知道这婆娘压抑的很,刚刚离了婚,下面那地儿也没人耕耘耕耘,这一抠吧肯定受不了啊。

    这么叫唤着也不是个事儿啊,门外来来往往的,旁边还有别人的办公室呢,让人听了墙角,那何静文咋见人?

    嘴巴堵了上去,舌头一顶,缠绕着小香舌在樱桃小嘴里翻江倒海似得的折腾,疯狂舔舐,吸食着甘甜的汁液,甘泉滑向小腹,瞬间引起一捧邪火。

    金大沙力气何其之大,大嘴堵了上去,舌尖儿滑过贝齿,一直顶到喉腔,疯狂摄取着甘泉。

    “滋溜滋溜”

    “吧嗒吧嗒”

    浓烈的雄性味道刺激着何静文,脑子里嗡嗡嗡的叫着,一片混沌。周身升腾起一股难挡的燥热,整个人跟疯了似得。

    “呜呜呜,嗯哼...吧唧吧唧...”

    到了这个时候再不脱裤子就不是男人了!扣扣索索捣腾了好一阵儿,片刻间,两团白花花的身子跃然而现!

    拦腰抱起何静文坐在骑在大腿上,嘴里叼着一颗樱桃珠子,握着大棒子,搁洞口磨了磨,滚烫的大棒子,不一会儿带出一捧滚烫的豆浆。

    “哧溜”

    “啊!”

    一声痛叫,何静文瞪大了眼珠子,屁股蛋子一撅,坐了下去!

    久违的饱满、充实感再次涌变全身,一股难以忍耐的酥麻随着大棒子的插入,消失的无影无踪。

    “啪啪啪”

    小臀尖儿缓缓运动起来,两颗大奶子上窜下跳。紧闭着嘴唇发出呜呜呜的闷哼,俏脸儿上一抹潮红爬了上去。

    两腿撑在地上,眼瞅着大棒子一点一点、一次一次没入小缝儿,溅起阵阵白沫,紧扣着屁股蛋子,食指滑向菊花,抠吧起来.....

    “呜呜呜,嗯额哼,嗯哼....”

    何静文紧紧咬住嘴唇,强忍着大棒子插入最深处的痛觉,掀起一阵狂风巨浪来,逐渐攀向最高峰。

    “啊啊啊.....”

    一阵疾呼,何静文身子一软,菊花微微缩了缩,下面一股热流涌出,到了顶点。

    “这么快就没了?”

    瞧着骤然停下来的何静文,金大沙皱了皱眉头,自己还没到呢?咋还停下来了呢!

    “不管了,日爽了再说!”

    抱着何静文站了起来,白花花的身子往办公桌上一摆,扛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抓住两只大白兔,一捏!

    撅着屁股蛋子狠狠干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呜呜呜,呜呜....”

    金大沙动作越来越快,大棒子次次深入,猛力抽动。

    “砰砰砰”的响动,带起热浪掀起,办公室内回荡起一阵儿肉浪之声,许久许久,才算平静下来.......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章 熟人陈可

    大战结束,待何静文回过劲儿来的时候,都快下班了。

    何静文瞪了瞪金大沙,有些郁闷,想自己好歹是堂堂的一乡之长,不敢说聪明绝顶、学富五车,好歹也是正宗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咋还被一个傻小子扮猪吃虎给日了。

    日了一回两回也就算了,偏偏心里还有一种乐意被他日的想法。各种照顾,各种顺从,现在居然在办公室被这小子给日了。

    “唉,我这是怎么了?咋那么没羞耻呢?”心里暗叹一声,转眼,何静文穿好了衣裳。冲一旁的金大沙道:“休息好了么?我带你吃饭去。”

    金大沙摊摊手,自己有啥休息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别说一下午了,日一天也没问题啊!

    “倒没啥休息的,今儿我来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你说说看。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弄!”

    话一说完,何静文就有些郁闷了,咋跟这小子说话都不经过脑袋儿呢?让自己杀人放火也干啊。

    “看来,自己是被这小子给迷住了吧。唉!”

    金大沙却没在意,喝了一口水儿,悠悠道:

    “那个,第一呢,我想贷款,数额比较大;第二呢,你能管农业局吧,把那个农业局的人借我两个用用,用完了还给你,成不?”

    “贷款?借人?”何静文皱起了眉头,“你想干什么?”

    “就想挣点儿钱,没啥。嘿嘿。”金大沙笑了笑,接着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脑子好使了,婆娘也日了那么多。照理说该走了,毕竟乡村里没法跟城里比,灯红酒绿的,漂亮婆娘多的很,花样儿也挺多的。

    可自己不是啥没情义的人,自己随时能拍屁股走人,表婶儿可咋整?现在还当村主任呢,不得帮帮忙吗?

    金大沙就有了致富一方的打算,别以为天天背着手搁村里来回的瞅,就为了日婆娘,看骚婆娘脱裤子嘘嘘了。心里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上河村三面环山,一条小河从村子里穿过,一年四季水流不减,河里还有王八草鱼虾米,天生地养,成色好,营养价值高!这条河,本身就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上百亩大片平原水田,完全可以用来种植果树,陈天云家里的一亩多枣树就是明显的例子,那玩意儿成本一点儿也不大,一年到头施点儿农家肥,开花结果的时候打点儿去虫药就算完了。到时候大卡上一拉,一亩地少说两千块钱跑不了,一百亩地,乖乖,至少得二十万啊!

    平摊到每家每户,至少也是八九千!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呢!种地天天搁地里舞着锄头飞舞,能刨除这么多钱来?做梦呢!

    而且,三面高山为山河村养殖鸡鸭牛羊提供了最为便利的条件!

    城里的牛肉最高能卖到五十块钱一斤呢,羊肉到了冬天,更是抢手货,一只羊不卖个七八百?

    养殖场、果树园一出来,那山河村还不发财了啊?

    “小金,这是你的想法?”听金大沙这么一说,何静文俊俏的脸蛋儿上写满了震惊。

    发家致富,带领农民兄弟奔小康,可是每个领导的梦想,尤其作为柳河乡的一把手,何静文倍感压力!

    要不干出点儿成绩来,不是给老爹抹黑吗?

    “还有人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来?”金大沙撇了撇嘴,眉头一挑,说不出的得意。

    你金爷爷不想动脑筋罢了,挣钱算个球?金爷爷裤子一扒,往街头一站,那些婆娘啪啪的往上凑合,那钱还不跟水似得哗哗留自己兜里?

    “可是,你贷款干啥?对了,你要多少钱,我看看我能不能借给你一些。”何静文接着问道。

    这是好点子,可以支持。成功了自己在政绩上不多舔了一笔吗?再者,谁让这小冤家把自己征服了呢?

    “嗯,钱的事儿,你整个七八十万就得了吧。”金大沙轻描淡写的说道。

    “啥?七八十万?”

    何静文眼珠子一瞪,“你咋不去抢呢?”

    “咋?没钱?”

    “你以为这是啥呢?农民贷款,最多不能超过十万!这是上面的规定!再说了,养个鸡鸭牛羊,就算种上一百亩的果树,也要不了七八十万啊?你要这么多钱干啥?”何静文皱眉道。

    七八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说出去太丢人了,柳河乡太穷,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更别说七八十万了!这臭小子张嘴就要七八十万,这不要人命吗?

    “谁说我要自己养鸡鸭、种果树了?我是让你号召大伙儿这么搞,或者让我表婶儿带头也成!比扛锄头划算多了,挣钱儿人还不累。”

    “那你用这七八十万干啥?”何静文眉头皱得更紧了。

    “开个农家乐,挖个池子,养王八!”

    金大沙嘿嘿一笑,挺得意的挺了挺裤裆那玩意儿,远远望去,巴掌大的一坨,鼓鼓的,无比壮观。

    “城里男人裤裆那玩意儿硬不起来,多吃王八就好了。估计生意不会差,挖个池子人工啊,啥的开销就大了。”

    “再有就是找你借人了,各种专家啥的,你给我派两个人过来吧。专业问题我也搞不懂,也懒得翻书瞧了,有现成的用用就成。”金大沙说得理所当然。

    何静文却愣住了。瞧着怪物似得瞅了瞅金大沙,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哪儿是上河村大伙儿嘴里的傻子啊?多聪明,多有商业头脑的一个混蛋啊,要搁城里,绝对是富甲一方的奸商!这脑袋瓜子转的也太快了吧!

    “人可以调给你,可是钱太多了,我做不了主。而且风险也是极大,上河村地理条件并不是很好,尤其是交通,很是闭塞!估计银行不会拨贷款给你的。不过,如果你实在想弄,我可以私人借给你三十万。”

    “才三十万?”

    金大沙有些不乐意了,三十万哪儿够啊?修建池子差不多都得十来万,王八蛋倒是不缺,可还有人工,饲料啥的。这点儿钱咋看都不够!

    “算了,三十万就三十万吧,剩下的二十万我自己想办法!”金大沙大腿一拍,脸庞抹过一丝狠辣之色。

    他奶奶的,实在不行,让黄翠华给老子找个富婆,大爷往床上一躺,当鸭子去了!

    “嗯,先去吃饭吧。钱的事慢慢再说。”何静文应了一声,跟金大沙一起出了政府大楼。

    裤子下面有一摊湿漉漉的,弄的何静文都不敢迈大步子,踩着小碎步,屁股蛋子一撅一撅的上了车。

    “烧公鸡”镇上最好的一家中餐厅,仿佛知道金大沙累了似得,点了大红公鸡,准备给金大沙补补。

    金大沙倒也不推辞,有肉就吃呗,客气啥?菜刚端上来,搂着膀子就上,哈呜哈呜的往嘴里塞,跟饿死鬼投胎似得。

    何静文在一旁咯咯的笑,瞅着金大沙吃得舒坦,心里跟吃了蜜汁似得舒服。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才是自己的男人啊。

    吃的正开心呢,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的牛高马大,腆着个大肚子,大腿之间,撑起一个小点儿,很小的一个点儿!一口浓重的外地腔调。

    那女的长得极为漂亮,柳叶弯眉,细细的腰肢,上面耸起一对突兀的高山,屁股蛋子浑圆紧致,包裹在黑色超短裙里,两条长腿裹着性感的蕾丝。瞧得金大沙裤裆猛地一阵胀鼓!

    “呵,小骚蹄子。”

    金大沙笑了笑,这女人熟悉的很,还日过两炮呢,不就是陈可吗?骚蹄子吃了金爷爷的大棒子居然又跑到城里来接客了。

    这时,陈可也看见金大沙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见金大沙没上前来打招呼。这才放心了一些,尽管如此,脸上还是有些不自然。

    陪客,说的好听,实则为的就是陪床!给男人日那种,这钱来的是快,可毕竟不光彩,更怕被熟人瞧见,以后还有啥脸见人啊?

    金大沙细嚼慢咽的瞧着旁边两人,那男的明显是个色鬼,刚坐下来,手就伸到陈可大腿缝儿抠吧起来,带着一脸的淫笑,居然还有心思点菜。

    “狗日的,定力不错嘛,都跟的上你金爷爷了。一边抠吧,还有心思吃东西....”心里嘟囔了一阵儿。

    不知道是金大沙瞧着,还是那男人手功了得,陈可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腰肢轻摆,紧紧并着大腿,紧闭的嘴唇似乎嘀咕着啥似得,两颗不小的香瓜搁罩子里跳动起来,震慑心魂。

    “看啥呢?一脸坏笑。”何静文突然开口问道。

    金大沙摇摇头,淡淡道:“没啥,瞧见一个熟人而已。”

    心里琢磨着,来都来城里了,得找个机会跟陈可会会面,把这婆娘再日日啊,这骚蹄子在村里小一辈儿当中,绝对是极品啊!不日的滑,这也太不划算了。

    “熟人?”何静文皱了皱眉头,“你城里有亲戚?”

    顺着眼睛望了过去,何静文顿时羞红了脸。那男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居然在餐厅里摸下面?瞧那女的一脸潮红,下面不知道湿成啥样了。

    “呸!啥熟人?色鬼!”何静文低声骂了一句,红了脸。再也没了胃口,不知咋的,自个儿身上也有些难耐的热。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一章 厕所激情

    仿佛没听见何静文骂声似得,金大沙瞧得津津有味儿,陈可那骚蹄子好像被人日得死去活来一样,高跟儿鞋咔咔的动了动。痉挛着身子,罩子托起的一抹嫩白在低胸领口里晃了晃,瞧得那男人恨不得抓一把。

    “小色鬼!”何静文又骂了一句,拎起包裹结账去了。这饭吃的浑身不得劲儿,跟蚂蚁在身上爬过似得,浑身难受。

    心里琢磨着早点儿吃了饭,去山上转转。酒店可不安全,自己这张脸好多人都熟络,堂堂女乡长跟人开房算啥?

    金大沙压根儿没瞧见何静文买单去了,偏着脑袋儿瞧得一阵坏笑,这男人好生威猛,收功都让这骚货流水了,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嘴里呜呜呜的,瘫软的身子差点儿栽在地上。

    越是这样,那男的越喜欢。这样的婆娘清纯,日起来下面肯定紧得很。脸上露出了笑容,菜一上桌,男人收了手,不好好吃一顿,待会儿怎么大干一场。抬手就夹了一块儿鸡腿往嘴里塞去,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

    陈可如释重负,终于缓了一口气,下面潮得跟遭了水灾似得。潮红的脸蛋儿跟大红苹果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气儿。

    闻了一鼻子的油烟味儿,可哪里吃的进去,一身的燥热。回头冲男人小声嘀咕了两句,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金大沙乐了,顿时跟了上去。

    “烧鸡公”的卫生间设计的很是怪诞,不分男女,进去之后隔成小间小间的,瞧着陈可钻进一间坑儿,金大沙连忙窜了进去。

    “啊?你,你咋进来了?”陈可吓了一跳,胸口一阵起伏,金大沙伸手掐了一把,软和的很。

    “你说我来干啥?看看你下面淌水没啊?嘿嘿。”坏笑着把手伸了下去,呵,湿了一大片。

    大腿根子都流了不少,还热乎着呢。

    “嗯哼,别,别摸了,痒得很....”陈可低声求饶,逐渐褪去的红潮又浮上了脸庞。

    “痒就抠吧,这有啥。”金大沙一脸的无所谓,手指微微用力,往小缝里扎了进去。温热湿滑,跟沼泽地儿似得。

    腾出一只手抓着奶子使劲儿揉搓,指头一勾,粉嫩的樱桃珠子跳了出来,硬挺挺的,带劲儿的很。

    “嗯嗯额,别,别,小金别整了,我...呜呜呜,我难受....”

    “你难受个求!那男的不给你抠得舒服的很吗?”金大沙瞪眼道,“把裤子脱了,我来捅两棒子。”

    “啊,这儿啊?”陈可吓了一跳,厕所里咋日,这么窄?

    “快点儿,不听话了是不?老子回去日你妈咯?”手里一用劲儿,陈可疼的皱了皱眉。

    小短裙退到脚踝,丝袜也扯了下来,圆乎乎的屁股蛋子落了出来,黑漆漆的屁股缝儿中滴答着几点水渍。黏黏的。

    大棒子扯出来,滚烫火热,屁股墩儿往上一抬,大棒子拨开两片肥肥的饺子皮,“哧溜”一声扎了进去。

    “啊!”陈可吃痛,脖子一扬,大口大口的喘气儿。

    大棒子钻到最深处,小腹胀鼓鼓的只想尿尿,一抽一送的,啪啪啪的撞击着屁股蛋子。

    垂在胸前的两颗奶子也跟着跳跃起来,屁股蛋子上掀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砰砰砰”的巨响之音响了起来。

    “啊啊啊...小金...呜呜呜...”陈可哭泣着紧咬着嘴唇,嘴皮都磨破了。

    大棒子一股,一阵滚烫的热流冲了进去,仿佛灼烧着灵魂似得,陈可一软,倒在了坐便器上。

    金大沙紧扣着屁股蛋子,直到大棒子释放完最后的精华,这才松了手。小缝里滑出一抹嫩白,顺着大腿根子流了下来。

    “呜呜...”陈可闭着嘴唇,一脸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瞧着还在一点一点的大棒子,陈可吓了一大跳,这混蛋咋长了这么大一个家伙,跟老黄牛肚子底下那东西似得。自己一个月不知道要接多少客,那些男人虽然好色,裤裆里也有大家伙,可那大家伙跟这一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战斗力也不长,往往吸两口就流脓。这大棒子都交货了,还昂着脑袋儿。这究竟得多少婆娘才吃得饱啊?

    “瞧啥?来给我舔干净咯,我还有事儿呢。”金大沙抖了抖大棒子,伸到陈可嘴边儿。

    生怕大棒子再塞进去,陈可二话不说,小嘴儿一张,含了进去。

    “滋溜”一声响。

    舌尖儿缠绕着大棒子脑袋,吧唧吧唧的舔了起来,猛地来个深喉,顶到喉咙里去,说不出的紧实感。

    “使劲儿吸,怕啥?”揉捏着白花花的胸脯,金大沙裤裆一挺,大棒子塞了进去。

    陈可的樱桃小嘴儿顿时又胀了起来!

    金大沙一瞅,突然来了兴趣。莫艳给那电影儿里,把子给嘴里,挡在牙齿外面一个劲儿的猛捅,拔出来啪啪的响。

    一手摁住小骚货的脑袋儿,一手抓着大棒子,“啪啪”两声扇在脸上,顿时起了两道红印儿。

    大棒子塞进小嘴巴里,捅进去,拔出来,捅进去拔出来。如此反复好几次,大棒子表层有一肿酥麻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来,给大棒子刮痧,轻点儿啊,别咬....”金大沙坐在马桶盖儿,靠着墙壁,抚摸着俏脸蛋儿,身体突然一震。

    贝齿轻轻刮过,大棒子脑袋儿一阵说不出来的舒爽,浑身一震,跟触电似得麻麻痒。

    陈可明显感到金大沙的震动,嘴唇紧紧夹着大棒子,小脑袋儿一上一下骤然加速,舌尖儿顶着脑袋儿,猛力一吸!

    “吧嗒吧嗒”

    “小骚货技术不错嘛,”金大沙赞了一句,大棒子一阵鼓动。

    死死按着小骚货的脑袋儿,大棒子一直顶到喉咙,白花花的精华喷射而出,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陈可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的老大,呼呼的喘气儿。喉咙滑下一股滚烫的液体,那是啥陈可不是不知道。

    待陈可舔干净了大棒子,金大沙才提起了裤裆。陈可慢慢的穿着裤衩,脸色有些苍白,跟金大沙干一炮,不休息个三五天别想接客。想着晚上还得有一番体力运动,陈可脸色更难看了。又不能不给金大沙日。

    这混小子连自己妈都日了,又看见自己接客,回头乱说可咋整?

    “好了,我先走了。那个,如果相信我的话,别在城里干这行了,赚了不了俩钱儿,回头还招人骂。”金大沙看着陈可,觉得有些可怜,“过不了多久村里要发展的,到时候不比城里差,何必脱了裤子让人日呢。”

    “实在缺钱,我借你也成。”说完,金大沙抬脚就走了,估计这会儿何静文急的直跳脚了。

    心里其实挺可怜陈可的,就这模样,干点儿啥不好,做啥不能找个好男人,偏偏当小姐。都是贫穷惹的祸啊!

    陈可愣了愣神,望着金大沙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咋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以前一直以为这混蛋裤裆那玩意儿大,就想日自己了。却没想到,知道自己做小姐,还关心自己。

    “我该怎么办呢?”低低哀叹一声,陈可迷茫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光亮。

    .......

    何静文等得实在不耐烦了,一偏头就瞅见那男人,想起那男人就一阵恶心,公共场合还抠那里面,真不是啥好东西!

    “混蛋小子,干什么去了?烦死了!”何静文正想打电话问问的时候,金大沙迈着四方步来了。

    背后那名打扮妖艳的女子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撇着腿,脸上还带着阵阵潮红之色,分明是刚刚受了雨露的样子!

    何静文顿时黑了脸,拎包就走,金大沙喝了口茶,紧紧跟了上去。

    “去哪儿啊?”金大沙问了一句。

    何静文白了金大沙一眼,冷声道:“上车。”

    上了车之后,何静文方向盘一转,往城外开去。油门儿一踩,轰隆隆的声音传了出来。脸色极其难看。

    “咋的啦?脸色咋这么难看呢?不就等了一会儿吗?”金大沙嘟囔了一句。

    “等了一会儿?那是一会儿吗?四十分钟!老娘整整等了你四十分钟!”何静文终于爆发出了怒火,“吃个饭你都能把别的女人勾搭,日了。你咋那么混蛋呢你?是不是见着漂亮婆娘,就要日!”

    金大沙撇了撇嘴,“这有啥?那女的我早就日过了。这不城里见面了吗?抽空联络联络感情,别生分了才好。她也挺想念我这大棒子的。熟人熟脸的,要借棒子我不能藏着掖着不是,想用就用嘛?”

    “你啥时候想用我不也借给你了吗?”

    “啊呸!”何静文轻啐一口,瞪了瞪眼。

    这混蛋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尽往自个儿脸上贴金,说的自己都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你说那女的你日过?她是你们村的?”何静文突然问道。

    “嗯,我们村的。陈俊峰的侄女儿,老爹死得早,家里穷困的很,初中都没毕业,家里待了了两年就做小姐了。唉,都是因为穷啊!”金大沙叹了一口气儿,挺同情陈可的。

    瞧着穿的花里胡哨的,性感十足,又是高跟儿鞋,又是口红啥的。可背后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有些时候一天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日呢。拿到手里也就几百块钱,能干啥?

    何静文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知道想着什么,许久没出声。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二章 吃了药的黄娟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日头早早挂了起来,火红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苦难的人啊,只能挥舞着蒲扇去凉了。

    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进厕所准备开闸放水,小金大沙无比坚硬,一捏,硬梆梆的,跟水金头似得,哗哗的冲了下去,黄澄澄,一股尿臊味儿弥漫而起!

    “奶奶的,昨晚差点儿把车都日翻了,咋还这么硬呢?”低声嘟囔了两句,“嗯,还是早点儿回村里去吧,表婶儿也该担心了。”

    收拾了一下,金大沙离开了酒店,这房间是何静文开的,住着舒服得很,空调啥的都有,住在里面跟春天似得,一出门儿,热得直想光膀子下地走。

    “看看王二牛的婆娘去,王二牛不在家,老子就给你日了!”金大沙露出一脸坏坏的笑,寻了路,往王二牛超市走去。

    王二牛生意还是挺不错的,副食品批发点儿,附近几个村都到这儿拿货,价格倒是差不多,关键送货上门,这就方便多了。乡下农活多,来回折腾,浪费时间,还得贴俩路费,能省则省。表婶儿当初也这么盘算的。

    金大沙却不这么想,做人就得走出去了,只有出去才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井底之蛙是不会有作为的。

    约莫上午十点左右,金大沙找到了王二牛的店铺,没啥生意,王二牛的小货车也没瞧见,估计送货或者提货去了,黄娟翘着二郎腿,嘴里磕着瓜子儿,注意力全在电视上了。

    青色长裙包裹着身子,胸前突兀两颗小点儿,洁白的小腿露了出来,嫩得跟豆腐似得。屁股蛋子压在椅子上,打眼一看,翘不翘不知道,应该不小就是了。

    “老板娘,二牛哥,在,在不?”金大沙顶着大棒子进了店铺,傻里傻气的问道,脸上露出傻笑,呵呵笑着,哈喇子顺嘴滑了出来。

    黄娟抬头一瞧,这不是那啥村里的傻子吗?听王二牛说,他表婶儿还是自家的老顾客呢,态度自然不能差了,微微笑道:“没呢,送货去了,估计下午才会回去。你找他啥事儿啊?”

    这婆娘笑起来真好看,白净的脸蛋儿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得跟花开一样灿烂,尖尖的下巴,添了两分可爱模样。

    “送货去了?下午才能回来!啧啧啧,看来老天爷都让小爷来日你婆娘啊,王二牛,这可怪不得我咯!嘿嘿!”心里贼笑两声,走了进去。

    “那个,表婶儿说,还要进点儿货,叫那啥来着,我,我忘记了,你有...有货单子吗?我看看,看看....”结巴着好不容易把话说完。

    一听有生意,黄娟立马进屋找货单子了,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

    金大沙一瞅,连忙从兜里摸出药粉儿来,往杯子里倒了去。低声骂道:“王二牛啊王二牛,你可别怪金爷爷不仗义啊,想给我表婶儿下药,对不住了。小爷先把这招使了,看你婆娘啥反应!嘿嘿!”

    药粉是杨婷给的,听说效果好的很,好多人来买,喝一口那些婆娘就遭不住了,自己抠弄,更狠的直接拿棒槌往下面塞!

    端起杯子摇了两下,金大沙坐凳子上,东瞧瞧,西瞅瞅,十足的土包子进城,一脸傻样儿。这时候,黄娟扭着细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嘴里嘟囔着,“上河村,货运清单。嗯,就这个了。喏,你看看....”

    黄娟递过来,金大沙顺便摸了摸洗白小手,跟羊脂玉似得,滑腻腻的很。城里婆娘就是白嫩,不干活不晒太阳的,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皂味儿,好闻的很!

    “哦,好,我看看,看看。呵呵...”傻笑两声,金大沙接过单子认真看了起来,眼睛儿瞪得给牛铃铛似得,斜眼一瞄。

    黄娟端着杯子“咕噜,咕噜”两大口灌了下去,半杯水给喝完了。细长的脖颈露了出来,脖子里还挂着金灿灿的项链儿。脑袋儿一扬,胸前的两个山包包更加明显了一些。

    坦白说,黄娟的奶子吨位很一般,谈不上坚挺,更谈不上啥拨通汹涌了。只是配合着阳光的脸蛋儿,那份儿青涩的味道,很吸引人。就跟日学生妹似得,换身校服,日起来肯定倍儿有成就感!

    心里意淫着,金大沙突然说道:“老板....老板娘,你,你帮我念吧,我...我不认识字儿呢....”

    “咋这么热呢?”水下肚没两分钟,脸蛋儿不知咋的红了起来,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恨不得把衣服给扒了的感觉。不过理智还在,“哦,来,我给你瞧瞧....”

    接过单子,黄娟儿猛地甩了甩脑袋儿,咋突然有些晕乎乎的呢,货单上的字儿还变成了两行,密密麻麻跟蚂蚁爬似得。

    “嗯,你等等,我去洗个脸,热,热得很。”脑子里一片混沌,愈来愈昏沉,跟感冒似得头重脚轻,发高烧似得热,忍不住的想要拔掉衣裳。

    黄娟踉跄着脚步走了进去,金大沙左右瞧了瞧,没啥人儿,这才抬脚迈了进去。

    王二牛的店铺布局跟杨婷的差不多,外面是门面店铺,里面是一间卧室,搭配着一个简易的厨房和厕所,屋子里还堆了一些杂物,算不得整洁。

    “嗯哼...”金大沙循声望去,不禁有些骇然,这药也太厉害了,前后才几分钟,这婆娘一进屋便抠弄了起来。

    撩起长裙,叉开两腿雪白的大腿,内裤都给嘶了下来,扔在一旁,小手指抚摸着两片厚实的木耳,粉嫩的小溪进入金大沙眼里,上下揉搓着,一股水流滴答下来,落在床沿上,小嘴儿“呜呜”呻吟不断。

    “啊.啊啊...嗯额哼,啊啊,”随着手指头插入进去,“啪啪啪”的水声响了起来。

    顺手把门带上,金大沙挺着大棒子走了过去,捏了捏脸蛋儿,滚烫无比,跟火烧似得。

    “呜呜呜,嗯哼,日,日,日我....嗯哼....嗯哼,我,我要嘛,呜呜,老公,给我,给我....呜呜...”黄娟眯着眼睛缝儿,见旁边有人,断断续续说道。

    说着,小手抓向了金大沙裤裆,金大沙倒也不客气,手掌从裙底下,一路攀升,抓着两座小山,使劲儿揉了起来。

    黄娟的奶子果然小巧,不过乳晕上的小点儿却是极为坚挺,捏在手里跟葡萄似得。

    “呜呜,嗯哼,”黄娟呻吟不断,扭着腰肢,一个劲儿的呻吟,呼唤。抓着大棒子也没觉得尺寸不对劲儿,“老公,来嘛,日我。人家要嘛,呜呜呜....”

    金大沙却皱起了眉头,这婆娘热的跟烫壶似得,别被欲火给烧死了啊。

    老话常说:“欲火焚身”,这婆娘才吃了药,一股脑的给喝完了,肯定是上火了,不日的话死了可咋整?

    这一下,金大沙打了个激灵。日归日,这下药本来就有些不地道了,别再死了,那自己可就缺德了!

    扯出大棒子,对着小缝儿,“哧溜”一声给插了进去,啥三浅一深都抛到一边儿去了,先把这婆娘解决了再说!

    “啊!”一声凄厉的嘶吼,黄娟儿骤然瞪大了眼珠子,搂着金大沙的腰背,疼得指甲差点儿嵌进肉里去!

    金大沙皱了皱眉,没在意那么多,听王二牛说,两口子结婚也快三年了,这下面咋这么水嫩?饺子皮才微微泛黑而已,里面就更紧了,要不是大棒子钻功了得,只怕还顶不进去呢。

    “啪啪啪”

    快送抽动起来,顺手脱掉黄娟的裙子,两个包子大小的奶子现了出来,不是很大,一只手都握的住。可小点儿粉嫩的很,好像从来没人吃过似的!

    “啊啊啊.老公,老公,轻,轻点儿....啊啊啊...”

    红潮再次浮上脸庞,黄娟大口大口呻吟求饶,房间内响起一阵疯狂的嘶吼之声!捅的虽然舒服,可那玩意儿实在太长太长了,顶到肠子似得,小腹一阵一阵的翻腾!

    “啊啊啊.老公,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快,快用力......啊”

    “砰砰砰”

    金大沙大力抽动,大棒子次次捅到井底,撞击着花蕊洞壁,随着小溪深处一个热流涌出,大棒子也迈入巅峰!

    “啊啊啊......啊...”

    黄娟的声音慢慢小了,渐渐松开搂着金大沙后背的手,两手一摊,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跟雨淋过似得,大汗淋漓。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喘气儿,胸前小山包起伏不定,小腹处微微颤抖,一阵禁脔。

    小溪洞口处,白沫随着小溪阵阵抽搐慢慢滑了出来,一点一点的落在床上,经过大棒子的打磨,小溪洞圆润宽大了许多,两片木耳微微有些红肿!

    提上裤头,金大沙“嘿嘿”笑了两声儿,出了门儿,留下床上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轻轻颤抖,低咛。仿佛讲述着一曲动人的爱情动作片儿。

    “嘿嘿,王二牛,不是想日我表婶儿吗?对不住了哈,你婆娘还算不错滴,就是奶子笑了点儿.....”金大沙出门儿打望了一眼儿,没人注意到自己,抬脚朝车站走去,心里喃喃道:“村里还有很多婆娘等着金爷爷去日呢,下一次,下一次金爷爷再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三章 丛林激战

    阻碍上河村乡民发家致富奔小康最大的障碍,便是交通。村子犹如一片面包似得趴在碗状的山坳里。

    要走出去,至少得走两公里山路,才能赶上去镇上的大巴车。即便坐上了大巴车,至少也得颠簸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城里。

    如此,村里的人儿不想出去,懒得走;城里的人不想进来,太穷了。一下大雨,一路泥泞,还咋走?

    不过,袁香却是不得不去,汗水爬满了额头,撅着大大的屁股蛋子,撑得鼓鼓的,一条小缝隙明显的很,内裤的轮廓都画了出来,单肩儿上垮了一个包,有些老旧。脸色不好看,抹一把汗,尽是忧色。

    山路不好走,一高一低的,凉鞋里原本白白胖胖的脚丫子起了两个红肿的大包,顾不得许多,袁香抬头瞅了瞅,攥了攥单肩上的挎包,继续往前走,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

    “咦,这不袁香婶儿吗?”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袁香抬头一瞧,路口,一道魁梧身影现了出来,脸上带着两分坏坏的笑,脸蛋儿一红,迎了上去。

    “小金,你干啥去了?”

    那人不就是金大沙吗?大大咧咧的迈着步子,裤裆那地方一晃一晃的,想起那条大蛇,袁香这小心脏突突的跳,这混蛋小子,把自己日了就跑了,连着好些日子都没见着人影儿,下面都旱成啥样了?

    “嘿嘿,去镇上待了两天。”金大沙嘿嘿坏笑着,眼睛瞄向袁香胀鼓鼓的大胸上,罩子差点儿都托不住了,大得惊涛骇浪,喘口气儿两座雪山就颤颤巍巍,跟要倒了似得。下面大大的圆盘子,屁股蛋子紧实的很,忍不住摸了一把。

    “你呢,干啥去?满头大汗的,来喝口水。”说完,把水递了过去。

    屁股蛋子被捏了一把,袁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一扭腰躲了过去。接过水,猛灌了两口,两里山路快到头了,嗓子干得很,快冒烟儿了都。

    一扬脖子,胸前两团更显突兀,轻微晃悠的两大片雪白尽入眼底,挤出一道迷人的白嫩沟壑,一眼竟然望不到底。

    “啧啧啧,不愧是山河村第一大奶!”赞了一句,大手一搂,紧抠住两半儿大大的屁股蛋子,使劲儿一捏。

    “嗯哼!”

    袁香眼珠子一瞪,一口水险些没咽下去,呜呜的叫了起来。

    金大沙“嘿嘿”坏笑两声,两手更加过分,指头顺着屁股缝儿滑了下去,对着那地方摩擦起来,隔着布料仿佛也能感受到小溪洞口传来滚烫的温度。

    “袁香婶儿,你把我的水都喝完了,你也挤点儿水出来给我喝啊,大棒子也渴的很呢。”说着,手上又用了两分力,使劲儿一按。

    裤裆下面慢慢湿了。

    “嗯哼,别,呜呜,嗯,啊....”袁香腰肢轻摆,想要躲开,却没啥力气,水汪汪的眼睛里泛过一丝潮红。

    说起来,袁香这婆娘长得漂亮,关键凶器逼人,不知道多少老少爷们惦记着,可男人不在的时候,根本没半点儿丑闻传出来。骨子里是个守贞操的婆娘。

    可说来也怪,自打上次被金大沙日了过后,这人就跟丢了魂儿似得,每天早上起来,小内裤给水泼过似得。金大沙这么一摸,那股邪火又冒起来了,蹭蹭的烧腾着。

    “别,别,小金,我,我还得去城里呢,回来,等我回来让你日,日,成不?呜呜呜....”袁香保持不住,可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兜里的钱还得拿去给自己男人治病呢。“呜呜,啊,嗯哼,别抠了啊啊啊....”

    随着手指头用劲儿,青色长裤不一会儿就湿透了,一湿红色小内裤就出来了。

    “滋滋滋”金大沙还使劲儿磨着,坏笑道:“袁香婶婶,你瞅瞅,这都涨潮了呢,走,咱们去树林里鼓捣鼓捣。帮你解决解决.....”

    金大沙劲儿大,搂着袁香进了旁边树林,往深处走,顿时阴凉不少,草长莺飞的,估计也没啥人进来,找了块石头,扶着袁香坐了下来。

    “别,别,小金,不能日啊,我还得赶着去城里呢。”袁香这会儿也恢复了些理智,嘴上说着“不啊不的”,眼珠子却紧紧盯着金大沙裤裆。

    这才好大一会儿,裤裆那玩意儿就顶了起来,宽松的麻布裤子顿时紧绷起来,好一顶巨型帐篷啊。

    “啥事儿那么着急?你瞅瞅,你下面都啥样了,这可是为你好呢。”金大沙眼珠子一瞪,这婆娘咋还跟自己杠上了呢?严肃道:“来,把衣裳脱了,我瞅瞅几天没摸大了没?嗯,把裤子也脱了,挂树上晾着,日完了估计也就干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呢,天天晚上等你,你不来,大白天的树林里整啥啊,这地上咋日啊....”袁香嘟囔着嘴抱怨道,熬不过这混蛋小子只能脱衣裳了。不给他日,他能让你走了?

    金大沙却没管那么多,顺手把裤子给脱了,黑黢黢的大棒子落了出来,一股凛冽的煞气传来,吓得袁香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咋还这么大?唉,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当初这么大根儿棒子咋塞进去的啊?

    脸上抹过一丝羞红,袁香把裤头脱了下来,挂在一边的树干上,白嫩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味道,大腿内侧隐隐滑出一丝粘稠的滚烫汁液。

    金大沙瞧得眼珠子一瞪,屋里还不觉得,太阳光一照,这婆娘白得跟面粉儿似得,圆圆的屁股蛋儿比脸盆儿还大,黑漆漆的屁股缝儿顺着腰一直拉到大腿根子,到了大腿根子形成一个圆弧形的小洞,洞内,两片儿肥厚的面包片儿分外诱人。正缓缓流淌着热汁!

    大棒子一昂脑袋儿,金大沙小腹猛地一股邪火窜上来,冲上去,抓着腰肢,大棒子猛地一挺。

    “哧溜”一声儿,整个儿给塞了进去!

    “哦,哦呜!”

    袁香眼珠子一瞪,下面猛地一鼓,大棒子认识路似得,一直顶到小腹。嘴巴张得老大,哈驰哈驰喘着粗气儿。

    “啪啪啪”

    “呜呜,嗯哼,呜呜唔...轻,轻点儿...”

    仿佛没听见似得,金大沙腹部隆起几块儿肌肉,腰腹力量瞬间发挥到极致,“啪啪啪”的猛力刺入,发出“滋滋滋”的摩擦声,带出一丝一丝的白色浆糊。

    两手从后面揽了过去,抓着两颗大奶,手指头勾动着奶头儿。树林里顿时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之声!

    “啊啊啊...不要.....不....停下啊,我...我...不,不行....啊....要到了要到了.....呜呜呜....”

    “啪啪啪”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冲击声过后,终于停止了呻吟。袁香白花花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靠着树根儿瘫坐下来,一脸潮红,挂在胸前的两颗小点儿随着小腹扯起的禁脔,轻轻跳动。

    “呼....呼”大口喘息了两口,袁香这才好受了一些。再瞧大棒子,脑袋儿顶着一捧白沫,缓缓滑下。

    妈呀,这啥怪物?把自己差点儿给日死了,还怎么硬挺?这大棒子咋长的,咋自己男人那么小?还没这三分之一的大呢?

    “哎哟,我还得上镇上去呢!”想起自己男人,袁香顿时急了起来,到处找衣裳,可还等着自己送钱救命呢。唉,咋莫名其妙被这小子拖来给日了呢?

    “急啥?来,把大棒子舔干净了再走呗,不然以后可咋用?”

    金大沙大手一抓,一把将袁香摁坐在地上,袁香张着嘴巴正欲说话,突然,眼前飘过一团黑云,嘴巴猛地鼓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嗯哼....”袁香瞪大了眼珠子,脑袋儿猛地摇晃起来,贝齿、舌头与大棒子发生激烈的摩擦,反而让金大沙痛快无比!

    容不得袁香回过神来,两手抓着头发,大棒子猛地朝里捅去,深喉一吸,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飞溅而出!

    “咕噜,咕噜”

    袁香瞪大了眼睛,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知道自己已经把那玩意儿给吃了!

    “啪”的一声轻响,大棒子扯了出来。袁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脑袋儿里轰隆轰隆的响,给雷劈过似得,这种玩法比捅下来还憋人,整的人差点儿透不过气儿来,抬眼白了金大沙两眼,胸前两只大白兔极其不友好的甩了两下。

    金大沙装作没看见似得,一边提着裤子,一边问道:

    “袁香婶儿,去镇上干啥啊?就搁家里待呗,晚上抽个空去你家里坐坐,好好伺候伺候你,如何?”

    “还日?”袁香连忙摇摇头,一身白花花的肉也跟着摇晃起来,眼里带着恐惧。这么一日,人差点儿脱力,再日,就没人了。

    “不行,我得去镇上!”袁香态度很坚决,取而代之,一脸的凝重之色。

    “你天松叔不知道咋的,住院了,要用很多钱,学校那边一时拿不出钱来?我得给他送钱去,救命啊!唉,被你这小混蛋这么一搅合,不知道今天还有车去镇上不,唉,不说了,穿衣裳......”袁香嘀咕着到处找裤子。

    陈天松?次奥,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别去镇上了,他罪有应得。”金大沙一把拉住袁香,“那老东西在学校耍流氓,想日小芳,被学校给开除了,裤裆那玩意儿也给开水烫了。这种人你还去干啥?钱多了没地儿花是不?”

    “啥?”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四章 吃饭也要干

    “臭小子,去镇上这么久了,还不回家,电话也不打一个!小混蛋!”天儿麻麻黑的时候,李珍梅已经从村部回来了。抓了一把瓜子磕着,望着村头,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那混蛋小子去镇上好几天了,以前没觉着,这一走心里愣是不习惯,感觉少了点儿啥似得。白天还好,村部还有人说说话,可一到了晚上,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要搁以前,没吃过大棒子,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可现在不行,俩晚上连着破费了两根儿大黄瓜,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咋都不得劲儿。

    “臭小子,等你回来了,看老娘咋收拾你!咔咔!”两声儿,瓜子都给嚼碎了。

    “你打算咋收拾我啊,表婶儿。”金大沙猛地窜了出来。

    “啊!”

    李珍梅吓了一大跳,一把瓜子儿全都落在地上,胸脯急剧起伏,胀鼓鼓的两团差点儿蹦了出来,俏脸儿顿时一抹煞白。

    “臭小子,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哎哟,可把我吓得。”李珍梅惊魂未定,伸手扶了扶胸膛。

    两座巍峨雪山一阵轻轻弹跳,晃悠。昏暗的灯光下,领口透出一抹嫩白,金大沙笑了笑,伸手摸了上去。

    “啪”的一声。

    “死开去,你还知道回来啊?哼!”李珍梅杏眼一瞪,微微嗔怪道,说不出的醋酸味儿。

    现在的李珍梅好歹也是班子里的人,小本生意也做了好些年,脑瓜子转得贼溜溜的快,小混蛋进城去,不就是为了小芳跟何静文吗?一日就是好几天,这才回来,把老娘一个人扔在屋里!哼!

    “嘿嘿,表婶儿,咋还生气了呢?”金大沙眼珠子一转,瞧在眼里,大手一搂,轻轻捏着李珍梅腰间软肉,摸了两把,“表婶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放心,既然小金回来了,晚上肯定好好伺候你,把你日舒服了再睡觉,大不了整通宵嘛。”

    “啊呸!谁跟你日?”

    李珍梅白眼一翻,俏脸微微扶起一股燥热。暗骂道:“自己咋越来越放荡了呢,跟侄子说这些话,呸呸呸!”

    身子却是一软,大手滑向胸前,抓了个结结实实,浑身提不起劲儿,身体慢慢热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紧闭着大腿。

    “嗯哼...”小嘴儿微张,轻轻呻吟一声,媚眼儿朦胧起来。

    金大沙却突然松开了手,“表婶儿,你先烧水,我去河里摸个大王八回来,晚上吃了,日起来有劲儿!”

    话才说完,人影儿都不见了。

    李珍梅跺了跺脚,贝齿轻咬,紧夹着大腿根子进了厨房,叮叮咚咚的忙活了起来。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金大沙也没敢走大道儿,裤裆这玩意儿煞气太浓,村里骚婆娘狗鼻子一闻就知道金爷爷来过,所以,金大沙只能找小路了。摸了只大王八拎着就往屋里走。

    尽管李珍梅嘴上上火难受,可心里还是美的很,大王八拿回来叮叮当当搁屋里忙活起来,不一会儿香味儿四溢,摆了两菜一汤,都是金大沙最喜欢的调调。

    关了小卖部,二人围着桌子吃了起来。等李珍梅坐上桌的时候,金大沙已经刨了一碗米饭,灌了两口王八汤了,坏笑着把手伸进裤裆里,撸了两把。硬梆梆的大棒子跟棒槌杵在裤裆似得,坏笑两声,学着餐厅里,那骚男人摸陈可的样子。

    轻轻撩起李珍梅的长裙,大手滑过光洁大腿,嫩如豆腐,滑进大腿内侧,指头轻车熟路找到桃花源洞口,顺着小缝儿揉捏起来。

    “嗯哼...嗯...别,小金,吃饭呢?”李珍梅眉头一皱,紧紧夹着大腿,下面喷出一股热流,白皙脸庞涌起一股红潮。贝齿紧咬着嘴唇,鼻腔发出粗重的闷哼声,明亮的眸子里泛着两朵桃花。

    古话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李珍梅虽不到三十,可去但了近三年的寡妇,这三年是半点儿荤腥没沾过,被金大沙大棒子日了之后,这才晓得,啥是女人?啥叫性福生活?

    偏偏金大沙前两日进了城,桃源洞痒得跟蚂蚁爬过似得,小溪洞口都快起茧子了,才把这混蛋给盼回来,这么一倒腾,哪里遭得住啊?

    “没事儿,表婶儿,你吃你的饭,我摸摸就成。”

    金大沙一脸的无所谓,神仙手再现,大拇指贴了上去,撵开两片厚厚的木耳,从上往下,磨擦着小缝儿,磨啊磨的,突然猛地一按!

    “啊...嗯哼....”李珍梅神经一颤,紧闭的大腿微微颤了颤,整个人顿时瘫软,趴在桌子上,大腿扭来扭去。却奈何不得桃源洞口的那只大手。

    大手沉稳有力,撩拨的爱抚引出一股一股的热流,指头慢慢钻进洞府,一插一送,溅起“啪啪啪”的水声。

    “嗯哼,呜呜,小金,别,哦呜...嗯哼....”金大沙坏笑两声儿,伸手从兜里摸出一个玩意儿来。

    约莫指头大小,形状跟枣核差不多,外面带着长长的一根儿线,听杨婷那骚婆娘说,这是最新版的电动男朋友。个头虽小,威力却是巨大。

    震动频率相当快,那玩意儿放在婆娘的下面,只要是个大活人,只要是个女的,保管让她洪水泛滥,跪地求饶!

    “嘿嘿,好东西就先给表婶儿尝尝。”

    两根指头夹着电动男朋友送到洞口去,猛的塞了进去,李珍梅张嘴欲问,金大沙却打开了开关。

    “啊...啊.啊....呜呜呜....嗯哼,....啊...不,不要,不要啊!啊.....”

    嗡嗡的电流声响起,李珍梅眼珠子瞪得老大,人给疯了似得叫了起来,大腿猛地夹住,伸手想扯出来,突然电流加大。

    脑子如同被雷打了似得,身体麻麻痒痒,震颤不已。嘴里莹莹呜呜,娇躯猛地颤抖起来,红唇已然咬破了!

    “啊...啊...不要,不要,不...啊....呜呜...”李珍梅满带哭泣,那什么感觉?

    痒,奇痒难忍!阵阵电流涌动,刺激着神经,刺激着大脑,一股热流飞溅而出,身子骤然一软,趴在桌子上,痉挛不止!

    “嘿嘿,表婶儿,你瞅瞅你,这么多水,给下大雨时的屋檐水差不多了,我给你带的礼物喜欢吧,嘿嘿。”贼笑两声,金大沙从下面抽出手来,手指头陷沼泽地似得,拔出来水汪汪,粘乎乎的,还带着点儿热乎劲儿。

    拦腰抱起李珍梅上了炕,撩起裙子,小内裤往旁边一撩,黑乎乎的大棒子对着桃源洞口扎了去。

    “啊....”李珍梅梦呓般的嚎了一嗓子,额头上不知不觉沁满了汗水。

    小洞塞了个满满当当,洞口堵得结结实实,那种前所未有的美妙、充足感再次冲向大脑,脑海里一片混沌。

    “啪啪啪”

    紧抠着两陀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大棒子从后面插入,黑黢黢的一进一出,猛烈的撞击把屁股蛋子都撞歪了,啪啪的响。

    房间内一时春意涌动,旁边的桌子上,王八汤还散发着腾腾热气儿。

    足足干了四十多分钟,金大沙方才勉勉强强交了货,擦了擦手,王八汤还温热着,赶紧再喝两口。

    这东西可是大补,吃一只大王八,连着干两个通宵都没问题,大棒子铁铁的,跟老铁匠锻造的尚方宝剑似得。城里日了好几次,何静文也带着去吃啥牛鞭,还喝了点儿猪鞭酒,效果都没这个好。

    土生土长的玩意儿,天生地养的,持久力更强!

    李珍梅趴在床上足足二十来分钟,才回过劲儿,身上一丝不挂,倒也没啥害羞的,都让这小混蛋日了那么多次了,再害羞就矫情了。反正门儿也锁着,光着屁股蛋子,颤抖着俩片雪山坐下来塞了两口饭。

    炕上日的事儿,乍一看舒服得很,吧嗒吧嗒的日,叫的也欢畅,可其中的苦李珍梅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要一般男人,顶多整个十多二十分钟就算完了,可这臭小子不行。少了四十分钟不成,那巨大的冲击力,身板儿弱了能行?

    瞅着大棒子又慢慢硬了起来,李珍梅打了个寒颤,又狠狠扒了两口饭,末了,学小混蛋的样儿,端起王八蛋咕噜咕噜灌了两口,管它有用没用,先把肚子填饱了,炕上才有劲儿。

    “表婶儿,跟你说个事儿。”一边玩弄着两只大白兔,一边说道。

    李珍梅红着脸瞪了金傻子一眼,小混蛋一脸坏笑,裤裆下大棒子轻轻晃悠着脑袋儿,没好气道:“让你婶儿歇一会儿成不?天天就想日你表婶儿了,是不?”

    “哪能啊,跟你说正事儿呢。那个我打算挖个池子养王八,养虾米啥的,征用地儿的事儿,你看能不能帮点儿忙?我看上了河边上陈俊峰近十亩地的苞谷地了。”

    摸奶谈正事儿,倒是两不误。李珍梅倒是傻眼了。

    “啥?养王八?我看你才像王八呢!”

    “挖个池子得多大成本?这些你想过没,再说了,陈俊峰能愿意咯?那个老混蛋跟你我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恨不得吃了咱们,跟他说不通的!算了,别瞎想了,你守着小卖部就行了,要那多钱干啥?”李珍梅摇了摇头,并不赞成。

    “啊?小混蛋,你咋使那么劲儿捏呢,疼!”奶头突然被捏,李珍梅皱了皱眉头。

    “谁让你不支持我养王八蛋的!”金大沙眼珠子一瞪,搂着李珍梅就要上炕,“走,炕上日去!日到你同意为止!”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五章 服侍你成不?

    断断续续日了一个通宵,好歹也算把事儿给李珍梅说明白了。这时候,李珍梅才知道,这小子鬼点子多得很,也就任他去了,养王八就养王八吧。

    不过,养王八之前却是得先让大伙儿都富裕起来才成。日趴了的李珍梅也就琢磨了起来,种植果实啥的要等上面派来专家看了才知道,养殖鸡鸭倒是不用,农村婆娘都知道咋弄。

    虽说土鸡没啥肉,可口感好,营养价值高,价钱一直不错。吴贵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养鸡专业户啊,整的自己也成了鸡了,让小金翻来覆去的日,回过头来还屁颠儿屁颠儿给人送钱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珍梅忍着下面的巨大痛楚,组织村干部去村里开会,商讨养殖鸡鸭,种植果树的事儿。

    金大沙起床刨了两口饭,叼着包谷出门儿去了。好几天没见着村里的三姑六婆,心里麻麻痒,跟猫抓似得。想着白花花的屁股墩儿,裤裆那陀玩意儿毫无征兆的硬了起来!

    “嘿嘿,山里的大王八效果就是好!日了一夜还不消停......”嘟囔了一句,金大沙趟过河,准备先去看看陈香莲那老婆娘。

    去城里日了她女儿,也给她说说,家里要是缺钱啥的,自己也拿点儿出来,陈可是骚贱了一些,嘴巴也刁钻。可毕竟自己日了她,咋忍心看见她的嘴巴里还含着别人的鸡.巴呢?坐台小姐这事儿,能不干咱就不干!

    再者,陈香莲也挺可怜的,早年死了男人,女儿长年不在身边,孤苦伶仃的,一人操持几亩地,可不轻松。这开了荤,那深井是得经常拿大棒子捅捅才是,憋得久了,人都得憋坏了。

    “小金,小金,快来,快来。”都看见陈香莲房子了,玉米地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这人还挺熟,赵红玉。

    这婆娘咋在这儿呢?手里没拿锄头不像刨地的,手里也没镰刀打猪草啊?得,肯定是下面干旱了,想大棒子给她撒点儿雨水了!

    “干啥?”扯进玉米地,金大沙甩开手,皱皱眉头,明知故问。眉头轻轻抬了抬,打量了一下赵红玉。

    这骚婆娘身材高挑匀称,条正盘圆,就是太阳下站的久了,有些黑。皮肤还算比较紧致,摸起来根本不像生过娃的人。说到底,还是乡下水土好养人,外人不知道,金大沙可是瞧得明白,只要是上河村的婆娘,那皮肤都滑腻如水,脸盆身条基本上都差不了。

    不然自己也不能赖在上河村不走啊。

    “哎哟喂,小祖宗,可算把你给盼来咯。”赵红玉一手拽着金大沙,腾出一只手来,径直脱裤子。饥渴的那样跟三年没开张的坐台小姐似得。

    裤子一脱,圆溜溜的屁股蛋子露了出来,虽无吴贵花年轻婆娘那么翘挺,轮廓还在,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骚货,害人精,否则不能让李三丑日了。

    赵红玉手一搂,搁裤裆下面掏了一把,拿出来一瞧,粘乎乎的湿了一把。

    “小祖宗,快来把大棒子拿出来,给婶儿用用,我这都忍了好些天了呢,天天等你不来,都想砸你家门儿了.....”赵红玉一脸焦急,伸手就朝金大沙裤裆抓去。

    抓实了,硬挺挺的,一脸高兴劲儿。

    金大沙伸手拦了下来,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红玉婶儿,这样是不好滴,你是长辈,我怎么能日你呢?”

    金大沙可不傻,打心眼里是不想日这婆娘的。身段也好,脸蛋儿也罢,关键这皮肤看着不得劲儿,黝黑黝黑的,比自己那黑黢黢的大蛇好不了多少。

    上一次日她,纯属是山珍海味儿吃多了,肚子油腻了,吃回野菜换换胃口。要让自己天天日这婆娘,金大沙真心不愿意。

    “哎哟喂,小祖宗,快来日你婶儿啊,啥长辈不长辈的,我又不在乎....”赵红玉急得直跺脚,两颗垂在胸前的大丝瓜在汗衫里晃啊晃的,差点儿没跑出来。

    “可是我在乎啊,我还没娶媳妇儿呢,日了你,以后我咋跟媳妇儿上炕啊...不行,不能日。这是不道德滴!”

    金大沙捂住大棒子就是不给用,急的赵红玉差点儿没跪在地上求饶。

    “小金,求求你了,你瞅瞅,看看,这都湿成啥样了,航母都能开了,你快给捅两棒子吧,上回吃了你这大蛇,我这心里痒得难受啊,不知道整断了多少黄瓜.....”赵红玉抬起大腿一瞧。

    果然,毛茸茸的草堆下,黑漆漆的洞口,两片黑木耳有气无力的摊在一片,洞口往回猛地一缩,一股白色热流冲了出来,流了一地。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金大沙拍了拍额头,一脸为难,态度却是松了一些。

    赵红玉见状,顿时喜上眉梢。

    “小金,你放心,婶儿今儿一定把你伺候好了。你说咋日就咋日....嗯哼....”嘴上说着,一手撑在地上,两条大腿外撇,桃源洞正对着金大沙,自个儿扯出大棒子往洞里塞去。一声闷哼响起。

    侧边一股水流窜了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两手撑在地上,赵红玉撅着屁股蛋子自个儿运动起来,屁股墩儿撞击着金大沙大腿,感受着大棒子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心里很是满足,嘴里莹莹呜呜的叫了起来。

    “啊啊啊....嗯哼....啪啪啪”

    约莫整了半个多小时,饶是赵红玉跟饿狼似得饥渴,也吃得撑撑的,下面那地方给撒尿似得流水,已经去了两回了,大棒子却挺立如斯。

    金大沙不想再赵红玉身上浪费力气,还得留着日陈香莲呢,虽说比起赵红玉,陈香莲还要大两岁,可陈香莲保养的好啊,胸前两颗要不是有些下垂了,都比得上袁香那对波澜壮阔的大奶了,屁股蛋子更不用说了。村里是个男人,瞧着那屁股蛋子都想啃两口!

    “唉,瞅瞅,你就这点儿能耐,整的我不上不下的,我都懒得日你了,累的像死狗似得!”瞅着大棒子跟旗杆儿似得立着,金大沙抱怨了两句。

    这婆娘,打劫呢还是咋的?把自己强奸了,自己先爽了,就不管别人了,自个儿躺在玉米地里哈吃哈吃的喘气儿。

    “嗯?”赵红玉眼睛一瞪,盯着那大棒子,突然小嘴儿一张,给含了进去。

    “吧嗒吧嗒”一阵吸溜声儿响起,嘴唇紧紧夹着大棒子,一进一出,那感觉倒还不错。

    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红玉,金大沙轻扶了一下头发,眼瞅着两颗大奶一晃一晃的,下垂了,可东西还在,那晚上不瞧了日本婆娘用奶子包着棒子撸吗,也不知道感觉咋样,今儿正好试试。

    “来,托起奶子,把大棒子给我包起来,使劲儿撸。嗯,对,就这样.....嘶!”金大沙呼了一口气,说不出的舒爽。

    赵红玉腾出了嘴,使劲儿撸着,问道:“小金,感觉舒服不?要不再用点儿劲儿?嗯哼...”两颗奶子磨的红红的,赵红玉也舒服的很,闷哼了一声。

    金大沙想了想,让赵红玉趟了下来,骑了上去,大棒子按在胸膛,两片大奶又给包了起来,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大蟒蛇粗又长,猛地一顶,一直顶到赵红玉嘴边儿。

    “张嘴,一边吃,一边撸。”金大沙一点儿没客气,奶奶的,不能你爽了,金爷爷还搁半道上待着吧,咋的也得弄舒服了才行。

    这样又整了快一个小时,金大沙才交了货,大股大股的白沫落在两颗大奶上,使劲儿撸了两把,这才把枪收了回来。

    赵红玉累的死狗似得躺在玉米地里,眼睛都不想睁开,四仰八叉的搁玉米地里摆大字,裤裆里黑黢黢的一撮毛,茂密的很.....

    收拾了一下,金大沙出了玉米地。一折腾,又到晌午了,日完陈香莲怕有是三四点了,还有吴贵花、田翠芬俩家没走呢,不知道陈天云去镇上回来没,陈晓晓那骚蹄子这两天估摸着也挺欠日的。

    “唉,金爷爷现在业务咋这么繁忙啊,一天还走不完呢。”金大沙哀叹一声,往陈香莲家里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陈香莲居然没在家,不过锅里已经下了米,估摸着应该走不远,门口的大黄狗早把金大沙当成了主人,上去就往身上蹭。闲来没事儿,金大沙在院子里转悠了起来,院子里种了一颗葡萄树,乌溜溜的,熟透了都,还个顶个的大,拉了个凳子,坐下慢慢尝。

    “咦,小金,你,你咋来了呢?”不一会儿陈香莲回来了,一脸的惊愕。

    金大沙擦了擦嘴,迎了上去。汗衫里也没罩子拖一下啥的,那里面晃悠的厉害,伸手摸了两把,瞄向陈香莲裤裆,坏笑道:

    “我来干啥?专程来日你的呗。说,是不是想大棒子了,哎哟喂,下面都湿透了呢.....”顺着往下摸去,呵,这老娘们儿反应真快,给尿裤子似得,湿漉漉的,全是水。

    “嗯,别,别整,小金,我都饿了,吃了饭,咱们再日,成不?嗯哼,别,别捏啊,小祖宗,奶头子都捏爆了啊....呜呜...”陈香莲叫了两声,金大沙这才松了手。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六章 寡妇也遭不住

    陈香莲家的日子并不好过,老哥陈俊峰以往虽有一些照料,却显得微不足道,就给了两亩机动地。

    一个婆娘家,再能干也裤裆也长不出个鸡.巴来,没那根儿筋骨囊能撑起多大一片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折腾的陈香莲也就胸前挂着两坨肉了,屁股蛋子还算不错。也难怪陈可初中没毕业就去镇上奔波,最后不得不坐台养家糊口。

    “唉,都穷成啥样儿了!”金大沙叹息一声,伸手塞了一颗葡萄,心里却是盘算开来。“把人娘俩都日了,好歹也算半个女人了,得想个办法弥补一下才成!”

    抬腿进了厨房,陈香莲正忙活着午饭,家境贫寒自然没啥好酒好菜的,拉开柜子,就剩几个鸡蛋了。陈香莲想也没想拿了出来,打烂搁碗里。

    “小金,你咋进来了?去屋里坐会儿吧,饭马上就好了。”见金大沙进来,陈香莲说了一句。

    陈香莲不傻,天天盼着人家大棒子,今儿给送上门来日,不给人吃好点儿咋成?这就好比,乡下人请人干活一样,不算工钱,总得给人吃点儿好吃的吧。再说了,那可是床上运动,多伤身体,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没事儿,我就看看。”金大沙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四处看了看,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婶儿,日子不好过是不?”

    陈香莲身子一颤,鼻子一酸,泪花险些滚了下来,幽幽叹息一声,这才慢慢说道。

    “唉,不好过也得过啊,小可都快二十岁了,还没结婚呢。再说了,乡下婆娘不忙活吃啥喝啥?不给自己存点儿零碎钱,以后老了可咋整?你养我啊。”陈香莲自嘲的笑了笑,尽是苦色。

    “日了你,自然要对你负责嘛。”捻起一根儿翠黄瓜,咔嘣一口咬了下去,甘甜无比,脆嫩的很。

    乡下人吃的东西,都讲究一个绿色生态,比起那些农药喂到的蔬果不知好了多少倍。干嚼了两口,金大沙突然问道。

    “婶儿,这根儿黄瓜没日你吧?”

    “啊?”陈香莲一脸惊异,回头瞧见金大沙一眼坏笑,瞪着自己下面猛瞧,顿时明白过来,“臭小子,说啥呢?”怒嗔一声,老脸一红。

    “嘿嘿。”

    金大沙坏笑两声,咬着黄瓜又啃了两口,又说道:“婶儿,我记得你以前读过书的对不?打算盘啥的应该会的吧。”

    “嗯?”陈香莲又是一愣,“问这个干啥?那都好些年的事儿了,书本都忘了。不过打算盘,算个小账还行。”

    “咋的了,你要结婚了让我给你写礼?”陈香莲问了句。

    “没有,结啥婚啊,不结婚每天照样日婆娘,结了婚反倒不自在,再日两年再说了。”金大沙一脸的无所谓,“我就问问你对村上会计感兴趣不,现在村上还空缺着呢。钱不多,可比天天扛着锄头刨地要轻松得多,日了你,我也给你一点儿福利,你看咋样?”金大沙望向陈香莲。

    这事儿金大沙老早就想过,原先打算让田翠芬儿或者杨英做会计的,可仔细一琢磨,陈香莲家里贫苦,苗红至少还有两个儿子不是。这才把名额留给了陈香莲。

    至于田翠芬,杨英,等以后自己把王八池子弄好了之后,工作岗位多的很,咋都能安排了。

    陈香莲停了下来,身子颤了颤,愣愣的看着金大沙,眼圈儿泛了红,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看就要落泪了。

    “唉,婶儿你咋的了?我可没欺负你啊,你哭个啥?”金大沙顿时懵了,这说着说着,咋还哭起来了呢,自己没说对?

    “不,小金,我以为你就是想日我而已,没想到你想的这么周全,知道心疼你婶儿。唉,说起来,我那大哥都没这么疼过我啊,当初怎么就没帮你一把呢。对不起了小金....”陈香莲摇头叹息。

    原来是这样啊。

    金大沙摆了摆手,示意没啥。也能理解当初的陈香莲,那时候自己虽然日了她,可毕竟也没顾及她太多,陈俊峰是她亲哥,不帮自己倒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就算你不帮忙,老子不也把陈俊峰给整废了么?

    “这些倒是没啥,”顿了顿,金大沙接着说道:“这次我去城里,瞧见陈可了。有空你跟她说说,别在城里上班了,城里不好呆,咱们村儿迟早会发展起来的,你瞧好吧。”

    陈可的事儿,金大沙不好明说,就怕陈香莲知道了,气得抽过去,那可就闹大发了,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一家子还顶个淫娃荡妇的名头。

    “她在城里干啥?”陈香莲好歹读了点儿书,脑袋瓜子并不笨,这一说也听出了点儿啥,女儿每次回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是没瞧见,问她做什么工作,总是搪塞而过。金大沙这一说反倒被把陈香莲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事关自己女儿,不问不行!

    “没啥,就是比较辛苦而已。”金大沙打了个哈哈,上前捏着陈香莲屁股蛋子,是有些下垂,手感还在。

    宽松的粗布薄裤,洗得都发白了,隐隐把内裤勾勒出来,说不诱人,那是假的。

    捏了两下,手指缝儿顺着内裤底儿摸了下去,那地方还热乎着呢,估计这婆娘做饭的时候都念想着大棒子,不然不能这么湿。

    “嗯,别,小金,先说说,小可究竟在城里干啥,嗯哼,,呜呜....”陈香莲大腿一夹,屁股蛋子扭来扭去,躲避着金大沙大手。

    手指头跟泥鳅一样,咋都躲不过去,扭来扭去挠痒似得抠弄着下面,摸得下面热乎乎的,热水哗哗的流。

    “说啥啊说,先日了再说。”摸都摸上了自然没停手的意思,掀起汗衫,两颗大丝瓜垂下来,白晃晃的撩人眼球。

    往上一拖,一挤,呵,沟壑深深的,就是奶头子黑的厉害,一圈乳晕也黑了,瞧着不咋的舒服。大大的屁股蛋子还是不错的,紧贴着大棒子,骑着大棒子扭着屁股蛋子,说不出的酥麻。

    “嗯哼,小金,别,还在做饭呢....呜呜...”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至理名言再次在陈香莲身上得到验证,神仙手还没施展呢,就喘息的不行了,一脸潮红。莹莹呜呜也不知道说的啥。

    “做饭咋不能日了,洗澡都还能日呢。来,婶儿,我给你脱衣裳....”二话不说,衣服裤头一扯,片刻间,厨房里两具裸体呈现,水声不断。

    乡下厨房宽大的很,陈香莲家境不好,也就没啥客厅的,厨房里就摆了一张大大的八仙桌,老的快掉牙了都。陈香莲往上一趟,“嘎吱嘎吱”的响。

    从兜里翻出电动男朋友,扳开两条大腿,黑黢黢的毛发郁郁葱葱,小溪口已经黑得不像样了,两片黑木耳有气无力的耷拉在两边,沾了少许的汁液,桃源口一缩一缩的挤出阵阵暖流。

    “嗯哼,小金,我,我要...呜呜,大棒子呢...拿出来,快....”这会儿陈香莲也顾不得许多了,衣裳都脱了不日还能咋的?

    震颤着大胸脯,小手乱抓,寻找着记忆中的大棒子。

    突然,小洞里塞进了一个手指头大小的东西,冰冰凉凉的,大腿猛地一夹,正欲开口说话,身子猛地一颤,瞳孔争得老大!

    “嗡嗡嗡”电流声响起。

    “啊啊啊....不,不要!小金,快,快停下,啊......”

    陈香莲惨叫不已,八仙桌上来回滚动着身子,白花花的肉浪一阵一阵的掀来,瞧得人触目惊心,紧皱的眉头,呜呜哭泣声。

    桃源洞口仿佛被炸开的堤坝似得,热流不断涌出,顷刻间,桌子湿了一大片。快速的震动不断,仿佛灵魂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似得。

    “啊.啊.....不,不要....快,快,快停下来啊啊啊啊.....”

    金大沙“嘿嘿”贼笑两声,硬生生掰开大腿,呵,电动男朋友威力可真不小,桃源洞口跟水洗过似得,随着“嗡嗡嗡”的电流声,有节奏的喷出一股一股白沫。

    “嗯,再开大点儿!”开关往上一推。

    “啊~!!!”陈香莲惨叫不已。

    “嗖!”

    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径直喷到金大沙胸膛上。

    “啧啧啧,这个威力可真大,这么老的寡妇都遭不住整!”金大沙瞧得暗暗心惊,电动男朋友也太厉害了一点儿吧,瞧瞧把这婆娘都整成啥样了。

    “不,不,不!!!啊啊......”陈香莲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听的外面的大黄狗都惊动不已,汪汪大叫,琢磨着主人是咋的了,咋叫的这么销魂呢?

    眼瞅着也差不多了,金大沙这才把电动男朋友给取了出来,望着水汪汪的洞口,潮乎乎的,伸手摸了一把。这才掏出大棒子,扶着大棒子对着桃源洞口一阵鞭打,沾了些水,撸了两把,大蟒蛇脑袋儿一昂。

    “滋溜”一声,扎了进去。

    如同利刃一般,直插到底,滚烫的大棒子如同火红的烧火棍似得,腾腾燃烧着陈香莲。

    “啪啪啪”撞击着屁股蛋子,八仙桌随之响起一阵“噶几噶几”的合奏之音。

    “啊啊啊....”

    没了震动,却迎来了大棒子,那里面跟铁锤冲击一样,啪啪啪的,陈香莲又红着脖子叫嚷了起来。

    厨房里,两条白花花的身子纠葛在一起,噼里啪啦的肉浪之声,徐徐响起,经久不息...

    ps:第二章最迟九点,有事耽误了。抱歉了,兄弟们。嗯,嗯,我有点儿腼腆,想要章月票......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七章 又来了女人

    陈香莲的事情很快落实,村官儿工资不高,一个月也就两三百,可来的轻松,巴掌大的村,就一百多口人,有多少账目可算?

    说到底,一年到头就是白送两三千块钱给陈香莲,这点儿钱虽不至大富大贵,却也能改善一下陈香莲的生活,不必累死累活的搁地里挥锄头,刨一辈子怕都挖不出俩银子,钱不多可来的实在,好歹还是个官儿嘛。

    李珍梅原本是不乐意的,尽管早已猜到村里没被混小子日过的婆娘比恐金还少,只是没想到为了陈香莲的事儿,居然还跟自己顶嘴了?

    李珍梅不是滥好人,陈俊峰在位的时候可没少折腾自己一家,差点儿把自己日了,杂说陈香莲都是老陈家的人,见着心里添堵,这么一帮,不是见的更多了?

    可金大沙非说啥,“宰相肚里能撑船”,大量一点总没啥坏处。

    事后的确如此,私下大伙儿都说,书记人好不记仇,不仅没打压老陈家,反而帮助困难户,无形之中,居然积累了不少人气儿。就连一直心怀不满的李三丑,都赞不绝口。

    这样一来,李珍梅倒也没啥说的了,心里对金大沙反而更加佩服,以前就觉得这傻小子挺有意思的,后来把自己日了,也挺不好意思,暗暗想着,也该给这臭小子寻个姑娘,成个家啥的。

    可谁知道,这臭小子心大着呢,把村里的姑娘媳妇儿骗的都差不多了,还拿了那么多钱回家,如今还筹划着弄王八养。自己还没操他的心呢,得,自己已经被他推上去做起了村支书,正经的一把手!

    官儿大官小,暂且不论,女村支书可是上河村的头一人,开了个先例。女人,多少有些虚荣心的,李珍梅也不例外。

    如今村官当的顺风顺水,自然感激金大沙这小混蛋了,最好的答谢方式只能是在床上了。

    “咯咯,小金,今天你想玩啥花样,表婶儿陪你尽情的日!”李珍梅穿了一套薄薄的衬衫,挂在身上。

    略微有些宽松,却完美的将身材勾勒出来,饱满的酥胸,匀称的身条子,完美呈现在金大沙面前。

    “嘿嘿,表婶儿,要不咱们再试试电动男朋友?”金大沙坏坏的笑了笑,手一伸,捏弄着大白兔。

    隔着丝绸质地的睡衣,一把按了上去,手感很不错,滑滑的,凉凉的,摸在上面跟大馒头似得,两颗粉嫩小点儿渐渐硬了起来。

    “嗯,不要!”李珍梅眼珠子一瞪,撅着小嘴儿,一脸不满。

    那个东西瞧着不大,塞里面开关一开,跟电钻似得一阵猛烈震动,抖得人浑身乏力,欲罢不能。一方面,那东西劲儿虽大,可毕竟太小了,没大棒子来的真实;二来,那东西尽折磨人,感觉来的太快,几分钟就到点儿了,玩的一点儿都不舒服。

    “切,还说玩什么随便我呢。”金大沙撇了撇嘴,转过脸。

    李珍梅为止一顿,俏脸讪讪的。咬咬牙,想随了这小王八蛋,可那滋味儿真不好受。银牙一咬,心一横,道:

    “小金,那玩意儿表婶儿真受不了,这样,你躺着,表婶儿来伺候你,给你吸一管儿,成不?”

    “这样啊,倒也可以。”金大沙摸了摸下巴,淫邪的目光在李珍梅身上扫了扫,语气一转,“不如捅屁眼儿咋样?这样来的更快。”

    “啥?”

    李珍梅杏眼一瞪,一把捂住屁股蛋子,连连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一眼瞅见大棒子,那东西仿佛还能长似得,一天瞧着比一天大,比自己小手臂都粗的多,黑漆漆的瞧着都吓人。

    这要一棒子捅屁眼儿里去,还不把屎都给捅出来了?

    “唉,那就观音坐莲吧,来瞅瞅表婶儿你最近功力有没啥长进的,不足之处我再指点,这样总成吧?”

    李珍梅拧着眉头,点了点头。

    观音坐莲也不咋好受,屁股蛋子一坐下去,大棒子整个儿就给塞了进去,顶的花心难受死了,差点儿捅到子.宫去。可这样也比捅菊花,比电动男朋友好太多了。

    斜躺在床上,双手支在脑袋儿下面,笑脸盈盈的看着李珍梅,暗爽不已。叉开着双腿,黑漆漆的大棒子矗立在草丛里,杀气腾腾。

    小手轻轻抓了上去,一上一下,轻轻撸动起来。大蟒蛇的脑袋儿一点一点,圆乎乎的小洞里慢慢滑出一点粘稠的液体,瞧的李珍梅眼带桃花,轻轻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珠子快掉出来似得。

    大,太大了,女人一生有此一棒,当属人生最美妙的时刻!

    “嗯哼....”鼻腔发出沉闷的声响,李珍梅轻轻摸了摸下面,毛茸茸的桃源洞口一片潮热,滑腻腻的液体沾满了手。

    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抬高,小手扶着大棒子搁桃源洞口轻轻摩擦,粘稠的液体慢慢摸匀了,突然屁股蛋子往下一坐!

    “啊.......”

    屁股蛋子整个儿压了下去,桃源洞口瞬间撑得老大,洞口外只剩下两颗黑黢黢的大鸡蛋,迎合这屁股墩儿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啪啪啪”

    “嗯哼,小金,舒服吗?呜呜,嘤咛....啪啪啪”

    随着润滑剂的渗出,李珍梅渐入佳境,上上下下抖动起来,两颗白嫩大香瓜欢快的跳跃,跟随着节拍跟跳舞似得,颤抖摇晃,白花花的,晃的金大沙眼睛都疼。两颗粉嫩小点儿甚是可爱,跟眼睛似得,眨巴眨巴的。

    “呜呜,嗯哼,小金,我可以快点儿吗?呜呜...啪啪啪...”美眸半睁,红润的樱桃小嘴儿不知道说的是啥。

    舒服?这才哪儿到哪儿?金大沙坏坏笑了笑,两手扣住小蛮腰,腰背一挺,向上一顶,大棒子整个塞了进去!

    大棒子如同钻头一样,狠狠刺了进去,“砰”的一声猛烈撞击,鸟蛋儿飞起来砸在屁股蛋子上,啪啪的响。

    “砰砰砰”

    “啪啪啪”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而过,李珍梅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珠子,张着小嘴儿,呻吟不断。

    “啊...不不不行了,小金,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顾不得胸前颤抖的小点儿,李珍梅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金大沙结实的胸膛上,高高的撅着屁股蛋子,扭来扭去,却拧不过那双有力的大手。

    大棒子外面,那玩意儿狠狠的扎了进去,又给扒了出来,厚厚的饺子皮越来越肿,沾了热汁过后,显得更嫩了。

    “呜呜呜,啊,不要,不要...轻点儿,小金轻点儿,我我...我不行了啊.....嘤咛,呜呜.....”李珍梅疯狂摇着脑袋儿,指甲深深嵌入金大沙皮肤中。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震撼了,捅的人都快散架了,再日下去,估计又得在床上躺好几天,看来自己还是没那个能力单独喂饱这小混蛋呢。

    金大沙不知道李珍梅心里咋想的,搂着白花花的身子,像马达似得颤动起来,“啪嗒啪嗒”的刺了进去,一下又一下,次次捅到底!

    “啊.......”

    许久之后,金大沙方才交货,这时的李珍梅已经累得跟死狗似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儿,下面的小口子大口大口的吐着白沫,桃源洞口一缩,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菊花也跟着颤动起来。

    “啪”大手捂住屁股蛋子,嘿嘿一笑,睡了过去。

    或许受了雨露的女人都这样,当时累的快死了似得,第二天一早又精神抖擞了,李珍梅早早的准备好了饭菜,小米粥就馒头,外加一叠泡菜,虽然简单,二人却吃的津津有味儿。

    “表婶儿,昨晚舒服了不?要不,咱们再日一炮?”瞧着李珍梅打扮的漂亮,挺正式的跟见老人公似得,白白净净的衬衣,还有一条好像是何静文走前留下的裤子,完美的包裹着酮体,上挺下圆,粉红的脸蛋儿吹弹可破,瞧得人忍不住亲一口。

    “啊呸!”

    李珍梅俏脸一红,瞪了金大沙一眼。猛地夹紧大腿,大棒子是挺舒服的,自己这自制力李珍梅也明白,当下离金大沙远了一些。

    金大沙哪里能让李珍梅逃走,一把扯进怀里,猛地搓着两团白肉,大棒子顶了上去。

    “啊,不要!”李珍梅连忙挣扎,可自己太没出息了,摸了两下浑身就软了。“小金,别,别!今天不行啊,镇上要来人呢,农技站的工作人员到了。不行,不能日,呜呜,晚上再日,成不?”

    “要不,中午也行啊,哎呀,别摸了,我还要去迎接她们呢,呜呜呜....”

    金大沙终于停了手,农技站的人下来了,想必是何静文派遣下来的,这些人可是自己的摇钱树,整好了,那钱就唰唰的往兜里钻呢。多好的事儿啊....

    “既然这样,那我跟着你去瞧瞧,这些人可得好好招待了,让吴贵花送两只鸡过来炖了。”金大沙想了想,交代道。

    李珍梅却皱起了眉头,实在不想这小子跟着去。

    “咋了?”

    “没啥,来的是个女的,我怕你把人家也祸害了,那可是正经八百的博士生,你可别乱来!晚上你想咋日,我都随你!成不?”李珍梅说道。

    金大沙闻言,眼珠子都亮了起来,“啥?女的?”裤裆那玩意儿却硬了起来,那可是女博士啊,啥时候再日个女校长,日个女县长,那就更美了......

    ps:哎呀,日落又失言了。对不住大家了,希望大家能扔两章月票惩罚一下,嗯,狠狠的惩罚我吧.....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八章 冷艳女博士

    发展,必须依赖科技!

    常言道:“穷山恶水养刁民”,不过上河村村民还算不错的,至少在何静文撸了陈俊峰,魏文武畏罪自杀之后,大伙儿逐渐响应党的号召,干啥都有激情,积极性很高。

    亦或者是修路的钱兑现了,拿到手里了安稳,大伙儿对李珍梅越来越信服,反正现在大伙儿没人敢给李珍梅上眼药,唱反调了。李三丑、陈天云倒是想,可谁遭得住揍啊,金傻子那记老拳下来,牙都给打没了。

    事到如今,只怕二人都不知道,自家后院早早失了火,不提陈晓晓那骚婆娘隔三差五的跟金大沙滚玉米地,李小兰那妮子自打尝过大棒子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赖在娘家不挪脚。金大沙也乐得多了俩炮娘,权当是换口味儿吃野菜润润肠胃了。

    如今,镇上派来了农业专家,养殖专家,李珍梅自然不敢怠慢,早早组织村上干部上村口迎接,陈香莲跟李三丑都在。

    起初陈香莲跟李珍梅俩见面,还有些不习惯,有些小恩怨倒是没啥,可俩人中多了一个男人,总觉得脸上有些热乎乎的,不自在。

    不过,金大沙麻着胆子在村部把二女一起日了,俩人反倒拉下了面子,有说有笑的跟亲姐妹似得,说来也是,古时候,不还讲究个大夫人,二姨太的么?可不跟姐妹咋的。

    “丽娟大妹子,今儿上面来多少人啊?咱们可得安排好了,别招人闲话啊,我听说上面下来的人,都叼的很。”陈香莲拧着眉头,有些紧张。

    也难怪,一乡下婆娘,二十多年前念了点儿书是不假,可啥时候见过博士,专家了?从学术的角度上讲,不就等于小老百姓见了皇帝吗?

    “没啥,村部住所已经安排好了,条件比不上城里,可还算干净整洁。”李珍梅淡淡笑了笑,直言道:“小金去吴贵花家里买鸡去了,到时候再去河里抓两条鱼,应该不错了。”

    “嗯,这样就好了。”陈香莲松了一口气,“回头把买鸡的钱记下来,不能让你一个人出。这是全村的大事儿,咱们全村平摊!”

    李珍梅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旁的李三丑瞧着二女你说我笑的,隐晦的搂了一把裤裆,尤其望向李珍梅的时候,身上血像沸腾起来似得,“噌噌噌”的往脑门儿上窜。前凸后翘的身条,白净的脸庞,那圆乎乎的屁股蛋子瞧得人只想拿大棒子捅。

    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傻乎乎的笑着,裤裆那玩意儿顿时软了下来,额头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那天陈天云被揍成啥样了,李三丑可是再清楚不过,足足在床上趟了三天才下了地,脸肿得跟猪头似得。吓人得很。

    “那个混蛋小子维护李珍梅,这婆娘的主意可不能打,有空还是日日赵红玉得了。”李三丑心里嘀咕了两声,不敢去看李珍梅。

    “支书,要不我去吴贵花家里瞧瞧,顺便再买几个鸡蛋,上面来人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走的。”李三丑笑着道,“吴贵花那女人贼精的很,别让小金吃亏了,一只鸡可好几十呢。”

    李珍梅回过头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李三丑,想从他脸上瞧出点儿啥来,小金很早就说,最好对付的就是陈俊峰、魏文武,最难对付的则是这个李三丑,人如其名,人长的丑是老天爷发的脾气,可这混蛋心眼儿贼多。

    小金跟吴贵花有一腿,自己早就知道了。趁着买鸡的当口能不滚两回床单再走?这会儿只怕在床上打的正火热呢,他一去不就全都瞧见了吗?

    “老东西,果然没安啥好心!不过,真当小金傻子不成么?幸好你那婆娘比你还丑,不然你这脑门儿也绿油油的!”心里嘀咕了一阵,李珍梅这才笑笑道。

    “呵呵,李村长怕不知道吧,小金啊现在脑子渐渐好转了,有时候一天都是清醒的呢,上次去城里检查说啊,他这病有可能治好呢。对了,给何乡长提建议,种植果树搞养殖的也是小金的点子哦,何乡长还奖了小金几万块钱呢,呵呵。”

    “哦,是吗?”李三丑老脸抽了抽,笑得有些牵强,旋即便不再吭声了。

    一旁的陈香莲摇了摇头,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冷冷的瞪了李三丑一眼,跟李珍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全然没理会一旁的李三丑。

    陈香莲比李珍梅年纪大,经过的事儿多,看人准的很,对李三丑自然没啥好印象,心里想着,下来还得好好提醒一下小金,多防着点儿这人。

    “嘀嘀嘀”

    就在这时候,几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村头出现了两辆三菱越野车,卷起一捧尘土,片刻间进了村儿,李珍梅三人连忙迎了上去。

    到了跟前才知道,原来是何静文领路!三人受宠若惊。

    “何乡长,你咋来了呢?”李珍梅瞪大了眼睛,一脸笑意。之前也没说要来啊,咋突然来了呢?

    何静文早已从前夫背叛,离婚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颦一笑入浴春风,小嘴儿一撅,嚷道:“丽娟姐,听你这话是不欢迎我啊?”这幅模样颇有两分俏皮。

    李珍梅一愣,呵呵笑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谁不知道你来是为了那混蛋小子啊!唉,这小王八蛋太祸害人了一些。

    “行了,丽娟姐你别在意,开个玩笑而已。”何静文倒是大方的很,拉着李珍梅的手,谈笑风生,“是这样的,雨欣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就亲自带队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说着,何静文拉过身后的一名黑衣女子,高挑的身材压过李珍梅一头,白净的皮肤给面粉似得,瘦消的脸庞说不出的冷意,一副黑色眼镜儿更是让人不敢靠近,高挺的鼻梁冷艳无比!

    “死妮子,这可是我丽娟姐,你别板着脸行不?”何静文拉了一下,刘雨欣的脸色才略微缓和了一些,牵强的笑了笑,跟李珍梅握了握手,道了一声“你好。”

    李珍梅笑了笑,直说没事儿。

    除了刘雨欣之外,还有一名养殖方面的专家,叫王鹏,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儿,笑呵呵的一双眯眯眼,跟个老顽童似得;还有一个是果树种植专家,叫薛金,三十来岁,个头不高,很是瘦小,白白净净的皮肤,乍一看跟营养不良似得。那家伙一下车就盯着几个女人一阵猛瞧,裤裆微微耸起了一顶帐篷。

    “丽娟姐,中午打算给我吃点儿啥,我可挺怀念你做的大王八汤呢!”何静文调皮的眨了眨双眼皮儿,哪里还有半点儿乡长的样子。

    “呵呵,就知道你们喜欢这东西,小金昨儿可就把王八给逮回来了呢。走,回家去。”李珍梅笑了笑。

    心里却有些不乐意,这死妮子咋看咋不像来指导工作的,哪里是想喝王八汤了,分明是想吃小金裤裆大鸡.吧了。

    一想李珍梅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儿,好端端的一根儿大棒子好多女人来跟自己抢,自己这命也太不好了!

    “走走走,喝王八汤!”何静文雀跃不已,跟小姑娘似得。

    李三丑跟在后面,瞧着何静文跟李珍梅,裤裆里一阵翻腾,心里却是一阵冰凉袭来!

    原以为想个办法把李珍梅扁下来,自己不就是上河村的一把手了吗?可没想到,李珍梅不仅能干,身边有个打手,而且跟何静文关系这么好,瞧着跟俩姐妹似得,自己还能扳倒她吗?

    “哼!先让你得意吧,老子总会有机会的!”冷哼一声,李三丑择路往家里走去,背着手,时不时哼鼻子。

    几人到了小卖部之后,金大沙也正好提溜着鱼,拎着大红公鸡回来了,哈吃哈吃的累的满头大汗,心里琢磨着来的婆娘好看不,抬头一看,人都来了。何静文也跟着呢。

    “嘿嘿,老子晚上又能日通宵了!”心里美美的,走的更快了。远远喊道:“表,表婶儿,我,我回来,回来咯。看,公...公鸡呢....”

    李珍梅眉头一皱,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身后的刘雨欣,心里不由得破口大骂:“小王八蛋,又看上人家了!混蛋!”

    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金大沙瞄向了冷冷的刘雨欣。

    身条子一般,比何静文高一点儿,黑色的衣装显得格外冷艳,冰冷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高挺的鼻梁自有一番高傲!

    乍一看没啥味道,可仔细一瞧,这婆娘奶子不大,可却有一种浓烈的冷艳气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让人凭空生出想要将其征服的冲动!

    “你,你好,呵呵,你真漂亮,呵呵....”金大沙傻乎乎的粘了上去,学着李珍梅的样子,傻不拉唧的向刘雨欣伸出了右手。

    刘雨欣一愣,见其是个傻子,哈喇子都流到胸膛了,有洁癖的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转眼便恢复如常,不做声色。

    “呵呵,呵呵。”金大沙傻笑起来。

    裤裆的大棒子却是起了杀心,他奶奶的,跟老子装?等老子把你日了就知道你金爷爷的厉害了!

    十个眼镜儿九个骚,金爷爷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到啥时候,哼!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二十九章 钱到位了

    几人寒暄客套一番,眨眼间到了十一点,李珍梅跟陈香莲起身为大家准备午饭,乡下人眼里,这些啥专家的可都是大爷,得伺候好了,上河村能不能发展起来,还得靠人家呢。

    做了几年小本儿买卖,又被金傻子日了那么久,这脑袋儿也开始灵光起来,舍不得娃套不住狼,屋里好吃好喝的全都捣腾起来,水缸里那只三斤重的王八也捞了起来,杀鸡炖肉,叮叮咚咚忙的跟过年似得。

    金大沙傻笑着给几人倒着水,蹦蹦跳跳跟小孩儿似得,屋子里顿时就热闹了起来。何静文心细,小混蛋大部分目光全都落在了刘雨欣身上。贼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人脸蛋儿猛瞧,心里不由的有些酸味儿。

    自己一姑娘家,大老远的从城里跑到小山村来,臭小子咋不捻自己呢?偏偏对冷艳女产生了兴趣,枉费自己费劲心思搞到了五十万给他拿来了。

    “小王八蛋,小色鬼,哼!”何静文咬了咬银牙,俊秀的白皙脸蛋掠过一丝阴狠之色。

    “嘿嘿,嘿嘿,吃,吃瓜子....”捧起一把瓜子,递到刘雨欣面前。

    刘雨欣冷眉一皱,面露不喜,却不好跟一傻子较劲,冷冷道:“谢谢,不用。”

    “小王八蛋,撞墙了吧。哼!”心里冷笑不止,何静文抓过瓜子磕了两颗,一抬头,瞅见金大沙裤裆里晃晃悠悠的大棒子。身子猛地软了两分!

    小混蛋裤裆那玩意儿,何静文用过好多次了,自然识得其巨大威力。老实说,自己送钱来是假,给几位专家引路也不过是借口而已,为的还是那根儿大棒子!

    何静文不是啥浪荡女人,却是一个女人,受过雨露的年轻婆娘,需求量小不了。自打上次金大沙从镇上回来之后,上班的时候就把自己埋在工作上,啥也不想,一旦空暇下来,麻烦事儿就来了,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根儿大棒子了。

    金大沙穿得宽松,薄薄的裤头,隐隐透着一根儿大铁棒子,挂在裤裆正中,乍一看跟公牛肚子下面玩意儿差不多!

    “咔嘣”何静文磕了一颗瓜子塞进嘴里,情不自禁的合了合大腿。

    桃源洞口慢慢渐渐潮湿,洞口外的两片饺子皮隐隐有些干痒,大腿夹起来,磨了磨,水更多了。

    “小金,那个,你有空吗?”脸蛋儿泛红,何静文微微低头,柔声说着,声音里透着一股怪诞的味道。

    金大沙呵呵傻笑,摸着脑瓜子,“啥,啥事儿啊?何乡长。”

    “没啥,你带我去一趟村部吧,顺便帮我搬一下资料,下车的时候忘记搬了,让雨欣他们休息一会儿,成不?”乡长毕竟见过大世面,心里再有鬼,凭着超人一等阅历,经验,借口信手拈来,脸都不红。

    “呵呵,好,好。走!”

    金大沙二话不说,抬脚就走,心里咋不明白这婆娘的意思?估计下面又痒了,想抠弄抠弄吧。

    “嗯,先把何静文日了,再问问刘雨欣的时候,臭婆娘,敢给金爷爷摆脸色,日不死你!哼!”金大沙这心里有些难受。

    想自己无敌大棒子加身,哪个婆娘见了不往跟前儿凑合的?偏偏这个刘雨欣,横眉冷眼跟见了杀父仇人似得,仔细想想,老子也没得罪你啊。妈的!

    暗骂了一句,琢磨着还得从何静文嘴里掏出点儿东西来,要得到一些信息,必须先把她日爽了才行啊!

    越野车里有资料不假,可那点儿资料,膈肌窝都能夹得住,用得着搬吗?东西往村部一放,窗帘一拉,两人火急火燎的扒了衣裳。

    搁何静文下面掏了一把,那水哗哗的流,跟撒尿似得,潮红的脸蛋儿,迷醉的双眼,颤抖抖的酥胸靠了上去,小手颤巍巍的抓住了大棒子,鼻腔闷哼连连。

    “嗯,小金,来,日,呜呜...嗯哼....”

    滚烫的身子一入怀,淡淡的肉香扑鼻而来,大棒子猛地一挺,腾腾煞气外露!

    金大沙翻了翻白眼儿,任由何静文把玩着硬梆梆的大棒子,没好气道:“你瞅瞅你,好歹也是乡长,咋不节制呢?要注意形象啊,咱们这么整怕不合适吧。”

    “嗯,不嘛,小金,给我用用你的大棒子,用用嘛。嗯哼....”抓着大棒子就往洞口塞,莹莹呜呜的张着小嘴儿,小舌尖儿舔了舔薄薄红唇,腰肢轻摆,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一扭,说不出的魅惑之意。

    金大沙暗喜不止,心里琢磨着再吊吊这骚婆娘的胃口,问清楚了刘雨欣的来历再说,有机会还得何静文帮忙把这婆娘骗到床上来才行。

    “何乡长,别,别摸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咱们可不能犯错啊。”金大沙一脸认真,手却抓向了饱满的酥胸。

    大手往上一拖,两颗白皙大奶无比坚挺,两颗樱桃珠子脆嫩欲滴,看得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手指轻轻勾动两下,猛地一捏。

    “嗯哼,呜呜,小金,不管,不管那么多了,我,我要日嘛,嘤咛,来嘛,人家想日嘛.....”何静文拽着大棒子就往里面塞,可金大沙就是不给,急的何静文差点儿哭了起来。

    “呜呜,小金,要,人家要啊.....嗯哼”胸前骤然被袭击,白皙的身子一颤,小嘴紧闭,呜呜呜呻吟起来。

    “唉,何乡长,既然你非要日,那我就日了吧,不过.....”

    大棒子刚把脑袋儿塞了进去,金大沙又停了下来,说啥也不再前进一步!

    何静文急的直想骂娘,大铁棒子数脑袋儿部位最为粗壮,只进去了一小截,洞口鼓胀鼓胀,跟快撕裂了似得,无比疼痛。偏偏里面还痒了起来,一股股润滑液分泌而出,堵在里面,咋也出不来,跟尿憋着似得难受。

    “小金,塞,塞进去啊,塞进去啊,呜呜呜,啊....”何静文拉着大棒子往身体里面塞,偏偏动不得大棒子分毫。

    感觉就像一个快饿死的乞丐,面前摆了好大的一块鸡大腿,塞到嘴里却没了牙齿,咬不动啊......

    “塞进去倒是可以,只是,你得帮我一个忙。”金大沙轻轻笑道,原本傻呵呵的脸上浮现一丝狡黠,说不出的淫荡,下贱。

    “呜呜,小金,啥事儿,你说,你说了,我一定帮你....嗯,快,快塞进来吧....呜呜,我要大棒子啊...”何静文扭动着屁股蛋子朝大棒子靠近,这才舒服了些。

    哪知,金大沙却把大棒子往外拔了一些,洞口又给堵住了。

    “嗯,那刘雨欣是谁啊?很牛逼的样子,啥时候把那婆娘送我面前来日日,成不?”金大沙说道,“不帮忙的话,我就不日你了。提裤子就走,马上!”

    “啊?呜呜呜,不,我帮你,帮你。呜呜,快点儿放进来吧,啊,受不了了....呜呜呜....”何静文短暂的愣了愣,瞬间又被情欲遮住,莹莹呜呜呻吟个不停。

    “好嘞,大棒子来也!”

    “哧溜!”

    “嗖”!

    大棒子猛地刺了进去,摩擦着洞壁“滋滋”的响,一股白色液体贴着洞壁激射而出,滚烫的热流喷溅金大沙大腿根子上。

    扛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金大沙猛然大动起来,屁股蛋子一抽一送,撞得屁股蛋子“啪啪”直响,如同打桩机似得,带出阵阵油水,滋润着大棒子....

    “啊啊啊...小金,轻,轻点儿,呜呜,快,快点儿,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

    赤条条的白嫩身子躺在办公桌上,轻轻震颤,胸前两颗大香瓜疯狂跳跃,一上一下在胸口滑出两个大大的圆圈,啪啪的互相撞击。

    桃源洞口有如山洪爆发一般,一股一股的热流,白沫飞溅而出,一轮接着一轮,随着一声高亢的肉浪之声而过,雨季宣布到来!

    “嗖”的一声,猛地扯出大棒子,圆乎乎的桃源洞口,白沫缓缓流出。

    “啊.....嗯哼....”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何静文舒爽的唤了一声,小手扶过傲人的胸膛,轻轻扭了扭腰肢,小腹微微痉挛,仿佛有东西在里面翻腾似得。

    “啪啪”

    收起大棒子,大巴掌扇向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金大沙笑呵呵道:“可别忘了咱们的交易哦,啥时候把刘雨欣送来给我日?”

    “呸!”

    休息了十来分钟,何静文也恢复了一些力气。闻言白眼一翻,笑骂道:

    “小混蛋,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是不是?哼,雨欣哪点儿比我好?胸脯没我大,屁股没我瞧,脸蛋也没我好看,你咋那么想日她?”

    何静文是真有些吃醋了,自己把一切都给他了,小混蛋居然打起了刘雨欣的主意,偏偏这个女人除了学历高点儿,剩下还有啥拿得出手?

    “嘿嘿,吃醋了呢?”金大沙贼笑着,捏了捏胸脯,坏笑道:“老子就是看不惯她那张冷脸,给老子摆脸色,老子非得日了她不可!哼,让她知道金爷爷大棒子的厉害,以后求着让金爷爷日!”

    “呸!”

    何静文冷眼一瞪,“大棒子了不起是不?”

    嘴上说着,何静文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来,递给金大沙,冷冷道:“密码6个8,里面有五十万,诺,拿着吧.....”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章 上床练小鸟

    “五十万?这么多?”提着裤裆,金大沙愣了愣。

    柳河乡穷成啥样了,金大沙可清楚的很,上一次去镇上不还说银行不给贷款,顶多也就二十万!自己还没有财产做抵押。五十万这婆娘从哪儿弄来的?

    “不你说的要五十万修建养王八的池子吗?拿着吧,算我借你的。”何静文穿起了衣裳,让大棒子捅了捅,浑身透着舒爽,干劲儿也足了。

    折腾了好一阵儿,估计饭该好了。拖得时间长了,难免惹人猜忌,刚才整得情迷意乱的,这会儿脑袋清醒了得为名声考虑考虑。

    “成,两年之内一准儿还你,连本带利!”金大沙也不矫情,更不懂啥叫客气,接过来就揣在兜里,不忘叮嘱一句:“早点儿把刘雨欣送来让我日啊,这娘们儿,一定要让她知道金爷爷的厉害!”

    何静文白眼乱翻,对这小混蛋实在很是无语。

    倒也奇怪的很,自家男人要是在自己面前提前别的女人,心里就跟醋坛子打翻了似得,各种吵闹砸东西,小混蛋当着自己的面日别的婆娘,或者当着别的女人面日自己,心里却提不起半点儿气来。

    “唉,我啥时候也堕落成这样了?算了,随他去吧,日就日了吧。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追求自己的性福吗?”心里嘀咕了两声,何静文迅速穿好衣裳,出了村部。

    “啊!”

    一拉开门,门外一道影子闪过,窜进隔壁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吓了金大沙一大跳。

    “咋了,是谁?”何静文吓的俏脸儿煞白,敢情刚才被人听墙角了呢,传出去自己还咋做人?

    金大沙回过神来,反而不怕了。

    村部的房子腾了一间出来,莫艳住着,自打从镇上回来之后,就没日过这骚婆娘,听见响动,估计下面也痒了。

    “没事儿,别怕,我来摆平。你先回家去,让表婶儿把饭给我留着,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金大沙一脸无所谓。

    笑话,金爷爷能这点儿屁事儿办不好?

    “你确定?要不花钱消灾咋样?”何静文还是有些担心。

    不干这个乡长倒是没啥,父亲的脸可就丢完了啊,以后还咋做人?

    “多大点儿事儿,你就回家等好消息吧。”金大沙淡淡笑道。

    瞧得金大沙一脸笃定,信誓旦旦。何静文没来由的安了心,螓首微点,往小卖部走去。祈祷着小混蛋能把这事儿摆平咯。

    “咚咚咚”

    何静文前脚一走,金大沙敲响了莫艳的门儿。

    “咚咚咚,”声音又大了两分,金大沙有些不耐烦了,骂道:“骚婆娘,再不开门老子不日你了啊...咚咚咚...”

    “嘎吱”,门开了。

    落出莫艳一张潮红的脸,衣衫不整,胸前的奶罩子都快扯掉了,透过一抹嫩白,眼睛往下一瞄,两条雪白大腿前后交叠在一起,使劲儿挤啊夹的,金大沙心如明镜,估计这骚婆娘痒得厉害了吧,不然咋能饥渴成这样?

    “砰!”

    拦腰抱起莫艳,脚一勾把门关上,饱满丰腴的身子往小床上一扔,“嗖”的弹了起来。翘挺的鼻子发出重重的闷哼之声。鹅蛋形胖乎乎的脸蛋儿更显红润,趴在床上,胸口挤出一抹滑腻的嫩白,媚眼儿轻轻眨动,水汪汪明晃晃,春意涌动。

    洁白的大腿落了出来,翻过身,“啪”的一声脱掉高跟儿鞋,精致而白嫩的脚丫子勾向金大沙裤裆,拖着毛茸茸的两颗肉球,轻轻揉动。

    “嗯哼,小金,来,来,我们玩玩儿啊...呜呜....”胖乎乎的手掌伸到超短裙下面,使劲儿抠动起来,红唇微张,发出一阵销魂蚀骨之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一般,整个身躯燥热起来。

    “嘿嘿,骚蹄子,饥渴的很呢。”瞧着莫艳动情的表演,金大沙嘴角上翘,掀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缓缓解开上衣纽扣,结实的臂膀露了出来,大块大块的疙瘩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撮黑黢黢的胸毛一直向小腹下延伸,宽松大裤衩一扯,一条长蛇垂了下来,两颗原子弹伴随左右,黑漆漆的毛发中透着诡异的危险!

    “嗯哼,小金,来,日嘛....”莫艳可管不了那么多,眼里只有大棒子,哪里顾得上金大沙表情?

    仿佛见了亲人似得,险些从床上窜了下来,小手抓着大棒子,一阵猛烈的撸动,大棒子越来越硬,越来越硬,心里仿佛吃了蜜似得甜。另外一只手在自己下面掏弄的更加厉害了。

    “嘤咛,呜呜,小金,日我,嗯哼....快,啊..快把棒子塞进来啊.....呜呜....啪啪啪”下面小缝儿水声阵阵,上面小嘴儿呻吟不止。

    “想日是吧,成,金爷爷一定好好满足你!”金大沙坏笑着从衣服兜里翻出电动男朋友来,坐到了床沿上。

    抚摸着白嫩而浑圆的大腿,大棒子猛地一挺!险些造反!

    莫艳这婆娘脸蛋儿身条都不差,微微有些胖,可更显的丰腴,正宗的丰乳肥臀,两条大腿浑圆而紧致,瞧着显瘦,摸起来有肉啊。白皙嫩滑的肌肤,弹性十足,摸起来舒服得很。

    “小金,人家想日嘛,来,日我....”莲藕一般的玉臂勾住金大沙脖子,小嘴儿微张,就要贴上去了。

    突然,下面门户大开,仿佛一根儿手指塞了进去似得,又感觉不到手掌的存在,正疑惑呢,一阵急促的电流声响了起来,娇躯大震!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停,停下来!啊啊.....呜呜....啊,不要啊....”

    桃源洞内,如同塞入了发动机似得,油门一轰,抖的人全身都软了起来,要命的是,那玩意儿仿佛会钻洞似得,一直往花心深处钻进。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大脑仿佛被雷给劈傻了似得,疯狂摇摆。

    紧闭着大腿,小腹一阵痉挛颤抖,那种感觉太刺激,也太折磨人了。爽得人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了,只一小会儿,下面跟小便失禁似得,一个劲儿的往外喷射,一股一股的白沫流在床单上。

    “啊啊...小金,够了,够了,到了啊啊啊啊.....”惨叫声此即彼伏,经久不息。

    “啪”

    一巴掌扇在大腿上,笑骂道:“骚婆娘,你不想日吗?咋啦,这会儿就受不了了?臭婆娘居然学会挺墙角了。哼,老子就把你日得叫唤,让全村人都来观摩,都来欣赏你的叫床声!”

    “啊.....不,不要....”莫艳惊了一下,眼珠子瞪得老大,这样搞来,自己哪里还有脸见人啊?

    突然,下面猛得一颤,电流加大,“嗡嗡嗡”的声音更甚!

    “啊啊!不要,不要,小金,不要啊.....呜呜呜”

    扳开两条大腿,使劲儿压了下去,桃源洞开门户大开。只见,黑漆漆的小缝口,一团一团的粘稠白浆流淌而出,两片黑色木耳颤抖不已,小腹急剧起伏收缩,莫艳紧咬着嘴唇一阵猛烈抽搐!

    “啊.....”

    惨叫声起,与此同时,桃源洞口一股热流飞溅而出,喷了金大沙一脸!

    “呸呸呸!”

    金大沙抹了一把脸,气愤不已,啪啪啪的扇了两下屁股蛋子,还不解气,这骚婆娘居然射了老子一脸!他奶奶的,今儿要不把你日翻,金爷爷跟你姓!

    “妈的!”

    暗骂一句,扯出电动男朋友,大棒子如同教鞭似得,凶猛的抽打着桃源洞口,怒气冲冲的样子,一副不把桃源洞口拆了誓不罢休的模样!

    “啪啪啪”

    “哒哒哒”

    “啊...小金,不,不要,疼....啊疼啊......”

    疼?哼,还没到你疼的时候!

    撸了一把大棒子,圆乎乎的蟒蛇脑袋,轻轻一点,硕大的脑袋儿“滋溜”一声扎进了桃源洞,一钻到底!

    “啊......”莫艳眼睛一闭,舔着嘴皮子,轻呼起来。

    滚烫的大棒子贴着洞壁,猛力刺了进去,“砰”的一声,两颗原子弹击打着菊花,沾了许多白色唾沫,抽的哒哒直响。

    金大沙杀红了眼睛似得,两只手狠狠揉搓着大棒子,见着小日本儿似得,凶猛的摆动着腰肢,大棒子狠狠刺了进去。撞到屁股蛋子都歪了。

    “啊啊啊.....”

    “一二三四,啪啪啪”

    “二二三四,啪啪啪”

    “来,起来,趴下,屁股撅起。啪!”

    搂着白乎乎的屁股蛋子,大棒子来回磨了磨,突然刺了进去。

    莫艳娇躯一震,洞内挤出一股润滑油来,啪啪啪的响声随之而来。

    “啪啪啪”

    “砰砰砰”

    两手紧扣这屁股蛋子,使劲儿往外扳开,两团屁股蛋子跟白面馒头似得,撞在上面舒服得很,还能反弹似得。啪嗒啪嗒的掀起一阵阵肉浪之声.....

    “臭婆娘,让你趴墙根儿,让你狗日的不听话,射了老子一脸,捅不死你.....”边日边骂,狠狠的刺了进去。

    “啊啊啊...小金,不,不要了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停,停下,不能日了啊.....啊啊啊.....呜呜呜....”

    莫艳惨叫不止,腿都给捅软了,小洞都快捅烂了,再这么日下去,估计人都没命了,大棒子爽是爽,可一个人承受不来啊....

    “砰砰砰”

    金大沙顾不了那么多,大棒子猛烈刺入,许久之后才交了货,没跟莫艳客气,大棒子吐了好多口水儿,全都落在莫艳白皙大胸脯上。

    “哼,骚婆娘,看你还敢不敢乱来了?”白了一眼抽搐不止的莫艳一眼,收拾了一下大棒子,大棒子仿佛更加坚挺了一些似得。

    唔,都说,“打牌练头脑,上床练小鸟”,看来是真的啊.......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一章 以毒攻毒?

    天气依然热得离谱,那个火红的大圆盘不要命似得,散发着热量,炙烤着大地,人都快晒脱皮了。大半个月没一滴雨水,实在憋得难受。

    “先回去吃饭,然后去河里洗个澡,热死老子了。”嘟囔了一声,路口走出一个人来,不是金大沙又是谁来着?

    刚刚在村部把莫艳狠狠的日了一顿,下面都捅出老血来了,这才停了手。听墙角金大沙倒是没在意,关键是射了自己一脸,这场子必须要找回来,不然以后大棒子还有威信?

    两炮轮完,都下午两点了,肚皮饿的呱呱直叫,金大沙加快了脚步。

    小卖部里谈笑风生,几个人互相开着玩笑,金大沙一进门突然就静了下来。

    何静文、李珍梅和陈香莲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金大沙,前者眼里还有些担心味道,李珍梅则是狠狠的剐了他一眼,陈香莲只是盯着裤裆猛瞧。

    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没点儿事谁也不相信。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呢,干啥去了?”瞪了两眼,李珍梅冷声道。

    金大沙咧嘴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药来,结结巴巴胀红了脸,才把话说完。

    “我...我我....我去村部了....那个...医.....医生说,说了,我这病能,能治好呢...呵呵。表婶儿,有,有吃的没啊,我我饿了....”

    “哼!”

    一旁冷艳不可方物的刘雨欣轻轻皱了皱眉头,女人的直觉很厉害,方才那一幕刘雨欣瞧在眼里,这三个女人怎么如此紧张?静文的脸色也很不自然!

    “这个傻小子有何奇特之处么?”心里嘟囔了一声,刘雨欣也没说什么。

    李珍梅哼了哼鼻子,这才起身给金大沙盛饭,厨房里叮叮咚咚忙活了好一阵儿。李珍梅咋不知道,臭小子肯定把莫艳给害了,小混蛋一天不学好,顶着大棒子就知道乱捅人,偏偏还要顶个“傻小子”“天萎”的名头祸害人!

    老王八汤金大沙足足喝了两大碗,刨了两大碗米饭这才罢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露出满意的笑脸,得亏这些年李珍梅还算能干,盘活了超市,不然一般人家还真养不起这小混蛋!

    李珍梅没好气的瞪了金大沙一眼,又跟何静文等人唠了起来。

    “何乡长,咱们村儿的情况你多少也了解,路面基石已经铺好了,就等雨季一过,开始铺水泥了。材料啥的都已经备齐了,咱们村内的道路是没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村子到外面那两公里的山路,这路可不好修。”

    “我的建议是,每家每户投一点儿钱出来,您看看镇上能不能帮咱们解决一部分。路没修好,就算水果长大了,总不能靠人力背出去卖吧。”

    何静文皱了皱眉头,上河村穷困不假,可整个柳河乡都穷,镇上能有多少钱?毫不夸张的说,镇上财政不是负数已经万事大吉了。

    “两公里山路倒是不远,可要铺成水泥路,或者沥青路,那成本就大了去了,没个五六十万下不来,这事儿我真不敢保证!”

    “那咋办啊....”李珍梅担心了。

    村头的路不能连接大公路,那水果种出来总不能自己吃吧?运都运不出去,咋卖?咋发财啊?

    “丽娟姐,你先别担心,我回去开会研究一下再说吧。”何静文出声宽慰道,声音却没啥底气。

    穷,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历任柳河乡乡长,上位之前胸口拍得震天响,要带领大家如何如何,年收入翻几番啥的屁话。可到头来呢,镇上财政不缩水,不欠银行钱就万事大吉了。

    何静文能有多大本事?空有满腹雄心壮志,却敌不过钱这玩意儿,没钱啥都干不了,上一次拨的二十万,是县上拨下来,几个儿村给瓜分完了。镇上是一分钱都没有了,空谈抱负谁他妈鸟你?

    “唉,何乡长,说句不乐意听的,如果不解决道路运输问题,我怕村民鼓起来的激情又没了。”李珍梅不无担忧道。

    “呃?”何静文愣了愣,脸色有些难看。

    换个人要敢这么说,非得骂他两句才解气,偏偏是李珍梅说的。脸皮抹不下来,一时不知道该说点儿啥。

    “静文,要不你先跟水果市场联系一下,拿出一批样品来,先商量一下,如果产品畅销,那修路的钱完全可以让老板垫付。反正这个钱迟早都能收回来的。”许久未吭声的刘雨欣沉凝半晌,缓缓道。

    “水果市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现在很多水果饮品,对水果的需求量很大!如果能找到饮品公司注资修路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所有难题迎刃而解!”

    “嗯?”何静文眉头一拧,这倒是一个好办法,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柳河乡山清水秀,四季分明,土壤肥沃,水源充足,水果汁多甘甜,尤其是红枣,产量极高,味道鲜美的很,卖相也不差,找个买家,卖个好价钱不是难事儿!

    “这个办法好,稍后我便让秘书出去跑销售这一块儿,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何静文信心满满,对柳河乡的水果再清楚不过了。

    “嘿,没瞧出来啊,这婆娘还挺有商业头脑,跟金爷爷想到一路去了。”坐在一旁磕着瓜子儿的金大沙暗暗心道。

    这些方案都是自己提出来的,金大沙心里自然早有打算,各方面考虑周全的很。哪知道,自己还没开口,刘雨欣就把自己的想法道出来了。

    “都说头发长见识短,看来不切实际啊,这婆娘就很聪明嘛,很有见解嘛。”

    “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王鹏老先生就去考察一下土壤,水的情况,看看山河村最适合种植什么产品;薛金就四处走访一下农户,了解一下家禽养殖方面的东西,尽快拟一份儿报告给我!”何静文雷厉风行惯了,眨眼间就把任务落实到人头上。

    刘雨欣突然开口,“那我呢?不是有人要养鳖吗,人呢?给我介绍一下啊,我得去实地考察一下,才能确定是否适合养鳖,养鳖的方式方法。”

    刘雨欣不是工作狂,对工作的态度却异常严谨,决定要做的事之后,势必一鼓作气,一丝不苟,不折不扣的完成。

    “养鳖啊,呵呵,是小金想养鳖,”何静文美眸一转,下巴轻点,冲着金大沙笑道,“咱们中午吃的王八汤就是小金从河里抓出来的。”

    上河村内有条清水河,贯穿整个村庄,一年四季山泉不断,河里鱼虾不少,野生王八也有,不过,随着大伙儿的捕捞,逐渐减少。所以,金大沙想挖个池子,人工养殖王八,卖到城里去!

    “嗯?是他提出来的?”刘雨欣一脸的不相信,神色有些怪诞。

    不说好了傻子的吗?还能想出这些点子来?开玩笑了呢吧.....

    “呵呵,小金前些年被雷劈了,脑子就不好使了,后来吃了些药,脑子时好时坏的,清醒的时候聪明得很。”见刘雨欣怀疑的眼神,李珍梅连忙解释,小金傻又能怎么了?就不能变聪明了?

    作为表婶儿,自然要帮金大沙说话。

    “不仅如此,种植果实,养殖家禽都是小金的主意呢,呵呵.....”

    闻言,刘雨欣不由得多看了金大沙两眼,心里却仍然有些怀疑。这人都被雷给劈了,不死也就算了,这脑袋儿还能变得灵光起来?当真有些不可思议了。

    “嗯,行!那小金带我去河里考察一下,抓两只王八我瞧瞧。”尖尖的下巴轻点,刘雨欣淡淡说道,顷刻间又恢复了冷面女郎的味道。

    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不过金大沙就喜欢这样的婆娘,大棒子捅的人太多了,是得换个味道,弄点儿有挑战的高难度玩儿才有味道。

    刘雨欣无疑是最好的挑战!金爷爷现在很期待,见着大棒子之后,用过大棒子之后,你还能冷到啥程度?

    “呵呵,好,好,我们这就进山,山口的小水沟里王八最多了,我还见过一只五斤重的大王八呢,可惜让他给跑了,不然逮回来能炖上一大锅!”金大沙跃跃欲试,一脸冲动。

    “啥?五斤重的鳖?”刘雨欣吓了一大跳,“那么大的鳖,少说也有上百年了,浑身都是毒,你敢吃?”

    “呃?王八还有毒?”众人愣住了,金大沙更傻眼了。

    五斤重的大王八自己可悄悄吃了不少,那自己不是早该中毒身亡了?咋还活得好好的呢?

    “对,鳖是大补之物。普通人只知道鳖可以养气补血壮阳,却不知,年岁太长的鳖,一身上下,除了龟壳之外,满身都是毒!太补了,身体自然就扛不住了!真不敢想象,你居然敢吃那么大的王八!”

    刘雨欣一脸惊愕的看着金大沙,仿佛看着怪物一般。

    “啊,那我怎么没事儿?”金大沙郁闷了,这不科学啊。

    大补?壮阳?难道是大王八的毒,给我来了个以毒攻毒,反倒把我的天萎治好了,不仅如此,大棒子一反常态的长,越来越粗,越来越大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来你的体质异于常人啊。”刘雨欣摇了摇头,一脸疑惑。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二章 水里摸女博士

    太阳总算弱了些,偏着脑袋儿斜挂在天上,四点左右金大沙才领着刘雨欣、何静文出了门儿。

    出门儿直接往山上走去,穿过陈天云家的枣树林,一拐弯儿就窜进了树林子。

    林子里的大树下,还铺垫了一些树叶啥的,估计杨英那骚婆娘又来过了,树叶上还有两滴水渍,不知道这婆娘是不是刚刚抠弄完了。

    “哗哗哗”再往里走,阵阵水声响起,树林里顿时凉快了不少,面前一条约莫十来个平方大小的小水沟呈现在眼前。

    水沟不大,水底却深得很,如此清凉的河水居然望不到底。刘雨欣伸手捞了一把手,轻轻拍打着白皙脸蛋儿,难得的笑了笑。

    “哇,好凉的水啊,洗洗脸真舒服,这种温度的水很适合鳖生长。”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刘雨欣四处看了看,一脸笃定。

    “嘿嘿,那你们就在旁边的石头上休息一会儿,我下去抓两个王八起来,那边那块石头大,平滑的很哦。”金大沙说着望向一旁的何静文,眼睛里抹过一丝不可察觉的贼笑。

    何静文回头看了看那块石头,俏脸猛地一红,那块石头不就是小混蛋第一次摸自己那地方吗?那一次搞得自己下面湿透了,非得说自己尿裤子了,羞得差点儿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才知道,这混蛋小子故意整自己呢!

    “小混蛋!”心里骂了一句,何静文拉着刘雨欣坐到了石头山,暗骂不止。“小混蛋,看老娘今晚不累死你!哼!”

    何静文是打定主意了,晚上让丽娟姐再炖一只大王八好好补补,晚上二人联手对付这小混蛋!实在不行,再把雨欣拉进来,老娘还不信了,三个女人还斗不过你那大棒子,累死你!哼!

    金大沙不知道何静文心里算计,知道了也没事儿,随便几个婆娘一起上,大不了就是干通宵嘛,有啥大不了的?

    再有,听了刘雨欣的话,金大沙也仔细想了想,自己脑子其实毛病一直都不大,虽说傻了一阵儿,可也就仅仅傻了半个多月而已。至于裤裆这根儿大棒子,则是连续吃了十来只大王八这才硬了起来。

    不管大王八有毒没毒,反正自己是真吃了一只老王八,至少有六斤多重。仔细算算,也就是吃了那只大王八之后,大棒子才如此威武不凡的!如今看来,果然是因祸得福,阴阳巧合之下来了个以毒攻毒,把大棒子治好了。

    “嗯,最近还是别吃大王八了,吃两个小王八随便补补就得了。至于大王八有毒没毒,我这体质能不能吃大王八,还是等以后有机会了,去医院瞧瞧。别一口大王八肉啃下去,命给整没了,那还咋日婆娘?”

    金大沙倒也不傻,一琢磨,孰轻孰重分的清楚的很,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噗通”一声,金大沙窜进了水里,“咕噜咕噜”的冒了几个水泡。转眼间就没了动静,水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时间慢慢过去,一分钟眨眼而过。水面依然古井无波。

    刘雨欣抬头瞧了一眼,脸上露出两分担忧。

    “静文,这傻小子不会给淹死了吧,都这么久了....”

    “啊呸!”

    何静文白眼一翻,没好气道:“死妮子,会说话不?啥死啊死的,小金水性好得很呢。”

    何静文自然是不爽了,小金好歹说也是自己的男人了,咱能随便让人诅咒呢?他要是死了,自己下面这水洞可咋整?

    “死妮子,他是你男人啊?那么袒护他!连这么多年的好姐妹都不要了是不是?”刘雨欣也气得很。不过随口一句而已,哪知道何静文还较劲了。

    “啊呸!死妮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何静文俏脸一红,作势欲打,一脸嗔怒。神色却带着一丝欣喜,当的女人不是挺美妙的么?只是....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刘雨欣自知失言,静文才离婚不久,这么说有些不合适,连连道歉。“不过静文,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个动静,万一出事儿了可咋整?要不....”

    “哗啦啦”

    话没说完,水面掀起一圈一圈的波浪,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儿落了出来。

    “哈哈,我抓到了,看。这么大的一直王八,哈哈....”金大沙大笑着,手里捧着一只大王八,足有小脸盆大小,背都黑了。

    “啊...这么大?”

    “天啊,没想到这小山沟里,还有这么大的家伙?”

    二女都吓了一大跳,王八不是没见过,大的倒也有,可谁能想到,柳河乡这块地儿穷的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居然还能长出这么大的王八来?这只王八少说也有七八斤重吧。

    “咕噜!”何静文咽了咽口水,惊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喏,你们看着这只大王八,我再掏几个王八蛋出来。”老王八递给何静文二女,金大沙“扑通”一声又扎进了进去。

    掏王八蛋比逮王八轻松的多,只片刻间,金大沙两只手里就抓了好几颗王八蛋,那东西瞧着跟鸡蛋差不多。

    “刘博士,麻烦你帮忙接一下王八蛋吧,下面还多着呢,我再掏两个.....”金大沙冲着刘雨欣笑呵呵道。

    刘雨欣闻言倒也没摆啥架子,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儿,踩着石头走到跟前去了。蹲在水边,伸出了白皙小手。

    “啊,不好了,不好了,我抽筋了....啊....扑通扑通!”

    突然间,金大沙骤然扔掉手里的王八蛋,在水里捣腾起来,水花四溅,惊叫连连。把刘雨欣吓了一大跳。

    “拉我上去,快,抽筋了,我的腿动不了了啊....”原地扑通扑通的弄水,溅得到处都是,手舞足蹈群魔乱舞,脸上写满了惊惧。

    到底是读过书的人,刘雨欣脸色大变,迅速镇定下来。沉声道:“别乱动,我来拉你。这水太冷了,你适应不了,所以就抽筋了。你等着,我拉你上来!”

    小水沟边缘倒是不深,也就膝盖附近,刘雨欣大概估计了一下,自己往前走两步就能拉住金大沙的手了,救起他不是难事儿!

    “小金,你没事儿吧?啊?”何静文也吓得不轻,傻小子别真给淹死了,剩下自己可咋办啊?

    想要下去救,可自己也不会游泳啊。

    正在担心的时候,刘雨欣已经抓住了金大沙的手,可就在这时候,刘雨欣尖叫一声,扑通一声沉了下去!

    “啊!”

    “遭了,这两人都落下去了,怎么办?”何静文急的直跺脚,正想呼救,水面上又冒出两个人头来,不正是刘雨欣跟金傻子吗?

    只见金傻子双手搂住刘雨欣胸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儿,突然又沉了下去!

    “小混蛋,把老娘吓了一大跳,原来是想占雨欣的便宜啊。哼!王八蛋!”何静文何其聪明,转眼便想通了其中关键。坐下来,一门儿心思照看着大王八。水沟里时不时响起两声呼救和扑通的水声。

    死死搂着刘雨欣,大手搁胸前一阵猛烈揉搓,奶子不大,就跟旺仔小馒头似得,屁股蛋子也平淡的很,仅有年轻婆娘的弹性而已,还没陈香莲的屁股蛋子大呢。

    “咕噜咕噜...哇哇哇”刘雨欣瞪大了眼珠子,脑子里一片混沌。

    此时此刻,哪里顾得上胸前被人摸了啊,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生,求救!”双手死命的挣扎,可就是挣脱不了那双有力的大手。冷艳的脸蛋儿上浮现了一丝惊惧,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呼呼,救,救命啊....咕噜...”跃出水面刚刚换了一口气,又给拖了下去。

    “妈的,摸起来真不咋样,就是不知道日起来味道如何了!”金大沙又使劲儿摸了两把,实在没啥太大的兴趣。

    “算了,今儿就不整着骚婆娘了,找个机会脱裤子干干再说,再整下去,别给整死了才是!”心里有了计较,金大沙搂着刘雨欣钻出了水面。

    刘雨欣“哇哇”的吐了两口水,偏过脑袋儿昏了过去。

    “啊?死了?”金大沙吓了一个趔趄,不是吧,这才摸了好大会儿,不至于这么不禁玩儿吧?

    “小混蛋,愣着干嘛?赶紧的人工呼吸啊,快,快把水给她倒出来!”何静文也慌了。

    占点儿小便宜,哪怕日了自己闺蜜都没事儿,反正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嘛。可人要是死了,那罪过可就大了。背篓扣着大王八,小跑过来。

    两手摁在刘雨欣小巧的胸脯上,使劲儿摁了下去。

    “哇”一口水喷了出来,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大手伸到刘雨欣大腿内侧摸了摸,人没事儿,动脉还跳动着呢。顿时放心不少,不过何静文说的也有道理,得先把肚子里的水给倒出来才是。

    “嘿嘿,你让,我来按奶子,我就喜欢摸奶子....”金大沙贼呵呵的笑道。

    “小混蛋,赶紧人工呼吸啊,捏开她的嘴,使劲儿吹,快点儿啊。雨欣出事儿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快点儿啊!”何静文是真急眼了,自己朋友本来就不多,闺蜜也只有雨欣一个。

    为了帮助奸夫寻欢而害死闺蜜,想想何静文真想一脑袋撞死算了,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都是这个小王八蛋!哼!”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也要嘛

    “呼”

    拖着下巴,对着小嘴儿,猛地一吹。

    “哇哇...哇哇...噗”,刘雨欣胸前一阵翻腾,一股清水喷了出来,哇哇的吐了起来。

    “雨欣,雨欣,你没事儿吧,啊?没事儿吧。”何静文轻轻拍打着后背,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把堵在胸口的水全都吐出来,应该就没啥事儿了。

    “吧唧吧唧”,一旁的金大沙砸了咂嘴,有些不太满意。

    才亲了一口呢,一开始没发现,这婆娘的嘴巴香甜的很,薄薄的红唇光泽嫩滑,让人颇为留恋。胸前的小山包虽然不大,可形状好看,圆乎乎的小包,好像街头卖的热气腾腾的肉包子似得。

    人都醒了,肯定是摸不成了。

    “哇哇...噗...”

    刘雨欣又连着吐了两口,这才舒服了一些,明亮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些,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山泉水太凉了,林子里太阳也照不进来啊。

    “小混蛋,还愣着干嘛?赶紧把雨欣背回去啊!”何静文杏眼圆睁,狠狠瞪了金大沙两眼。

    小王八蛋真不要脸,都啥时候了,还盯着人胸口猛瞧!

    水里泡了一阵儿,又接连按了一会儿,刘雨欣胸前露出巴掌大小的一片白,光洁的肌肤落在外面,酥胸半抹,说不出的诱人!混蛋金大沙盯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哦,好,好!”

    金大沙连忙穿上裤衩,一猫腰,背起刘雨欣就走。何静文在后面背起背篓里的大王八,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两手贴着屁股墩儿,屁股蛋子不大,两只手正好扣住,捏在掌心里滑滑的,弹性十足。屁股缝儿正中撑起一条明显的小缝儿,手指轻轻碰了碰,没敢使劲儿抠。

    金大沙心里明白的很,女博士可不好对付,老话虽说“十个眼镜儿九个骚”,可这婆娘智商高的变态,爱好也不同。别惹恼了这婆娘,养王八的事儿不就泡汤了?

    一路小跑,背着刘雨欣直接到了村部卫生所,往长椅上一放,招呼何静文、莫艳帮忙换下衣服。

    “溺水了?”中午被金大沙狠狠蹂躏了一番,莫艳立马规矩了,看见金大沙跟见着大爷似得,毕恭毕敬。

    “嗯,吐了一些水,你给看看,弄点儿药啥的,把感冒给预防一下。”金大沙点头道,“今晚她就在你家睡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儿明天再说。”说完,冲莫艳挤了挤眼睛,胀鼓鼓的胸口狠狠剐了两眼。这才拽着何静文出了门儿。

    “干啥啊你,雨欣还没好呢?我要留下来照顾她!”何静文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

    四处瞧了下,没人。金大沙坏笑着靠近了些,低声道“不跟我回去是不?”猛地出手,大手骤然插入大腿缝儿里,揉了起来。

    “啊!”何静文尖叫着,跳到一旁。幽怨得瞪着金大沙,咬着牙骂道:“小混蛋!”俊俏的脸蛋儿上浮现一抹羞红。

    呵呵笑了笑,金大沙抬脚就走。小样儿,下面给水泼过似得,有能耐今晚不找大棒子捅?

    大王八放水缸清水里温养着,折腾了一会儿,天也黑下来了,李珍梅、陈香莲二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眉宇间透着欣喜,看样子下午的考核是挺不错的。

    “何乡长,你们已经回来了啊,”李珍梅笑着打了个招呼,眼珠子四处转了转,发现少了一个人,“咦,刘博士呢,怎么不见人?”

    何静文回头瞪了金大沙一眼。

    “小金,刘博士呢?”李珍梅俏脸一寒,望向了金大沙。

    “嗯,这个,刘博士不小心落到水沟里,喝了点儿水,这会儿在莫医生那儿休息呢。咳咳...”挠挠头,打了个哈哈,一脸讪讪。

    “啊呸!那是喝了一点儿水吗?”何静文狠狠剐了一眼,咬牙切齿,恨不得啃两口。小混蛋说的倒是听轻松啊。

    水沟里足足把雨欣折腾了一分多钟才出来,那是喝了一口水吗?一口水至于把人憋成那样?

    “砰!”

    “小混蛋,你究竟把刘博士怎么了?说!”

    重重的拍在柜台上,李珍梅怒目圆睁,大眼睛瞪得给牛铃铛似得,俏丽的脸蛋多了一抹严厉。贝齿紧咬,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气势!

    金大沙愣了愣,表婶儿这么些年可从来没这么凶过自己啊,今儿咋还吼上了呢?

    “咳咳,表婶儿,那个.....”愣归愣,金大沙可不傻,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啊,婆娘家生气反而是最好对付的了。凑了上去,垂着脑袋儿直往李珍梅怀里蹭,嘟囔着:“哎呀,表婶儿,你别生气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嘛?”

    捉住李珍梅莲藕一般的玉臂,使劲儿摇晃,大大的胸脯随之颤抖不已,碎花领口里,两只大白兔摇啊晃的,中间挤了一道深沟,嫩肉轻轻颤抖。

    “咕噜”咽了口口水儿,金大沙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以往哪天下午不出去打打野食,喂喂大棒子。下午水沟里摸了两把,嘴了两口,过了两把干瘾而已,裤子都没给扯下来,现在瞧见大咪咪,哪能不动心啊?

    浑圆饱满的大咪咪,丰腴的身材,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嫩得一捏都能滴水儿了。鼻腔散出幽兰热气儿,裤裆那陀玩意儿猛地一顶。

    “啊?”

    李珍梅尖叫一声,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了,下面被大棒子抽了一下,顿时愣住了,整个人被雷击中了似得,为止一颤,待明白过来的时候,脸蛋儿上早已挂满了酡红的云彩。

    “表婶儿,我错了嘛,你不要生气了,小金以后再也不调皮咯....”拽着胳膊来回的摇晃,手背来来去去的摩擦着胀鼓鼓的胸脯。

    裤裆撑起的圆顶帐篷一个劲儿的对着小缝儿顶去,进进出出的摩擦。

    “小混蛋,你.....”李珍梅轻咬红唇,水汪汪的桃花眼泛着一抹娇羞,一脸嗔怒。骂也不是,叫也不是。

    这小混蛋太坏了,自己还生气呢,他倒好,直接大棒子顶上来了,火红似得大棒子烫的小穴酥麻难痒,身上根本就提不起劲儿来,旁边还有两女的看着呢,多羞人啊?

    “小金,你混蛋,别,别顶我啊....嗯哼....”

    “哎呀,表婶儿,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小金知道错了呢。”拽着胳膊不撒手,后来干脆,一把搂着李珍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了上去。

    大手滑过光洁柔顺的玉背,圆盘一样的屁股蛋子,突兀耸了起来,一撅一摇跟簸箕似得,夹着大棒子,屁股蛋子来回的扭。

    圆滚滚的屁股墩儿,中间小缝儿都给撑没了。大手一抓,死死扣住屁股蛋子,腰背猛地往前一顶,大棒子整个儿塞到裤裆下面。

    “嗯哼,小金,不,不要啊....嘤咛...”李珍梅娇喘不断,小脸潮红一片,都这时候了,哪里有功夫跟他生气啊。

    滚烫大棒子来回在洞口磨啊,顶啊的,小内裤都弄湿了,小穴一张一合,徐徐流出热流来。

    “嗯哼...呜呜,小金,别,她们都看着呢....”薄唇微张,莹莹呜呜说着,热气儿迎面扑来,彻底点燃金大沙心中欲火。

    抱起李珍梅往卧室里急奔而去,剩下陈香莲跟何静文面面相觑,两人脸色的极为不自然,红白交加。

    按理说,人家干这种事儿,应该回避才对,可二人说起来都是寡妇,吃过大棒子,知道那滋味儿多舒服。每次捅的灵魂都跟着颤抖,李珍梅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喘息,像魔咒似得,弄得俩人迈不开腿。

    裤裆里湿漉漉,跟水淋过似得,热乎乎的粘在一起。

    “咳咳,那个,何乡长,我们,我们怎么办....”陈香莲红着脸问道,眼睛却瞄向了屋里。

    屋子里吧唧吧唧吃奶的声音响起,莹莹呜呜的娇喘,弄的人心里麻麻痒。

    何静文咬着嘴皮子,心里也不得劲儿,混蛋小子就知道日他表婶儿去了,自己这块地儿还干旱着呢。

    银牙一咬,一跺脚!

    “走,咱们一起上!”

    “好,一起去!”陈香莲也豁出去了,堂堂乡长都不在乎,我一平头老百姓怕啥?反正是寡妇一个!不怕招人闲话。

    管好门窗二女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炕上,两条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黑黢黢的大棒子早已扎进了小穴洞口,大棒子表面沾满了白色液体,“滋滋滋”的进进出出,穴口撑得老大,险些破裂开来。

    “啪啪啪”

    肉浪声响起,白乎乎的傲人胸脯掀起阵阵肉浪,颤抖不已。两颗白皙大奶撞击在一起,粉嫩小点儿跳跃不停,在胸前划出一道一道波纹似得圆圈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轻点儿,小金,呜呜,舒服.....嗯哼”浪叫连连,喘息不止,肉花翻滚。

    “咕噜”

    大铁棒子威武健壮,破洞进进出出,阵阵白沫飞溅而起,何静文瞪得眼睛都直了,紧紧夹着腿,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儿。

    “嘶”

    陈香莲动作更快,三两下扯下汗衫,晃悠着屁股蛋子上了炕,轻抚着健硕的胸膛,跪在一旁自己抠弄着,呜呜呜的发出了声儿。

    “小金,小金,我们大家一起来好不好,呜呜呜,我也想日......嗯哼。”

    “还有我,我也要嘛...”

    媚眼轻抛,烟波流转,水汪汪的大眼睛春意涌动,何静文衣裳半露,傲人的白皙胸脯滑了出来,如羊脂玉一般润滑......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女斗艳

    红唇轻抿,滑腻的舌尖儿贴上了如刀削过的坚毅脸庞,热气轻吐,吹在金大沙脖颈间,红唇贴了上去。

    “啵”

    香唇贴了上去,舌尖儿滑出,顺着脖颈轻轻舔舐,半抹嫩白酥胸贴着结实的臂膀,整个儿压了上去,摩擦,挤压,火热温度弥漫升腾,肉香四溢。

    “嗯哼...小金,摸我...嘤咛....啵,”贝齿轻咬耳垂,舌尖儿一滑,钻进耳心。

    “嘶!”

    金大沙猛地一颤,酥酥麻麻的,温热袭来。灵魂不受控制,跳动了一下。大棒子猛地停了下来,动弹不得。

    “小金,先日我嘛,好不好,人家下面都湿透了呢...你看嘛....”玉臂勾住金大沙的脖子,叉开的雪白大腿正中,春光无限。

    一撮黑漆漆的小杂草弯弯曲曲盘旋在小腹下一点,黑毛下,门户大口,粉嫩的木耳片分立两旁,沾了少许的汁液。小巧的穴口一张一缩,白嫩豆浆慢慢滑了出来,肥厚的面包片轻轻颤抖....

    “嗯哼,小金,陪我玩玩儿嘛,嗯哼,你看,看,好多水哦...呜呜...”

    媚眼儿眨动,跟狐狸精似得,手指头塞进去轻轻捅了捅,娇喘连连,带出一捧热气腾腾的豆浆来。

    “来嘛,小金....”小手抓着大棒子,堵在洞口不让进,往自己胯下一扯。

    金大沙“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抓着大棒子“啪啪啪”连续抽打着小穴洞口,两片肥厚的面包片抽的东倒西歪,“滋滋滋”溅起无数热汁,飞的到处都是。

    “啊啊..轻,轻点儿嘛,人家疼呢...嗯哼...啵..”

    红唇微张,再次贴了上去,灵动香舌破开牙关,如入海之金似得,翻江倒海,“吧嗒吧嗒”汲取最为甘甜的汁液。

    如同两条交配的水蛇似得,两根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吮吸着对方嘴里甘甜的汁液,滑入喉腔,奔入小腹,化成烈火,冲向大脑!

    “啊....”

    小手抓着大奶,使劲儿搓了起来,俊俏的脸蛋儿上早已浮现一抹醉人的桃红之色,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两条雪白大腿缠上金大沙腰肢,屁股蛋子一撅一翘,滚烫的大棒子摩擦着桃源洞口,带起“哗哗”的水流之声。

    “吼!”

    一声怒吼,金大沙扛枪而上,大手按住跳跃震颤的大馒头,腰部力量发挥到极致,“哧溜一声,扎了进去!

    “啊....嗯哼....”一声梦呓般的呻吟,销魂蚀骨,小手抓着头皮,快速扭动着屁股墩儿,迎了上去,配合着金大沙掀起一阵疾风骤雨的冲击。

    “啪啪....啪啪....”

    “啊....呜呜,小金,快,快,快点儿,啊啊啊.我我好舒服啊,呜呜,我要到了,啊啊啊....”

    “骚蹄子,哼,敢抢老娘的男人!妈的,城里的男人都死光了是不是,非要跑乡下来找男人!哼!”

    半天没反应,下面的水都快流干了,回过神来一瞧,大棒子咋捅何静文去了?李珍梅心里那个气啊!

    虽说自己天天跟小混蛋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可一天最多日一次就不得了了,自己正舒服呢,硬是被人给打断了。

    “妈的,不就比老娘年轻两岁吗?胸还没老娘的大呢,你一乡长都不要脸了,我一个村支书怕个求!大不了老娘不干这个村支书还不行?”银牙一咬,李珍梅也缠了上去,勾着金大沙的脖子,整个人都坠了上去。

    大棒子抽插的速度、深度、力度骤然降了下来,何静文叫床的声音骤然小了下来,下面的水也少了不少。

    “嗯哼,小金,小金,你用力啊,用力捅啊....呜呜,快,快点儿呢....”肥翘的屁股墩儿扭了起来,腰肢一摆,跟田里的水蛇似得。

    “嗯,小金,你都没把表婶儿日舒服呢,嗯哼,来,表婶儿亲一个....啵,吧嗒吧嗒.....”捧着金大沙俊秀的脸蛋儿,香唇贴了上去。

    学着何静文的骚贱样儿,堵住大棒子进攻路线,风骚摆弄着白皙大腿,嫩滑的穴口贴在金大沙腰上,半个人放在了何静文身上了,大腿裹着大腿,两条粉嫩的桃源洞口交叠在一起,同样娇嫩精致。

    金大沙可不管那么多,有洞钻,有奶吃,那就是乐事!

    抓着李珍梅垂在胸前的两颗大香瓜,使劲儿揉搓,舌头粗暴而蛮横的搅动着小嘴儿,来回翻腾,吸取着甘香的汁液。砸的“滋溜滋溜”的响。

    “呜呜,嗯哼....小金,日我,快点儿嘛,表婶儿下面都湿透了呢。呜呜...嗯哼”销魂的喘息声响起,仔细一看。

    李珍梅抵不住诱惑,骚劲儿上来,居然伸进了两根儿手指在下面洞口疯狂的抠弄,阵阵痉挛抽搐,两片饺子皮颤抖不已。

    “嗯哼,小金,大棒子给我,呜呜,我要大棒子啊....啊啊啊...”

    嘿嘿,金爷爷这大棒子真不错,抢着用,嗯,既然是表婶儿,那就给你用吧。

    心里嘀咕了一阵儿,抓着大棒子,扶着黑黢黢的强壮大棒子,脑袋儿顶在洞口,上下摩擦,裹满了白色面浆,一挺,“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啊.....爽....舒服....嗯哼....”

    啪啪的肉浪声随着响起,大棒子凶猛刺入,凶猛撞击着小溪洞壁,溅起阵阵水花,只一小会儿,炕上湿了好大的一片。

    “啊啊啊....小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用力啊.....呜呜呜,快....啪啪啪”

    李珍梅抱着脑袋儿,牙关紧咬,小洞都快捅穿了似得疼,阵阵冲刺快感席卷全身,只剩下灵魂的颤抖,双峰的摇晃!

    “啊.....”

    “哼,我还没到呢,就给我抢走了!不行,老娘要抢回来!”眼瞅着大棒子被李珍梅抢走,何静文心里也不平衡了。

    下面那穴口还张着嘴儿等着吃香肠呢,这到嘴的大棒子咋还让人给抢走了呢?何静文打小好胜心强,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退缩,要连大棒子都抢不到手,那做女人也太失败了吧。

    再者,自己胸也不小,身条也不差啊,重要的是自己年轻啊!

    “嗯,小金,你怎么不日我了呢,啊...来嘛,人家一定好好伺候你哦...来嘛,先日我.....我中午还给了你五十万呢,来,先日我,钱就不要你还了。嗯哼....”何静文翻过身,趴在炕上,圆鼓鼓的屁股蛋子正对着金大沙。

    屁股缝儿往下拉,一口小穴,桃源洞口热汁太多,滑腻的很,灯光下还反光呢。两根儿黑漆漆的细细卷毛掉了下来,跟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对比。

    “啪啪”拍了拍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屁股墩肉浪卷起,声响清脆。

    “小金,她们两个你都日过了,你,你还是捅捅我这个洞吧,这口井深,需要你的大棒子帮帮忙....你瞧,都,都湿透了。呜呜.....”

    陈香莲不甘示弱,堂堂一乡长都不怕,我一寡妇怕啥?脱光膀子上哦,年轻又能咋的?老了日起更有味道啊!

    “小金,来,吃一口婶婶的奶,呜呜....”陈香莲后来居上,跪在金大沙旁边,两手托起大丝瓜似得奶子。

    两颗大奶子跟火箭筒似得,两颗泛黑的小点儿坚挺无比,径直塞进了金大沙嘴里,整个人靠了上去。

    “嗯哼,小金,吃,快吃啊....啊啊嘶....”陈香莲仰着脖子,呻吟起来。

    腾出一只手抠弄着下面,目睹二女轮流上阵,下面湿得都能划船了,滑腻腻的洞口,不断涌出热流,滴答在床上。手指猛地捅了进去,快速插动起来。

    “啊啊....呜呜....”

    嘴里叼着樱桃小点儿,砸吧的吧嗒吧嗒响,手里抓着李珍梅白皙的大奶子,腰肢慢慢扭动,将大棒子扎入桃源深处。

    “妈的,老娘还就不信那个邪了!”

    撅着屁股蛋子,等了半天屁都没一个,却让陈香莲捡了个便宜,奶子塞进金大沙嘴里,吧嗒吧嗒的响,一脸骚贱,叫声的那个淫荡!

    “哼!比奶子么?那你可就输定了!”何静文眉头一掀,微微低头。自己胸前挂着两颗汹涌滂湃的大香瓜。

    奶头粉嫩欲滴,圆圆翘翘的,自己看的忍不住都想吃一口,怎么还能输给一个乡下老寡妇?

    猛地甩了甩胸前两颗大香瓜,瞬间肉浪翻腾,两手一抓,朝金大沙脸上猛地压了下去,有爱奶大,压得金大沙险些喘不过气儿来。

    “小金,来,吃我的奶,我的奶大,白,还翘得很哦。来,使劲儿吸....嗯哼.....”

    哎哟喂,又给金爷爷送奶来了。二话不说,大嘴一张,“滋溜”一声,舌头一勾,吧嗒吧嗒的砸了起来。

    “哼!”陈香莲脸一沉,重重的哼了一声。

    四颗大香瓜吊在一排,这一比较,高低立马现了出来,自己的奶子虽然大,可毕竟是乡下婆娘,皮肤没那么滑腻,颜色也不够正。乳晕都黑了,更别说奶头子了,咋比?怎么比得过?

    “呜呜呜,小金,你真厉害,啊...好舒服哦...呜呜呜,小金,来,咱们先日吧...啊啊啊....”胸前骤然一痛,何静文娇躯一颤,闷哼连连。

    拽着大棒子,正准备进洞,李珍梅不干了。

    “喂,何乡长,你怎么能够这样呢?明明是我先用大棒子的啊,你凭什么跟我抢?啊!”二女抓着大棒子,怒目而视!

    “啊...轻点儿!疼!”金大沙惨叫一声。

    大棒子被两个婆娘各抓了一半,都往自个儿怀里拽,疼的金大沙龇牙咧嘴。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起爽啊

    “丽娟姐,话可不能这样说,咱们各凭本事,小金愿意日谁就日谁,什么抢不抢的。多难听啊,小金就愿意日我,就乐意吃我的奶呢。”

    何静文不甘示弱,眉头一掀,针锋相对!

    “哼,明明小金先要日我,要不是你勾引他,他能不日我吗?”李珍梅撕下脸皮也不怕了。抖了抖大奶酥胸,香奶颤抖不已,两颗粉嫩小点儿猛地晃悠起来,像两颗眼睛眨动似得,跟何静文示威。扭了扭柳条细腰,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圆滚滚的,瞧得人心神荡漾。

    “难道我的奶小了,身材不够好吗?哼,小金凭什么乐意日你?真以为自己城里来的人,日着舒服还是咋的?”

    “我...我我...我官儿比你大,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先日我?”何静文一急,爆乳一挺,迎了上去。“啪啪”四颗大奶撞在一起,当真无比壮观。

    李珍梅白眼一翻,“官儿大怎么了?我还不稀罕呢!”

    “你要搞清楚,这是在我家里,在我的床上,小金是我侄子,我们是亲戚!我有优先使用权,所以,小金就该先日我!”

    “乡长怎么了?乡长就该抢别人男人啊?哼,这可是我的地方,你走,你马上走,这里不欢迎你!”

    李珍梅也上了火,什么破乡长,大棒子面前没有亲戚,没有姐妹!更别说什么乡长了,还敢跟老娘抢大棒子?哼!

    “你,你你!我什么时候偷男人了,我,我跟小金是正常交往!”何静文愣了愣,毕竟是读过书的人,脑子转得快,“我问你,小金结婚了吗?没有;我离婚了,不能说我偷男人!我这是正常交往,你无权干涉!我就乐意跟小金上炕玩儿,怎么了你?”

    说着,斗气似得抓着金大沙的手,震撼的胸脯贴了上去,红唇吻了上去,“啵”的一声,眼角微微掀起,挑衅意味儿,颇为浓重。

    “你!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你,你给我出去!”李珍梅为之语塞,气急之下,把何静文往床下推。

    “你也下去,你也给我走!走,走!”李珍梅回头推了一把陈香莲,跟疯了似得。

    说来也是,大棒子是好,可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不说自己早年死了男人,这洞干成啥样了,三人当中也是自己先用大棒子来着啊。

    外来的婆娘让你用大棒子就算不错了,还给提供床位玩儿,现在倒好,胆儿肥了,人混熟了,居然跟自己抢起来了。这事儿落在谁的身上也得跟你急啊。

    “不,我就不走,我就要用大棒子,怎么了?哎呀,不准推我......”

    “哎哟,丽娟大妹子,你推我干什么啊?我没跟你抢啊....”陈香莲倒在床上,门户大开,大腿缝儿里透过一片潮湿。

    金大沙挠挠头,眼瞅着大棒子被俩婆娘拽着不撒手,疼的龇牙咧嘴,二人不仅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反而越闹越厉害。身为大棒子的自己,再不吭声是不行了,这三婆娘为了大棒子,杀人放火,杀红眼都有可能!

    “唉,你们这是何必呢?非得争个先后有意思吗?”悠悠叹息一声,金大沙缓缓开口,“难道你们不相信大棒子的能力?我保证,不管谁先上,一准儿让你们舒服咯!”

    拉起何静文跟陈香莲,三个婆娘并排半跪在一起,六颗大香瓜垂在胸前,当真是“不识乳山真面目,只缘身在乳山中”啊,三对豪乳巨峰,形态各异,坚挺的,圆润的,饱满的,各有各的特色。齐齐垂吊下来,微微摇晃。

    “既然都是我日过的婆娘,那都是我金大沙的女人,不管你是乡长,还是亲戚,长辈!在我这儿,只有婆娘的说法,所以,你们一定要相互照料,互相关爱!有道是‘有爱乃大’嘛,咱们是一个大家庭,你们都是姐妹,姐妹之间要懂得谦让,知道吗?”

    “苗红三娘俩多懂事儿,根本不争抢!”顿了顿,金大沙继续说道,“你们实在要争的话,也行,别伤害姐妹间的感情啊,剪刀石头布多好。”

    “丑话说在前面啊,下一次你们要再吵再闹,那就罚她一个月口粮,让她没大棒子吃,天天地里摘大黄瓜,自个儿捅自己,明白了吗?”话到最后,金大沙提高了音量,眉头一皱,颇有两分严厉味道。

    裤裆顶着根儿大棒子,跟教鞭似得,威胁人。

    “哦...”三女面面相觑,脑袋儿埋下去,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叫唤似得。

    “啥?我没听见,大声点儿。”金大沙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我们知道了。”

    “这就对了嘛。”金大沙嘿嘿一笑,“来,咱们接着日,你们三先剪刀石头布,一个一个的来,今晚金爷爷要大干通宵!”

    金大沙嚎了一嗓子,下床在柜子里翻腾了一阵儿,拿出了一个加长版的电动男朋友。大概黄瓜长短,两头共用型儿的。

    据杨婷那骚婆娘说,这种电动男朋友,一次能够伺候两个婆娘,一头链接一口洞穴,一起振动,一起舒服。金大沙想了想就拿了一根儿,专程为苗红三娘俩准备的,大棒子一次只能捅一个,省的旁边俩人瞧得眼馋,先使使电动男朋友,预热,把洞口献给滋润一下,大棒子进的更顺畅!

    看来,今晚先得给她们用上了啊。

    剪刀石头布,三女很快分出胜负来,李珍梅技高一筹,赢得优先品尝大棒子的机会;陈香莲随后,何静文落了下乘。

    不过,三女事先商量好了,第二轮战斗的时候,最后一名优先上场,第一名落到最后,陈香莲不变。

    “商量好了,商量好了,那咱们就来吧。”

    金大沙把玩着电动男朋友笑嘻嘻的上了床,陈香莲一脸惊惧。

    “小金,你,你要干什么?那个玩意儿抖动的太厉害了,遭不住啊,别,不用那个行不行?”前两天才尝过这玩意儿的厉害,个头比这个小得多,这么大一个,钻起来不是更厉害?陈香莲紧夹着大腿,双手捂住洞口。

    金大沙贼笑着扳开了白花花的大腿,一边塞那玩意儿,一边笑着说道:“这个玩意儿,你跟静文两个人一起用,舒服得很哦。别表婶儿在这边爽,你们心里不得劲儿,要爽,咱们大家就一起爽嘛。来,听话,把腿张开,乖啊...”

    “是,是真的吗?”陈香莲眼里尽是忧色,那东西别看个头不大,塞进去跟触电似得,震动起来,下面那血口给决堤似得,直流水儿,堵都堵不住。

    “放心吧,我还能骗你咯?舒服的很呢。”一头塞进陈香莲桃源洞口里,拽着何静文脚踝一拉,“来,这头塞在里下面,爽得很呢。嘿嘿。”

    遇见金大沙之前,何静文一直都是个乖乖女,不知道啥是电动男朋友,尽管网站上有这方面的广告,也没瞧过。瞅着圆乎乎的棒子,估摸着大概跟黄瓜差不多,往里面塞着,自己捣腾捣腾。

    心里琢磨着,那边日着,这边干看着也不是事儿,叉开腿,任由金大沙塞了进去,小缝儿顿时撑了起来。

    “嘿嘿,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咯!”

    话音刚落,电动男朋友“嗡嗡嗡”的叫了起来,俩女娇躯一震,眼睛瞪得跟牛铃铛似得,扭着屁股蛋子,颤抖不已。

    “啊.....啊..小,小金,这,这,这是什么啊,呜呜呜....啊....”

    何静文小腹一阵抽搐,两片肥厚的面包片,抖动不止,阵阵滚烫的白沫从穴口飞溅而出,落在床单上。

    “啊啊..小金,小金,我我不行了,啊....遭不住了啊....”陈香莲捂着桃源洞口,那根儿棒子疯狂甩动,“嗡嗡嗡”的跟发动机似得响,大腿根子都颤动起来。两团白花花的裸体,娇喘不已。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这才回过头来,捏着李珍梅粉红的小点儿,搓了两把大奶子,坏笑道:“表婶儿,她们都爽了,我让你也好好爽爽,来,趴下日。”

    二女疯狂的浪叫声充斥在耳尖,李珍梅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叫的那么惨,那玩意儿得多厉害了?

    如今自己单独面对大棒子,胜算不大啊。可不日吧,下面痒得难受,听得那叫声,自己都想拿手抠,热水哗哗的淌着。

    “啪啪”

    大手紧扣着屁股蛋子,跟棉花团子似得,又软又弹,白白净净,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得,圆鼓鼓的屁股蛋子正中,一条黑漆漆的小缝儿,白沫沾在饺子皮上,缓缓滴了下来。

    扯出大棒子抖了两下,对准小穴口,“哧溜”一声刺了进去。

    哈吃哈吃的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小金,舒服,快,快点儿....啊啊....”滚烫的大棒子如同膨胀螺丝似得,把小穴撑的老大。长得向蟒蛇似得钻到桃源深处,撞击这洞壁,带起阵阵水花。

    “啪啪啪”

    大棒子抽送自如,干得好不卖力,滋滋滋的摩擦着洞壁,屁股蹲儿都撞得变形了。

    “啊啊啊....何乡长,何乡长,我,我不行了,你,你别往我这边推啊......呜呜呜...啊....”

    “啊啊.....我也不行了啊.....啊...爽死了,啊.....啊....要尿尿了啊....呜呜呜”

    一旁,两团白花花的身子裹在一起,不约而同紧紧夹着大腿,浑圆的大腿缝儿里,流出一抹白花花的豆浆,屁股蹲儿狠狠抽搐起来。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这么骚你爸妈知道吗?

    炕上,白嫩嫩的肉花滚动,浪叫声此起彼伏,白沫飞溅。“啪啪啪”的肉浪之声,持续了近三个钟头,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呼呼”

    “哈....呼”

    “嗯哼...呼...”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四具赤条条的身子纠葛在一起,气喘吁吁,久久不能平静。

    六团白花花的乳山中,一根儿黑漆漆的大棒子突兀耸起,宛若一座电视塔矗立云端,直破苍穹似得。红彤彤的圆脑袋儿轻轻点了两下,一丝白色液体缓缓流下。

    饶是大棒子身经百战,健壮如虎,这会儿也日的有些累了,持续三小时的战斗,大蟒蛇累得三次口吐白沫,再不歇会,估计只有把那只五斤重的大王八给吃了,方才补得回来。

    “咕噜”一声响,肚皮里一阵翻腾,五脏庙开始抗议了。

    摸了摸肚皮,心想也该饿了,回头冲着李珍梅说道:

    “表婶儿,我饿了,整点儿吃的呗,吃饱了咱们接着干,咋样?”

    “嗯,我起来给你做饭。”

    “我也去帮忙。”陈香莲翻身而起,大香瓜抖来抖去,到处找内裤。

    何静文舔了舔嘴皮,不好意思躺在床上,晃悠着身子坐了起来,支吾道:“那个,那个,我不会做饭,切菜,我去洗菜吧....”

    酣战过后,三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方才那些争执抛的远远的,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前后一起进厨房,叮叮咚咚的忙了起来。

    “嘿嘿,大棒子就是好,专治各种不服!”三女撅着屁股蛋子进去忙活,金大沙倒也乐得轻松自在,四仰八叉躺在炕上,打开电视,观摩起了动物世界。

    正演大犀牛为了种族传承,而进行的造牛计划,老黄牛趴背,多么古老而传统的姿势。只见,牛肚子下面,一根儿手臂粗细的玩意儿钻了出来,对准那条小缝儿,狠狠的扎了进去,牛屁股一阵猛烈的抽送运动。

    下面那头小牛,张望着脑袋儿,哞哞的叫个不停。

    “奶奶的,就几分钟的事儿,没意思。”嘟囔了一句,来来回回跳着频道。

    乡下信号不好,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两个台,实在没啥意思,倒弄起手机玩儿,这时候居然来了一条彩信。

    “咦,是黄翠华发过来的,这骚婆娘,终于想起你金爷爷了...”嘟囔了一句,金大沙打开了彩信。

    屏幕上,一条黑漆漆的小缝儿,俩片泛黑的饺子皮摊在两边,桃源黑洞流出一捧白色面浆,几根儿杂毛不合时宜的掉了下来;还有一张乳山图片,手掌揉捏着白皙大奶,奶头子都捏扁了。

    “小金,你在干嘛呢,想婶儿没啊,嗯哼,婶儿想你了嘛,啥时候来城里一趟啊...小祖宗,我好想念你的大棒子啊,哎哟,黄瓜都整断了好几根儿呢。”

    “骚婆娘!”低声骂了一句。本打算不理,拿起手机又给回了一条短信。

    “金爷爷最近有点儿忙,先用黄瓜凑合用用吧,实在不行买点儿香蕉也成,捅完了洞,还能剥开吃呢。找两个漂亮姐妹儿,要那种奶大屁股撅的,不然老子来了日死你!”

    电话扔到一边,饭也好了。

    “小金,吃饭了,快,香得很呢。哎呀,好烫....”何静文撇着腿,一拐一拐的,把王八汤放在桌上。

    中午剩了不少王八汤,鸡汤的,热起来倒也快。李珍梅打了几个鸡蛋,青椒剁碎了,加了些葱花,吵了一大锅蛋炒饭,香喷喷的。顺便弄了俩新鲜青菜,炒了个蒜苗回锅肉,摆了满满一桌,整的跟过年似得。

    拥有大棒子的金大沙自然坐在了饭桌上首,只穿了个内裤,裤裆下面鼓起拳头大小的一坨,紧绷绷的,瞧得人心惊胆颤。生怕那玩意儿猛地一顶,把裤衩给顶烂了。

    “来来来,吃饭,吃饱了饭,咱们接着日!”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又说道:“按照约定,等会儿得先日静文了啊。嘿嘿,你可得准备好哦,来,先给金爷爷摸摸....”

    大手轻松破开防御,滑进大腿中间,缓缓磨砂。白花花的大腿浑圆紧致,滑腻的肌肤如水似得,嫩的很,捏一下仿佛都要破了似得。软软弹弹,更床垫似得。

    自己就喜欢这样式的大腿,看着显瘦,摸着有肉,日起来更舒服,撞得啪啪直响,掀起阵阵肉浪。

    “嗯,小金,别,别摸,人家吃饭呢,待会儿再日,成不?嗯哼....”床上折腾了那么久,何静文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五脏六腑都要开始抗议了,这混蛋小子还到处乱摸,整的人心猿意马,指头一碰那地方,就跟触电似得酥酥麻麻,不争气的流了水,夹着大腿,扭来扭去,哪里有力气吃饭啊?

    “不给我摸算逑了,我摸表婶去了。”金大沙眼珠子一瞪,换了个手,摸向了一旁的李珍梅。

    李珍梅也不好受,下午差点儿把整个村儿都走遍了,一回家,别说吃饭,水都没喝一口。就哈吃哈吃趴在床上干了起来。

    猝不及防,又被抓了个正着,垂在胸前的大香瓜一疼,小点儿被捏了个实实在在,“嘤咛”痛叫一声,顿时求饶不止。

    “小金,别,别,让我吃饭成不,我饿了...嗯哼...啊,疼...”

    “不才吃了大棒子吗?咋又饿了呢,是不是没吃饱啊,咱们再来一炮?”金大沙坏笑着,抓着大香瓜,使劲儿揉搓。

    大香瓜又软又弹,软绵绵的跟棉花球似得,握在手里,热乎乎的给刚出笼的包子样,舒服的很。

    “别,别闹了,小金,肚子饿呢,让我先吃饭行吗?呜呜...”李珍梅求饶不断,摸得一脸潮红。身子软的差点儿连饭碗都端不稳了。

    金大沙这才停了手,淡淡道:“好吧,不摸了,你给我说说,下午考察的情况。我听听....”

    考察情况很是乐观,大概与金大沙之前所想的一样。

    上河村四季分明,阳光充足,最适合果树种植,土壤观测显示,上河村最适合种植枣树,枇杷树;家禽养殖方面,鸡鸭最为合适,牛羊却不太现实,首先成本较大,周期太长,回本太慢了。

    再者,整个柳河乡压根儿就没啥平原地带,养的牛全都是用来耕地的,养殖的话,品种不好,而且,供牛羊吃的东西太少了,春夏两季还好,秋冬季节,干草可不长膘!因此,只能选择养殖鸡鸭。

    养鸭得注意环境问题,山河村山清水秀,水源堪比城市矿泉水,鸭又戏水,对水源污染颇大,因此薛金建议,先养鸡!

    金大沙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王八汤,擦擦嘴打了个饱嗝。

    “既然定下来了,那就这么干吧,让两个专家明天先回去,针对咱们村的情况,找出适合种植、养殖的品种来,最短的时间内敲定!嗯,我那王八池子也该挖了啊,不能老这么拖着!”

    “先找个机会把刘雨欣日了,不是自己人办事不利索!奶奶的.....”金大沙嘟囔了一句。

    引来了何静文三女的白眼,这混蛋小子什么逻辑?又不是那些年,日了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死了都还是你的鬼呢,现在这社会可不一样了,那坐台小姐不知道多少男人日过了,可她属于谁?

    属于社会!

    “小混蛋!”

    “色鬼!”

    “哼!”

    金大沙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瞧着三女吃饱喝足了,坏坏的笑了笑。搓了搓手,目光猥琐起来。

    “那个,肚子填饱了,咱们三接着日呗,说好了,要日到天亮呢......”

    “啊?我先去洗碗....”李珍梅反应过来,连忙往厨房里钻。

    “我去帮忙....”陈香莲也溜了。虽说井深,不怕大棒子捅。可也不好对付,那大棒子跟泥鳅似得,一个劲儿往里钻,钻得人头皮发麻,浑身乏力。

    金大沙眼疾手快,捉住何静文莲藕玉臂,往怀里一带。勾着尖尖的下巴,坏笑道:“想跑?没门儿,说好了,先日你呢。走吧,陪金大爷好好玩玩儿去....哈哈..”

    大手按在胀鼓鼓的酥胸上,大力揉搓起来,掀开衬衫,捏着两颗粉嫩的樱桃珠子,嘴一张,“滋溜”一声,含了进去。

    舌尖儿勾动,牙齿轻咬,砸得吧唧吧唧响。手掌捂住桃源洞口,上下搓弄,两片饺子片都磨红了,一股滑腻腻的热汁喷了出来。

    “嗯哼,小金,呜呜呜,我,我要..嘤咛....”情到浓处,何静文主动勾住了金大沙脖子,亲了上去。鼻腔发出重重的闷哼声,潮红的脸蛋无比滚烫!

    亲了两口,扯下何静文裤头,湿得内裤都能拧出水儿来了,洞口还哗哗的流着,那东西白花花的跟豆花似得。

    剥开肥厚的饺子皮,手指猛地刺了进去,“啪啪啪”的捣腾起来,大拇指揉捏着洞口正中上方的一颗小肉球。

    “啊啊啊.....轻,轻,轻,轻点儿啊....啊啊啊....”何静文娇躯猛颤,抽搐不停。张大着嘴巴,急促喘息。

    洞口飞溅出,一捧鲜嫩的豆花。

    “啧啧啧,瞅瞅你都骚成啥样了,出了这么多水。唉,我问你啊,你这么骚你爸妈知道吗?”金大沙坏坏的笑了笑。

    回答他的却是何静文销魂的呻吟,疾风骤雨的冲击再次响起......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七章 引诱

    当第一缕阳光照向大地的时候,李珍梅早早的起床,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屋子里鼾声四起,李珍梅不由得摇摇头,无奈中带着死死甜蜜,如小女孩儿娇羞般,白净脸蛋儿掠过一丝红霞,低头整理货架上的物品。

    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响,陈香莲撅着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切菜弄饭,大锅里飘出淡淡的香味儿,陈香莲抿嘴笑了。

    “呼噜...呼噜....呼....”

    炕上,金大沙叉开着腿,鼾声如雷,裤裆撑起一顶高耸,红彤彤的内裤,像一面国旗似得立在床上。

    ——上面吹号,下面升旗.....

    “小李,那个我今天不回来了,会议推迟到下周一,嗯,对。有急事再给我回电话!”何静文正打电话,无奈的撇了一眼金大沙,小王八蛋睡觉都不消停,哈吃哈吃的打呼噜,让人怎么打电话啊?

    “嗯?为什么会议推迟?难道我做事儿还需要向你请示吗?赶紧布置工作去,会议推迟!就这样了!啪!”挂掉电话,何静文回头正巧撞见裤裆顶起的一捧高耸,俏脸一红,轻轻出了门儿。

    三女一起吃饭,随后赶到村部开会,果树培育,家禽饲养,还得开会研讨研讨。发家致富奔小康是好事,却必须建立在保护环境的基础上!

    这也是金大沙的意思,小混蛋说,养王八不是他的目的,还有更大的野心,不知道是不是圈养老虎,老虎鸡.巴割了,泡虎鞭酒。照小混蛋嗜好,就没他干不出来的缺德事儿。

    何静文频繁下乡,这一次更是带来了专家博士,引来不少人瞧热闹,吃过早饭,村部围了一大圈老少爷们儿,抱着膀子看看今儿唱的是哪出。

    如今的上河村,阴盛阳衰,除了村长李三丑,班子上一水儿的女兵,乡长何静文更是首当其冲,带着黑色边框眼镜儿,翘挺的鼻梁,腰杆挺得笔直,一脸严肃的劲儿,活脱脱女特务再生。

    “关于果树种植,家禽饲养一事,王教授跟薛专家昨天下午已经进行了初步考察。考察相当乐观,接下来上河村将进行培育示范点。”

    “第一,每年以八千块钱价格征收征用陈天云家十亩枣树林;再征收十亩良田,价钱嘛,同样是八千块钱。征收年限五年,政府将一次性付清!”

    “第二,政府将对吴贵花农户家的家禽饲养场进行帮助扶持,提供肉鸡、肉鸭种苗,提供饲养技术。并对养殖场进行扩建、改进。为期三个月!由薛金技术员蹲点,三个月内,我要看见成效!”

    至于果树培育点儿,王教授自由时间稍稍多一些,一个星期到现场三四天即可。

    “啧啧啧,八千块钱啊,奶奶的,一年收成好了,卖粮食也不过五千多块钱,这把地一交出去就是八千块钱,太划算了!”

    “是啊,啥都不干,等于帮着咱们挣钱啊.....”

    “何乡长,把我家的地儿征用吧,十二亩呢,算十亩的钱就好...”

    “二赖子,吹呢你,你那可是山地,谁要你那破地儿?”

    “哈哈哈....”

    何静文嘴角微翘,笑了笑,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安静一下,稍稍安静一下,听我说。”

    “农村改革,城乡结合,对于柳河乡,对上河村来说,实在太过遥远,毕竟山高路远,闭塞的交通阻碍了发展。我能做的,就是让大家尽量富起来,兜里多装一点儿钱!前两天,李珍梅支书的远房侄子,也就是金大沙,大家叫他傻子来着。”

    他提出了很好的意见,上河村交通差点儿怎么了,有山有水,不乏有发家致富的农户,比如陈天云,再比如吴贵花。正因为这样,我才带着两位专家实地考察,实地建立示范点,为上河村村民寻出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来!

    “我有信心,也希望大家有信心。接下来可能还会征收一部分土地,还照着十亩地八千块钱的标准来,有意租让土地的村民稍后可以留下来,报名申请。”

    “我来,我来,我家地儿多啊....”

    “我要报名!”

    “必须要报名啊,天天扛着锄头多累人啊。”

    “嘿,没瞧出来啊,那金傻子也开窍了。”

    “就是,一个傻子还能有这些鬼点子...”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金傻子以前是城里人,读过书的,听说正准备上大学,聪明着呢...”

    “原来是这样,我就瞧着金傻子不一般,有前途....”

    ......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弄的李珍梅哭笑不得,这些人啥智商,一傻子有个屁的前途?又停药了吧。

    想起那小王八蛋,李珍梅俏脸就是一红。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顶着大棒子没事儿到处捅人,现在倒好,不仅成了他的婆娘,他的事儿还得颠儿颠儿给办了。连乡长都被他给拐了。

    “小混蛋!”

    “啊欠!”金大沙打了个哈欠,整个儿村儿都能听见似得洪亮,“哪个狗日的说老子坏话?妈的.....”

    日晒三竿的时候,金大沙从床上爬起来了,刘雨欣的事儿没落下来,这心里不踏实。只有自己人办事那才放心!

    啥是自己人?要么你把她日咯,要么她把你睡了。这才是自己人!

    “今儿说啥也得把这婆娘给办咯,不能再拖了!”嘟囔了两句,抬脚冲村部走去。心里没啥好办法,却信心百倍。

    只要是个婆娘,见着大棒子就不可能不动心!

    到了村部的时候,基本上就没啥人了,安静的很,莫艳坐在门口看书,屋子里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是刘雨欣的。

    “哟呵,看书呢,啥书啊,不会是春宫图吧?六九式还是老牛趴背啊.....”金大沙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啊呸!”

    莫艳眼珠子一瞪,横了金傻子两眼。

    昨儿中午就听了两句,小混蛋把自己日的吐奶水儿了都,叉着腿,半天没敢下地儿走,刚换了的杯子,湿透了都。

    这坏小子倒好,日了自己晚上还背来一个,让自己照料,还得帮忙把衣服给洗了。这会儿才来,也不知道自己咋就看上了那根儿大棒子,咋那么不知羞耻呢。

    “她咋样了?”金大沙努努嘴儿,小声问道。

    “还能咋样?感冒了,发烧呢。三十九度,有些严重!”莫艳微微皱眉。

    “唉,看来日不成了。”金大沙顿时沮丧不已,顶起的大棒子软了两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混蛋!人家都那样了,你还想着日呢?”莫艳险些跳起来给他两巴掌,惧于大棒子神威,只能想想而已。

    闻言,金大沙一脸坏笑的瞅着莫艳,这骚婆娘就是厉害,昨天差点儿没在床上累死,今儿又得瑟起来了,脸蛋儿红扑扑的,跟苹果似得。

    连衣白大褂裹在身上,胸前鼓鼓的,塞了两皮球似得,屁股墩儿圆滚滚的,给磨盘似得,修长的小腿跟豆腐似得白嫩。

    “你,你想干啥?”莫艳后退了一步,书本挡在胸前。

    “还能干啥?日一个呗,来,给金爷爷摸摸.....”金大沙坏笑着,捉住莫艳胖乎乎的手掌,搂到怀里。

    “啊,别,别这样,屋子里有病人呢,嗯哼...别摸啊,小混蛋....呜呜....”

    莫艳紧闭着嘴唇,声音压得低低的,憋得一脸通红,跟猴屁股似得。

    抓着两颗大肉球,使劲儿揉搓,贼笑道:“叫啊,叫吧。别憋着,叫出来多舒服啊.....来,给金爷爷来个销魂的叫床声....”

    “嗯哼...嘤咛,小金,别,我求求你了,嗯哼,别摸了啊...让人看...看见怎么办啊....呜呜...”莫艳差点儿哭了出来。

    偏偏没出息的提不起一丝的力气,身子骨软绵绵的,胸前两团反倒贴近了一些,大手捏的麻麻痒痒。

    “没事儿,加吧,别憋着,多难受啊,来,叫啊.....”淫笑着把莫艳搂在怀里,撩起裙摆,捏着紧实的屁股蛋子。

    肉乎乎的弹性十足,脸盆似得屁股蛋子,两只手握都握不住。手指头摩擦着小内裤,一直滑倒桃源洞口才停下来。

    洞顶垂下两颗杂草,肥厚的饺子皮跟门神似得,守护着洞口,“滋滋滋”的抠了两下,手指头猛地往里一桶。

    “啊....呜呜呜,别,小金,不要...”紧紧夹着大腿,来回扭着屁股蛋子。洞口全都摸湿了。

    “啥不要不要的,你瞅瞅,都湿了呢,来,闻闻,一股尿臊味儿,来,金爷爷给你捅捅,摸摸,都硬了不是,来,屁股撅起来,两手撑在桌子上....”

    撩起裙子,黑色小内裤扯起来,挂在一边儿,手指伸进去掏了两把,潮乎乎的黑洞,扯出大棒子“啪啪”的抖了抖,瞅准了一棒子塞了进去。

    “啊.....”

    穴口撕裂般的痛疼,一扎到底,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紧实感,撞得花蕊酥酥麻麻,屁股蛋子一颤。

    “啪啪啪”

    抓着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大棒子如入无人之地,“滋滋滋”的拨开两片饺子皮,一往无前,冲入黑洞之中一阵猛烈翻腾。

    “啊啊啊....嗯哼,啊啊....小金,轻,轻,轻点儿啊....呜呜呜....”

    屁股蛋子掀起一阵肉花,金大沙卯足了劲儿,冲了进去,“砰砰砰”的撞击着屁股蛋子,骨架子都快撞散了。

    “啊啊....嗯哼,舒服,小金,小金,我,我要到了,快,再快点儿...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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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棒子能治病

    “啊?你,你们....”

    刘雨欣裹着被子,掀开门缝儿,只看见,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对着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凶猛的抽插,“滋溜滋溜”的带起阵阵白沫,溅都到处都是,地上已经湿了好大的一片。

    白大褂胸前两颗排球似得,半圆球体落了出来,前前后后疯狂摇晃摆动,跟摆钟似得。脸盆大小的屁股蛋子,白晃晃的跟豆腐似得,随着大棒子猛力刺入,顿时严重变形,挤压。啪啪的响声充斥着耳膜。

    那销魂的声音....

    “咕噜....”刘雨欣咽了咽口水儿,眼睛瞪得给牛铃铛似得。

    白乎乎的屁股外面,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跟炮管儿似得,比小手臂都还粗,那什么东西啊?

    “天啊,男人那东西能有这么大?”刘雨欣抹了一把冷汗,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盯着金大沙裤裆。

    自己读完博士,工作两年,也是二十七八的人了,虽没结婚,可之前也交过两个男朋友,男女之事也略懂一二,可那些臭男人一上床,不是嫌自己咪咪小,就是嫌弃自己屁股不够大,急的刘雨欣直跺脚啊。

    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博士生啊,狠狠的伤了心,一直到现在没交过男朋友,一脸冷漠,更没人敢上来钓了。那块自留地好些年没人播种了,都快荒了....

    “咕噜”刘雨欣咽了咽口水儿,直勾勾的望着两人,小手掌不自觉的摸上了胸,旺仔馒头虽小,好歹是馒头啊。

    “嗯哼....”闷哼一声,小手掀开内裤,伸了进去。

    滑过毛茸茸的草丛,下面那地方湿得跟沼泽地似得,滑腻腻,稠乎乎的,一摸全是水儿,穴口旁摊着两片肥厚的阴唇。

    “嘤咛,呜呜....嗯哼....”

    “啊啊啊.....嗯哼....呜呜....啊....”小手猛烈抽搐,两条雪白的腿裸露在空气中,杂草堆下面,抖露出点点热汁。

    “啊啊....啪啪..小金,我...我到了啊....我到了....砰砰砰....”

    一股热流射出,莫艳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上,桃源洞口飞溅出一捧热流,缓缓流淌。小嘴儿哈吃哈吃喘着气儿,跟刚打完小日本儿似得,两颗半圆型的大排球挂在胸前,晃啊颤的,稍不留心就掉下来似得。

    “嗯哼,啊....”

    金大沙回头一瞧,莫艳的小卧室开了一条缝儿,里面传来阵阵呻吟,顿时乐了,招呼莫艳看好门儿,顶着大棒子进去了。

    “啊...嗯哼”

    推开门一瞧,刘雨欣脱得光溜溜的,盘坐在地上,两颗小馒头垂在胸前,不大,却挺得很,圆溜溜的,挂着两颗粉红的小点儿,红樱桃似得,可爱的很。

    两条修长长腿交叠在一起,小手遮住娇羞,顿时红了脸蛋儿,冷漠的双眸中泛着朵朵桃花。

    “嗯哼,嗯哼...啊啊....”手指在洞内疯狂搅腾,紧咬着嘴唇娇喘连连。

    “唉,刘博士,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滴,来,咱们先上床。”抱着刘雨欣斜靠在床上,搂着娇躯,抓着小手往大棒子上按去,“摸摸金爷爷大棒子,烫不烫,大不大...”

    “嘶!”

    刘雨欣刚伸出去的手,猛地缩回来,那黑黢黢的玩意儿滚烫滚烫的,烧的心坎儿酥酥麻麻的,跟触电似得。大蛇脑袋儿一点一点的,跟示威似得。

    “咋样,够用了吧,来,给金爷爷摸摸奶子。”搂着刘雨欣,大手一抓,小巧的奶子完全落入手中,指头一勾,粉红的奶头子害羞似得,轻轻颤了颤。

    “吧唧”

    大嘴一张,一口含了下去,吧唧吧唧啃着奶子,舌头一卷,勾着小樱桃珠子,使劲儿一吸。

    “吧嗒吧嗒...”

    “嗯哼,嗯.....”娇躯一颤,刘雨欣闷哼连连。双手欲拒还迎搂住了金大沙的脑袋儿,使劲往胸前按了下去,舔了舔干涸的红唇,轻轻呻吟起来。情不自禁夹紧了大腿,上下错捏,屁股缝儿依稀可见一股清泉滑了出来。

    胸脯是小了点儿,大概a罩杯的样子,摸起来谈不上啥手感,可两颗樱桃珠子实在诱人的很,跟小芳的奶头子差不多粉嫩,宛若一朵刚刚盛开的红牡丹似得,无人采摘,抚摸,便宜了自己。

    “吧唧吧唧”使劲儿吸了两口,金大沙身子一震,低头一瞧,骚蹄子居然帮着自己撸管儿。

    小巧的手掌温润如玉,比进洞捣腾还舒服似得,抓在手里上下撸动,黑黢黢的大棒子一点一点,散发着火热的温度。

    “嗯哼,啊....”

    刘雨欣闷哼连连,下面毛都沾湿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翻身,骑在了金大沙身上,小手捂住大棒子,摩擦着洞口。

    眉头紧锁,贝齿轻咬,表情突然一狠,屁股蛋子一抖,坐了下去!

    “啊!”

    一声嘶吼,穴口整个儿将大棒子包裹了起来,直入穴底,“啪”的一声撞到洞壁,好似一记闷锤敲中灵魂一样,娇躯猛地一颤,小腹一阵痉挛。

    “啊啊啊....”

    小巧的屁股蛋子慢慢弹了起来,一上一下,缓缓耸动。大棒子磨出“滋滋滋”的声音。

    “他奶奶的,早知道这婆娘这么奔放,我废那么大劲儿干嘛,脱裤子上啊。次奥,这会儿还把金爷爷骑上了,吗那个巴子的!”暗骂了一句,两手搂着屁股蛋子,捏了捏,眼瞅着两颗旺仔小馒头,一跳一跳的。

    吨位不大,瞧着却挺有意思,白白嫩嫩的馒头顶儿上,沾了两颗蓓蕾小点儿,娇嫩得很。咬起来味道更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哼,嗯恩啊啊.....啪啪....”

    一阵娇喘,刘雨欣顿时停了下来,这才运动了两三分钟,两片饺子皮给磨破了似得疼,那玩意儿顶在里面,杵了一根儿棒槌似得,火热的温度烫的人头皮发麻。烧得人浑身乏力,小脸儿滚烫。

    趴在金大沙胸膛上,软绵绵的,跟发春的母猫似得,嘴里呜呜呜的叫唤着,也不知道说的啥。

    “刘博士,你不地道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咋就累成这样了?”见刘雨欣累得死狗似得,金大沙一头黑线。

    这是咋的了?刚刚还那么奔放,咋这么一会儿就累成这样了?

    “呜呜,不,不行,疼,不能再来了,嗯哼....滋溜....”红唇轻抿,圆翘的小脸儿说不出的精致诱人。

    “啥?这就不行了?”

    金大沙顿时懵了,大棒子还挺着呢,这也太快了点儿吧,大棒子硬挺着,热乎着呢,不日对不起人啊?

    大棒子出鞘,就没半途而废的道理!

    翻身而起,扳开两条雪白骨感的大腿,捂着大棒子对着桃源洞口,狠狠抽打。

    粉嫩的饺子皮掀了过来,红彤彤的,给熟透了的苹果似得,夹了两根儿搓掉了的卷曲毛发,沾了少许豆浆。

    滑腻的洞口缓缓流淌着爱液,黏黏的跟鼻涕似得,洞口红得跟崭新的似得,圆圆的小洞可爱的很。

    “啊....嗯哼,不,不要,不能日了,不能来了啊...啊...”

    刘雨欣吃痛,小穴抽得酥酥麻麻,“哗哗哗”的阵阵水声,刚刚落下去的情绪又升了起来。想起大棒子的威力,心惊胆颤的,舒服是舒服,两三下就能让你到顶点,飘入云端似得舒服,能不厉害?

    可也难受啊,那玩意儿整个儿塞进去,差点儿要人命似得。如何受得了?

    “不怕不怕啊,金爷爷的大棒子好使着呢,又长又粗不说,还能拐弯儿,扎进去包你爽快啊。啪啪,”抓着大棒子抽打着小穴口,看着溅起的点点水珠,暗骂道:骚蹄子,都水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装呢?

    “刘博士,老实告诉你吧,我这大棒子还有一个好处,去热止痒,感冒拉肚子的小病儿,大棒子一捅,一准儿就好了。其实,我这是在给你治病啊,你一定要配合工作。来来,把腿张开点儿,屁股再抬一点儿,嗯,对咯,就这样......大蟒蛇进洞咯....”

    “滋溜!”

    “啊!”

    下体猛地一痛,刘雨欣瞪大了眼珠子,圆滚滚的向一根儿火箭筒射进去了似得,空旷的洞内顿时充实紧致起来。

    “啪啪啪”

    “滋滋滋”

    大棒子缓缓运动起来,贴着洞壁,缓缓前进,紧密的贴合,如同塞子一样,猛地一带出,小穴洞口翻了起来,嫩嫩的洞壁....

    “啊啊...不,不要,疼,疼死了,小金,不,不要啊...啊啊啊...”

    刘雨欣疼得眼泪水直冒,平滑的小肚子随着啪啪的响声,一缩一股,白乎乎的大腿更是微微颤抖,切肤般的疼痛。

    “忍忍啊,刘博士,疼痛是必须滴,可接下来金爷爷一定让你爽哦,来,来,日完了,感冒就好了,也不发烧咯....滋滋滋”

    嘴上说着,腰身猛地运动起来,如同打桩机似得,进进出出,上上下下。

    大棒子包裹的紧紧的,金大沙倒也瞧出来了,这婆娘看着骚贱,奔放,可嫩的很,下面的小洞还没初中生宽松呢,里面紧的跟处女似得。

    “八成这婆娘的男人也是个窝囊废,硬起来估计也就比牙签儿好一点儿......”

    “滋滋滋”

    “啊啊啊....轻,轻,轻点儿,呜呜....啊.....啊啊.....”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三十九章 找上门的麻烦

    “金傻子呢,把金傻子给我叫出来,快点儿!金傻子,我日你仙人,你给老子滚出来,吗那个巴子的,你狗日的敢日我婆娘!出来!”从货车上一窜下来,王二牛就跟发了疯似得,跳着脚的骂。

    那天下午一回家,婆娘躺在床上,口吐白沫,叉开着腿,下面还没干呢。王二牛不傻,自个儿婆娘长得不错,惦记的人不傻。知道自己婆娘让人给日了,急的直跺脚。起初黄娟打死也不说,被一傻子下药给日了,谁也不能信啊。

    可后来瞒不住了,一前一后说了。王二牛愣了,妈的,自己还没给李珍梅下药呢,自家婆娘已经被人给日了,还是一傻子!

    这口恶气咋出?

    郁闷了两天,王二牛也想了想,婆娘被别人日了,这事儿丢人,能瞒着就瞒着。日子还得过不是,可一瞧见自家婆娘那屁股蛋子撅的,走路两条腿直往外撇,下面两片饺子皮又红又肿,瞧得心里实在憋屈!

    心一横,妈的,日了老子婆娘,老子就把你表婶儿日了,要不就给老子拿两万块钱,这事儿就算了了。

    “王二牛,干啥啊?小金咋得罪你了,骂啥呢,那么难听。”何静文等人正在李珍梅家里,三个婆娘准备着午饭。

    听见外面有人骂金大沙,蹭蹭的冒火,比骂自己还上火。

    “干啥?”王二牛长相对不住人,尖嘴猴腮,跟个猴儿似得,这一发火,面目狰狞,瞧着更添堵了。“金傻子上次去镇上,把我婆娘强.奸了,老子今儿要揍他,金傻子,你给老子滚出来,妈的!”

    “啥?小金跟你媳妇儿睡觉?”李珍梅眉头一皱,心想照小金那性子还真有可能日了他婆娘,可也没听说啊。

    何静文闻言心窝子一紧,“强.奸”可不是啥好东西,这罪名要坐实了,得局子里待好些年。

    “你叫王二牛是吧,我是何静文,柳河乡乡长。”何静文站了出来,俏脸儿生寒,质问道:“你说金大沙强奸你老婆?这事儿你可有什么证据?捉贼拿脏,抓奸在床,空口白话可没人信你。”

    “担心反告你一个诽谤罪,那可是要坐牢的呢。”

    何静文眼眸一寒,如毒蛇一样盯着王二牛。

    王二牛扯开嗓子这么一吼,不少村民都围了过来,对小金声誉可不好,上午自己才夸了他呢。这混蛋不存心来拆台的吗?以后工作还咋开展?

    重要的是,强.奸这事儿不小,别把小金整局子去了,到时候屋里几个婆娘的自留地可都没人帮忙种了,还得干着急。

    “乡,乡长?”王二牛一愣,嘴角抽了抽,咋还撞上乡长了呢。不过这乡长倒是挺漂亮的,胸前两大陀,一晃一晃的,身子高挑的。

    “何乡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可冤枉死了,出门儿送趟货,回来我媳妇儿就让金傻子给日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王二牛不傻,趁着乡长在这儿,索性把事儿给闹开了。吓唬吓唬李珍梅,弄点儿钱出来,趁着送货的时候,把李珍梅日了。

    这婆娘皮肤白净,波大屁股翘,嫩的很。日了之后,自己倒也不亏了。

    “王二牛,你可别血口喷人!”李珍梅急眼了。胀鼓鼓的胸前,一颤颤的抖动,气得不轻。

    小金也真是的,大棒子威武是吧,现在好了,捅出麻烦了吧。小混蛋!

    “谁血口喷人了?就是金傻子日了我婆娘!”王二牛针锋相对,乡长搁面前站着呢,怕啥?

    “王二牛,你说小金日了你婆娘,你又没亲眼瞧见,凭啥认定是小金?小金回来都好些天了,你怎么现在才找上门来?”陈香莲拉住李珍梅,慢慢开口道。

    “没看见怎么了,就是金傻子日了我婆娘,就是金傻子日了我婆娘,金傻子,你给老子滚出来,快点儿滚出来。”王二牛一愣,这的确没办法解释,自己是真没有瞧见啊。索性撒泼,“哎哟,乡长呢,你可得给我做主哦,我媳妇儿都让别人给日了,这些人好不讲理哦,不讲理哦。”

    “金傻子,你给老子出来,老子要跟你拼命,你狗日的,日了我婆娘,老子要找你拼命,混蛋啊....”

    王二牛撒起泼来,跟个泼妇似得,又骂又跳,后来干脆“嘀嘀嘀”的按着喇叭,全村的人都给招来了。

    “这狗日的撒泼,咋办?”李珍梅紧皱着眉头,跟陈香莲站在一边儿,窃窃私语。

    何静文一时也犯难了,都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王二牛信誓旦旦的扯着嗓子吼——金大沙日了他婆娘,可偏偏又拿不出证据来。

    “王二牛,你干啥呢?咋咋呼呼的,骂什么呢?你小子脑袋儿也傻了吧。”

    “滚,老子找金傻子,那狗杂种把我婆娘日了,老子今儿非得弄死他狗日的!”王二牛眼珠子一瞪,一脸凶相。

    “啥?金傻子日了你婆娘?没开玩笑吧。”

    “谁他吗跟你开玩笑,你婆娘让人日了,你有心情开玩笑啊?”王二牛又横了一眼儿。

    那人捂着肚子笑,差点儿笑叉了气儿。

    “笑个求,信不信,老子收拾你。”王二牛脸色讪讪。婆娘看不好,做男人就够丢脸了,这么以闹腾,估计明天好多人都知道自己婆娘被人给日了。

    闹都闹开了,也没办法收场,只能继续闹了,希望能要点儿钱回来。

    “那金傻子是个天萎,不懂了吧?就是裤裆那玩意儿就烂泥巴似得,硬不起来。哈哈哈,硬不起来,咋日你婆娘啊?撒尿都得用手抬,还日你婆娘,你小子虎呢你。”

    “啥?金傻子裤裆那东西是陀烂稀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日得我婆娘两三天才下了地,那腿儿直往外撇!”

    王二牛直摇头,一脸的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咱们全村儿的人都知道这事儿,那玩意儿就是一坨烂泥巴,还能日婆娘?”

    “是啊,王二牛,你这不是瞧人家傻子好欺负吗?”

    “王二牛,快走吧。小金是啥人,村里人都知根知底的,睡你婆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别想着欺负人了,小金现在可是咱们村的贵人呢。”老实巴交的李三水嘬了一口烟,沉声道。

    王二牛脸皮抽了抽,有些摸不准脉。以前只听说金大沙是个傻子,可没听说,裤裆那东西硬不起来啊。

    是啊,裤裆那玩意儿都硬不起来,还咋日自己婆娘?

    “王二牛,欺负人是不是?看不住自家婆娘,就找小金撒气儿,是不是?”听众人这么一说,李珍梅安心不少,“我可告诉你,小金是我表侄子,命不好,可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我...”王二牛下不来台了。

    这叫啥事儿啊?黄娟不说了,被金大沙日了么,人家那玩意儿都硬不起来,咋日人啊?难道是黄娟搞错了,还是没跟自己说实话?

    “那个,我,是我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先走了...”王二牛一脸讪讪,就要开溜。

    何静文却挡在了车头,“哼!下一次再无中生有,寻衅滋事,可没这么轻松了!”

    “是是是,是是。”王二牛噤若寒蝉,抹了一把额头冷汗,发动车子,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王二牛一走,小卖部又清静了不少,麻烦是解决了,李珍梅却高兴不起来,甚至隐隐有些担心。

    老话常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金大沙那玩意儿是不是烂泥巴,几个婆娘心里都明白的很。哪里是烂货,分明是真真的金箍棒啊,能大能小,可长可短的。

    下一次这混蛋小子再出去乱搞,捅出篓子来,那可咋整?

    “小混蛋!”李珍梅咬牙骂道,恨不得把这混蛋小子给剥皮抽筋了。“不行,得好好管管这小混蛋了,整天不学好,不务正业的!以后出了事可怎么办?”

    “咋管啊?管得了吗?”何静文皱了皱眉头。

    那相当于自己的男人,只有他征服自己,自己就没征服过他,能管的下来吗?哪次不被他日得服服帖帖的?

    “是啊,小金野着呢,可不好管了。要不就随他去吧,咱们提醒提醒也就得了。”陈香莲摇摇头,叹息道:“咱们现在就是他的婆娘了,能有啥办法?随他去吧,反正咱们三也伺候不过来....”

    “哼!老娘今晚就给他来个三娘教子,翻了天了!人都找上门来了,不管不行!”李珍梅态度坚决。

    首先是为了金大沙着想,别人都找上门儿来了,“天萎”的幌子给挡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咋整?没影儿的事儿,人家会乱说?

    要真告到上面去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啊。年纪轻轻的不能就这么毁了。

    现在在村里小金挺有面子的,何静文那么一提,不少人夸他呢,这么一闹,多难听啊?说到底还是为金大沙做打算了。

    “丽娟姐说的也有道理,是得管管,不能是个女人就上吧。更不能用强的啊,那可真成强.奸了。”这么一分析,何静文也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四十章 脱裤子看鸡鸡

    从村部卫生所出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中午饭,一进门儿,金大沙就觉得不对劲儿,三个婆娘的眼神儿,跟见着杀父仇人似得。尤其是表婶儿,那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跟毒蛇眼睛似得,瞧得人心里不得劲儿。

    “表婶儿,咋的脸色那么难看呢?瞪着我干啥啊....”金大沙嘟囔了一句。眼神颇为幽怨,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得。

    “哼!”李珍梅重重的哼了哼鼻子,“怎么了?王二牛的婆娘是咋回事儿?你是不是把王二牛婆娘日了?”

    “啊?你咋知道?”金大沙闻言顿时愣住了。

    日黄娟这事儿,可没跟任何人说过啊,表婶儿咋知道的呢?

    “我咋知道?现在全村的人怕都知道了!小混蛋,你一天能不能让人省点儿心啊你,王二牛都闹到家里来了,非要告你强奸他老婆!你个小混蛋,你说你咋那么能惹事儿呢?消停点儿成不?”

    “呃...”金大沙一脸讪讪,不敢吭声了。难怪表婶儿发那么大火,原来王二牛都找上门来了。

    “说,为啥要日王二牛的婆娘?咱们村儿都让你给祸害完了,还不够你日是不?再说了,去镇上,实在需要你找何乡长啊,你咋还霸王硬上弓,把人强.奸了呢?”李珍梅急眼了,恨不得抽金大沙两大嘴巴。

    干得这叫啥事儿?村里祸害了这么多姑娘媳妇儿的,出去了大棒子找不到吃的了,还是咋的!

    “丽娟姐,你....”何静文一声嗔怪,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这话说的,好像去镇上就为了日自己似得。这层关系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说出来多难为情啊。

    “表婶儿,这事儿不能怨我,你听我给你解释。”金大沙一五一十把那天王二牛,骗自己给表婶儿下药的事儿,说了出来。

    “为了报复王二牛,我心一横,去药店儿买了点儿药,把王二牛的婆娘日了。这狗日的没安好心,我得教训教训他啊,不然以后表婶儿你吃亏了可咋办?”

    原来是这样。

    三女点了点头,没瞧出来,王二牛长得丑,这心眼儿还贼坏,老早就打起李珍梅的主意了,说起来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日成别人的婆娘,先把自己婆娘给赔了!

    “那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提了。”李珍梅点了点头,脸色好看了许多,“不过,小金我可告诉你,以后你要敢乱来,老娘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把那玩意儿给你割了,省的你祸害人!”

    “啊?割了!”

    “割了又能咋的?留着也是祸害!”李珍梅翻了个白眼,脸蛋儿微微泛红。“这罪名要坐实了,你就等着坐牢吧你。听见没?”

    “知道了。”金大沙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吃完午饭,金大沙又跑了个没影儿,有两天没去瞧吴贵花了,不知道那婆娘怀上娃儿没,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诱人的很。

    吴贵花正在喂鸡,见金大沙来了,乐得合不拢嘴儿,颠儿着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汗衫里,两颗大奶子晃啊晃的,罩子都没穿一个,白白净净的嫩肉,摸着舒服得很。

    “骚婆娘,穿这么少,不怕人瞧见了?”金大沙皱了皱眉,屁股蛋子上掐了一把。滑滑的,又弹又软。

    “那有啥?看就看呗,又不少陀肉。”吴贵花咯咯一笑,媚眼儿轻抛,水汪汪的眼珠子里泛着朵朵桃花,“小金,你可有两天没过来了,走,我陪你睡一觉。”拽着金大沙就往屋子里钻,软绵绵的肉团贴了上去,挤呀搓的。

    “日倒是可以,你先得把衣服穿上,不然不日。你都是我婆娘了,咋穿得这么随便呢,我看无所谓,别人看见了可咋整?以后必须要戴罩子,穿的周周正正的才行....”金大沙一脸严肃。

    “哎呀,穿啥,一会儿懒得脱呢....”吴贵花扭着屁股蛋子,小手往裤裆抓去。

    一碰到那大棒子,滚烫滚烫的,弄的心里都痒痒的,伸手就要脱衣裳。

    “行了,别脱衣裳了,你把裤子脱了,我捅两棒子就成,捅完了我还有事儿呢。”今儿来,日是一方面,还有一件大事儿,得落实了才行。

    “成,你说咋日就咋日。”

    “屁股撅起来,腿分开,”扯出黑黢黢的大棒子抖了抖,瞅准黑洞,“哧溜”一声扎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的干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停了下来。

    吴贵花歇了一会儿,问道:“有啥事儿,你说。”

    “你妹子呢,咋没看见?”四处望了望,没瞧见吴贵兰,那娇滴滴的样子,日起来舒服的很。

    “回去了,过几天再来。”

    “哦,你老公公啥时候回家?我瞧上他挨着河边那几亩地了,想整过来用,你有啥法儿没?”

    这个事儿憋了金大沙很久,陈俊峰那几亩苞谷地,位置好的不得了,阳光充足,地势平坦,旁边就是清水河。种植起来方便得很。

    自己去跟陈俊峰要地,那老王八蛋肯定不干,照那老混蛋的性子,非得记一辈子的仇不可。可不把这地儿弄到手,王八池子挖哪儿呢?

    “你要他那地干啥?你要种地啊?”吴贵花问道。

    “种个屁!我要这块地儿有用,你就说你能不能给我搞到手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呢,欠日了是不?嗯?”大手捂住桃源洞口,手指头作势要往里面捅。

    “别,别别,我弄,我弄,我给你弄到手还不行吗?”吴贵花连忙求饶。金大沙这才停了手。

    搂着屁股蛋子坐在怀里,两手在汗衫里翻腾,两颗白面大馒头似得奶子,垂在胸前轻轻颤抖。两颗微微泛红的坚挺小点儿,撑着汗衫。

    “嗯哼,别,别捏啊,疼呢...嗯哼....”

    搓着奶子,金大沙笑呵呵问道:“对了,陈二狗跟他爹啥时候回来啊?你这儿媳妇儿不称职啊,咋不去照顾自家男人跟老公公呢?”

    “嗯哼,呜呜,别,别摸了。屁,我我咋不称职了,他们住院我可给了两万块钱呢,嗯哼,还,还想我咋的啊?我这一天还没人伺候呢...嗯哼,小金,别捏奶头子啊,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都给我捏扁了,呜呜....”

    屁话!不给你捏扁了,搓圆了你能知道金爷爷的厉害?

    “那你啥时候把那块地交给我,我急用呢....”

    “随时都成,你想咋用就咋用,嗯哼....啊...嘶,轻,轻点儿啊,小祖宗呢,呜呜,别,别捅下面啊...呜呜...”

    金大沙嘿嘿一笑。

    “瞧你这么用心的份儿上,来,金爷爷再给你尝尝大棒子,一准儿让你舒服咯。”扯开裤头,黑黢黢的大蟒蛇跟造反似得,顶着大脑袋儿。

    人往炕上一摆,抬着两条腿,大棒子猛地往洞里一塞,穴口顿时鼓了起来,堵了个满满当当,一捧细流从旁边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

    “啪啪啪”

    黑黢黢的大棒子跟炮筒似得,狠狠对着小缝儿扎了进去,硬生生把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分成两半儿,哒哒哒的撞击着屁股蛋子,骨头都撞散架了。

    “啊啊.啊...啊小金,啊小金,轻,轻,点,疼,疼,爽啊....啊啊....”吴贵花张大着嘴巴,娇喘连连,“啊啊..不,不行了,不行了,小金,我我要飞了,快,快,按住我啊..啊啊啊...”

    “砰砰砰”

    大棒子一阵猛烈的进攻,骤然停了下来,大棒子一鼓一胀,撑着穴口释放精华,一坨一坨的白色唾沫冲向花蕊洞壁。

    “啊.....”吴贵花美美的叫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奶子,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小腹微微抽搐。

    抖了抖裤裆,金大沙准备出门了。院子里却进来一个人,李小兰。

    “嘿嘿,小兰姐,你,你干啥呢?”瞬间就变傻了,嘴角挂着一串哈喇子,流到了地上。

    李小兰见是金大沙,怔了怔,眼珠子却是瞄向了金大沙的裤裆。

    自打上一次玉米地里用过这根儿大棒子之后,李小兰打死不想回公婆家了,天天就盼着大棒子能来捅捅自己下面那地儿。

    “小金啊,来,过来,我瞧瞧。”李小兰就当金大沙是个傻子,招了招手,轻声笑道。

    金大沙舔着肚子走了过去,眼珠子盯着李小兰胀鼓鼓的胸脯,把纽扣都快撑破了,里面塞了两颗大排球似得,真不知道这婆娘咋长的。咋那么大呢?

    “小兰姐,你,你叫我啥,啥事儿啊?”金大沙傻呵呵说道。

    李小兰四处望了望,见没人儿,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小手猛地一把抓住了金大沙裤裆,一根儿大铁棒子晃当在裤裆里,硬梆梆的。

    “啊?小兰姐,你,你抓我鸡鸡干啥啊?”金大沙故作惊讶,直喊疼。

    “别,小金,别喊,来,姐姐给你糖吃哦。”说着,李小兰还真从兜里摸出两颗糖来,塞到金大沙手里,“吃把,吃吧。吃完把裤子脱了,让小兰姐看看你那小鸡鸡,咯咯......”

    骚婆娘,想用大棒子就明说嘛,找那么多借口干嘛啊?他奶奶的,两颗糖就打发金爷爷了,我日你仙人.....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算

    “小兰来了啊,买鸡蛋吧。哎哟,上午听说了,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呢。”李小兰正准备脱金大沙裤头,吴贵花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塑料袋,得有三四十个鸡蛋。

    吴贵花看了看一旁的金大沙,又说了一句:“小金咋还没走呢?放心吧,书记说的事儿我都记着,一会儿就给送过去。别担心啊。”

    这是下了逐客令啊。

    “嗯,好,好,那我就先回去,回去跟表婶儿说,说一下了啊....”尽管心有不甘,却不得不离开。

    好不容易逮着李小兰这蹄子,说错过就错过了。大棒子还没吃够呢,这婆娘俏得很,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的跟狐狸精似得,身条子也没得说,圆鼓鼓的屁.股蛋子,是个男人见了都想拱。

    “小金这就走了啊,要不咱们一块儿回去吧。”李小兰一听,顿时急了。

    日思夜想,总算盼着了,前两天天天搁村里转悠也没碰见这小子,咋说放过就放过了?下面那亩自留地还等着他去开采呢,那地儿要再不撒点儿种子,怕过两天都成荒地儿了,天天大黄瓜捅得起了一层老茧。

    “别啊,小兰,来了就屋里坐会儿嘛,听说你手巧,勾鞋的手艺教教婶儿呗,来嘛...”吴贵花鬼精鬼精的,老早就瞧出李小兰的心思了。

    哼,小.蹄子,跟老娘抢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今儿非不让你如愿!心里一琢磨,拽着李小兰就往屋里走。

    金大沙一瞅,得,今儿想吃肉是不行了。

    吃不成就吃不成吧,家里还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呢,先问问刘雨欣这地儿能不能养王八,能养马上动工建池子,趁着天热,估计还能孵出一批来,到了冬天就只能用暖箱饲养了,成本就大了去了。

    到村部的时候,刘雨欣正在跟何静文几女说着什么,瞧见金大沙进来,脑袋儿埋在胸前,红彤彤的,跟猴屁股似得,声音也低了不少。

    “咋的了,刘博士,感冒还没好呢,要不我再给你弄点儿药吃吃?”金大沙笑着打趣道。

    刘雨欣眼珠子一瞪,脸蛋儿却更红了。

    那根儿大.棒.子捅得现在下面都痛,都不敢蹲下去,滚烫的尿水冲在饺子皮上,火辣辣的疼,跟擦了酒精似得难受。

    “小金,少说两句成不?这儿谈正事呢。”李珍梅酸溜溜的瞪了金大沙一眼。

    扫了一眼,屋子里坐了几个女的,全都被着小混蛋睡过,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自己也承认一个人伺候不过来大.棒.子,可好东西,谁不想独吞?非得拿出来分享,谁心里也不好受啊。

    可这小子,偏偏没放在心上,变本加厉,没完没了。

    “我就不能有正事儿了?”金大沙翻了翻白眼儿,腰杆直直的,“地儿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吴贵花给我办,不是啥问题!现在,我就想确定,上河村能不能养王八?如果能养,刘博士,你得给我确定养殖方案,池子的修建标准,最好是你自个儿就把图纸画出来,嗯,预算成本啥的,一并弄清楚咯。”

    “嗯,能养。养殖池子有样本图纸,不需要规划,直接使用即可,建造成本大概在十五万左右,另外需要购置一批暖箱,设备全部加起来,不会超过十万!”刘雨欣点了点头。

    眼眸中的冷漠渐渐融化,望向那个傻子的时候,多了一抹狂热,脑袋里自然而然浮现出大蟒蛇的影像,就是那个东西,那个玩意儿差点儿要了自己的命,弄得自己死去活来。

    “呸!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尽想那破事儿呢?该死的。”暗骂了一句,脸蛋儿更红了。

    “妮子,你脸咋这么红呢?还发烧呢?”何静文冲刘雨欣眨了眨眼睛,坏笑不止。

    “呸!”

    “看来你不是发烧,是发.了啊...嘿嘿...”何静文低声说了一句。

    刘雨欣眼珠子瞪得也没底气,埋着脑袋儿打死不吭声了。

    “呵呵,这妮子还挺害羞的啊。”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夹了夹裤裆那玩意儿,金大沙这才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表婶儿接下来把那块点儿攥到咱们手里来,破土开工,争取一个月内把这事儿给办咯,知道不?”

    “嗯,刘博士就去咱们家住吧,啥事儿也有个照应。别不好意思,这儿都是自家人,咱们熟得很,你们说是不是啊?”瞧着刘雨欣又把脑袋儿埋了下去,金大沙咧嘴笑道。

    “滚,谁跟你熟?”

    “小混蛋!”

    三女都是一副含羞带怒的表情,一抹红润,洋溢着性福的笑脸。

    “真是一个混蛋啊!”刘雨欣喃喃自语,原来,这个第一眼瞧着傻不拉唧的混蛋,把这么多女人都给祸害了,就连何静文也没逃过他的大.棒.子!

    “呵呵”金大沙讪讪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们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反正老子就认定了,老子日.过的婆娘,那就是金爷爷的女人!老子就要坐拥三千后宫,能把老子怎么滴?老子鸡.巴大,你管呢......

    “行吧,这边事情落妥了,我也得回去了,镇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听说上面又下来一个项目,我得瞧瞧去,拿下来咱们乡又得多几百万的资金,到时候拨点儿钱过来,把村儿的路修一下,你们就方便多了。发家致富将不再是一句空话!”何静文沉声说道。

    “那就好,我跟你一块儿去城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金大沙想了想说道。

    王二牛闹到村里来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日.你婆娘咋了?要年轻漂亮,老子一并日了;还有袁香,也去城里好几天了,也没个信儿啥的,陈天松不是好玩意儿,可这婆娘是个好婆娘啊,得帮一把啥的,最好拉到自个儿阵营来,帮个忙啥的。

    最重要的是,得去城里走走,瞧瞧。看看有没啥发财的道儿,天天窝在村里,啥也瞧不见,更别说赚钱了。顺道再去瞧瞧黄翠华那.蹄子,包婆娘,饥渴成啥样了,木耳都黑成那样了,还好意思照下来。

    听说城里妹子技术不错,趁着这个时候得去一趟才成。

    “嗯,我给你租间房子,建议你把驾照考了,天天赶车麻烦得很。以后还得跑业务啥的,不能走路去吧。”何静文建议道。

    “啥?城里租房住?”

    “那么远?”

    李珍梅、陈香莲顿时皱起了眉头。

    撇撇嘴一脸不快,大.棒.子搬城里去住,你个.蹄子倒是满意了,啥前儿想用了,被窝里一钻,可自己咋整?这么远,一来一去大半天时间都没了。

    “驾校的事儿,先放一边,这个不着急,得王八池子建起来再说,赶车也挺方便的,给钱就行了,开车多累啊。没听电视上说吗,开车都不能喝酒,小金,咱们不读驾校啊,咱们有钱了请司机,还是专业的。”没人愿意把宝贝让给别人,李珍梅也不例外。

    对何静文可不满意了,给你用大.棒.子就算不错了,呵,这脸也太厚了,用了之后还想带走?以为去餐厅吃饭呢,吃不完还能打包?那可不行,你那亩自留地的难题解决了,村头这边可都荒废了。

    “丽娟姐,你想啥呢?把我当啥人了?我是那么自私的人吗?”何静文美眸一转,抿嘴笑道:“哎呀,你放心好了,小金读驾校两天回一次村里,我亲自给你送回来,成不?你想咋乐呵都成!”

    “说啥呢,我....我又不是想那个...”被戳穿心思,李珍梅脸一红,小声道,“我只是觉得读驾校有些危险,不放心而已...”

    何静文摇摇头,不置可否。

    同是女人,哪能猜不透女人的心思?说到底,还是舍不得那根儿大.棒.子啊。

    “驾校必须要学,以后我还得开豪车,接美女呢。不能让女人给老子当司机吧?就这么定了,读驾校去!”金大沙大腿一拍,敲定这事儿。

    “表婶儿,你也别担心。临走前儿,我把电动男朋友啥的,都给你们留着。再说了,隔三差五我还得回来呢,一定把你们喂得饱饱的啊。嘿嘿!”生怕李珍梅不答应,金大沙嘴快,又跟了一句。

    “呸!”

    俏脸一红,杏眼瞪了瞪,轻啐了一口,脸上尽是满足。这样也好,省的天天晚上搁家里待着,把自己日.的死去活来的,都吐白沫了。

    隔三差五就隔三差五吧,也得好好休息一下,村里儿事儿还多着呢,又是王八池子,又是养殖场的。啥不得自己心?

    “嗯,那我们现在去城里?还是明天一早?”何静文现在哪有乡长的样儿,啥都为金大沙马首是瞻。

    金大沙却瞄向了一旁的刘雨欣,轻轻靠了过去,顺着大腿摸了去,下面疼着,大腿没敢并拢,没啥肉,摸起来感觉却不错。

    “刘博士,要不我们明天再走,今晚好好给你治治感冒?”金大沙坏坏笑道。

    “啊!不要!不....”刘雨欣眼睛瞪大老大,直摇头。

    上午才日了,晚上又来?都疼,弄的自己一天都没喝水,再日下去,不连饭都不敢吃了?

    “看来咱们现在就得走啊。”金大沙摊摊手,一脸无奈。跟着何静文回小卖部,收拾东西去了。

    也没敢跟陈晓晓、吴贵花打个招呼,这些婆娘要知道自己去城里待一阵儿,恨不得大.棒.子扯下来藏在被窝里。

《乡村大凶器》第一百四十二章 何静文前夫的电话

    何静文技术不错,平常坐两个多小时的,今儿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到了镇上,天擦黑,路上不少人出来遛弯儿乘凉。

    柳河乡穷不错,可环境好,街道外还有一条小河流过,一年四季绿水长流,不少少还搁河里淘米洗菜呢。凉风习习,没啥污染的,太阳一落,山风吹来,舒服的很。

    “走,先吃饭,吃完饭带你去住的地儿。”何静文伸了伸懒腰,冲金大沙笑着说道。

    金大沙点了点头,无所谓的态度。

    心里琢磨着,到了你的地盘儿,你安排着就行了,晚上好好伺候伺候金爷爷就成了,标准别整好了,舒舒服服日.一.炮就成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何静文再也不敢带金大沙去“烧鸡公”吃饭了,那里面都啥客人?太没素质了,吃个饭都摸人那地方,包间里还说得过去,可饭厅里整那事儿,别人还有心情吃饭吗?

    吃完饭,何静文开车到了一栋小区门口,把车停好,拿着钥匙,冲金大沙道:“走吧,就这里面。”

    金大沙皱着眉头,瞅了瞅何静文。这不是酒店旅馆,这是她家不成?

    “嗯,那个,那个要不咱们改天再来吧,我这空着手也没给比爸妈带点儿啥,不太好吧。”金大沙扭扭捏捏的嘀咕了两句。

    见家长倒是没啥,反正他们这女儿,翻来覆去也日了好几次了,熟得很。只是,一来心里没啥准备,二来,确实没带啥礼物,不好意思进门儿啊。

    城里人都兴这个,哪有上门女婿初次见面登门,不拎东西的道理啊?这不磕碜人呢吗?

    “啥?见我父母?”何静文闻言捧腹大笑:“哈哈哈,小混蛋啊小混蛋,你想的美呢,咋的啦,还想把我娶过门儿,天天日.我啊。哼,美得你!”

    何静文眼珠子一转,嘴角一掀,撅着屁.股蛋子前头走了。

    “那,那这谁的房子啊?之前也没见你打电话安排啊,你可别告诉我,你事先安排好的。”金大沙跟上去问道。

    “这是我的房子,到柳河乡工作的时候,就买了。住的少,平常就在单位宿舍凑合一下就算了。这地儿很少来,走吧,去看看。”何静文淡淡道。烟波之中闪过一丝哀伤。

    这房子本来打算留着男人出差,或者来看自己的时候,为两人准备的爱心小窝,可那个男人从来没住过,两人就离婚了。

    想了想,租房子住,还不如把金大沙带到这儿来住,反正自己早就是他的人了,钱都能给他,房子为啥不能给他住?

    “哦,这样。”金大沙点点头,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见家长的紧张没了,色心上来了。俩眼睛盯着来来回回的姑娘媳妇儿,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大晚上的,这些婆娘也不知道多穿点儿,睡衣短裙齐上阵,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散开来,胸前一片洁白,一晃一晃的颤抖起来,裤裆那玩意儿无耻的硬了,硬梆梆的撑着裤裆。

    “小混蛋,看啥呢?”何静文白眼一翻,横了金大沙一眼,跺跺脚,一脸嗔怒!

    小王八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人家男人都找上门儿去闹了一番,这会儿又盯上人家媳妇儿瞧了,那些婆娘倒是漂亮,可你一个人又日.的了多少是不是?

    “瞧你说的,穿成那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看看咋的了,你咋不管管人穿衣裳,做衣裳的呢,故意弄得贱贱的,不就给人瞧的吗?”金大沙回了一句,依然肆无忌惮的来回瞄着,根本没躲着的意思。

    直勾勾的,那眼神儿跟强.奸似得,恨不得冲上去,拿大棒子捅!

    还别说,城里婆娘就是讲究,穿的衣裳都跟你讲道理,乍一看胸前两团露的多,晃起来厉害,可樱桃珠子,咋瞧都不让你瞧见,只看见两颗小点儿顶着衣裳,晃啊晃,弄的人心里痒痒的,跟猫抓过似得难受。

    齐b小短裤,小短裙就更诱人了。

    紧紧包裹着圆鼓鼓的屁股蛋子,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的扭,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更是让你瞧个遍,甚至连内裤啥颜色都能让你瞅见,就是不让你看桃源洞口,让你恨不得上去一把扯下来,看看,那马屁裤头里装的究竟是啥。

    “嘿嘿,城里婆娘,你金爷爷来咯。”金大沙摸了摸下巴,恋恋不舍的跟着何静文上了楼。

    金三银四,何静文这身价,气派,自然住在最好的三楼,正对中庭,整个小区都能瞧见,暖色调的装修,隐隐间透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资产阶级啊,你咋住的这么好呢?跟你一比,咋乡下那破房子就跟茅草棚似得,猪圈都不如。....嗯,舒服....软软的,跟你那胸.脯似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按了按,冲何静文招招手,神态跟妓.院招小姐一个动作。

    “过来过来,让大爷摸摸。”

    “啊呸!”

    何静文瞪了金大沙一眼,轻啐一口,拿了衣裳进了浴室。乡下待了好些天,也没好好泡个澡啥的,回家了自然得好好洗洗一身的疲惫。

    “嘿嘿”金大沙倒也无所谓,四处瞅瞅,瞧瞧,洗洗也好,日起来也清爽些。这年头,日的婆娘多了,大棒子也挑剔了。

    东瞅瞅,西瞧瞧,房子倒是不大,套一的。不过布置的很奢华,跟五星级酒店没啥区别,那电视跟村里儿放电影似得那么大,薄的很。

    卧室的床更大,还是圆型的,华丽的紫色丝绸,摸了一把,清凉滑顺,日起来肯定舒服得很。

    “嗯,对了,给表婶儿打个电话。”转悠了一阵儿,金大沙才想起给李珍梅打电话来着。

    “表婶儿,你放心吧啊,明天把名报了,熟悉一下环境,后天一早我就回来,回来陪你们好好日。”

    “对了,你把屋里那大席子洗干净咯,铺在地上,多垫点儿草啊。”

    “干啥?还用问吗?铺大床啊,你瞧我现在回来一趟也不容易,我把大伙儿都召集起来,集中一起日啊,不然多麻烦啊,日完东家跑西家的,大家躺在一起日不好吗?嗯,就这么定了,你瞧着办吧啊。”

    “哦,还有,实在想大棒子了,柜子里给你留了俩电动男朋友,效果好得很....就这样,挂了啊....”

    啪的一声挂掉电话,金大沙贼笑不已。想着回家一瞧,呵,好几个婆娘趴在一排,颠着让自己日,多有成就感啊!裤裆那陀玩意儿猛地一顶。

    嘿,金爷爷就要这么羡慕死那些太监,烂泥巴...他.奶.奶的....

    “嘀嘀...滴滴....嘀嘀嘀.....”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了起来,金大沙回头一瞧。何静文家的座机,瞧着浴室里哗哗还放着水,想也没想接了起来。

    “静文,对不起,咱们复婚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爱她,你知道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最重要,静文,我爱你,我们复婚吧。我真的错了......”电话那头问也不问,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

    金大沙连忙掏了掏耳屎,顿时明白了。这他.妈.的不是何静文前夫吗?次奥,才离婚又来复婚,小孩子玩泥巴过家家呢!

    “不行,现在何静文都是金爷爷的人了,你要复婚,那就是金爷爷的仇人!得想个法子,彻底把你丫儿给废了!”

    “喂,你谁啊,谁,谁静文啊,谁跟你复婚啊你?”金大沙捧着电话,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啊?你,你是谁?”

    电话那头明显一惊,吓了一跳,敢情自己一片真心说给了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男的?男的,在何静文房间里?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静文房间里?”李良心里凉了半截儿,这人不会是何静文相好的吧,那自己复婚的事儿不就?

    “那你又是谁啊?老子不知道这是谁的房子,不过现在是我的房子,老子前两天刚买下来的,咋啦?”金大沙瞧着二郎腿,一口一个老子,半点儿礼貌的觉悟都没有。

    要整他,得想个办法把他骗过来才成,至少老子也得揍他一顿出出气啊。

    “哦,对了,我这房子原主人,就是何静文,你是不是找她啊?听你这语气,小两口闹矛盾,离婚了?”金大沙语气软了两分,明知故问道。

    李良正准备挂电话,闻言,心里又是一喜。

    “对,我老婆就叫何静文,你知道她在哪儿吗?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啊呸!你老婆,他,都离婚了,还是你老婆?那是老子的女人!什么时候变成你老婆了,他奶.奶.的!”

    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是说道:

    “瞧你一片赤诚的份儿上,你明天过来我带你去找她吧,唉,这事儿就算给你电话,她也不会鸟你的。不然,你这电话不能打到这儿来。行了,就这样吧,想找你婆娘,明儿晚上过来,我在家里等你。”

    金大沙说了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思考起来,喃喃自语。

    “听何静文说,这破男人也是在政.府工作,背景肯定大着呢,既然要弄,就得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见着老子都得下跪,不然,后患无穷呢!嗯,咋办呢?”

    金大沙拍打着脑袋儿,来回走着,却咋也想不到好办法来。

    “嘎吉”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

    “小金,快去洗澡,热水给你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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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凶器》第一百四十三章 黄翠华的姐妹们

    第二天一早,何静文陪着金大沙去驾校把钱交了,上服装店选了两套衣裳,急匆匆的走了,说是单位上有事儿,上面的人下来考察了。

    金大沙倒也乐得自由自在,自由活动更好,还得去瞧瞧那几个sa婆娘呢。

    “先找黄翠华,这婆娘不想金爷爷的很吗?看看她sa成啥德性了。”嘀咕了两声,电话接通了。

    “喂,臭婆娘,你在哪儿呢,我就在镇上。”

    “小金,你真来啦?行行行,我马上过来接你,等着啊,马上就到。”金大沙话还没说完,电话就给撂了。

    金大沙摇了摇头,笑骂道:“这啥婆娘?估计自己亲爹都没这么亲切吧,奶.奶.的......”

    蹲在一旁看着来来往往的婆娘,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很想趴地上瞧瞧,这些婆娘下面都穿的是些啥。奶.奶.的,露就露完嘛,半遮半掩的,弄的人心里毛毛的。一点儿都不爽快。

    “城里婆娘就是不痛快!哼,等着金爷爷慢慢调教你们吧,你金爷爷有的是时间,他.妈.的....”

    “小金,小金,我在这儿,这儿...”这时候,黄翠华也跑了过来。

    旗袍长裙包裹着丰腴的身子,踩着高跟鞋,也不知道咋那么激动,还跳起来了,跟抛手绢似得,跳将起来,胸前两陀狠狠的甩了起来,险些没从罩子里钻出来。

    大腿侧边掀起一大片嫩白,裙子一下飞了起来,金大沙立马瞪大了眼珠子,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呃...不着急,待会儿把衣服撕了慢慢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迟早都是自己的菜,何必急在一时。

    “sa婆娘,来的挺快啊,你亲爹来了怕都没这么积极吧。”金大沙坏笑着凑了上去,金大沙身材高大,黄翠华踩着高跟鞋都矮出半个头,金大沙低头一瞅,胀鼓鼓的胸口,瞧得清楚得很,胸前挤出一道鸿沟,两颗小点儿半遮半掩,深藏在罩子里。

    这才来城里几天,这婆娘的皮肤又白了不少,大.奶.子圆屁.股蛋子,sa婆娘多半又在接.客了。

    “哎呀,小金,讨厌死了,走,去我哪儿坐坐。”黄翠华sa媚一笑,身子一软,拿胸去蹭金大沙。

    金大沙心想去就去呗,啥大不了,日了她不能还得问自己要钱吧?正好顺路去瞧瞧,这sa婆娘的那群sa姐妹,上炕这种事儿,也讲究个技术活,这些婆娘是浪.荡了些,可毕竟技术到位,接触人多,知道咋日咋爽,学习学习,探讨探讨有备无患嘛。

    “sa婆娘,最近爬你床的人是不是特别多啊,你这sa味儿老子几里地都闻见了。是不是人来人往,天天就忙着脱.裤子了....”

    “小金,你咋那么坏呢?讨厌....”黄翠华老脸一红,嗔怪道。

    “哈哈哈,你还不好意思呢.....”

    金大沙狂笑不止,这婆娘居然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太让人意外了啊。

    “走走走,找个地儿日.日.你,瞧你sa贱的那样儿,痒得都发色.情图片了。不日.日.你,你下面还能撒尿吗?”

    “呸!”黄翠华轻啐一口,却是加快了脚步。

    大.棒.子终于是盼来了啊。接下来是得好好大干一场......

    两人在一家按摩店停了下来,还是盲人按摩店,金大沙一愣,也太能说瞎话了吧?门口坐了三个婆娘,都是三十岁左右,浓妆艳抹,露着白花花的大腿,故意挺起大大的胸.脯,领口露出一片白来。

    更重要的是,那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水汪汪的跟牛铃铛似得,咋还成了盲人按摩店了呢?

    “奶.奶.的,挂羊头卖狗肉啊!”

    “小金,走,进去,让婶儿好好伺候你。”黄翠华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两条大腿夹的紧绷绷的,一扭一扭的,都出水儿了。

    金大沙倒也不客气,抬脚埋了进去。

    “哟,翠华,又拉.客来了啊,咋是个乡巴佬呢,有钱没啊,别让人白日了啊。咯咯咯....”抬头一个婆娘笑了起来,瞅着金大沙一脸鄙夷。穿的那么寒酸能有啥钱儿?

    这婆娘就是小红,人长得漂亮,比黄翠华也年轻许多,奶.子大,屁.股翘,床上功夫也不赖,回头客多得很,基本上每天都有生意主动送上门来日。

    这家按摩院是这几个婆娘一起捣腾的,小红占的份额最大,没办法,谁让她人缘儿好,床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呢。

    “是啊,翠华,想男人也不能这样啊,找个愣头小子来。”另外一名女的也笑笑道,脸上掠过一丝嘲讽。

    黄翠华倒是没啥反应,做这行的嘛,咋还没个竞争的?年轻的生意自然好了,嘴刁得很,更难听的话都听过,还怕这?

    金大沙却不干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儿,盯着小红猛瞧。

    sa婆娘胸前挂着两颗大大的奶.子,紧紧绷着罩子,胸前凸起两片半圆球,一晃一晃的,乍一看,胸前跟塞了俩排球似得,摇摇晃晃,跟棉花团儿似得。柳条一般的腰身,盈盈一握,突兀耸起的屁.股蛋子,圆圆的跟脸盆似得,大得很。

    超.短.裙裹着两条浑圆的大腿,白花花的,跟面粉似得。难怪这婆娘这么嚣张,长得还真不错!

    “乡巴佬,看啥看?没见过婆娘是不?”小红眼珠子一瞪,旋即神色一转,“想看倒也成,拿钱来,我让你看个够,有钱吗?”

    金大沙“嘿嘿”笑了笑,戏谑道:“有啊,在我身上多得很呢,不信你摸啊。”

    “吹呢,穷小子。”白了金大沙一眼,小红回过头,冲黄翠华道:“翠华啊,进去忙活吧,咱们姐妹也体谅你,你也挺不容易的。人老珠黄,重操旧业,没人关照,那方面需要也是正常的。”

    “嗯,不过下次建议你找个强壮点儿的男人,这穷小子,啥都不懂,能有啥经验啊。行了行了,快去吧。早点儿解决完,咱们还得接.客呢.....”说到最后,小红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催促着二人快点儿进去办事儿。

    黄翠华不想跟这些婆娘争辩什么,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小金大棒子的厉害吗?真真的金箍棒可大可小,还能拐弯儿似得,一棒子捅下去胃都在疼。

    手机照了照片给她们瞧,哪知道这些婆娘没一个相信的,都说那是放大之后的照片,人的玩意儿哪能那么大啊?还不给捅死了!

    这些婆娘见多了男人那玩意儿,还不清楚尺寸不行?这穷山恶水的小县城还能长出举世无双的大棒子来?吹呢!

    “嗯,我技术确实不好,大妹子,你床前人来人往的,技术肯定倍儿棒,要不,你教教我?”金大沙可不乐意了。

    奶.奶.的,老子还瞧不上你们这些婆娘呢,狗.日.的居然敢嫌弃金爷爷了?金爷爷技术虽不娴熟,可日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

    今儿不蒸馒头,也得跟自己争口气啊。

    “切,乡巴佬,谁愿意跟你睡啊,求玩意儿不懂的乡巴佬,跟你睡老娘还嫌懒得洗澡呢.....”小红一脸厌恶,颇为不喜的往后退了一步。

    “嘿嘿,到时候我怕你会反悔哦。”金大沙突然戏谑的笑了,转过头对着另外一个婆娘道:“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那个婆娘叫小青,名字听着清爽,sa起来也是个没完没了的主儿,曾经有过,一女战三男的壮举!大战一通宵,硬是一个人拖住了三个男人,最后把三个男人整的软绵绵的跟烂泥似得。

    “看啥啊,难不成你兜里还藏了金元宝........”

    金大沙拉着小青走到一边,伸手把裤头拽了下来。

    “啊....那是什么?咋,咋,咋那么大....我的天啊.....”小青脸色大变,眼珠子险些瞪掉地上了。

    “嘘,小声点儿。”

    金大沙神秘笑了笑,把裤头提了起来,坏笑道:“陪爷日一个成不?”

    “啊?日....”小青脸色一变,还没回过神来呢。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大家伙,可这么大的家伙还真是第一次瞧见。那玩意儿用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嗯,我给你日,你想咋日就咋日!”

    “可是我没钱.....”金大沙摊摊手一脸无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不出的失望。

    “没关系,不要你钱,免费让你日!”小青也是个sa婆娘。见着宝贝就不撒手,小手扯着金大沙裤头,眼睛里泛着一片潮红。紧紧夹着大腿,那地方开始不自觉的趟水儿了。

    那玩意儿太大了,又长又粗,跟一条大蟒蛇似得,黑黢黢的杀气腾腾,瞧着心里就痒了。用,这样的大棒子一定要用用!

    “可是,我先答应了翠华婶儿要先日她的啊,得问问翠华婶儿的意见呢....”金大沙摸了摸脑袋儿,一脸无奈之色。

    黄翠华冲金大沙感激一笑,咋不明白这混小子是在给自己找面子啊,当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以为这小子日自己纯粹是生理需要,没想到还为自己着想,太难得了。

    “翠华姐,咱们俩一起用大棒子成不?你先用,我接着上,行不行?”小青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那照片怎么可能是假的?真真的就摆在面前呢。真是摸了一辈子男人那玩意儿,最后险些看走了眼。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谁能想到这个愣头青裤裆里夹那么大一坨玩意儿?